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傳說:人心不足 蛇吞象

紫悅


【正見網2008年09月02日】

「人心不足,蛇吞象」據說是廣州市民,嘲諷人們「貪求無厭」的一句流行諺語,這其中有這麼一段故事:

從前有個小孩名叫象,父親在他還是襁褓時就因故去世,母子倆相依為命。母親很疼愛他這唯一的命根子,而他也非常孝順。因為家無恆產,他們能捱辛抵餓的度日,全憑象的母親十個手指頭為人縫補衣服。

及長,母親就送象到鄉中的「蒙館」里去讀書。象活潑又聰明,老師、同學都很喜歡他。一天早晨,象挾了書本去上學,經過田間的樹林裡,他看到一條青翠可愛的小蛇,扭曲在地上爬著。象立定腳步,睜大骨碌碌的雙眼,盯著它慢慢的向前,一曲一伸地匍伏前進。他越看越有趣,越看越覺得可愛,就把它揀起用紙包裹,帶到「蒙館」去,偷偷的放在他的書案抽屜里。同學都知道了,也感到能有這蛇當玩物挺新奇,所以都守住這個共同的秘密,不讓老師知道。

以後,象每天中午回家吃午餐時,總會帶點糧食回來餵這個可愛的玩伴:蛇。時光飛逝,象和他的寵物也越長越大。後來象輟學了,到田裡替人家幹活兒,當然蛇也離開了「蒙館」住到象的茅屋裡。它就像通人性般的很馴服,象的母親也很樂意養它。

象母這時已是上了年紀的老婦人了,她得了一種奇怪的肝痛症,時愈時發。要是肝痛起來,就像有人在她的腹腔內,把她的肝兒隨手撥弄一樣,令她痛得死去活來,捶床呼救!

有一天,她的肝病又發作了,象見到母親痛得叫神請佛的慘狀,輾轉床中的苦況而無能為力,只有在旁邊垂著淚溫言撫慰,除此之外,啥事兒也幫不了。就在這時,救星降臨!有一個雲遊四方的掛單和尚到象的村中來了,他說自己能醫疑難雜症,於是象立刻請他為母親醫治。

「這病要醫好也不難,我寫下一個藥方,再用大蛇的肝兒做藥引子,服下立即見效!以後永不再犯!」和尚看完了象母的病症之後,這樣對像說。象感激不已,謝過之後便依著藥方抓了藥。可這蛇肝哪弄呢?思前想後,只有硬著頭皮,把目標鎖定眼前與自己朝夕相處的玩伴了!

象拿著刀,拭著淚,對他養大的寵物說:「我養了你許久了,實在不忍傷害你。可是我是母親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拔大的呀!我又怎麼能讓她活生生地痛死?好友,對不住,倘若你不張大口,讓我到你的體腔內取些肝兒,我就要破你的腹了!」

蛇象是聽得懂象的話,知道感恩圖報似的,馬上很樂意的把口張大。於是象很從容的走入它的體內取些肝兒出來。奇怪的是那蛇似乎毫無損傷似的,只不過痛了一陣而已。

象母吃了蛇肝配藥後,好了。雖然母親的病好了,但是,象仍然擔心得不得了,生怕她的怪病會復發,他想:「如果蛇死了,而母親的病又犯了,那時我向哪找大蛇的肝啊?」

經過幾番琢磨之後,他決定「以防萬一」、「以備不時之需」,利用眼前萬事具備的好機會,決定打鐵趁熱,再繼續取些蛇肝存起來好配藥。他的擔心、孝心與疑心,讓他不敢輕信和尚的話,讓他不敢相信母親的病永遠痊癒了。

他再次拿起尖刀,逼著他的好友張開大口,讓他進到它腹中去割取蛇肝。他割了一片又一片,大約五六片。停了停,又想了想,生怕不夠用,於是接著再割。割!割!割!不住的割,越割越多,越不滿足!

那蛇痛極了,滿地打滾、到處翻掀,可象還是割紅了眼,不肯出來;蛇沒別的辦法,只得忍心的把口一閉,活生生的把象悶死在它的腹中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就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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