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 明心堂醫案醫話:汗管瘤治驗一則

  • 歷史故事:羅貫中寫書聚精會神,經常入迷(數文)

  • 對正念的一點淺悟

  • 向內找 修好自己才是真正對眾生負責

  • 用行動證實大法 救度身邊每一位有緣的眾生

  • 用慈悲純淨的心態救度眾生

  • 正見週刊(錄音版):20170412-20170418

  • 十次遭綁架折磨 殘疾老太控告惡首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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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心堂醫案醫話:汗管瘤治驗一則


    明心堂

    周**,女,64歲,首診:2016年8月4日

    患者自訴:面部尤其眼周下眼瞼,眉間,鼻翼周圍皮膚起半透明小疙瘩伴瘙癢一年余,近日加重。

    現病史:去年夏天開始,就發現最開始在眉間和眼周開始起類似膚色的半透明狀丘疹,單個不融合成片,汗出後加重,日曬後明顯,以為就是日曬引起的普通過敏性疾病,到了秋天似乎有所減輕,所以並未引起重視。今年夏季炎熱,疙瘩明顯增大增多,還是在日曬、汗出後加重,伴有瘙癢。自行購買塗抹一些外用藥物無效,來診。

    診斷:汗管瘤

    分析:

    從西醫角度:現代醫學認為本病為皮膚附屬器的良性腫物,是小汗腺末端導管分化的一種良性瘤,治療以電解、雷射等硬性外科治療辦法為主,不主張內服藥物治療。雖然外治療法能維持5年左右的療效,但並不能改變患者皮膚局部的病理結構,結局就是復發。

    從中醫角度看:患者64歲,發病較重一年,因夏季日曬、汗出而加重,皮損形態膚色一致似乎透明、水泡樣,其壁之薄感覺如同一觸即破,但質地堅實。分析病因,當屬皮膚局部濕邪為主,暑熱、風邪為輔而引發。究其原因,內裡臓腑功能失調,加之外界暑季高溫,皮膚汗出增多,行路勞役,汗出當風,邪閉阻玄府(毛孔),使肌膚腠理之間,內不得疏泄,外不能透達,風、濕、熱邪蘊積日久,遂成此疾。

    治則:清熱燥濕,養血祛風止癢,
    軟堅散結,清透皮膚之邪。

    處方:消風散(《外科正宗》)加減
    蒼朮15克 川木通10克 苦參15克 知母15克
    荊芥15克 防風15克 當歸尾15克 牛蒡子15克
    蟬蛻10克 石膏30克 甘草10克 生地20克
    亞麻仁15克(搗) 白花蛇舌草20克 白茅根20克
    坤草15克 連翹15克 丹皮15克 地骨皮15克
    僵蠶10克 蛇蛻5克

    外治:用馬齒莧搗碎如泥,每晚外敷。這是患者自用的方法,她認為止癢效果很好。

    醫囑:忌服辛辣刺激食物、魚腥海鮮、雞鴨鵝羊肉、雞蛋、生薑、大蔥、大蒜等發物。

    二診:8月13日,皮損明顯消退,眉間皮損幾乎消失無蹤,眼周皮損明顯見小,鼻翼處幾個較大皮損變化不大。

    處置:上法投石問路初見成效,原方繼進5劑,外用法如前。

    三診:8月20日,患者眉間、眼周皮損幾乎消失不見,只有鼻翼周圍的幾個皮損略突起與皮面,患者很高興,要求再服5劑鞏固治療,外用同前。

    處置:首診方不變,原方5劑,外用同前。

    囑咐:一定嚴格忌口,如果日後再犯,隨診。

    按:此例病症的治療,系根據傳統中醫的病因分析,辨證選用了消風散。消風散有很多種版本,恩師韓老爺子慣用《外科正宗》裡記載的這個版本,功能養血祛風,清熱燥濕,主治風濕侵淫血脈,致生瘡疥,瘙癢不絕,及大人小兒風熱癮疹,遍身雲片斑點,乍有乍無,抓破後,滲出津水,苔白或黃,脈浮數者。現代中醫常用此方治療濕疹和蕁麻疹,療效確切。余用此方加用了韓老師習用的白花蛇舌草配白茅根給濕熱之邪以出路;連翹、坤草、丹皮、地骨皮加強消風散清血分熱邪的能力;白僵蠶配蟬蛻和蛇蛻祛風止癢,清透皮膚腠理之邪;而且這三味藥是韓老師和其他一些皮膚科醫家治療頑固性皮損的一個經典配伍(比如有的醫家用來治療外陰白斑,有的用來治療皮膚腫瘤)。蟬蛻和蛇蛻取類比象,可褪去皮膚之舊物敗物,除舊而生新,促進皮膚的新陳代謝。馬齒莧俺以前外用於丹毒療效很好(具體用法:馬齒莧洗淨加適量紅糖,搗爛如泥,外敷局部),這次患者用於本病亦收到良效,此藥治療皮膚科疾病潛力巨大,應該繼續發掘和總結。

    總而言之,現代醫學認為的皮膚良性腫瘤,能在三週臨床治療痊癒是俺沒想到的,雖屬個例,十分珍貴,實在是值得揣摩研究。而且這個病例的診療過程,使俺開闊了治療這類皮膚疾病的思路和眼界,更增強了自己對中醫藥治療疾病的信心。

    心得一:在沒在有特殊治療方劑參考的前提下,依靠辨證論治,選取方劑。
    心得二:守方很重要。首診內服方起效後,一直守方15劑,沒有增減藥味。
    心得三:辨證論治,辯病選方,誠為中醫家之大寶。
    心得四:不要局限於西醫對疾病的認識,要用傳統中醫的理論來辨病因、論治療、選方劑。
    心得五:可以參考現代藥理,辨病基礎上靈活增加藥物,最好是加用有針對性的藥對,解決主方不能解決的問題或某方面的不足。
    心得六:外用藥的配合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皮膚科疾病,內服加外治,療效更好更快更強。

    個人目前之管見,僅供參考,不當之處,請各位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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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故事:羅貫中寫書聚精會神,經常入迷(數文)


    曾敬賢

    一、施耐庵爬樹觀虎

    施耐庵(約1296--1370年),是我國元末明初的小說家,他構思寫作《水滸傳》的時候,需要多處寫打虎的場面,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真的老虎,對老虎的習性和捕食情形,只憑傳說和想像,有個大致的了解,更沒見過英雄打虎的場面,怎麼才能表現出英雄打虎的神威呢?

    為了彌補這方面的不足,一天,他獨自一人,跑到經常有老虎出沒的重山峻岭裡,爬上一棵大樹,坐在樹枝上,靜靜地觀察著四周。突然,一隻梅花鹿「嗖」地從眼前躥過,緊接著,一聲雷鳴般的虎嘯,從林中跳出一隻大虎,一場驚鹿逃生和餓虎撲食的血腥場面,突現眼前。施耐庵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老虎離開多時,他才從樹上跳下來,又到別處去觀虎或找有經驗的獵戶,了解他們獵虎及與虎搏鬥的情景。

    所以,後來施耐庵在寫到解氏兄弟獵虎,李逵沂嶺殺虎,以及武松景陽岡打虎時,都描寫得繪聲繪色,栩栩如生。

    二、羅貫中寫書聚精會神,多次入迷

    羅貫中(約1330--1400年間),是元末明初的著名小說家、戲曲家,是中國章回小說的鼻祖。他撰寫《三國演義》時,經常聚精會神,廢寢忘歺,多次入迷。

    有一天早上,羅貫中的夫人,要去趕集,臨走時,讓他把大門關上。他口頭應著,卻仍專心寫稿,忘記了關門。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偷路過他家,裝得可憐巴巴地對他說:「好心人,行行好!我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求您施捨一點糧食吧!」這時,羅貫中正在修改「群英會蔣干中計」這一章,他滿腦子都浮現出周瑜領蔣干,去後營看糧草堆積如山的情形,突然聽到有人說要「糧食」,羅貫中順口答應道:「營內糧食堆積如山,你自己去取吧!」小偷聽了一「愣」,他看到這人:頭也不抬,只顧寫書,便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內,把羅貫中家裡的糧食和值錢的東西,裝了兩大包,走了。

    夫人趕集回來,看到家裡糧食被偷,便對羅貫中說:「家裡的糧食被偷得一乾二淨了,眼下沒吃的了,你想把一家人都餓死嗎?」此時,羅貫中正在修改「出隴上 諸葛裝神」這一章,聽夫人說「沒吃的了」,「要餓死」,連忙回答:「現在地裡的小麥熟了,為什麼不去收割呢?」

    夫人聽了,知道他又是寫書入神,不象個活人了。真是哭笑不得。

    麥子成熟,收割回來堆在家裡,成群結隊的老鼠,經常偷吃糧食,夫人讓羅貫中想辦法,治治老鼠。此時,羅貫中正在寫「諸葛亮火燒新野」一章,沒有理會。夫人一把奪過他的筆,羅貫中怒氣沖沖地端起油燈,一邊朝裡跑,一邊喊:「快速火攻,以火取勝!」不小心,油燈把蘆葦隔柵燒著了,火勢迅速蔓延!

    夫人大喊:「著火啦!著火啦!救火啊!」鄰居們聞聲趕來,大家齊心協力,把火撲滅了。大家問羅貫中:「這是怎麼回事?」他這才回過頭來,但馬上又想起:「錦囊妙計 趙雲救主」中的「欲退東吳兵,須求東吳人」,便急忙給夫人跪下,連連叩頭,哀求說:「孫夫人啊,孫夫人!千不對,萬不對,全是我劉玄德的不對!念在夫妻情分上,饒恕我這一次吧!」

    大家(前來救火的人)都被羅貫中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經他的夫人過來解釋,大家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寫《三國演義》小說,現在又入迷了!

    (均據《淵鑒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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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正念的一點淺悟


    大法弟子

    「疾風電掣上九霄 雷霆萬鈞比天高 橫掃穹宇無盡處 敗類異物一併消」。

    最近重讀《正念》一詩,有了一些感悟,寫出來供大家參考指正。

    其實這首詩以前也讀過,但沒有什麼體悟,只是籠統地認為師父既然這樣講那就是這樣的了。最近感覺到和以前不同了。我體悟到這首詩是師尊在描述我們正念非常足的情況下,在另外空間發生的真實景象。相信大多數的同修是鎖著修的,這樣的安排是根據每個人的具體情況不同安排的,但鎖著修的難處也很明顯就是什麼也看不到,容易產生有沒有效果的疑問,其實如果仔細的讀這首詩,細細的體味你會感覺到正念足就真的會有這樣的效果,這還是一個信師信法的問題。

    走到今天,我們絕大多數的人已經走出了世間法的修煉,每一個人的佛法神通都是相當豐富相當強大的,而且師父已經把神通的鎖給我們打開了。寫到這裡,雖然我是完全鎖著修的,但我感到自己似乎隱約看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真是象師父所講:「在各個空間中,不同空間中身體各種存在形式上,都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那個身體帶的東西,每一層空間身體帶的東西都是相當豐富的了,看上去很嚇人的。有的人身體到處是眼睛,滿身汗毛孔都是眼睛,他的整個空間場範圍之內都會有眼睛的。因為是佛家功嘛,有的身體滿身都是菩薩、佛的形像。各種功的形態已經達到了極其豐富的成度了,而且還有許許多多生命體顯現出來。」 (《轉法輪》)

    我們平時煉功就是在不斷的加持這些神通,他們是我們剷除邪惡的「武器」,發正念前的清理自己就是在準備和整理「武器」,同時排除干擾。我們發正念的時候,我們的不好思想念頭,業力,不好的觀念會千方百計的來干擾我們,因為我們做的好了,層次提高了,它們就得死,我們清除它們越乾淨,可以支配的神通和各類法器的種類和數量就越多,威力也越大,反之威力也小,夠不著那些邪惡,它們真的會笑話你。

    所以我們走到今天,最根本的問題還是一個信字,說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卻是難的,其實修煉就是如此。

    我們正念的威力從根本上講和我們信師的程度是成正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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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內找 修好自己才是真正對眾生負責


    大陸大法弟子 淨蓮

    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好!

