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詩篇──徹解諾查丹瑪斯的《諸世紀》(34)第五章:建政之初,製造紅色恐怖

力千鈞

【正見網2008年03月25日】

第五章:共產主義的罪惡

第四節:建政之初,製造紅色恐怖

第三個敵基督:毛澤東

第8 紀第77 首
法文:
L'antechrist trois bien tost annichilez,
Vingt & sept ans sang durera sa guerre,
Les heretiques morts, captifs exilez,
Son corps humain eau rougie gresler terre.

英文:
The third antichrist will be annihilated very soon,
twenty-seven years his war will last.
The unbelievers are dead, captive, exiled;
with blood, human bodies, water and red hail covering the earth.

中文:
第三個敵基督不久將毀滅,
他挑起的戰爭將持續二十七年。
不相信他的人將被處死,囚禁,流放;
血,屍體,水和紅色的歡呼將覆蓋大地。

本詩的第一句英文根據原文更明確了「第三個敵基督」的意思。

這首詩預言了中共第一代領導人毛澤東的「敵基督」的本性,他是歷史上的「第三個敵基督」。中共自己是邪惡之獸,江xx是邪惡之獸的邪惡之首,那麼中共的第一代領導人毛澤東又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本詩前兩句「第三個敵基督不久將毀滅,他挑起的戰爭將持續二十七年」,這裡是預言了毛澤東在1976年快要死的時候,「不久將毀滅」;而「他挑起的戰爭」就是在他手上中共奪取全國政權後,中國共產惡黨對全中國人民的「戰爭」,這場「戰爭」從1949年到1976年「持續二十七年」。在毛澤東統治時期,中共對全中國人民的暴力壓迫和統治,實際就是一場對全國人民的戰爭,他首先消滅人民的「私有財產」,再消滅人民的新聞自由,宗教自由和思想自由,最後消滅人民的生命,在這場二十七年的「戰爭」中,中共的殘暴統治造成了6千萬到8千萬中國人民的非正常死亡,這個死亡數量超過人類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這不僅是一場「戰爭」,而且是對全國人民長達27年的「持久戰」。

毛澤東有一個名言:「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於是乎,毛澤東要全國人民為他「戰天鬥地」,以勞力密集型的「人海戰術」來得到他所要的「建設成果」,其間死傷無數。比如毛澤東叫農民去修水利,一分工錢不給,美其名曰「大搞群眾運動」。自一九五八年起的四年內,一億農民被投入大大小小的堤壩、水庫、水渠工程裡,移動的土石方足以建造九百五十條蘇伊士運河;但是對農民而言,安全無從談起,工傷事故如家常便飯,醫療也基本上沒有。毛澤東自己也知道,他所要的「建設成果」都是用人命堆起來的,一九五八年四月,他在水利工程會議上表揚河南省和安徽省說:「吳芝圃(河南省書記)講搞三百億方,我看得死三萬人;曾希聖(安徽省書記)講搞兩百億方,我看得死兩萬人」(見《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但是人命對毛澤東而言是不值錢的,有很多水利工程根本沒有多大作用,卻埋葬了一堆堆的白骨。更為可怕的是,隨著毛澤東「戰天鬥地」要求越來越邪乎,越來越荒謬, 幾乎就成了動員老百姓來破壞資源和環境的「自殺行為」,比如砸了老百姓的鍋來「大辦鋼鐵」,結果60年代的大饑荒餓死了幾千萬人,饑饉遍地,毛澤東自己依然是「左摟右抱」「 其樂無窮」。

毛澤東的「與人鬥其樂無窮」則更是邪惡,他發動了一場又一場的運動,什麼反右運動,什麼文化大革命等等,讓人民互相鬥爭和殘殺,人們被逼著在各種政治運動中出賣同事,出賣朋友,以至於父母,子女,夫妻之間被逼著互相揭發,人性和親情盡喪,以致發生骨肉相殘的慘劇,而毛澤東卻在人民的互相鬥爭中享受著「無窮的樂趣」;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其樂無窮」呀?偌大一個中國就好像古羅馬的一個「角鬥場」,中國人民都在中共邪惡的淫威下不得已成了「角鬥士」,為了能在每一場像「角鬥」一樣的政治運動中倖存下來,互相「拼殺」互相「鬥爭」,而那個實際上是敵基督的魔鬼毛澤東,卻坐在「角鬥場」的看台上「 其樂無窮」的哈哈大笑……一邊狂笑一邊說:「八億人,不鬥行嗎?」

