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 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 電影文學劇本:聖緣

  • 萬物皆有靈:聽懂我話的工具機

  • 信師信法正念撥打營救電話、同化真、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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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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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文學劇本:聖緣

    謹獻給世上所有的有緣人
    蒼宇聖蓮

    一輛黑色轎車在馬路上疾駛,在東海國際機場前停下。童真、童家良、柳玉春依次從車上下來,司機從後備箱把行李提出來。

    童真依依不捨的對童家良、柳玉春:「爸、媽,我走了,你們要保重啊!」

    童家良點頭答應:「放心吧。」柳玉春含淚將童真擁入懷中:「出門不比在家,一定照顧好自己。」

    童真強忍著眼淚:「知道了,媽……。」

    童家良臉色凝重的叮囑:「家裡你什麼都不要牽掛。記住:走了就不要回來!」

    童真轉臉看著童家良有些遲疑:「爸?……」

    童家良態度堅決的:「別孩子氣!我和媽媽都會很好的。一定要記住:不要回來!千萬不要回來!」

    童真咬著嘴唇,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點頭答應:「嗯。」

     

    一架飛機在跑道滑過後轟鳴著飛向空中。

     

     機艙內,童真神色憂鬱的坐在座位上,似乎還在離別的惆悵中。少許,她長長的舒了口氣,轉臉望著窗外。

    童真內心獨白:「離開了我摯愛的雙親,離開了我深愛的祖國;也離開了謊言和欺騙,離開了傷害與那令人窒息的壓迫……」

    一  

    盛夏

    童真家,童真的房間,裡面有一個單人床,一個書桌,一個鑲在牆壁裡的書櫃和衣櫃,房間的布置簡潔而明快。童年的童真寫完作業,把桌上的書本收拾整齊後來到客廳。這是一個寬敞的中式客廳,沙發占據了整個後牆,牆上是一幅大型的山水畫,沙發一側牆上是一幅字:醉與醒;一側牆是隔斷,上面擺放著漂亮的藝術品,與沙發相對的牆緊靠著的是電視櫃,上面一個彩電,一個電話。

    童真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媽媽,我寫完作業了,我想出去玩會兒。」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的聲音:「行。要記得把門窗關好。」

    「好的,媽媽。」童真說著撂下電話去關窗戶,可是當她正關上窗戶的那一刻,她無意中看到窗外正飄著雪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打開窗戶,把小手伸向窗外:「哇,好涼啊!」她忙縮回手,一個雪花剛剛在她手上融化,她驚愕的張大嘴巴:「雪?真的是雪!」 她不解的望著窗外:天空正稀稀拉拉的飄著綿綿的雪花:「夏天怎麼會下雪呢?」她怔了片刻,然後醒過神來似的快速拿上房門鑰匙、穿上鞋、關上房門,來到對門鄰居家門口,興沖沖的按門鈴,門鈴響過之後,門內毫無反應,童真又急急的敲門,邊敲邊喊:「玲玲,玲玲……」仍然無人應答。童真不解的自言自語:「去哪兒啦?」

    約不到朋友,童真只好一個人跑下樓去。

    到了戶外,童真伸出雙手,仰望天空,想要再接點雪花玩兒玩兒,等了半天,也沒有一片雪花,她一臉的疑惑,最後只好掃興的回家。

    在一個廢棄的防空洞裡,只開著一隻燈,裡面昏暗、污濁。有一個房間的門半開著,倆個警察站在門外手裡拿著紙和筆,警察甲朝裡面喊著:「你們這老的老、小的小一天沒有吃東西,不餓嗎?寫個不煉功保證就這麼難嗎?……都跟你們說了也就是個形式,你們應付應付,我們也好交差。天都快黑了,再不寫,我們就鎖門走人啦!」

    裡面傳出一個女人柔和而堅決的聲音:「我們按照真、善、忍的原則做好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說真話、辦真事。我們都是法輪功的受益者,我們不會放棄修煉法輪功。如果一方面煉功,一方面寫不煉功保證,那就是欺騙,我們真的不能這麼做。」

