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03月15日 星期三




  • 古文明是否已掌握熔化石頭的技術

  • 罕見完整千年佛像 眼睛深藍面頰粉紅

  • 酌古鑒今:刺史的兒子住馬棚

  • 中國歷史正述:夏之四:洪水茫茫 禹敷下土

  • 千古英雄人物:蔣介石(47) 中流砥柱

  • 早期修煉故事兩則

  • 抓住執著進行深入交流的體會

  • 信師信法闖大關

  • 智慧來源於大法

  • 在瑞典港口城市介紹法輪功

  • 在多倫多社區中心免費教功 有緣人受益感恩

  • 神韻感動高雄政商菁英 找回中華文化熱情

  • 鳳凰城首場爆滿 媒體界贊神韻有高貴的靈魂

  • 正見週刊-20170308-2017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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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文明是否已掌握熔化石頭的技術

    http://news-b5.zhengjian.org/2017/03/18/364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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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罕見完整千年佛像 眼睛深藍面頰粉紅

    http://news-b5.zhengjian.org/2017/03/18/3643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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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酌古鑒今:刺史的兒子住馬棚

    三國曹魏時期,胡質曾任征東將軍、荊州刺史。有一年,他的兒子胡威,從洛陽去荊州探望父親胡質刺史。由於家中貧窮,隻身一人騎著毛驢,長途跋涉到達荊州。

    胡威見到父親時,父親正在桌前批閱公文,鬚髮已經斑白,胡威連忙叩頭請安。胡質放下手中文牘,捋著花白鬍須,將兒子細細端詳,令他一旁坐下,問過家裡情況和兒子的學業後,說:“為父公事纏身,每天睡得很晚,我給你另找一間屋子住吧,不過衙門裡沒有空房,恐怕得住到外面了。”

    胡威說:“我住到衙門外,向大人請安不方便。如果沒地方,我就在馬棚裡,搭個鋪吧。”胡質含笑點頭。於是整個省親期間,胡威都住在馬棚裡。

    過了十多天,胡威見父親公務繁忙,自己又無事可做,便要回去。胡質送給兒子一匹絹,做路費(那時的朝廷,常以物代物發薪俸,市場上有以物換物的方式做買賣)。兒子疑惑地問道:“大人為官清正,從不受禮,哪裡來的這匹絲絹呢?”

    父親微笑道:“這匹絹,是我從自己的俸祿中,節省下來的,你帶上它,到路上換點口糧吃吧!”胡威這才接過絲絹,辭別父親上了路。

    當時,胡質刺史的手下,有個都督,得知刺史的公子,要回洛陽,便在胡威動身之前,請假回家。他暗自準備好行裝,先於胡威出發,在百裡之外,等候胡威。等到胡威趕上來以後,他主動與胡威搭話,說自己也去洛陽,願與他結伴同行。

    一路上,他對胡威照顧得非常周到。二人同行數百裡。胡威覺得這個人行徑有些可疑,心想,我和他素不相識,他對我怎麼這樣殷勤?於是便對他說:“老兄一路上對我十分關照,小弟很感激。我看老兄不是等閒之輩,不知目下在何處公幹?我父在荊州當刺史,將來你如有用得上小弟我的地方,也好為老兄出把力。”這個都督一聽,正中下懷,便將自己的姓名、職務等真實情況,告訴了胡威。

    胡威問明真相後,當即把父親送給他的那匹絲絹送給他,以表謝意,並謝絕了他的護送,打發他回荊州去了。

    胡威回到洛陽後,在給父親的信中,順便談及此事。胡質看後大怒。次日升坐公堂,處理完公事後,便將那位都督叫到堂前,問道:“數月前,我兒來此省親,回去時,有一人護送他走了幾百裡,是你不是?”

    那位都督,以為表功的機會到了,忙說:“正是卑職。下官見公子一人上路,無人作伴,甚不安全,所以送了一程。”

    胡質將公案一拍,怒斥道:“你身為國家官員,竟敢擅離職守。我兒乃庶民百姓,況與你素不相識,你卻丟下公職,去獻殷勤,定是別有所圖。品質實屬惡劣,怎配為官!”當即下令:將他推出去,重打一百杖,革除公職,遣送回鄉!

    都督受了皮肉之苦,追悔莫及。獻殷勤反而丟了官。

    胡質刺史的無私品質,受到百姓的稱讚!

    (事據《淵鑒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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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歷史正述:夏之四:洪水茫茫 禹敷下土

    夏朝:大禹時代之三

    洪水茫茫,禹敷下土

    大禹具有超凡的神通和大德行,他的事功遠遠超過治水。長沙子彈庫《楚帛書》中的《創世章》記載了禹帶領契布土治水,丈量大地和天數,直到天地之極。山陵壅塞,他們令山陵與江海之間陰陽寒熱之氣相通。使四時相替,日月相代,天地重歸秩序。

    大禹積石導河,鋪創土地,整治江河,命名山川,事功至偉,故稱神禹。

    上古洪水之時,禽獸遍地,兇猛的野獸、披一身麟甲的爬蟲類和各種鷙鳥繁多,遠遠多過當時崑崙山上倖存的人。“古者禽獸多而民少。”(《莊子盜拓篇》)大洪水退去之後,大塊大塊的荒地上各種奇形怪狀的禽獸加速繁衍。禹和部落首領以及徒眾們走過洪水猛獸遍地的高地丘陵,險狀萬分。時常,他們足跡所到之處是人跡罕見,甚至人跡從未到過的蠻荒之地。

    古學的相關資料顯示,鐵器的出現是在春秋後期,由此推知,大禹時代百姓的日常開鑿工具可能性較大的是青銅。然而無論是鐵還是青銅,大禹都不太可能只憑藉這些就能在艱險的環境下完成這樣浩大的工程。而從史書中留下的記述中,我們知道大禹在開山闢地、導水東歸的過程中,展現過廣大的神力與諸多的神跡。

    《詩經‧商頌》裡這樣寫道:“洪水茫茫,禹敷下土”。鯀從天庭盜來息壤,圍堵洪水卻不見收效。不過大禹治水時,也使用了息壤,卻有效地治理了洪水,那麼禹又是如何治水的呢。原來大禹將填土造陸之法與疏浚導引之法,結合運用。在山川險阻惡水漫淹的大地上,大禹把生長不止的息壤拋入淵水中、覆在山丘上,土地一寸寸長高了,高出泛濫的大水,萬民在上面居住。大禹又用息壤造出一座座高山,改變了大地的地貌。大禹一邊治水,一邊為神州大地的山川命名,引導神州大地上的河流,又用來自天庭的息壤積山造陸。在鯀的手中未能起到功效的息壤,在大禹的手中卻發揮了整治山河的大作用。

