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7日 星期六

  • 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 另外空間所見:夢中登泰山的體悟

  • 放下對房子的執著

  • 青年大法弟子也要完成使命

  • 漢字本義系列(86):為虎作倀終害己,賣身求榮不保夕

  • 在營救平台上兌現誓約

  • 嚮往

  • 古風悠悠:唐太宗治國 公平最重要

  • 美國航天局公布木星兩極照 布滿巨型風暴

  • 佛州阿文圖拉市免費教功班受歡迎 市長褒獎

  • 曾遭誣判九年 漢中市醫院麻醉師控告江澤民



  • 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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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空間所見:夢中登泰山的體悟


    吉林大法弟子 吉安

    感恩偉大的師尊您好!
    全體大法弟子好!

    本人是九六年得法修煉的,修煉這些年來,師父給我展示了兩次夢中登山的神奇情景。如今那種景象仍然在腦中清晰可見;歷歷在目,使我深有體悟。下面寫出來與同修分享,意在鞭策自已在今後修煉中學好法,勇猛精進,在做好三件事中儘快走向成熟、走向神。

    一、 登泰山

    那是在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江魔為首的邪黨集團利用所有的國家機器開足馬力極盡瘋狂的對大法、對大法弟子進行血腥鎮壓 。千千萬萬個大法弟子們放下生死不畏強暴,頂著血雨腥風,為證實大法的無辜,為師父討個清白,進京護法。我是其中一員。在遭到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期間的某天夜夢中,師父讓我看見了《洪吟》中「登泰山」的實景。夢中自已與同修們奮力登山,山勢險峻,越往上越峭。攀爬的速度慢下來,漸近山腰時,山風呼嘯,接著下起陰雨。長滿青苔的岩石又高又陡又滑,連搭腳攀登的石縫也很難找到。實在上不去了,只能貼在懸崖邊躊躇。真的「停於半天難得度」。(1)

    師父藉此夢境展示了《登泰山》那層法的內涵,鼓勵弟子在重大魔難關面前要不畏艱難險阻,走好每一步,過好每一關。

    「恆心舉足萬斤腿  忍苦精進去執著」(2)大法的法理使我堅定了,突破魔難堅修到底的決心,啟悟與呵護我重「登泰山」的勇氣。

    二零零一年冬天我再次去北京護法,雖然又經歷了諸多魔難與險關,在恩師的呵護與幫助下均得到化解。這次進京護法,使我在神的路上邁出了那關鍵的一步。

    二、 夢登「天樂山」

    前些天的某次夜夢中,師父給我展示了大法弟子們比賽攀登「天樂山」的壯觀奇景(山名是夢中信息點給的)。

    登山前,我的家人在歡樂喜慶的氣氛中忙碌著飯菜,準備給我的團隊成員們(前去助陣鼓勁的)準備餐宴。親屬中的團隊人員先來了,他們主動參與幫廚。所有的這些團隊人員都是平時聽我講過真相,相信大法並且已做了「三退」(退黨、團、隊)的人員。因為陸續的來的人越來越多,家裡安置不下,就讓他們排成長隊,直接領到飯店用餐。

    飯後,我領著團隊,來到賽場「天樂山」腳下。好大的「天樂山」,在蒼茫遼闊的天地間巍然屹立。這座巍峨雄偉的大山,與人世間其它大山不同的是,他是宇宙之神,演化出來的。

    整座山體呈「金字塔」形,似乎是由一塊巨型墨綠色寶石構成。山體從下至上鑲嵌著寬寬的螺旋式並帶有護欄扶手的金色盤山道,一層一層盤旋而上直達山頂。高聳雲端的山頂是一個巨大的蓮花寶座,那些紫色蓮花瓣不斷閃射出金色光芒,照亮天宇。

    山下,大法弟子們分別站在自已團隊的前列。各團隊人數均不等。他們都是為自已團隊的主代表吶喊助威的。他們的神情都流露出渴望與期盼的樣子,因為這場比賽關係到他們生命的未來。各團隊形成方陣排開,氣勢非常壯觀,旗展鼓鳴,熱鬧非凡。

    登山比賽開始了,伴著團隊們的擊鼓吶喊聲,大法弟子們飛一般的順著盤山道向上猛衝。跑的快的遙遙領先,頃刻間衝過半山腰,直奔山頂。跑的慢的也緊追不捨。逐漸的他們之間拉開了距離。接著又出現了這種情況,後面的人,有的累了,放緩了腳步。有的停下猶豫,或走或停;有的乾脆坐下休息,不想前行了;還有的歇息後緩步下山,往回折了。

    當我跑到半山腰時,突然感覺天搖地動,整個山居然象陀螺一樣旋轉起來。而且越旋轉越快,把那些站不穩的,懈怠不走的,坐下歇息的,及下山的人都被巨大的旋轉動力甩出去,掉下深谷,無影無蹤。

    既使這樣,沖在前邊的大法弟子不猶豫不退縮,不搖擺不緊張,仍然一如既往的向前沖。跑的更快的人根本沒受影響,很快到達了山頂峰,坐上了蓮花寶座。

    山下的各團隊們,有歡呼聲,有聲嘶力竭的吶喊聲,有失望痛苦的哀嚎聲……,混雜在一起,順著山風陣陣傳來。

    在驚險與殘酷的現實中,我本人也經歷了跌倒爬起的痛苦過程。當我想到了自已得法的不易,恩師度我的艱辛,我的團隊的人們對我的期待,想到自已下世前為法而來立下的誓願與此生「堅修到底」的決心,我振作了精神,口中念誦「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3。)「堅修大法心不動 提高層次是根本 考驗面前見真性 功成圓滿佛道神」(4)。「覺悟者出世為尊 精修者心篤圓滿 巨難之中要堅定 精進之意不可轉」(5) 。

    向山上衝去。這時山體的旋轉對我已經不起絲毫作用了,腳跟穩了,身體不擺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這時腦中閃出這樣幾句話::定(堅定的正念)從法中來!「一個不動就制萬動」(6)。同修們:為了你世界的眾生,精進吧!突破魔難,走向神。這個信息在腦中轟鳴,馬上使我從夢中驚醒。

    回想夢中登山情景,感慨良深。登「天樂山」的過程,從某些側面展現出大法弟子在正法修煉中的狀貌,對修煉人來說,具有某些象徵意義與點化作用。這是師父對我的及時鼓勵與呵護,我從內心裡非常感恩師尊。

    我覺得夢中的山象徵大法弟子在常人社會修煉的環境。登山比賽是大法弟子修煉昇華的過程,盤旋上山的階梯路是大法弟子依法修煉走的成神之路。登山途中的一切艱難險阻,象徵舊勢力製造的以「考驗」為藉口的迫害大法弟子的種種毀滅性的魔難。山下助陣的團隊們是大法弟子們世界裡的眾生。大法弟子能否修成關係到他的世界眾生歸宿與存亡問題。

    大法弟子如偏離大法 「或」放棄修煉、中途退縮、或處於懈怠麻木;不精進的狀態,終究會被歷史淘汰,下場是可悲的,從夢中點化看,已經揭示了這個嚴酷的現實。現實生活中也正是如此,那些不修的,人心太強不真修、不實修的、邪悟的不都是出現各種狀況了嗎?當然這也是師父最痛心的,最不願看到的。

    恩師用他的艱難承受,延長正法結束時間,期盼我們修煉精進如初,儘快達到成熟,達到修煉標準。我們如果仍然處於麻木、懈怠狀態,不對自已修煉負責,是對師父犯罪!對大法犯罪!對眾生犯罪!正法結束時,你的將來會怎麼樣;你想過那可怕可悲的後果嗎?

    望我們在最後的正法修煉中,在法中精進、再精進,不要辜負恩師苦心救度對我們的厚望。攜起手來共同提高,整體昇華,走正走好最後一段神路吧!與師父一同返回真正的家園。

    因層次有限,認識有偏僻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謝謝恩師!
    謝謝同修!