    我是九九年以前得法的,說來也是個老弟子了,這些年誰說磕磕絆絆的,在師尊的慈悲呵護和不斷的點吾,也算是個堅定實修的弟子,一直感覺正念挺足的,可是在遇事上看到了不足。

    去年訴江後,我被邪惡干擾了。當時來綁架我的有四個人,兩輛車,氣勢囂張,我和他們講真相根本不聽,我就只好發正念。當時我沒想自己,只是想他們非法綁架我下場太可悲了,並想起師父在《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的:「 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就像你們一樣,能夠來到這裡,承擔這麼重的使命、責任,你們不知道這個環境會變的什麼樣嗎?救人?說不定自己都會毀在裡頭。可是你們來了,他們也是一樣,他們來了。他們心裡想的是這個法一定能救了他們,對這個大法充滿著信心,他們來了。就憑這一點咱們不該救他們嗎?絕對的應該救他們。」這段法的法理,可是他們根本不聽我講,想到他們迫害大法弟子的後果,我為他們難過,就哭了起來,他們問我後悔了,我說我為他們而擔憂。他們不讓我講,還說些難聽的,我哭的好傷心,那一刻車裡不再喊了。那個最凶的人說:「你別哭了,今天我給你辦解除拘留手續」。那時我想他明白的一面明白了,不想再造業,決定把我送回家。他真幫我辦手續了,這時我沒有認識到那是第二個考驗我心性的問題,也沒有想起是舊勢力的安排,沒有全盤否定它,所以舊勢力又演化一個假象,要辦一個解除手續。我們訴江是符合法律的,辦什麼解除手續呀?那時沒有認識到。在辦的過程中要經過幾個部門,那個最凶的人一再給人說好話,還說和我沒有任何親屬關係,我也沒給他一分錢,還得替我求情,所以讓我寫個人申請,因家人有病,無人照顧,解除拘留。沒有認識到寫就是承認舊勢力,沒有認識到舊勢力是在利用我沒有修掉對丈夫的情,來害我,愧對師父,愧對眾生,我寫了。還讓丈夫的哥哥替我寫保證15天不去北京,不上告,寫完就回家了。

    回家後我急忙找書學法,慈悲的師父一下讓我翻到《轉法輪》第330頁「做事先考慮別人」,我一下明白師父講新宇宙對生命要求的法理,「無私無我,先他後我」。可是後面沒有做到百分百信師信法,很是慚愧,對不起師父。後來我一直向內找,我為什麼修了這麼多年,在信師信法上還能打折扣呢?那麼多同修訴江,為什麼我被干擾?知道一定是自己有問題,沒有人心,邪惡是鑽不了空子的。可是怎麼找也沒有找到,學法、煉功還犯困。回家後又出來怕心,因家裡還有老人,不管誰敲門都給開。有好幾天我都看不好書,學法心也不靜,總是提著耳朵聽外面,後來發現這不是疑心嗎?。想一想自己做事很多沒有達到堂堂正正,多半都是小心翼翼,膽膽突突的,我終於找到這顆心了,疑心、怕心。這個疑心經常讓你不經意的產生邪念,走路回頭回腦,怕這怕那,是它讓我信師信法打了折扣,今天我認識了它,曝光它,徹底清除銷毀它。

    是什麼生成了這個疑心,有的時候,一觸即到它時會隱隱作痛,它躲在我小腹深處,我想應該是後天形成的假我,是它讓我怕這、怕那,煉功胡思爛想,看書犯困、不能入靜,今天我把它也曝光出來,清除它,我的身體我說了算,師父度的就是我,再也不許你干擾我修煉。

    還有對親情的執著,因為對丈夫的情沒有放下,才導致舊勢力直接對丈夫下手,讓他得腦血栓,生活不能自理,用他來牽絆我,干擾我,我一直陪著丈夫去康復醫院兩年,還以為這也是證實法,讓世人看到大法弟子是怎麼對待家人的。我上了舊勢力的當,今天在幫助同修整理文章時,同修的話讓我明白了這裡的理。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家人要救,救世人更急,這兩年雖然三件事也做了一些,可是有一半的時間浪費在醫院裡,法理不清,真是慚愧。我一定要放下對丈夫的情,對孩子的牽掛,去掉對錢的執著,還有時而出現的怨恨心,求名的心全都曝光它,清除掉。時刻要正念,而且要守住正念,時時向內找,儘快歸正自己,修好自己才是真正對眾生負責。

    在今後有限的時間裡,我堅修大法到底,助師正法,跟師父回家。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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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行動證實大法 救度身邊每一位有緣的眾生


    海外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謝謝師父安排給我這次交流的機會,今天我交流一個很多同修都很少注意的小問題的體會。

    用口講真相是救度眾生的一種很好的方式,但是面對我們身邊的親人、朋友、公司老闆、同事等人,只是用口講大法好還是不夠的,如果自己能夠以身作則,展現大法的美好給世人,那麼自己就會成為傳遞大法美好真相的一部份,世人對大法的認同率就會高。

    一 實踐「真、善、忍」 救度家人

    2005年5月,我因為修煉有漏被邪惡鑽空子,被非法關押迫害,被接回父母家時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全家人都不理解,大部份家人都相信共產黨對大法的謊言污衊,特別是父親為了我不繼續被迫害,為我寫了擔保書接我出魔窟,610放話如果我不寫「三書」,就要再次抓去繼續迫害。如果我離開家走了,父親就要被610抓去頂替我。因為我在家恢復身體以後,媽媽把家人叫來,要給我下跪我還是沒有寫「三書」,全家人包括親戚都恨我,罵我不孝、自私自利、神經病、罵師父的各種聲音都可以傳入我的耳朵,還有的甚至說我就應該被抓去洗腦。 面對家人的指責,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師父在《轉法輪》<第九講>中說:「 法只能講到這一層了,再高的得靠你自己去修才會得。有的人提問題越提越具體,生活中的問題如果都讓我來解答,你自己還修煉什麼呀!你要自己去修,自己去悟,我要都講出來,就沒有你修的了。好在大法已經傳出,你可以照大法去做了。 」當時我想:大法要我按照「真、 善 、 忍」來做好人,我一定做好、一定要救度我的家人。你們這些邪魔爛鬼不就是要害死我的家人嗎?我一定要用「真、 善 、 忍」的力量來剷除你們。因為從小學到大學我幾乎都在住校,工作也是在別的城市,與姐姐哥哥很少相處,他們對我的了解是很少的。我想好了要把師父教給我的大法的「真、 善 、 忍」的美好展現給家人,讓他們不再罵師父,讓他們認同大法。

    大姐身體不好,經常生病,我就常常買點補品去她家看她,教她平時如何保養身體。二姐的兒子不聽話,我就常常打電話安慰她,並且和她兒子溝通,幫助教育她兒子。大哥的妻子好玩,不教育年幼的孩子,我就常常把大哥的孩子帶在身邊,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教育,並且幾乎每次帶孩子出去玩,也都會帶上大哥的孩子。在大哥忙不過來時,幫忙照看大哥的生意。二哥單身,我就想辦法幫助他介紹對像。父母身體不好,他們一生病我就不出診了,儘量留在家照顧他們,除非風聲緊,610 要辦洗腦班抓人時,我才去別的城市躲避一陣,風聲一過我就回家。父母生病了大哥開車給載到醫院,我就搶著為父母付昂貴的醫藥單;平時如果父母生病,晚上白天的照顧我都會一人擔當。因為迫害,我自己的家庭被共產黨拆散,我兒子只好留在父母家看管。我在外看病賺的錢自己留一點,其餘的都給父母,這部份錢叫他們買補品,希望他們吃了健康。在家人高興時,我就和家人講真相。

    回家幾個月後,一直堅持這樣善待家人,家人對我的態度改變了,從開始聽我講真相到認同大法,再到站在大法這一邊為我們打抱不平。我感覺家裡的環境被我正過來了,心裡也踏實了。一天二哥突然對我罵罵咧咧,對我的孩子動手即打,我想不出來自己哪裡做錯了。過了一段時間,我打電話問二姐,為什麼二哥對我這種態度?二姐說: 「你還不知道啊?爸媽說你最有孝心,他們說要把房產和存款以後全部給你。」我一下就明白了經濟狀況不太好的二哥為什麼突然之間對我這種態度。見過身邊的朋友因為父母財產問題,手足反目成仇,我想我決不能被邪惡鑽空子,如果我因為錢的問題和家人鬧矛盾,家人對我有看法,也一定會對大法有負面想法。這是邪惡的詭計,不可以讓它們得逞。我是大法弟子代表的是大法的形像,我一定要做好。大家一起吃飯時,我在飯桌上當著大哥二哥的面和父母講:「你們的房子、錢、所有的財產我都不要,我是女兒,按照中國的傳統,兒子繼承父母的財產。如果你們硬要給我,我就把它捐出去,一分不留。」從此以後,二哥對我和兒子的態度發生了180 度的大轉彎,全家人對我的態度也更好了。他們還幫我把風,時常看樓下610居委會的人有沒有來抓我,為我的安全擔心。現在有不少家人都看過寶書《轉法輪》,還有些走入了大法成為真正的大法弟子。這就是「真、 善 、 忍」的力量,這就是大法的威力,讓被邪惡毒害和被恐懼籠罩的家人站在了正義的一邊並得到了救度。

    在工作單位裡,我也是儘量的做到最好,等同事對我有好感了,我就和他們講大法真相,這樣很容易得到他們的認同。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是大法在世間的形像代言人,是神的使者,時時處處都應該展現大法的美好。身邊的人如果看見我做的不好就會毀了他們,我做好了,我的能量場純正了,就會更好的救度他們。

    二 向世人展現大法的美好

    前一段時間同修講沒有工作,希望自己可以找一份自由的工作。我想如果自己可以到一個高尚社區邊工作,請同修開車載送,在路上我和同修可以背法,工作時我可以邊講真相還向病人學英語,同修的經濟問題也解決了那是很好的。不久師父就幫助我安排了這個機緣。別人介紹我認識一位鄭醫生,我們交談後他給我3千底薪。我想:同修載送我至少一個月我得付1800塊,就對鄭醫生說:「你給我3千太少了,提成多少?」鄭醫生臉上不悅,但還是問我什麼時間來上班。我回頭問同修,她改變主意了,說修煉的事情更重要,要我問問其他同修可不可以載送。結果沒有同修可以幫忙。開始時我有些怨同修,後來想趕快去掉怨恨心。我哪裡出問題了?回想起來是我的利益之心太重,情和面子心太重,希望老闆給高一點兒的提成,希望可以幫到同修,同修就會喜歡我讚揚我多一點。找到並清理完這些人心,同修居然又說她早上可以載送我。我想每天打車兩次,在車上的一個多小時,可以講真相救兩個人,同修在家也可以做更多大法的事情,就告訴同修,我自己可以解決交通的問題。後來鄭醫生再次問我要怎麼和他合作。我回答:「我不要底薪,提成給多少你說了算。」沒想到他居然說:「你來我的診所做,你做的我給你60%提成。正如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中說的:「 那麼我們修煉人就更不應該這樣去做了,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

    上班的時間是早上10點到晚上7:00。到了診所仔細看了一下,我傻眼了:書籍、病例、治療儀器都放的亂七八糟的,擺放的各種裝飾品、照片上面全是灰塵,廁所也是沒有打掃。鄭醫生告訴我,很長時間都沒有請到打掃的人,請來診所的醫生沒有一個願意幫忙全面打掃衛生的。第一次上班,我就開始打掃衛生,病人來了我就細心的為病人看病,整天都沒有歇,出門前病人在鄭醫生面前誇我。因為我是做零時工,所以鄭醫生要給我結算每天的工錢。晚上結帳時,鄭醫生要給我300多塊錢,我說:「不用這麼多。」我拿了180塊錢。鄭醫生很高興的請我吃飯,並介紹朋友給我。但是晚上一回到家,就感到全身酸痛,我很久沒有這麼超強度的工作了。第二次上班到了診所,我就開始不停的打掃衛生,看診了很多病人,一整天忙個不停,到了下午整個診所被我打掃的乾乾淨淨,病人個個都滿意的離開了。下班時鄭醫生喜笑顏開地說 : 「你一來,我的診所就發光了,你真能幹,一天就做了我一個星期也做不完的工作。」下班的時候,鄭醫生和我商量要我全職在他的診所上班,並且說,如果我願意做全職,診所給我管理。我和鄭醫生講大法的真相他也欣然接受。他問我:「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回答他:「是的。」他面帶微笑很真誠的說:「你還有沒有認識這樣的醫生,我要請他到我的診所工作。」我很高興眾生可以很快的認同大法,我也知道如果我在工作部門表現不好,老闆同事也會對我有看法,如果對我有看法,那麼也會影響到大法的聲譽。我是大法弟子,儘量做好一切,不只是因為我要救度眾生,重要的是我應該展現大法弟子的美好給眾生。師父在《瑞士法會講法》中說:「大法弟子們的威德一旦展現出來,那才是偉大的光芒萬丈的呢。」我悟到:我們大法弟子在人間的一切正的行為,發出的光輝可以滅盡邪惡,可以糾正一切不正的因素。我們大法弟子在人間的一切不符合法的行為,都將給大法抹黑,發出的黑色物質將敗壞我身邊的人,甚至會毀掉我身邊的眾生。

    最後以師父的《洪吟三》<助師>和同修共勉:

    群雄集結洪流中
    階層行業不同工
    大法弟子是整體
    助師正法阻邪風

    以上是自己的一點修煉心得,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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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慈悲純淨的心態救度眾生


    台灣大法弟子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和同修們分享一下最近修煉上的點滴體會,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一、 用純淨的心態講真相

    為了將神韻推廣給主流人士,有一次我拜訪一位女企業家。她因同學的介紹曾觀賞過兩次神韻,閱讀過一次《轉法輪》,認同大法叫人向善及袪病健身的功效,但對法輪功學員在景點講真相的行為不理解,她覺我們是在搞政治,她認為只需把大法的美好告訴世人即可,等等,情緒相當反彈。

    我專心的聆聽她的問題,並感謝她願意把心中的想法告訴我們。我用平和的態度在言談中慢慢的從各種角度,用常人可接受的理解程度,把真相陸續帶入,讓她了解在景點的大法學員是為了讓大陸遊客了解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因大陸網絡是被封鎖的,我們的目地只是為了制止迫害。若沒有迫害,這些大法學員和你一樣,也只是個單純的修煉者(這位女企業主修其它法門,心地善良),不需要這麼辛苦的站在景點,每個人都有做好人、修煉回歸的權利,但中國政府卻對法輪功修煉者殘酷迫害,甚至活摘器官,這種事情至目前仍在持續發生著。

    我同時也讓她了解神韻不僅是高超的藝術表演,更可貴的是她讓人找回人類正統的價值觀,啟迪人的善念,讓這個社會從新興起善的循環,是從根本上去改變人心。由於人心的改變可避免社會上許多的傷害發生,而不是等傷害發生後才去做物質上的救助,其實傷害發生後很多事情是無法彌補的。我列舉一些社會事件和她交流,並引導她去思考神韻節目中所呈現的背後涵義。在近3小時的談話中,她從原本反彈的情緒到對我們流露出尊敬的眼神。當我們起身告辭時,她主動和我們擁抱。感謝師父給我們智慧,讓這個生命得救。

    二、用善心救度公檢法眾生

    有一次在營救平台上給一法院的大隊長打電話,那時已是晚上將近10點了, 北方的冬天晚上10點已是很晚了,大隊長很生氣的說:「你是哪裡打來的?你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嗎?」我平和的告訴他:「現在時間是有點晚,但打這個電話給你,是希望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平安。」

    他怒氣衝天的吼著:「我的家人現都在家裡,都很平安,不需要你操心。」

    我答道:「周永康,薄熙萊被抓前也是很平安,可是今天是什麼下場,滿門抄家。現在都在監獄裡。」

    他生氣的說:「現在是我休息、休息的時間,你在影響我的休息」(他忿怒的把「休息」二字加重音),接著又吼道:「我明天一早還要工作賺錢養家,你知道嗎? 」

    我平和的答道:「現在也是我休息的時間(我也故意把「休息」加重音),我明天一早也要工作賺錢養家。可是我卻犧牲我的休息時間,花自己的電話費,打這個電話給你,只希望中國人不要再迫害中國人……」。在互動中,我感受到這位大隊長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只是不明真相,誤以為做好本份的工作即是好人。針對他的誤區,我讓他了解大法的美好,大法學員的善良及被栽贓構陷、迫害的真實情況。請他用天理良知來衡量一切,符合善的才是對的,不要只聽上面的命令,……漸漸他的態度緩了下來,在電話結束時他用很誠懇的口氣跟我道謝。謝謝師父的慈悲加持,讓這個眾生明白了真相。

    最後恭讀師尊《法輪大法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中的一段法和同修共勉:

    「那麼也就是說呢,你們在救度眾生、證實法中所碰到的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哪怕是一件小事、一個人的一個想法,你在講清真相的時候碰到的各種各樣不同的人、事,都不是簡簡單單的,可是你們只有抱著慈悲的心去做才行。對常人的態度誤解不要計較,只為救人、救眾生,我想那個效果就能改變一切。」

    以上是我的交流,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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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見週刊(錄音版):20170412-2017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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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見週刊(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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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次遭綁架折磨 殘疾老太控告惡首江澤民



    河南省杞縣六十九歲的法輪功學員王讚美,是從小患小兒麻痹症的殘疾人,歷盡生活的磨難,於一九九八年五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大法的法理逐漸解開了她的心結,驅散了她心中的痛苦,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

    十幾年來,王讚美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要求做好人,遭受了十次綁架、七次被抄家、被冤獄三年半、送勞教三次、刑事拘留七次、行政拘留兩次;有七天被私設公堂、嚴刑逼供;被當地公安、國保警察和「六一零」人員長期上家登堂入室騷擾無數次。在被非法拘禁期間,她受盡了種種酷刑迫害。

    二零一五年七月三日,王讚美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投寄《刑事控告狀》,起訴這場迫害元兇江澤民,成為二十多萬名法輪功學員中的一員,作為受害者,以中國現行法律和政策,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所有中國人的做好人的權利。

    下面是王讚美老人在《刑事控告狀》中講述的她的遭遇的一部份。

    修大法 按真善忍做好人

    我於一九九八年五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在修煉大法之前,我有一身病。我是從小患小兒麻痹症的殘疾人,兩腿一條粗、一條細;左腿喪失活動能力,走路全靠身子帶動,一瘸一歪很吃力,每天都要摔倒五六次;兩個膝蓋上常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磕碰傷痕。

    一九九一年,我又出了次車禍,這條殘疾腿被摔成粉碎性骨折,到醫院動了兩次大手術,打上一年的鋼板,到第二年才取出鋼板,這條殘疾腿就變成了一條像木棍一樣不會伸曲打彎的僵直腿了。從此開始拄雙拐生活、行走,心情沮喪,痛苦之極。

    後來又陸續得了心臟病、腦血管供血不足,半身麻木症。到醫院做腦彩超,醫生說是腦血栓前兆。左腿麻痹不能動,右側半邊身子又是血栓將要偏癱;加上嚴重的心臟病,我對現實的一切絕望啦!面對度日如年的生活,我感到走投無路,數次產生輕生不想活下去的念頭。

    就在我痛苦絕望之際,別人給我一本《轉法輪》厚書,還說該書太好了,還能治病。當時我根本不相信看書能治病,可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沒別的辦法,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那就看看書上是咋說的吧!

    我看了一遍,覺得《轉法輪》這本書確實是寶書,太好啦!我就如飢似渴的一遍又一遍的讀、看,裡面的法理,逐漸解開了我的心結,驅散了我心中的痛苦,使我懂得了人生存在的真諦,讓我明白了人世間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的根源,知道了做人的真正道理。原來這是一部天書啊!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的佛家上乘修煉大法啊!

    我就按照大法的要求看書學法、做人做事去生活,再加上每天堅持煉功,不知不覺中,我身上的病全好了!我那條不會伸曲打彎的殘疾腿,現在能雙盤坐兩小時,走路也不那麼歪了,也不摔倒了。

    我身心巨大變化的事實證明:法輪大法能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如真修,能給人一個健康的好身體,能給人帶來幸福;大法能救度眾生。能讓修煉者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處處為別人著想,有矛盾找自己的不足,而不去指責別人,做一個比好人還要好的人。

    這麼好的功法,使無數危重病人得到了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江澤民竟然侮辱大法師父、誹謗大法;利用國家整部機器,開足馬力的打壓上億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顛倒黑白、誹謗陷害,毒害多少眾生對救人的大法犯罪;欺騙蒙蔽多少民眾不能得到一個好身體。十幾年來,王讚美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功,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要求做好人,遭受了十次綁架、七次被抄家、被冤獄三年半、送勞教三次、刑事拘留七次、行政拘留兩次。

    第一次被綁架

    我作為一名在大法中受益者,為讓更多的人們明白真相、不受謊言蒙蔽,不對大法犯罪,讓更多人知道法輪大法好、是正法,我於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二日去了北京首都——中國信訪局,抱著對政府的信任,去說句真心話和公道話。當時信訪局已被警察把守,根本進不去,我就選擇去天安門廣場。

    一到廣場,就被那裡的警察抓上了警車,被送到廣場派出所,關在鐵籠子裡。半夜,又被送到北京西城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十八天,被勒索一百八十元生活費。在這十八天期間,我因煉功,被惡警強制戴上腳鐐手銬,並被他們把腳鐐手銬上下鏈在一起,無法站立,也不能平躺,只能坐著;就這樣被折磨了四天四夜。

    十八天後,被杞縣公安局押回當地行政拘留所,關押十五天。這期間,杞縣國保警察和「六一零」人員到我家裡強行抄家,把大法書籍和師父法像全部抄走,又向家人勒索二百四十五元所謂生活費。在杞縣拘留所關押十五天後,又被非法轉到杞縣看守所刑事關押二十一天,惡警又向家裡勒索三千元錢,才於二零零一年一月六日,把我從看守所放出來。從北京到杞縣總共非法關押我五十四天。

    第二次被關押、綁架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臘月二十四日)下午,我正在家裡做飯。杞縣國保科警察于濤和幾個同夥到我家裡,說要和我談話;用謊言把我騙進了杞縣拘留所。我兒子知道後,到杞縣國保科要人,國保科科長高國防就說:拿五千元錢,就放你媽回家過年。因十二天前才被他們敲詐走三千元錢,我兒子家裡這次實在湊不出五千元錢,縣國保科就強迫給我扣上了一個莫須有的「擾亂社會秩序」 罪名,把我長期非法關押了起來。這次,我連家門都未出,擾亂你們什麼秩序啦?不就是沒有拿出五千元錢嗎?給錢就放人,不給錢就關押,這是《憲法》中的哪一條啊?縣國保科警察隨便抓人,非法關押,才是真正的犯罪犯法,擾亂社會秩序的是他們!

    十五天後,我又被他們從拘留所轉押到杞縣看守所。因在看守所監室裡煉功,被四個女獄警:袁青娟(看守所副所長)、李會萍、朱玉、胡靜,四人拳打腳踢把我和另外兩名法輪功女學員推出監倉外,先是給我仨剎繩(一種虐人的酷刑),接著又給每人戴上手銬。我問:「為什麼把我放出去才幾天,又把我抓進來啦?」袁青娟副所長答:「誰放你了?是你兒子拿錢把你買出去的。」我接著說:「你們把我賣啦,這不是拐賣人口嗎?東西賣出去啦,也不能要回來再賣。可是,把人賣了,還可以抓回來再賣?!」

    這下惹惱了四個獄警,她們破口大罵我:不要臉,倒找錢也沒人要。我義正詞嚴的反問:什麼是不要臉?什麼是倒找錢也沒人要?難道做好人就是不要臉嗎?!說實話就是倒找錢也沒人要嗎?!她們答不上話,就照我臉上惡狠狠的猛打耳光。她們打人是正嗎!?罵人就不邪嗎!?誰正誰邪昭然若揭。我這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誠實善良的殘疾老人,受到他(她)們這樣的酷刑虐待、侮辱謾罵,請問:我有何罪?難道中國的法律就是這樣制定的嗎?!獄警把我和同監室的李霞(另一名法輪功女學員)用手銬十字交叉銬在一起,整整三十天。在這三十天裡,無法換衣服,吃飯、解手(大小便)都要同監室的獄友幫助。就這樣被折磨後,還批我三年半勞動教養。

    真是千古奇冤。我被送勞教時,因有心臟病、身體殘疾,勞教所不收。又把我拉到杞縣拘留所繼續非法關押,一直到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一日,又向我家人敲詐五百元錢後,才釋放我回家。這次非法關押我長達一百二十五天。

    第三次被綁架

    二零零一年八月初,杞縣國保警察和「六一零」人員背著我,哄騙我兒子,串通他要把我送進洗腦班轉化。我知道後,不配合惡人,就去了開封市我女兒家,幫女兒在夜市賣飯。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二日夜晚,杞縣城關鎮派出所所長楊玉梅帶領幾個人,開車到開封市我女兒的夜市攤上,平白無故的強行把我綁架。帶回杞縣已是八月十三日凌晨一點多,楊玉梅指使民警把我帶到杞縣城關鎮派出所二樓,關進已有三個光著肚子、只穿著三角褲頭的男人房間裡讓睡覺,而且警察還在外邊把門給鎖上。

    由於我不停的反抗,半個小時後,警察才把門鎖給打開,又把我關押到有兩個男人值班的屋裡,一直到天亮。

    十三日八點多,就把我送到了開封市閥門廠,由開封市「六一零」在那辦的「轉化班」上,迫害我二十天。到「轉化班」的第二天,我就把前一天在杞縣的遭遇向市「六一零」頭子如實反映給他。他說調查一下,如果屬實一定給你處理解決。