    得到天神相助的治水工程,雖然充滿神跡,卻並沒有因此而顯得輕鬆。古籍中記載著大禹治水的辛勞。身為部落首領,他“身執耒鍤,以為民先”,捲起被渾身汗濕透、暴雨澆淋,又一回回在烈陽下曬乾的布裳,領著部落首領益、后稷、契一群人穿越沼澤,攀上高山,深入緊鄰水面、水浪風聲咆哮的陵地。

    禹親自持筐操鏟勞作,梳理天下的河川,小腿枯瘦無肉,光剩下骨頭,腿脛上的毛全脫落了,驟雨清洗他的身子,疾風梳著他一頭的亂髮。就這樣,大禹一個接一個安置著萬國。大禹是一位大聖人,為了天下如此勞損自己。

    《賈誼書》:“禹常晝不暇食,而夜不暇寢。方是時,憂務民也。”

    《淮南子原道篇》:“禹之趨時,冠掛而不顧,履遺而不取,非爭其先也,爭得其時也。”

    大禹帶領著這群上古的能人,身披粗麻舊裳,肩上背著準繩和各式度量的尺規工具,開闢九州,鑿通九道,陂九澤,度九山,把高地用土墊得更高,低洼的地帶疏濬為陂塘河川。就這樣,大禹一裡一裡、一條河一條河治理這莽莽大地,呼嘯不馴的萬水順服了,奔流向大川和低洼的濕地。

    應龍與神龜

    傳說禹在治水時,前邊有應龍開道,後邊有大神龜一路曳尾相隨。應龍我們不陌生了,這就是當年涿鹿之戰,黃帝大戰蚩尤時呼風喚雨、幫助黃帝贏得勝利的應龍。“蚩尤作兵伐黃帝,黃帝乃令應龍攻之冀州之野。應龍畜水,蚩尤請風伯、雨師,縱大風雨。黃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殺蚩尤。”(《山海經‧大荒北經》)

    當年應龍背上插一雙巨翅,在涿鹿古戰場上鼓翅生風,召喚來暴烈的雷雨從天而降,把蚩尤打得落荒而逃。現在,在大禹治水的路上,它又擔當重任,鼓起威猛驚人的巨翼在蠻荒中引路,魁梧的禹肩披一身繩索尺規,在應龍身後邁大步跟隨。

    “禹治水,有應龍以尾畫地,即水泉流通,禹因而治之。” (《山海經》)應龍的大尾巴一甩,地裡出現了一道深溝,把溪泉導向河流,又把河流導入大川。就這樣,大禹在神獸威猛不可擋的威力下,在泛濫的洪水中掘石鑿山,疏導河川。

    說起應龍,它的來頭不小。“水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為角龍,千年為應龍。”(《述異記》)應龍在龍的級別中是最高的。此外,“有鱗曰蛟龍,有翼曰應龍,有角曰虬龍,無角曰螭龍。”(《廣雅‧釋螭》)

    身為龍的級別中最高的,應龍兩肋下插一雙巨翅,拍擊雙翼時鼓鼓生風。在諸龍之中,應龍出類拔萃,又叫神龍。因有呼風喚雨的能力,又被視為雨神。傳說只要在地上畫上應龍那嚇人的模樣就能招來上天降雨。(《山海經‧大荒東經》)

    有這位當年鼎力相助黃帝得勝的大將在前面開路,大地開坼,使高大的丘陵更高、凹陷的窪地更低,大水浩浩蕩蕩流向低處,露出土地。大禹依循著應龍左右搖擺的大尾巴畫出來的溪泉鑿出一條條河川,導引大水奔流而去。

    在勇猛的應龍和大禹身後,還有一隻巨大的神龜在地上緩緩爬行。大龜的背上馱著神奇的息壤,一路尾隨著大禹前行,好讓禹隨時取來息壤撒在水中填平大水、生出土地,或加高土地小丘,好讓人們有居住的地方。

    大禹讓神奇的息壤派上了大用場。這一回,禹沒有受到天帝的阻止,卻得到了上天的指引和天賜的助力。應龍神龜這一雙神獸就是天賜給神禹的得力助手。

    大禹填水造陸有創世的規模。“合計大的湖泊深潭,深度在三百仞以上的,在二億三萬三千五百五十九裡內有九淵。禹於是用息土填塞洪水,這樣就造出了很多大山。”(《淮南子‧地形訓》)

    從應龍神龜在治水中所做的工作我們看出來,一個掘溝引泉,一個馱上息壤,大禹治水掩埋和疏導並用。“洪泉極深何以填之?地方九則何以墳之?河海應龍何畫何歷?”在《天問》中,屈原以詩歌描繪了大禹治水,應龍以尾劃地、神龜所馱息壤生出無垠土地填平深淵那驚天撼地的圖景。面對浩瀚無邊的洪水,沒有來自上天的神物息壤和神獸奇異的大能,上古的人們如何整治瀚漫無邊的山河?

    於是在大禹治水中出現了這雄偉生動的景象。應龍鼓翼在前,神龜迂迴在後,大禹率領著一群風塵僕僕的部落首領,千萬民眾,各人背負著各樣尺規器具刀斧,奔赴在大水尚未消歇上古蒼莽的黃土高原上。

    參考文獻:
    1. 《楚帛書》
    2. 《太平御覽》
    3. 《淮南子》
    4. 《述異記》
    5. 《莊子》
    6. 《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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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古英雄人物:蔣介石(47) 中流砥柱

    中流砥柱

    蔣介石號召國際正義力量“組成一條反共陣線”,並掃除共產主義處處滲透的邪惡力量”。(《共黨是人類最大的敵人》,一九六一)

    一九六七年,亞洲反共聯盟擴大為世界反共聯盟。在世盟首屆大會上,創始人蔣介石致辭:“中華民國是受共產禍亂最早最深的一個國家,亦是揭發共產罪惡最先最力,並且是以鮮血來清洗共產禍害的一個國家。”“此刻我們要努力的,就是要讓一個團結的自由世界,去擊敗一個分裂矛盾的共產集團!”

