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不易 懂珍惜

--回憶廣州大法弟子
雲煙


【正見網2006年09月03日】

一、小勁哥

小勁哥於2000年冬出門發真相資料後,再沒回來。2001年,我在明慧網看到消息,說他被關押在邪惡的共黨勞教所小號裡絕食抗議。

我於99年初第一次認識他,交流中我不記得說到哪裡,猛然看到他一個大男孩,正潸然落淚。

他給我講了他得法經歷:

他有幸參加了94年師父在廣州舉辦的最後一期講法班。之前的一個暑假,他放假沒錢回老家,待在學校裡。遇到一位從新疆來的人,好像是走路來的,睡在學校的洗水房。小勁哥天生善良,過去詢問。原來,新疆人是個大法弟子,為聽師父講法,早早趕到廣州,實在沒錢了,住不起旅店了,只好在學校的洗水房湊合著住幾天。他見小勁哥善良,千叮嚀萬囑咐,說這期學習班票賣完了,下期在什麼什麼時候,囑咐小勁哥萬萬不可錯過。

當時小勁哥想:新疆來的,為聽講法,寧願住在這等地方,這說明他追求的一定是正法。後來,小勁哥果然提前買了最後一期的票,幸運參加。

現場時,小勁哥太高興了,想和師父握個手,於是往台前走去,當他快接近師父時,怎麼也想不起來要去干什麼了。

在此,正念加持小勁哥,快快闖出邪惡勞教所。

二、李阿姨

李阿姨是廣州第五期師父講法班弟子。

99年底,我去她家學法,她給我們講述了她得法經歷。

94年底的一天,她心裡難受,難受的不得了,就是想到外面走走。這一走,走對了,走到了師父第二天要辦班的地方,門口人山人海。一打聽,這些人大多是外地來的,在等退票呢。阿姨一想,這麼多外地來人等退票,講的法一定好啊!自己這麼一想,不知為什麼哭了,哭得特傷心。旁邊一位老學員,認為阿姨因為買不到票而哭,告訴阿姨他的票可以讓出來。阿姨忙掏錢,那人說什麼都不要。

就這樣,阿姨沒花錢,得一張入場券。

阿姨回家一想,自己還有個相依為命的女兒,這麼好的法,得讓女兒進去去聽,自己在外面接著等退票。那天外面的雨下的那個大呀,真正想得法的都沒走,外面站一群,大雨中在門口聽。阿姨說,當時感覺外面的場比裡面還強。聽了兩三天,裡面的老學員出來了,主動讓票,說是師父說了。就這樣,阿姨和女兒都得法了。

當時阿姨說她的女兒在上大學,但已經聯繫不到了,估計因不放棄修煉,被非法關押了。我問阿姨擔心女兒嗎?阿姨說,有師父在管她。

三、傑同修

我得法緣起於一位93年廣州一期學法班的老學員,他送了我一本《轉法輪》和一張師父的法像,這位傑同修得大法前是氣功師,免費給我治過青春痘。96年他見到我,說他再也不治病了,他學了法輪功,讓我去他家,要送書給我。

當他說出書名《轉法輪》時,我一驚,忙問,你說什麼?叫什麼名?我感覺這書名怎麼這麼熟悉!這麼記憶深遠!當時仿佛這三個字呈古老寫法,好像篆寫體,在我腦中出現。無限遺憾的是,我並沒及時看書,得法。

一年後,我變得夜裡害怕,抱著這本書才敢睡覺,我想,為什麼是抱著而不是看一看呢?但我變得沒時間,緊接著去了北京郊區的黑龍潭度假,游泳時差點沒淹死。回來後我開始看書了,干擾很大,總看不下去。感謝那位老學員,又約我去他家學煉功動作,我還約了我兩個朋友一起去。真象師父說的:倆倆相繼而來。學第五套功法時,我一下把腿盤上了,盤了35分鐘,還不懂要忍,痛了就拿下來。

一天,我舊傷發作,痛的不能呼吸。我想,上醫院還要下樓;到醫院還得排隊;吃了藥還得等藥勁上來才能止痛。不是說大法可以祛病健身嗎?(當時的認識只有這麼淺),試試。我直接做第五套功法,因為舊病處太痛,只能坐著,怕痛上加痛,只採用單盤。剛做第一個加持動作,我忽然想,哎呀,我病處怎麼不疼了呢?感覺感覺,真不疼了!那個見效真叫快!當我結印不久,進入雞蛋殼狀態,當時好像看書還沒看到那一講,但狀態和《轉法輪》上說的一模一樣!那麼舒服!那麼自在!那麼美妙,妙不可言!世間沒有的一種大自在!我曾經最大的愛好---游泳的快樂也趕不上修大法煉功打坐的萬分之一。這是我第一次煉第五套功法,單盤,進入雞蛋殼狀態。其實我當時已在人中濫的不行,道德畸形,思想很不純淨,靈魂在地獄裡,都不配得大法。是師父不嫌棄孩兒呀!我特別有師父把我們從糞坑裡撈起、洗淨的體會,那時做夢都總是摔倒在大便上,骯髒的不得了。師父用自己的手把我們身上的糞便洗淨,一碗碗替我們承擔業力的毒藥,其實我們根本無法報答師父的恩德。永生永世無法報答。(我愛人說這個「無法」是法理的法。)