可是有些人卻還要「懷念」 毛澤東,好像毛澤東曾經是為了人民的,毛澤東提出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後來這成了中國共產黨的最高宗旨,可是任何一個稍微有點思想的人思考一下就會發現,這個共產黨最高宗旨的本質就是兩個字「騙人!」。我們每個人都需要「消費」各種服務,作為一個消費者你至少有兩個天經地義的權利,第一:你自己有權來選擇什麼樣的服務,比如你要買雙鞋,你要皮鞋還是雨鞋,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事;第二:你自己有權選擇誰來為你服務,比如你願意去那個商店買鞋,這也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如果沒有這兩點「消費者」的權利,那麼就什麼服務也談不上。可是,毛澤東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就是建立在根本不承認人民的這兩個基本權利基礎上的,第一,共產黨完全剝奪了人民選擇什麼樣的政府來為人民服務的權利;第二,共產黨完全剝奪了人民表達自己意願需要什麼樣服務的權利;這就好像,你想去大商店買雙皮鞋,卻被送到一個舊貨店硬被別人塞給你一雙雨鞋,不僅如此,尺碼還比你的腳小一號,價格還是沒得商量的天價,你被穿上這雙小鞋後還得說上幾句「真合腳,真舒服,太謝謝了」,你對這種服務會有什麼感覺?你一定會在心裡痛罵:「真是xxx碰上強盜了!」一點都不錯,中國共產黨確確實實就是這樣一種強盜。

本詩後兩句「不相信他的人將被處死,囚禁,流放;血,屍體,水和紅色的歡呼將覆蓋大地。」,這裡預言了在那個時代,不聽毛澤東的話,「不相信他的人將被處死,囚禁,流放」,其中罪名繁多如「反革命,反動會道門,反黨分子,叛徒特務,右派,走資派……」;「囚禁,流放」的方式諸如「徒刑,勞改,勞教,學習班,幹校,牛棚,接受再教育……」;被處死,被逼自殺,非正常死亡的人數以千萬計,血流成河,屍堆如山,在這紅色恐怖中,毛澤東怡然享受著「響徹大地」的「萬歲萬萬歲」的「紅色的歡呼」。

集會屠殺,製造恐怖

第4紀第49 首
英文:
Before the people blood will be shed,
Only from the high heavens will it come far:
But for a long time of one nothing will be heard,
The spirit of a lone one will come to bear witness against it.

中文:
大庭廣眾之下血流如注的屠殺,
(冤魂)只有從高天之上才能遠走,
可是長時間卻沒有人敢為冤屈說話,
那些孤獨的冤魂將見證(中共的罪惡)。

這首是預言了中共政權慣用的製造紅色恐怖的方法,那就是「公審」批鬥,遊行屠殺的伎倆,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用「血流如注的」恐怖來震撼民心,達到他們所要的紅色恐怖,使人民對中共的所作所為禁若寒蟬。這種公開大屠殺的情況,在中共50年代「土改」和「鎮反」運動中達到高潮,並在後來的「三反,五反」及「肅反」中廣泛應用。

本詩前兩句「大庭廣眾之下血流如注的屠殺,(冤魂)只有從高天之上才能遠走」 ,這裡預言了中共最喜歡的殺人方式,召開萬人「公判」大會,進行揭發批鬥,然後將人「就地正法」,或者遊行後押赴刑場公開槍決。由於是公開殺人,而且中共有組織地讓人們觀看來製造恐怖,因此在公開殺人的現場,中共組織來的「群眾」把現場圍得決不止「裡三層外三層」,所以「大庭廣眾之下血流如注的屠殺」後,人被殺死後放出的冤魂竟然被現場圍觀的「群眾」堵得「無路可走」,因而「只有從高天之上才能遠走」;所以,這裡預言中共不僅是公開的「殺人如麻」,而且是逼迫廣大人民群眾觀看殺人,不看不行,從而極大的強化老百姓對中共的恐懼。