    二十天的轉化班就要結束了,市「六一零」頭頭連見我都不敢見我了,看見我就趕緊躲開。在「轉化班」的最後一天,每個法輪功學員都得發言表態。我就當眾把他們和杞縣惡警的流氓行徑揭露無遺。我問他們,這叫什麼行為?算不算流氓?算不算侮辱人格?誰家沒有女人?這又是中國的哪一條法律規定?這下就種下了他們日後對我報復的仇恨心理,我也就成了被他們後來誣陷抓捕的所謂「重要人物」。

    第四次被綁架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午四點多,我到幼兒園接我外孫,走到大路上,我給老年人真相粘貼「真相資料送上門,大法慈悲救世人,仇視大法遭淘汰,心生善念種福音。」這麼好的詞句,被不明真相的人把我誣告到派出所。開封市大興派出所警察把我強行綁架。用手銬,把我的手銬在椅子上,一天一夜,不叫吃飯喝水,也不叫睡覺。因我不配合他們的審訊筆錄,被他們打了三十多個耳光。

    就在這天夜裡,半夜三更,他們私闖民宅,抄家勒索,半夜闖入我女兒家,抄了個底朝天。也沒有任何手續。把我女兒一百多元買的錄音機、提包、大法書、磁帶,都抄走了。還給杞縣公安局打電話,把我在杞縣的家也抄了個底朝天。還威脅我女兒說:不讓我外孫上學,長大了不能參加工作,不能入戶口等等。

    第二天晚上,又把我秘密轉押到黃河水利學院後院招待所的四樓上。私設公堂動用酷刑,刑訊逼供。用兩把手銬和一個大鐵錘子,把我的雙手分開,一邊一隻手銬在暖氣管子上,面對著牆,不能坐,也不能下蹲,只能以側著身子,站著的姿勢和他們對話。他們幾十個人輪班的折磨我,不讓我合眼,不叫我吃飯喝水,也不叫坐,更不能睡。

    我一個從小就是小兒麻痹症的殘疾腿,不能站長,又是半百以上的殘疾老太太,就這樣站著不吃不喝,不坐不睡,整整折磨我五天五夜。加上派出所一天一夜,共六天六夜。我因支持不住就暈倒了,昏迷過去。就這樣他們還不放我,把我送到醫院搶救。又過了一天一夜,他們叫杞縣公安局把我押走。就這樣在開封市大興派出所,私設的公堂裡酷刑逼供七天七夜。大家想一想,我只是為修真善忍,做好人,也是為了叫大家不受謊言欺騙,知道「法輪大法好」,他們就下這麼狠的毒手。又是威脅,又是抄家,又是酷刑逼供,騷擾的四鄰都不得安寧。這又是誰擾亂了社會秩序?是誰破壞了法律實施?

    第五次被綁架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九日,杞縣法院開庭審判法輪功學員李俊霞、耿洪麗、楊洪仁那天,我作為一個旁聽者,進了審判庭。坐那靜靜的一聲也沒吭。剛開庭大約一小時左右,法庭內忽然抓起人來了。先抓走了法輪功學員趙則敏。當時趙則敏一句話也沒說,就被抓走了。而後又抓了大法學員劉自全和我。他們抓住我的衣服就往外拉,我還不知為什麼要抓人,就喊:土匪無故抓人了!「法輪大法好」!後來在他們問筆錄時,我問他們為什麼無故抓好人?他們說:不能把手放在胸前。我就說:在開庭之前規定把手一定放在什麼地方嗎?他們說沒有。既然沒有規定把手放在什麼地方,那我的手是自由的,想放哪就放哪。如果說在法庭不能這樣放,可以對我們說一聲。可是他們沒說,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面前,象土匪一樣抓起人來了。而且還給劉自全和趙則敏當時就戴上了手銬。把我們三人綁架,拘留15天。

    第六次被綁架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深夜,我正在睡夢中,聽到急促的打門聲,我丈夫起來開門,剛出門,就看見有人從院牆往下跳。我丈夫是個膽小怕事的人。見此景,嚇的哆哆嗦嗦開了門。跟著就闖進來六、七個彪形大漢。沒穿警服,也沒任何手續,一進屋就抄家。我說:你們三更半夜,私闖民宅,抄家勒索,這算什麼世道?老百姓還有一天的安寧日子嗎?我把他們抄出來的大法書放在身上。我一反抗,他們就像土匪一樣把我抬了出去,裝上車,投進杞縣拘留所。

    在刑拘室,被杞縣公安局國保科副科長馬紹中和一惡漢一頓拳腳,把教我做好人的書又搶走了。在非法拘留期間,兩天被提出去兩次,被惡警馬紹中和徐參軍毒打。半個月以後,又轉押到杞縣看守所。我們是堂堂正正的好人,根本就不該在這裡。所以不聽他們擺布。他們就非法把我們五位大法學員,用手銬鏈在一起。還罰全號的人站到夜裡12點。

    第三天把我又調了號。這個號原來是禁閉號。裡面沒有水。用水只能靠用盆和桶到外面去提。有時一天叫提一次水,有時兩三天才叫提一次水。我們的飯盆動不動兩三天才刷一次。就在這樣殘酷的條件下,管號女警朱玉還故意找茬子,將我們痛斥一頓。象發瘋似的把我們四人的被子甩了出去。直到第五天省公安廳來人檢查,才把被子還給我們。這次我們四人五天五夜沒有被子蓋。

    沒過幾天,他們又以夜間煉功為由,再次把我們的被子甩出去,連鋪底(褥子)單子全部甩了出去。而且還把我們四人用幾十斤重的三付大腳鐐交叉著把我們四人的腳鏈在一起。在戴鐐時,我不讓戴,惡警朱玉就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強行給我們四人戴上腳鐐。睡覺時,我們的腳被沉重的腳鐐擰在一起,不能動,又沒有被子蓋。在氣溫低達零下二至三度的低溫下,我們四人只蓋一條小薄褥子,躺在光板上,長達十天十夜。我們四人的腳連擰帶凍都腫了。腳脖還磨出了血,就用自己的毛巾纏住腳脖。又被獄警朱玉發現,硬逼著我們把腳脖上的毛巾解開,惡狠狠的扔了出去。還說纏布起不到戴鐐作用。多狠毒啊!我們每天都要聽朱玉和其他惡警的謾罵與訓斥。在監號裡監規有一條:「人身不受刑罰、體罰、虐待、侮辱權。」所有這些應該享有的權利,我們都沒有。而且我們受盡了所有的刑罰、體罰虐待、侮辱。而且還是酷刑的。這次我被非法關押六十六天。(註:朱玉是杞縣看守所女警,當時還是一個沒出嫁的姑娘)對於他們所做的這一切,我不恨他們,因為他們也是受害者。是受了江澤民的邪惡指示毒害,才這樣乾的。

    第七次被綁架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七日下午五點多,我正在舅家做飯。因我舅和舅母都有病,他的兒女們都很忙,就叫我在他家當保姆。杞縣城關鎮派出所所長楊玉梅領十幾個警察到我舅家,一進屋就抄家,也沒任何手續,就抄了個底朝天。從我舅家抄走了幾個光碟,就像土匪一樣強行把我抬了出去,扔進車裡。給我扣了一個擾亂社會秩序的莫須有罪名,把我非法關押了五十天;而且又第二次判我勞教。送往鄭州十八裡河勞教所。因我身體太弱,又殘疾,勞教所不收,才把我放了。

    他們私闖民宅,非法抄家,無故綁架,真是無法無天。使我的家人,和我舅家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傷害。騷擾的四鄰都不得安寧。這到底是誰擾亂了社會秩序?是誰在犯法?他們之所以這樣知法犯法,是在江澤民的一切都與經濟利益掛鉤的政策下,才這樣乾的。因為勞教一個法輪功學員他們得到一萬元獎金。他們的升官、獎金都與迫害法輪功掛鉤。

    第八次被綁架

    在五年多的迫害中,我被一次又一次的綁架,非法關押,受盡人間虐待,嚴酷折磨,我的家人整天擔心受怕,提心弔膽。我每被綁架關押一次,我丈夫和母親都要大病一場。這一切使我全家從精神上、肉體上,物資上、經濟上、受到了極大的損失。這樣無法無天,平白無故多次私闖民宅,抄家勒索,綁架,敲詐錢財。我只為修真善忍,做好人,有一個好身體。就被迫害的有家不能歸,夫離子散。我把我所受的迫害寫了出來。

    在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三日,我拿著寫的材料到開封市政法委反映情況,市政法委不但不解決,還把我寫的材料撕了個粉碎。又把我綁架,關起來。這是什麼道理呀?這不是只興共產黨殺人,不許老百姓喊冤嗎?這到底是誰在犯法?這次我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這都是受江澤民的邪惡毒害下干出來的,所以我告江澤民:綁架罪,非法拘禁罪。

    第九次被綁架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六日,杞縣城關鎮派出所片警夏麗娟說要給我丈夫辦戶口(因我住娘家,丈夫一直沒戶口),叫我到派出所簽字。我沒想到他們要抓我,我也沒想到他們執法人員不講理。我到派出所後,就被杞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劉洪濤、副隊長黃河倆人把我抬起來扔進車裡送進杞縣看守所。我問他們為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他們不講理,說些誹謗大法和師父的話。

    到看守所第三天,就把我拉到鄭州十八裡河勞教所,這是第三次被勞教。因沒任何手續,勞教所不收。他們又給開封市六一零、政法委打電話,開封市六一零、政法委又來了兩輛車,好幾個人,又臨時補的手續。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又到鄭州醫院檢查身體,做心電圖。醫生說有嚴重心臟病。政法委和六一零怕勞教所不收,就叫醫生開假證明。醫生不敢開,說查出來不得了。他們就和醫生說好話,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因我就在醫院的走廊上等著,後來他們叫我上車。可能他們偷偷給醫生一些錢,開了個假證明。

    回到勞教所等一切手續辦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當時我兜裡有一個二百六十元買的電子書,被黃河搶走了。我就是這樣被謊言欺騙被勞教了一年半,在勞教所我也受盡了體罰和虐待。兩個吸毒犯包夾我,白天逼著我看污衊法輪功的碟片和錄像,灌輸邪悟的東西,晚上不讓睡覺。每天晚上要到十點才能睡。因我睡覺打呼嚕,一睡覺就被打醒。兩個吸毒犯包夾我整天找茬,斥責我、罵我、還打我。

    從勞教所出來後,我媽已經不能自理了。只要是我在家的時間,不管是平常或敏感日,派出所的、公安局的、國保大隊的、鎮政府的、街道居委會的人員,不斷的輪番上家騷擾,都記不清有多少次了。在奧運期間,他們白天跟蹤,晚上蹲坑,騷擾兩三天,使我的家人成天生活在恐懼之中。我從勞教所出來半年,我丈夫和我母親因承受不了持續的恐嚇和打擊而相繼去世。

    我這麼多年平白無故被抓、被關押、被判刑、被勞教,都是開封市六一零、開封市政法委以報復的心理陷害我,想整死我,說我是「重要人物」。他們敢這樣膽大妄為的違法犯罪,都是在江澤民一手遮天、邪惡指示下造成的。

    第十次被綁架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我在女兒的家屬院裡,給幾個老太太每人一個護身符。被跟蹤我、也是不明真相的人誣告。當時我不知道有人跟蹤我,當天晚上八點鐘左右,開封市龍亭派出所片警王海和街道居委會十幾個人,闖進我女兒家要綁架我,我說我沒犯法,不跟他們走,他們就開始抄我女兒的家,搶走了兩本大法書。隨後象土匪一樣把我抬下樓,扔進車裡。片警王海說:我不怕報應。拉到龍亭派出所後,一個很像當官的人問我:「王讚美,你認識我嗎?我是公安局的。你到開封的第一天我們就跟上你了。今天我不問你什麼,你就說你今年多大歲數就行了。」說完就走了。

    我想這個人可能是開封市「六一零」主任劉躍進。他們為什麼跟蹤我?還是想報復陷害我。在龍亭派出所,他們把我的雙手用手銬銬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銬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我押到開封市拘留所,在拘留所十天,又轉押到通許縣。在通許縣看守所,我被兩次別腳鐐(一種酷刑)。別鐐後我的兩條腿全部都是黑紫紅;兩條腿的迎面骨都是一個坑一個坑的;骨頭都被別爛了。褲子上、屁股上都是血。一個月以後,我的兩條腿從膝蓋以下都變成了黑青色。連腳趾頭都是黑青色的。三個多月後,皮膚才變過來顏色。

    在通許縣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十個多月,又無故被非法判了三年半的徒刑,於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二日被送進河南新鄉女子監獄。在監獄受的迫害實在太多了,一言難盡。一直到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我才被釋放回家。