    但自由世界對此卻無清醒認識。蔣介石痛心地說:“可惜是自由世界,在對抗共產罪惡……非常緩慢,有些地方,甚至背道而馳!”“誤以為中共的第二代可能轉變;誤以為大陸七億人口,仍然是它可以控制的戰爭資產;誤以為只要和中共坐下來‘談’,就可以減少它的恣睢暴戾。……中正深知世界反共聯盟組成以後,各位反共領袖的每一努力,就都是在‘削株掘根,毋與禍鄰’。”(《對世界反共聯盟第一屆大會致詞》,一九六七)近半個世紀過去了,蔣公的話在今天愈加顯出遠見卓識。

    一九六七年,大陸遭受文革之亂,反傳統登峰造極。蔣介石痛心疾首,指責中共“是全人類、全民族的大敵,唯有在時間的考驗之下,在民族大義的震鑠之前,才能揭穿它欺詐、恐怖、殘忍、瘋狂的穢亂罪行!”(《中華民國五十六年國慶紀念告全國軍民同胞書》)

    一九七零年代初,為轉移內部危機,中共展開了新一輪國際統戰,用“笑臉外交”和“經濟援助”的手段,騙取國際同情。一些反共國家中招,開始示好中共,疏遠中華民國。

    一九七零年一月十三日蔣介石接見外籍記者時有人問:“若干西方國家想不顧政治原則,與中共擴大貿易,閣下的看法如何?”

    蔣公答:“對共產黨來說,政治就是經濟,經濟就是政治。世界上許多不明了共黨是以經濟為手段,以達到其政治的目的。”(《共匪決不可能與日本為友》)

    一九七一年,蔣公日記中記載著他的擔憂與信心:

    “自由世界的經濟與政治制度,皆有研究之必要,惟我三民主義乃可補救其弱點也。”“此為黑暗之時期,痛苦之時期,乃不是恥辱,而是光明在望的時機,自問內心毫無愧色,乃是我否極泰來,奮發圖強,打破艱困之時,但心神之煎熬可謂極矣。”(《革命精神修養的指針和依據》,一九七一)

    一九七一年七月十六日,大陸播出一份《公告》,宣布尼克森將訪問中國大陸。蔣介石對此沒有公開表態,但私下裡,對尼氏背信棄義之舉,評其為“尼丑”。

    尼氏一九六七年曾覲見蔣公,謀求為其總統競選提供資金。蔣公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十四日日記云:“尼丑未當選以前,來台北相訪,彼滿懷我協助其選舉資本,因其未先提,而我亦未提也。此等政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三年後,尼克森遭遇水門醜聞下台,震驚世界,驗證了蔣公“敗事有餘”之說。

    一九七一年雙十節,蔣公在中華民國六十年國慶大會上演講說:“今天的世界,正深陷於邪正不分、善惡不明、以黑為白、積非成是,充滿貪婪、迷妄、騷亂的痛苦時代。”“國際姑息份子,雖無視於我們民族的潛在光熱,但在自由正義上,卻不能不承認我們是這個時代中大無畏的中流砥柱!”(《民國六十年國慶文告》)

    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六日,中共入聯合國成定局,蔣介石發表公告:“我們本漢賊不兩立之立場及維護憲章之尊嚴,已在該案支付表決之前,宣布退出我國所參與締造的聯合國。”“詎本屆聯合國大會自毀憲章的宗旨與原則,置公理正義於不顧,可恥的向邪惡低頭,卑怯的向暴力屈膝,則當年我國所參與艱辛締造的聯合國,今天業已成為罪惡的淵藪。”(《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告全國同胞書》)

    一九七三年,蔣公在國民黨十屆四中全會上指出:“海外也有一些盲從者流……誤認共匪虛矯的氣勢,乃代表‘中國’之強大,是為中國人之‘光榮’。……而並不深思中國人究應選擇何者為正確之歷史道路?更不深思中國人所當愛的中國。究系‘中國人之中國’,還是‘馬克斯、列寧、史達林之中國’?也不深思今日共產主義‘中國之強大’,大陸七億中國同胞究系其‘受益者’,抑為其‘受害者’?也不深思如何確保人民能享受國家強大之‘幸福’,並非換來‘痛苦’,以至於換來如希特勒式之‘毀滅’?”

    蔣公說:“我們黨的決策,十分明確堅定:此即與匪共絕無‘談判’、絕無‘妥協’之餘地!我們的統一是再北伐的統一!”(《針對世變匪亂貫徹我們革命復國的決心和行動》,一九七三)

    一九七五年,蔣介石在他最後一次元旦致辭中說:“(中共)重壓所製造出來的政治的、經濟的、社會的、無數階級的懸殊與不平,已絕非任何資本主義社會所可想像。”(《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元旦告全國軍民同胞書》)

    同年,蔣公在遺囑中總結了自己一生最大的事業:

    “近二十餘年來,自由基地,日益精實壯大,並不斷對大陸共產邪惡,展開政治作戰,反共復國大業,方期日新月盛,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

    美國國會前眾議員周以德(Walter Judd)參加了蔣公的葬禮後說:“蔣先生早於世界任何其他領袖認清獨裁的本質和共產黨的為禍,並抗拒共黨已有四十八年之久。”(李登輝,《蔣中正先生在近代歷史上的地位與貢獻》)周以德早在一九二八年就認識了蔣公。

    美國歷史上唯一的華裔聯邦參議員鄺友良(Hiram Fong)在國會悼念蔣公說:“蔣總統名垂青史。在世界領袖中,他反共之長久,抗共之堅決,無人可比。”(“Judgement of History,” 《Taiwan Today》 June 1, 1975)

    蔣公不但目睹了共產撒旦的發展過程,還看到了其滅亡的命運,甚至時間。一九七二年,韓國前總理丁一權訪台拜會蔣總統。蔣公告訴他歐洲共產主義將於一九九零年崩潰。丁不解,反問:您是指一九九零年代吧?蔣公答:“不;我是說一九九零年。不過中共將要晚一步。”(蔣緯國,《我的父親蔣中正》,一九九八)

    蔣公何以作此預言?蔣緯國亦稱之“幾乎是神奇!”在歷史上,有神通的人留下的預言通常不直說,採用暗示、拆字等手法,極聰明的人也只能在事後猜出謎底。蔣介石的預見則是明說,不須任何解讀。可見蔣公的神通不在歷史上的高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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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修煉故事兩則

    (一)

    這事發生在得法大約半年多的時候。那時我們已經在外面集體煉功了。在煉第五套功法前,大家都要壓一會兒腿,因為大部分人腿比較硬,很多人還不能雙盤。其中一位剛剛得法的同修,比較喜歡說話,性格比較外向吧。不知道哪一次他說的話觸及到我的心,所以從那以後,他每次說話都讓我內心翻騰。他每次煉功好像也有很多話要說,他是說完了,而我卻在煉功的時候,在心裡反駁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總之,就是覺的他什麼都不好。