開萬人大會來殺人,是毛澤東最喜愛的殺人方式,在井岡山時,紅軍打第一仗占領寧岡縣,毛澤東就召開萬人大會,在現場公開用梭鏢捅死了縣長張開陽,毛澤東在會上講了話,從此開萬人大會來殺人就成了當地人生活的一部分,這種殺人方式把殺人所能製造的恐怖氣氛發揮到了極點,連井岡山原來的土匪頭子王佐和袁文才也嚇壞了,乖乖讓毛澤東坐了井岡山的第一把交椅(見《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其實,共產惡黨所謂「能打天下,能坐天下」,靠的就是比別人更會製造恐怖。

開大會「公判」殺人,在中共建立任何政權的初期,都是他們要乾的第一件事,以此來建立紅色恐怖,因為中共政權的本質就是恐怖。這一點,在中共建立全國政權以後,也是毫不例外的,當朝鮮的戰火一燃起,中共就在全國開展了「鎮壓反革命運動」,毛澤東號召「大張旗鼓地殺反革命」,他要的是全體人民參加鎮反,要他們都受到恐嚇,於是,僅僅在北京一地就開了三萬次公審槍決大會,到會的達三百四十萬人次,「反革命分子」被「 當眾槍斃,腦漿濺在旁邊的人身上」。中共的殺人完全是為了製造恐怖,他們在文件裡規定了要按人口的多少比例來殺人,這個比例實際上是按照要殺多少人才能建立起全面的紅色恐怖來計算的。

既然是為製造恐怖而殺人,那麼殺誰不殺誰也就毫無理性可循。在歷次政治運動中,中共從來都是使用「群體滅絕」政策。以「鎮壓反革命」為例,中共並非鎮壓反革命「行為」,而是鎮壓反革命「分子」。即使一個人只是被抓丁當了幾天國軍,並且在中共建政後什麼也沒做,一樣要處死,因為他屬於「歷史反革命」(見《九評共產黨》)。

在「鎮反」的同時,中共在農村搞了「土改」運動,他們提出的口號是「村村流血,戶戶鬥爭」,方法依然是按人口多大比例劃分出地主,然後對於有「地主」身份的人使用「群體滅絕」政策,有些地方採取「斬草除根」的滅絕方式,除了殺地主之外,連地主的家人都要一起殺掉。

圖:公開屠殺

在中共建政初期的「鎮反」和「土改」運動中,全國被殺人口在500萬以上,500多萬人的鮮血建立起了中共的紅色恐怖,從此人民對中共的所作所為禁若寒蟬。於是,本詩第三句預言到「可是長時間卻沒有人敢為冤屈說話」,這就是紅色恐怖驚人效果,而這個「長時間」的長度超過了半個世紀,直到《九評共產黨》推出的近幾年,許多人們才慢慢看懂中共紅色恐怖的本質。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歷史將記載中共邪惡的一筆筆血債,在萬能的主神的最後審判裡,「那些孤獨的冤魂將見證(中共的罪惡)」,中國共產惡黨這個邪惡之獸必將得到應有的報應。

屠殺教徒,迫害宗教

第 8紀第 98首
英文:
Of the church men the blood will be poured forth
as abundant as water in (amount);
for a long time it will not be restrained,
woe, woe, for the clergy ruin and grief.

中文:
教會喋血,
血流如注,
長時不止,
嗚呼,嗚呼,神職的毀滅和悲痛!

這首詩預言了中共屠殺教徒和宗教人士,剝奪人民宗教信仰自由的權利,長期打壓迫害宗教的罪惡。

過去人們認為這首詩預言的是法國大革命時期的宗教矛盾和迫害,但是這種迫害並不是很長期的,也不是對所有教會的迫害,而本市第三句強調了這種迫害是長期的沒有限制的(for a long time it will not be restrained),所以它預言的是一種政治制度下長期的對所有宗教信仰的迫害,是一種對宗教信仰長期的制度性的迫害,因此應該是指中共政權幾十年來對宗教信仰的一貫迫害。

共產惡黨為了確立共產邪惡主義思想為唯一合法的思想體系,或者說為了樹立共產邪教凌駕於一切信仰體系,他們在建立政權的過程中和建立政權以後,都瘋狂的迫害宗教信仰,而宗教教徒對於中共暴政稍有異議,就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於是「教會喋血,血流如注,長時不止」。