    我一個年近七十歲的老太太,就因為是法輪功學員,信仰的是真善忍,只想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高尚的品德,做一個好人。在這十六年的迫害中,我受盡了無數酷刑折磨,身心受到極大的嚴酷摧殘;失去了自由平和的家庭修煉環境;家人受到了莫大的惶恐不安,整天提心弔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這些都是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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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遭冤獄 原泰安岱嶽區廣播電視局長控告江澤民



    山東省泰安市法輪功學員楊平剛有一個令人羨慕的三口之家,楊平剛在山東泰安岱嶽區任廣播電視局局長,妻子常麗君,美麗、善良,兒子楊科萌,聰明、剛直,是哈爾濱工業大學威海分校的大學生。一九九五年,楊平剛和妻子、兒子修煉了法輪大法,走上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可是,在中共對法輪功迫害的十八年裡,楊平剛一家因堅持信仰真、善、忍,被長期非法監控、監視、跟蹤、盯梢等;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被綁架、拘留、勞教。楊平剛被非法勞教三年、冤獄六年,撤銷職務、開除公職,並遭受酷刑折磨;妻子常麗君兩遭勞教,共六年,並遭受電擊、毒打等折磨;兒子楊科萌上大學三年級時,被非法勞教三年,開除學籍。

    二零一五年七月三日日,楊平剛和妻子常麗君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投寄《刑事控告狀》,起訴這場迫害元兇江澤民。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告人江澤民發起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實施「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對法輪功學員抄家、抓捕、拘留、判刑、勞教、酷刑、活摘器官等迫害,導致近一億中國人遭受不同程度的迫害,造成社會秩序的混亂、經濟上的崩潰、道德的急速下滑、司法的混亂和黑暗。

    法輪功學員訴江,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所有中國人的做好人的權利。目前二十多萬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將迫害元兇江澤民告到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

    下面是楊平剛在《刑事控告狀》講述的部份內容:

    我今年五十九歲(註:二零一五年寫訴狀之時的年齡),先前患有支氣管炎、風濕性關節炎、坐骨神經痛、心肌供血不足、頸椎骨質增生、肝臟脂肪瘤、神經衰弱等多種疾病。一九九五年三月,我在省莊鎮書記任上,因身體狀況極度惡化,經朋友介紹走進法輪大法,修煉不長時間,不僅身體狀況迅速好轉,而且明白了得與失的關係和善惡有報的天理,從此,我與橫行於世、愈演愈烈的官場腐敗徹底決裂,走上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妻子常麗君,原岱嶽區計生委財務科長(副主任科員);兒子楊科萌,原哈爾濱工業大學(威海分校)大學生。他們得法前,體質也都比較弱,家裡常年藥物不斷,修煉大法後,體質有了根本的好轉,並且越來越好。

    在修煉中,我們按照真、善、忍的原則要求自己,善化他人,工作、生活與家庭各方面都有了良好的變化。身體的輕鬆、心情的舒暢、關係的和諧、行事的順利,使我們真正感受到了法輪大法帶來的幸福與美好。

    十六年來,我家至少被非法查抄五次,大量法輪大法書籍、錄音機、放像機、電腦、手機、播放器等個人財物被搶劫,加上停發、扣發的工資等,經濟遭受很大損失。

    被控告人江澤民違反中國法律的犯罪事實

    1.刑訊逼供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下午,泰山區國保大隊長楊汝法帶著一幫惡警,手銬腳鐐的把我從看守所「外提」到泰山大酒店東院一樓西段走廊南側的房間裡。他們向我單位勒索了五千元的「辦案費」,在這裡弄了四個房間,對我進行了一個星期的血腥折磨。

    那時,我已絕食半個多月,身體十分虛弱,嘴唇上爆起的皮一層層的往下脫。楊如法抽調了徐家樓派出所的徐某和財源派出所的董某,逼迫我舉起戴手銬的雙手站著,繼而抓住我手腕上的銬子象推小磨一樣來迴轉圈,勒得我手腕上血肉模糊,留下永久的傷痕。我站不住,倒在地上。時已中秋,夜裡地上瓷磚很涼,我只穿著一件T恤衫,赤著腳穿塑料拖鞋。

    兩個惡警一邊辱罵著,一邊抓起我的拖鞋抽打我的臉;其中一個穿著皮鞋不停地踩、碾我腳腕上的鐵鏈子,使我小腿上布滿了傷痕,而且傷及神經,致使前腳掌麻木,總象腫脹的感覺;一個抓住我的手,用力向反方向掰我的食指,幾欲掰斷,我疼痛難忍,他們就拿抹布來堵我的嘴;同時,他們還不斷的用指甲掐我的乳頭和上身,掐得我滿身傷痕。

    九月二十四日晚上九時許,楊如法安排國保大隊的四、五個惡警給我野蠻灌白酒。他們抓住我的頭髮、手銬把我一會兒按在地上,一會兒按在床上,用筷子、牙刷柄等硬物撬我的嘴。一邊撬,一邊灌,直到一瓶白酒灌沒為止。九月二十五日下午,我被折磨的已不能行走,被拖到走廊盡頭的房間裡。

    晚上八點半左右,我戴著手銬腳鐐,靠牆根坐在地上,一個腦袋長的象冬瓜、體型象麻袋的國保惡警進來,說他是干特工的。我不搭理他。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對其他惡警說:「他在念經哩,」就打我的臉。九時許,三、四個惡警象狼一樣的再次給我灌白酒。一邊灌,一個惡警還拤著我的兩肋一起一落的往地上蹾。

    一瓶白酒灌完了,他們見還沒達到目的,幾個惡警象瘋了一樣腳穿皮鞋往我身上猛踢猛踹,我被打得遍體鱗傷,右側從胸肋往下直到腹側一大片都沒了皮(一個月後,結的痂開裂,象老樹皮一樣往下脫落)。那些惡警在抓住手銬野蠻的把我按在地上來回拖拽時,手銬深深的嵌進肉裡,一夜都不給鬆開。

    第二天早飯後,接班的人給我鬆開手銬時,我的整個左小臂早已紅腫發亮,手腕處留下永久的傷痕。

    二零零五年九月的一天,泰山區國保惡警把妻子常麗君從看守所「外提」到泰山大酒店東院灌白酒。當時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吳秀水、女警姜民,崔燕在場。四個男惡警把她按在椅子上,摁住胳膊,扳住頭,捏住鼻子、嘴硬灌。灌不進去,就把白酒倒在她頭上身上。那時,她原本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瘦到只有九十來斤,整個人都脫相了。

    為了強迫我與妻子常麗君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對我們實施了以下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三月,妻子常麗君被岱嶽區公安分局副局長趙愛國、女警楊愛鳳等人劫持到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期間,遭到惡警辱罵、電擊和毒打。只要煉功,就一夜不讓睡覺,第二天,還逼迫她做奴工,勞動強度非常大,一天十幾個小時。有一次,她不寫「月小結」,五、六個惡犯把她拖到廁所裡,手扇耳光,棍打身體,打得她渾身青紫臉腫脹。

    為了抵制暴力迫害,二零零零年七月七日,她與同修集體罷工,惡警就把她們從車間帶回宿舍。途中她們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坐在操場上煉功,所裡男警全部出動,對她們拳打腳踢。半小時後,她們被拖到電視房,她們集體背大法。惡警趙傑、孫秀英、王寧手持電棍電她們的嘴、面部。那些普教勒她們的脖子,用抹布堵她們的嘴,憋得她們臉發紫。從那以後,她們繼續早上四點起床煉功,每天早上惡警用電棍電擊、抽打她們,持續一個月。

    二零零零年九月中旬,她與部分同修拒聽北京等地「幫教團」(都是破壞大法的邪悟者)的「轉化報告」,離開會場。會後,所長江立杭糾集了五、六個男惡警躥到一大隊,將常麗君銬住雙手,帶到會議室。幾個手持長電棍的男惡警問:還煉不煉?她堅定地告訴他們:煉!惡警立即把她按倒在地,皮鞋踩住她雙手上的銬子,四、五根電棍一起落下,在她身上電了十幾分鐘。惡警又問:還煉不煉?她說:煉!惡警們就繼續電十幾分鐘。她覺得無數根鋼針往身體裡扎,五臟六腑象碎了一般,渾身有烈火在灼燒,頭顱就要爆炸了。在無法承受的劇痛中,她用盡全身力氣沖向牆,惡警這才把她送回禁閉室。

    二零零五年九月,在泰安市看守所,妻子絕食抗議迫害,惡警指使四、五個男嫌犯給她灌食。他們把她摁在床上,一人按住頭,一人按住腿,兩人按住兩臂,其他人按住頭捏住嘴,用鞋刷撬嘴,野蠻灌食。每天灌兩次,每次都弄得滿頭滿身的玉米稀糊,一直灌到送勞教所。

    二零零五年九月,在泰安市看守所,我絕食抗議迫害,被看守所警察、醫生強行灌食。兩腿被綑紮在特製鐵椅子的兩腿上,兩小臂捆在椅子兩扶手上,胸部一條繩索往後捆在椅子後背上。幾個人用一端厚一端稍薄的條形木板撬嘴,插管灌食,管子插到氣管處,憋得喘不上氣來。

    2.在冤獄關押期間遭虐待、毆打或體罰

    我與妻子常麗君在勞教所、監獄被監管期間遭到了以下體罰虐待: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六日,我被劫持到泰安監獄五監區。在監區長劉欣榮和教導員高令山的授意下,管理七組(用謊言與暴力野蠻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攻堅組」)組長於志軍挑選了白慶學(假煙販子)、趙偉、李軍華(均是社會混子)等十餘人「轉化」我。白天,他們迫使我兩手平放膝上腰直頸正地坐著,喋喋不休的鼓譟謊言邪說,強迫我沒完沒了的觀看「央視」製作的污衊法輪功及創始人的影碟、省監獄邪悟者的演講錄相;晚上罰坐、罰站到十二點,有時到凌晨三點,早晨五點又叫起來。瞌睡或坐姿走樣,他們就腳踢掌捅。睡覺時,他們把床抬到房子中間,刺眼的燈光照著,六、七個人圍在床邊看著我。

    天氣炎熱,他們日復一日的對我罰坐罰站、羞辱、「熬鷹」,動手動腳,半月不讓洗澡,致使我血壓猛增,高壓長期在180—200之間徘徊。右腳掌紅腫,右腳大腳趾潰爛,一天一層皮的往下揭,趾甲蓋從根部爛斷流膿,走路如同刀割。我長期處於一種頭暈頭蒙的狀態,視物重影、模糊,心律過速、腸胃消化不良,頭髮白了一半。

    在泰安監獄的五年四個月裡,我始終被單獨關押一室,包夾先後有三十多個。殺人犯李中新(回族,泰安人)與夏念明(新泰人,駕車肇事致人死亡)、杜善輝(毒販子)「包夾」我時,除了去洗手間,不讓我離開監室一步,去解手也要兩個包夾跟著,不讓與任何人說話。我蓋了一冬的被褥,九個月沒讓曬過,秋天再拿出來時,長滿了黑糊糊的黴菌,再怎麼弄,那重重的霉味也去不了。李中新指使夏念明、杜善輝等人污衊法輪功,辱罵我,故意跑到我的上鋪睡覺,胡亂晃動雙人床干擾我休息。詐騙犯陳濤(回族,泰安人)把從本組調出去的那些凌辱過我的罪犯串通起來刁難我。我把被子曬出去,他就叫人給我吐上痰;把衣服晾出去,就叫人給我扔地上;輪到我洗熱水澡,他就叫人把熱水都放掉;只要我訂購的食物,他就說沒有;早飯時,我要打點鹹菜,他就教唆所有值班打飯的人不要打鹹菜;晚上睡覺,他叫值班的包夾敲打我的床,最多時一夜七次,弄得我徹夜難眠。

    二零零零年三月,妻子常麗君被劫持到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期間,經常被關禁閉室,她雙手被銬在牆高處的鐵管子上,二十四小時站著。白天幹活,晚上不寫「保證書」,不讓睡覺。她被立著綁在兩個雙人床之間,兩胳膊伸直綁在兩邊床的橫撐上,兩腳綁在兩個床腿上,讓腳剛著地,站不住,擦滑。惡警怕她合眼,就讓普教人員把她的頭髮拴在身體背後的凳子上,只要打瞌睡,一低頭就被頭髮拽住。中午休息時,她也這樣被綁在床上,站一中午,下午一點半照樣幹活。

    二零零五年十月,妻子常麗君被泰山區公安分局女警崔燕等人再次劫持到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關到二大隊,大隊長是孫秀鳳,副大隊長是尹傳芳、徐紅,惡警趙小偉等。由於她身體十分虛弱,她們就把她單獨關押在小號裡,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冬天冷了,家裡親戚給寄去的棉被,尹傳芳不讓她蓋。好長一段時間,她都睡在地上一張木板上,只蓋一床很薄的被子。九個多月沒讓她洗澡。

