紀實小小說:防疫官員修煉故事

珍惜


【正見網2020年02月24日】

阿妍退休前在某防疫部門工作。一九九七年在親戚的介紹下抱著治病的目地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現將她修煉後身心受益的點滴體會寫出來。

一、絕望中喜得法輪大法

阿妍四歲時母親因患病去世。她從小沒吃過母親一口奶,營養差,所以從小體質就弱,經常生病。結婚後,她隨丈夫調往一個偏僻的山區囯防工廠工作,工作環境及生活條件都非常艱苦。她們每天都是背著藥箱與工人一起在潮濕的山洞裡上班,早出晚歸,兩頭都見不到天,時間一長,就落得一身嚴重的風濕病。

隨著年歲的增大,身體越來越差,疾病也越來越多。如:心臟病、腎炎、頸椎骨質增生,婦科疾病、嚴重風濕病、腸胃炎、牙周炎等等,還有一些醫生叫不出名的怪病,最為嚴重的是風濕病和婦科病。尤其是風濕病,發病時全身和四肢無處不痛,晚上睡覺甚至痛的不敢翻身,經常從睡夢中痛醒過來。發病時還不能服西藥治療,因為還有嚴重的胃病,治療風濕的現代西藥對胃又有刺激,實在痛的厲害時,就找民間祖傳的秘方來治。例如刮痧等等,但是沒有明顯的效果。

一次,一位承傳了許多代、在治療風濕病方面有豐富經驗的老郎中嚴肅的對阿妍道:「你的風濕病非常嚴重,而且治晚了,象你這麼嚴重的風濕病,我們還從來沒見過。要想完全治好是不可能的,你要作好思想準備。而且象你這樣嚴重的情況有可能在四十歲左右全身癱瘓。」這一席話真把阿妍嚇壞了,那時她已經是三十少婦,可怎麼辦?上有三個老人,下有兩個小孩,死還不能死,活又沒法活。她哭著問可有什麼辦法?他說: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練練氣功碰碰運氣吧!就這樣阿妍練了多種氣功,還練過假氣功。錢花了不少,但收效甚微。

就在阿妍對人生感到非常絕望的時候,也就是一九九七年四月的某一天,她遇到了一位修煉法輪功的親戚,這位親戚過去也是患過多種嚴重疾病而且醫院又治不好,通過煉法輪功很快就恢復了健康。她對阿妍介紹了法輪功。她道:「法輪功是一種佛家上乘修煉方法,祛病健身效果非常好,而且不收費,義務教功。但這個功法對人的心性要求很高,要求煉功人必須要按照宇宙真、善、忍的心性標準去做個好人。」 所以她叫阿妍首先要看一本——《轉法輪》。

阿妍說:「記的我當初是含著淚水一口氣將這本書看完的,看完後,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人世間許許多多過去想弄明白又無法弄明白的問題,我覺的這本書寫得太好了!從那以後我就走入了大法修煉。

從修煉那天開始一直到今天,從未吃過一粒藥,不是有病不吃藥,而是從修煉那天開始,每天煉完功我就覺的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不舒服了,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個重病人。隨著修煉時間的增長,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所有的疾病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全部好了。我真正的知道了什麼叫作無病一身輕,真正體會到了人在沒有病的時候那種美妙舒服的感覺。我沒有花一分錢,大法就把我全身的疾病治好了,是法輪大法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我無法用人間的語言表達對師父的感激之情,更無法報答。」

師父的救度洪恩,使阿妍暗下決心一定堅修大法到底!聽師尊的話,用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當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

二、在常人染缸中逆流而上

法輪大法不僅給了阿妍一個健康的身體,而且使她明白了許許多多人生的道理:
如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人為什麼會生病?
人為什麼活著?
怎樣才能有真正的幸福?
怎樣做才算一個好人?等等。

修煉後,阿妍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中做到早來晚走,兢兢業業的幹活,對個人利益也看淡了。
她多次被評為省、市計劃免疫先進工作者。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修煉的事情,可不是一個兒戲,也不是常人中的技能,是個非常嚴肅的事情。你想不想修,你能不能修,全看你自己的心性如何去提高了。」

下面再講講阿妍修煉後,提高心性、道德昇華、看淡利益,在常人洪流中努力做一個好人的故事。

例一:

阿妍的工作是管理全區計劃免疫疫苗的採購、發放、疫苗接種後的統計等,這個工作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幹的,因為出外採購和具體發放疫苗,按照財務制度規定是應該分開的。

由於單位人員緊張,阿妍就將這兩項工作同時兼管了,誰知這項工作有回扣費。這個回扣費是直接給來購苗的人的好處費,而且在發票上也看不出來,有些防疫站的領導甚至都不知道有這筆錢。作為一個修煉大法真善忍的人,阿妍懂得了師父講的得與失的法理,得到了不應該得到的,就得用自己的白色物質德去換,然後產生黑色的物質罪業。人生的一切苦難都是罪業造成的。所以這個回扣費,阿妍是決不能要的,否則就會失去珍貴的德。