1946年12月,中共把冀南天主教會克拉蘇主教及其餘二十餘名神父、修士被拖往雪地,剝去衣裳、以槍托重捶,史科拉神父更被潑上汽油,活活燒死;1947年12月,中共在察哈爾崇禮縣屠殺500名天主教徒,造成「崇禮血案」;1950年,河北正定天主堂神父吳雅閣,及其他三名天主教教友被中共先後凌辱、拷打、審訊後判處死刑……

1950年起,中共發起「三自愛國運動」,將大批的神父、修女與牧師監禁起來,教堂封閉、教會刊物停刊。幾乎所有在華的天主教機構被中共劫奪一空,中共霸占了天主教辦的學校、醫院、孤兒院,誣衊教士、修女吃孤兒院裡孤兒的心肝,用孤兒做醫藥試驗。大陸神職人員被冠上「地主」、「惡霸」罪名而殺害的,達八千八百四十人,因而遭勞改的達三萬九千二百人;被冠上「反革命」罪名而殺害的,達二千四百五十人,因而遭勞改的達兩萬四千八百人(百志《中共打壓宗教的理論與實踐》)。而根據基督教徒的初步調查,僅在1957年之前,就有1萬1千多名教徒被殺,大量教徒被任意拘捕或被勒索性罰款。在這種血腥恐怖之下,基督教徒們,要麼放棄自己真正的信仰,加入「黨領導下的三自教會」;要麼堅持信仰不去「三自教會」,卻發現自己所愛的家庭教會成了中共所謂的「非法組織」,隨時都有被中共迫害的危險。

中共對於中國其它宗教信仰的迫害,也十分嚴重。對於佛教,他們沒收廟產、強迫僧尼學習馬克思主義,以強化洗腦,更強迫僧尼參與勞動。例如,浙江寧波就有一座「佛教工場」,裡面曾有二萬五千多名僧尼被榨取勞力。更荒繆的是,中共鼓勵僧尼結婚,以瓦解佛教信仰。例如1951年三八節前,湖南長沙婦聯會,竟下令全省女尼,必須在幾天之內決定結婚!此外,年輕力壯的男僧人被強迫參軍,送到戰場上當炮灰。對於藏傳佛教,中共在西藏搗毀了97%的寺廟,對於信徒進行屠殺:1959年西藏屠殺,1989年西藏再屠殺,到了2008年,我再寫這篇文字的時候,中共又在西藏屠殺!

對於道教,中共在50年代已清理「反動會道門」的名義,全國有3百萬教徒、幫會成員被抓被殺;對於回教,中共先後在新疆屠殺了120萬人。

直到今天,中共對於宗教信仰的迫害依然在殘酷的進行,而且迫害面越來越廣,中共對於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犯下了「活摘人體器官」「活體吸食人腦」等種種「地球上從未有過的罪惡」……

匈牙利事件

第2 紀第90 首
英文:
Though life and death the realm of Hungary changed:
The law will be more harsh than service:
Their great city cries out with howls and laments,
Castor and Pollux enemies in the arena.

中文:
通過生命和死亡,匈牙利王國改變,
(莫斯科的)律法比服務(匈牙利人民)更苛刻;
他們偉大的城市在哭嚎和悲泣,
卡斯托耳和帕洛克斯反目成仇。

這首詩預言了發生在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這個事件對於當時的「社會主義國家陣營」,包括中國,都產生了較大影響。

本詩的第一句「通過生命和死亡,匈牙利王國改變」,預言了「匈牙利事件」中匈牙利人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是匈牙利還是被蘇聯改變和控制。1956年10月到11月間,匈牙利知識分子、學生、和工人挑戰史達林主義體制,要求改變共產黨的領導,退出蘇聯控制的華沙條約組織,這是一場匈牙利人民要求政治改革,要求民主的運動,結果遭到了蘇聯的出兵鎮壓,匈牙利人民拿起武器抵抗侵略,最終被鎮壓。事件中,2800名匈牙利人、 700蘇聯士兵喪生,另外有 2萬名事件的參與者被隨後判刑, 20萬人(當時匈牙利人口 9百萬)逃離他國。

本詩的第二句「(莫斯科的)律法比服務(匈牙利人民)更苛刻」,則預言了匈牙利人民反抗共產黨統治的原因,同時也是這種反抗遭到蘇聯血腥鎮壓的原因,那就是共產黨為了維護他們的所謂「共產主義原則」,也就是這裡的「(莫斯科的)律法」,根本不顧匈牙利人民的利益(即這裡的服務(匈牙利人民))而造成。