    半年後,她被弄到稍大一點的房子裡,三個女警加上一個普教看管。夜裡十二點才讓睡覺,凌晨三點又叫起來,實行突擊「轉化」。惡警尹傳芳、李霞看著她,天天罰站,不讓睡覺。她一閉眼,尹傳芳就上來掐她的眼皮,把眼皮都掐破了。那普教也跟著學,一閉眼,就來掐她的眼皮。惡警不讓她與任何法輪功學員接觸。在監室內放一馬桶,一年四季吃飯、大小便都在室內。那年夏天,因她不配合惡警要求,一週不讓倒馬桶,屎尿滿了往外流,吃飯睡覺仍然在室內。後來一普教為了不讓她睡覺,一閉眼,就用針扎她的脊樑。

    3.報復陷害

    僅僅因為我們一家人合法修煉法輪功的行為,就被那些抓捕我們、將我們送到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監獄的人員當作「罪犯」對待。在這些地方,我們遭到了酷刑折磨以及其它身體上的痛苦與傷害、各類侮辱與羞辱人格的對待以及其它虐待。按照中國憲法,中國公民享有言論、信仰、集會、結社、遊行以及示威的自由,而我們所做的只是行使這些權利而已。同時,我們被剝奪了做無罪辯護的權利、質問對方證人的權利以及自由選擇律師為我們辯護的權利。對我們的指控都是基於如法炮製的、模糊的、過於寬泛、粗糙的法律,而這些法律完全是專門為了對法輪功修煉者進行暴力鎮壓而設計的。抓捕、參與非法監禁我們的人員包括政府機關工作人員。因此,我們遭受了第254條所禁止的報復陷害罪。以下是那些抓捕我們、將我們送到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和監獄的人員的職位與頭銜,以及我們遭到的打擊報復的詳細信息,包括大概日期。

    一九九九年七月上旬,中共岱嶽區有關負責人頻頻找我「談話」,要我寫什麼「保證書」放棄修煉,我拒絕。七月十二日,我被調離廣電局,到區農委任副職。

    七月二十二日開始,區委書記張顯義親自指揮區政法委、組織部、公安局和單位人員一起,給我和妻子常麗君(還有其他六位學員)辦了八天「學習班」,逼迫我們放棄修煉法輪功。

    每天早上,公安和單位人員裹挾著我們到洗腦班,逼看「央視」污衊大法的電視、錄像。公安人員輪番的問「情況」、整「材料」、要「表態」。晚上很晚,再裹挾著我們回家,十幾個人通宵堵在家門口,不讓出門。七月二十八日,張顯義帶領區政法委、組織部、公安局等部門三十多人,在區黨校會議室裡,對我們一個個的單獨談話。張顯義立愣著眼訊問,公安局長丁慶玉幫腔,聽到不符合他們意圖的話,就大聲呵斥:你反動!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區裡不法人員又把我關在區黨校,把妻子常麗君關在區招待所,辦了二十多天的洗腦班。二零零零年一月初,他們逼迫我和妻子在法輪功與中共之間做出選擇,我倆以書面形式退出了中共。

    二零零零年一月,我去北京為大法和師父說句公道話,被非法拘留一個月,關進市看守所,岱嶽區委區政府撤銷了我的正科級職務。而後,我被區政法委副書記、「六一零」主任陳甲文、區公安分局政保科長陶平、副科長劉真等人先後劫持到房村鎮招待所、黃前水庫招待所、原區公安分局車輛管理所辦洗腦班,逼迫放棄修煉,直到四月下旬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下旬,我再次進京證實法,被在市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八天後,非法勞教三年,被劉真和單位人員送進王村勞教所九大隊(大隊長靖續盛、教導員孫豐俊、警員王新江等)。在那裡,遭受了不讓睡覺、強迫觀看邪惡錄像、強逼洗腦、強迫做奴工(如剪線頭、穿手鍊等)等迫害。

    二零零五年九月六日,泰山區公安分局「六一零」女警江民敲開我家的門,國保大隊一幫惡警蜂擁而入,把我和妻子及外地一同修野蠻綁架並抄家。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六日,中共泰山區法院對我非法秘密開庭。鄭金友充當審判長;中共泰山區檢察院王建新(已遭惡報,慘死)、陳娜為公訴人。泰安市政法委副書記孟秀芹及泰山區、岱嶽區政法委、「六一零」、公檢法司的一些人員到庭。王建新在法庭上污衊法輪功、對我侮辱構陷,製造偽證。我為法輪功進行正義申辯,被鄭金友打斷。我當庭揭露了泰山區國保惡警對我刑訊逼供的罪行,在陳述中說:法輪功是教人修心向善的佛家修煉大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現行憲法賦予我的正當權利。我沒有罪,而真正有罪的是把法輪功打成邪教的千古罪人江澤民。

    事後,法院一個姓闞的人,到看守所通知我被非法判處六年徒刑,我提出上訴。泰安市中院不給開庭,只是下了個「維持原判」的裁定。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六日,我被劫持到泰安監獄五監區。監區長劉欣榮、教導員高令山指使於志軍(貪污犯)、白慶學(假煙販子)、趙偉、李軍華(社會混子)、李中新(泰安人,殺人犯)、夏念明(新泰人,駕車肇事致人死亡)、杜善輝(毒販子)、陳濤(詐騙犯)等罪犯對我進行了侮辱、謾罵、體罰、不讓睡覺、刁難、腳踢掌捅等一系列迫害。

    在《刑事控告狀》中,楊平剛夫婦還列舉江澤民所犯非法拘禁罪、濫用職權和徇私枉法罪、搶劫罪、侵占罪、酷刑罪,以及強迫勞動罪等的事實。

    楊平剛一家被江氏一夥迫害的詳細事實可見:《廣播電視局局長一家遭受的迫害(上)》《廣播電視局局長一家遭受的迫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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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次被劫持、遭毒打 淶水善良農婦控告江澤民



    「我被非法關押在淶水鎮政府私自設立的監獄(洗腦班)近一年,不讓家人看,還不給飯吃,經常挨打;那裡的人員齊上,把我頭髮扯下了好多,拿著大木棒子不管頭和身亂打,穿著皮鞋踢頭部,踢到太陽穴上,最後我昏死過去。他們還說:『我讓你裝死,把她拖出去,倒上汽油點天燈。』」這是吳殿華女士在中共淶水鎮政府洗腦班的一幕。

    吳殿華,女,五十二歲,河北省淶水縣東南祖村人。一九九六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明白了為什麼人生有苦難,人生觀、世界觀都改變了,她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全身的病不藥而愈,真正感覺到了沒病一身輕的狀態。

    然而,在江澤民當任時,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對法輪功發起瘋狂迫害,在其「殺無赦」、「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指令下,吳殿華深受其害,曾被非法抄家三次、拘留一次、洗腦迫害四次。

    為了達到「轉化」(即強制放棄修煉法輪大法)目的,淶水鎮政府的人脅迫吳殿華的丈夫說:「要她幹啥呀,我給你找個小的,年輕的。」吳殿華的丈夫和兩個孩子無人照看,丈夫又當爹又當媽,孩子學業荒廢,至今長達十六年的迫害,吳殿華被迫害的不能正常生活,每到中共所謂的「敏感日」就被淶水鎮政府的人騷擾、恐嚇,無數次抄家,連空紙箱、空紙盒都拿走了,給家人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傷害。

    有一次,吳殿華剛被抓走,她的二兒子給爸爸打電話:「爸,我媽呢?我想我媽了!」丈夫說:「你媽又被抓了。」然後,父子倆對著電話哭了起來。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最高法院頒布「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的制度後,吳殿華以自己一家被迫害的事實,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郵寄《刑事控告狀》,起訴這場迫害的元兇江澤民。下面是吳殿華的訴狀中的部份內容。

    修大法 無病一身輕

    我於一九九六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前,我的身體一團糟:經常頭昏頭疼,胃疼,還患了眼角炎,鼻膜炎;從小就得了風濕性關節炎,每到陰天下雨,生不如死,甚至嚴重時,幾天下不了地,兩隻腳總是冰涼;結婚後,又得了婦科病,還經常休克,抽風等,每天都承受著病魔的痛苦。

    就在我不能起床時,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親戚到我家來,我看到她,當時真的不敢相信,因為她原來得了腦血栓,很嚴重,還有多種疾病,而現在看到她紅光滿面,走路生風,上台階比年輕人都快。我得知是她修煉了法輪大法,是法輪大法救了她。就這樣,我走入了修煉大法的門。

    當我看完寶書《轉法輪》後,我真的明白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明白了為什麼人生有苦難,真的是人生觀、世界觀都改變了,全身的病也不藥而愈,真正感覺到了沒病一身輕的狀態。在我的變化下,親人們也都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

    騎自行車上訪說公道話 被多次關洗腦班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和江氏流氓集團對法輪功進行了血腥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和六位同修騎自行車去北京上訪,走到房山時被當地派出所截住,扣押半宿,又被淶水縣公安局接回,關在公安局二樓會議室一天,晚上,又被淶水鎮接去,強迫在他們寫好的紙上簽字後,才放回。

    七月二十四日,村幹部把我和另一名同修送到了淶水鎮鎮中洗腦班,先交一百元錢,在洗腦班,強行看誹謗大法的錄像、聽他們講誹謗大法的內容。縣長還經常半夜去恐嚇,威逼、強迫寫保證書,四天後,才放回。

    七月二十九日,因我村有位法輪功學員去北京說公道話,又把我村所有煉過法輪功的都集中到村辦公室,辦十天洗腦班,主要責任人村長、支書和鎮裡人。當時「四二五」去過北京的罰款二百元,沒去的罰一百元。

    正在地裡秋收 被劫到洗腦班 遭縣副書記野蠻毆打

    十月一日,鎮裡的六、七個人開著兩輛車,強行把我從地裡(當時正在秋收)綁架到淶水縣靶場洗腦班。這次迫害,動用了三家執法部門和三家宣傳部門。在洗腦班頭三天,強迫看誹謗大法的錄像,三家宣傳部門人員輪番誣衊大法。同時每天叫我們長時間跑、站、單腳站、跪,在強陽光下跪,早晚在陰涼處長跪。

    第四天晚上,公安全副武裝,開始一個一個往屋裡叫法輪功學員,把我叫屋裡時,屋裡人很多。有個人問我:「還煉功不?」我說:「煉!」滿屋人齊上,有的把我踢跪地上,有的踩我的腳,有的抻我胳膊,有的拽我的頭髮,有的拳頭打,有的腳踹。

    縣副書記孫桂傑在前面打我耳光,整個屋都打亂了,孫打的實在累了,就把雙手放到我的嘴裡,撕我的嘴,還不停的罵出不堪入耳極其下流的話,連鎮長看著都太殘忍了,便把其抱開,並命令給我戴上手銬,跪在兩塊他們提前選好的帶灰疙瘩的磚上,然後公安惡警輪番的打。

    當時記不清打了多少次,多長時間,也不知道他們都叫什麼,當時我被打的臉都變形了,一隻眼睛腫的睜不開,一隻眼睛充血。半個月後,我丈夫看我時,都認不出來了,就這樣,淶水鎮還勒索五百元現金和生活費共計九百九十六元,關押了三十七天,才放回家。

    被劫持縣裡在黨校辦的洗腦班十三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副鎮長、包片的、和派出所人員開車到我家問還煉功不,並說胡姓書記叫到鎮上談一分鐘,就送回。因為過於相信他們,就去了,當時我丈夫在外地打工,家中就兩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無人照顧。結果,他們把我扣押在鎮三樓會議室長達一個月。

    在這期間,也不給吃,也不叫回家,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後又把我們送到了縣裡在黨校辦的洗腦班。這次洗腦班又是三家所謂的執法部門暴力折磨,大約七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在那裡,把這七十多人分成三組,我在公安局管的那組裡。

    那天夜裡,他們準備了繩子、木棒、皮鞭等刑具。又是一個一個人往屋叫,先踢跪在地上,然後五花大綁。當時把我捆上後,兩個公安警察說,你只要說不煉,我們立刻把你送回家,回家後,愛怎麼煉怎麼煉。當時只想能回家照看兩個孩子就行,根本不知道邪黨就是騙寫了「不煉」,結果不但沒有送回家,反而還罰了二千三百三十元錢,十三天後放回家。

    在淶水鎮政府洗腦班遭毒打 非法拘留三個月

    二零零零年七月四日,淶水縣副書記等幾人開車又到我家中,欺騙說怕上北京,要求去鎮上幾天。我知道這是騙局,不跟他們走。結果他們幾人一齊上把我從家中拖出來,頂著大雨,又把我們拉到鎮上長期關押。

