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3日 星期五

  • 錢塘江中救螻蟻 無辜蒙冤巧出獄

  • 協調人要根據本地學員的經濟情況合理利用大法資源

  • 在師父的無量慈悲中踐行自己的使命

  • 修煉的旅程

  • 修煉無小事

  • 來自巴黎人權廣場上的民眾的支持

  • 法輪功揭露中共迫害 慕尼黑民眾聲援

  • 南極神秘巨洞40年後再現 科學界未解之謎

  • 古巴神秘聲波曝光 受害美國官員:就是它

  • 美國加州山火增至31死 烈火仍未有減退跡象

  • 台灣蘭嶼刮14級強陣風 「時雨瀑」往天上流

  • 野蠻灌食致死 遼寧監獄勞教所等14起案例



  • 錢塘江中救螻蟻 無辜蒙冤巧出獄


    中原

    我們經常說萬物有靈,或許是真實的 。至少我們知道動物可以聽懂人的一些語言,甚至知道一些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地震時動物的感應,在這方面似乎超過了人。有人因救了螞蟻而得到救命的,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一、過江救蟻王

    吳郡富陽縣的董昭之,有次乘船過錢塘江,在江中看見一隻螞蟻,附著在一根很短的蘆葦上,跑到一頭便又轉身,再向另一頭跑,十分驚慌忙亂。 董昭之說:「這是怕死啊!」於是想把螞蟻撈起來放在船上。船中的人罵道:「這是咬人的毒蟲,不可以讓它活下去。我要踩死它!」董昭之心裡很憐憫這隻螞蟻,便用繩子把那蘆葦縛在船上。船到了岸邊,螞蟻才得爬出江。那天夜裡,董昭之夢見一個人穿著黑衣服,帶著一百把人來致謝,說:「我是蟻王,不小心掉進了江中,幸虧您救活了我。 您以後如果碰上危難,就該告訴我。」

    二、獄中求救蟻王

    十多年後,董昭住的地方發生了搶劫案,他被官府橫加罪名,指控為搶劫案的首犯,被抓去關在餘杭縣的牢房裡。董昭之忽然想起蟻王的託夢:「蟻王說遇到危急要告訴它,但現在到什麼地方去告訴它呢?」正在專心致志尋思的時候,和他一起被囚禁的人問他在想什麼,董昭之詳細地把實情說了。那人說:「你只要捉兩三隻螞蟻放在手掌裡,告訴它們就行了。」 董昭之照他的話辦了,夜裡果然夢見穿黑服的人說:「您可以趕快投奔到餘杭山中。天下已經亂了,大赦的命令,不久就會發布。」這時董昭之便醒了。 螞蟻已經把他的枷鎖都咬光了,因而能逃出牢房,渡過錢塘江,投奔到餘杭山。不久碰上大赦,他得到了赦免。(出自《搜神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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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協調人要根據本地學員的經濟情況合理利用大法資源


    同真

    明慧網曾刊登過《同修被迫害是否一定要請律師辯護》一文,文中列舉了該地區同修為營救被迫害同修請律師的幾個事例。該地區是個經濟並不發達的地區,光請律師就花了近百萬元,而這些錢是有的同修省吃儉用省下的、有的是把兒女給的零花錢給了資料點、有的常年不買新衣服,生活很簡樸節約下的••••••,大部分同修拿出這些錢的初衷是希望能用來做真相資料救人。可是,協調人卻用近百萬元請了律師,導致該地區證實大法的項目幾乎停頓,文中所述:「真相小冊子很久沒出了、大法真相檯曆只出了一點;真相掛曆往年正是熱送的時候,今年連影都沒見到。年底了,該準備神韻光碟的材料了,一個老同修說:沒錢購耗材。」

    這裡不是說不該請律師,師父在法中也講過可以請律師的法。但是,應該如何把握、如何擺正這個關係呢?在什麼情況下要請律師、什麼情況下不請律師。我想,作為協調人,要深深的明白自己擔負的角色,一個弟子走不正,是一個弟子的事;協調人走不正,影響的是一個地區。

    作為協調人,需要協調的工作有很多,本文不再贅述,僅從如何利用好大法資源方面談一下個人的認識。

    一、協調人要讓有限的大法資源達到最大的救人效果

    大法弟子省吃儉用拿出來的錢,應該用絕大部份做真相資料,真相小冊子、真相傳單、過年檯曆、神韻光碟,包括《明慧週刊》、《正見週刊》等。如果要為被迫害的同修請律師,最好和同修的家屬一起做,如果被迫害同修家屬實在沒有經濟能力,我們也要看一看被迫害的同修個人的狀態和律師的費用是否能承受的了,才能決定請不請律師。

    就如《同修被迫害是否一定要請律師辯護》一文中描述的,被迫害的同修情況非常複雜,有的常年神神叨叨,表現極端;有的法理不清;有的本人不配合、不讓請律師,等等。對於這種情況,協調人應如何把握?我認為,不是說同修修的不好就不給他(她)請律師,但如果本人不配合,就不要請律師了;法理不清、常年神神叨叨的,我們拿大量的錢為他(她)請律師,而造成做真相資料都沒有資金了,那這種情況,我們也不一定請律師了。把大量的資金和人力用在對證實法效果不大的項目上,協調人一定要掂量掂量。

    當然,出現《同修被迫害是否一定要請律師辯護》一文所述的情況,也不是協調人一個人的責任,和整個地區的修煉狀態都有關,畢竟協調人不可能是一個人在做這些事,那麼,隨從的同修也要從法上考量考量。總之,大法資源是有限的,我們一定要把資源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二、如果用大量的資金做證實法的事,有必要和出資金的同修商量一下

    很多同修拿錢出來,都是用做真相資料的,如果要用於其它方面,是不是違背了同修拿錢出來的初衷?當然,個別證實法的大的項目除外(如當年長春電視插播項目,能達到最大的講真相救人的效果,這樣的項目也不宜讓太多的同修提前知道)。這裡還拿請律師為例,如果該地區同修經濟狀況本來就不好,而要用大量的資金去請律師,甚至是去營救一個法理不清、神神叨叨的同修,我想,拿錢出來的同修肯定不願意,肯定會想:拿這些錢去做其它救人的項目會更有力。如果協調同修告訴拿錢出來的同修去請律師,拿錢出來的同修一定不會願意,那麼,協調同修自己做主,拿大量的資金去請律師是否合適?

    三、協調同修、資料點同修在用錢用物方面一定要走正

    記得迫害初期,邪惡到處綁架同修關洗腦班,致使很多同修流離失所。有的協調同修拿學員捐出來的錢,為流離失所的同修租房子、買手機等,那種情況就是那一個時期的狀態,這種做法在當時也保護了很多同修。我們家曾陸陸續續收留過二、三十個同修,我一般採取的辦法是,先把同修安頓下來,然後再幫同修聯繫租房,並聯繫同修的家人從家裡拿衣物,如果是年輕的同修,再幫助聯繫工作。

    但是,當時我也發現,有的年輕同修不出去工作,常年住在同修出錢租的房子裡,一天除去學法、講真相,什麼也不做。有的連基本的做飯、洗衣都不做,甚至住在資料點,一住就是一兩年,就等待正法結束了。對於這種情況,資料點的同修一定要把握,年輕的同修一定要出去工作(有很多積蓄,不需要出去工作的除外),因為你每消耗的一分錢都是大法資源,都是同修省吃儉用、用於救人的錢。

    當然,現在環境相對寬鬆了,資料點也遍地開花了。當年,大型資料點因被邪惡迫害損失了很多錢物。針對眼下的情況,資料點不要存大量的資料和真相幣,真相幣做好一部分馬上就送走、再做下一批。前段時間,明慧報導有的資料點損失近十萬真相幣,我們應該從教訓中成熟起來了。

    我們在反迫害中走過十六、七年了,那些能做那些不能做,我們應該從法上清醒了。協調人要多學學法,協調事的時候用法好好衡量一下。正法已是最後了,不要因我們做的不正被邪惡鑽空子了。