    注:師父講法著作如下;
    (1)、《洪吟》-登泰山
    (2)、《洪吟》-登泰山
    (3)、《洪吟二》-正念正行
    (4)、《洪吟二》-見真性
    (5)、《洪吟二》-堅定
    (6)、《法輪大法 美國中部法會講法》- 美國中部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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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對房子的執著



    我小的時候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他們和姑媽一家生活在一起。當時父母不在老家,奶奶常年臥床,爺爺的身體也不算太好,所以基本是姑媽一家把我帶大,他們對我也有很深的感情。爺爺去世後留下了一套房子,我們那個地方的老觀念很重,本來是沒有姑媽的份的,但父親考慮到他們從小帶我,於是分了一半給姑媽。

    我後來離開爺爺奶奶回到父母身邊,也一直和姑媽一家有聯繫,兩家相處得很融洽,誰知道我入獄後情況發生了180度的變化,一開始父母怕他們為我擔心,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他們我的事,他們打電話來問怎麼沒有我的消息,父母只說我去外地了。後來他們回了一次老家發覺姑父一家的態度一下子變的很冷淡,而且在房子的問題上姑父一下子態度變了,聲稱房子應該全部歸他們,這才感到事情不對勁。父親經過調查才知道姑父在父母不知道的情況下將房產的登記做了改動,想全部獨吞,原來我一入獄他們就通過其他的途徑知道了,由於我刑期長,於是他們一下子起了貪心,平時的什麼打電話來問我的情況完全是在演戲想穩住父母好在背後做文章。

    這些事情是父親探監時告訴我的,他憤憤不平,因為原來姑父在文革的時候被整的很慘,而父親給了他很大的幫助,現在看到我入獄了,利慾薰心,不顧原來父親對他的恩情。我當時也是有點意外,覺得姑父不會是那樣的人,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充分的為姑父著想,很誠懇的勸解父親,說小時候姑父一家帶我也很辛苦,房子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但父親依然難以平靜,表示一定要鬥到底。我在這個問題上一點執著也沒有,我覺得人生其實不需要那麼多東西,房子再大也只能睡一張床,於是打算給姑媽寫信告訴他們我一點也不在意,房子他們喜歡拿去就是了。父親得知我的想法堅決阻止,後來父親又來探監時如釋重負告訴我,他又回了一次老家和姑父一家吵得不可開交,最後終於把屬於自己的一份要了回來。我看到父親的樣子心裡很為他難過,這點身外之物有什麼可執著的呢,我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

    出獄後我又回了老家,姑父已經去世,姑媽也臥床不起,我在表姐家住了一段時間就搬了出來,家裡的房子早已拆遷,房產公司還了一套門面房,表哥把它租了出去,房租父親和姑媽各半,我也看得很淡,甚至回來幾年也只去過一次,而且還是父親一再要求我去看看才去的,不然連在哪裡都不知道,房租我也從來不問,任憑表哥和父母聯繫。父母又給我買了房子,我一開始就反對,但父母非要買,我也只好隨他們去,結果買的時候正好是最低的價格,現在漲了不少。別人對我很羨慕,我也是淡淡的一笑,心裡根本沒有它,真是該是你的最終還是你的。

    我見過不少為了房子親朋好友之間反目成仇的例子,如果我不是修煉了法輪大法也許也會和常人一樣去爭去鬥,由於修煉,我從心裡看淡了它,因為人間的房子對於我真的只是一個旅店,有一張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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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大法弟子也要完成使命


    美國加州學員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五歲開始跟父母煉功。父母十歲、十一歲就來到美國。我和三個弟弟妹妹都在舊金山灣區出生。我們一家六口都修煉。爸爸先得法,他覺得很好我們自然就跟著學。

    因為我小,對修煉沒有什麼概念。那時候一位同修家每周末會辦一個明慧學校。有些孩子,像同學A和同學B,跟我同一年出生,他們都會看一些《轉法輪》,有些小孩還會自己看書。我們家都說英語,如果要講中文只會跟奶奶說廣東話。我看不懂中文,又聽不懂別人在念什麼。

    還記得第一次拿到書,就覺得在看好多黑點點印在白紙上。我連翻書方向都弄錯了。我當時沒覺得難,只覺得自己有問題;長得像中國人但不會中文。我看著其他小孩讀,我也好想學會看。中文的內涵很深,況且是師父的法,我只能盼望能獨立看懂的那一天。那時也不知還有簡體和正體版本。我只看有一本的黑點點比另一本的黑點點排的好看一些,我就選擇看正體字《轉法輪》。

    有一天我爸爸得到了一本英文《轉法輪》。我拿到挺開心,因我終於可以看懂大家每周在讀的書。為了堅持看原文,我經常會來回看中英文《轉法輪》。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爸爸大概意思是什麼。我也感覺到這個法是靠自己悟,每個人的理解不太一樣。我想因為我小時候有那種修煉的環境才能走到今天。

    舞蹈的路

    九歲時,家長們希望我們學一些中國傳統文化,就建議我們幾個女生去學中國舞蹈。我看外面貼的照片都是好多小孩穿著服裝開心的跳舞,就試了一次,我沒想到會很痛苦。第一堂課就讓我們劈腿下叉,我根本下不去。同學B比我早開始練舞,就在我右邊很輕易的劈直,她還支持我說她剛開始沒有我下的那麼多。我當時覺得不可能,我痛的說不出話來而她還能一邊壓腿一邊跟同學A開心的聊天。

    下周去時我就跟阿姨們說我不想進去因舞蹈不適合我。其實我是怕吃苦。很疼時我就受不了,不想堅持。阿姨們告訴我吃苦是好事,咱們修煉人要消業積德,這是好機會。A和B同學能跳的好是因為她們努力練出來的。把苦當成樂。我背「苦其心志」[1]好多次了,才悟到這層意思。如果這次錯過肯定會後悔。苦就苦吧,至少我們會一起咬牙。

    每周末我們會練幾個小時。先上扒杆壓腿暖身子,接下來要靠鏡子倒立、下叉、踢腿、翻跟斗等等。老師們都講國語所以我總要問同學幫翻譯。每周會練一次但是下課後我全身會酸痛好幾天,好像剛恢復就又要上課了。我在這個學校學了兩年,發現舞蹈也是修煉。我要跳得好就必須吃苦,不失不得。

    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很多執著心包括:妒嫉、顯示、歡喜、爭鬥等等。我最大的是怕心:怕苦、怕傷、怕累。一直以來我把同學A和B當成我的目標。我好想像她們那麼聰明又能聽懂老師,又能跳得好。我沒她們的善心和勇氣。我認為她們業力比我少才容易學的快。回過頭來看,是我自己沒有她們那麼努力。周末練完我只想著休息,而她們會在家練。我還以為我們三個修煉的路會走的一模一樣。但是修煉不只練身體,還要修自己。我必須得從我思想改變才能有真正的進步和提高。

    爸爸想讓我好好利用我訓練過的舞蹈,他叫我們幾個準備些節目,大法活動時候表演,順便也可以教弟弟妹妹和其他同修的孩子。我們一起參加了無數個遊行。好多常人會圍著我們笑著看。後面有大法的旗子和橫幅,我們也有個表演的機會,一舉兩得。爸爸覺得效果挺好,就讓我們多參加其它活動。

    有一年,新唐人新年晚會會來到舊金山演出。為了幫宣傳,爸爸安排我們到處去表演。每周末我們會去不同的地方公開演:大街上、人行道、購物中心、遊樂場、圖書館等等。剛開始覺得挺有意思,但是做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覺得累。每次出去爸爸會把我們和一車的舞蹈道具、服裝和音響擠在一起。一演幾個小時,結束後要收拾東西回家。每次去一個地方要考慮演出的場地和環境。有時候地會不平、很髒、或很滑,我們為了安全經常在最後時刻改動作。跳到一半兒下雨還要繼續跳。

