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7日 星期六

  • 人間萬事有定數 飲水莫超三五升

  • 輪迴中的妒嫉

  • 風中的少年

  • 九十一歲老弟子的修煉歷程

  • 師長的兩次軍禮

  • 參加信息日的體驗和對此生使命的記憶

  • 越到艱難處 越是修心時

  • 家鄉明月被遮擋 雪梨母子訴說中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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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間萬事有定數 飲水莫超三五升


    雲山

    中國人大都相信定數,也就是命運。或許是有道理的。古籍中有大量的這種有關定數的記載。不但婚姻大事有定數,做官生死有定數,連我們日常中最常見的飲水也有神專管,也是有限度的。《錄異記》裡就有這樣的記載。

    道士李義范住在北邙山的玄雲觀。有個叫李生的,是李義范的堂兄弟,請李義范到他的家裡。他那裡有十多個年幼的學生,李生自己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所住的房子非常簡陋,吃了上頓沒下頓。從此李義范經常來作客,大多數到他開的學堂裡,關係處得非常融洽。

    忽然有一天,李生來到邙山,與李義范告別,夜裡坐在爐子旁邊說話,李義范問李生要去什麼地方?李生說:「我這次告別是離開人間,並不是出遠門。我為陰曹地府做事,負責管理供應城裡每戶人家每天所用的水,這個月任期就滿了,不能久住人間,三天後就會死了。」又說:「人間的水,一天使用不應超過三五升,超過了必然減福折壽,一定要注意。」李義范又問他死以後,家裡的生活怎麼辦?李生說:「妻子再嫁的人家是執喪役夫姓王,兒子長大以後當和尚。然而他的師父在江南,兩年後才能來到這裡,名字叫行成。行成沒來的這段時間,寄居在觀裡。」

    第二天早上,李生告辭走了。從這天起,李義范被風雪所阻擋,五天沒有去洛陽城。雪後天剛放晴,李生的妻子和幾個學生來找李義范說:「李生死了,今天早晨葬在山下。他生前欠了一千文錢,說是曾經拜託先生幫助償還,所以前來取錢,然後將兒子寄養在觀裡。」

    後來,江南的和尚行成果然來了,同李義范住在一起,李義范便將李生的兒子託付給他,行成很高興地同意了,說:「既然他父親生前就找過我,我一定教他學習經文佛法,剃度他為和尚。」二年以後,行成又來了,李生的兒子已經成為一名和尚,誦佛經非常精通熟練。當初李義范教他道家經文時,一年也記不住一頁。相信人是有命運即定數的。

    在古代,井水似乎是取之不盡的,那麼每個人的飲水怎麼也會有限度呢?站在今天的科學角度上看,我們喝的水是在大自然的循環下重複利用的,超過了也就會給我們的自然增加壓力的。站在神的角度看,都是有神管的,超了也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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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輪迴中的妒嫉


    憶塵

    在修煉中,同修之間因為修煉而相識,是一種聖潔的緣分,但是很多時候,我發現,同修之間的緣分是被舊勢力有意的做了手腳。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看到,我和一位同修之間的妒嫉,是在宋代時,被舊勢力有意在輪迴中反覆打造過。

    話說北宋時期,在山東有一個大戶人家,主人康成海,有子康饒,年方十七,長的一表人才,知書達禮,言談舉止為人讚賞。康成海有個好友藍宓平,藍宓平的女兒叫藍馨,年方十五,長的婉約可人,氣質姣好。康成海在藍家見到藍馨,甚為賞識,遂向好友提婚,欲結秦晉之好,藍宓平就一口答應了。

    康成海記住了藍馨的生辰八字,回去後,和兒子的生辰八字放在一起,請人批卦,批卦之人說:「兩人極是合婚,但女方在十多年後恐有不祥之兆,所生兒子前途不可限量。」康成海默默思量,將此事埋在心裡。兩家開始準備婚事,鼓樂喧天聲中,藍馨嫁入康家。

    藍馨進入康家,孝敬公婆,禮數周全,加之女工活計十分精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深得公婆喜愛。康饒既愛藍馨美貌,又喜藍馨才華,花前月下,兩人卿卿我我;書房閨閣,或談古論今,或品茗賦詞,日子過的舒適愜意。

    自藍馨入門,康母便盼望藍馨懷孕,生個孫子。三年過去了,藍馨未有身孕,康母著急,想讓兒子納妾。康父攔阻道:「你不必著急,想當初,我們結婚後,不也是五年後才有了饒兒嗎?我看兒媳是宜男之相,還是先不要著急了。」在第四個年頭,康父有病去世,臨死前叮囑妻子:「我死後,無論如何,兒媳婦的正室位置不可動搖。」康母點頭答應。

    過了一年,康母對兒子說:「夜間做夢,夢見兒孫環繞,心內歡喜,醒來倍覺淒涼,你婚後五載,尚無子嗣,我膝下空寂,你看中誰家女兒,對母親說,母親做主,把她納為側室。」康饒見母親一臉嚴肅,不敢吱聲,諾諾而退,卻覺的無法對藍馨開口。

    康母見兒子不說,便親自對兒媳談起。藍馨跪拜說:「馨兒無德,婚後不育,讓母親憂慮,愧對母親疼愛,甚是惶恐,此事但憑母親做主,馨兒絕無二言。」康母便托人作媒,康饒不敢忤逆母意,娶了二房席方殊。席氏極富美貌,又工於心計,對康饒嬌嗔撒嬌,在一些事情上與康饒也不相讓,康饒覺的席氏別有一番感覺。

    康饒與藍馨品茗作畫時,席氏便盛裝前來,說是請教,卻依偎康饒,舉止輕佻、語言親昵,藍馨頓覺意境被打破,心內著急,席氏卻遲遲不走,藍馨找個藉口便離開。如是幾次,藍馨便不與丈夫賦詞品茗,便移讓出去了。

    康饒晚上在藍馨屋內留宿,席氏便以夢魘、消化不良為藉口,派丫環來找康饒,藍馨便催康饒去看席氏。一天晚上,康饒在藍馨處,哈欠連天,藍馨笑著對他說:「去殊妹妹的屋裡吧,免得躺下再起來。」康饒連說:「不能,不能。」藍馨一口氣吹滅了燈,說:「相公坐上一刻,看看如何。」不多時,席氏的丫環前來敲門,說:「二娘心口疼,請老爺過去。」康饒便走了出去。

    席氏進門五個月,便懷了身孕,如此一來,更是讓丈夫陪著自己,說是丈夫睡在身邊,心裡安穩,睡覺都香。康母也讓兒子常陪著席氏。及至席氏生子,滿門歡喜。康母一個心思放在孫子身上,康饒初為人父,心內歡喜,給孩子取名康樂。藍馨去看孩子,席氏說話,有意無意的擠兌藍馨:「姐姐這樣喜歡孩子,自己也生一個,免得樂兒沒有玩伴兒。」藍馨聽了心內很不舒服。

    節日裡,一家人喜氣洋洋,席氏著意邀功顯示,藍馨就覺的自己不在其中,多喝幾杯,不勝酒力,提前退席。席氏帶著兒子,在康饒身邊環繞,康饒也抽不出身來和藍氏在一起。藍氏是情重之人,得不到丈夫憐愛,婆婆的認可,心內苦寂,落落寡歡,日漸消瘦。

    藍馨有時寫些詞,但是失去了以前的詞風,以前詞調清雅,語氣平和。現在信手寫下的詞,便多了酸楚之意。如:「倦琴畫,懶梳妝,心裡地兒倍清涼,幾顆珠玉落腮旁。」「笑語溫情今去了,寂寞又染淒涼。」「香車蘭舟空剩夢,燕兒雙飛笑奴傷,一枕黃粱。」康饒見了藍馨寫的詞,覺得神傷。

    藍氏有時借小妹出嫁、小弟有子等事回娘家多住一些時日。一年後,席氏又生一女,取名康梅,至此,席氏呼兒喚女,志得意滿,有心想當正室,拿話試探,康饒不搭攏這個話題,婆婆也不說話,席氏心裡干著急。

    藍馨婚後第九年,父親病重,藍馨長居娘家,照顧父親,父親病好了,藍馨積勞成疾,臥床不起。康饒來接藍馨回家,藍馨不見康饒,讓母親轉告康饒,病好再見,康饒只得回去。知道康饒已經回去,藍馨心如刀絞,默默流淚。

    藍馨的病遲遲不好,讓父母擔憂。這一天,來了個遊方僧人,藍父把僧人讓進門來,敬上齋飯。僧人飯畢,見藍父愁眉不展,借問何事。藍父說起女兒的病。僧人說自己能治癒疾病,藍父大喜,將僧人領到藍馨屋外,僧人站在門外,高聲唱偈:

    「世人皆為情所擾  不知自身乃是寶
      你去何人樂開懷  世上情緣知多少
      我勸佳人莫煩惱  靜修去情惡自了
      此身既已入塵世  形銷骨立空自擾
      萬事看開心境寬  眼前天地盡知曉」

    藍氏聽了,心內有清涼之感,僧人又唱了一遍,藍氏心裡記下了。藍父帶僧人去廳房落座,僧人說:「尊女之病,乃是心病,由情而起,我觀閨房之內,有憂怨之氣瀰漫,需以情攻情,方得自解。我這裡有兩樣物件,可助尊女康復。」言罷,從破囊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又拿出一個黑色的丸子。說:「此瓶內裝著四海情緣升騰後集結之水汽,此藥丸集結九州塵世之情埃,混以世間雜物,將它們服下,自有解脫之時,多念佛號,乃是至寶。」說罷,不與主人道別,徑直走了,藍父忙跟在身後相送,只聽僧人一邊走一邊唱到:

    「世間情緣是個寶  消災消難苦罪消
    吾來點醒夢中人  它日相聚勿忘了」
    藍父記下這四句偈語,回來寫在紙上。

    藍馨服下藥後,一覺醒來,說是想念康郎,便要回去,藍母說:「我兒身體消弱,受不了舟車勞頓,病好了,再回去。」過了幾日,藍母發現女兒飲食增加,心內高興。藍馨說:「我想快點病好,回去見康郎。」藍母驚訝,揣摩僧人的話,心想:莫不是以毒攻毒之法,以情攻情,讓馨兒看淡情。便對女兒說;「我兒回去後,康郎未必陪著你,還要陪著席氏和孩子呢?」藍馨一怔,眼淚慢慢的滑落下來。藍母說:「我兒婚後生活甜蜜,甚少回家。自席氏入門,我兒常常回家,愁眉不展,女人心中的苦,會愁殺自己。」藍馨說:「母親知道女兒心中的苦楚嗎?」藍母點點頭。藍馨說:「我的苦已經包住了我,漫漫長夜,寂寞象一層一層的繭,裹住了我,日子過的暗淡,人也沒有了光澤。心真是一種煎熬。聽到康郎和席氏的笑語,我忙避開,聲音卻如影相隨,揪著我的心。我有時在水池邊,就想:一下跌進去,淹死了,就不知苦了。我憑空想出一些死法,卻不敢死,怕父母傷心,活著,就一天天捱著,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藍母聽了,心如刀絞,強忍著悲痛,說:「明天我帶你去佛堂念經,佛主慈悲,會使我兒得到解脫。」

    第二天,母女倆在佛堂跪拜著念經,念著念著,藍馨覺的頭腦發沉,昏昏沉沉中,眼前浮現出昔日裡與康饒夫妻恩愛的畫面,心念一動,不由得憶及美好的過去,想著想著,丈夫與席氏在一起的畫面突然閃現,一個接著一個,藍馨立時覺的呼吸困難,心象堵住一樣,渾身無力,癱坐在佛堂地上。藍母用嚴肅的表情看著她,嘴不停的在念經,藍馨張嘴去念,卻發不出聲來,冷汗涔涔,支撐不住,藍母忙扶住女兒,讓她倚靠著自己,依舊念經。藍馨只覺的眼前一切天旋地轉,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自己被卷了進去。越進越深,心在急速的下滑,卻一直感覺落不到底。

    在這個恐怖的下滑過程中,藍馨卻清晰的感覺到丈夫一家人在旁邊說說笑笑,全然不顧藍馨的危險,藍馨倍感絕望,覺的生命就要終結時,突然看見母親莊嚴的在念經,嘴中吐出的是金色的線,金色的線越來越長,這些金線綁住了自己,向上拽著自己,自己的心才安穩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藍馨覺的自己精疲力盡,象躺在沙灘上的一條魚,氣息微弱,可憐至極。終於感覺到眼前的一切恢復正常時,她說:「我感覺自己好像死過去了。」藍母說:「孩子,你好好想一想,你要是沒了,最傷心的是你的父母,一個人活著,不單單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別人,你要堅強些,要大度,沒有誰能把你打倒,就怕你自己把自己打倒了。」藍馨說:「我會好起來的,但是需要一些時日,母親幫我。」藍母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點了點頭。