    惟願我們做的更好,讓師父少一分操勞、讓眾生多一份得救的希望、讓「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身份在宇宙中更加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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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師父的無量慈悲中踐行自己的使命


    歐洲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轉眼間我得法已經五年了。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宇宙的最高法理,也不知道自己在師尊慈悲的呵護下,已被賦予了成為一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機緣與榮耀。

    在這5年中,我漸漸的認識到我們責任的重大。因為我們不僅要救度這個世界上的人——為得法而下世的那些曾經的佛道神,也要救度我們自己宇宙範圍內的眾生。因為我們的身體就是一個龐大的宇宙,裡面包含著我們需要救度的無量眾生。

    「一粒沙子就像一個宇宙一樣,裡面還有象我們這樣的智慧的人,有這樣的星球,也有山川河流。聽起來很玄哪!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家想一想,它那個裡面是不是還有沙子?那個沙子裡邊是不是還有三千大千世界?那麼那個三千大千世界裡面是不是還有沙子,那沙子裡是不是還有三千大千世界?所以在如來這個層次上是看不到它的底的。

    人的分子細胞也一樣。」(《轉法輪》,第二講,關於天目的問題)

    當然,就像師父講的,修煉是關鍵。如果你不修好自己,不僅因為你沒達到標準,而不能救度下世到這裡的高層生命,你也會毀掉自己的眾生和天國。我對此已是深有體會,所以才這樣說的。

    生氣能毀掉自己的天國

    在修煉的過程中,我認識到一點,那就是當你的思想不符合法理時你就不能接受它們。儘管有時它們看上去比較真實也符合邏輯,也要趕快消除它們。因為如果你接受它們並在心裡給它們機會,那它們就會越發膨脹,直至最後難以擺脫。不幸這一認識來的有些晚了。

    師父在《轉法輪》第八講「誰煉功誰得功」一節中講:「你身體的一切信息、一切靈體,你的細胞都在長功,當然他也要長功。」

    在我理解來看,這對負面思想和各種執著來講也是一樣。你不剷除它們,那它們就會吸取能量並且變的難以消除,特別是你把它們認作是自己一部分時。如果你這樣做並隨了這些思想,師父又如何能幫你呢?

    談到滋養壞思想,我修煉中最大的敵人就是情感了,特別是生氣。我知道對修煉人來講情感扮演著魔的角色,我知道生氣這一情感是修煉人不能承認的,但面對某些具體情況時,我還是習慣性認為:生氣不對但有時也是正當的。這樣,我在心中滋養了魔性。

    我在大紀元工作,自己一直認為我們文章的質量應該要非常好,這樣人們才會欣賞且尊重我們,這樣他們才更容易接受講真相文章。因此,當有人在文章上出現錯誤時,我就會生氣,認為他/她的錯誤會影響甚至妨礙我們救人的工作。特別當這些文章用於接觸新的讀者群時,事情更是這樣。但有一天我接受了一次難忘的教訓,這裡和大家分享,或許能對其他同修有幫助。一天,我和一位同事在一起工作,這位同事負責拍攝辦公室遠處的抗議活動。我們之前沒有接觸過活動組織者。為了趕赴現場,與人交談,採訪等等,我們花了不少時間。回到辦公室後,我著手寫文章,想儘量寫得更好,這樣抗議參與者會更欣賞文章。一番努力之後,文章準備好了。然而,一位編輯要我換種方式重寫一下第一段。在那一刻我沒有發火,但很憤怒,認為這會使之前的努力和工作都付諸東流。我沒有和其爭論,並不是因為我理所應當地克制了自己,而是因為那人當時不在。我的怒火整天都沒有消退,就像在我體內燃燒。到晚上我回家以後,我看到我天體範圍內的層層層層正在被毀滅。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表達。我知道因為我的憤怒,我天體內的所有生命都不能被救度。

    師父在《轉法輪》第六講的「主意識要強」這一節講到:「有的人主意識不強,就隨著思想業幹壞事,這人就完了,掉下去了。但大多數人可以以很強的主觀思想(主意識強)排除它,反對它。這樣,就說明這個人可度,能分明好壞,也就是悟性好,我的法身就會幫助消去大部份這種思想業。這種情況比較多見。」

    那可能就是當時所發生的事。可能是由於生氣使我不能再待在自己的天體,也造成了它的破壞。幸好我可以預見一下生氣的破壞性。我對自己很失望。我開始哭並懇求師父幫忙,來阻止我天體內眾生的毀滅。之後,那一景象就消失了。

    雖然這個教訓很深刻,但因為這麼多年,我承認了生氣是正常的,任由它在我體內蔓延增長,以致我失去理智。

    最近,我再次接受了教訓:我在一個活動現場準備做一些採訪。那時已經到了傍晚而且我感覺有些累。突然有人說了冒犯我的話,在那一刻我感到怒氣膨脹起來。當然,我認識到我一個學員,不能任由它發展。並知道這是考驗,我應該向內找,而不是激動,但為時已晚。在生氣後的瞬間,沒等我制止住就聽到一聲巨響:大樓的配電板(變壓器)爆炸了。然後就停電了,活動也就取消了。

    這是師父在此讓我看到生氣的破壞力。我沒能徹底解決(生氣)這一問題,但我一直在這方面努力。儘管有些錯誤可能的確會影響我們的工作,但我不再承認他人的失誤會讓我生氣。有時我能做到,有時做不到。但是我希望通過多學法再加上尊敬的師父加持,我能最終戰勝生氣這一魔鬼。我也想藉此讓同修們了解到縱容這一情感是多麼危險。

    害怕會致命的

    去年秋天,我到山上徒步旅行。在一開始,我走的那條路還行。天也好,草也綠。隨著我繼續上走,草也不綠天也不好了,路面上還罩上了一層雪。不管怎樣我繼續走,想著情況不會更糟了吧。其實不然,某一時間我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陡峭的山谷。路面也看不清了,腳下是正在融化的積雪,山谷非常陡峭。我邁出步子,但雪撐不住還順著山谷下滑。當時險些摔倒。我在那裡孤立無助,開始感到恐慌。

    那時我想起了師父在《轉法輪》第六講中的一段話:「他這一害怕說不定就真正的帶來麻煩。因為你一害怕,就是恐懼心,那不是執著心嗎?你的執著心一出來,不得去你的執著心嗎?越害怕,就越象病似的,非得把你這個心去掉不可,讓你接受這次教訓,從而去掉恐懼心,提高上來。」

    因此我告訴自己心中不能害怕。我就這樣一直走向山頂。不能走回頭路,那樣我會摔倒的。害怕試圖控制我,但我不承認它。當我到達山頂後,就有一條好一些的道路下山了,那時我清晰的聽到一個聲音:「如果你當時害怕,我們早就要你命了!」

    向內而不是向外找

    雖然我知道修煉人應該向內找自己的缺點,而不是看別人所做的,但很不幸,我還是經常因為其他同修做的不夠或是做的不好而不高興。我曾非常挑剔。但師父善意的提醒了我:那不是修煉人該做的。

    因此,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我抬頭瞅一棟建築,透過一個大窗戶,我看到兩個人站著一動不動。我停下來,注視著,心想那兩個人看著真像雕塑,一動不動。我開始納悶:他們在干什麼呢?他們在看電視嘛?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麼他們不時不時地和對方搭話,等等等等。我看了他們幾分鐘。接著腦中出現一念:看別人在干什麼會讓自己停下腳步。我悟到在修煉中,你應該專注在勇猛精進上,而不是他人所做的事。不然的話,你就會失去時間和精力,你會在修煉和踐行使命的道路上被拖延。謝謝師父給自己這寶貴的一課。

    雖然師父說過無緣無故的干擾是不允許的,但我還是在修煉中有過這樣的錯誤,那就是當我在正法工作中遇到干擾時,我有時只發正念而不向內找(緣故)。因而不久前就發生了下面的事兒:晚上當我下班回家時,我家附近的幾隻流浪犬就開始想我吠叫,來勢洶洶。我不懼它們並發正念。好幾個夜晚,一直這樣,一次接一次。有一天晚上,那些吠犬幾乎都碰到我了,我擔心被咬著。它們離我很近。那一刻我在想:它們能這樣做一定有原因。我必須向內找。