    一起被關押的有十人,每個人都不同程度遭到的毒打。有一次中午十二點多,三人把我們三人叫到二樓會議室。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三人就開始連罵帶打,把我頭髮扯下了好多,拿著大棒子不管頭和身亂打,穿著皮鞋踢頭部,踢到太陽穴上,當時昏倒在地;他們不但沒有放手,還說要把我拖出去倒上汽油點天燈。

    等我醒來後,同修把我扶到關押我們的屋裡,全身的傷疼痛難忍,頭腦有時清醒,有時不清醒,那天夜裡我在劇痛中掙扎著,總算活了過來。在那裡,鎮計生辦職工長期輪番看管,有時讓出來,有時把我們鎖在屋裡,連大小便都得經過他們允許,把關押我們的屋都安上鐵窗。

    就這樣,非法關押長達六個月,後把我和四名法輪功學員於十二月二十六日關入了拘留所。第二天,又把我們二十八名法輪功學員遊街羞辱,在文化廣場「公判」,以我堅持信仰真、善、忍「不轉化」為罪,非法定為行政拘留,送回拘留所非法關押三個多月,連過年都是在拘留所裡過的。

    再被劫持到黨校辦的洗腦班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我又被轉到黨校辦的洗腦班,連拘留所和看守所共三十多人。他們怕不好「轉化」,就把我們三十多人有的轉到各鄉、鎮,淶水鎮書記怕我們四人不好「轉化」,還影響鎮裡一直關押的幾名法輪功學員,所以就在黨校裡另找一間房把我們四人關在裡面,由鎮計生辦職工看管。

    剩下縣裡十位法輪功學員,孫、張夥同法院執法人員把幾名大法弟子慘無人道的毆打,其中有三個孩子,有個二十來歲的法輪功學員被打折兩根肋骨,有一個被用繩子把身上的皮勒掉,十六、七的孩子也不能倖免,哪怕有一點良知的人都看不下去,當時看到這樣的情景,我們四人離開了洗腦班,開始流離失所。

    淶水縣、鎮人員不顧死活 野蠻綁架

    中共邪黨惡毒,利用免官、免職來恐嚇這些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官員。縣、鎮又開始對我們四人大抓捕,把我們幾個人的親戚家查個遍,甚至恐嚇、威逼親戚如何如何。淶水縣公安局還夥同我娘家縣公安局,到我娘家非法抓捕我,恐嚇、威逼讓我哥、姐交出我,甚至讓豐寧縣上電視通緝我。就這樣,一直流離失所半年,在秋收之時,我實在不忍心兩個孩子無人看管,又是秋收的時候,我回到了家,到家沒幾天,鎮裡人就到我家騷擾。

    又在皇曆十月初三晚九點多鐘,我剛洗完腳,拿起大法書,沒等看,副鎮長、副書記,還有一個女的闖入我家,看我正在看大法書,就奪過我手中的大法書,就給撕了,還給我兩個嘴巴,強行把我從炕上拖下來,五人齊上,把我拖出二百多米遠,塞上他們的車上。我不上車,他們五人就往車上拖,在拖拉中,把我的外衣脫掉了。

    我想走開,可是當時光著腳,連襪子都沒有穿,沒走幾步,就讓他們追上了。當場打了我一頓。這時我丈夫出來了,和他們說好的,讓我回屋穿衣服和鞋,在我丈夫的說合下,我回了屋,我不配合他們的非法行為,我不穿鞋、襪和衣服。劉再一次把我從炕上拖倒在地,當時他用勁太大,一下子就把我摔在地上,當時昏死過去了。就這樣,還要強行抓人。

    這時家人和街坊四鄰來了不少人,紛紛譴責這一行為。他們一看人多,就打了「110」,說我村人把我家包圍了,「110」來了很多人包圍了我家,家人和鄰居都說:「人都這樣了還帶走,等把人救過來,好了,你們再帶走,還不行嗎?」他們說這是上面的命令,活著要人,死了要屍。

    「110」頭戴鋼盔,手持槍,把我家人和鄰居從屋中拖出去,就在我昏迷中,四個警察入屋,將我抬走。不是修煉人的丈夫上前攔擋,說,人命關天,不能這樣把人帶走。他們上前把我丈夫按倒在地,給他戴上手銬拖到車裡,兩個孩子看到爸爸、媽媽都被抓走了,哭喊著攔住車,不讓走,可是沒有人性的惡徒們根本不管這些,把兩個孩子拖開。深夜,孩子淒涼的哭喊聲、惡徒們的吼叫聲、警車的鳴叫聲混雜在一起。

    我當天夜裡被送入醫院,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迫害我,一宿什麼也不知道,等醒來時,天已亮,當時不會說話,兩腳行走吃力,右胳膊不會動,都是血,胳膊上還有大團血的衛生紙,滿嘴裡外都是泡,頭髮散亂,全身衣服被他們扯破,光著腳。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把我拉到了公安局門口,等車到時,我再一次昏倒,結果公安局不收,縣裡也不要。

    十月的天氣很冷,我在公安局門口躺了一天,到晚上夜裡,又被送回到婦幼醫院,醫生又開始給我輸液,也不知道輸的什麼藥,輸的胳膊和手都腫了,手腫的分不出手指頭來,就這樣,醫生不叫輸了,鎮裡又連夜拉回鎮上。

    我當時不能喝水,不能吃東西,把我一人關在一間屋裡。家人一天找不到我,向鎮裡問,也不告訴,等找到我時,我已經被關押在鎮裡了。家人看我有生命危險,天天要人,書記怕死在鎮裡承擔責任,叫我的一個哥哥和三個嫂子給他們簽字,才把我放回家。

    我的丈夫當夜被劫持到淶水鎮派出所非法關押二十四個小時,然後被關入拘留所四天,又轉到了看守所四十八天,非法勞教一年,監外執行。惡徒敲詐兩千元才放回。

    屢遭騷擾、恐嚇、綁架

    二零零三年禽流感期間,有一個副鎮長和一個派出所姓郭的,還有兩個不知姓名的人,闖入我家非法抄家,當時沒有翻出他們所要的東西,就威脅我不許出門,不許去北京。

    二零零七年五月的一天晚上七點多鐘,淶水縣「六一零」、公安局、還有兩人闖入我家,不報姓名,沒出示任何證件,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連我的所有衣服兜兒都翻到了,連MP3的充電器都拿走了,我丈夫的手機號他們都記下了,我兒子看不過他們的行為,說了他們兩句,他們就威脅我兒子說:「不想上學了?」連我家東、西鄰居都翻了。

    鄰居找我幹活,他們把我的鄰居當成我,就要強行抓鄰居,在鄰居的力爭反抗下,才倖免被迫害。等不到我,就要帶我丈夫走,丈夫堅決不跟走,他們才離開了我家。丈夫和兒子怕我再遭迫害,讓我離家出走。我這完好的家又一次被惡黨的惡徒江澤民破壞了。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七日在十七大召開之前,晚上八、九點鐘,派出所來了一夥警察,再次把我從家綁架到派出所,第二天八點左右,關押到地下室的鐵籠子,恐嚇、刑訊逼供,妄圖加重迫害。

    二零零九年 十月一日左右,派出所多名警察其中有一個跳牆入院。打開大門,當時我正在掃院子,一伙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一個警察把我兩個胳膊擰到背後,拽過頭頂,我聽到肩膀「喀吧」一聲,劇痛下,我喊了一聲:「我的胳膊!」他們才放手,隨後,把我拖到二百米以外的警車上,繼續打。進了縣城還打我,我就喊,他們怕曝光,就不敢打我了。

    到了派出所,我嘔吐不止,下午被轉到黨校洗腦。在洗腦班五天,都不能動,吃什麼都吐。後來他們找來一個醫生給檢查,醫生檢查後說:「立即住院治療。」他們趕緊讓家屬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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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人遭關押、折磨、騷擾 杜潔夫婦控告江澤民



    杜潔和丈夫杜國防家住河北省深澤縣鐵桿鎮杜家莊村,修煉法輪大法後,做買賣公平交易,不坑不騙,處處按照真、善、忍做一個好人。然而,九九年七月後,杜潔和丈夫杜國防為了說真話,屢遭非法關押、毆打折磨,十幾年被關押騷擾、監控,生活顛沛流離。

    二零一五年,最高法院實施「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的政策後,於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杜潔夫婦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投寄《刑事控告書》,起訴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元兇江澤民。

    杜潔,女,生於一九七三年十月四日,今年四十四歲,杜國防,男,生於一九七一年八月三日,今年四十六歲,他們從一九九五年初,在家鄉鐵桿鎮開了一個食品批發部做生意。一九九九年初,在朋友的介紹下,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下面是杜潔女士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的全家人遭迫害的部份事實。

    為說公道話 遭電棍等酷刑折磨

    七月份,聽說政府要鎮壓法輪功。七月十九日,我們夫妻倆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情況。剛到北京木樨園車站,還沒下車,我們就被警察控制,被強行帶到車站地下室。傍晚,又被轉至石景山體育場,後半夜又被拉至保定。七月二十日上午被深澤縣公安局押送回當地黨校非法關押至二十三號,並被強制在他們印製好的材料上簽字,否則不讓回家。而國防在黨校因為說「法輪大法好」被強行送至看守所,非法關押七、八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我去北京上訪,三十日早上,剛到天安門廣場,廣場便衣問「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然後被強行推上警車。一上車,他們就拉上窗簾,一個警察用膠皮棒猛擊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法輪功修煉者的額頭,頓時就看到一個像桌球大小的包起來了。又一個警察對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的胸部猛踹幾腳,從車前踹到車後,我們把她扶住。警察嘴裡還罵罵咧咧:「都是你們害得老子,連假期都沒有。」然後我們被拉至天安門派出所。

    在那裡,已經有好多人了,一行一行的站著,被一個一個問姓名住址。(因為辛集市去北京上訪的人多,市長、公安局長都被撤職,所以我也不報姓名住址,不想讓當地的領導受牽連)。由於不說姓名住址,一車一車被警察拉往外地。我被拉至延慶看守所,在這裡也是一個一個問,不說的被編了號關進號裡。半夜,我們被叫出來,二十五人一車被送往外地。三十一日,我被押送至天津大港看守所。

    到大港時是中午的時間,由於不報姓名住址,我被四、五個警察帶至一間屋子,他們說:「在我們這兒來的人,沒有一個不說的,你實在不說,扔到井裡就說沒這麼個人。」他們用電棍電我。一次一次充電,充電時,就用手打耳光,用拳頭打頭、身上,穿著皮鞋狠踢腿,讓我脫掉鞋在地上站著,並在我的腳上潑水用電棍電。

    用電棍電手背、腳心、胳膊、頭等,一分一分的過去,他們惱羞成怒,叫來了十多名警察,強行將我按倒在地,他們用腳踩著我,把剛充好電的電棍一次性放到我的背上,連續電擊。一直到晚上九點鐘,我被他們打的實在沒地方下手了,才將我送回號裡。

    一起來的人們都認不出我來了,她們站起來對警察說:「你們有沒有人性,對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你們怎麼下得去手。」過了一會兒,就又抬回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法輪功修煉者,被迫害的神志不清,精神有點失常了。還有一個被他們灌酒(因為修煉人不喝酒)。我們一起來的人都遭到了不同的酷刑。

    二零零一年一月四日,我被當地鄉派出所副所長王彥申和袁彬兩人從大港接回鐵桿,直接送去深澤縣看守所。二月二十三日,縣公安局兩個警察提審我,其中一個拿著掃床用的竹笤帚把,彎腰打我的小腿肚子,打的小腿比大腿還粗,一個月也沒下去青紫。

    三月三日,我決定不再出工幹活,因為一、我不是犯人,二、幹活時有一些女犯人在社會上是妓女,她們和一些男犯人們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我聽不下去。因此,被看守所所長以不幹活為由,天天把我們一個號裡的女法輪功修煉者都拉出去,他親自動手一個一個打耳光,並給我們戴死刑犯戴的腳鐐,兩個人戴一副腳鐐,並且同時戴右腳,行動十分不便。

    四月五日,我被張彥英叫到辦公室,叫我在監視居住上簽字,上邊寫著由鄉派出所執行。 由於不懂法律,就簽了,接著他就拿出釋放通知書,寫著刑事拘留一個月,也就是說二月二日就應該到期釋放。當時我說「有釋放通知書,為什麼還不放我,你們有法不依,知法犯法。」他說:「沒辦法,是縣裡決定的。」

    五月十日,鄉派出所副所長王彥申來看守所接見我,讓我寫「保證書,」我對他說:「國家有沒有法律規定不寫保證書不釋放,為什麼有釋放通知書還不釋放,監視居住是由鄉派出所執行,而你們卻還非法關押我,我們已經給你們這麼長時間來了解我們到底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對社會有沒有危害,我們也想和親人團聚,如果你們真為我們家裡的老人和孩子著想,我們不要求別的,只要無條件釋放,保證書我絕不會寫的。」後來他就走了。