    就這樣,藍馨和母親在佛堂裡念了半個月的經,期間出現幾次虛脫。一次,藍馨竟脫口而出:「我恨不得讓康郎死去。」藍母大驚失色,說:「我兒何出此言?是被情障所魔,昏頭了嗎?」藍馨哭道:「我這樣說,是因為心裡太苦,難不成我說自己死,母親好受嗎?」藍母流淚,默默無語。還有一次,藍馨說:「我不想念經了,剛一念,各種念頭紛沓而來,我都要收不住自己的心了,一刻也不想在佛堂裡,想奔出去。」藍母說:「我兒一定要戰勝各種妄念,把自己的妄念都滅掉了,心才能解脫。」藍馨點頭。

    這樣又過去了十多天,一天,藍馨對母親說:「這一個月來,我身心疲憊,在排斥各種妄念,今天,感覺到有一種解脫感,心裡生出一種力量,在支撐著自己,我覺的我能不被情強烈的帶動了。」藍母高興,說:「佛主憐憫我兒,我兒戰勝了那些妄念,生命的本質是純淨、善良的。你若靜下心來,會發現,康郎對你還是一樣的,人哪,總想守著一份情,不讓它減少,這是不可能的,還得放寬心。」藍馨說:「女人的私心真的會害了自己,我希望和康郎長相廝守,自席氏進門,我日漸痛苦、妒嫉,心痛之感使我忘了婦德、孝義,現在好了。但是我覺的見了康郎,我還會動心。若是心不動,就好了。」藍母說:「我兒若是如此,豈不修成了,夫妻本是緣分所定,心中有善,包容大度,豈不更好。設若你把自己當成饒兒的長姐或妹妹,又會怎樣對待席氏?」 藍馨說:」此念甚好,若有此念,便不會生出無數的煩惱。多謝母親點醒。」藍母笑道:「何言謝字,女兒好,母親便好;女兒不好,母親安好?」

    再說康家,康母一天晚上做夢,夢見庭院裡有兩株花,一株花很艷麗,另一株花很淡雅。艷麗的花已經開花結果,果實煞是好看。她心想:這淡雅的花怎麼不結果?太可惜了。正想著,發現淡雅的花突然長出一個果子來,果子肥碩,瞬間變成一個穿著肚兜的小男孩,孩子非常可愛,笑著撲過來,康母滿心歡喜,要接住孩子,一下夢醒了,孩子的笑聲還在耳邊迴響,康母發現自己的兩手還伸著,她遺憾的放下手,琢磨這個夢,一下明白了,兩株花指的是兩個兒媳婦,看來這個夢預示著大媳婦要有小孩了,康母想到這兒,心裡高興,便覺的這幾年有些虧待了藍馨。

    第二天,康母去寺裡上香,敬香之後,抽了一個簽,只見簽上寫著:「子殊父榮,家道豐盈;朝闕之命,五載無得睹慈容。」康母見了此簽,心中大喜,想:「我這個孫兒,是官家的命,出門做官,幾年不見家人,也是正常。」

    康母回來對兒子說:「馨兒好久不在家,我都想她了。」康饒說:「兒子準備一下,去接她。」康母說:「去吧,早點把馨兒接回來,不要讓我惦記。把遼東參給你岳丈拿去,挑上等的綢料送給你岳母。馨兒回來後,你要多陪陪馨兒,這些年也虧待了馨兒。」康饒心裡納悶,這些細小的事情母親怎麼也插手,不過自己還是願意聽的,他沒注意到,席氏的粉臉拉長了。

    康饒來接馨兒,見到馨兒,康饒又驚又喜,喜的是馨兒身體康復,驚的是馨兒的氣質與以往不同了。柔美中多了淡雅、飄逸之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祥和之意。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康饒握住馨兒的手,說:「我很想你,你變化很大,心裡沒有煩惱了吧!」馨兒嘴角含著笑,說:「快不快樂,是一種心境;煩不煩惱,是一種心量;心不拘束,便神采飛揚。」康饒一愣,說不出話來。

    藍馨回去後,康家大小俱是驚訝,康母覺的兒媳高雅賢惠,豁達大度,席氏覺的大夫人更漂亮了,僕人覺的大夫人柔美中多了一種剛性的東西。康饒的心思放在了藍馨的身上。藍馨早上請安後,安排好家事,便去佛堂念經,飲食也極為清淡。中午小睡之後,就在書房抄寫佛經,康饒有時和她在一起,就覺的藍馨舉止中一種淡然和超脫。

    藍馨回去兩個月後,一天早飯時,看著滿桌的飯菜,藍馨突然覺的沒有胃口,不願動筷。婆婆說:「馨兒,怎麼啦?吃飯呀。」藍馨剛要說話,突然一陣噁心,忙離開桌子,嘔吐起來。康母面露喜色,康饒起身,輕拍藍馨的後背,說:「馨兒,你懷孕了吧?」藍馨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康饒,說不出話來。藍馨的表情康饒覺的很是受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席氏的心卻很不是滋味。

    早飯後,康母吩咐管家去請郎中。郎中來了,號脈後,向夫人和老夫人賀喜,說是喜脈。康母吩咐康饒好好照顧馨兒。一家人喜氣洋洋,唯獨席氏不樂。康饒照顧藍馨,席氏不滿,有時在婆婆面前念叨小話,婆婆說:「我看饒兒照顧馨兒,和照顧你沒什麼區別,你有兩個孩子,你這些年說話也沒少刺激她,她卻沒說你半個不字,這次你一定要有個心量。」席氏不再說什麼,心裡卻不滿。

    九個月後,藍馨生下一個男孩,男孩八斤多重,生的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大耳有輪,一派福相。康母樂不可支,康饒更是喜歡的不得了,給兒子取名康周。康母和康饒圍著藍馨母子倆,樂的合不攏嘴,席氏心內不滿,氣得不行。

    藍馨生下兒子後,容顏潤澤,越發光彩照人,康饒對她的恩愛又增了幾許,更是把兒子視為掌上明珠。倒是藍馨常常對康饒說:「不要過分福澤孩子,要多關心二房和兩個孩子。」對藍馨的大度和善解人意,合家大小稱讚,席氏眼見康郎對大夫人的關心,耳聽僕婦對藍馨的稱讚,心裡怨氣叢生。

    藍馨照舊常去佛堂念經,眼前有時就閃現一些場景,藍馨把這些場景連在一起,就明白了自己和康郎、席氏的因緣關係。感嘆人生無非是因緣際合,對席氏卻更好了。席氏表面姐姐長、姐姐短的叫的親切,背後對藍氏依然不滿。

    藍馨把看到的情景當作故事,講給自己的貼身丫環雨綺聽,說有個大戶人家,有兩個女兒,姐姐叫映苹,妹妹叫采苹。姐妹倆年齡相仿,既有美貌,又有才情,姐姐寬厚、妹妹要強。姐姐嫁得如意郎君成楠,生有一子,很快掌家,處理事情,一應得體,受公婆疼愛,丈夫寵愛。妹妹嫁人,不到一年,丈夫生病去世,便時常回娘家。有一次采苹去姐姐家,就羨慕姐姐有人疼愛,又執掌家院,悲嘆自己命運不濟,妒嫉姐姐。姐姐的小叔子成浩,已經成婚,見了采苹,被迷住心竅,想納采苹為妾,和母親說起,遭母親反對。采苹回去後,成浩偷著與采苹來往,一來二去的,采苹有了身孕。成浩將此事說與嫂子,央求嫂子幫自己。映苹思來想去,就向婆婆請求,婆婆勉為其難,答應讓采苹進門。成浩對采苹極好,采苹生了個男孩,總算賺的顏面。

    映苹執家,辦事公允,可是采苹總覺的姐姐應該向著自己,眼見各房平等,對姐姐漸漸不滿。兩年後,成浩的正室因病去世,采苹被扶正室。不知怎的,采苹的妒嫉越發厲害,帶在手上的玉鐲,就覺的姐姐的好,就和姐姐換;一樣的布料做出來的衣服,就覺的姐姐穿了更好看。有時姐倆在一起,映苹就覺的妹妹說話帶刺,映苹就讓著妹妹,有時心中也怪妹妹不知足。姐倆回娘家,母親覺察的采苹的妒嫉,背地裡把采苹數落了一頓,采苹收斂了自己的言行,妒嫉不輕易表露出來。可是好景不長,成浩得病去世。婆婆對采苹不滿,認為采苹克夫,很不喜歡她。而采苹看見姐夫疼愛姐姐,婆婆器重姐姐,就妒嫉的不得了。同時,心中還有一個遺憾,就是一輩子沒能掌家。

    雨綺聽了這個故事,說:「人啊,怎麼這麼不知足啊,命運安排在那裡了。我覺的采苹和二夫人有點象。」藍馨沒有說話,她知道故事中的映苹就是自己,采苹是席氏,成楠是康饒,婆婆呀,就是現在的婆婆。唉,安排的怎麼這麼巧。

    不久,藍馨又給雨綺講了另一個故事:

    說有這麼一個醫藥世家,老爺子坐堂診病,兩個兒子就幫著打點外面的事情,兩個兒媳婦就幫著婆婆理好後院。大兒媳婦賢淑、能幹,辦事能力強,二兒媳婦心直口快、性情急躁,婆婆就把內院的一應事情交給大兒媳婦打點,二兒媳婦就不滿。老爺子歲數大了,考慮繼承家統的事情,覺的兩個兒子辦事能力相當,考慮到兒媳婦的因素時,老爺子就覺的大兒媳婦能協助大兒子,不致生出是非;二兒媳婦毛手毛腳,不是細心之人。就著意培養大兒子。二兒媳婦就不滿,就經常在丈夫面前說公公不好、家人對他們都不好。

    一次老二出去買藥,結果把假藥買回來,被大哥說了,被老爺子知道了,又被斥責了一頓。老二著急上火,臥床不起,媳婦一面照顧他,一面嘮叨公公、哥嫂如何不好。大嫂生有兩個孩子,自己沒有孩子,對大嫂也不滿。眼見大哥掌外,大嫂掌內,橫豎沒有自己伸腰的地方,嫉恨之下,生了重病,又沒有心思讓病好,就耗著,大哥開的藥,大嫂熬的藥,送來,她也不喝,都給倒了。自己也不想讓這個病好,拖延著,竟去世了。老二借酒消愁,也振奮不起來。

    雨綺聽了這些故事,就說:「人啊,怎麼這麼想不開呀!少奶奶,你給我講的兩個故事裡,姐姐和大兒媳婦都有些象你,妹妹和二兒媳婦都象二夫人,這些故事有什麼聯繫吧?」藍馨沒有說話,她知道故事中的大兒媳婦就是自己,二兒媳婦就是席氏,公公是康饒,婆婆呀,還是現在的婆婆。

    不知不覺中,康周已經五周歲了,聰明異常,看過的東西過目不忘。康母常說:「我的大孫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以後會當大官兒。」席氏聽了,心裡不舒服,心想:「以後大夫人要是官家人的母親,就更沒有我伸腰的地方了。」心裡嫉恨大夫人,妒嫉所致,生出奸計,就想害死大夫人。

    一次,席氏讓丫環給大夫人送湯,藍馨突然心口疼,不想喝湯,雨綺看著這湯,心生疑惑,就拔出銀簪,插在了湯裡,藍馨剛要阻止雨綺,眼見雨綺拿出的銀簪在變顏色,兩人非常驚訝。雨綺說:「這事應該讓老爺知道,把二娘休回去。」藍馨讓雨綺不要聲張,說:「萬事皆是註定,婚後這十年,自席氏入門,未嘗不有心死之日。日子過的甜了又苦,苦了又甜,無非是因為有沒有孩子的事情。在心裡折騰的這些苦,我都看開了,不想節外生枝。如果此生我欠二夫人的,該還就還吧。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此事,萬一兩個孩子沒娘心疼,也是苦,何必呢?」雨綺說:「就您菩薩心腸,我看二夫人不會罷手的。」藍馨說:「我聽母親說過,有遊方和尚斷言,我家世代念佛,會出現一個知道自己過去世的人,我想,就是我吧,我和二夫人的真是緣分不淺啊!」雨綺試探著說:「你和二夫人前世先是姐妹,後來是妯娌,對吧?」藍馨蹙著眉,點點頭。

    隔了一天,藍馨對雨綺說:「綺兒,你陪了我二十多年,可是不能總這樣下去呀。我打聽有個好人家,你想不想嫁出去?」雨綺連連搖頭,說:「我可不想,萬一那家的婆婆和夫人很刁蠻,我輕則體無完膚,重則性命不保,還是跟著您吧!」藍馨說:「你我雖是主僕,卻情同姐妹,我想你應該有個好去處。」雨綺說:「我捨不得夫人,捨不得小公子,我哪也不去,我還得保護你,防著二夫人。」話說的很堅決,藍馨就不言語了。