    有一次我們冬天飛去紐約演。街上已經有點雪,我們還在外面穿著薄衣服跳舞。我還記得有一次聖誕節的前一天我們在舊金山的一個廣場跳了八個小時,從中午跳到晚上八點,那是我們連續跳的最久的一次,餓的時候就隨便吃點零食。那時我們最小的演員是我兩歲的妹妹。雖然跳得久,但是觀眾會一直鼓勵我們恢復力氣跳下去。其實我們每個人很清楚在做什麼。如果不抱著正念演,我們只會起反作用,所以我們再累也得想辦法開心起來。

    我覺得我最修心性的時候是看著常人孩子周末跟著朋友放鬆玩兒,而我每周末如果不是在洪法講真相,就是在上課學習,周末忙完第二天就要正常上學。到假期的時候,他們會去遠一點的地方旅行吃喝玩兒樂。我就天天多學習或推廣神韻演出。我明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很偉大,但是別人過的舒服日子還會吸引我。每次覺得想放棄,我就想起中國被迫害的同修。他們一直在一個我想像不到的環境中講真相,而我一直在美國很安全又能夠堂堂正正的擁有自由言論,我比他們幸福好多,所以我勸自己,我沒資格抱怨。

    2007年我十三歲時,跟同學A和B一起去考神韻。那時候的條件對女生要求一米六多就可以。其實我們三個還沒達到標準,老師們看我們以前有訓練過就允許我們先加入留下來。每天我們練舞蹈、排練,集體煉功、學法、上文化課。這是我第一次體驗這麼好的環境,修煉和舞蹈也能這麼好的融合在一起。以前我會斷斷續續的練,所以進步特別慢。現在天天從早到晚會練,還有師父親自來糾正動作,每個人進步好快。我經常看到姐姐們努力練到超疼的程度還不放棄,就會感動流淚。我也能感覺到師父幫我一點一點的清理身體。在這種環境裡大家互相幫忙,照顧,支持。「累、辛苦、放棄」是不該說的詞,等於是髒話。我在這兒的時間越長就越感覺現在才是真實的,好像睡醒了。之前在常人學校的記憶變成一場迷夢。

    我體會最深刻是第一次排練演出節目。老師們坐前面,師父坐在正中間。我只出現在兩個節目裡。我在第一個舞蹈裡是個拿著笛子的小仙子,很快就演完。但是到最後的舞蹈我要演千手觀音的時候,突然緊張忘記動作。因為我們是按個子排,我最矮就被安排最前面。千手觀音是在舞台的最後正中間,也是最後才開始動。我儘量保持慈悲的表情往前看,但是師父也在那個位置,所以我開始緊張。姐姐和哥哥們都在我前面演仙子、佛、道士。到我們該動的時候,他們會同時指著看著我和我後面演觀音的人。我看不見後面的人,就覺得一下子所有的燈光、眼睛、眾生、包括師父都同時看著我一個人。我的拍心又上來了,讓我緊張的開始抖,也沒有跟後面的人準時開始動。我好想哭,但看到師父就正念起來。我悟到了我們修煉一直都有好多不同層次的神在看,做錯事他們很容易看見。我也感覺到有好多眾生也在等我去救度。十年以來,我還是記在心裡。

    我學到了很多,我的中文也突然長進了不少。師父和老師們說話時,我大部份能聽懂。如果我能留下來跟大家練、一起巡迴演出會多好。不到兩個月後,一位老師給大家棒冰吃,然後叫我和B同學出來到一邊很小心的說,我們的家長會來接我們回家。A同學可以留下來因為她比我們兩個高,但我們還是不行。我看B同學很簡單的點頭明白,我就使勁兒咬著棒冰的塑料儘量不哭。可是這次我已經到極限了、眼淚就不停的下,好像心碎了。兩週後,B同學的媽媽來接我們回家。我們跟大家告別,我知道將來想回來會很難。B同學想安慰我,但我一路上只哭著睡。

    回來的幾個月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覺得不只是個子的問題。是不是我演觀音的事?或者修煉不夠好?我辛苦跳舞這麼久,終於找到我修煉的路,但最後還是不對。天天睡覺前我會琢磨的又哭起來。我認為爸媽不會理解,也幫不了我,所以沒讓他們知道。後來我想起了《轉法輪》的一句話:「你看你啥都行,你命中沒有;他啥都不行,可是他命中有」。其實我也沒有放下親情。在紐約時就想著家人,要離開回家時又捨不得飛天學校。我無意中把他們當成我的新家人。我太貪心、太固執,也忘記了我原來去的目地,作為大法弟子我們必須的做好三件事,我每次去掉個執著心、悟到一點就會長高一點。神韻來到舊金山時我又有機會去考試,但是我每年長一點,神韻的要求也會高一點,到第三年我知道我已經跟不上了。每個人的路不同,所以我不應該想著非要去神韻不可。每個小弟子上神韻是不可能的,也許我將來有其他安排。

    作為一個青年老學員

    我在大學選擇了設計,這行業很適合我。為了能多選課早點畢業,爸爸讓我連暑假都上課。過一段時間爸爸也要我同時學心理學,說培養設計思路。我不太願意,但我還是聽他的去學。我告訴爸爸我畢業後想歇一會兒,去旅遊再找工作。沒到三年,我就從大學兩個專業畢業了。

    畢業後沒三天,爸爸已經安排我去跟舊金山大紀元的經理面試。我努力是為了早點休息,不想馬上去上班。我都還沒參加畢業典禮,急什麼?!我知道這是我的安逸心造成的。爸爸說只去幫一個月,我周一去上班,覺得好像一下子被扔進中國。報紙和廣告是中文、學法用中文讀、郵件是中文寫、開會用中文交流、連我排版的軟體必須用中文版本。網上的Google翻譯成為我最好的朋友。

    每天的交通有三個小時。早上到公司煉功、學法,下午就做廣告設計,5:30下班就七點到家。吃完飯還要晚上工作排明天的新聞版,半夜睡覺。一週五天都這樣。每到周一晚上開會時我頭會疼的要裂開,我認為是整天在這個中國人的環境,後來發現是因為有時候周末會放鬆、正念也不夠造成的。

    那一個月變成實習三個月。經理勸我留下來,但我不太願意。爸爸要我離開去體驗常人工作,我就很生氣。作為他的第一個孩子,我覺得他總把我當成他的工具或實驗,我受不了,就答應經理簽了一年的員工合同。我在大紀元已經做了兩年了,還會跟爸爸過性心關,但沒有當初那麼嚴重。

    師父說過:「大法弟子一大部份隨著那些天體來的,人人結了緣,一旦圓滿回去之後啊,你們要再想見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了,所以你們要珍惜你們的這段緣份。而且你們這些緣份都是互相交叉式的、每生每世結過不同的緣,很不容易呀。所以在做事上協調好,每個大法弟子的事都是大家的事。每個人都不要因為小小的一點事情就互相產生很大的隔閡,這都不行,要珍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因為爸爸是一個輔導員他經常會很忙,需要幫忙時我的良心不讓我拒絕他。新《論語》出來時,我把我們全家人的舊論語替換掉。有一天小組學法結束後,爸爸給我一大堆《轉法輪》等著我改,說我們這個學法點的書由我來負責。我一肚子氣又上來,我平時忙著工作,還要改那麼多人的書。他沒問我就答應人家,每一個人也有好幾本書。但這也是一種修行。我如果要有時間改書,平時的工作要加快速度完成,我的手和思路變快了好多。我也知道改這麼珍貴的書要靜下心來改,不能抱著壞的念頭,否則會改錯。