匈牙利共產黨在49年以後,和其他共產黨國家一樣,照搬蘇聯的制度和做法,推行一黨獨裁,大搞階級鬥爭擴大化,1949――1952年春就有15萬名「政治犯」被關進集中營,搞得民不聊生。1953年史達林死後,納吉出任匈牙利總理,進行了一系列改革,包括「經濟上壓縮重工業投資,降低其發展速度,增加輕工業和農業投資;在政治上提出要正確處理黨政關係,平反了部分冤假錯案」,但是納吉後來被打成了「修正主義路線」,被開除出黨。

1956年10月22日,匈牙利大學生聯合會和裴多菲俱樂部分別提出「十六點要求」和「十點要求」,要求進行政治經濟體制改革;23日上午,市民和工人不斷參加進來,到下午3年,裴多菲廣場已聚集了幾十萬群眾,隨後進行了要求民主改革的遊行。24日,蘇軍坦克開進布達佩斯,遭到了匈牙利人民和部分軍隊的抵抗,在蘇聯的支持下,親蘇的共產黨左派匈牙利社會主義工人黨和所謂匈牙利工農革命政府,蘇聯軍隊占領了匈牙利。

本詩後兩句「他們偉大的城市在哭嚎和悲泣,卡斯托耳和帕洛克斯反目成仇。」,預言了在蘇聯軍隊侵略的戰火中,匈牙利「偉大的城市」 布達佩斯「在哭嚎和悲泣」,而「卡斯托耳和帕洛克斯」是希臘神話中的一對「孿生兄弟」,他們的「反目成仇」,一方面是諷刺「社會主義國家大家庭」的所謂「兄弟情誼」的虛偽,一方面預言了蘇軍侵略所給匈牙利帶來的民族和政黨的分裂:那個後來把納吉送上絞架的匈牙利社會主義工人黨總書記卡達爾,正好是被納吉當初平反冤假錯案時釋放出來的;而將近30年後,中共搞改革的總書記胡耀邦,也正好是被他平反冤假錯案時釋放出來的老幹部們非法廢黜,把他軟禁而死的,這就是共產黨人的所謂「人性」。

反右運動,打擊知識分子

第 6紀第 8首
英文:
Those who were in the realm for knowledge
Will become impoverished at the change of King:
Some exiled without support, having no gold,
The lettered and letters will not be at a high premium.

中文:
在王國裡追求知識的人們,
由於國王的更換而陷入淒涼;
許多人被無助的流放,一文不名,
學習和學者不再寶貴。

這首詩預言了中共在50年代開始的反右運動,這支運動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大規模絞殺知識分子獨立思想和人格的運動,目的就是為了樹立中共邪教在思想界的唯一權威性和統治性地位。

本詩前兩句「在王國裡追求知識的人們,由於國王的更換而陷入淒涼」,預言了這次對知識分子分子的迫害,發生在一個國家政權的變更以後,即「由於國王的更換而陷入淒涼」;同時預言了這次迫害的根源和發起者,是新的國王即中共魔頭毛澤東;也預言了這次反右運動所迫害的主要對像是中共所謂的「舊知識分子」,即在中共建立政權以前受過教育的知識分子。中共對「舊知識分子」的策略是殘酷打擊,徹底誅心,打斷他們獨立思想的「脊樑」,從而逼他們奴化,也就是「奴化政策」;而到了後來的文化大革命,中共對於完全在中共建立政權後受教育的「新知識分子」,採取的就是另一套政策--「愚化政策」,利用他們充當中共消滅傳統文化和道德的打手,成為中共的「文化炮灰」。「奴化」和「愚化」就是中共對付知識分子的政策核心。

中共建立政權後,從「抗美援朝」,「土地革命」和「鎮壓反革命」到後來「三反五反」和「肅反」,一個又一個血腥的運動已經在全國建立了「紅色恐怖」,人民對於中共的所作作為早已「敢怒不敢言」,但是中共邪教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邪惡勢力還要邪的「邪惡之獸」,它對於人民對它恐怖到「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地步,也是不會滿意的,它要的是人們「心甘情願」的做它的奴隸,要達到這個目的,「舊知識分子」的獨立思想和人格就必須被剿滅,所以反右運動是中共邪教必然要幹的事,是既定的統治步驟,而不是什麼「偶然事件」。