    過了幾日,康周在二娘屋裡,看見了點心,拿了一塊。這孩子有個特點,見到好吃的,就先想到母親,拿著新做的點心,往母親屋裡來。這一天藍氏心裡突然有些絞痛,蹙起眉頭。看見兒子,眉頭舒展,康周把點心遞給母親,讓母親吃,藍氏笑著接過去,慢慢吃了幾口,逗兒子玩耍,心內又絞痛起來,臉色變白,呼吸急促,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康周嚇得大哭起來。雨綺一看,知道是中毒所致,忙讓人去找員外,又把半塊點心揣在袖裡,藍馨看著雨綺的袖子,費力的搖搖頭,雨綺抱著藍馨,哭了起來。

    康饒很快過來,抱起藍馨,藍馨示意雨綺,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個錦囊,康周來不及細看,揣入懷中,眼看著藍馨臉色由白變紫,康周驚慌失措。郎中過來搭脈,告訴老太太,大夫人是中毒所致,無藥可治,準備後事吧。

    雨綺把一個薄紗蓋在夫人臉上,跪著對康饒說:「夫人不喜歡容顏不整,員外不要再看了。」康饒一腳把雨綺踹倒。雨綺突然發瘋了一般,護著藍馨的頭部,康饒淚如雨下。一時間,康家哭聲四起,白幡揚起。

    人啊,輪迴轉生中會忘記自己的前世,可是,這畢竟是被有意打造的人生,故事中的藍馨就是我,我身邊的兩位同修分別是康饒和席氏。當故事中的我們在這一世相逢,友善也罷,妒嫉也罷,清高也罷,無非都是紅塵中的痴迷。人生若只是相逢一笑,也許就沒這麼多煩惱,偏偏要經常見面,就會生出許多的煩惱。

    有一次我們在一起時,我突然出現了心痛的感覺,匆忙之下我趕緊回家,一路上忍著疼痛,回家後我馬上立掌,發正念的瞬間,我的心痛得就像裂開了一樣,伴隨著這種痛苦。以往的人生歷歷在目,我看見了「我」(蘭馨)和兒子的在一起時的場景,點心吃下後,我的痛苦,雨綺的驚悚,康周的大哭,然後是康饒的傷心,婆婆的無措。我看見了那個臉色發紫,七竅流血的屍體,一直被雨綺看守著,不讓任何人窺見夫人的容顏。

    這些情景在陸續出現,每個情景的出現都伴隨著劇烈的心痛。我竭力在排斥這種撕裂般的心痛,不承認過去的那一切在我這兒的反映,就這樣努力排斥中,痛苦的感覺還是讓我難以自持,那是一種印在心靈深處的烙印,在身體中,記憶中都有。現世中的我和記憶中的我合在了一起,我情不自禁留下了眼淚,我努力抑制著自己,倚靠著牆,懇請師尊的加持,心想:我是法中的生命,擯棄過去的一切感覺,清除掉這種感覺和生命中的烙印。發出這樣的願望後,心痛感逐漸消失。

    這是一次清晰的輪迴記憶,我知道了曾經的輪迴。後續的故事是這樣的。藍馨給康饒的錦囊中,有書信一封,讓康饒把席氏扶為正室,讓康饒聽雨綺講兩個故事,讓康饒給雨綺找一個好去處。雨綺分別對康饒和康母講了輪迴中的故事,康母也對兒子講了自己抽籤時的話語,認為是天意。康饒最終明白了輪迴中的情緣,把席氏扶正,雨綺一心只想照顧康周,後來由老太太做主,被康饒納為側室,康饒開始潛心念佛,席氏對藍馨的死,表面很悲戚,心裡卻十分輕鬆。

    現實中,由席氏轉生而來的這位同修的妒嫉、爭鬥依然很可怕,妒嫉心會生出占有欲,同修的言談舉止中有和過去雷同的痕跡。在矛盾中,同修那憤怒的火氣,威脅的語言,恨不得讓我消失的嫉恨,讓我深深的嘆息。我們在三界中經歷的一切記憶,被歲月壓縮著烙印在身上,如此的深刻。其實我們只不過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而已,那巨細無遺的紅塵往事,就像一根根纜繩,栓住了想遠行的船,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砍斷那牽絆,回歸生命真正的港灣?

    這被有意打造的三世妒嫉、三世情緣,無論在思想上,還是在身體上,都留下了痕跡。復甦的記憶中那刻骨的痛苦,忘卻的記憶中那不捨的情緣,在現世中都成為我們修煉的障礙,撥開情緣,抹去情絲,在法中反覆的清洗,才會使我們更純淨。

    修煉中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那曾經的滿城風雨,那曾經的痛苦無眠,無非是修煉的鋪墊而已。在三界的顛撲輪迴中,那刻意被打造的情緣,被師尊將計就計的利用來提高我們的心性,終究有一天,我們會紅塵夢醒,返回真正的家園。

    這是一個知道許久的故事,文章的底稿寫出來,卻一直沒有整理,花些時間,把這些陳年往事梳理一番,心中偶爾還五味雜陳,面對自己的死去,我一度停筆,不想寫,想廢掉這篇文章,最終我還是衝破了寫作中的這個瓶頸,把這些故事說給還糾纏在歷史打造的一個個連環的業力圈裡的修煉人,放下成見,不要痴迷,快快從人中醒來吧!

    希望這個故事對修煉人有提醒作用,這是我最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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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中的少年


    紫菂

    時光像一堵牆,把從前的那個人,緊緊隔在了外面。時光也像一道河流,把過往的一切,遠遠留在了河的對岸。此時和彼時,曾經水晶般明澈的眼蒙上了陰影,最初那顆無比純真、無比鮮潔的童心呢?

    孩子!我一直在注視著你。那些從小曾經和我一起修煉,一起學法的小孩子,看著他們從一個小小的、天真的、頑皮可愛的孩童,變成如今個子高高的滄桑少年。我的心充滿著歡樂、還有難言的憂傷。

    就在暑假開學前幾天,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教室,你的神情焦慮而恍惚,你的語氣有些無助和顫抖:「老師!我奶奶不見了!學法組的人都不見了,好像被警察抓走了!」我知道這幾天我地正在搞所謂的「敲門行動」,即法輪功修煉者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近期被有關部門無故上門騷擾甚至強行抓走。孩子在後面屋子裡正睡覺,聽奶奶說警察來了,讓他就在後屋呆著別動,因為前後有段距離,前院發生什麼孩子不知道,只知道後來過去了很長時間後,孩子到前院一看學法組空無一人,他懷疑同修們已被警察抓走。

    我說:「不可能!他們憑什麼抓人?!沒準你奶奶已經在家了,我們去看看。」當我們騎車快到門口時,孩子說:「你別去我去,要不萬一有警察你危險。」我鼻子一酸,孩子在自己已經擔心害怕的情況下還能想到別人的安全。

    後來得知沒什麼事,原來警察在外面時,鄰居們就說:他們沒在家!他們家沒人!警察和辦事處的人一聽就都走了。孩子的奶奶和同修剛好和一位牙醫有約也都出去了,奶奶因為一會兒就回來就沒告訴孫子。奶奶說:「哪想到你擔心害怕成這樣啊!」

    孩子有些激動:「我不害怕?!我從小都嚇得有陰影了!我剛不到八歲,去太姥姥那個學法組,警察要闖進來,都快嚇死我了,後來我太姥眼看著被警察抓走了!我差點沒嚇出毛病!」

    如果沒有經歷誰會想到,正是青春飛揚的大男孩,怎會如此膽小怕事?!在一個孩子的世界裡,他的天就那麼大,一次天塌的經歷足以給他打上恐懼的烙印,一生難以抹去。

    然後,又是幾天前,我又遇到了另一個男孩。我正走在大街上,聽到一個大大的聲音喊「老師!老師!」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眼前,我驚喜道:「哎呀,寶貝呀!是你!」你說:「老師,十來年不見啦!」

    你和我講了很多讀書和畢業的經歷,最後你問我:「他們這次『敲門行動』是怎麼回事呀?他們也去我們家了,我們沒給開門,老師你說正法什麼時候結束呀?」我說:「還記得你七八年前就說過這樣的話嗎:剝極必復。」你馬上說:「否極泰來。物極必反!它們蹦達不了幾天了。有回在學校門口,我看到一位老太太就站在大道上人流中講大法真相發資料,人家很坦然那樣做,我很佩服,我告訴她注意安全。」最後我囑咐你要牢記大法,還要多學習知識本領,因為我知道你很聰明,在藝術、文學、外語等多方面有興趣和涉獵。你說:「我想總有一天我學過的東西都會串起來用得上,我相信人是有使命的。」

    然後,從那些已經高高大大的男孩,我又想到了你,一位眼裡帶著淡淡憂愁的美麗女孩。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總是惦記你。你爺爺曾經告訴我,因為修煉法輪功,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在你只有三歲時爸媽就因給大法鳴冤而被非法關押,全家人都被視為異類加以歧視。小小的你,就在這種異樣的環境下長大。

    這次暑假我去看你,你流著淚告訴我,在你剛上初中時,因爸媽又遭關押,學校和老師怕被牽連於是給你施加壓力,你那時想的是:只要同學們都考上好學校就行,別因為我連累了他們。小小的孩子,心智尚未成熟,卻承擔遠遠超出自己所能承受,在巨大的苦痛中依然想著他人!我無法釋懷你的話:「我特別遺憾沒能上大學,我多渴望像正常孩子一樣去上學。」

    在這種扭曲人性、非正常的環境下,你變得有些沉默,又有點壓抑。我無法忘記你痛苦中的眼淚,更忘不了的,是你在經受魔難中迸發出的堅定和勇氣。

    這次,你還告訴我:「他們又來了,這是去年我們全家訴江以後他們第二次來,我正在我自己房間裡,聽到他們和家裡大人們說話,我當時心緊張的要命,『砰砰』直跳,因為我也訴江了,他們也會來問我。我當時想起師父《洪吟二》裡的詩:『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我怕什麼呢?我在心裡堅定了一念:就是死,我也要修大法,跟著師父走。就從這下定決心後,反而再也不怕了。我的怕心沒有了。」

    聽著她平靜的敘述,我的心卻為之一震。孩子,你雖然說你已經長大,但你畢竟還沒有完全脫離孩子的稚嫩,你的眼神時而活潑時而孤獨,時而心靜如水,時而又會掀起波瀾。

    還有更多可愛的、美麗的孩子們,只有四五歲的孩子曾把媽媽擋在身後,擋住國保大隊和六一零人員,張開小小的臂膀喊「不許帶媽媽走,媽媽是好人」;還有七八歲的孩子獨自一人從家裡步行到十幾裡地之外的看守所去看媽媽,小小的孩子就到國保大隊去要人,並用稚嫩的聲音告訴國保大隊長:「你是壞人迫害大法。」

    你是否見過風中的少年,他們的臉龐像新月一般乾淨柔弱,他們長長的衣襟,被呼啦啦的大風猛烈刮起來,似乎隨時要被吹倒。那顆雖然很小卻已經受傷的心,多麼需要更多的愛和支持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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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一歲老弟子的修煉歷程


    大陸大法弟子 歸真

    一、師父引領我入道得法

    我是1927年生人,今年九十一虛歲,七十歲那年得法,是修煉二十年的老弟子了。少年時代讀書時接觸的是古書,如《四書》、《易經》、《道德經》等等。二十歲時學徒(學車床),從此做了車床工人,直到退休。在四十歲時,我又把這些書,從新通讀了一遍。從此就有了對人生真理真諦的追求,整天琢磨人為什麼要活著?人來到這世上的目的是什麼?許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退休後,我在一個單位看大門,在那裡我見到了一本可遇不可求的,改變我人生道路的雜誌,上面刊登著介紹師父的修煉故事。當時我就被師父的非凡經歷所吸引,深深的意識到師父非同一般,我不加思索的決意要找這個功法,要找這個師父。

    第二天有人把我送到了一個煉功點,在那裡我請到了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寶書--天書《轉法輪》。那就是1997年1月18日,是我得到大法和師父接上緣的日子,我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天,這一天是改變了我的人生命運的一天。過去說:「人生70古來稀」,我七十歲得大法,七十歲有師父,七十歲開始修煉,我是宇宙上最幸運,最幸福,最古來稀的人。我要把七十歲當一歲活,以一當十抓緊一切時間去學法。真有「朝聞道夕可死」的感覺。被大法裡闡述的法理折服了,句句是天理,是絕對的真理,多年來,許許多多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全明白了,一點就透。告訴自己必須與之同化。師父的新《論語》發表後,我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背下來了。