    有一次我們集體學法,他沒有去。學完法後,我就和協調人提到他。我說他總是在我們煉功前說話,搞得我腦子都是亂七八糟,根本談不上靜,簡直象練邪法一樣。協調人說,你要向內找。我心裡說,這怎麼向內找呀?明明是他說話造成的,怎麼叫我向內找?如果他不說話不就沒問題了嗎?實際上我本來和協調人說這事,是希望協調人說說他,結果,協調人不僅沒有幫我,反而這麼說我。因為那時候學法少,不知道向內找,腦子沒有這種概念,所以內心就是這樣的反應。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一天晚上,我站在我家的窗戶邊上,那是學校的學生家庭公寓樓,很大的窗子。好像當時內心也比較靜,也沒有專門想什麼,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大學時代的一件事。

    我們宿舍有一個同學當過我們班的一任班長。那個同學學習不怎麼樣,但好表現,也比較傲氣,是我比較討厭的那類人。我一旦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會討厭整個人,不分對錯的討厭,所以他的各方面我都不覺的好。這時候我也聯想到這位同修,我現在不正是當時的那種心態嗎?一旦不喜歡這個人,他的各方面我都討厭。想到此,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為什麼這麼討厭那位同修說的話了。當時心裡非常高興,也非常激動,因為我找到我自己的問題了。我馬上和太太談了我剛才內心的變化。剛剛說完,就有人來敲我家的門。請猜猜看是誰敲我家的門?就是那位我很討厭的同修。猜猜看他為什麼敲我家的門?他送來兩塊奶酪蛋糕!說是他家剛剛做的,給我們送來兩塊嘗嘗。太神奇了!他走後,我和太太說,這是師父在鼓勵我,修煉就是向內找。

    回想自己在這近二十年的修煉路上,哪一次發生矛盾,不都是向內找才真正解決問題的?因為我們在人世間修煉,我們遇到的事情一定是符合常人的理的,要不然,人世間的迷就破了。也就是說我們遇到的事情,用常人的理去解釋會是很合理的。如果我們心不在法上,或者不能按修煉人的標準去思考,那在這一件事上,我們自己就不能提高,只是停留在常人這個水平上。所以我現在的心態是,遇到事情,不管是讓自己內心不舒服,或者和誰發生矛盾了,等靜下來的時候,我會去思考一下是不是自己內心有什麼執著或者是否心不正造成的。這樣做了,在很多時候都能找到自己的問題。

    (二)

    這件事發生在九九年邪黨剛剛開始鎮壓的時候。十月底在紐約有一個聯合國會議,當地學員組織了講真相活動。因為那時來參加的活動同修比較少,所以自己能參加就儘量參加。而且鎮壓剛開始時,也不知道怎麼做,有這樣的活動,總是想辦法參加。那時我還在讀書,靠做教學助理拿獎學金。一下出去好幾天,不嚮導師請假不合適。我導師是中國人,我也想藉此機會講講真相。我去請假的時候,他爽快的答應了我,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一學期只能請一次假。我當時沒有說什麼,因為如果我答應了,以後就沒有辦法出去參加講真相等活動了。我們修的是真善忍,不能撒謊。但是不答應,我擔心他可能馬上就和我吵起來,所以當時也只能那樣,至於以後,再想辦法了。

    紐約回來後,緊跟著十二月初在西雅圖有一個世界貿易大會,也有講真相活動,我還是決定去。不過這次就不能請假了。怎麼辦?只能是偷偷的去,實際上是自己有怕心,怕我導師知道。我的計劃是,讓我太太和女兒先走,我晚兩天走,最後和她們一起回來,這樣就不會耽誤教學。當時就是抱著一種僥倖心理,想我導師不會發現吧。在買機票前,另一個系的一位教授有研究資金,想從我們統計系招一名研究生幫她做數據分析。我們系找到了我,並約好世貿大會期間的星期一下午見面,所以我就定了星期二早上的飛機。但是到我們要見面的前一週,我導師突然給我來一個電子郵件,說我們系老師每周一下午有例會,希望把我們的見面改到周三。這每周的例會當時怎麼會忘了呢?其實就是衝著我的心來的,修煉的路上沒有任何偶然的事。

    因為周三我還在西雅圖,周三見面肯定不行,所以我馬上回了一個電子郵件,問我導師能否改到周五。他馬上回覆說可以,這樣我們就定好周五見面。因為我定的飛機是周四晚到家,周五見面不會受影響,而且我導師也不會知道,這多好。然而事情卻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為世貿大會期間發生了槍擊事件,我們就提前一天回來了。這樣,周四我就到辦公室看書、學習。下午在我快要回家的時候,我導師跑到我辦公室。按正常情況,他的辦公室在三樓,而我們研究生的辦公室在地下室,他只是偶爾到地下室來。但是那天他就是來了,而且他還到了我的辦公室,第一句話問的是:周三是不是去了聖路易斯。因為我們離聖路易斯大約兩個小時車程,是一個大城市,而我所在的是一個小城市,大城市活動要多一些。這也許是他以為我去了聖路易斯的原因。然而,因為我是修大法的,不能說謊,所以我告訴他,我去了西雅圖。他非常生氣,對我大發脾氣,說要到系主任那兒告我,到學院告我,把我開除。我當時心情很平靜,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他也知道他自己失去控制,所以在他發脾氣一開始就把門關了起來。我只是在他停頓時插一些話,諸如我修煉法輪功只是想做一個好人,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作為學生,我是想做一個好學生,但是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在國內卻被鎮壓了。作為法輪功的受益者,國內現在這種情況,我要盡力做我能做的。他發了一頓火後,氣呼呼的走了。

    他走之後,我內心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回家和太太談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擔心或害怕。現在想來也真奇怪,在那之前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第二天要和那個教授見面,談我做研究助理的具體情況。去之前,我在猶豫要不要給我導師打電話,提醒他我們的見面時間。後來想還是應該打個電話。電話打過去,我導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好像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並說好我們什麼時候一起走過去。

    和那個教授見面後,談了一些具體的要做哪些事情,最後談到一週工作二十小時怎麼分配的問題。我導師問那個教授,是不是每天要做四小時?因為二十個小時,所以平均一天就是四小時。那個教授說,不是,只要把事情做完就行了,不必每天做四小時。請諸位猜猜我導師接著說了什麼?他說:這對他最合適,因為他有時候要出去。

    修大法就是這麼神奇。當我們真正放下人心的時候,徹底的放下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昨天下午還對我大發脾氣,今天卻為我說話。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從那以後,在我讀書期間,需要參加大法活動時,再也不需要請假了。

    如有不正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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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執著進行深入交流的體會