    擁有這一正念的一刻,我看著那些狗:雖然還在叫,但搖起了尾巴,友善地看著我。然後它們就停止叫聲離開了。從那之後它們也沒再來煩我。我因此明白:無論自己何時遇到問題,我不應只是發正念清除,還需要向內找。

    正念的威力

    在自己修煉的一開始,當我明白我們的使命是救度眾生之後,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街上去散發真相傳單。那時各種觀念使我無法做好,自己的功也不能溶解阻擋人們了解真相的邪惡因素。可能各種魔也在干擾,試圖阻止我,讓我放棄。因此,幾乎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拒絕接我的傳單。直到一天腦中浮現一個想法:為什麼不發正念呢?這樣,我開始發正念,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來接傳單並感謝我。

    我曾多次見證發正念的威力。最明顯的是活動中同事遇到錄像設備技術問題的情況。多數情況下都是我們開始發正念不久他們就能解決故障。

    有一天我和一位老同修一起參加講真相活動。那時剛過中午,路過的人不多,更少能有人停下來和我們交談。突然間下起了雨。雨比較涼,凍的我們發抖。儘管很冷我們還是不肯放棄回家。我們在樹下找了個避雨的地方決定不走。驚訝的是……街上的行人開始停下來和我們交談。他們都了解了真相併在我們爭簽表上籤了字。

    我從中明白當我們做出犧牲時我們在積德,我們在提高心性,我們打動了高層生命,因此我們才被允許救更多的世人。

    去年在慕尼黑,我還有另一個與犧牲和慈悲有關的極好經歷。當時是11月份,好像是周一的早上,那是慕尼黑法會之後的一天,我們在市裡中心市場有一個講真相活動。早上下著雪。當我到達時那裡只有少數幾位同修在煉功。我的第一念是:哇,雪下的這麼大,我全身都會濕透,沒有地方去換衣服,可有的受了……我立即意識到這不是正念,我清除這一念,加入同修一起煉功。大概10或15分鐘後雪就停了。

    那一整天,我們輪流著煉功、散發傳單及向行人講真相。到傍晚之後,由於那麼冷的天在街上站了那麼長時間,我想同修們也都是累了。感到講真相活動有些停滯。和同修交談的人越來越少,爭簽表上簽名的人也越來越少。突然一位協調人叫大家去煉第五套功法。雖然天是又冷又長,還是有幾位同修脫下鞋子,開始打坐煉功。不一會兒,我感到一陣無比強大慈悲充滿廣場。那種美妙無法用語言形容。不僅是我有那樣的感覺。周圍的人都改變了態度。忽然他們都排隊來簽名支持。甚至還聽到有人說:上帝保佑你們。

    不要試著去解決問題,要去掉自己的執著

    在過去我很怕冷。可我辦公室裡有一位同事,即使在冬天,不管外面多冷,也要把窗戶敞開。感到冷不說,我還很不理解為什麼她知道我冷,而還要那樣做。不管多少次勸她,她還是那樣做。有一天,實在受不了了,考驗也一次一次失敗,我決定:好吧,我通過不生氣的方式解決。那就是,我不去為此煩心了。然後,我真的不那樣了。

    幾分鐘後,我們協調人過來告訴她,如果還那樣讓窗戶開著的話,就請搬到另一間辦公室去。就這樣,因為我的改變,問題就解決了,而不是在之前……

    結語

    有一天正打坐時,師父給我展現了壯觀的一幕。很難用語言描述:好像是天目前出現一片天空,裡面充滿無數閃耀的星星,明亮而又漂亮。在那壯麗的場景前,所有之前困擾我的心性衝突和摩擦看上去都無所謂了。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應再去抱怨他人或是懼怕困難了,相反我要專注在修煉上,這樣我才能返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美麗又明亮的世界,不是單單自己,而是和我要救度所有那些眾生,以及所完成的使命。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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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的旅程


    歐洲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消業的考驗和正念

    在成為法輪大法修煉者之前,我經常身體不好,總是看起來很累。在生了雙胞胎之後,我得了皮炎而且落下了多年的浮腫。鞋子和衣服經常時不時就穿不上了。我的父母帶我去看中醫,我又開始吃中藥,最終也沒有解決問題。然而,從2005年成為法輪大法修煉者之後,我開始煉習五套功法,我的症狀也就慢慢地消失了。

    2013年5月,我突然間進入一個長期的魔難;病業擋住、干擾我救度眾生長達三年多時間。我悟到這是業力的考驗,事實上我缺少正念以及在修煉上提高不快,給邪惡利用這個漏洞,用業力來考驗拖拉了這麼久。

    那天我正準備要去工作,突然間我感到頭暈目眩、心跳加速和感覺很不穩定。所有的東西看起來似乎都很遙遠,我擔心要發生最糟糕的事情。我體內正在經歷可怕的大出血。我無法離開家,所以就打電話給經理說我「生病」了。承認我「生病」了,我是不是就讓邪惡的干擾發揮作用了?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煉功人你老認為它是病,實際上你就是求了,你求得病,那病就能壓進去。作為一個煉功人心性就應該高。你不要老害怕是病,怕是病也是執著心,同樣會給你帶來麻煩。」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感到如此虛弱,甚至無法起床、學法和煉功。難以忍受的痛苦開始穿刺身體的每個部份。我被邪惡迫害得認為自己可能無法多活一天。我吃不下,每天晚上都哭得筋疲力盡而睡著。我不敢告訴女兒們我所經歷的考驗,她們一旦知道就會趕回家直接把我送到醫院。我丈夫和一些同修為我發正念,鼓勵我否定舊勢力的干擾,相信師父和大法。

    我得放棄自己「生病」的觀念。我成功地突破了這個困境並否定邪惡的干擾,參加了倫敦「五一三」活動。我丈夫陪著我,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我蒼白無力和發抖,我的臉和指甲都沒有一絲血色。這次旅程,每走出一步都很費勁,一切看起來都這麼遙遠。當我到達活動地點時,兩個同修說我看起來是灰色的。我嘗試著煉功但是沒有力氣。因為我站得與功法展示隊伍很近,一位同修說我的病態會給常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頓時失去了信心,想躲起來。和丈夫交流之後,他讓我幫著教孩子們折蓮花。我感到臉上的陽光,整個氛圍充滿了強大的能量。

    離去紐約參加法會還有五天。我提醒自己師父讓做的三件事。我嘗試著每天完成五套功法,雖然過程很難忍受。煉完每套功法後,我渾身都濕透了,就像是水從我的前額衝下來,從我的指尖往下流淌。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感到無法呼吸,但是我決定不讓邪惡迫害我。

    啟程去紐約那天,我在機場體會到一種奇怪的感覺。所有的一切還是感覺那麼遙遠,我的疼痛加深了,我直掉眼淚。我丈夫為我發正念。當我正要登機的時候,我看到一些同修來到相同的飛機。一股風吹過我的頭,我突然間感到頭腦清醒。雖然體內還是很痛,但是流血停止了,我吃東西不費力氣了。師父清理了我的身體。

    師父在2006年2月的《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說:「在強大的正念下做也擋不住。大法弟子從修煉那天開始,你的一生就已經從新安排了。也就是說你這一生已經是修煉人的一生,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了,也都不會出現偶然的事,人生路上的一切都與你的提高和修煉有著直接關係。」

    參加神韻推廣

    在神韻推廣期間,我留意到體內難以忍受的痛苦,我每天都在嘔吐。邪惡的干擾想阻止我救度眾生。但是,我否定這個邪惡干擾,一直堅持活躍在神韻推廣期間,或者是發單張,或者是參與購物中心推廣。

    在住宅區發單張的時候,我感到耐力增加了。有時候我笑著對自己說,多走路對於天國樂團的成員來說是很好的練習。我發正念,希望房主會出現在前花園,這樣我好面對面跟向他們介紹(神韻)。