    警察乙不耐煩的:「算了,別再跟他們羅嗦了。鎖門,走人。」

    倆個警察轉身向外走,防空洞裡響著他們空洞的腳步聲,昏暗的燈光把他們的身影照的影影踔踔的。

    警察乙:「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死心眼?」

    警察甲:「人家這叫『信仰』!」

    警察乙:「信什麼仰?看不見、摸不著的!我還發誓信共產主義呢,可我壓根就不信什麼共產主義!——你信嗎?」

    警察甲:「別說你,就當官的也沒幾個信的。」

    警察乙:「雖然不信,可一個個還裝的跟真信似的。」

    警察甲:「不裝怎麼在官場上混?切!這就是『中國特色』!」

    警察乙:「是夠他媽『特色』的。」

    警察甲:「要不怎麼說這是個『神奇的國度』呢。」

    警察乙:「我算看明白了,什麼這個主義、那個信仰,只要有錢、有權就有一切。」

    他們走出防空洞時隨手把鐵柵門關上,警察乙拿一把大鎖欲把門鎖上。

    警察甲:「算了,這老的老、小的小的,不就煉個功嗎?」

    警察乙:「那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警察甲:「怎麼交代?……頭也沒說關他們多久;……再說了,把他們關在這裡,如果出了事,可就是你我的責任了。」

    警察乙想了想:「也是。」說著,他把鎖掛在門上。

    警察甲大聲喊道:「走嘍——」

    這聲音傳到防空洞裡,裡面「走嘍——」的聲音不斷的迴蕩著,然後逐漸減弱,以至消失,最後歸於一片寂靜。停了一會兒,那扇半開的門打開了,一個小女孩走出來,她就是童真的鄰居,也是童真的同學李玲玲。李玲玲回身向裡招手:「媽媽……」「我們在做好人,我們不是罪犯,是不應該被關在這裡的。」隨著聲音走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方斐,李玲玲拉起她的手一起向外走。房間裡的人,無論男女老幼,自覺的有秩序的默默的跟在她們的後面,防空洞裡只有他們堅定的腳步聲,最後房間裡空無一人。

    晚上,柳玉春把飯菜一樣一樣的端上飯桌;童真拿碗筷,又把餐桌下的椅子撤出來;童家良則打開電視。

    柳玉春沖童家良喊:「吃飯啦,看什麼電視啊!」

    電視裡傳出了播音員的聲音:取締法輪大法研究會,不准黨員修煉法輪大法……播音員的聲音變小,柳玉春:「什麼?取締什麼?」她急忙把手裡的菜放到餐桌上,轉身去看電視。童家良不斷的在調台,新聞聯播節目主持人的畫面在不斷的一閃一閃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法輪功……法輪功……法輪大法……」童家良不耐煩的關掉電視。

    「怎麼關了?」

    「沒什麼好看的,先吃飯吧,今天的電視全是這個。」

    一家人圍著餐桌吃飯。童真問:「爸爸,什麼是取締?」

    「就是命令取消或者是命令禁止的意思。」

    「為什麼要取締法輪功?」

    童家良:「不是取締法輪功,是取締法輪大法研究會。」

    柳玉春插話:「那還不是一樣?『四•二五』法輪功上訪以後不是說信什麼不信什麼是個人自由,國家不干涉的嗎?」

    童家良:「這還看不出來?——那只是權宜之計。」

    柳玉春若有所思的:「對了,我們科的何大夫曾經說過,——上面已經把法輪功定性為x教了。當時我還不信,跟她爭論過。我記得中央電視台採訪過李洪志大師;九三年的東方健康博覽會上李大師還獲過獎呢!總不會把一個曾經給予肯定的修心向善、強身健體的好功法硬是顛倒黑白說成是邪的吧?她說她得到的是公安內部的可靠消息。看來她說的也不是空穴來風。國家政策怎麼能朝令夕改?這簡直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嘛!」