    最近法會來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我們要越來越提前準備活動。2016年的舊金山法會爸爸提前一個月來準備遊行的方針和音樂。我們一家人白天忙著上班或上學,晚上才有時間準備法會期間的活動。半夜爸爸會測試音箱,把聲音調的好大聲我們沒法睡。那時他要出差去日本,不能保證準時回來參加活動。他也沒有時間教其他人,所以每天晚上叫我和我大弟弟來學操作音箱。

    我晚上排完版時到樓下的客廳,一看他擺的一地混亂就不想靠近。但這些喇叭、天線和音樂到時候必須有人管,我們就半醒著硬學進去。感謝師父的安排,爸爸提前幾天回來,我們兩個也沒那麼大的壓力。到活動的那幾天,大家都非常忙。遊行那一天要早到地點準備音樂和酷刑展車,結束後要到處去找回借出的小喇叭和大音響,找到了都要充電給晚上的燭光守夜用。

    法會那一天同樣要提前設置、檢查音響。這時我感覺好累、好睏了,但如果我聽到師父講法後一定會清醒起來。結果師父這次沒來我就感覺失望了。有些人說是干擾造成,但我覺得是給我考驗。天氣報導說第二天遊行時會下雨,我都不想參加了。其實如果我做不好我會覺得沒臉見師父。晚上六點結束後大家可以各做各的。我們家又要留下來收拾。第二天的活動我決定參加,累了還是很開心因為好多常人在觀察,也沒怎麼下雨。

    今年一月初神韻來的時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做保安。同時,一位紐約新唐人人員想請我和另一位叔叔去亞利桑那的鳳凰城表演,過中國新年。她說去年經理很喜歡我跳的彩帶舞,所以還要我回來再演。我很久沒跳舞了,再加上整天坐在計算機前工作,我覺得我跳不起來,會超難看。她強調很需要所以我就答應了。我覺得我沒時間練習,現在是忙神韻的時候,我白天晚上都要上班,所以沒太當回事。

    一個周四晚上,保安負責人突然告訴我今晚缺人做。我知道弟弟也去,就叫他幫我拿西服去劇場。我提前下班趕車去,下車不小心踩到馬路上的坑,扭了腳踝。我第一念是: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以前跳舞摔過無數遍,但從來沒有扭成這樣。我就不相信我不能正常走路,也不讓它影響我做保安。雖然疼,我還是站在大門守著觀眾進出。

    到家後我越走越疼,就開始跳著走。坐下來看到腳腫了好大。我告訴主管明天不能上班,會在家工作。我說好兩週後會去鳳凰城演出,這次傷了我有藉口拒絕去。但我知道這想法不對,我們去是要弘傳中國文化還要推廣神韻,那個不太懂英文的叔叔若自己去會有困難,神韻也還沒演完所以必須要正念起來。於是,我周末不上班就去劇場。晚上排完明天的新聞版就半夜開始在家練舞蹈。

    演出的那一天我們兩個一大早去機場,紐約也去了幾個人。我和叔叔當天半夜才到家。三月份神韻到鳳凰城演出時,有個人在大組郵件群裡問那個地區的票還有沒有。另一個回覆說,這個地方每一場的票一個月前就賣光了。我悟到,每一個人很重要,不要看一個地區的人有多少,關鍵是大家抱著正念一起配合好。

    這十八年修煉的路很長,但有時候也感覺好快。有好多大法小弟子像我早就得法,也已成為青年老學員。我也希望在這個關鍵時刻能看到更多的年輕人出來完成使命,包括我自己。很難時,就多學法、煉功。每次遇到困難時,我就背《洪吟》〈苦其心志 〉:

    圓滿得佛果 吃苦當成樂
    勞身不算苦 修心最難過
    關關都得闖 處處都是魔
    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

    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大家!

    (二零一七年紐約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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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字本義系列(86):為虎作倀終害己,賣身求榮不保夕


    慧劍

    ---字部「乍、賣、保」

     

    05-31211字部概義:同字義,初起,擴發,開展動作。參見該字。

    【乍】( 文字甲)( 文字金)甲骨文下部可視為從衣省,上部為張開的角形,像爆裂伊始、撐破包衣狀。金文小篆形變較大。表示剛開始發作。啟動、開張、初展、興起。

    【炸】從火從乍。在熱力作用下爆開。

    【詐】(文字 金)金文小篆從言從乍。發動、興作(奸狡的)意思表示(以便欺、訛、誘騙、假冒等)。

    【咋】從口從乍。發動唇齒。表疑問語意時同「怎」。[咋舌:形容吃驚、恐懼等時張口結舌的情狀][咋呼:發起呼喊]

    【拃】從手從乍。撐開手指(以便用指間距離測量長度)。

    【痄】從疒從乍。發病脹大。[痄腮:腮部腫脹]

    【砟】從石從乍。岩、煤等崩散的碎塊。字義從炸。

    【蚱】從蟲從乍。用於[蚱蜢:興作(指起跳時)比較迅猛的一種昆蟲][螞蚱]等詞組。

    【作】小篆從人從乍。人展開活動。

    【祚】小篆從示從乍。上天安排、神主允佑的興作。字義從作。

    【怍】小篆從心從乍。某種情感興作。[愧怍]

    【昨】小篆從日從乍。已經興作過的時日。此前一天。泛表過去。字義從作。

    【怎】從乍從心。詢問如何興作的心理疑問用字。也可用「咋」代。

    【窄】從穴從乍。在孔穴內動作時左右兩邊受到挾制,感覺施展不開的情況。即詞組「狹窄」的略用。

    【榨】從木從窄。將(木製)容器狹窄化(以擠壓出物質內部含有的汁液或者油質)。

    【倀、倀】小篆從人從長。使某種情勢擴張(的人)。[虎倀:傳說中死於虎口,轉而助長老虎再吃別人的鬼]

     

    在一個集權國家,伴隨著專權勢力的貪婪擴張,普通民眾的正當權益勢必會被擠壓至最小。而權益被削奪的越嚴重,在得到一點小恩小惠的「特許」後就越容易受寵若驚。以權代法覆蓋的範圍越深廣,在冠冕堂皇的偽裝下假公濟私的醜行就會越無度。這時的人們,不但不會認為自己是這個制度的受害者,反而會在嘗到了這點甜頭後認為自己是這個制度的受益者,進而為了保住既得的這點蠅頭小利,與這個扭曲制度同聲共氣,甘當馬前卒。

    政府要想維持運轉誠然需要一個保障機制,但是其所為必須要在法律劃定的邊界內進行,而專制政權向來是橫行霸道、執法犯法的。中共披著執政黨的外衣本已迷惑了很多人,加之它一貫致力於打消民權意識,更使民眾自甘卑微,不敢奢望以主人心態審察其執法行為的對錯。因此當這些人盲從當權者的錯誤意志不加思索的奉命行事時,他們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蠢行害人害己,反而會以「報效祖國、惠及人民」的心態倍感自豪。

    例如有些「維護穩定」的舉措其實已經突破了法律邊界,變質為壓制公民合法訴求的醜惡行徑了,但是依然有陣容龐大的軍警網特一干人等唯命是從的對民苦民瘼給予冷酷的「消音靜噪」。當他們幫虎吃人,搬起石頭為這個醜惡制度添磚加瓦時,似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親戚朋友甚至自己在遇到不公時也會同樣橫遭窒息。也許那些被石頭砸了腳面的上訪老兵、維權法官等人在面對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一籌莫展時才會有幾分或多或少的醒悟,只可惜眾枉難矯、感同身受者屈指寥寥。

     