    我得到大法後,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把我修煉以前最難治的神經衰弱,徹底根治好了,現在除了耳朵聽力差,背有些彎之外,老年人多數都有的三高,我沒有。我一天三頓飯,從不挑食,吃什麼都香。皮膚細嫩,額頭上只有幾條淺皺紋,其他部位沒有皺紋,也沒有老年斑。走路不用拐棍,參加學法小組走一站多不覺累。大家都說我象60-70歲的人,不像90歲的人。我的一切都是師父給的,謝謝師父給弟子的一切。我一定精進實修,多學法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二、 絕食反迫害

    7.20初期,由於自己對法理解的不深及怕心,派出所上門來叫我交書,我照辦了,還有師父的照片和一個小法輪章都交上去了。此後,派出所民警又拿來一份不練的保證書樣品(複印的)叫我照抄一份,上面有自己上當受騙的語句。這些對大法犯罪的做法,我一直深深的痛悔。後來在《明慧週刊》上看到,可以寫一份聲明作廢,據此我在迫害最瘋狂期間,2001年寫了一份鄭重聲明:「對以前照抄照寫的保證書,不再承認,予以作廢。」發到明慧網刊登。我心裡非常清楚,在以前這是欺君之罪,而今這是欺天之罪,是欺師父之罪,這罪太大了。因此,這份聲明我寫了六張紙,向救度我的恩師贖罪,請求慈悲的師父原諒我,為了證明我的決心,在最後的一頁紙上,留有很大的空白頁上,我用針刺破食指滴血寫了一個大大的「善」字。對於我的鄭重聲明,此事派出所對我未作任何處理,但是他們通知了我兒子,因為我兒子也是派出所幹警,而且還是邪黨迫害法輪功的積極分子,曾因迫害法輪功有功獲得過獎狀的人。從此兒子被邪黨控制的神魂顛倒,不認我這個父親,象瘋了一樣,對我說:「我和你是敵我矛盾」,不讓我學法煉功,打過我罵過我,還用燒水壺裡的開水往我身上澆,燙我。全家人對我嚴加看管,我出門上街老伴跟著我,我完全失去了自由。在這種內控大於外限的情況下,我決定絕食抗議,在我絕食八天後,老伴和我提出離婚,做到互相不干涉,為了維護法,為了修煉我同意了。從此我進食了。

    在這期間一個鄰居跟我說:「離婚夫妻關係能解脫,子女關係脫離不了。」當時忘了師父在《轉法輪》中師父的講法:「有人因為煉功,倆口子乾的都要離婚了」。聽鄰居一說如醍醐灌頂,這時才想起我是煉功人,不能和他們一樣,要象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我就沒有離婚。2003年兒子結婚後,搬出去住了,家裡只有我和老伴一起生活,情況慢慢好轉,穩定下來了。我煉功被邪黨迫害的,雖然沒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是也曾經瀕臨家庭崩潰的邊緣。兒子與我那種你死我活的緊張關係,十多年來在師父的保護下,我這條老命總算安全的活到現在。兒子到現在也不跟我說話,但是我也不恨他,根子在邪黨那裡。兒子有困難,我照樣幫助。如兒子跟他媽說要買車,我給他六萬元人民幣,裝修房子給他兩萬元人民幣,最近又跟他姐姐說需要錢,我又給他2000元錢。給大女兒兩萬,給二女兒三萬(女婿去世),哪個孩子有困難都幫助。因為我明白師父大法書中寫的:「物質財富生帶不來,死帶不去」(《轉法輪》)的道理。

    作為大法的一粒子,因為自己修的不好,還有一些人心沒有完全放下,始終沒能突破這個不正常的家庭環境,但是也未能摧垮我堅修大法的決心。

    三、 學法救人

    1,學法

    現在學法以自學為主,每周參加一次小組學法,集體發完正念,輪流背《論語》。輪到我背《論語》時,同修都說我聲音洪亮,從來不背錯。讀大法書也是一樣,每人讀兩段,輪到我讀時,同修都說我讀的字正腔圓,從來沒有丟字落字的現象。我想這也是敬師敬法的一種表現。

    2,救度眾生

    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就是救度眾生,是師父交給我的歷史使命。從2003年開始,心裡想救人,可是有怕心,遇到人不知怎麼開口,轉來轉去的轉了好幾天也沒張開嘴,也沒救著一個人。終於有一天在一個路口遇到一個人,我問他:「你是共產黨員嗎?」他說:「是」。我說:「共產黨無神論,你在舉著手對黨宣誓的時候,在你的前額打了一個獸印,野獸的獸,你對著老天在心裡說 不要這個黨員了把他退了就行,神佛看人心。我送你個護身符,保你身體健康,保你一生平安。」他用真名退出了邪黨的黨員。從此在救人這件事上我有信心了。

    每天我拿個小凳子,哪裡人多就坐在哪裡,尤其是交叉路口,來往人多我就往那裡一坐,口袋裡裝著護身符。有時先送人護身符,搭上話就講真相勸三退,一般都能退。因為我自身的形像就能起到證實法的作用,頭腦清晰,思維反應敏捷,和人交流沒有任何障礙,不像九十歲的人,都說像60-70歲的人,我說:「這是修煉法輪功的結果。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不僅能使人達到強身健體,還教人向善,做一個好人。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善惡有報是天理,誰也逃脫不了這個天理。」聽真相的人都認同這個理。

    師父在《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你喜歡的你救,你不喜歡的你不救,那能救度眾生嗎?」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一》(什麼是大法弟子)中說:「擺在你們面前,沒有選擇,救人你有選擇就是錯的。」

    但是我在十幾年救人過程中,一直沒有突破師父的教誨。我救的大部分是老年人,還有打工的農民工,和他們能搭上話。個別的有警察,也有司機。而對於國家公務員,大學的教師,高級知識分子很難搭上話,還有年輕人也很難搭上話,一開口,人家看看我就走了,給他們護身符他們也不要。多次失敗後,以後再遇到這群人,自己心裡就打怵,就逃避,時間長了就有選擇了。其實還是私心造成的,怕他們不聽有舉報。

    在十幾年的救人中,一共救了5000人左右。只遇到一次有驚無險的事。一次我坐在路口,送給一個有緣人護身符,突然從旁邊竄出個老頭,一上來就拉著我要去派出所,同時把我口袋裡的所有護身符,全都掏出來扔在地上,我笑著對他說:「咱倆談談」。他猛的拉著我惡狠狠地說:「談什麼談,上派出所去談」。周圍的人都譴責他,說他不對,最後這個老頭無趣的灰溜溜的走了。其實是師父給化解了驚險。只遇到這一次,其餘時間都能很順利的把人救了。大部分都是用真名三退,很少一部分是用化名三退。今後我一定突破有選擇的救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講。

    同修們,師父的正法時間真的不多了,讓我們儘快放下人心,走出來面對面講真相。師父都急的不行了,我們作為師父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為什麼不急師父所急,圓容師父所要?其實救人真的不難,我們只是動動嘴,跑跑腿,師父要的是我們救人的那顆心,全都是師父在做。

    這是我第一次寫交流文章,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批評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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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長的兩次軍禮


    大陸大法弟子:秋蓮

    師父教導我們:「當然這裡邊有正法形勢的作用,但是如果每個大法弟子不去針對個人、個體去講真相的話,不去在社會上去講真相的話,那麼常人表面的這種思想轉變過程,神不會給他們每個人做的,所以人表面的這方面的東西,大法弟子是要去做的。

      師父的法身也好,正的神也好,大法在世間布的巨大的場也好啊,可以把有緣人、可以把可救度的人利用各種環境弄到你跟前來,給他提供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但是你們得去做,你們不去做也不行。」 (《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七》- 美國首都法會講法)

    我參加的是個老年學法小組,最大的78歲,其中幾個都是70多歲,我年齡最小今年68歲。我們每周在一起學法三個上午。然後做世界上最神聖的事,救人的事,除了貼粘貼、發《明慧周報》、發勸善信外,大部分時間都是面對面講真相。師父明示:「有人的地方無處不及。」(《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三》- 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我們就按照師父講的:「再有,你們在偶然中碰到的人,在生活中碰到的人,工作中碰到的人,大家都要去講真相。就是在人世匆匆的一走一過中來不及說話你都要把慈悲留給對方,不要失去該度的,更不要失去有緣的。」 (《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我們就利用講真相的機會,根據不同的人,選擇不同的真相資料送給已經三退的人。如上網軟體,護身符,從明慧網下載的各種期刊,如《九評共產黨》,如《為什麼勸你退黨》、《希望》、告訴你《真實的法輪功》等珍貴的大法資料。還有季節性的新年前後送檯曆,夏天送勸善的扇子。在救人的過程中,我明顯的感覺到只要這個人得救了,送給她什麼資料他都願意要。

    救人的例子特別多,但是讓我最難忘的是,今年七月中旬的一天,我和同修在公園,各自分別找了個長椅坐下,等著有緣人。不一會我就勸退了十幾個人,我地是個旅遊城市,正值旅遊旺季,人來人往特別多,剛走了一個得救的人,又來了一個。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安排的有緣人。看到一個老人向這邊走來,我禮貌的跟他打招呼,請他坐下,我問他:「老大哥你今年多大年齡了?」他說:「我今年80 歲了」。我說:「老大哥你可真不象80歲的老人,身體這麼好,看上去也就像70 多歲的人」。他說:「身體還可以,家就住在附近,每天早晨都來這裡走一圈,鍛鍊鍛鍊」。邊說著邊手指著他住的方向,還告訴我什麼路,什麼門牌號。我一看他居住的地方,是部隊退休的高幹住宅區,都是副師級以上住的小別墅。我問;「你是個大幹部,肯定入過黨?」他說:「我入過黨,當了一輩子海軍,兩個兒子也都是海軍,我的黨齡都快60年了」。我說:「我也入黨很多年了,現在不是了,早都退了。」我說:「你也快退出來吧。」我告訴他:「入黨的時候你宣過誓,在宣誓的同時,就有一個獸印留在你的前額裡面,是野獸的獸,老天就專門淘汰這樣的人。現在有一個辦法,你對著老天說我不要了,三尺頭上有神明,佛看人心。三退就能消除發的毒誓,就能解除獸印。將來大劫難來時,你就能留下來」。我告訴他:「貴州有一塊藏字石,是2.7億年形成的,大約500年前一分為二,斷面凸顯「中國共產黨亡」。這就是老天對人的警示。善惡有報是天理。共產黨做了那麼多壞事,老天能不管嗎?老大哥快退出來吧,不退就是他的陪葬品。」我又告訴他:「 法輪功是佛法,是宇宙大法,現在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世界需要真善忍」的橫幅掛滿了台灣、香港等好多國家,世界100多個國家都知道大法好,都煉法輪功,只有江澤民帶頭迫害大法和 大法弟子,迫害有信仰的人,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共產黨執政以來,各次運動害死了中國八千萬人,入過黨團隊的都是共產黨的陪葬品,因都舉手發毒誓要把生命交給共產黨為它奮鬥終生,只有退出來與它脫離關係,才能保平安,才能不當陪葬品。只有順應天意,才能得救留下來。老大哥你聽明白了嗎」?

    他說:「我聽明白了」,我說:「把你入的那個黨,對老天一想不要它就好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非常安全。」他點頭同意退出,我給他起個化名叫「高壽」再給高壽前邊加上他的姓。他高興的直點頭說:「好,好」。不僅他自己退了,還給他老伴用真名真姓也退了。我跟他談了有半個小時。他最後站起來,臨走時恭恭敬敬的用手給我敬了個軍禮,看來他很感動。我說:「大哥再見!好人有好報!」他又認真嚴肅的敬個軍禮!我看著老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想起師父的話:「你們都承擔著大法弟子最偉大的責任,你們是眾生得救的希望。由於你們的講真相,由於你們在世間上所做、所行,使很多人得救了。」(《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

    每當想起老人的兩次行軍禮,我也被老人的行為感動了,這是他人明白的那一面得救了,他才能把軍隊的最高禮節送給我。感謝師父的慈悲與威德,感謝大法的威力,又一次給了弟子智慧與力量,使一個近60年黨齡的部隊老幹部,一個被邪黨毒害的無神論者,心甘情願的與共產黨決裂。在此,我感恩師父給弟子安排的有緣人,讓眾生得救。其實真正救人的是師父,我只是做了表面的救人形式,慈悲的師父還把威德留給弟子。弟子無以回報,唯有牢記師父的教導:「在正法的最後時刻,踏踏實實的修好自己,完成好救人的使命」。(《致法國法會》)兌現史前誓約,跟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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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加信息日的體驗和對此生使命的記憶


    德國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正好在兩年前,我開始在大法中修煉。在我決定修煉大法初期幾周的一天夜裡,我被隔壁一個生病孩子嘶聲力竭的哭喊聲吵醒了。他不間斷的哭聲使我越來越生氣。我在想,這個孩子的母親怎麼就不管他呢,又想,這孩子不是生病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力氣大哭大鬧,而且沒完沒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完全被他鬧醒了,而且越想越生氣!