    最近幾個月,和同修交流中有一個體會, 就是發現同修的執著就要直接指出,不但要讓同修認識到,還要讓同修下決心去掉,不然就是對同修不負責任。

    和有懊悔心的同修交流

    有一個同修是協調人,七十多歲,協調工作做的有聲有色。他在勞教所時表現的非常堅定,關過的很好。出來後,他也認識到是自己在男女關係上犯下大錯後,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從而被非法勞教。本來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可是出來後,他又在這個問題上犯下大錯,又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被非法判刑。監獄中他表現的也很好。可是回到家後,他的狀態卻極差,他狀態差的表現是懊悔心極強。同修和他交流過多次,也大都指出了他的這個執著,並且叮囑他要多學法;實在懊悔得不行時就發正念或念九字真言。可是往往交流過後都不見效果,他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好久。

    這個同修我早就聽說過,但從未相見。這是我和他第一次交流,交流很直接,一點也沒有考慮到他是老年同修。他一提及自己犯下的罪錯,就不自覺的捂著臉在臉上來回搓,那種極度懊悔的狀態一下子就來了。我說他:你先把手放下來,咱倆交流就是交流,你別在我面前表演。你捂臉干什麼?既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都敢把它暴露出來了,還有什麼羞愧的?你捂臉就是在掩蓋。往下交流時,他還是不時的捂臉。每次捂臉我都給他嚴肅指出,並且告訴他,這個捂臉的動作就是在掩蓋執著。他當時表現的狀態是,只要一捂臉就唉嘆,緊接著就是把頭埋下去,陷入懊悔之中。再交流一陣後,才能緩緩的把頭抬起來。這樣交流有一個多小時,他不再捂臉了,狀態也有所恢復。

    我問他,你想不想改。按理說,他已經認識到色慾心的毒害了,已經願意下決心去掉色慾之心了,去不去色慾這個執著只是一個決心問題了。可是在去色慾心的同時,這個懊悔又形成了一種新的執著了。他就說我咋不願意改,可是一想學法,這個懊悔就來了。早晨到煉功時間也醒了,可是一想起床這個懊悔就又來了。它一來我就受不了,只顧懊悔了,只能在這種懊悔中唉聲嘆氣。能看出他被懊悔折磨的非常痛苦。我就說他怎麼不對懊悔發正念?他說同修早已給他說過,對著懊悔發正念,可是一發就懊悔,只要一想對著懊悔發正念,那個懊悔勁非常強烈的就來了,再發就發不下去了。

    我就問他想不想下決心去掉這個懊悔,他說想啊。我說你這個想去懊悔的心不強。我再問他想不想去掉懊悔,他還說想,意志比剛才堅定了一點。我緊接著再次問他,口氣也很嚴肅,並且告訴他:從他想去懊悔的語氣中能聽出想去掉懊悔的心沒有強到從心底徹底去掉它的成度。他想了想說:是,確實不夠強,不是從心底發出來的。我再問他,想不想去掉這個懊悔,他的語氣強了,說想。但是還是能聽出他被懊悔折磨的太長久後,去除這個執著的意志也被消磨下去了好多。就這樣反覆的問,直到中午吃飯。

    吃飯時,他自己說,這一下子心裡亮堂了很多,飯也吃的比平時多一倍。

    午飯後又交流,這次是從對法的堅信成度上交流對去懊悔的認識。這個同修以前法學的很多,對法的認識也很理性。可是認識歸認識,為什麼一接觸實際,一發正念,一學法,一煉功,那個懊悔就毫無阻擋的來了呢?自己對法的堅信是不是還只是停留在口頭上?從這個角度交流後,他的認識又比剛才提高了很多。

    真正出現本質的改變是我和他交流對“將計就計”法理的認識。我說:你在協調中有了聲望後,作為個人修煉中你該去的執著自然就顯露了出來,這也是舊勢力給你安排的路。當有女同修對你有好感時,你接受了這個好感,就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當她提出非分的要求時,你也接受了,就又在舊勢力安排的道上又加深了一步;就這樣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可是在舊勢力給你安排的這一切的同時,每一步也都有師父給你安排的路。當她對你有好感時,你能用法對照自己的話,拒絕了這個好感的表示,就是斬斷了她對你的非分之想,你就是在走師父安排的路。這一步你沒有做到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所以下一步舊勢力安排的東西就又上來了。當她提出和你發生男女那苟且之事時,你拒絕了,按照法的要求去約束自己,你就不至於犯下這麼大的罪錯,也是在走師父安排的路。可是你一步一步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時,就等於完全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犯下了罪錯,舊勢力就抓住了把柄。你看,師父對我們的安排,每一步都有走回來的機會,每一步也衡量著你的心性,師父就是這樣在舊勢力安排的一切中“將計就計”安排了我們修煉的路,這本身就是在破除著舊勢力的邪惡安排。舊勢力的安排是毀掉修煉人,師父的安排是在舊勢力安排的每一個環節中都能讓我們超脫出來。

    從這個理上交流下去,他的思路也打開了。他一下子也認識到當每一次懊悔來時,師父同時也給他做了安排,就是看他能不能破除舊勢力安排的這個懊悔的魔難。

    這一次交流有六個多小時,總算把他說通了,也答應回去就按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可是本來約定第二天再次交流時,他又爽約了。這樣過了幾天,也沒有他的消息。因我在家的時間有限,行程已經定好了,是中午的火車。想到他目前的狀況,感到還是有找他交流一次的必要,就又找同修把他約了出來。

    他這次是帶著老伴一塊來的。從他的表現看出他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問他為什麼爽約,他說是他老伴說了他一句,他就不想來了。而他老伴一來就埋怨他,說他不象個男人,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還說那錯已經就那樣了,還能咋樣,別再懊悔了。可是言來語去間,我感到他老伴在這個問題上也有問題,我就問她:你是不是也不想讓他好,還想讓他保持這個懊悔的狀態?他老伴隨口說:我咋不想叫他好?我說:你別急著回答這個問題,我是說你問一下你的內心,是不是真心的想讓他好起來?這回她猶豫了。我說:我能直觀的感覺到,是你不想讓他走過來,你現在嘴上說的和你內心想的不一樣,你從內心中還是想讓他在這個懊悔的狀態中。他老伴說:是,從內心中我還真不想讓他走回來。

    其實問他老伴想不想幫他真正的走回來時,我還是那樣反覆問了好幾次,就問她你願意不願意讓他走回來。這回他的狀態確實改觀也很大。幾個月後回來,聽說他現在做的非常好,又恢復到以前精進的狀態了。