    「賣」部概義:同字義,供應,輸出,邀買,向外出售。參加該字。

    【讀、讀】小篆從言從賣。念給人聽。

    【瀆、瀆】小篆從水從賣。向外流泄液體。

    【櫝、櫝】小篆從木從賣。出貨時的木製容器。

    【黷、黷】小篆從黑從賣。向外輸出污穢事物,對外推行有損道義的行為。

    【牘、牘】小篆從片從賣。記錄文字供人閱讀的木片。字義從讀。

    【贖、贖】小篆從貝從賣。將出讓的抵押品重新用錢財換回,即詞組「贖回」的略用。

    【竇、竇】小篆從穴從賣。流泄孔。

    【續、續】小篆從糸從賣。將關聯事物接繼輸出。保持供給、使相關物態連貫維持而不斷絕。

    10-3221211234字部概義:同字義,衛護住,使安全不被傷害。參見該字。

    【保】(文字 金)金文小篆從人從子從丿,以一丿或兩丿示意人以手臂圍護幼子。泛表採取防護措施,抵禦危害因素的侵擾,衛護事物的安全。

    【堡】從保從土。起保衛作用的土石建築物。[城堡][堡壘]

    【褒】從衣從保。起保護作用的外套罩衣。引表從外在形式上給予增益、維護,使得以保持。[褒揚]

    【葆】小篆從艸從保。與植物有關的保護或保持。

    【褓】從衣從保。起保持和保護作用的衣物。[襁褓:(背負嬰兒時使用的對其形體)起加強和保護作用的包衣。為保持嬰兒直立使用的較為緊密的包裹被]

    【煲】從保從火。為保持熱量而具有一定縱深的加熱鍋。一種體型較為豐厚的燜煮炊具。

    中共這種劫財返利、邀買人心的手段百靈百驗,少數識破者因大勢難違、無處躲避也不免曲意逢迎。中共就這樣聚斂爪牙,許以功名利祿,使之盡心竭力的投身於邪惡機制的運轉。其中深得邪靈精髓的惡人更是因為真正代表了中共的本質嘴臉而備受加持,興風作浪、手眼通天、難以撼動。因此普通百姓的維權成本極其高昂。那麼這種建塔於沙的得勢能否笑到最後呢?自古正邪不兩立,邪不勝正是天理。邪惡不但始終在正義的追懲之中,伴有惡報的隱憂如影隨形,而且始終在邪惡自身的互害中吉凶未卜、朝不保夕。一旦正義占了上風,翻雲覆雨的邪共會立刻變臉,把這個被扳倒的「負資產」樹為反面典型、攫取其最後一點利用價值後落井下石,把它當作替罪羊無情拋棄,而自己則在金蟬脫殼後繼續保持「光輝」形像。這樣的例子俯拾皆是。因此那些刀頭舔血、賣身求榮的從惡之徒,真的應該好好想想自己要得到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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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營救平台上兌現誓約


    台灣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修煉大法16年,修煉的路走的十分艱辛。弟子深知師父的心裡裝著所有的眾生,師父把我們從茫茫人海裡撈起來,又把我們一點一點的洗淨,弟子只能竭盡所能做好三件事,以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不辜負期盼已久的眾生。 

    下面是弟子16年來在大法中修煉的一點體悟,叩呈師尊。深知距離師父的期盼相去甚遠,唯願在剩下的一點時間內儘快趕上,以免留下遺憾。

    一、在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中提升

    加入營救平台是我修煉的轉折點。在營救平台上打電話的同修無私的向大陸的公檢法司、610人員講真相,有些同修一年365天每天都上來打電話。一開始打電話時,我根本沒有勇氣撥打那些公安或是610辦公室的號碼,必須坐下來發兩三個小時正念,消去了怕心才能開始撥打。在這為時不短的清除怕心的過程中,一步步走出了舊勢力設下的殼,清除了自身空間場中大量的敗物。在這其中,我不斷深挖自己的心,剷除了一些淵源很深的敗物。怕心的根源是私心。如果我們一心抱著救人的慈悲,沒有任何為私的想法,怕心根本鑽不進來。

    每周有三、四天撥打營救同修的電話,還有參與每個月針對大陸不同地區大力度撥打的專案中,我逐漸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對這些警察、國保甚至610人員有了較深的理解和同情。和他們講電話時,我儘量的讓他們看清自己身處的險境。每當這些警察、國保接電話時,那種毫不知情況險惡,老實或漫不經心的聲音,讓我深覺告訴他們真相是我們的責任。我悟到,我們撥打這些電話,是穿透舊勢力層層鐵網,像是海底撈針一樣,千山萬水的找到了被包裹在謊言和邪惡中的眾生。如果我們修的不到位,說話不能打到微觀,就不能救到他們。

    一次撥打「北京重點專案」時,一股熱量從頭頂澆灌下來,包裹住我,讓我熱淚盈眶。我明白,這是師尊慈悲的能量。同修說過:「師父把眾生的命捧在手心。」這段經歷讓我深切的明白師尊是多麼的珍惜每一個生命。對於每一個號碼,我們都要慎重的對待,一定要把狀態調整到最好才開始撥打,才是對眾生負責。

    打電話到現在兩年了,我明白身為大法弟子,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害怕。相反的,這些公檢法司、610人員現在十分惶恐無助。目前局勢的變化非常大,真的是到了最後的最後了,我悟到:這是我們救度眾生最後的關頭,也是我們救那些公檢法司、610人員最好的時機。現在,他們其實就是在等我們救他們。可以說,他們有沒有未來,我們負有很大的責任。現在我打電話,只要能接通,就儘量講,給追查國際舉報電話這個救命號碼,以免對不起眾生。

    (一)全國警察都是受害者

    從前打電話到派出所時,值班警察老說這是報警電話,不要占用時間。我就想出了一個法子,說:「我就是來報案的。」然後正聲告訴他:「我要報的案子是:全國警察都是受害者。」 最近撥打「齊齊哈爾重點專案」時,一個警察聽了這句話,發出的聲音很難描述,我覺得那聲音中有感慨,也有悲憤,是一種很深的感情。我想因為他比我更清楚「全國警察都是受害者」是什麼意思。還有一個警察聽了這句話之後說:「你說。」他的聲音複雜而沉重。有一通電話我和對方講了很久,給了追查國際舉報電話,翻墻網址等,一個警察說聽不清,我再打去說清楚了,他聽完才掛了。我感到現在形勢真的有很大的變化。

    活摘器官的邪惡把大陸淪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眾生就生活在地獄邊緣卻渾然不知。同修告訴我,有一位警察聽到活摘器官的真相時連問了兩次:「這是真的嗎?」他都快要哭出來了。最近為了撥打哈爾濱專案查找資料,發現2005年一位哈爾濱警察在大規模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時,因為良心底線承受不了而跳樓自殺,導致那次的綁架因此取消。這件事讓我十分觸動,以後打電話時時常提醒自己:警察多是無辜善良的,只是因為從事這種職業而陷入險境。我更加明白師尊在《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中所說的:「人們認為法輪功是在被迫害,其實是世人在被迫害。」

    全球營救平台多次撥打「山東重點專案」。在一次撥打時,一位派出所警察用濃重的山東口音跟我說:「我們山東是仁義之邦。」還有一位X教辦公室副主任,言談中他以山東自豪,卻又透著無奈。我說:「我們是中華兒女,山東是孔孟之鄉。」我們說了很久,後來他爽快的答應三退。這些事實讓我深刻的感受到我們有必要喚醒中國人的自尊和仁義之心,師父在《洪吟四》<醒來吧,中華民族>中殷殷的呼喚著世人。不論邪惡怎麼妄圖毀滅他們,他們骨子裡存留著敬天和對於仁義的信念,只有堅信他們心中不變的那顆可貴的心,喚醒他們,才能不辜負他們對大法弟子一定能救他們的信心。

    每一次在營救平台上撥打專案都是一次驚心動魄的戰役。2015年「訴江」剛開始,我們撥打「司法重點專案」時,我第一次感受到這些公檢法司、610人員的悲哀。一回在講完掛上電話後,對方那種被中共邪黨拋棄的淒楚和無助感清晰的傳了過來。現在國內的局勢真的有很大的變化。從前撥打610的電話時,他們會和我胡攪蠻纏,有時可以說上半個多小時。現在,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610人員的說話聲了,可以感覺到他們那種走入絕境的心情。不知為什麼,我對610人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史前和他們的約定,也因為剛開始打電話時,我看到一群人跪在地上求我們救他們。