    有一次,我碰到一位女士在前花園整理植物。我沒有直接走上去介紹神韻,而是問她花園裡的植物。她熱情地跟我聊天,但突然間停下來,問是什麼把我帶到了這裡。我順勢向她介紹神韻。她非常高興,邀請我到她的房子裡觀看神韻短片,並談起她的孫女非常喜愛舞蹈和音樂。

    還有一次,一個屋主正在車庫全神貫注地測量一塊木頭。我沒有打攪他,但向他示意我想把宣傳冊放在他前門。之後我一邊離開一邊考慮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力,這樣就可以介紹神韻。我想起西方人喜歡談論天氣便說起這個話頭,他馬上從車庫裡走出來,談論那天和那一週的天氣。之後他問是什麼把我帶到這裡,我從而有機會跟他介紹神韻。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同時,修煉人還得能舍,捨棄常人中的各種執著、各種慾望。一下子做不到,我們可以慢慢的就做到了。今天你一下子就能做到了,那你今天就是佛了。修煉得慢慢的來,但你不要放鬆。你說:老師講了,修煉得慢慢來,那咱們就慢慢來。那可不行!你得對自己要嚴格要求,佛法修煉你要勇猛精進的。」

    師父來英國給我們講法。神韻是師父領著做的項目。因此,我必須勇猛精進,這是對大法弟子的要求。

    向內找

    如果我沒有做好三件事,我能稱自己是大法弟子嗎?我沒有放棄的執著是什麼?我向內找的時候,發現自己有追求常人工作中的名聲的執著。我決定提早退休,這樣有更多時間做大法的事。但是被拒絕了。對被拒絕感到不高興也是一種執著。到紐約參加法會的時候,我接到人力部門經理的電話,告知之前是一個錯誤,我的提前退休申請在休假時被批准了。我對這個常人錯誤感到挺高興,雖然離開公司的時間被推遲了五個月。

    今年我在三個月內經歷了三次事故,向內找之後,我發現了自己的懶惰和安逸心。我沒有早起發正念,或者當我發正念的時候,容易犯困而且不承認自己睡著了。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舊勢力會利用這一點來操縱我和我身邊的人。

    第一次事故,我在洗完澡之後滑倒了。我挺確定自己的頭是朝著水龍頭的方向撞過去的,這樣很容易導致災難。但是我的頭似乎被導向並撞到了牆上。我摔回浴缸裡。我在這次事故中沒有被嚇到或者傷到。我只是覺得結果是好像「醒」過來了。我悟到這是對我要快速在修煉上提高和做好三件事的提醒。

    一個月後,第二次事故發生了。我端著一盤食物去飯廳吃,沒有意識到一些肉汁掉到塑膠地板上。我到廚房拿碗筷的時候可能是避開了那個地方。這次返回餐廳時我踩到肉汁上。我的整個身體重重地撞到地板上,整碗飯和筷子也摔得到處都是,碗筷都摔碎了,地板上還留著一些血。我丈夫告訴我不要動,他不知道我情況如何。我沒有理會他的提醒,直接指責他拖地板後沒有擦乾。我丈夫又說了一遍不要動,他想看看我摔得怎麼樣了。我還在生氣,繼續指責他。他於是知道我應該沒什麼事,就讓我看看地板上到底是水還是肉汁。我發現真的是肉汁,導致我耳朵被輕微劃傷和嘴巴淤青,但是我還在向外找。我悟到這是第二次對我的提醒。

    第三次事故發生在保養車的公司,那裡正在重新裝修。我去廁所的時候要經過裝修工人工作領地。地上什麼導致我絆倒或者滑倒的東西都沒有。但是我居然被絆了三次,最後在停止之前在地板上滑了相當遠的距離。我沒有受傷,但是對此很惱火。我又向外找,指責別人。

    師父在之前的病業中救了我,我怎麼能放鬆自己而且認為理所當然。我發誓要早起發正念,但還是繼續在過程中睡著。我說要做到,但是卻只停留在嘴上,行動上沒有做到。我悟到這是師父在提醒我已經滑落了很長一段路。我需要爬起來,返回精進的修煉狀態,正念正行,救度眾生。

    這段時間,當我打開《轉法輪》,看到的都是「提高心性」這個章節,這不是偶然的。師父在提醒我要精進修煉,走正路。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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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無小事


    法國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在法國得法的。修煉十一年了,好像最近才剛剛知道了一些怎樣主動的修煉,感覺以前大多數時候都執著做事被動的修煉,每次都是矛盾來了,不修沒有辦法才艱難的向內找。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些其中的修煉體會。

    修煉無小事

    從小我都是一個特別能睡的人,小時候如果某人把我吵醒了,我會把枕頭向那人的方向扔過去,再拉起被子繼續睡。我總是處於一種精神不集中,老想休息不精神的狀態,每天都需要睡十個小時,好像頭腦才清醒一點。有時候越睡越久,越睡頭越沉,越睡越累。我發現自己的主意識不強,很多思想的念頭都很雜亂,思維邏輯不強,對自己的一思一念根本抓不住。從一天的起床開始,大大小小的鬧鐘不管怎麼響,好像對我不起作用,根本就聽不到,鈴聲就是進不到我的思維中去。以前朋友老笑我,就算地震也吵不醒我。如何讓自己早起煉功,在修煉的這些年中我試過很多的方法,效果不大,還是要依賴於同修來敲門叫我,自動醒來的時候都不多。

    師父在最近的講法中說:「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做好三件事,這就是最大的事。」[1]我覺得真是要做到早起學法煉功,沒有時間可以推到以後了。我下定決心,和同修約好要互相幫助。一開始只是決定兩個人早上一起來學法,創造好我們的修煉環境,起初約定的時間都不一定能起來,但是我們約好誰起來就打電話叫另一個人,一天、兩天,一個星期,一天天艱難的堅持著,我們都有強烈的願望想要改變不能早起的問題。堅持大概兩個星期的時候,又有一個同修加入,我們慢慢的準時了,過一段時間又有三個同修加入,大家建議從早上發正念就在一起,然後煉功學法。現在我們有大概六個人早上在一起固定的學法,自己也能夠聽到鬧鐘起來了,在這個過程中,真正體會到修煉就是強烈的願望加上意志力去堅持,沒有快捷方式,就是要堅持,大家互相鼓勵形成良性的場,一點一點就做到。我悟到修煉真的不是做的事有多大,而是從生活上的每件小事上都去同化真、善、忍,一點點的去掉執著。

    打破人的觀念

    去年因為工作的變動,我去美國參加了新的項目。來到美國,在這裡過的第一個關就是時間。我從小到大形成了做事情很慢的習慣,對時間沒有概念。到了美國,我發現那邊的工作節奏是機器式的,人可以像機器一樣工作,休息時間少,而且效率非常的高。

    第三天我就不知所措了,他們做的計劃表是當時兩個我同時做都做不完的工作內容,但是時間卻給我平時做事所需要的一半,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從思想上就不認為自己能做完,覺的是非常不合理的安排。後來同修跟我解釋為什麼時間這麼安排,是因為要配合神韻的宣傳期,因為裡面有很多神韻的內容。我被迫接受了安排,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能在限定時間內把東西做出來,內心都急的上了火,每一天我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著,身體溫度特別高,整個人就像被丟在煉丹爐子裡烤著。和我配合的同修是一個效率特別高的急性子,反應快做事快,我想她都不理解怎麼有人做事這麼慢,那段時間真是修她的耐心了。

    那時每天都做三件事,頭腦非常清晰,做事也變得比平常快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快到能夠完成工作。我天天從睜開眼就開始工作,直到每天再也睜不開眼了休息一下,效率也沒有出現神跡,東西沒有完成。整個人異常苦悶,一次把方便麵都燒焦了,還有一次不小心從樓梯上踏空滾下來,外面的表象已經是這樣了,心裡的煎熬比皮肉苦要難過更多,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了,身體和精神都承受不了,被時間觀念給卡死了,對於時間非常恐懼。