為了避免拿回扣費,阿妍就請求領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也就是說,每次到上級單位拿苗時只打欠條,疫苗年底結帳由財務或其他人兼管,這樣就避免了與錢打交道。領導採納了阿妍的建議,所以她從事計劃免疫工作十多年來從未拿過一分錢回扣費。

阿妍退休後,聽說紀委後來專案調查回扣費的問題,防疫站很多人都因這事犯了錯誤,受到不同程度的處分,站長也因五萬元回扣費問題被撤職並下降一級工資。而阿妍是唯一清官,而法輪功真善忍造就無數的這樣的清官。你說共產黨能不能容下法輪大法真善忍。打壓法輪功的過程中,中共常說的一句話:「都去信法輪功了,我黨還領導誰啊!」好像它有理了!好像我們中國人非得是馬列邪教的奴隸一樣。阿妍說:「如果我不是修煉了法輪大法,我也會和他們一樣犯錯誤。我非常感恩師尊的慈悲教誨,使我在這個道德下滑的洪流中,能夠守住心性、看淡個人利益,不隨波逐流。」

例二:

在修煉中,隨著心性的不斷提高,在個人利益上越來越看的淡了,甚至於自己該得的那份利益也能做到坦然而舍。舉兩個例子:

例如:在一九九九年四月的時候,阿妍曾帶領本地區十五個醫療單位的防疫醫生去海南學習六天,全程費用是二千二百六十元,因為當時對方贈送了一張免費票,她作為防疫站帶隊的自然就享受了這個待遇。

回來後,照理說她是可以按照有關出差規定報銷某些補貼的,可是她一分錢都沒去報。會計和站裡領導都叫她去報銷,阿妍道:「我不打算去報銷了。」他們都覺的這個人不可思議:現在這年頭,不得白不得,該得的為啥不要?他們不理解。常人確實很難理解修煉人。

阿妍說:「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因為我已經享受了二千二百六十元免費待遇,我就覺的很滿足了,如果自己去一次海南遊玩,不也是要花費兩千多元嗎?既然如此,那小小的一點補貼又何必太在意呢!能給單位節省一點點開支,不是更好嗎?單位的錢不最終是百姓的納稅錢嗎。」

阿妍快退休前,站裡決定給每個職工做兩套高檔一點的制服,大概二百多元一套,要每個人去辦公室去量尺寸。

阿妍想:反正我快退休了,以前發的制服還能穿。這次她就不打算要了,就沒去量尺寸。領導們發現後找到她,阿妍將自己的想法講出道:「我們做領導要以身作則,要為國家省錢,體恤百姓的辛苦,能不花就不花吧!」他們覺的她太傻了,傻的無法理解。

有的職工對阿妍道:「你們煉法輪功的人怎麼那麼傻?你怎麼就不想一下,你都快退休了,以後什麼福利待遇都沒有了,你想要都要不到,不要白不要。而且你這樣做,也讓其他領導難堪,看樣你們法輪功早晚出事,因為你們讓領導們沒法混了。」

阿妍事後說:「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覺的自己現在有制服穿就行了,師父不是教導我們要做一個好人嗎?做一個好人就要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處處要替別人替單位著想。我們單位經濟效益也不是很好,我又不是沒有制服穿,能給單位減輕一點負擔不是一件好事嗎?這事太平常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象阿妍這樣平常的事,在廣大法輪功修煉群體中多的是。數不勝數,簡直太普遍了。有時間慢慢的講。

阿妍說:「我講出這些事,就是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是法輪大法從本質上改變了我,使我的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明白了怎樣去做個好人,在常人社會的大洪流大染缸中,在對待個人的切身利益上,能把它看淡,自覺做到不隨波逐流。說實話,如果是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我確實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那時的我,不該我得的,我不會去爭。但是該我得的,我是一定要爭的。記得有一次單位搞百分之二加工資,開始前兩次公布名單,榜上都有我的名,到第三次出榜時,就沒有我的名了。我當時氣的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憤憤不平,上下活動,到處找領導告狀,最後終於把這份工資爭來了。不過錢是爭回來了,人卻瘦了許多斤。還得了一場大病,這一病就是好幾個月。」

三、法輪大法化解母女怨恨

修煉前,由於疾病的折磨、工作與家務的繁重,阿妍感到度日如年。那時的她每天總是唉聲嘆氣,臉色陰沉、很少有笑容,即使笑,也是苦笑,而且脾氣又大,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經常莫名其妙的生悶氣……

修煉後,阿妍不僅身體健康了,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整天樂呵呵的,對誰都好。

家裡人看到她的變化都認同大法好,女兒也走入了修煉。兒子、兒媳及娘家的所有的人都認同大法好並支持修煉。老母親每天也堅持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時她自己還加念一句法輪功師父好!還經常看師尊的經文。全家人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和睦相處、個個身體健康。