    一次在「905全球緊急營救組」撥打遼寧的一樁緊急案例,同修講電話時慈悲的能量不斷打出來,像是另外空間中一篇驚心動魄的檄文。我突然看到在我們一起打營救電話時,就是在另外空間圍剿著那頭紅龍。大法弟子各自拿著法器,同修激昂而又慈悲的聲音在宇宙中震盪,那個場面驚心動魄。第一次,我明白了我們撥打電話的真正涵義。公檢法司、610人員時常換電話號碼,有時是普通老百姓接的手機,這些都是我們的有緣人。一次,一位林先生接的電話,他很了解共產黨的本質,真心的說:「法輪功什麼時候回來,我加入你們。」我幫他取了化名「光明」做三退,告訴他:「以後你的日子就光明了。」他盼望的說:「那以後我就叫林光明了。」從他身上可以看出來老百姓對共產黨恨之入骨,渴望光明的心情。還有一位青年人聽我說起法輪功在海外遊行集會的盛大場面,激動的表示要加入大法。我深感一旦大法洪傳海外的情況傳入國內,將會是多麼轟動的一件事。

    (二)兌現救度大陸眾生的誓約

    多年前去成都,一位女士看到我的護照後問:「你是台灣人?」我說是啊,然後發現她整個臉的表情都變了,好像是被內部的光照亮,散發出極大的喜悅,望著我笑著。前些年大陸剛開放不久,我去大陸,和大陸人說我是台灣人時,他們淳樸的臉上都會露出一種萬分親切的表情,像是碰到親人一般。有一位老婦人聽說我是台灣人時,她的整張臉像是被太陽照亮了一般,她臉上的皺紋很多,但感覺很溫暖。

    剛開始上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打電話時,我都會很純真而坦誠的說我是台灣人,有人會感到特別親切,有一次一位男士和我聊了一個多鐘頭。還有一次和一個年輕的610人員講真相,他的態度咄咄逼人,滿腦子謊言和歪理,最後我悲憤的大聲說:「我是台灣人,我熱愛中國,法輪功比誰都愛國,我們熱愛的是真正自由的中國。」他聽了之後,聲音一下子變得溫柔而又誠懇,也能夠聽進去真相了,我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的自己。我深切的體悟到即使是610的人也是無辜受害的,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善良的,我們只要動之以情,他們就會打開心扉,以真心相待。

    我體悟到,大陸的眾生和我們的因緣是久遠前就定下來的,我們之間有一個久遠的約定。撥打營救電話的台灣同修和大陸人,尤其是和大陸的公檢法司、610人員生生世世都曾經是親人。我悟到,歷史的安排是在大法開傳時,我們要從寶島上跨越千萬裡,大海撈針一般的找到他們,好讓他們得到師尊的慈悲救度。最近想到往年那些大陸同胞發自內心的笑容,我不禁泫然落淚,感覺愧對這些對我們寄予厚望的有緣眾生。

    二、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清理自身空間場

    師父在《精進要旨三》<清醒>中告訴我們:「舊勢力實質上就是針對正法中大法弟子能否走出來、又時時伴隨你們的巨關巨難。」我悟到:修煉就是衝出這一關,衝出舊勢力的一切安排。舊勢力給每個弟子都下了一個盤。千年來,我們在人間形成的觀念和業力形成一層頑固的殼,然而大法無邊,只要我們心性提高上來,就能突破這網羅。當初走入修煉,是因為潛伏的慢性病。因為我的右腳踝受過傷,很多年一直沒有徹底根除。修煉中,我不斷試著打通右腳,但總是距離目標半米遠。有時覺得絕望,三年前在山腳下的煉功點,時常是同修都走了,我留下來獨自煉沖灌,煉了不知道多少遍,煉一兩個小時是常事。我對輔導員無奈的說:「怎麼老是煉不通啊?」她回頭對我一笑說:「會通的。」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三年過去了,我還在苦苦的煉功,而受過傷的腳踝也在一點一點的好轉。

    我悟到:當我們完成了當初下世時答應要做的事,那些花了多少力氣也解不開的結瞬間就能化解開。其實靠我們自己是無法掙脫舊勢力的捆綁的,唯有信靠師尊和大法的力量,並且有非常強大的正念和毅力。師父在《2016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做的過程中看的是你的人心,而不是看你成功的本身。」我悟到要純淨這顆心,一心救人,舊勢力最後的因素就會從我的空間場全部撤退。

    一位同修很認真的告訴我:「要正面思維,你只要是抱著正面的,好的想法,整個宇宙都會以強大的能量來呼應你。」我發出最強大的一念,請師尊加持,幫助我脫離舊勢力的羈絆,完成誓約,救更多人。就在我想像層層空間的自己發出這強大的一念,並打出法輪穿越自己的空間場中清理一切敗物時,多年來空間場中的敗物開始消散,一個一直過不去的關卡鬆動了,我的修煉也進入了一個新的狀態。無條件的信師信法,做好三件事,把一切交給師父,就會發生許多的奇蹟,因為我們是全宇宙眾生最羨慕的生命!

    有時我在剷除邪惡時,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變化。我悟到:所清除的邪惡就在自己空間場內,而不是在外面。有一次我延長了發正念的時間,朦朧中聽見身邊的同修在交流:「發正念不清理自己的空間場是對自己的修煉不負責,也是對大法不負責。」此後我更積極的發正念清理自己,有時一清三、四個小時,剷除了舊勢力累世在空間場中灑下的許多敗物。

    有一回集體大煉功,我看見師尊給我一把金鑰匙,讓我把心鎖打開,把裡面不好的物質清理出去,把光放進來。對於全宇宙的生命都羨慕的大法弟子來說,只要我們有這個願望,只要我們有這個毅力,師尊就會用那最神奇,不可思議的辦法,讓我們回到最本源的境界。而我們的真我在經受了這麼多的魔難和外來意識的埋沒後,依然能完整如初的回到先天最純淨的境界,因為那就是我們生命所來自的地方。

    三、在營救平台上集體背法的心得

    2015年洛杉磯法會後,一次發正念時我看見一個大大的「悲」字。我悟到,這是要我抓緊時間背法。如果大法弟子不能回去,宇宙中眾神都會為我們而悲傷,師尊更是如此。要抹去這個悲字,就必須大量背法,在最短時間內趕上,不給自己造成遺憾。大法弟子責任重大,我每天在平台上和同修一起學法,學法也逐漸更能入心。幾個月前,營救平台上成立了背法房間,我和同修們每天一起背法兩小時,提高很快。背法中,我們更深的同化了大法;不僅僅是記住內容,在反覆誦讀時,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了文字背後的法理,更加明白修煉的每一步必須是踏踏實實的走,對《轉法輪》中的每一句背後的蘊涵都有所掌握,並付諸實踐。比如背到《第四講》:「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什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同修們不斷反覆朗誦,忽然間,我好像是頭一次看到這句法,有了真正的領悟。

    有時在背誦時,大法的能量會深深打入腦子,好像在做深度的清理,讓我熱淚盈眶。我知道這是在清理生生世世的思想業和觀念。也唯有大法的能量才能貫穿層層微觀的空間,把那些頑固的物質拔出來。每當這時我就想到曾經打給我的那個「悲」字,也更明白其背後深刻的含義。沒有大法的能量,這一切是不可能的。

    最近一次集體學法時師尊點悟我:大法弟子要幫助彼此,拉拔彼此,不能落下一個真修弟子。就像我們要形成整體證實大法,救度眾生一樣,我們要形成整體,一起回家。這是我們對彼此的責任。大法弟子要一起圓滿隨師還。眾神都在等待我們一起回去。師父在《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中說:「我這個當師父的是不能落下一個弟子的,我告訴你們,所以作為負責人來講,你不能給我落下一個弟子。」
     