    原來他在外面逼迫我媽,讓她代寫「保證書」。我被他們推出了看守所,連我的東西也沒來得及收拾。回來後,我媽說:「以前找他們老是推辭,見一面都挺難,昨天派出所讓準備六千元錢去接人,今天到了所裡說不夠又讓回家拿了兩千元,說今天就保人出來,路上還讓我少說話,要不人要出不來就判刑了。」

    從一月四日到五月十日共關押一百二十五天。

    丈夫 在看守所遭毆打

    我去北京後,國防放心不下,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也就去了北京,想在廣場上找到我,可是去了廣場,也沒找到。後到親戚家落腳,鄉裡騙家裡要了親戚的電話號碼,打電話說:「國防回來吧,肯定不逮你。」於是國防就從北京回來了。

    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晚上,鐵桿派出所劉彥領、榮占勇把國防叫到派出所逼他寫「保證書 」,由於不寫,被他們送到縣交通招待所非法關押。在這裡關押了全縣不寫「保證書」的人,由縣法院、檢察院、公安局三個單位看管,國防被法院負責看管。後來被逼在他們印製好的保證書上籤了字,家人被逼交了三千元保證金(連收據也沒給),但是也沒有被釋放。

    新年過後,國防由於聲明保證書作廢,三月二十三日,縣裡開公判大會被當典型,並上電視說:「杜國防,聲明保證書作廢,堅定修煉,拘捕。」國防當時站起來說:「我說兩句,」突然兩旁的警察把國防狠狠按下去,拳頭猛烈的打說:「哪有你說的話。」後被戴上手銬,強行送至看守所。

    在看守所,因堅持煉功,被獄警賈建忠指使犯人用鞋底打臉。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五十四天,五月十七日被我接回家,身上帶的六百多元被看守所強行扣押,說是飯費。從一月一日到五月十七日共被關押一百三十六天。

    夫妻被騙 丈夫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

    回家後,國防覺得「保證書」既然聲明作廢了,當然保證金和保證書應該退回來。於是,五月二十四日,我們夫妻兩個去了法院,因為錢交到了法院。說明來意後,他們說:「給,當然給,星期一來吧,現在領導會計沒在。」

    五月二十八日上午,我們又去了法院,見到了副院長(錢交給了他),他說:「那能行嗎?如果想從我這拿走東西,必須讓六一零批字,你們去六一零吧。」於是,我們當即去了縣政府,找到六一零辦公室,可是主任沒在。

    本來打算三十一日再去,可是三十日中午,鄉派出所小峰把我們叫到所裡,然後說,要把杜國防送去縣公安局。我問為什麼,他們說:「國防,你為什麼寫上訪信?」我說:「這我可以證明,絕對沒有。」王彥申說:「如果沒有寫信,我們就把他再拉回來,核對一下筆跡,就行了。」晚上七點了,仍沒有音信,我打電話到鄉派出所,王彥申說:「不清楚,把國防放到公安局,我們就回來了。」

    我知道受騙了,國防又被送到了縣看守所。三十一日,我到看守所去送東西,不讓見面。當時正好碰到公安局副局長賈益謙帶著人到看守所,我對他說:「我們回家還不到半月,你們無緣無故把國防騙來,到底是為什麼?我要見國防。」賈益謙說:「不讓見,我給你帶話。」接著他就進去了,一會兒在大門外,我就聽見裡邊打耳光的聲音,待了一會,賈益謙氣沖衝出來說:「我剛才打他了,回去吧,東西隨便放哪吧。」他轉身就走了。

    國防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強行勒索二百元。

    遭騷擾 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一日晚上,鄉派出所王彥申、鄉裡書記宋彬和深澤一個警察到我家非法搜查,我們又被騙到派出所,說上級有話問我們,讓我們一起去,於是我和丈夫、女兒一起去了派出所。所長說:「今天必須你們其中一個去看守所,國防就別去了,他已經去了兩次了,第三次就勞教了,杜潔你去吧。」

    女兒在一旁看到我又要被關進去,抱著我大哭說:「我不離開媽媽。」他們見到這樣說:「那就先回去吧,明天再說」。

    第二天,派出所王彥申、袁彬他們又到我家來意圖綁架我去深澤看守所,我們找了個空就躲出去了,後來他們找了一會沒找到就走了。致使我們流離失所,生意也不能做了。

    派出所警察騷擾 企圖綁架未遂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八日,我們一家人在鐵桿門市上中午睡午覺,派出所王彥申進了屋,他一進屋就看到床上有一本包著書皮的厚書,他硬要拿,我們不讓,當時王彥申氣洶洶的說:「國防你信不信,就憑這本書我就能把你勞教。」說著他就出去了,我們趕緊把門關上。

    王彥申回來氣急敗壞的說:「今天我非讓你把書拿出來不可,這回就把你們勞教了」。他打電話叫來深澤公安局兩車警察。他們問人們房子是租的誰家的,要不找來個大車把防盜門拉下來,有幾個警察上到房上,後來他們找來撬門子的工具,由於我媽擋在門外不讓撬,指責他們說:「他們又怎麼了。五月份接人時,你說讓他們回家在家練吧,錢你們拿了,現在花完了,又想要了是吧。」突然過來幾個警察不容分說把我媽架開,用手銬銬了起來,強行推上了警車。

    不一會兒,外邊的防盜門被撬開了,由於我們用重物堵在了裡邊的木門上,他們用鐵棍子把門上的玻璃砸碎,用鐵棍敲、推裡邊的貨物,他們進不來。到了晚上,才放回我媽,後來他們也就走了。因為他們三番五次騷擾迫害,一次比一次嚴重,家裡的老人覺得我們在這裡太危險,不敢讓我們在這裡了。生意也徹底不能做了。

    在被騷擾 生意無法做下去

    快過年了,我們店裡的東西老放著也不行,還有保質期,趁年關賣一些去吧,於是臘月二十三集上,我們就去了鐵桿開了半天的門,可是臘月二十七日晚上十一點二十分,我們被停車聲和敲門聲驚醒,後來鄰居說,人家派出所自己帶了梯子。半夜翻牆把我們家的大門打開進到院裡,他們把門上的玻璃砸破,強行進到屋裡,又把屋裡的門用腳踹了個大洞,強行搜查。在親人和好心鄰居們的幫助下,我們沒有被捉走。

    二零零二年初,我們想總不能老這樣呆著吧,咱還是去做生意吧,因為我們租的房子十五年,總不能老閒著吧,於是又去了鐵桿,鄉裡、派出所裡經常來店裡監視著我們。

    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三年皇曆十一月十二日,鄉裡書記趙希軍、派出所所長王義帶領十來個人,來到我們門市上說:「縣裡辦『學習班』,三天就回來了。耽誤不了幾天」我說:「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沒有什麼學習的,再說我們也沒有時間。」於是抽空把門關上了。王義他們派人守在了門口,一天一夜,第二天,鐵桿大集,早上我出去買饅頭,一下子趙希軍站在了門口,他說:「我要不逮你們,我就丟了飯碗了,上頭袁書記盯著呢。」

    他打電話叫來鄉裡和所裡的人們,王義帶頭強行推開我們的門,他們連拉帶扯想把我們推出去,我們夫妻就抱在了一起,好幾個人也沒拉動,我們被推坐在了地上,他們歇了一下,硬把我們分開,四個人抬一個把我倆從裡屋抬到了門外的車上,送到了縣洗腦班(國保大隊一樓)。一下車,我就被深澤縣公安局警察彭玉松扯著一個胳膊在地上拖著拖進了屋裡。我和丈夫被分別關在了設有鐵柵欄的兩個樓棟裡,並有專人日夜看管。

    國防當晚走脫。我被石家莊六一零、勞教所幫教六、七個人成天圍著強制洗腦恐嚇,他們說:「你不轉化,就判你勞教,拿筆一划就是一年,再一划就是二年,再劃一下就是三年,然後再畫兩筆就是五年,我們說了算,要是進去了,你們傳單上寫的酷刑都是真的,手指釘竹籤、坐老虎凳等,不轉化就別出來,一輩子也別出來。」

    在他們的高壓威逼恐嚇下,我違背了自己的良心、信仰,違心的寫了三書,那種悔、恨的心情至今心裡都在痛,自己更是瞧不起自己 。

    年年遭騷擾 無法正常生活

    二零零五年過年時,我們在門上貼了個對聯,內容是:真善忍好、學大法修心性做好人、談誠實、論善良、講寬容。正月裡,派出所王義帶領幾個警察到我家用黑墨水塗灑到我家的對聯上。

    二零零六年王義帶領幾個人找梯子到我家房上,把我家的大鍋(衛星天線)摘下來,到屋裡把接收盒摘下來一塊拿走,扔到警車上說:「沒收了,誰讓你們看新唐人電視台」。

    二零零七年五月份,我家二女兒還沒過一百天,王義又帶人到我家非法搜查,當、當、當的敲門聲驚嚇了二女兒,好多天都一驚一驚的。過了兩天,深澤縣政保股郝娟和刑警隊長帶領幾個警察一車六、七個人到我家,威脅國防讓他帶他們到我們的老家杜家莊搜查,說:「如果不去,立即抓走」。我抱著女兒說:「我們被你們騙了好幾次了,你說家裡沒東西就放回來,說話不算數,可不行」。一個警察用一隻手抓住我的胳膊惡狠狠的說:「不行你能怎麼著吧」。於是丈夫被他們強行帶上了車。在路上丈夫看到一個警察腰間還帶著槍。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夕,鄉裡、村裡來了三個人到我家要我們交出身份證,說怕我們去北京。

    二零零九年派出所賈建紅到我家來,要查看我們的手機,並強行帶到所裡說是檢查。

    二零一一年初,我們村有一個人開著個網吧,她懷孕了,要把網吧賣掉,於是我們就買了,錢也給了,丈夫去店裡接手,上QQ跟群裡打個招呼,以後就是我們了,常聯繫。誰知群主是政保股的景坡,他說你們是煉法輪功的,你們不能幹這行,當即在QQ上被踢了出來。並逼迫賣主不能賣給我們,要不然他就把證給廢了。因為他主管網吧這塊。三月份,王義帶領二個人又到我的店裡把我的電腦強行帶走,說查查裡邊有沒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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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巴士翻下山谷 至少12死30傷



    墨西哥當局今天表示,一輛巴士在墨西哥南部、瓜地馬拉邊界附近的山區衝出道路,翻下90公尺深的山谷,造成至少12人喪生,30人受傷。

    奇亞帕斯州(Chiapas)緊急事故服務單位在聲明中表示,這起意外發生在莫托辛特拉(Motozintla),當時這輛巴士將在太平洋沿岸靈修中心的人載回家的路上衝出道路,翻落斜坡。

    聲明指出,來自拉特裡尼塔裡亞(La Trinitaria)附近的乘客,至少有12人喪生,最多有30人受傷。

    目前肇事原因仍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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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國曼谷一醫院遭炸彈攻擊 造成24人受傷



    泰國首都曼谷一間醫院22日上午遭到炸彈攻擊,造成24人受傷。

    22日上午11點左右,位於曼谷的拉瑪六世國王醫院的一樓發生爆炸,爆炸威力震碎四周玻璃,造成院內的24名病患受傷,傷者多為年長的銀髮族及退休的軍方人員,他們的傷勢大都是被四處飛濺的玻璃砸傷或劃傷。

    泰國PBS電台表示,爆炸地點發生在退休軍官會客室內,因此有大部分傷者是退休的軍職人員,他們已被緊急送往急診室救治。

    當地警方已在事故現場發現電池和電線等殘留物,因此確認這次的爆炸是引爆炸彈所致,而不是先前部分媒體報導的可能是瓦斯氣爆所造成的。

    目前當局正在調查詳細案情,傷者皆無大礙,僅有3名傷勢較嚴重的人仍在接受治療。

    另一則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在阿富汗南部。

    阿富汗官員表示,局勢緊張的南部省份扎布爾(Zabul)數個安全哨,今天稍早遭塔利班戰士猛攻,至少20名阿富汗員警喪生,這個叛亂組織正逐步增強他們的年度春季攻勢。

    媒體報導,當地官員絕望地請求記者以博取關注,因為他們無法獲得高層政府協助,突顯安全秩序混亂。

    扎布爾省長阿富甘瑪爾(Bismillah Afghanmal)告訴法新社:「今天上午,1群裝備重裝武器與輕型武器的塔利班(Taliban)戰士,對札布爾省沙喬伊(Shah Joy)地區數個警方檢查哨發動有組織的攻擊,造成20名員警喪生。」

    1名地區官員告訴法新社,至少另有15人在戰鬥中負傷。

    塔利班組織在他們的網站上聲稱犯下這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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