要打擊迫害「舊知識分子」,就的要採取「以言獲罪」的方法來干,可是「紅色恐怖」下,「舊知識分子」們已經「不敢怒也不敢言」了,怎麼辦?中共邪教的兩大特性,一個是暴力恐怖,一個是謊言欺騙,於是欺騙的手段就派上了用場,這就是毛澤東所謂的「陽謀」:1957年4月,毛澤東指示《人民日報》發表社論:《繼續放手,貫徹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4月27日,中共中央又發出《關於整風運動的指示》;5月2日,《人民日報》又發表了題為《為什麼要整風?》的社論;在這段時間裡,毛澤東「非常誠懇」的動員知識分子們「幫助共產黨來整風」,實際上是對中國知識分子所採取的誘敵深入的戰略,「引蛇出洞」;5月15日,毛澤東在寫給黨內高級幹部的《事情正在起變化》一文中寫道:「在民主黨派中和高等學校中,右派表現得最堅決最猖狂。我們還要讓他們猖狂一個時期,讓他們走到頂點。他們越猖狂,對於我們越有利益。誘敵深入,聚而殲之。」

果然,從5月19日開始,北京各大學的「大鳴大放」開始到了高潮,一天可貼出了一萬多張大字報,學生提出了「反對特權,尊重人權,以及民主和法制」的要求;毛澤東的「引蛇出洞」成功了,6月8號中共中央發出毛澤東親自起草的《關於組織力量準備反擊右派分子猖狂進攻的指示》,於是中共對知識分子「以言獲罪」,徹底誅心的反右運動開始。

本詩後兩句「許多人被無助的流放,一文不名,學習和學者不再寶貴」,預言了在反右運動開始以後,中國廣大知識分子的悲慘遭遇,不但是「學習和學者不再寶貴,一文不名」,而且「許多人被無助的流放」。在1957年的「反右運動」和1958年的「反右補課」中,全中國的知識分子在反右運動中人人過關,其中共產黨使用的整人權術有四條:1)引蛇出洞,2)羅織罪狀、突然襲擊、一言定乾坤,3)明講治病救人,實則無情打擊,4)逼人自我批判,無限上綱;結果全國抓出五十五萬名「右派」,實際上加上「中右分子」 「疑似右派分子」和「有右派言論分子」,全國抓了二百多萬;幾十萬人「被無助的流放」,發配到邊疆、農村、監獄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許多人被迫害致死,還有許多人自盡而亡;右派分子在勞改農場的悲慘遭遇中,最駭人聽聞的就是甘肅夾邊溝勞改農場的慘案,三千多勞改人員,只有四百活下來,但是中共從不承認右派是被迫害死的,就用一個醫生編造了二千六百份「死亡病歷」。反右給幾百萬知識分子家庭帶來了幾十年的苦難。

1958年毛澤東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嘲弄知識分子,說道:「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分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秦始皇,是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得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毛澤東的大笑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又一次從「與人鬥」中得到了「其樂無窮」,把別人鬥得越慘,毛澤東就越樂越開心,魔鬼的心理就是如此。

經過反右運動的徹底誅心,中國知識分子的獨立思想和人格就幾乎被完全扼殺了,中共邪教就這樣完成了對「舊知識分子」的「奴化」改造。有人說:「經歷了反右之後的整個中國,已經變成了一個指鹿為馬的社會,沒有人敢講真話」;著名作家巴金生前回憶說:在反右之後,中國人不僅不敢講真話,而且不敢不講假話。不管怎樣,反右運動後,知識分子終於變成了「只能服從於黨」的「工具」。

20年後,中共到了又需要利用知識分子來建設的時候,中共宣布給99%右派份子摘帽,還給自己貼金為黨會「有錯必糾」,可是幾百萬人二十年的悲慘歲月能夠重來過嗎?上十萬條人命能過復活嗎?中共自己承認反右運動99%弄錯了,可是依然說「反右運動是必要的」。的確,在當時,為了建立和強化一黨專政,對中共而言,「反右運動是十分必要的」;二十年後,為了利用知識分子,給右派份子摘帽也是「必要的」;中國人的命運就是這樣掌握在中共手裡,黨需要殺你是就殺你,黨需要用你就用你,只要在黨的領導下,你就永遠是個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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