    「不理解,是吧?這說明你對共產黨還不夠了解,共產黨為了自身的政治需要,任何時候都可能顛倒黑白,甚至及盡造謠、污衊、誹謗之能事。」忽然想起來:「哎,不對呀——『文化大革命』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怎麼會不理解呢?」

    柳玉春:「那時候我們小孩子懂什麼呀?還不是老師說什麼就聽什麼!現在雖然也知道……」說到這,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童真,「……其實也不過是對共產黨還抱有那麼一點希望而已。」

    「唉!還抱什麼希望?——狗改不了吃屎。」說到這,童家良有些擔心起來:「法輪功雖然是一個不涉入政治的修煉群體,可發展的太快了。短短几年,上億之眾啊!共產黨的神經又緊張了,搞不好又是一場政治風暴。」

    柳玉春忿忿的:「一聽政治這個詞就反感!」

    童家良:「用你們的醫學術語講這應該是『政治後遺症』吧?」

    柳玉春:「共產黨講政治、講鬥爭、講革命,一次次的政治運動,整死多少人啊!真不知道中國人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過上太平日子啊!」

    童家良:「沒指望了——除非共產黨垮台。」

    聽到這話,柳玉春驚駭的望著童家良,並急忙用一個手指擋在兩唇間:「噓——」然後偷眼望著童真。

    童家良也意識到自己一時語失,轉臉看著童真叮囑:「真真,今天我和媽媽說的這些話,千萬不要到外面說去!不然的話,爸爸媽媽就慘了。知道嗎?」

    童真似懂非懂:「……噢……知道了。」她忽然想起來:「不讓煉法輪功,方老師和玲玲怎麼辦?」

    柳玉春不由的嘆了口氣:「唉!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哪。」

    童真忽然又想起來:「對了,今天下雪了!」

    童家良心情沉重的:「噢?」

    「就在我和媽媽通電話那會兒,好大的雪花呢!爸爸,冬天下雪,夏天下雨,可現在是夏天,為什麼也會下雪呢?」

    童家良象是回答女兒的問話,又象是自言自語:「六月飛雪,必有冤情啊。」

    李玲玲家。方斐扎著圍裙正在收拾衛生,門鈴響了,方斐放下手裡的活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孫秀蘭,方斐急忙招呼:「孫大媽,您來了。」

    「方老師,您在家。」

    「快請進。」

    孫秀蘭進門後,方斐隨手把門關上。孫秀蘭一邊往裡走一邊向屋裡打量:這是個中西合璧的客廳,乳白色的西式沙發,乳白色的西式茶几,沙發上方是一幅大大的裝裱精緻的荷花圖,沙發一側是兩間臥室的門,門是棗紅色的,兩門之間是一個小的隔斷,上面擺放著藝術品和一部電話,另一側是棗紅色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荷花圖、沙發、茶几、隔斷、書架都亮晶晶的,與亮晶晶的地板互相輝映著,整個客廳明亮而潔淨。孫秀蘭不由的誇讚道:

    「你們家真乾淨!」

    「瞧您說的,快請坐。」孫秀蘭落座,方斐問:「喝杯茶怎麼樣?」

    「不用了。」

    「別客氣。」方斐轉身泡了兩杯茶端過來,一杯遞給孫秀蘭,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孫秀蘭笑著點點頭接過茶杯,方斐落坐。

    坐定後,孫秀蘭放下手裡的茶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望著方斐關切的說:「方老師啊,我剛才去居委會開會,居委會要求上報咱們樓道裡煉法輪功的人數,我說一個也沒有煉的。」

    方斐不解:「統計人數干什麼?」

    「好像說是要摸底,然後要挨家挨戶的繳書。」

    「怎麼可以這樣?」

    孫秀蘭一本正經的:「這是黨中央的命令啊。從國務院到居委會這一級一級的得執行不是?黨叫幹啥就得幹啥呀。」

    「可這樣是不對的。法輪功能淨化人的身心、提升人的道德,這於國於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可電視上說的那些人也確實……」