不僅如此,大法還化解了阿妍與繼母多年的怨恨冤緣。

阿妍現在的這個母親是繼母,其姐弟四人都不是她生的,她未曾生育過。她到來之後,和子女們的關係都不太好,原因是她從未帶過姐弟四人的任何一個小孩,但她娘家的小孩她帶了一個又一個,而且還放在這個家裡帶。因此事姐弟四人對她都有怨恨心。

特別是阿妍對她的怨恨心就更大,主要原因是生小兒子時是在娘家生的,因為婆家在農村,條件不太好,而其家在城市,父親就叫其回家來坐月子。誰知回家沒幾天,就為一點小事與繼母吵了起來,繼母當著許多人的面大罵了阿妍一頓,而且從那以後就不再理她了,喊她也不吭聲。阿妍一氣之下,就跑到一個同事那兒去住了,而同事那時是在某醫院進修,睡的是一張三尺多寬的床,她寧願跟同事擠著一起睡,也不想回娘家,直到臨產前父親硬是把其叫回去了。

小孩出生後,因為天氣炎熱蚊子多,繼母柜子裡有蚊帳,就是不拿出來給用,這還不算,月子裡小孩白天吵鬧晚上睡覺,搞的阿妍無法休息,甚至上廁所或吃飯時他都哭個不停。可是繼母就裝作沒看見一樣,從來就沒幫其抱過一次小孩,那時真是恨透了繼母。後來阿妍調回城市後,看在父親的份上,每個星期回家一次,但很少和繼母講話。

一九九六年,父親因病去世,不久阿妍也走入了大法修煉。阿妍說:「以前我是打算父親死後,就不再回娘家了,可是師父教導我們按真善忍要做一個好人,對誰都要好,我不想違背師尊的教導,每星期還是照樣回家一次。但是對繼母的怨恨心一直很難放下,一看見她就想起以前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也就不自然了,更談不上去關心她。」

為了放下這個怨恨心,阿妍反覆學習師父講法。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裡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象常人一樣。」

阿妍說:「通過師父教導,我明白了母親過去對我不好,是有因緣關係的,是因為我生前有過對她不好,也許是我欠了她的,我應該還帳。」

道理雖然懂了,但真正要把那顆怨恨心放下去就非常難。這就是修煉最關鍵所在,大夥常說的道行高低,就在這裡。好放下誰都成神成仙了。阿妍每當一看見她,往事就浮現在眼前,繼母那曾經的表情越想越氣,隨之怨恨心就起來了。每當這時,她就在心中默默的背誦師父講的這段法,隨著不斷背法,發現對繼母的怨恨心越來越小,後來這顆怨恨心就完全沒有了。隨後,對繼母還生出了同情心,覺的繼母這一輩子辛辛苦苦的也不容易,到老了自己又沒有一個親生兒女,丈夫也走了,身邊連個講貼心話的人都沒有,太可憐了。她把非親生的四個子女拉扯大,也確實不容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阿妍說:「其實細想一下繼母還是有許多優點的,她非常勤勞、勤儉節約、也有許多善良一面……否則象我們家的這種特殊情況,一般人是絕對不願意來的。這些年如果沒有她幫助父親料理這個家,我們這個家可能早就散了。也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想到這些我發自內心的感謝繼母,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善待她,在她的下半輩子我一定要象親生女兒一樣的照顧她關心她。」

大概是二零零五年的時候,繼母遇到過一次車禍,面部多處骨折流血甚多。出院後阿妍將她接到自家,每天給她單獨安排和調理飲食,細心的照料,三個月後完全恢復健康。因繼母不願意老住在這裡,阿妍又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就幫她請了一個保姆。繼母雖然有一點工資,但不夠保姆費,其他姐弟工資都比阿妍低,因此每個月她單獨拿出幾百元錢支付不足的保姆費。除此還兼管繼母其它費用,這些錢阿妍一直都是一個人默默的付出,直至她離世。

姐弟及繼母看到阿妍這樣做都很感動。尤其是繼母,在她臨終前不久,背著其他姐弟,將陪嫁時的一個金戒指一定要送給阿妍,妍不肯接受。她哭著道:「這一輩子我欠你的太多,如果沒有你,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你如果不要我這個金戒指,我死了都不會瞑目的。」其實這個東西,現在實在不值個錢,但是老人的一片真心,阿妍收下了。繼母在九十五歲高齡安詳離世。

阿妍最後說:「我將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的故事講出來,主要是為了證實大法的美好與超常!是大法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大法教導我怎麼樣用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好人,是大法化解了我與母親多年來的怨恨冤緣。是大法將一個滿身疾病、自私自利的我改變成為一個處處與人為善、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全新生命。大法給我的太多太多,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我對師尊的感激之情。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法輪大法好!真心希望世人通過我的故事都能夠靜心了解真相、真正明白真相,千萬不要輕信中共的謊言,千萬不要錯過這萬古機緣!願眾生都能為自己以及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得福報!」

註:本文根據《明慧網》真實修煉人心得交流文章改編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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