    一天早上起床前,半夢半醒之間腦子裡打進師父講的一段法:「過去有個人,把他綁在床上,拿起他的胳膊,說是要給他放血。然後蒙上他的眼睛,把他的手腕劃了一下(根本沒有放他的血),把自來水龍頭打開讓他聽滴嗒聲。他就以為自己的血在往下滴,一會兒這個人就死了。其實根本就沒有放他的血,流的是自來水,他的精神導致他死亡。」[2]然後我的腦子裡一直在盤旋著:「他的精神導致他死亡」[2]這句話,突然悟到如果精神可以導致人死亡,那麼改變思想也就可以活過來。如果說我試著改變我的想法,不認為自己就是慢性子慢動作,不認為自己會做不完,如果這件事情是師父讓我做的,那麼一定有辦法可以做出來。

    我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馬上開始了積極的工作,同樣是拿到每天要做的工作表,不去想時間,就是集中精力一件一件的去做,一天過去了,我發現雖然時間超過一些,但是我第一次完成了當天工作表上所有的任務,當天晚上我感覺特別輕鬆,對時間也不那麼害怕了。

    工作效率提高了,是由於自己觀念的改變,有限的時間好像變長了,就是能夠讓我完成自己的工作。這次經歷給我無限的鼓勵,原來我是可以做到的。從那以後,我開始有意識去改變自己原有的很多其它的觀念。

    去掉自我

    因為我做過一些工作,有過一些經驗。當自己做小組負責人的時候,一切工作也都想按自己的想法來。但是每個同修看事物角度想問題的方法都不一樣,想用控制的方式讓同修按照自己想法去做,造成同修的不理解,矛盾很大。沒有及時和同修交流造成間隔,工作進行緩慢。

    面對困境和同修之間的矛盾,我剜心透骨的向內找。終於找到自己那顆被隱藏很久的強烈的自我;總是覺得自己想法高明,不符合自己想法的別人的意見根本就沒有認真聽,出現不同意見總是想著說服別人,帶著高高在上的心態和爭鬥的人心與別人交流時,說出來話總是帶著教育的口吻,總是希望別人來配合自己,一切都是以自我為中心。

    找到這些執著後,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在修煉上需要徹底改變。這些執著不是真正的我,認清它並要開始去掉它,第一步就是改變觀念,個人的想法,都是不全面的,師父要的不是按照哪一個人的想法去做,師父要的是弟子放下自我,圓容整體。我悟到只有把自我放下,把大家好的東西都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完成。

    我發現自己講的每一句話的基點都不是為了別人明白,而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每一句話的源頭都是為私為我的。我下決心不管怎樣就是要去掉它,從增加發正念的時間,增多每天發正念的次數開始,神奇的是我的手機那時經常在沒有上鬧鐘的情況下自己加點敲鐘,開始我並沒有多想。後來才意識到修煉人身邊哪有偶然的事情,就是師父提醒我多發正念。加強正念後,思維更清晰,比較容易抓住自己一思一念上的不正確的想法,一遇見自我起來的時候,馬上就對師父說,師父我錯了,弟子不應該出現這樣不正的念頭,並馬上發正念剷除它。

    工作上找到和自己有矛盾的同修,向她們道歉,分享自己修煉的體會,承認自己之前工作的問題是源於執著自我,請同修在看見我的執著的時候,如果可以在當時就直接告訴我,這樣我可以更快的去掉它。大家都分享一些修煉的體會,我也直接問了什麼樣的方式是她們覺得最好的可以溝通的方式,還有以前我有什麼地方讓她們覺得不舒服,開誠布公的交流了以後,我感覺我與同修之間的間隔消失了。她們說很多時候她們都不理解我想做的內容具體是什麼,因為她們沒有辦法知道我腦袋裡的畫面,很難知道怎麼配合或者什麼時候配合。

    我明白了大家做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事前充分溝通,一定要隨時確定對方進度和位置,大家都在一個平面上想問題。我開始把做事的想法與他們分享,聽取他們的意見把想法更完善,隨時關心對方進度狀態給予幫助,大家都在修煉上幫助彼此,有了矛盾及時解決,有什麼錯誤及時承認和糾正。這樣做了以後,發現以前做不完的事情奇蹟般的做完了,結果和原先設想的並不一定一樣,但是卻更加完善與和諧。我從修煉中真正意識到,其實所有的事情師父都安排好了,不需要我們緊緊拽著做事的繩子,全權包辦,事事擔心,就是順著師父的安排,大家配合去做,不是安排給自己的,不要因為擔心別人修煉狀態問題而攬過來自己做,一切師父都會安排的最好。

    改變負面思想,保持積極的心態

    一次同修在周會上指出我有很多負面思想,說每次和我交流後都覺得很沮喪。我很吃驚,如果我的想法給同修帶來這麼大的負面影響,那這個負面的物質在我這裡的根源是什麼?我開始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自己總是習慣在考慮所有東西的缺點。我的思想的想法真的都是負面的,好像進了一個房子,眼睛看到的所有的點都是負面的。

    以前對很多事情不自覺的抱怨,看到一堆的問題說出來,別人不愛聽,自己也不是負責人,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有時候說了還造成矛盾,乾脆少說多干,別人安排給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很多事情就算覺得還有更好的方式也不太說了。我就覺得要改變一點什麼很難,別人都這樣做,何必找麻煩呢,試一試的想法都沒有了。別人做呢,還總看出一堆問題來。有一次一個同修做完一件事情後,叫我來看,我看了以後什麼都沒有說,因為看到的都是問題說不出口,以為自己什麼都沒說可以避免矛盾,但是當時同修就跟我發火了,說我什麼事都沒幹一進門就皺著眉頭,一副這裡不滿意那裡不高興的樣子,她看著就生氣。我自己都不自覺的老是皺著眉,同修無意間給我照了照片。我一看大吃一驚。照片上的人,一臉愁容,極度疲憊,眼睛裡沒有神采,哪裡有修大法人的樣子。當初得法的時候真是幸福,自己有師父了,什麼都不懂做什麼都特別開心,為別人做了一點小事也很開心,成天樂呵呵的,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修煉這麼多年,為什麼越修越不開心,越修人心越多,沒有了修煉如初的感覺。

    修大法修的是真善忍,對照自己的修煉,自己老想怎麼把事情做好,都鑽到做事裡去了。不在法上修,總是害怕做不好救不了人。其實都是自己的觀念和人心,都是師父在做,自己就是從每天的不起眼的小事上開始,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做不好就想想怎麼下次做好,在一思一念上下功夫,不執著事情本身,每天都看到自己小小的變化,保持積極的心態,簡單的多看同修好的一面,沒有做好的,承擔責任,找到問題,面對問題解決它。

    現在每天也是做和以前一樣的事情但是心情大不相同,不執著對錯,不是自己的錯如果有問題也能接受改正,不管什麼事情發生都不是偶然,自己哪裡沒有做好,那就改變觀念去做好。想法變簡單了,執著放下了,很多事情都順了。

    自己在很多時候不高興了,覺得別人怎麼樣怎麼樣,其實只是自己的執著被觸動了,把這個執著去掉了,別人還是老樣子但是自己已經不會被觸動,修煉是自己的事情,向內找改變自己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在項目裡做事時間長了,發現項目做的好,其實最關鍵不是個人能力問題,當然能力也很重要。真正關鍵的是形成整體,需要同修之間敞開心來交流,但是對於從大陸出來的我來說,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師父講的西方人哪怕剛剛認識,什麼話都可以講,家裡的事也可以拿出來說。但是我在中國大陸長大,從小就被灌輸的是「害人之心不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到法國五年後,我才慢慢發現自己的思維和法國人的不一樣,自我保護的心很強,但是已經形成自然了,自己都很難意識到,其實我說的每一句話,每個思維都是經過了這個嚴密的自我保護系統的過濾而形成的。

    表現在行為上就是讓同修覺得不真誠,隔著東西,不關心別人,人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自己也不願意在集體學法交流時發言。舊勢力很容易就可以利用這個鑽空子,讓我和同修產生間隔。發現自己這個根深蒂固的執著心後,很長時間都在發正念,也沒有明顯的作用。平時挺明白的,一遇見事情還是那樣,一點改變都沒有,我非常沮喪。