    方斐打斷她:「電視上說的那些 ,我現在無法查證。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您:法輪功讓人明明白白、理智清醒的做好人,絕不象電視上說的那樣,至少在我周圍或者我聽到的、見到的沒有一個那樣的。……大媽,法輪功在中國傳了整整七年了,這七年多的時間您可見過或者聽說過電視上說的那樣的?」

    孫秀蘭想了想,然後搖頭:「沒有——還真的沒有。」

    「所以呀——眼見為實嘛。」

    孫秀蘭沉思,繼而關切的說:「我知道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可是政治上的事誰說的清啊。共產黨講無神論,法輪功講有神論,這共產黨能容的下法輪功嗎?現在只是扣上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以後扣上個什麼政治帽子也說不定啊。方老師,咱們這麼些年的鄰居了,我知道你是個非常好的人,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在這當口上,咱可別頂風上啊。你最好把法輪功的書、錄音帶、錄象帶,還有李大師的像都收拾起來吧,萬一有人把你說出去,被人抄了去就不好了。」

    方斐笑笑:「謝謝您,大媽。」

    孫秀蘭起身:「我還有事,你忙吧。」

    方斐隨後起身:「行。」倆人向外走,到了門口,方斐開門,孫秀蘭出門。

    方斐:「您慢走。」

    孫秀蘭:「你回吧。」

    方斐:「哎!」

    孫秀蘭下樓,在樓梯拐角看到李玲玲正在擦樓梯。李玲玲聽到腳步聲,轉身看見孫秀蘭:「孫奶奶好。」

    孫秀蘭:「又擦樓梯哪?」

    李玲玲笑著點點頭。當孫秀蘭從李玲玲身邊經過時,撫摩著李玲玲的頭:「真是個好孩子。」孫秀蘭看著李玲玲純真、甜美的笑容,想起法輪功學員當前的處境,面露苦色的搖了搖頭。

    晚,童真家。童真、童家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童真拿著遙控器找台,有些不高興:「天天翻來覆去的說法輪功,煩不煩哪!」

    童家良:「算了,別看了。」

    童真關掉電視,柳玉春端過來一盤水果,放到茶几上,隨後也坐到沙發上。他們邊吃邊聊

    童真:「爸爸,電視上為什麼總說法輪功的壞話?」

    童家良:「這叫造輿論、造勢。」

    童真:「什麼意思?」

    童家良:「就是……通過宣傳工具製造輿論,並……進一步製造出一種形勢。」

    柳玉春:「你爸爸在教你造句呢!」

    童真恍然大悟:「對呀!就像我們語文造句一樣,老師給個詞,我們就能造出一句話。原來——電視也能造東西呀。」

    柳玉春笑:「這孩子居然想到這上來了。」

    童家良:「這陣勢還真象文化大革命、象批林批孔——人人表態、人人過關。」

    柳玉春:「是啊,我們醫院要求每個人都要寫保證。有幾個煉法輪功的被要求寫決裂書,不寫就給辦學習班。」

    童家良:「你寫了嗎?」

    柳玉春:「還沒呢,我就是不服這個勁兒。本來我也沒煉,寫不寫保證是無所謂的,可是被逼著、被強迫著,我心裡就不舒服。我們醫院就有好幾例危重病人,醫院都不給治了,可人家煉法輪功卻好了。還有我們醫院那幾個煉法輪功的,從來不吃請、不拿回扣,升級、長工資也都不爭,他們比黨員幹部可強多了。還有,咱們對門——方老師和玲玲,多好的人哪,……說實在的,我真的覺得法輪功挺好的。」