說實話,打坐之痛對我都是舒服,是幸福。那時我還想若打坐不痛多沒意思呢。

沒幾個月,我可以雙盤一個半小時。之後2個小時,3個小時,5個小時,6個小時,9個小時,18個小時。不全是一次往上加5分鐘,也不全是一次往上加10分鐘。那時我沒有了任何愛好,有時間除了學法就是學法,浪費5分鐘都心痛,常常一學一天,從天亮到天黑,雙盤腿坐在床上圍個大被子恭恭敬敬的讀出聲來。不渴,不餓,不累,不困。只覺得快樂啊!幸運啊!大法好啊!那時我有點怕冷,所以圍個大被子,可越讀越熱,但並沒去那個心。後來被迫害流離失所,住在出租屋沒有暖水洗澡,才逼自己把怕冷的心去掉。其實我還有一個執著,怕電。小時候差點兒被電死,被兩個下棋的白鬍子老頭兒救了,我姐姐回憶說從來沒見過旗上(蒙古地盤稱謂)有白鬍子老頭,我想他們是師父派來的神仙吧。被迫害時,我在這點上正念很強,決不允許邪惡利用我怕電來用電棍考驗我。他們點只電過我一次,幾條電棍同時電,麻麻的,沒什麼可怕。邪惡的招數作為大法弟子的我領教的多了,實在沒什麼高招,沒什麼可怕的。最後一次它們對我使絕了招數,天天開會研究怎麼整我轉化我,紮實的學法基礎奠定了我對大法的正信,它們只好讓我爸把我領回家去了。您別誤以為我多神武,是師父的弟子了不起!

我此生做的第一件最對的事就是選擇了堅修大法,第二件最對的事是選擇了堅持堅修大法。值得一提做對的事是我始終堅信了師父。為此,我至今為自己自豪。也是憑著對師父的堅信,我走過了被中共關押在泰國移民局的巨大苦難。師父的法真有這麼大!全在於信的成度。

得法後我又看了很多師父的各地講法,倍覺相見恨晚,激動的覺得一刻不能再等,「撲通」一聲跪在師父法相前發誓一修到底,那一瞬,耳邊聽見師父喊我天上的名字,和人中的名字不一樣耶!

再後來我自己請了一本大法書,翻開一看,師父的法相有兩張!當時第一念還在想,千萬別讓別人請書因我少了法相。現在想想自己走過的魔難是大,若不是師父一再看護,在拘留所時已定死無疑。的確,那年我被家人接出後仍兩天不能合眼,類似於死前彌留之狀。我今天的命是師父給的,我曾經的命是師父給的;我未來永遠的生命及生命的永遠還是師父給的。這一點我太清楚了。這一點我從不懷疑。

多少次看到同修回憶師尊傳法文章,淚流如注,心裡無數次無數次無數次默念:師父謝謝您!!!您太偉大了!!!

感謝師父救度之洪恩!感謝大法再造之洪福!

99年底,我見到傑同修,他說他可以一字不差的背《轉法輪》直到第七講,仍在接著背。警察到他家抓他,警察頭痛,怎麼也想不起來要干什麼。一次還是被關到邪惡的洗腦班,他天天給大家背書,背的警察趕緊放他回家,讓他再也別來了。這位老弟子40多歲,看上去象個純真的孩子,微笑和眼神都那麼純真,讓我至今印象極深。

他說他得法是師父找到他,他沒多講,當時我也不知道問問。願他能把自己的故事和心得寫出來。

早點和他學大法多好!早點象他一樣背書多好!願他在大陸平安!

我寫這篇文章是因為夢裡同修怪我不多寫些心得體會出來,我自覺慚愧,答應了他們,我也希望自己能把證悟的法理,自己真實的修煉經歷整理出來。以前曾寫過被迫害經歷,但那不是我真實的修煉經歷。我愛人說他能講出來的都不是他真實的修煉經歷。他走的關鍵每一步都和自己的一次轉世關連著,和一段歷史相連著。他給我講得很好玩兒,不是人中思維。

多少次看到同修的心得,由衷的感謝他們無私的奉獻,對我的啟發,促進太大了!謝謝他們!

願所有的廣州大法弟子勇猛精進,助師正法;「一個不動能制萬動」的徹底剷除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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