    直到在二零一四年法會上,聽見師父講法說:「從邪黨國家出來的人,對自己那種保護心很強,對一些問題表達的心也很強烈,在國外不是這樣的。」[3]我在法會場上淚流滿面,對著師父暗暗發誓在這一年裡一定要把自我保護的心去掉。

    每次發正念,我都非常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上有沒有這個自我保護的自私心理,發現一次去一次。慢慢的它越來越弱了,我也開始和同修毫無保留的交流,也更能信任同修了。

    神韻幾乎每年都有《西遊記》的故事,有同修戲言做項目就像他們師徒幾人一起取經一樣,有個表面能力有限的領導唐僧,有個做事能力很強的下屬孫悟空,有個執著心很多的下屬豬八戒,有個默默無聞的下屬沙悟淨。是呀,大法的修煉裡同修都做著救人的事情,都是一個整體,一個項目也好,幾個不同的項目也好,但是都是走在正法的路上,有表面能力很強的同修,有默默無聞做著工作的,也有執著很多的,但是我們都是大法弟子,我們有我們的責任,我們都在人世間的迷中,看不見自己的能力,但是我們是走在一條路上的同修,我們是最親的人,我們一起維護我們的修煉環境,互相在修煉上幫助對方。

    這麼多年,修煉其實就是純淨自己的念頭,在這個紛擾的世間,用自己從法中來的智慧,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希望能和同修們一起消除間隔,形成整體,共同精進,一起完成我們史前的誓約。

    以上一些是個人修煉體會,個人層次有限,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二零一七年歐洲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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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巴黎人權廣場上的民眾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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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七年十月八日星期日下午,巴黎部份法輪功學員在艾菲爾鐵塔下的人權廣場,進行了介紹法輪功、講真相和徵集簽名反迫害的活動。法國人馬蒂約表示,「鼓起勇氣!」另一位巴黎人瑪麗阿妮克臨走前鼓勵學員:「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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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權廣場上遊人川流不息,法輪功學員演示功法的同時,播放法輪功真相錄音:法輪功是以真、善、忍為準則的性命雙修功法,一九九二年從中國傳出,使上億人獲得身心健康。然而前中共黨魁江澤民出於一己之私和妒嫉心,與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啟了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非法關押、勞教、判刑、關進精神病院、剝奪工作、學習權利,更有甚者,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

    青年人托馬·布裡格曼(Thomas Bruggeman)和馬蒂約·德維萊斯(Mathieu Devillers)來自比利時,他們用一整天的時間遊玩巴黎。他們表示很慶幸能在一天的旅遊中,見到法輪功。托馬在人力資源部門工作,他在徵簽表上簽字後說:「每個公民都應該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的罪行(活摘器官)。人們應該了解這一罪行,應該讓人知道。這些信息應該公諸於眾,讓那些不知道的人用自己的正義來行動。這是反人類罪,每個人都要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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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蒂約是舞蹈演員兼售貨員。他說:「憑良心,我不能說,別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與我無關,我就無動於衷。如果我的簽字與其他人的簽字一起,能有所幫助,那這件事我們就不能猶豫。你們在這裡做這件事(講真相)非常重要,告訴人們真相。如果我們今天沒有在這裡看見你們,我們就不知道這件事。這也讓我們知道了有法輪功這樣的修煉活動,一場偉大的抗爭。」「鼓起勇氣!」

    巴黎人瑪麗阿妮克(Marie Anick)女士已退休,她曾經是護士。她說:「我簽字,是為了正義與自由,為了每個人的權利——自由地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修煉的權利,建立與其他人的關係,這是基本的人權。我知道法輪功好幾年了,在中國,這些修煉人為了信仰而遭到酷刑迫害。前天,我在戰神廣場散步,我看見一些展板,都是中文的。今天我從這兒路過,看見展板都是法文的,我就停下來了,我要好好看看。」最後她還鼓勵法輪功學員:「堅持下去!」

    阿敏納·阿穆拉哈納(Amine Amlarane)從事媒體攝像工作。他說:「我今天了解到了一點法輪功的故事,我覺得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太恐怖了,中國政府應該允許修煉法輪功。對我來說,這是每個人都應該修煉的功法,是每個人的自由。我希望這一(迫害)狀況儘早在中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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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輪功揭露中共迫害 慕尼黑民眾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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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七年十月七日,德國巴伐利亞部份法輪功學員在慕尼黑市中心瑪琳廣場(Marien Platz)舉辦了活動,一方面向民眾展示法輪功的美好,另一方面揭露中共十八年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及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呼籲全社會共同關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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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琳廣場是市政廳所在地,可謂慕尼黑的中心,來往行人和遊客絡繹不絕。法輪功學員搭起的大型橫幅在廣場上非常醒目,很多民眾駐足觀看。不少人感到費解的是,中共為何要迫害如此和平的修煉人。通過跟法輪功學員交談或當場閱讀了有關資料之後,人們明白了中共的邪惡,之後紛紛在譴責迫害的徵簽表上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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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大陸中年男士說自己知道法輪功被迫害:「共產黨就是要到處迫害人。」一個大陸留學生說現在反腐中被抓的都是江澤民的人,他當場表示退出中共相關組織。一位新加坡留學生說幾年前在新加坡看到過法輪功(學員),這次又遇見了,他很高興,打聽了煉功點的信息,說想要學功。還有一位住在德國的杭州女士也簽名呼籲聯合國調查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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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人Rosa Silvero女士聽說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時,流下了眼淚,她雙膝跪下簽名,支持法輪功反迫害。她說自己簽名是因為:「他們(中共)濫用了極端邪惡的獸行,這是錯誤的,人類是不會幹出這種事的。我們是人,不允許被毀壞。魔鬼在玩弄我們。哦!我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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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tra Lank女士是醫生,她簽了名之後表示:「中共的人權紀錄一向有問題。希望我的簽名能夠幫上忙。」她認為中共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民眾「當然是一場災難」,她說:「共產黨和宗教歷來是對立的,共產黨不允許人們擁有其它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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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醫生,我認為買賣器官是很恐怖的,在世界範圍內、特別是中國在這方面很嚴重,特別利用死刑犯的器官很出名。至於說牽涉到其他人(指法輪功學員等),對我來說還是頭一次聽說。」Alxsader Jänsch先生說,他是慕尼黑的放射核醫學醫生,擁有自己的診所。

    對於中共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 Jänsch 醫生認為:「很恐怖,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共產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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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極神秘巨洞40年後再現 科學界未解之謎



    南極冰層上最近突然出現了一個面積如蘇必利爾湖(Lake Superior)那樣大的巨洞,它曾在42年前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科學家們都無法解釋它是如何形成的,又是如何在消失之後又重新出現的。 南極冰上時常有洞形成。它們被稱為冰間湖(polynyas),這個來自俄語的名字的意思是由海冰包圍的水域。

    這個巨洞在上個月出現在威德爾海(Weddell Sea),面積約有8萬平方公裡,與奧地利差不多大小,也與美國緬因州(Maine)的面積相當。但這個洞沒有在南極海岸線有海冰的地方形成,相反的,它出現在南極內陸數百公裡的地方。

    對於科學家們來說,這個巨洞的重新出現是個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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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大氣物理學教授肯特‧摩爾(Kent Moore)說,這個巨大的洞「相當顯著」,就像有人「在冰裡打了一個洞」一樣。

    冬季的南極洲非常寒冷,因此很難發現如此巨大的冰間湖。摩爾說:「它距離冰邊幾百公裡,如果沒有衛星,我們就不會知道在哪裡。」

    多數冰間湖通常都出現在海岸附近,由於冰下溫水或洋流的流通導致洞的形成,但是這個多邊形巨洞(Weddell polynya)是遠離海岸的,不太可能以這種方式形式。

    這個特別的巨洞在同一個地方已出現了兩次,一次是去年,一次是在20世紀70年代。科學家首次在1974年發現了這個威德爾冰間湖,但在1976年時這個湖突然消失,其後幾十年沒有再現。

