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度雕琢仍從容

玉帛(大陸)


【正見網2010年07月26日】

一 、璞玉渾金,得法破迷

有個成語,叫璞玉渾金,指未雕琢的玉,未冶煉的金。比喻人品真純質樸。由此,我想到了自己,得法前就非常天真、善良。家裡家外以助人為樂而享譽周遭。侍奉公婆,視如生身父母,極盡孝道。相夫教子,勤儉持家。

善良的我始終相信,善惡有報,所以,做事心對口,口對心,不敢冒犯神明。也許是行善積了大德。終於有一天,神佛給了我一個最好的回報。

96年底,我看到了《轉法輪》這本書,真是愛不釋手,就像電線插到電源上,立即就相通了,一點障礙都沒有,我得法修煉了。在我的帶動下,家裡的親人們都相繼得法,我的生活越來越明朗。

二、 天變地變,身經砥礪

古代的莊子曾提出“虛靜恬談,寂寞無為”為帝王之德,老子提出“垂拱而天下治”。可是當時的中共邪首江xx偏偏冒天下之大不韙,於1999年7月20日開始發起了滅絕人性的迫害法輪功的罪惡運動。

一石激起千尺浪。上面搞鎮壓,我們底下修煉群眾就上訪,反對這場無理性的民族浩劫。

我在7.20那天,也準備進京上訪,到T市火車站買票,可是必須得有當地公安的證明才能買著,這可把我難住了,只好回家。

7.20之後,我就覺得天塌下來一樣,環境變得如此迅速,人心都跟著形勢走。

早上去煉功點,警察在那兒看著,不讓煉功,單位的廠長、書記、主任分別找我談話,讓寫保證書,讓交法輪功書籍,上上下下恐怖至極,我沒寫保證書,但是我交了書。雖然把師父像片撕下來了,不想讓他們拿去破壞,當時就那樣的境界,現在想來想去真是後悔。

我的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一言難盡,書不讓看,功不讓煉,飛箏的線斷了,成了無根的靈魂在尋找著生命的出口。

1999年9月23日,我再度進京上訪,可是信訪辦的牌子被撤掉了,埋伏四周的便衣警察如同森林裡的野獸,尋找食物一樣的尋找著上訪學員。無奈,我找到了其他上訪學員,找到一處安頓下來與全國各地的上訪學員交流切磋,認為我們必須走出來,證實法,政府是會撥亂反正,洗清冤屈的。

我在北京住過地下通道,住過深山密林,吃的是饅頭、鹹菜,喝的是山間溪水,風餐露宿,倍受艱辛,為的就是證實法。

10月17日,我去天安門,講真相被警察非法綁架,關進了前門派出所。那裡有一個鐵籠子,關押著全國各地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那裡的警察很邪惡,搧嘴巴子,電棍電,用膠皮棒子,堵嘴,等等手段來壓制群眾的呼聲。很快駐京辦事處的警察來這裡把大家帶走,送往各自的家鄉,但是很快那裡又擠滿了人,因為全國各地學員陸陸續續的都來京上訪。

我被遣返回家鄉後,被關押到本市拘留所,因拒寫保證書,拒交保證金(5000元)我被前院後院的關著,一共呆了兩個月。當時我的壓力很大,時任公安局長於X罵我,郭XX副局長和刑警隊李X連審帶訓,單位領導,家裡的親人連哭帶勸,我就不配合警察的命令、要求和指使。

兩個月的拘留期滿後,把我送到洗腦班,繼續迫害。後來,是單位領導出面把我接回家的,一關過去一關來。廠長讓我寫跟法輪功決裂的書面材料,我不寫,廠長就要開除我。我坦然的說,不是我幹的不好,是因為我修煉法輪功,你們才把我開除的。當時的廠長叫鄭XX,本來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都在中共的淫威下變的大搧威虐了。

1999年迎接澳門回歸那段日子裡,我鎮舉辦了洗腦班,把我們這片兒的堅定學員都集中那裡強行洗腦轉化,不寫保證書就不讓回家,每人一把椅子,白天、晚上就這一個範圍。而且值班領導(岳書記,孫書記,朱書記等等)輪番轟炸,如同噴洒了蒙汗藥一般,讓人頭暈目眩。

雖然,一部分同修寫保證陸續離開了,但我始終堅持著無條件回家。最後,我真的是堅持到底,無條件回家。期間,我丈夫多次看我,他也不容易,既要上班掙錢,養家餬口,還要照顧倆位年邁的公婆,和上小學四年級的兒子,照顧老小的重擔落在他的身上。他又毫無怨言,理解我,支持我,還安慰我,假如能逃出去,就陪我一同進京護法。當時我的心裡很欣慰,有著“真修大法,唯此為大”(《洪吟》)的壯志。