    和放不下兒女情的同修交流

    這個同修也是七十多歲了,他的情況我比較了解。這個同修最突出的表現就是對子女的情太重。他兒子很好,對我們大法也支持。兒子做生意賠了,借的錢沒辦法還,他就張羅著在同修中給兒子借錢。我當時給他捎信,明確告訴他兒子的事不能這樣管,你個人有多大的能力盡多大的能力,那都是你自己的問題,可是向同修給兒子借錢就不應該。舊勢力看到你這個執著這麼強,它就會操縱著讓你兒子的生意做不好。他當時和同修交流,大家也都這樣認識,他算是把這個心放下了。
    這次見他,他說他腿疼有一年多了,只要一盤腿,不長時間就開始痛,修煉一二十年了,還沒有這麼疼過。他還說自己老做夢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當時說他,你肯定有一個執著長期不去,這個執著你也知道,但是你不敢正視他。儘管我了解他的情況,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把他的腿疼和他對兒子的執著聯繫起來。他老婆說:啥執著?不還是放不下對兒子的情。俺倆就他那倆退休金,二千多塊錢,他啥都不捨得買,總想給兒子攢著。

    這個同修嘿嘿的笑著,明顯的他也認可自己這個執著,但是絲毫沒有引起他的重視。我說他,你是不是這個情沒有放下?他就岔開這個話題說:我有時也老是問我自己,也向內找,可總是找不到:是不是我三件事沒有做好?可三件事我也做啊,一件不落;是不是我不該裝鍋子?可是裝鍋子是師父肯定過的啊,我這腿咋還這麼疼哩?我接著他老伴剛才的話問他,你對兒子的情放下沒有?他說一直在放,也知道這個情肯定不能要。我說:其它的咱都先別說,就說你這個對兒子的情,你願意不願意放。他說願意。我說:你說這話是敷衍人的,你從心裡說願意不願意。他說:咋能不願意呢?肯定得放。我又說他:你說的話確實帶著你的信息,能讓人感到,你不是從心底說出要放下對兒子的情的。他當時也只是說願意從心底放,可是他那顆不願意放的心能讓人明顯感覺到。我知道同修遇到這個問題時,往往都這樣敷衍過去了,說是願意放,其實是沒有真正從心底發出想放下的正念來。我就堅持再問他,你真正願意放下對孩子的情?你別急著回答,你內心那個執著不願意放誰也沒有辦法,你真願意觸動你那個對兒子的情了嗎?他略想了想說:是,我真的願意放,已到了該放下它的時候了。其實他說這話時,還是能讓人感覺到他還有不願意放的成份,就接著反覆問他這個問題,問了十多遍。
    過了好大一會兒,又提及這個執著時,他再說願意放時的語氣和剛才大不一樣了,能讓人感到他是在下決心放下了。十多天後再見他時,他高興的說,那次交流後,他的腿基本不疼了,他說他對兒子的執著也逐漸在看淡,可還是沒有真正的完全放下。

    和這個同修交流後的第二天,我到另一個縣找同修辦事。遇到一個以前認識的女同修,說起交流中遇到這類執著時如何幫助同修的問題。她說:我的眼看不清東西有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不對,找也找不到。我說:那你肯定有一個執著你一直不願意碰它。她說:那是啥呢?我說:一般這樣的執著還大都司空見慣,可同時又不太容易引起自己的注意。這個執著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面對它,更別提放下它了;可是法中又知道得放下它,就這樣糾纏著。她說:是。說著說著她就說起了關於情的執著。我打斷她說:你先別說是啥執著,我也不問是啥執著,你就針對你這個執著,你願意不願意放?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決心似的說:願意放,願意放。說著說著她就流下淚來。我再說你願意不願意針對這個問題時,她邊流淚邊說:求求師父,師父加持我,我一定要放下這個執著。我又說她:你現在是有這個決心了,可是怎麼還讓人感覺你不願意從心底放下它呢?她說:是,我知道自己內心真的是不願意放,這是嘴上說的,和內心想的不一樣。我就再問她:你現在到底願意不願意放?這回她比剛才認真了,說:願意放,願意放!

    往往遇到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幫助同修邁過那一步的關口,一定要讓同修正視自己的問題,最好能讓她從心底裡發出要放下的正念來。這也可能是我們有些同修長期放不下執著的一個關鍵問題。

    和放不下子女婚姻狀況的同修交流

    有個女同修,常人中的婚姻很不幸。她從心底不想讓自己的一雙兒女的婚姻象自己那樣。可是事與願違,兒子的婚姻不幸,女兒的婚姻也很不幸。去年過年時,我見她,她就說起如何放不下兒子的婚事,如何放不下兒子的工作。大家都能聽出她的執著來,她也知道自己有放不下兒子的執著,可是如何去放呢?她很為難。我說她:那是你的兒子嗎?她說:從法上也知道,他不是我的兒子。她雖說這樣說了,可是她說的是那樣的隨意,這讓人感到有點象有些同修學法的狀況,嘴裡念著法,心卻不在法上。我又再問她:他真是你的兒子嗎?沒想到她一下子反應過來,而且整個狀態也一下子轉變過來了,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是啊,他不是我的兒子。你看,你這一句話一出口,我就感到這句話在我心中一下子炸開了。啥兒子啊,他的工作、婚姻,這都與我無關。她在這個問題上的迷茫就這樣一下子扭轉了過來。

    半個月前我回家,和同修交流完已經十點多了。同修回家時路過她租的房間。她在家幹啥呢?正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呢。同修就問她,你有什麼事在心裡悶著?是不是你閨女離婚了?她說:你咋知道了?可別給誰說,讓人聽著笑話。同修一看這種情況,就和她一塊又來找我交流她女兒的婚事。

    和她交流一開始我也是理不出頭緒,不知道該怎麼破解她這個狀態。因為她的執著,她自己就知道,可就是理不出頭緒來。自己也知道要放下,可是怎麼放,大道理她也會講,可就是一到具體事情上就像墜入五裡霧中。

    交流中,也是在她女兒的問題上來回說,可是就是說不清。我當時想,遇到這種情況師父一定會點化我們的,就先和她嘮嗑似的說著她家裡的事,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她哥哥身上。她講她哥哥怎麼好管閒事,本來是個修煉人,現在弄的象個常人一樣。其實她話裡話外帶著她哥哥因為管事影響到了他兒子的工作。說到這我就問她,咱先別說別人,你看到你哥哥好管事,你好管事不好管事?誰知就是這一問,她又象一年前那樣,一下子來了精神了:是,我也好管事,但是我管事都管的巧,既讓別人看不出,又達到了自己的目地。她說:人家都看著我憨,其實我很精,很刁。知道我的人都說我刁得很,可是我自己卻表現得很誠實。就說我這兩個親家,只要孩子生了氣,不管是在哪,當著誰,我都是說咱孩子的不足。這看著好像還挺符合大法啊。可是說歸說,最好落腳點都讓對方沒有話說,表面上是批評自家人,可是實質上卻在敲打著人家。本質上不還是為私嗎?我這兩個親家都四處說我刁。我刁不刁?我是真刁。