    一直到2016年8月這個冰間湖再次重新出現,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的衛星又拍到這個洞,面積比首次出現時小多了。這次出現的威德爾冰間湖的面積規模比去年的大多了,約為8萬平方公裡。

    摩爾說,這個威德爾冰間湖消失了40年,然後又回來了,這真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為什麼威德爾冰間湖在20世紀70年代出現過,直到最近才再次出現?」一些科學家猜測,儘管詳情不甚清楚,但威德爾冰間湖的形成是其周期性過程的一部分。

    這個巨洞再現,迄今科學家仍無法解釋。這個洞在上世紀70年代前是否就曾經出現、再過40年後這個洞是否又會消失不見、產生這個巨洞的原因是否與氣候有關等等,都令科學家們困惑。

    科學家也尚無法確定這個冰間湖會對南極的海洋和氣候產生什麼影響。「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這個冰間湖將會有什麼樣的長期影響」,摩爾說。

    (大紀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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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巴神秘聲波曝光 受害美國官員:就是它



    今年9月美國駐古巴大使館數十名員工遭神秘聲波攻擊,一個高音頻、類似蟋蟀叫聲的錄音帶近日曝光。多位受害人表示,很近似他們所聽到的聲音,其中一人說:「就是這個聲音」。 美國駐古巴大使館至少22名工作人員,上個月陸續或因聽到不明聲波,出現失聰、腦部受損等現象,經初步調查,國務院認為是遭到蓄意襲擊,隨後撤離60%使館人員,並驅逐15名古巴外交官。

    日前,有報告說,美國遊客也在古巴因聽到不明聲波而身體不適。

    美聯社10月12日報導,一段首次公開來自古巴首都哈瓦那的聲音,讓調查人員相信美國官員遭到聲波武器的攻擊。不過,目前還不清楚什麼樣的器具可以製造出這種聲音。

    這段錄音聽起來很像是一群蟋蟀發出的叫聲,各有不同的音調,也很像是指甲划過黑板的刺耳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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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了解,在古巴出現身體不適的美國人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聽到這個聲音,但有些人說,雖然不是很近似,但這個錄音大體上和他們聽到的聲音一致。一位證人則肯定地說:「就是這個聲音」。

    福克斯新聞報導,到目前為止,這段錄音仍無法確定美國外交官受到攻擊的原因。相關單位已將其送到美國海軍做進一步調查,因其具備先進的聲學信號分析儀器及分析能力。

    據了解,聲波攻擊可能導致受害者出現聽覺、認知、視覺、平衡、睡眠等方面的問題。

    國務卿蒂勒森(Rex Tillerson)在決定撤離駐古巴外交官時表示,這是因為古巴未能保護美國的外交官。

    他說:「美國將減少駐古巴大使館的人數,以避免外交官受到傷害,直到古巴政府確保我們在古巴的外交官安全為止。」

    此外,國務院向美國遊客發出警告,敦促他們不要去古巴,並建議留在古巴的使館人員,在任何地點聽到不明聲音時,儘速轉移到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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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加州山火增至31死 烈火仍未有減退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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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加州山火繼續蔓延,造成最少31人死亡,據報有幾百人失去聯絡,成為加州有紀錄以來死亡人數最多的山火。 山火越燒越烈,仍未有減退跡象。

    火場面積達七百多平方公裡,有紐約市般大小,強風和乾燥天氣助長山火繼續蔓延,消防員盡力為居民減低損失。

    有居民稱:「我說:『幫幫我』,我說:『你可救救我的屋子』,他們是我的英雄。」 不過更多居民不如他般幸運,周日至今已有超過三千五百間房屋或商鋪在大火中焚毀。

    重災區之一的卡利斯托加,山火迫近,市長下令五千名居民疏散。救援直升機來回救出被困居民,塔馬約一家五口亦等待救援,但直升機只能載走四人,塔馬約唯有先讓家人逃難,獨自留下。

    塔馬約說:「我打電話給女兒,告訴她如果我再見不到你,記住我愛你,真是傷心。」最後直升機折返把他救出。 疏散的居民在公共設施暫避,幾百人到海灘紮營,但晚上溫度驟降,居民被迫暴露在寒風中。

    這場山火的死亡人數,超越1933年造成29人死的山火,成為加州有紀錄以來死亡人數最多的山火,超過八千名消防員參與救援,全國各地以至澳洲和加拿大都加派人手協助。 連日救火,消防員身心俱疲,但都盡力履行職責。

    有消防員表示:「令人有點激動,算不上是喜悅,但算是工作的目的。」 火場有電線桿倒下,消防部門正調查,是否因為這些倒下的電線桿而引發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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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蘭嶼刮14級強陣風 「時雨瀑」往天上流



    受到卡努颱風和東北季風的影響,台灣蘭嶼島風強雨大,一度出現中度颱風的陣風,山壁上的「時雨瀑」被吹得往天上飛,民眾稱奇。 據中央社報導,中央氣象局蘭嶼氣象站人員表示,受到東北季風南下及颱風外圍環流影響,蘭嶼昨(12日)晚開始風強雨大,今天凌晨一度出現宛如中度颱風的14級陣風,白天則是12級陣風,上午11時的時雨量為25豪米。

    蘭嶼民眾豬仔春說,蘭嶼五孔洞附近的山壁,出現難得的「時雨瀑」,從山頭往下宣洩,有一處時雨瀑被強風吹得往上流,成為罕見的「不落地瀑布」。時雨瀑是指每逢大雨過後,有些山區的岩壁上會出現湍急、聲勢不小的瀑布。但是雨停了,瀑布隨後也就消失了。這種下雨時才發生的瀑布,被稱為「時雨瀑」。

    蘭嶼鄉今天中午過後停止上班上課,蘭嶼氣象站表示,颱風逐漸遠離,傍晚後風雨會減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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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蠻灌食致死 遼寧監獄勞教所等14起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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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食是把胃管經鼻腔、食道,插入胃中,直接把液體營養物通過胃管灌注到胃裡,本是一種救死扶傷的醫療手段。但在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下,中共看守所、勞教所、監獄對絕食抗議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進行灌食不是出於醫療救助,而是故意摧殘、虐殺的一種手段。 為使更多人能夠清晰認識中共的真實面目,不被矇騙,明慧網從公開發表的涉及遼寧地區法輪功學員遭受迫害致死的案例中進行整理,將這些迫害事實再次公之於眾,希望更多善良人明辨是非,分清善惡。

    一、大連市勞動教養院 孫蓮霞

    二零零零年秋,大連市沙河口區法輪功學員孫蓮霞女士進京為法輪功鳴冤的途中遭警察非法抓捕,被劫持到大連市勞動教養院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孫蓮霞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遭惡警、犯人野蠻灌食。在插管的過程中她的鼻腔、食道黏膜損傷、鼻孔出血;因鼻孔堵塞,她只好張嘴喘氣;咽喉、氣管發炎又不斷的咳嗽、咳痰;吐得都是膿血;而甚至往嘴裡灌食都很困難;在孫蓮霞生命垂危的最後二小時,也沒有停止對她的摧殘。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六日,孫蓮霞被迫害致死,時年五十歲。

    二、大連市姚家看守所 李秀梅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日晚,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李秀梅女士被大連市沙河口區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關在鐵籠子裡一宿,雙手被銬在鐵籠子上;警察還時不時的對她打罵。

    在大連姚家看守所,李秀梅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在李秀梅被迫害致死的前兩天,她被拖去灌食,回來時,她精疲力竭、臉色青紫、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她們掐著我的鼻子,捂著我的嘴,使我上不來氣,想憋死我。」還說:「灌的東西中有藥,使人昏迷。」

    第二天(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李秀梅又被拖出去灌食,就再也沒回來,被迫害致死,時年五十八歲。

    三、葫蘆島市看守所 金麗鳳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葫蘆島市法輪功學員金麗鳳女士在工作時被綁架,非法關押在葫蘆島市看守所。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二日(大年初一),惡警把胃管插到她的肺部,金麗鳳口、鼻流血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九歲。