2000年1月18日,我又因為參與做旗,弘揚法輪功的事而非法被抓,這次前院後院(拘留所和看守所前後院)加一起蹲了一個半月的班房。

期間,婆婆本來身患重病,再加上思念我心切,雪上加霜,於2002年2月2日撒手人寰。我的丈夫找管教想讓我回家奔喪,可是管教不許,他們哪能成人之美呢?丈夫說;婆婆臨終前一直惦記著我,因為我同她的親女兒一樣最體貼她,可是望眼欲穿卻未能如願,最終死不瞑目,老人的在天之靈都不會放過那些惡人的。

三 、大法在心,寶璐

當時的大氣候是“氣默默以黯黯”。而我的心是“光璨璨而爛爛”。如同“被明月兮?寶璐”。我的心態就是維護法,證實法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正念之場。

2001年2月份的一天,正值年終歲尾,我們一家人正睡得很熟的時候,突然敲門聲把我們敲醒,是我片派出所所長劉XX帶隊一行數人,闖入我家,讓我們夫妻倆人寫保證書。我們不寫,劉XX腰別著手槍,凶神惡煞一般,非要帶走我們。我和丈夫互相對視一下,用頭向牆猛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想有辱法輪大法的名聲,我們的做法是他們始料不及的,他們嚇呆了,趕緊好言安慰,息事寧人,不再提苛刻的條件了。事後我和丈夫都體會到了“一正壓百邪”的威力。當我們放下生死之念時,一切又有了轉機。修煉是如此嚴肅,如此嚴格。

因為我有進京上訪的歷史,所以,我家成了街道、社區、片警經常光顧的地方。每到節假日,敏感日,邪黨開會日等等都會遭到騷擾,怕我們再進京上訪。地方官的烏紗帽戴的惶惶不安,一日,我剛到姐姐(同修)家,鎮裡的岳書記就來了,看我在本市就一塊石頭落地了。

2000年7月份,我參加了給江xx聯名上訪信的簽名,因此又蹲了15天拘留,隨後是洗腦班,每次都是堵民眾之口,導致民怨沸騰。

2001年9月,因姐姐流離失所,牽連到我家,我家被迫也流離失所了,期間我的父親年逾七旬,思念我們,積思成疾,由心肌梗病於2002年1月16日帶著諸多遺憾離開了人世。我和姐姐不能前去奔喪,因為靈堂附近就有便衣蹲坑在等待我們。

2002年8月27日,我們全家已漂泊到L市,丈夫和兒子出去撒真相光碟被抓之後,牽連到我們,我們隨之也被L市警察抓捕了,L市警察蠻橫霸道,不問青紅皂白。就是打人,他們騎在我身上打我,我嘴都被他們打破了,衣服上都濺上一些血,嘴腫得很高,臉和眼睛都青了,然後把我的手背劍勢的反背在後面,用膠帶纏住,我的身上從裡到外被全翻一遍,數千元錢被他們拿走。

然後,他們把我送到L市看守所,此時我才知道,我們呆在一塊的同修都被抓了,後來得知那裡還有C市大法弟子,已經被關押九個月了。

外面不知道裡面的消息,我們決定絕食反迫害,要求釋放,大家互相敲牆聯繫,決定一起絕食。12天後,大家挺不住了,絕食失敗了。9月19日,我省公安廳和我市公安局組成專案組,到L市接管此案,姐姐在跳樓逃跑中,摔傷了身體,打上了石膏,帶著傷勢她和我們一起乘上飛機,途中轉機再飛回家鄉。我市國保大隊隊長張XX和手下幾人把我們接回來。幾天刑訊逼供,張XX和T市的一個刑警打得我兩眼冒金星,臉都打青了,我實在是挺不過去了,就說了一些他們知道的事情。後來給我們幾人都非法判了三年勞教,我被送往M教養院,開始“人間地獄之火”的煉獄生活。

四 、斫喪心志,瑕瑜互見

有兩個成語叫“瑕不掩瑜,瑜不掩瑕”。每每想到這裡,我長嘆、遺憾而淚潸。

我這塊琅琅之璞經歷了諸多琢磨,砥礪,已是玉之章章。可是經歷了M教養院的魔鬼洗腦之後,我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因為人心太強,正念不足,生死未放下,寫了保證書,成了我磨不去的一塊污點,“白圭之玷,尚可磨也,轉化之玷,不可為也”。

我在那裡呆了二年半,見證了M教養院裡的許多鮮為人知的內幕,據我所知不轉化的同修,遭了許多罪,吃了許多苦。她們用血淚鑄造了大法永恆的輝煌,值得我們敬佩。

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幾年了,但迫害的餘悸仍時常翻在心頭。

我不敢回憶,也不願回憶這段歷史,因為我沒有做到放下生死,沒有用生命去捍衛大法的尊嚴,所以自己有遺憾、有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同修的地方。

今後,我要加倍努力珍惜這段萬古機緣,走好最後的路。感謝師尊的度化再造之恩,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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