    多年來,我不時聽到師尊的叮囑:「我在等你。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聲音中透露出迫切,鼓勵和威嚴。在《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我感到師尊的急切已不是人的語言所能形容。師尊在法中給了我們最好的。師父在《精進要旨二》<正念的作用>中說:「新的宇宙在正法中無比的美好、無窮的巨大」。修煉到今天,弟子深知,唯有把為私為我的私心去掉,才能算是一位夠格的大法弟子,也才能真正救度眾生。我悟到:去掉私心才會生出慈悲心,去掉私心,才能進入新宇宙。要「以師尊的心為心」,才能無限擴大自己心的容量,把更多的慈悲給予眾生。

    一兩年前,在值班打營救電話時,窗外的上空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彩虹,近在眼前,幾乎每個顆粒都可以看見。我悟到這道彩虹就是我們的盟誓,也是神與人的盟誓。就像是當年上帝以方舟救了人類,大法弟子也要追隨主佛打造的那一艘方舟,把世人救度。大法徒的使命是神聖而又艱難的。

    在寫這篇修煉心得時我悟到,一心想著救人,一心想著師尊所要的,竭盡全力做到師父的要求。其它的,什麼都不想。唯有當我們把什麼都忘記,把心完全放在救人上時,我們才能完成大法弟子在世上艱巨的使命,才能把對我們抱有無限期望和信心的眾生引領到那一座萬王之王以無比的慈悲和威嚴打造的救人法船上,啟航。

    以上是弟子十六年來在大法中的修煉心得,叩呈慈悲偉大的師尊。

    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叩謝師尊!謝謝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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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嚮往


    大法弟子

    每個人都有親朋好友,在這個小圈子裡,通常人們都可以說出內心真實的感受和想法,不用避諱很多的敏感話題,其中就有法輪功話題。接觸過和了解法輪功學員的人們,多數都不會認為他們是中共造謠所說的法輪功是人類的敵對分子, 18年來在大陸幾乎人人都不同程度的接觸過法輪功真相,相信在人們的內心深處,是能感受到法輪功學員們是中共鎮壓的對像,中共至今還能繼續迫害法輪功,是因為中共掌控著國家暴力機器,動用全社會力量在迫害法輪功。

    當一個生命是在要求自己做個好人,是該鼓勵還是扼殺掉?
    當一個生命是在要求自己做個有益於社會的人時,是該打壓還是虐殺?
    當一個生命是在為家庭付出時,對於單個家庭來說是歡迎還是仇視?
    當一個生命是在關愛親人時,對於親人而言是欣喜還是怨懟?

    生命有太多的可以選擇,為什麼我們一定要修煉法輪功呢?因為法輪功教人遵循 「真、善、忍」。
    生命有太多可以選擇,為什麼非要在中共的煽動中去仇恨一個向善的生命呢?拋棄中共才是光明大道。
    生命有太多的可以選擇,為什麼我們不能自由的信仰,擁有基本的人權呢?而這是人類的普世價值。
    生命有太多的可以選擇,為什麼我們在不公正的對待時,不能自由的發出正義之聲呢?這是人應該理直氣壯去做的。

    世上的愛有千萬種,法輪功學員講的真相是大愛。

    在每一個迫害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法輪功堅守的「真、善、忍」和中共宣揚的「假、惡、暴」根本是正義和邪惡的較量。

    在每一個迫害中,參與的人所使用的手段都是不講法律和沒有任何道理、情分可言的。從為了抓人採用的栽贓式的舉報,動用手段監控,監聽,到為了搞所謂的轉化所採用的打人,注射毒針,酷刑,連坐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家屬,以及為了堵住法輪功學員發出正義之聲,制定一個個非法條文將法輪功學員長期非法關押,期間進一步加大迫害力度,等等等等,這一個個罪惡的行徑,在明慧網上都可以一一看到。

    這期間,還有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活體摘除了器官,「這個世上從未有過的罪惡」是否敲醒了還在迷戀中共的人們呢?

    善念和良知不能復甦,那這樣的生命該去哪裡呢?

    曾經,人們美好的嚮往被中共用一次次的運動摧毀掉。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運動,最後一次徹底的將人類推上了道德崩潰的絕境,但是法輪功學員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一次一次的用自身的行動喚醒了人們的良知和善念。迷茫中,人們開始意識到,道德的回歸應該從解體中共開始。「真、善、忍」為人們打開了走向美好的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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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風悠悠:唐太宗治國 公平最重要


    李義

    唐太宗的治國之道,無論從用人上還是做事上,都是非常注重公平的。唐太宗做事非常注重總結古人的經驗,並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據《貞觀既要》記載:唐太宗對房玄齡等人說:「我近來見到隋代的舊臣遺老,他們都稱讚高熲是做宰相的人才,於是我就去翻閱他的本傳。此人真可說是公平正直,能識大體,治國方面尤其突出。隋室的安危,跟他的生死關係密切。可惜遇到隋煬帝這樣的無道昏君,卻被冤枉誅殺了。我何嘗不想見到這樣的人呢?就連讀書時也時常放下書來對他欽仰、嘆息。再者,漢、魏以來,諸葛亮做丞相,也非常公平正直,他曾經上表把廖立、李嚴罷官放逐到南中,後來廖立聽到諸葛亮逝世,哭著說:『我們大概要亡國了!』李嚴聽到諸葛亮逝世,也發病而死。所以陳壽稱:『諸葛亮執政,開誠心,布公道,盡忠國家,在當時做了不少有益於國家的事,雖是仇人,該賞的也必須獎賞,對違犯法紀玩忽職守的人,雖是最親近的人也必須懲罰。』你們難道不仰慕學習他們嗎?我如今常仰慕前代那些賢德的帝王,你們也可仰慕那些賢德的宰相,如果能這樣做,那麼榮耀的名聲和高貴的地位,就可以長久保持了。」房玄齡對答道:「臣聽說治理國家的關鍵,在於公平正直,所以《尚書》說:『不結黨營私,王道就浩浩蕩蕩,不結黨營私,王道就平平坦坦。』此外,孔子還說:『舉用正直的人而廢棄邪惡的人,百姓就心服歸順。』如今聖上推崇的治國原則,確實體現了政教的根本,極盡至公的要義,可以用來囊括宇內,教化天下。」太宗說:「這正是我所想的,但我怎能只對你們說說而不去實行呢?」

    「三國」時期的諸葛亮在用人上是非常注重公平的,他是中國人認為的智慧的化身。唐太宗總結了諸葛亮的用人之道和隋朝的滅亡原因,研究出自己的一套用人的方法,值得我們今天的人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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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航天局公布木星兩極照 布滿巨型風暴



    木星

    5月27日電 據陸媒報導,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近日公開木星探測器「朱諾」號收集的最新數據及研究報告,包括木星兩極的高清照片,顯示它們表面覆蓋多個直徑堪比地球的風暴。科學家對新發現感到興奮,認為有助重新認識木星運作。

    據報導,科學家本來只知道木星兩極有一些閃閃發光的橢餅圖案,在「朱諾」號的高清鏡頭下,這些圖案原來是緊排在一起的超巨型風暴,部分直徑達2800公裡,有些甚至更大。

    「朱諾號」在赤道附近探測到厚度達最少350公裡的氨氣帶,科學家推斷這是循環系統一部分。新的重力數據顯示,木星核心可能較科學家原本估計鬆散,甚至不存在。

    科學家還發現木星磁場可能較預期中強,NASA形容木星是一個「複雜、巨大及動盪的世界」,美國西南研究院首席研究員博爾頓稱,新發現有助重新探討如何探索土星、天王星及海王星。「朱諾」號預定與木星近距離「接觸」最少12次,任務將於2018年2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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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州阿文圖拉市免費教功班受歡迎 市長褒獎



