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琵琶中土情

季黛

【正見網2011年09月02日】

便捷的絲綢之路

中國神傳文化的歷史上,正因有不同朝代、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使得各個民族保持了不斷創造和更新的生機。漢代結束後,進入到紛爭不斷的魏晉南北朝時期,戰亂的年代是文化交流的黃金時代,各種外來文化進入到古中國,帶來了創新的機遇。

中國樂器史上的重大變革產生了。經由絲綢之路從西域傳入的樂器,在傳統的音樂生活中漸漸占據了明顯的地位。

「阮咸」即是「秦琵琶」

有一種樂器被取了一個中原名字叫「阮咸」。實際上,「阮咸」是漢代流傳下來的西域琵琶的變種,在漢時叫做秦琵琶,後來,在西元三世紀的西晉時期,由於名士阮咸擅長演奏這種樂器,所以就以他的名字改名叫「阮咸」。

琵琶的名字其實就是指彈奏法,「琵」是指向外彈弦,「琶」是指向內彈弦。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在千古名篇《琵琶行》中,曾對琵琶演奏做了無比生動和形像的描述:大弦嘈嘈如急語,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唐代集古樂器之大成

經過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引進和融合,中國古樂器在唐朝形成了前代所沒有過的五彩繽紛的局面。遺憾的是,保存至今的唐代樂器實物非常少見。不過,考古出土的唐三彩,卻向我們展示了唐朝的伴奏樂隊:樂隊的樂器是一個大雜燴,有中國傳統的樂器排簫、笙、豎笛,也有傳自西域的琵琶、箜篌、橫笛、拍板。

今天,在日本還保存著少數珍貴的唐代樂器文物。

於家琵琶

蒲州於孝廉有個愛妾叫紅桃,容貌舉止優雅,善於談天開玩笑,尤其擅長彈奏琵琶。北地的大家閨秀,多半都嫻熟此技,而紅桃的纖纖秀指與嬌嫩歌喉,無論是撥攏樂弦或是歌唱小曲,那調子就是與眾不同,所以才一發聲,聽聞者,即刻就知道是「於家琵琶」。

崇禎末年,闖寇李自成所至之地,四處蹂躪,河(黃河)汾(汾水)之間(比喻地區廣大)罹患災禍尤其殘酷。孝廉被抓,闖王的主帥準備把他殺了。可他麾下的牛金星,看見孝廉年輕氣質優秀,而且已是登科及第之人才,於是為他說情,並聘他為自己兒子的教席,而免其一死。當然紅桃也因此而散失,不知所往。

孝廉於是隨從金星於軍伍中,幾個月以後,有機會在晉王府中設塾館授課,晉府剛經過兵燹之災,雖是重樓疊閣,可多處棟樑折斷、牆垣傾頹,金粉凋落,池沼荒涼、林木朽敗,竹柏欹倒。

孝廉在最後頭的宮室,設置一榻歇臥,白天妖狐長嘯於庭園,夜裡奇鬼窺伺於窗牖,詭譎的形狀、怪異的聲響,真是百態千聲無奇不有。孝廉當時,雖然苟活偷息於人間,可實際情況形同幽冥地域,而心中想念紅桃,如醉如痴,一切可憎可怖之境遇,根本置之度外。

又過了一年,闖兵進逼京師,列營於保定城北面。時序屆臨殘冬,雲層濃密、霰霧齊集。孝廉與牛金星之子,共處一個軍伍行帳,薄暮時分,雪愈下愈密。二更更鼓剛打過,孝廉睡不著,打開帳幕外出,望見四處一片皎然雪光,耳中隱隱聽見琵琶聲,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夙願和喜好,於是光著腳,偷偷踏雪循聲而行,以求一見。

越過數十個行伍帳幕,其中獨有一個帳幕有燈光,琵琶聲就從此帳幕中流出。孝廉俯身諦聽,果真是往日耳中所素來熟悉的技法與曲調,不由自主的一聲大慟大號,身子撲跌於深雪之中無法立起。帳中之人疑他是奸細,將他捆縛拉入帳內,認識他是金星家聘請的西席教師,於是釋放了他並詢問緣故。

孝廉說:「家中有個小妾,素來善長彈奏琵琶,可兵紛馬亂之間彼此分散,已經超過二年了,願再見她的一顆私心,雖是夢寐間也不曾忘。今宵萬籟俱寂,琵琶清雅的曲調遠近聽聞,恍惚像是出於吾姬之手,心中不勝悲痛,干擾與觸怒了麾下,怠疏狂放的罪咎,期望能獲得原諒。」

帳中之人也是心胸豪放者,慨然請出彈琵琶的女伶與他相見,果然是紅桃呢。於是再次重新置酒列饌,讓孝廉與桃紅歡飲直到天亮。

隔天,把此事告知金星,然後把紅桃歸還孝廉,仍舊派遣二騎護送他倆回到浦州原居。孝廉後來入本朝(清朝),以揚州通判終老。(事據清 鈕銹《觚剩》)

結語──神韻中西合璧

看來,自古至今,從事音樂舞蹈技藝的人都廣受老天呵護;因這些技藝而結的緣分,也特別得到上蒼的庇護。如今崛起於世界藝壇的神韻藝術團,那中西合璧的樂隊,可是令人大開眼界的,長久以來,人們認為無法融會的中西迥異樂器,竟然在神韻樂隊裡,發揮各自所長、展現各自特點,而成就出獨特的清音雅樂,氣勢恢弘似來自天外;無聲教化像出自心靈深處。請密切注意全球巡演日期,請抓住難得的救度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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