    她的話匣子一打開,思路也打開了。她就說:這一說我還真找到了自己對兒子、對女兒婚姻的執著的根了,說到底都在我身上,我都不應該管他們的事才對。我要是把這個心放下了,他們什麼也都好了。離也好,合也好,那是他們的事,我只做咱們的事就一切都好了。

    真沒想到她法理昇華得這麼快。看著是她放不下兒女的婚姻,實質是她好管事的心沒有放下,也是因為她放不下子女才愛管這個不應該管的閒事的,結果自己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卻都讓她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作為修煉人,常人中的事我們該管嗎?哪怕是子女的婚姻,我們也不能干涉啊!總想鋪排別人的生活,這個心得去。

    後來打聽她的情況,都說她現在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了。誰要是給她提女兒與兒子的事,她立馬就說:這事別提,不歸我管。看來她是真跳了出來。

    這是我最近幾個月來和同修在這方面交流的心得,就是要抱著對同修負責的心態給同修交流。有些同修在一個層次上就那樣一直誤著,如果能夠通過交流提高上來,那對同修的幫助該有多大。

    其實我能夠在這方面與同修深入交流,也和我自己去執著心的狀態有關。我對自己某些強大的執著也是這樣去的:有時說是想去掉某一個執著,可是真去的話,問問內心,是自己不願意去,下不了那個決心,所以才導致自己被執著阻擋著。我是把自己修煉的體會對照著同修的執著去說的,我知道許多同修發現了執著不好去的原因,大多是不想從內心真正的去掉造成的。別看有些同修說著去執著去執著,可是真正要去時,還是要徹底的從內心深處挖那個執著的根才行。大多時候,我們自己是護著自己的執著的,自己都被自己欺騙著。

    一點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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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師信法闖大關

    去年底,我經歷了一場來勢洶洶,似乎要奪命的魔難。現在把它寫出來,希望給有相似經歷的同修一個提醒:那就是信師信法,別把魔難看重,一定能闖過去。

    2016年12月23日晚上,我開始發燒到第二天下午2、3點退燒,自己想功還沒煉,於是起來打坐25分鐘。星期二早上起床,臉部火辣辣的疼痛難忍,餐巾紙都不能沾,眼睛腫得睜不開。下午是學法的時間,我求師父加持,讓我的眼睛睜開一點,能照常去學法點學法。真神奇,果真眼睛能睜開一點了。學完法後,同修們發現我的眼睛比來時大點了。星期三開始咳嗽,一夜咳到天亮,夜裡人不能翻身,從頭到頸椎、腰椎都是僵硬的,胸悶氣喘不過來。整個人象被緊緊的捆住不能動彈。自己心裡很清楚:我是煉功人,有師父管。想坐起來發正念,但是人動不了。心裡求師父加持:師父! 我要起來發正念,清除自己空間場及身體內一切干擾我修煉的壞因素,無論我有什麼執著和漏都不允許邪惡干擾。我真的坐起來了,雙盤發了十分鐘正念。我雙手合十,求師父讓我睡兩個小時,倒下真睡著了。早上6點和全球大法弟子一起發正念,接著煉第五套功法一個小時。然後起來洗臉,照鏡子看看眼睛好沒好,一看嚇一跳,臉腫得不見鼻子,只見鼻子尖,滿臉都是黃色膿泡,連鼻子裡面都有,就這樣一點都不害怕,我心裡始終想著我有師父管。

    星期五,同修來我家切磋後,我戴上口罩出門照樣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星期六下午同修打電話讓我過去,我戴上口罩去了,進門告訴她們不要怕,於是我拿掉口罩,同修都驚呆了:你怎麼這樣?其中一個同修說:“你這個不輕,我老伴就是這個病在醫院搶救一個星期還是走了。”同修的話我當時並沒有在意。晚上想起同修的話,自己猛然一驚,啊,我這是過生死關呀,是師父呵護弟子啊!拿起 《轉法輪》寶書,看著師父法像,我雙手合十,謝謝師父呵護弟子闖過生死大關!對師父保證:從2017年開始,弟子一定要做好三件事,再不犯玩電腦遊戲的錯誤。

    2017年一月一日星期日晚上,我在弟弟家,妹婿(中學校長)看到我這樣說:“你信歸信,但是有病你要看。”我說:“不要直呼我師父的名字,這樣對你不好,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麼去做。”大哥(工程師)說:“你不看西醫,可以看中醫,中醫沒有副作用。”我說:“是藥三分毒。”接著小弟弟氣耿耿的說:“你信到裡面去了,不要跟她講那麼多,看她到底搞成什麼樣子。”

    我堅持學法、煉功,向內找自己的執著,信師信法。過幾天後,兄弟姐妹又見面了,這次大家都公認:你怎麼好這麼快。小弟連說:“她師父管著她,她師父管著她。”我認真跟他們說:“法輪功神吧。”大家都從心裡佩服法輪功。現在我臉部皮膚細嫩、白裡透紅。

    正月初十,侄孫女結婚,我和丈夫回老家,我帶上真相小冊子、護身符藉機講真相、救人,帶回十五個三退名單。現在我講真相有了突破,上門來家裡的人,我都敢講真相了,不願錯過講真相的機會。

    今後一定要在法中歸正自己的一言一行,做好師父講的三件事,正念正行,精進不停,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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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慧來源於大法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由於身體不好,為求治病走入大法。學法使我明白了,法輪功是教人按“真、善、忍”法理做好人,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我得法僅僅一個禮拜,師尊就幫我清理了身體。折磨我多年的多種疾病消失了。

    下面就把我做的幾件事向師父匯報。

    我有幸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與師同在,與法同在,這樣的生命是何等榮耀!這樣的生命是何等幸福!我那幼小的心靈頓感修道敬佛是多麼美好!我也相信小時聽到的神仙故事,在這裡都可變為現實。這不就是我夢想的人間仙境嗎?也是那時發願終生敬神敬佛,從小就想我有一個師父多好啊!我想到過出家,但因種種原因未能如願。今生今世,經歷了那不堪回首的痛苦歲月,終於結緣大法,實現了我修煉的願望。從此堅定的心誰也改變不了。