    不知何時,我才想起來:「《轉法輪》裡不是說,我們作為煉功人不應該生氣嗎?我們要學會忍。」這樣我才慢慢的壓制了內心的怒火。接著我又想起來,我們作為修煉的人,還應該感謝那個置我們於不愉快境地的人,我們應該置身事外地思考問題,而且還應該感謝那個給我們提供提高心性機會的人。這樣我從內心裡感謝那個把我置於這個境地的孩子。

    然而,這對我而言是一種全新的思維方式,以致於我還不太確定,這樣的思路是否正確。於是,我在思想中請求師父:「師父,如果這是提高之路,請給我一個信號吧!」好像有一個聲音回答:「什麼樣的信號呢?」我回答道:「不需要太大,我能感覺到就足以了。」正在我這樣想時,一股強大的能量流象閃電般穿越了我的身體,似乎我的每個細胞都接受了一次洗禮。在這之前,我還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體驗,好像我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告訴我:「是的,這就是提高之路!」然後我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的體驗就是我想要得到的信號。我感到內心無比的滿足,並在之後很快安然入睡。儘管隔壁家的孩子還在時不時的繼續哭鬧。

    2、慈悲救度眾生對我意味著什麼

    當我二零一六年搬到漢堡,並找到當地的同修之後,我很快就加入到集體講真相的活動中去了。在中領館前,我一開始就感覺到,那裡的請願活動和在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雖然看起來都差不多。即使只有兩個人,在煉功和發正念時,我都感覺到很強的能量流。而路邊大聲鳴笛而過的汽車也使我更清楚,我們的請願活動其實是在給眾生思考決定和進入未來的機會。

    直到不久前,我還在儘可能的參加信息日和其他大法活動,並把其他的義務儘量推後。在活動中,我的感受也更加的強烈。我總是從開始擺展板待到最後拆展台,從不想去休息一會。當我每次去喝一口水或者啃一口麵包時,我都想儘快回去發傳單,給世人介紹大法和講迫害真相。我甚至不想去煉功,因為擔心哪怕只有一個眾生失去他命中注定的機緣。這個期間,我總是滿懷喜悅,面帶微笑地和過往的行人搭話。有時,因為我想跟每一個從我身邊路過的人講真相,以此來救度他們的心是如此的強烈,所以幾乎每個人都願意接受我遞過去的傳單。而我在那一天也能和許多人交談並講真相。但有時也會有負面因素和想法出現,它們想把我往下拽。這時,我會藉助正念很快克服並排除這些負面的因素,並聯想到師父的講法,大意是「一正壓百邪」!最大的鼓勵和肯定,也是在我跟人們在信息日展台邊講真相時所得到的。一方面,許多人稱讚我們做得好。我經常感到,他們清醒的那面明白,這件事在這個時候對他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所以他們發自心底的感謝我們。偶爾我的身體也會感覺到,他們得救了。這體現在,我和他們對話時,告別時,聽到對方的感激之詞或者和他們握手時,我都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好像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動。這樣的經歷曾經並一直激勵著我,再接再厲的告訴世人法輪大法的真相和迫害的事實。

    在這期間,我對真相點的幾個顧慮解除了。比如我現在可以理解,在展位煉功也是一種講真相的方式。比如說,這可以讓中國遊客看到,修煉的人群中也有不同年齡階段的西方人。而且對西方人來說,演示功法也頗有益處。如果我在真相點帶著這樣的想法煉功:我在為來來往往的行人而煉,因為這樣他們所有的人都會從正的場中受益。這樣想時,我通常會比較容易入靜。我也想,人們對通過這個發出的場可以看到並感受到靜和大法的特性。有一次,我們在煉第二套功法時,一些行人駐足觀看。其中的一位男士說:「他們是那麼的放鬆!」顯然他被我們在這樣一個到處都是人,而且非常嘈雜的環境裡煉功,還能達到入靜而感到欽佩。

    最近我對信息日的看法或理解發生了很大變化,主要是不再有這種充滿喜悅的感覺,而是有時才這樣。特別是開始時,我覺得我必須做別的事情,需要緊急地完成。於是我想到了另一個項目,一個我們與幾個同修重新啟動的項目。這是一個YouTube頻道,我們希望儘可能多的人看到視屏,這需要投入很多時間。

    然而,在展台講真相的喜悅和願望最晚在第一次與路人交談後又會回到了我的心中。這往往使我很矛盾,以至於雖然我想離開,去做這個新項目,但是不知何故同時也想留下來。所以有時我感到很為難,因為同時想做好兩件事。這使我有時很難下決心去信息日,或在結束前就想離開。

    3、記憶中,我為自己選擇了此生!

    二零一六年一月中旬當我在一位同修的建議下讀《北美巡迴講法》時,我突然回憶起前生前世的一個情景。

    那時我在一個沒有牆,但還是有一定範圍的宇宙空間中。在那裡,我在和一個生命說話,我對他談起了此生和與此有關聯的安排。

    我轉生到這個空間太晚了,其實本來我是想早點轉生的。因為我本想轉生到那個大法起源的國度。我很清楚,那裡有很大的機會。但是我來的太晚了,轉生到中國的位置都已經安排給別人了。當時我很有顧慮,怕我用另外一種語言就理解不了大法的深刻內涵了,還擔心我因為轉生去了離大法開傳的國度太遠而得不到法。但是我被告知,原則上這些都不是問題。而且我可以下決心學習大法弘傳的語言。記憶中,我覺得西方語言遠遠不如中文美觀和意義深遠。

    然後我們看到一系列已經安排好的生活。一個我身邊的生命給了我一個建議,他說:「這個看上去不錯!」這樣我們就進入了這個安排,我現在的生活就是這麼來的。

    然而我當時並不十分滿意對這種生活方式的選擇。但是當時沒有更好的可能性了。

    我們能夠在一起一一探討這些安排,也就是說,要通過我的環境創造些什麼框架條件,我應該具備哪些性格特點。甚至我們還可以更詳細的觀察一些生命和生活中的片段。

    還有一點很清楚,就是從我的家庭條件來看,我至少要長到二十歲,或者更可能是二十五歲時,才能得法修煉。當時我非要給自己爭取得法的最好條件,就問,我是否允許出生在一個大法弟子家庭。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因為如果那樣的話,我就連現在的機會都不會有,而在現階段修煉對我卻是極其重要的。

    我的顧慮還包括,我將以什麼樣的方式得到大法。我被告知,我將在朋友圈裡聽聞佛法,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好和對我非常有利的安排了。然而,我又問自己,是否存在我得不到法的風險,比如說那個將把大法介紹給我的人自己卻沒得到法。回答是,我無需擔心太多,一切都會如願以償的。然而最終還取決於我自己是否可以認識到法。

    我們也一起看這個安排,我將怎麼賺取生活費。對我來說,重要的是經濟上無憂,因為這樣我才能專注於修煉。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賺太多錢,因為物質條件越好,越可能對修煉起負面作用。只要有足夠的錢可以生活,不用為生存擔憂我就滿足了。

    在我們達到這些特點的同時,我們也看到了比如悟性和執著心這些東西。在執著心這個問題上我把記憶中那些濃稠的物質團去掉了。我得到這些東西,正是為了消弱執著心和更好的修煉。

    通過一定程度上「贖回」這些物質,就能減弱各種各樣的執著心。但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因為同時另一個執著又會被加強。也就是說,不可能很大程度上消弱所有的執著心,而不同時加強這個執著。我的意思是,如果不這樣,那修煉也太容易了,就不算數了,修煉也就不值當了。

    我就曾經非常自信地想,去掉這個強大的執著心是輕而易舉的事。然而我卻被告知,不能輕視它。今天我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在有關審視生活片段的問題,二零一六年一月以來曾出現過不同的情況,我又一次回憶起曾經看到過的場景。比如說我通過了一場考試,或者遇到一些人。這裡我想給你們舉幾個例子。

    在我參加一個單位組織的討論課時,我覺得做報告的講師好像不太會演講。我甚至相信,如果我稍作準備,會比他講的好,而且氣氛會輕鬆自如的多。就這樣,我想,幾年後如果我在這個職業領域主持相應的講座課,一定會比這位講師主持的好多了。

    就在我心裡這麼盤算的時候,我第一次在修煉中非常明顯的注意到了對自我的執著。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爭鬥心,顯示心,自我為事和驕傲自滿的心。我明白了:「我是一個修煉者,不能這麼想。這正是我必須和想要去掉的心。」接著,我又能看到這樣的場景和回憶起了這個安排,因為這正是我曾經看到過的。我悟到:這對那個時刻是多麼的重要。如果我這次還不能悟到的話,就要等很長時間才能有下一個讓我悟到的機會。

    一次我在聚會中的一個特定的場合第一次遇到一位同修,突然我的記憶中出現,眼前這位不起眼、安靜和非常普通的同修曾經卻是一位很了不起的王。我甚至還能回憶起他那原本優雅和威嚴的形像來!

    有一次在我煉第五套功法時,我得到一個鼓勵的暗示,這使我明白,原來我是可以選擇在修煉中想得哪些指導的,有不同方式的點化,而我是允許從中選擇的。但是我不允許隨心所欲的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因為記憶中,我只能得到一定數量的點化。我想,如果我能儘可能多的回憶起此生此世之前發生的事,我就會堅定不移。因此我很看重能回憶起來的事。然而我又得到建議,告訴我不要單純的注重這種形式的點化,也要注意其他方式的點化。現在我明白這話的意思,並非常感激其他的點化。因為在這期間存在模糊的時間段,那時的記憶模糊不清,而且有時哪怕是過了相當長的時間還是不清楚,直到我能夠從新回憶起來,才記憶猶新,並理所當然。然而,理清並寫下這些回憶還是很難。因為對我來說,好像這些記憶都是同時同步發生並儲存下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功能的記憶也恢復了,就是關於什麼功能何時出現的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說法不太滿意。記憶中,功能的出現也是有安排的,並且有一個特定的原因,它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而且它是為了讓我們完成使命而指定(安排)的。自從這些記憶出現在腦海中,我對《轉法輪》中的這句話有了新的理解:

    「佛家是講緣份的,大家都是緣份化來的,得到了這可能就應該你得,所以你要珍惜,不要抱著任何有求之心。」(《轉法輪》)

    每當發生什麼事時,就會有新的記憶出現。而這些記憶讓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成功,其實也就是這麼安排和預見的。然後我越來越清楚,完成好我們的任務是多麼的重要。因為只有這樣,按照我的理解,事情才會象安排好的那樣按部就班的進行。

    4. 結束語

    在我開始修煉大法之前,在一次冥想中,我問自己:「我到底想要什麼?」在我反覆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之後,答案來了:「我想做好事和幫助世人。」那時我想,表面上幫助別人究竟意味著什麼,比如,為別人抵著門。當時我想,好事別人會說一聲「謝謝」來肯定。現在我明白,我在打坐中得到的答案是什麼意思了。

    每當我在修煉中遇到困難,以至於我都幾乎放棄了的時候,都會出現兩個關鍵的,使我保持堅定的想法:

    我知道,此生此世正是我自己選擇的,是我想要的,包括所有的困難和不愉快。因為克服了這些,我就會得到做真正善事的機緣,並可以真正的幫助他人。

    最後,我想引用師父在《精進要旨(二)》中的經文來與大家共勉:

    「為俄文版《法輪大法》的題詞

    珍惜吧!神的誓言在實現;珍惜吧!這就是你要找的;珍惜吧!法就在你面前。」

    謝謝大家傾聽我的發言!