    童家良:「是啊,可是……你可以寫暫時還沒煉……」

    柳玉春:「不寫!煉不煉是我的自由!」

    童家良:「也就是走走形式,應付一下,誰還當真啊?……反正你也沒煉。」

    柳玉春:「我怎麼覺的寫了就好像出賣了自己一樣。」

    童家良:「是有一種落井下石、助紂為虐的味道。」

    柳玉春:「這真是把人變鬼,把鬼變人,什麼世道啊?」

    東海華僑小學。童真和李玲玲所在的班級,童真和李玲玲同桌。教室裡,老師站在講台上對著學生:「同學們,愉快的假期結束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為了配合當前的政治形勢,學校要求每個同學都要對法輪功表態。操場上有個簽字板,是不煉法輪功的簽名。下課以後,同學們可以自願的在簽字板上簽名。」

     

    下課鈴響了,老師:「下課!」同學們爭搶著跑出教室。

    操場上,很多同學都在圍著簽字板看,但沒有一個簽字的。

    教室裡,童真和李玲玲坐在座位上沒動。童真問李玲玲:「你簽嗎?」李玲玲搖頭。

    童真:「我也不簽!」

    上課鈴響了,同學們走進教室,坐定後安靜的等著老師上課。老師走進教室,同學們起立:「老——師——好——」

    「同學們好!」同學們坐下。老師走上講台,站定,翻書:「現在我們開始上課。請大家把書翻到……」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喇叭聲忽然響起來:「各班注意了!各班注意了:現在停止上課,請班主任老師組織各班同學按座位次序依次到操場簽名。從高年級開始,按一、二、三班次序進行,現在開始。」

    李玲玲望著窗外,高年級的同學已經開始魚貫的走向簽字板簽字,她不由得皺起眉頭。

    童真扭頭看著李玲玲小聲問:「怎麼辦?」

    李玲玲沒有吱聲,她微皺雙眉思索著,……忽然她靈光一閃:「有了!」她湊向童真,用手抹鼻子,實際是捂嘴,小聲的說:「到我們的時候,你在我的後面,離我遠點兒,擋著後面的同學。我簽完以後你再簽。」

    童真不解的望著李玲玲,李玲玲神秘的一笑,然後拿出兩隻顏色不同的水彩筆。

    老師站在門口不斷的向外張望著,當她看到旁邊班級的同學不再進出的時候,說:「現在該我們班了,從這一排先開始,」她手指靠門邊的一排,一個同學站起來向外走,「大家不要著急,一個一個的走。」

    該童真和李玲玲了,李玲玲走到簽字板跟前,把「不煉法輪功簽名」的「不」字改寫成「要」字,結果就成了「要煉法輪功簽名」,然後用另一種顏色的筆快速寫下自己的名字。

    童真到了簽字板跟前,看見「要煉法輪功簽名」,她會心的笑著寫上自己的名字。

    李玲玲家,李玲玲和方斐在廚房忙碌著洗菜、做飯。

    李玲玲:「媽媽,今天學校要我們簽名不煉法輪功 ,我們都沒有簽的,後來學校就讓我們一個一個的簽。你猜怎麼著?」

    方斐:「怎麼啦?」

    李玲玲有些得意的:「我把『不煉』的『不』字改成了『要』字,變成了『要煉法輪功簽名』,結果簽字板上滿滿的簽名都是要煉法輪功的。」

    方斐高興的放下手裡的活:「哇,我的寶貝,」她俯下身在女兒額上親了一下:「太棒了!」繼而她又有些擔心的問:「可是有沒有人看見呢?」

    「我讓童真在我後面擋著其他同學,應該沒有人看見。」

    方斐放心的舒了口氣,一把將李玲玲抱進懷裡:「哦,我的寶貝兒,你真聰明!」

    但很快方斐鬆開懷抱,雙手扶著李玲玲的肩膀叮囑道:「這事不要對任何人講,也不要告訴爸爸,免得爸爸擔心。」

    李玲玲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的點頭:「嗯。」

    電話鈴響,方斐起身去接電話:「喂,您好!哦,柳大夫,……行,……沒問題,放心吧,……別客氣啦,……好……好,再見!」撂下電話,方斐回到廚房。

    李玲玲問:「是柳阿姨?」

    「嗯。」

    「阿姨加班,叔叔出差?」

    「嗯。」

    「太好了,今天晚上童真又要和我一起睡了。」

    門鈴響了,李玲玲興奮的:「是童真,我去開門。」

     