    我是一九九八年修煉大法的,當時,我抱著一顆治病的心走進來的,如;胃病、頭髮麻、心律不齊、關節炎、頭暈、子宮肌瘤、等等。後來嚴重到不能正常上班,我丈夫看我在病痛煎熬中,有一天他回家告訴我,外邊有煉法輪功的,明天早上我領你去。剛開始修煉大法的神奇不斷刷新著我,煉功不久這些病都不翼而飛,從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就這樣,我走入了大法修煉。

    一、我也開了一朵小花

    當時因為迫害形勢很嚴峻,我認識的一個同修因在單位講真相被人舉報綁架到派出所,當時協調人很著急,因為她的電腦和印表機在單位放著。協調人找到我,問我能不能學電腦和列印大法資料,讓我負責我們這一片。當時我沒多想答應了。首先問一問我丈夫在家裡做資料行不行,他當時就答應了,而且還挺高興。協調人開始教我技術。很快我學會電腦、列印、排版、下載、裝電子書、做大法書、打真相幣、等等。我家有三台印表機:一台是雷射2900印表機、另兩台是4900噴墨印表機、當時列印數量佷大,一個星期打4包A4紙,打真相信,還得做資料。我們這一片誰有剛建立資料點、學電腦的協調人都讓我去教。印表機和電腦出現一些小毛病我自己也能弄好。後來同修有什麼事都找我,時間一長自己出現了幹事心、顯示心。有一次同修拿一本沒有書皮的書讓我拿回家做。當時拿出來讓我看,讓一個女特務看見了。她告到派出所,來了兩個警察把我綁架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先搜察我兜裡的東西,我包裡裝著真相幣。問我哪來的,叫什麼名,和誰來往,家在哪住,當時有做記錄的。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大法弟子。你家在哪住都和誰來往?我說:你別問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我不配和他們。有一個警察說:我非得給你上報國保大隊,說著就開始打電話讓他們來人。我心裡想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後來把我關進小黑屋裡,我開始發正念,這裡不是我呆的地方,求師父,我要回家。就這樣不到兩小時放我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找自己哪裡做錯了,讓邪惡鑽了空子?為什麼修煉十七年了,還做不好呢?長期以來,不管在家裡,在同修之間總能看到別人的不是?遇到矛盾不看自己,不能先找自己的不足。同修在我面前說好聽的話,心裡總感到美滋滋的。總認為自己比別人強,這不就是舊勢力的表現嗎?舊勢力的具體表現是:只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對別人極其嚴格,掩蓋自己的執著和問題,只修表面不修內心;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比別人高明。但我找到了很多的人心:真的愧對大法,愧對師父,如:看到別人不足、不實修自己。有時不修口,看不上自己的丈夫,沒有慈悲心。但我認識到這是假我。我不要後天形成的觀念。我一定跟師父回家。

    二、心生正念:上網順暢

    自從我學會上網以來,每天上明慧網非常順暢,很少被封住過,即使所謂的中共邪黨的敏感時期,我也能天天上明慧網,只要有新的破網軟體,電腦馬上就自動更新了,我的心裡也從沒有過上不去網的想法,只要我想上,哪天上都能上去。我非常感謝偉大的師父,師父就在我的身邊,在這裡,我也非常感謝同修更新破網軟體的專家同修們,是你們的辛苦努力才有我們大陸同修順暢的上明慧網,跟上師尊正法進程,了解世界大法弟子的正法盛況。

    三、修好自己,少說話,少出負面思維,老老實實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多學法、學好法

    師父說:“無論你們再忙,都不能忽視了學法。這是走向圓滿與做好大法工作的根本保證。”(《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學法是師父交代的“三件事”中的第一件。“多學法,學好法”也是師父在每次講法中都不厭其煩的叮囑我們的一句話。所以我始終把學法放在第一位,基本上做到了再忙也要學法。新經文發表了,由其最近發表的<論語>我都能背下來,對照自己。師父說:“如何精進,如何對待法,怎麼樣修,包括你看書時間的長短比重,都不能忽視,而且更重要,因為這就是你們的路,你們要走的路。” ( 《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七》- 二零零六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四、修去歡喜心、顯示心

    師父在《轉法輪》中把顯示心理和歡喜心拿出來單講,可見這兩種不好的心對修煉人的危害是很嚴重的。前些年,歡喜心和顯示心在我身上表現的非常突出,以致我自己總能清楚的看到它。每次在歡喜心和顯示心的支配下表現自我,過後都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是那麼醜陋,心裡會很後悔、很難過。可是下一次又會象喝醉了一樣控制不了自己,又去表現。學法中知道這種心不是自己,我努力的排斥它、抑制它,到哪裡不是必須說的話就儘量少說話,這樣顯示心就失去了表現的市場。後來明顯感覺到它越來越弱,我越來越能找到自己、控制自己。

    五、修去幹事心

    由於技術人員不是很多,再加上我市有些大法項目也經常需要人手幫助,有時就顯得時間很忙,不知不覺擠的學法時間越來越少,幹事心就越來越重。表現為總是想先把手頭的工作幹完才去學法,把學法放在了次要位置,忘記了學法是第一重要的。發展下去就成了惡性循環,越不注重學法越被邪惡鑽空子,就讓你越忙,不但忙,而且還幹事不順,忙不出什麼成績來。事倍功半。越忙越更沒時間學法。最後就成了脫離修煉只是做事了。師父每次講法都諄諄教誨我們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但學法有時心靜不下來,我就發正念,排斥一切不好的思想和後天形成的觀念。那不是我想的,讓他滅。只有學好法,才能真正在修煉上提高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穩定的心態,邪惡沒辦法鑽空子干擾,工作也自然順利,自然能達到事半功倍。

    這幾年,我看到不僅技術人員很容易犯此錯誤,一些協調同修也很容易犯此錯誤。幹事心危害也很大,幹事心一旦滋生,不及時修去的話會使人思想脫離法,從而各種心趁機侵入蔓延,最後被邪惡鑽空子,不但事情沒做好自己還掉下去了。儘管各種不好的心時不時還會冒出來,但是我一點都不怕它們了,因為我有偉大的師父有大法,而它們也明顯越來越弱了。

    我明白:自己掌握的技術都是師父給的,都是因為修了大法才有這樣的智慧,這是我的使命、兌現史前的誓約,師父給開智開慧才得到的。做不好是有罪的。我距離法對我的要求差的很遠,精進的意志不如剛得法的時候,我知道自己這樣是有罪的,對不起師父、對不起眾生、對不起自己,我必須保證學法,時時都能清醒明白自己生命的真正意義是為了什麼、做好三件事才行。我一定要努力做好!請師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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