    (2017年歐洲法會修煉心得交流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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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到艱難處 越是修心時


    聖蓮

    近年來,隨著修煉時間的延續,我在做「三件事」中,感到救世人、勸「三退」的難度加大,兌現誓約,完成使命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去年的八月份,我們畢業四十一年後,很意外的有一次同學聚會。得知這個信息後,我的第一感覺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壓在了我的肩上,因為全班四十人唯有我一人修煉大法,時間很短了,我必須竭盡全力去講真相、救同學。我們是文革期間師範專業畢業生,同學都是中學、高校教師或管理人員,都已退休多年,現在都在忙著養生、保健、旅遊,享受幸福晚年。由於居住比較分散,這是有微信群後第一次組織聚會。在聚會之前當年班級的三個幹部(兩個是高校主抓鎮壓法輪功的領導,其中一個還是我的領導)給我打電話說同學聚會要講高興的事,不要說你那個功,以後在群裡也不要講。看來不能公開講了,僅剩幾天時間,我就匆忙中準備七個裝滿真相資料的U盤想發給距離較遠再難見面的同學,其他的再個別聯繫。

    一、艱難的開始

    除了同住一城的幾個同學外,其他同學都是畢業後的第一次見面,加入群裡後,大家都很激動,有的在群裡對我喊話:你是誰誰誰嗎?你現在在哪裡?我是你同桌啊!聚會在我所在的城市,有個同學等不及了,在聚會前一天要到我家串門。一早我去接回離別四十多年的同學到家裡(她退休後從縣城來到省城),簡單介紹了家庭情況,我就進入了主題,講述我修煉大法十九年來身心的變化,又拿出真相光碟剛放一會兒,她就起身要走,藉口說天要下雨。我說已準備好了飯菜,一看盛情難卻,就坐下來吃飯。看得出她心生恐懼,根本不能聽我再講了,吃完飯匆匆離開。初戰失利,我感覺到任務的艱巨。很快全班都知道我是「法輪功」後,就明顯感覺到很多人不象開始時那麼熱情了,有的向我投來不解的目光,甚至有人有意疏遠。聚會僅僅用一天半時間,還都是集體活動。時間緊迫,我唯一做到的是想辦法,找機會個別送出了那七個U盤。

    聚會結束了,大家各自返程。我和同學去看望沒參加聚會的兩個病號。一個在醫院裡,我給她簡單講了真相,給了護身符。她說我本來啥都不信,但我看你這麼些年還那樣年輕,基本沒咋變樣,就不得不信了。過了兩天又和幾個同學買了東西去看望另個病號,因時間短,在飯店裡人多沒機會講,我說改天到家裡去。針對她的情況,我準備了「絕處逢生」等所需的資料,要去她家時,她一再推脫就不想讓我去,約她兩三次,總是說她不在家,看樣子心裡充滿恐懼,好像我要害她一樣。時間很緊迫,好在有了通訊錄,就只能按照通訊錄給別人打電話了。有的接到電話寒暄兩句,一說退黨,嚇得「哎呀」一聲,喊道:你別說了,我心臟受不了。還有同城的,約好了時間見面,到時就關了手機;還有的約好了到指定地方見面,到時間我等了近兩個小時,他卻不接電話,後來把夫人派出來帶著警告意味的說,我老伴身體不好,請你不要打擾他!在經歷著尷尬或冷遇中,我還是堅持(除三個人沒接電話)每人至少講了一次,給過U盤的又打了一次電話,叮囑要抓緊時間,機會已很少了。

    二、間接滲透,消除大家對我的誤解

    我性格較內向,在讀書期間和男同學幾乎沒說過話。同學們得知我因堅持修煉而受過迫害,就是在同一城市已不再和我聯繫了,有人認為我是個思想偏激的「另類」,或真的有走火入魔傾向。怎麼辦?要想讓他們能聽進去,首先得消除對我的誤解。我就選擇在微信群中,通過轉發文章和一些圖文資訊,間接地展現我個人的思想理念和修煉人的道德風貌,恰巧我手機中有很多合適的資料。比如,一幅圖上一條路分成同樣寬的兩個叉路,其中一條上走著滿滿的人而另一條上只有一人。旁邊的台詞是:他不是孤獨,而是選擇;有的文章標題是:「任何時候,人的所作所為首先想到的是有利於別人」;「人要有一顆乾淨的心」;「做人要真誠、善良、與世無爭」;有一首寫給天的詩中寫道「您俯視蒼生,默默無言,可你知道,誰善,誰惡;誰忠,誰奸。因此,有人在逆境中仍然堅持良善,有人被虐待時為了他人依然存有善念」;還有中華傳統文化中那些道德高尚的人格形像……。歷經半年時間,大家通過我發的文章逐步了解我的思想、為人之後,群裡同學對我的態度有了改變,雖然不公開說,心裡都有了數,有在電話裡說我發的東西有深度,願意看,開始有要求我多發文章的,有熱情打招呼的。因為對我的誤解消除了很多,再個別講真相就順利很多了。雖然因為對方緊張,在電話裡只能簡單講,還是講退了有一半人數,尤其是兩個級別較高的官員,沒用費力就能接受了。

    三、意外中的意外

    我們班是學理科的,但我喜歡國學等傳統文化,我班有一個男同學和我有些興趣相同,他要求我多發一些國學文章,他很喜歡,這樣和他在群裡交流的多一些。熟悉一段時間後,我就在電話裡和他再提到「三退」的事(去年同學聚會時我已給他一個U盤了)。沒想到的是他當時沒說啥,第二天到群裡卻大喊大叫:我就相信共產主義!你認為香港、台灣好,你就去好了!……,我是中國人,魔性大發的又寫上自己的名字。他這一叫,還有一個人為其吶喊助威:說得好!我們要愛國!這一情況的發生讓我很意外,我覺得你可以不聽、不信,但不該在群裡公開喊叫,對其他人帶來很大負面影響。好在別的同學我都講過了,影響還不算大。從此我停止了在群裡發文章,因為要看的主要是他,他那樣激烈的排斥真相我不想再理他了。可沒過幾天,他也許是後悔了,或者認為我生氣了,就三番五次不點名的在群裡勸說我,要我心情好起來,要求我出來發文章等。我一直沉默兩週時間,別人也都關注,群主也勸我出來繼續發。他多次叫不出來我也很尷尬,我知道不能和常人治氣,況且他還沒得救呢,就接著出來心平氣和的繼續發文章。這讓他非常高興,就誇我善良、寬容,為別人著想,不讓別人難堪等,這樣,這場意外的風波就平息了。

    可又過幾天他發的東西就變了調,有些是轉發的情歌歌詞,有的是他寫的情意綿綿的詩,還借用一文章中男生說「我喜歡你」的話向我暗示他對我生了情。雖然沒提名字,但我已有所察覺,群裡其他人都明白他的心思,有的同學也跟我說了。這個意外中又出來的意外,真讓我茫然不知所措,一時壓力很大。馬上制止又怕他心生反感而得救無望。所以又通過簡訊直接告訴他:「三退」已是最後的機會,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卻說我「一介平民,何危之有?」我才知道以前給他的U盤根本沒看,連基本真相都不知道。還說了一句對我師父不敬的話,這時我不再顧及他的情緒,立刻嚴厲制止他不明白的事不要亂說!但一想到接觸(只是在群裡)很長時間了,他沒得救是我沒盡到責任,不能就此放棄他,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只是暗示我性格孤僻喜歡獨往獨來,不會交朋友。這樣他又認為我沒有看起他而心生不滿,藉口說我把自己的思想強加於人等。又一次在群裡攻擊我。

    四、越到艱難處,越是修心時

    修煉二十年來,我覺得關於男女之間的情、色問題和我很難聯繫上,好像從來沒有過那方面的想法。可是現在遇到了這麼大麻煩,就不得不向內找了。認真審視自己的內心世界,還真就明顯感覺到不乾淨。不僅能找出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情或色的因素,好像身體上都沾染了那敗壞的物質。真象師父說的:「修去名利情 圓滿上蒼穹 慈悲看世界 方從迷中醒」。 【1】

    自身的問題找到了,首先是那個男生,由於有共同語言,加之他對我的讚揚、欣賞和生出的情,也讓我有些得意,好像受到異性的愛慕,滿足了虛榮,還有些心存感激,甚至時而象常人一樣人心躁動不安。再就是總想為了救他,就要對他寬容,忍讓,不想得罪人而任他胡思亂想。師父說:「有壞思想的人,想不正確的東西的時候,在你場的強烈作用下,也能改變他的思想,他可能當時不想壞事了。」【2】這時我意識到,問題在我身上,因為自身空間場不乾淨,人心浮動,異性才敢於輕浮或發泄魔性。在這樣一個前所未有的歷史時期,宇宙中有無數的眼睛在盯著大法弟子,正的、負的都在看。所以作為修煉人一定要去掉對色慾的執著,那樣的念頭絲毫都不能想。

    其次是過多看手機上的文章,越喜歡看的,編輯就越多給我推送,那些精彩的歷史故事、古典文學、唐詩宋詞等看上就放不下,總覺得這些是傳統文化,沒有負作用。還有同學在群裡轉發的都是情、愛等感情色彩很濃的內容,以前從來沒看過的,現在覺得很新鮮,也看了一點。這都是給色、情、欲打開了窗口。恰好在這時,有同修發表了《放下色慾走出人》的文章,其中引用師父的法說:「很多人自己的行為不檢點,自己對自己本身修煉的不嚴肅,都會給你製造成麻煩、困難、甚至痛苦,更甚至於失去生命。」【3】對我是極大的警醒。

    找到了根源,我長長嘆了一口氣,開始加大力度發正念,清除自身空間場的情、色、欲等敗壞物質;請求師父加持弟子,剷除舊勢力安排的機制。很快,翻騰了多天的心平靜下來了,感覺自身空間場頓時乾淨了許多,身體也輕鬆了很多。終於,我在舊勢力安排的情魔誘惑中突破了一大關,感謝師父的加持和悉心呵護!

    修煉越到最後越艱難,法對我們的要求越高。越是艱難處,越是修心時。抓住自己思想中的一思一念,不斷抵制、排斥任何一種不在法上的思想念頭,認清自己來世的意義,決不是為了追求人中所謂的幸福,生命在法中,就是一個清洗的過程,不斷的用法清洗去人心的污垢,才能修出純淨的心靈。

    現在所處的社會,誘惑性太大,尤其性亂的因素隨處可見。骯髒的色魔頻頻向人招手。作為一個修煉人,身處這個亂世中,面臨著巨大的誘惑和選擇。如果隨著這敗壞的潮流走了下去,享受著名利色慾,就堵死了自己的回歸之路,還毀掉了對自己寄予希望的無量眾生;人覺得那種所謂的「美好」其實在神的眼裡看是骯髒的垃圾,這些幻想和妄念對意志力不強的修煉人是有很大的殺傷力的。修煉人在險惡的社會中修煉,說不定在什麼時候,遇到什麼樣的一個人,可能就成為你修煉中的一大劫數。修煉人只有把握住自己的一思一念,穩定的走過了這歷史最骯髒混亂的時期,才能完成歷史使命,才不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1】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圓滿功成)
    【2】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李洪志師父著作——《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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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鄉明月被遮擋 雪梨母子訴說中秋心願



    1007

    背影籠罩在橘色燈光下的少年正伏案桌前,寫下這樣一封信:「親愛的特恩布爾總理,您好,我叫Eric Jia,今年17歲,我來自兵馬俑的故鄉陝西省。我看到新聞說您這個月底要訪問中國,我的父親因為信仰法輪功被冤判八年,關押在陝西省渭南監獄,我請求您幫助營救我父親。」鏡頭隨著主人公的回憶而展開……

    這是紀錄短片Split by the State的開頭部分。「影片中的主人公近況如何?與父親團圓的願望實現了嗎?」帶著疑問,在寓意團圓的中秋節到來前,大紀元記者見到了Split by the State的主人公明真與他的母親劉女士。

    多些磨鍊與擔當

    面前的少年比影片中瘦削了不少。8月剛過19歲生日的明真說:「我目前正為成為一名澳洲國防軍人做準備,如果通過剩下的兩輪面試及體能測試後,我會一邊讀大學,一邊做兼職預備役軍人。之所以想成為一名軍人,是想讓自己擁有更加堅毅的品格,成為更有擔當的人。」

    這樣的想法緣何而起?明真說:「我三四歲時就被迫跟我爸分離,我媽一手把我帶大。在中國時,因為信仰,我家一直很特殊。警察、居委會經常上門;不明實情的鄰裡街坊的冷眼疏離;我在學校受到被謊言蒙蔽的同學和老師的欺侮。這些經歷讓我媽很辛苦。五年前,我媽帶著我來到澳洲,照顧我之外她還有適應陌生環境的不易,現在我長大了,應該照顧和報答她。」

    尚未團圓 新憂再添

    明真與母親在海外不斷地呼籲營救,去年,經歷八年冤獄的父親出獄回家。可是他們的擔心似乎並沒有減少。

    當被問及是否與父親團圓時?明真微微蹙起眉頭說:「我爸在當地出入境管理局申請了兩次護照,但都被拒絕了。因為他是法輪功學員。考慮到電話監聽問題,我與他的聯繫也很有限。前段時間聽說當地警察又在找他,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他具體的地址。我很擔心他的安全。」

    一直坐在明真身旁的劉女士神情嚴肅,眸底透出擔憂之色,她說:「今年3月,我年過7旬的母親李玉華和姐姐劉春霞也因為是法輪功學員在住處遭到綁架,母親6月中旬被釋放回家,但從8月至今,警察三次上門騷擾,出入居住的小區受到監視。姐姐目前仍被關押在西安市新城區看守所。」