    四、鞍山勞動教養院 寇曉萍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鞍山市法輪功學員寇曉萍女士被綁架,後被非法勞教兩年刑期,關押在鞍山勞動教養院。

    二零零二年正月初四,法輪功學員集體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四天後,勞教院野蠻灌食,許多學員被灌食後出現:臉色青紫,手指甲、腳趾甲青紫,全身及五臟六腑疼痛難忍,不能翻身,下地都得有人攙扶。

    寇曉萍被送往醫院「搶救」,兩天後,寇曉萍離世,年僅四十歲。

    五、馬三家勞動教養院 梁素雲

    二零零二年二月,撫順市順城區法輪功學員梁素雲被綁架到遼寧馬三家勞動教養院。十七天後,馬三家教養院把她拉到撫順石油醫院灌食,手被銬在床上;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七日,梁素雲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六歲。警察為了推責任說梁素雲是跳樓死。

    六、清原縣大沙溝拘留所 周玉玲

    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日,撫順市清原縣英額門鎮法輪功學員周玉玲被紅透山派出所所長梁大明與手下惡警用電棍電、打嘴巴、逼寫悔過書放棄修煉,未能得逞;當天下午周玉玲被劫持到清原縣大沙溝拘留所。

    九月一日,周玉玲開始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第七日,大沙溝拘留所所長尹長江指使手下惡警對周玉玲強行灌食;九月二十日,在灌食時,惡警把灌食用的管子插進周玉玲的肺臟;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年僅四十九歲的周玉玲被用棉被捂死;遺體瘀青、兩眼圓瞪、嘴大張、拳頭緊握、兩腿呈用力蹬的姿勢。

    七、瀋陽龍山勞動教養院 曹桂美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間,瀋陽市皇姑區法輪功學員曹桂美女士兩次被綁架到瀋陽龍山勞動教養院迫害;曹桂美曾四十多天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被管教多次灌濃鹽水後,咳嗽不止,吐血一個月,人瘦成皮包骨;後被放出。

    二零零二年末,曹桂美含冤離世,時年六十九歲。

    八、撫順市第一看守所 黃克

    二零零三年六月底,撫順石油化工研究院第十研究室職工黃克再次被撫順市望花區光明派出所惡警綁架,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第一看守所,黃克再次絕食抗議,被看守所多次野蠻灌食。

    二零零三年七月三日,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一歲。

    前後僅十天時間。而黃克的妻子——法輪功學員鍾雲秀已於一九九九年十月在進京為法輪功鳴冤期間被迫害致死。黃家只剩下年幼的孩子和黃克年邁的父母。

    九、瀋陽龍山勞動教養院 王秀媛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瀋陽市瀋河區法輪功學員王秀媛女士被非法勞教兩年,關押在瀋陽龍山勞動教養院。

    二零零二年七月,王秀媛被惡警唐玉寶一腳踹在前胸上,她被踹出三、四米遠,王秀媛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唐玉寶接著又一掌把她打個滿臉花,血從鼻子、眼角處流出,唐玉寶又狠狠的踹了第二腳,王秀媛再次摔倒,頭部重重的磕在暖氣上,頭被磕開一個大口子,血往出淌。

    由於長期迫害,王秀媛的身體更加虛弱,胸部內傷惡化,食道狹窄吞咽困難,心肌缺血。

    二零零四年二月,王秀媛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惡警王靜慧、唐玉寶、惡醫李五一每天野蠻灌食,灌的是濃鹽水,很粗的管子從鼻孔插入胃部,十分痛苦,胃與食道被插破。

    四月二十七日,王秀媛含冤離世,時年五十二歲。

    十、馬三家勞動教養院 李寶傑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九日,盤錦市盤山縣法輪功學員李寶傑女士在家中遭綁架,被非法勞教三年;被劫持到馬三家勞動教養院迫害。

    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有二十多個管教參與對李寶傑強制灌食,李寶傑的頭、四肢被按住,一大隊管教隊長李明玉騎在李寶傑的肚子上;李寶傑的鼻子被捂住,嘴被「開口器」撐開到了最大極限;同時,不斷的往灌食的漏鬥裡倒麵糊,麵糊嗆入李寶傑的氣管;曹玉傑又把李寶傑的嘴摁住,李寶傑被憋的更加喘不上氣來。

    四月八日,年約三十二歲的李寶傑離世。

    十一、羅台山莊「關愛教育學校」  蓋春林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七日,撫順市清原縣南口前鎮霸王溝村法輪功學員蓋春林被劫持往撫順羅台山莊所謂的「關愛教育學校」。

    二零零五年五月六日,蓋春林的家人接到通知說:蓋春林是心臟病死亡。當家人趕到現場時,見到蓋春林臉上有燙傷並扭曲變形,身上右側胸部有燙傷,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驗屍。

    驗屍的結果是:食道往下都燙熟了,用手一擼都掉皮;心尖變白色——插管灌開水燙的。

    十二、盤錦監獄 吳連鐵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瀋陽市遼中縣(現遼中區)茨於坨鎮黃北村吳連鐵被非法判刑八年,被劫持到盤錦監獄三大隊迫害。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吳連鐵被第四次野蠻灌食時,發出一聲特別慘烈的叫聲。之後,三中隊值班犯人許彥林等把吳連鐵抬回監舍。晚上,吳連鐵大量便血不止;值班犯人扒掉吳連鐵的褲子,把他抬到水房,用盆往他身上澆涼水沖洗。大約到午夜時,獄醫李寧一看吳連鐵快不行了,問管教科長王忠海是否送醫院,王忠海說:等伙房有人去做飯時,再送醫院。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凌晨三點左右,吳連鐵死亡。

    十三、撫順南花園監獄 王文舉

    二零零五年二月,鞍山市岫巖縣湯溝中學英語教師法輪功學員王文舉被非法判刑三年;四月初,他被轉到撫順南花園監獄。

    王文舉在監獄內的小醫院裡遭到野蠻灌食。獄警把王文舉牢牢綁在床上,管事犯人頭目遲勤帶著幾個犯人死死按住他。獄警把一根管子從王文舉的鼻孔插到他的胃裡,瞬間鮮血就從王的鼻孔湧出。

    犯人還在嚴管監區長肖然與監獄高層的命令和授意下,用手指彈王文舉的眼睛不讓睡覺,任意侮辱;不給鬆綁,讓大小便全便在床上,泡在身下。王文舉要求拔掉灌食的管子,自己吃飯。監獄方堅決不給拔管子。後來王文舉完全喪失神智,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王文舉含冤離世,年僅三十八歲。

    十四、瀋陽新民看守所 趙壽柱

    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晚,瀋陽新民市姚堡鄉北安村法輪功學員趙壽柱被新民市公安局國保大隊綁架到新民市看守所迫害,趙壽柱以絕食的方式抵制迫害。

    新民市公安局和市醫院勾結,趙壽柱被注射不明藥物、強制灌食,插管時器官組織被捅破。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左右,趙壽柱被迫害致死,年僅三十七歲。

    附:醫學上對插胃管過程中的要求及確認胃管在胃內的鑑定方法

    (一)插胃管的過程中有嚴格的要求:

    1.插胃管時如有嗆咳、呼吸困難、發紺或聲音嘶啞時,表示誤入氣管,應立即拔出。

    2.插胃管的過程中,如有噁心嘔吐要停止進行。

    3.動作要輕穩,防止損傷食道粘膜,引起消化道出血。

    (二)灌食前,必須確認胃管在胃內。確認的方法如下:

    1.胃管末端接注射器抽吸,抽出胃液,並測定PH值為酸性,表示胃管已插入胃內。

    2.用注射器向胃管內注入10毫升空氣,同時用聽診器在胃部聽到氣過水聲,表示胃管已插入胃內。

    3.將胃管末端放入水杯中,無氣體逸出。如有氣泡連續並且與呼吸一致逸出,表明誤入氣管。
    如果鼻胃管的末端插入氣管,那麼灌食時所有的食物都會通到肺中,引起呼吸衰竭和肺炎,被灌食者就會因此而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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