    褒獎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三日是法輪大法弘傳世界的第25周年,美國佛羅裡達州阿文圖拉市(Aventura)市長伊尼德·韋斯曼(Enid Weisman)頒發褒獎狀,讚賞每周二下午法輪功志願者在Aventura的義務教功活動,並宣布五月十三日為阿文圖拉市「世界法輪大法日」。在褒獎狀中,韋斯曼市長頌揚法輪大法為人們帶來身心健康和更高的道德標準,讚揚法輪大法為該市做出貢獻並使市民受益,對阿文圖拉圖書館自從去年開始一直在開辦法輪功學習班非常稱讚。

    五月二十三日,阿文圖拉圖書館經理尼克拉斯·羅德裡格斯(Nicolas Rodriguez)非常高興地接受了褒獎狀,對法輪功學習班義務教功非常讚賞。他說,「法輪大法班在我們圖書館已經開辦一年多了,非常受歡迎。事實上,我們很喜歡與法輪大法的這種關係,非常願意在圖書館把法輪功義務教功班繼續辦下去。我們的社區真的很喜歡,這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項目,對我們的顧客非常有幫助。我相信社區會從法輪大法中受益良多,我看到很多顧客堅持來參加學習班,我認為這對他們的健康和整體精神狀況有積極的影響。來到班上,他們感覺非常好。 我相信這是一個對社區和圖書館非常好的項目。」

    阿文圖拉圖書館開辦法輪功學習班已經有一年多了,每個星期二下午1點到3點免費教功,效果非常好,很多參加過法輪功學習班的市民都稱讚煉法輪功後,感到身體輕鬆,精神愉快。

    胡安·普利多(Juan Pulido)是一位學生,他說,「對我來說,法輪大法引導了我的人生道路、教我如何與別人相處,讓我更好地與別人交往。我對他充滿激情因為他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緩解了我在學習和工作上的巨大壓力。他給我的另一個好處就是我感到平靜,幫助我的思維清晰,不再感到緊張和壓力了。二月份,我開始閱讀《轉法輪》來決定是否要繼續修煉,現在我知道我將會在接下來的人生中一直修煉下去。」

    羅娜·馬丁(Lorna Martin)女士說:「我認為這是非常好的氣功,能讓你進入好的狀態,非常平靜。法輪功還能幫助你放鬆並使思想放平靜下來。對我來說,法輪功把我帶進更加放鬆的狀態。這樣我能更好地處理事情。每周二當我來到這裡時,我非常放鬆,同時能讓我從更多的角度來看待事情。」

    莎蕾娜·珂勒爾(Salena Coller)是圖書館的助理經理,她對義務教功的法輪功學員說:「許多顧客告訴我,他們非常喜歡這個學習班。來參加學習班的人數一直都很穩定,他們感到非常放鬆和平靜。這可能有助於降低血壓和改善其它毛病,這對社區來說能帶來健康的好處。 就算你不是阿文圖拉市民,甚至不是戴德郡的居民,你都可以參加。這個班對公眾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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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遭誣判九年 漢中市醫院麻醉師控告江澤民



    陝西省漢中市醫院麻醉師何忠武,只因修煉法輪功,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九年,他在獄中遭受殘酷折磨,至今仍留下後遺症,並被剝奪在醫院工作的權利。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七日,當時四十八歲的何忠武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兇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責。以下是何忠武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的事實:

    我於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 按照師父教導的「真善忍」理念做人,身心得到了巨大改善。因嚴格按照「真誠、善良、容忍」的信仰要求自己,我變得更善良、更加寬容、更加真誠,得到熟悉我的人們的好評和尊重。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迫害運動,對法輪功學員實施了滅絕政策,導致我遭受到了如下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一下午四點,我在漢中市醫院麻醉科接夜班,當時急診手術接台、同台到次日晨八點都沒完。我極度睏乏、飢餓剛回家,科主任電話讓我到醫院加班,途中遭到兩個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劫持,也未出示任何證件,攔截計程車到漢園賓館,一群人不間斷的輪番辱罵、威脅一天多,長時間不能睡覺、飢餓睏乏的我說話都無力。

    第二天,我被劫持到漢台區看守所。到看守所首先被搶走所帶物品,包括衣褲,被換上大床下積存的發霉骯髒的中山裝,上面人為撕開幾道口子,他們稱「戰鬥服」。白天有不停的提審,還要擦地板、給別人洗碗,天天夜裡後半夜還要值班,要求站軍姿,不標準或睏乏眯眼就遭毒打,沒有說話、喝水、上廁所、走動、打盹的權利,否則就是毒打。

    我從賓館到看守所,在鐵門內近半個月我都沒有直過腰,只准彎腰爬著走路、幹活,除了值夜班能站直外還有一次,兩個在押人員把我大字型抵在水泥牆上,一個在押暴徒用足了勁向我胸前猛擊一拳,雖然我竭盡全力撐著,但還是昏過去了,接下來幾個月痛的不敢自由呼吸,胸骨肯定骨折了,這是最嚴重的一次,他們所說的「紅燒肘子、飛毛腿」之類就是輕的傷害。近半個月不許到水池邊用水龍頭,每天別人大小便完了,我去沖洗乾淨再用沙袋堵上,放些水用擦地抹布洗一洗臉。陰暗潮濕中我除臉外渾身長滿疥瘡,奇癢無比。

    被非法關押長達一年多後,我被漢台區法院非法判刑九年。非法庭審時,家裡借外債請了律師,結果開庭時,公訴人幾乎代替了律師,我的陳述幾乎全部制止。法官最後宣布該日宣判,書記員的記錄沒讓我看就急忙喝令讓我簽字。幾天後聽看守所警察議論說我案公訴人出車禍,腿斷了,他家人傷的更重。

    二零零五年五月,我被劫持到漢中監獄入監隊,每天被逼幹活、訓練、背監規,在烈日下水泥地面上走步伐還要自己叫口號,從早晨八點到下午六點,除外上廁所和吃飯不許停,在屋檐下的罪犯看著,獄警不規範就打罵。我的雙腿腫脹,右腿幾乎拖著走困痛發麻、頭昏。

    二零零五年冬天,全省男性法輪功被集中到另一個重刑監獄——渭南監獄。二零零六年夏天,監獄成立「轉化」小組,指派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我們被關在一個破舊的庫房,一天坐十幾個小時,坐不直要暴力懲罰,呼吸聲大了、咳嗽了、嘆氣了等一切都可遭到隨意暴力懲罰。我因血壓高不時吐血,看東西經常是彩色的,每一次呼吸都要竭盡全力,浮腫的大肚子像個孕婦,麻木的腿腫的看不清關節,走路象踩棉花。

    以後幾乎年年都有專項針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迫害,每次都是恐怖而讓人崩潰。二零零六年冬天,「轉化」小組安排在工區水池的過道,過道口沒有門,外面下著大雪吹著風,水龍頭天天凍著長長的冰柱,現在是鞏固轉化成果,組長他們坐在裡側有火爐,我們用包過棉花的塑料裹著,組長不許我們動,上廁所要打報告經他批准,我坐在最外邊,靠外的右側小腿被凍爛發癢,每年春夏都出癍糜爛奇癢,手摳後血肉模糊直到秋冬天寒,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根治。

    這場迫害使我的親人們也遭受到牽連,妻子頂著壓力撫養孩子、照顧老人、還房貸;母親因我弟弟的被害離世,兩次被送醫搶救,冤案與痛苦讓她有點痴呆。兒子被判重刑,鄉鄰怕受牽連,嘲笑、怨罵聲使父母從此很少出門、言語。

    我於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出獄。出獄後我要求上班,單位說我被開除公職了,不是單位的人做臨時工都不行。我只好打工養家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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