    月圓人難圓 回憶寄思念

    中國人常說「每逢佳節倍思親」。今年的中秋對於明真和他母親來說,又是一年月圓人不圓的日子。他們對親人的思念只能依靠回憶拼出舊時的畫面。

    1007

    明真僅存的與父親的合照。(Alexander Nilsen)

    此刻,劉女士的思緒似回到了十四年前,「因為不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我先生賈曄於2001年被判勞教一年半,剛回家不久,他的單位西安市戶縣熱電廠的派出所警察又晝夜守在我家門口監視賈曄,為給我和明真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賈曄趁著夜色,從三樓的窗戶跳下離開。我抱著孩子呆立在窗前,看著漆黑的夜色,不知他是否安全、有沒有受傷,當時我的心像被掏空了。後來得知他腰部和腳踝都受了重傷。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回過家,一家人再也沒有一起過中秋節。」

    劉女士說:「沒想到再次與先生見面時,是在陝西省的渭南監獄裡。望著滿頭白髮的他,又吃驚又難過,當時的感受無法形容。在簡短交談中得知,先生除了吃飯、上廁所、睡覺外,每天被長時間罰坐在很小的板凳上不能動,還有四五個犯人看管,不是被進行洗腦,就是被毆打折磨。」

    談到多年後見到父親時,明真說:「因為我三四歲時父親就被迫離開了家,直到六年後在監獄裡看到他,因為長年沒和他一起生活,我當時都不知怎麼開口叫爸爸。」

    憶幸福時光 盼親人早團聚

    回憶起全家人學法輪功後身心受益的幸福時光,劉女士神情放鬆了下來,她說:「1996年,我的母親因患多種疾病,整日無精打采。特別是又患上了子宮肌瘤後更是痛苦不堪。在鄰居的介紹下,母親開始學煉法輪功,幾個月後全身疾病不翼而飛。

    「看到母親身上發生的奇蹟,我們姊妹三人及我先生都走入了法輪功修煉。我先生讀完《轉法輪》後就得知這是佛家上乘高德修煉大法,他在氣功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都豁然開朗。我先生曾連續十年獲得陝西省電力系統模範。修煉後按照真、善、忍做人,不貪不占,善待團隊裡的每位成員。每年新分配來廠的大學生,都想到他的班組。1998年南方大洪水時他是廠裡捐款最多的人。在他的帶動下,很多人都來學法煉功。

    「那時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和先生一起學法、煉功或到外地洪揚大法。那時家裡總是其樂融融。」

    中秋佳節,華夏故土正值橙黃橘綠,酒香蟹肥時節,但如今家鄉的明月仍被陰霾遮擋……這個中秋說到心願,明真說:「我和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父親能早日與我們團聚,大姨早日被釋放,所有親人都平安;以及所有法輪功學員都能夠家家團聚,個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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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特致24死 將升級為颶風襲美墨西哥灣各州



    1007

    熱帶風暴納特(Nate)在侵襲中美洲之後,正在前往墨西哥和美國墨西哥灣沿岸。這場風暴已經造成至少21人死亡,美國墨西哥灣包括路易斯安那州在內的沿岸各州嚴陣以待。 根據氣象預測,納特在周五(10月6日)晚上抵達墨西哥尤卡坦半島東部,周六晚抵達墨西哥灣北部沿岸。美國國家颶風中心的信息顯示,這場風暴的中心預計將在星期六或星期六晚些時候途經紐奧良以東約50英裡處,該地在十二年前曾被卡特裡娜颶風摧毀。

    納特將是繼哈維和艾瑪颶風之後,在六周時間內侵襲美國大陸的第三場風暴。

    當地官員表示,納特在尼加拉瓜、哥斯大黎加和宏都拉斯已經導致至少21人死亡,引發洪水和泥石流。其中尼加拉瓜12人死亡、哥斯大黎加10人死亡、宏都拉斯2人死亡,一些人因為暴風雨而失蹤。

    哥斯大黎加總統索利斯(Luis Guillermo Solis)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並指示協助受風雨影響的人們。天氣預報顯示,尼加拉瓜、宏都拉斯、哥斯大黎加、巴拿馬和貝里斯(Belize)部分地區,星期五晚上將持續暴雨。

    納特現在在哪?

     

    根據美國國家颶風中心周五晚上8點的信息,納特處於距墨西哥科蘇梅爾(Cozumel)東北約90英裡處。

    該風暴最大持續風速為65英裡/小時,正以22英裡/小時的速度向北部-西北方向移動。

    CNN氣象學家布林克(Haley Brink)說:「納特登陸時仍然相當強大,但是比起我們過去幾年遭遇的風暴,納特的速度更快,應該很快就會過去。」

    抵達墨西哥灣 會增強到颶風

    宏都拉斯、尼加拉瓜以及墨西哥部分地區,已經發布熱帶風暴警報。

    從路易斯安那州的摩根城到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馬州邊界地區,都處於颶風觀察之下。紐奧良、龐特雷特蘭湖(Lake Pontchartrain)和莫雷帕斯湖(Lake Maurepas)地區也處於颶風和風暴潮的預警之下。

    氣象預報說,當納特抵達墨西哥灣北部時,強度將達到颶風。

    根據國家颶風中心的信息,美國中部墨西哥灣沿岸各州預計會遭遇3到6英寸的降雨。

    紐奧良宣布緊急狀態

     

    路易斯安那州州長愛德華茲(John Bel Edwards)已經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並表示暴風雨將「在紐奧良附近登陸」。州政府部署了1300名國民警衛隊隊員待命,並派遣15人前往紐奧良去監測那裡脆弱的排水系統。

    預計,納特登陸路易斯安那州東南部時,會成為一級颶風,愛德華茲敦促該州居民準備應對降雨、風暴潮和強風 ,並為周六可能面臨的停電做準備。

    紐奧良市長蘭德裡歐(Mitch Landrieu)星期四宣布該市進入緊急狀態,並建議居民為周末風暴來襲做準備。蘭德裡歐在推特上表示:「沒有必要恐慌,做好準備,制定計劃,保護您的個人財產。」

    紐奧良大部分位於海平面以下,蘭德裡歐呼籲,居住在「城外防洪體系之外或低洼地區」的人們最好前往海拔高的地區。

    市長還在周四表示:「居住在堤防系統內的居民應該準備好庇護用的基本用品,包括食物、水和藥物。」

    蘭德裡歐表示,該市面臨的最嚴據考驗並非暴雨,而是暴風潮(Storm Surge),周五,市長對該市部分地區居民發布強制撤離令。

    納特將是2012年艾薩卡颶風襲擊路易斯安那州之後,第一個侵襲該州的颶風。

    墨西哥灣沿岸各州做準備

     

    颶風中心說,儘管佛羅裡達州沒有發出任何天氣警報,但該州西部可能會受到納特風暴的影響,面臨暴雨和強風。

    鑒於佛羅裡達州部分地區仍然處於艾瑪颶風恢復期間,州長斯科特向29個縣發布緊急狀態,並鼓勵居民做好準備,以防納特途經地區有變。

    斯科特星期四在新聞發布會上說:「想想你的家人:準備好三天的水和三天的食物,如果你吃藥,準備好藥。」

    阿拉巴馬州州長艾維(Kay Ivey)周五上午向全州發布緊急聲明。 這一舉措意味著「部署人員和資源,以防對任何與風暴有關需要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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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病號」獲新生 中秋明月謝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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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因為澳洲的中秋時節是在春暖花開時,季節的反差和文化氛圍的迥異讓移民雪梨17年的陶月芳幾乎難以主動想起這個象徵團圓的傳統中國節日。但畢竟自古中秋節對中國人來說意義非凡,一到華人超市裡還是能看見貨架上琳琅滿目的月餅套裝,尤其是在月芳居住的華人聚集區好事圍。 「哦,又到中秋節了。」月芳不禁呢喃道。作為離開家鄉的異鄉人,難免「每逢佳節倍思親」,她想到了自己最尊敬的一個人。於是她走到貨架前,幾經挑選終於拿起一個畫著圓滿明月的精緻月餅盒,她滿意地笑了,捧起盒子走向收銀台,想把這月餅獻給最尊敬的人。

    出名的「老病號」見到生命曙光

    提著月餅,月芳心裡暖融融的。她快步往家走,哪怕只有幾分鐘,她也想早點送上自己的祝福。她邁著大步,腳下比旁邊的年輕人還輕快。要知道,在以前這是她根本不敢想像的。

    也許是經歷了百病纏身的痛苦和絕望,月芳似乎比一般人更能體會重獲健康身體的幸福與喜悅。

    1993年,才年過五旬的月芳,卻是單位裡出了名的老病號。作為廠裡的一名檢驗工人,班上不了幾天,卻整天奔波於醫務室和醫院之間,早早就辦了退休。

    一說起自己的病,月芳總會搖頭嘆息,那段遭病痛折磨的歲月不堪回首。「我以前全身是病,患有頸椎錯位,脖子不能轉,轉頭要身子跟著轉才行;我還患有神經衰弱,晚上睡不著覺,並患有嚴重的胃病和其它大大小小的病。」

    月芳嘆道:「我還做過人工流產,腦袋著涼落下了風濕,頭痛得要命。那種痛語言難以形容,連頭骨都是鑽心地痛,特別怕吹風受涼,總得戴個厚帽子。反正渾身好像哪兒都難受,每天都活得非常痛苦。」

    胃病和神經衰弱從20多歲就開始,到1993年時,病史也有二十餘載了, 她說:「長年患病讓我都不知道沒有病是什麼滋味兒。」

    就是在那樣的身體狀況下,1993年,月芳參加了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12月的這一天,月芳永生難忘,因為她從沒想過自己在知非之年有了轉機,像見到了生命的曙光。

    「折磨了我二十多年的各種病啊,只聽了李洪志大師兩個小時的帶功報告就好了,太神奇了!從報告會上出來那真是身輕如燕,整個身體輕飄飄的,非常舒適!我終於嘗到了沒有病是什麼滋味,那種喜悅無以言表,我真的連做夢的時候都是樂著的。」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激動心情,月芳還是會開心地笑著。「我很早就有一種對修行的嚮往,內心深處在尋找生命的歸宿。我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找到了好的功法和正派的師父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所以我特別興奮和激動。」 「師父沒收一分錢就治好了我的病,還教給我『真、善、忍』的法理,做一個為別人著想的人,這功法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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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好身體的月芳更加善待他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不管在娘家還是婆家,我都是吃現成的,不能幹活。修煉後身體好了,心性也提高了,我主動張羅,忙裡忙外地幹活。看到我的身心劇變,當時我們全家有十六七口人都開始修煉法輪功了。」

    跟師父講法班的珍貴記憶

    京城人們的消息往往更靈通,法輪功祛病健身奇效不脛而走,很快就成了北京城無人不曉的功法,而法輪功師父也成了有名的大氣功師。月芳先後參加了李洪志大師的五期講法班和雪梨的三次講法,讓她感佩的不僅是法輪功神奇的治病效果,還有師父為人正派,就像濁世中的清蓮。

    「師父非常平易近人,沒有一點架子。」月芳說道。在她心目中,那是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歷經歲月滄桑,沉澱成了記憶中的珍寶。

    早期,李洪志師父傳法的時候獲得過非常多的褒獎,「見義勇為基金會」的那次,月芳就是一名見證者。她說:「當時師父為『見義勇為基金會』捐款的時候我也在現場。師父為許多因為見義勇為行為而受傷殘疾的人義務調整身體,這些人在危險的時候為了救別人而身體受損,師父無償地幫助他們。而且還把對『見義勇為基金會』的報告門票收入全部捐給了這個基金會。」

    後來,中國公安部所屬的「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給李洪志先生頒發榮譽證書,並致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一封感謝信,感謝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為近百名見義勇為者提供氣功康復治療,且療效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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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公安部當年所屬的「中華見義勇為基金會」致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的感謝信,感謝李洪志先生為近百名見義勇為者提供氣功康復治療。

    在參加講法班時,讓月芳印象深刻的是,師父從不用講稿,頂多桌上放一張寫了幾個簡單題目的紙。「講法一節課一個多小時,沒有講稿,講課過程中師父也很少喝一口水。師父解答學員們的各種問題,從來就沒有什麼能難住師父的。而師父講的道理是我以前從來沒聽過的,解答了我一直以來的疑問,最重要的是讓我發自內心想去做一個好人、一個為了別人的人。我就是覺得自己特別幸運。這種感覺肯定不只是我一個人有,因為每次講法班結束時,大家都不想離開,想跟師父多待一會兒。」月芳還記得,學員們涌到師父周圍想要合影的情形。

    她回憶道:「有一次一個學員提議找照相館的攝影師,一人交10塊錢。師父就說不用到外面找人,學員自己照。這樣一張就1塊錢,因為當時大家的經濟條件都不是很好,我當時就想:『哎呀,這個老師真好,處處為學員著想。』」拍照時,師父經常被學員請來請去地合影,可是師父特別耐心,總是面帶微笑,那麼祥和,體諒弟子的心願。

    「師父跟學員在一起的時候不輕易批評誰,就是身教。」 後來李洪志大師到海外講法,月芳有幾次也跟去了,在她的印像中,海外學員的生活條件普遍比國內好,在外面吃飯經常剩下很多就浪費掉了。但師父卻很節儉。

    「有一次,師父碗裡有一粒米的殼還包在米粒上,師父就把殼剝去,把這粒米吃了,一點兒都不浪費。如果飯菜掉在桌子上,師父也會撿起來吃掉。」要知道,李洪志師父那時候已經是大名鼎鼎的大氣功師了。在場的學員看到後都很動容,誰也不剩飯了。「而師父做這些的時候是那麼地平靜、自然,我就覺得這個師父真不一般,懷大志而拘小節。」

    1996年11月是李洪志大師第二次到雪梨為學員解法,月芳也專程趕來參加。記得師父講完法要離開雪梨的時候,就像每次聽完師父講法一樣,月芳的心裡有一點失落和戀戀不捨,如同孩子要離開父母那樣一種心情。

    月芳非常想去機場為師父送機,但相關負責學員沒有告訴航班的具體時間。月芳想:「那我就用心送吧,師父一定知道的。」於是她就跟女兒兩個人去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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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年11月,李洪志大師第二次到雪梨為學員解法期間的留影。

    那天的天空特別藍,白色的雲朵拖著長長的尾巴。「我們一個在裡頭等,一個在外面等。我最先看到師父高大的身影,我特別高興,師父來了!但我當時只是遠遠地看著,因為師父那麼忙碌、那麼辛苦,我不想打擾師父。」

    「但師父似乎知道了我們的心意,大步流星地從好幾米遠處走過來,走到我跟前,師父伸出手跟我握手。我永遠都記得師父微笑著對我說的:『好好修。』」此時,月芳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接著說:「我當時很受觸動,我能感受到師父對我們殷切的期望,師父那麼慈祥地看著我。這簡單的三個字一直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裡,以致在我後來的修煉中遇到關卡、很難過的時候,我都告訴自己,一定遵照師父的諄諄教導,要好好修,這樣,一路伴隨我走了過來。」

    風雲突變 初心不改

    也許一生也經歷不了幾次,一覺醒來人世間黑白顛倒,恍如隔世。

    1999年4月,聽說天津的法輪功學員被抓,月芳第一個反應就是政府肯定搞錯了。住在北京的月芳得知很多學員4月25日去中南海上訪,也想去表達心聲。「我想站出來把我的親身經歷告訴他們,我沒花一分錢一身的病全好了,受益無窮,也為國家節省了很多醫藥費。我很想把實際情況反映給國家領導人。」

    上訪後第二天的4月26日,警察就來到月芳家找她談話,月芳告訴他們自己親身受益的經歷,「我們小區這幾個煉法輪功的,哪個不是遵紀守法的好人?」警察聽後無言反駁,就離開了。

    但讓月芳始料不及的是,中共幾個月後還是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月芳那時還是認為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便去了信訪辦反映情況,她只想說一句公道話,卻被拘留了八天。她不理解,為什麼這麼好的功法要被迫害?但是信訪辦和政府沒有人能給她一個合理的答案。

    沒過幾個月,因為女兒坐月子需要照顧,月芳便來到了澳洲雪梨。但無論環境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月芳從未動搖過修煉法輪功的心,也一直不忘在中國因為不放棄信仰而被迫害的大陸法輪功學員們。

    「有一次聯合國秘書長安南來澳洲,我們連著五天每天開車到首都坎培拉和平請願,呼籲關注和制止在中國的人權迫害,每天還要開車回雪梨。那時我都六十多歲了,整天奔波,但好像也不知道勞累,心很純,只想著不能讓師父和大法蒙這千古奇冤。我們還經常去中領館請願。」

    直到今天,在雪梨這座美麗的海港城市的景點,經常能看到滿臉和氣笑容的月芳與大陸遊客們的親切互動,成了美景中的另一道獨特風景。她一直堅持向來自中國大陸的遊客講述法輪功的實際情況和大陸的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迫害。月芳希望中國人不要被中共的謊言欺騙,去掉偏見,客觀了解一下法輪功到底是什麼,再做出自己的判斷。

    「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自己,也不去考慮自己的得失,就少了很多同齡人所有的苦惱。」難以相信,爽朗的月芳今年已經78歲了,她精神矍鑠,講話幹練,眼睛裡充滿靈氣,不同於一般的同齡人。月芳覺得自己生活得充實而有意義,總是快樂而豁達。

    「我是法輪大法的親身受益者,最有發言權。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健康的身體和開朗樂觀的心態更重要?這兩樣,我因為煉了法輪功都擁有了,我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中秋寄語

    小心翼翼拆開月餅的包裝,月芳想把月餅獻給最尊敬的李洪志師父。像往年一樣,她拿出師父的照片,雙手合十,輕聲說:「為了我們,師父您付出了很多很多,謝謝師父!」「我心中一直充滿感恩。我一定要修好自己,做好師父讓我們做的事。祝師父中秋節快樂!」

    抬頭望著掛在深藍色夜幕中的皎潔明月,月芳也要藉皓月寄託思念。她確信,雖然遠隔千裡,但就像為師父送機時那樣,她的心意師父一定收到了。

    月芳知道自己只是千千萬萬個在中秋時節向師父遙寄祝福的法輪功學員中的一員,她相信會有一天能再次回到家鄉,迎接師父,共慶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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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航空運活體器官逾500宗 來源再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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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國有航空公司、南方航空至今,超過500宗空運活體器官的消息持續發酵。其中涉及南航新疆公司,以及多宗大學生失蹤的武漢一間著名醫院,持續飆升的臨床手術量,更引發廣泛關注。有人權觀察組織和民主人士表示,中國器官移植情況不透明,令人擔憂背後隱藏人道災難。 據悉,有關消息最初由中國民航體系內的宣傳部門,在今年7月對外提供,並經官媒中新網報導,指南航新疆分公司、新疆阿克蘇機場、烏魯木齊機場,以及空中管制單位的共同保障下,完成了緊急轉運3個活體器官的任務。其中1個運到烏魯木齊,另2個器官經中轉送到杭州。

    報導中還說,南航已於去年率先開通中國民航首條人體捐獻器官轉運的綠色通道。而南航新疆公司單在去年的7個月內,就已經有7宗成功轉運人體器官。而截至目前,南航成功運輸活體器官超過500宗。

    而據民航官方的發布顯示,即使是在偏遠的伊寧、喀什這樣的支線小機場,亦已開通運送人體器官的綠色通道。

    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新聞發言人迪裡夏提表示,他們已經注意到這個消息。新疆維族人都知道,被失蹤的維族人器官可能被官方販賣。但當局的高壓令維族民眾無法出來公開作證。

    迪裡夏提說:在當地,維吾爾人的器官被強制摘取,或者是一些被判刑了的人的器官,內臟啊被強摘,幾乎所有的維吾爾人都知道有這個事情。但問題的關鍵是當地的狀況呢,非常讓人擔憂,人們恐懼出來當面指證。這個器官的摘取它需要第一時間運輸,這個航空它參與這個呢,那就是便於器官第一時間運出交易。民航它開通這樣1個通道,除經濟利益以外呢,實際上也變相地支持中國政府在當地非法摘取器官的這個現狀。

    迪裡夏提還指出,維族學生和被當局指控的敵對人士失蹤的現象亦很嚴重,但現在外界試圖在全新疆各地進行統計面臨困難。

    媒體人士的討論顯示,中國的活體器官移植一直被懷疑是按需要殺人。但根據官方數據計算,發現完全難以自圓其說。器官移植配對極為困難,但衛生部發布的訊息顯示,中國民眾願意死後捐出器官率只有百萬分之0.6的極低位,而配對成功率只有數萬分之一甚至10萬分之一。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16年全年人口死亡有977萬。需要多少腦死亡、同時生前又願意捐贈自己器官的人,才能夠配對出這麼多的活體器官?

    衛生部前官員陳秉中對本台記者證實器官移植配對非常難,他認為,衛生部需要公布器官的來源,以打消民眾的顧慮。

    本台記者致電連續3年心臟移植手術量第一的武漢協和醫院心臟外科,該部門人士透露,最近他們就做了10多宗,1年在200宗以上。而每1宗的心臟移植費用最少約30萬,最多的幾百萬。

    她說:大致的費用,最多的可能花個幾百萬,最少的可能30、40萬。現在全部都是腦死亡的心源。(1年)200例(宗)以上。我們是屬於術後快出院的1個病區,10幾個人,都是最近的。我們這邊配型(對),華東地區算是比較快的了。不能知道心源來自哪裡,這個是不能給你們提供的。

    而中國衛計委保障人體器官運送的緊急值班電話,以及中國紅十字總會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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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全球75%蜂蜜含對蜜蜂有害殺蟲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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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員今天說,全球75%的蜂蜜都發現殘留在蜜蜂身上的殺蟲劑,這些殺蟲劑可作為神經毒劑之用。這個發現提高這些至關重要的農作物授粉者存亡的憂慮。

    法新社報導,刊登在美國「科學雜誌」(Science)的研究指出,在198種樣本中所檢測到的這些殺蟲劑濃度都低於歐洲聯盟(EU)核准的可供人類消費的標準,且不太可能對人類健康造成風險。

    不過,研究另外發現,在蜂蜜樣本中,有34%的樣本都遭到「對蜜蜂有害的新菸鹼類(neonicotinoids)濃縮液」污染,警告若長期暴露恐對蜜蜂存亡構成威脅。

    法新社報導,全球90%重要作物都靠蜜蜂授粉,但近年來受到「蜂群衰竭失調症」(colony collapsedisorder)影響而大量死亡。「蜂群衰竭失調症」是一種神秘災害,肇因為(蹣)蟲、殺蟲劑、病毒、真菌或上述因素的某種組合。

    丹狄大學(University of Dundee)神經生物學專家康諾裡(Chris Connolly)說:「這些發現是一種警訊。偵測到的殺蟲劑濃度足以影響蜜蜂大腦運作,也可能阻礙他們在人類作物和原生植物上覓食與授粉的能力。」

    新菸鹼類已經宣布為全球蜜蜂數量減少的關鍵因素,歐盟於2013年對其使用發布部分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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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前人類早已發現牛郎織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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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法國中部著名的Lascaux山洞群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幅史前地圖。這幅距今已有16500年的地圖描繪的是當時夜空中3顆最耀眼星星的方位圖。

    這3顆星星也就是現在天文學上稱為「夏日三角座」的群星。參與這項研究的德國慕尼黑大學教授說,由這幅地圖描繪的情景可以看出,史前人類對天文學掌握的程度要遠比我們現在想像的要精深得多。

    1940年,科學家在法國發現了Lascaux岩洞群,並發現岩洞內部有大量史前人類繪製的動物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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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圖案不僅顯示了早期人類的生活水平,更主要地反映了當時人類對科技的認知程度。所謂「夏日三角座」,就是現在人們認識的金牛座中的織女星、牛郎星和Deneb星。而史前人類這幅星座圖的發現,把人類對該領域的認識時間推進了上千年。

    織女星(vega)即天琴座α,中國民間和天文界簡稱織女星。它是北半球亮度僅次於大角的明星,也是北半球最亮的早型星。雖然它從1953年以來一直是光電測光和mk光譜分類的標準星,但多年的測光研究表明它是一顆變星,藍、黃光波段變幅達0.08星等,不過它變星分類問題和變光規律尚待深入探討。此外,它的視向速度也有顯著變化。

    織女星光譜分類為a0v雖比天狼甲星的a1v早,但表面有效溫度9,660k卻比後者的9,970k低,而半徑同典型a0v恆星比較又稍大,可見織女星的演化過程似乎已經離開初始主星序。通過探索火箭和高能天文台-1號衛星已發現了來自織女星的軟x射線,1979年發表的研究得出0.15~0.8千電子伏的x射線光度約每秒0.3×1029爾格(太陽在同一波段的光度約小於每秒0.01×1029爾格),這可能反映織女星存在星冕。

    牛郎星和織女星是兩顆象太陽那樣的恆星,它們也是能夠自己發光發熱的。牛郎星正式的中國名稱是河鼓二;它和其他幾顆星合成一個星座,叫天鷹星座。織女星正式的中國名稱是織女一;它和其他幾顆星合成一個星座,叫天琴星座。星座的名字和劃分都是從西方引進的。

    牛郎星和織女星離我們可遠著呢!牛郎星是16光年,織女星是27光年。它們之間的距離也十分遙遠,是16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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