    晚上,方斐站在李玲玲的房間門口,看著房間裡的李玲玲和童真,李玲玲在教童真煉法輪功,李玲玲教的認真,童真也學的有模有樣的。方斐笑笑,輕輕關上房門。

    李兆祥——李玲玲的爸爸站在臥室的窗前,凝神向遠方眺望;方斐從外面走進來,李兆祥轉身望著方斐:「孩子們在幹嘛?」

    方斐:「在煉功。」

    李兆祥:「學校情況怎麼樣?」方斐臉上的笑容消失,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痛苦的搖了搖頭,李兆祥關切的:「壓力很大?」

    「我自己倒沒什麼。可師父的清白被玷污,弟子的信仰被踐踏,學生們被謊言欺騙,被強權脅迫,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說著方斐痛苦的淚水止不住流下來「為什麼?我們不過是想有一個好的身體,想做一個好人,我們有什麼錯?!」

    李兆祥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以擁抱來安慰妻子。

    下午放學後,童真和李玲玲背著書包路過一個冰棍車,童真問李玲玲:「買個冰棍兒吃吧?」

    李玲玲點頭答應:「嗯。」

    兩個小夥伴從兜裡掏錢,童真先掏出來,就把錢遞給賣冰棍的:「一個奶油冰棍。」

    賣冰棍的接過錢,拿一個奶油冰棍給童真。

    李玲玲掏出錢剛想上前買,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幾個孩子的鬨笑聲,她循聲望去:五、六個半大的男孩正在戲弄一個乞討的老人。李玲玲走過去,喝止那幾個男孩:「你們干什麼?」

    男孩們停止了戲鬧,望著李玲玲不知說什麼好。

    李玲玲:「你們戲弄這樣一個可憐的老爺爺,你們的心就沒有一絲的難過嗎?你們這樣做會失德的。知道嗎,德是一種白色的能給人帶來幸福的物質,傷害別人會失去德、會失去幸福,請你們不要再這樣了。」

    男孩子們有些不好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個一個默默的離開。

    李玲玲把手裡的錢遞給乞討老人,「爺爺,給。」老人接過錢,一個勁的道謝:「謝謝,謝謝。」

    李玲玲:「您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師父吧。」

    老人:「你師父?……」

    李玲玲:「我師父是李洪志,我是大法弟子。」

    老人:「哦,是法輪功,謝謝李大師!謝謝法輪功!」

    童真喊:「玲玲——」

    李玲玲聽見喊聲,臉轉向童真答應:「哎——」轉身對老人說:「我走了,老爺爺。請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老人答應:「哎,我記住了。」望著李玲玲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老人感嘆:「好人啊!」

    東海市華僑中學,初中部語文辦公室,方斐正在備課。電話響了,一男老師接電話:「喂,您好,……哦,王書記,您好,您好。」他朝方斐這邊瞥了一眼:「……在,……好的,好的。」然後他撂下電話望著方斐:「方老師,王書記叫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方斐抬頭:「現在?」

    「對。」

    方斐起身向外走。到了書記辦公室門口,方斐敲門,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進!」方斐推門進去。只見裡面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倆個人,男的近五十歲的樣子,女的也有四十多歲了。方斐:「王書記,您找我……」

    王書記並未起身,滿臉堆笑的指著側面的沙發:「哦,方老師,快請坐。」

    方斐坐下,同時對那女的微笑點頭:「張校長,您也在。」

    張校長:「我跟王書記正在說你的事。」

    方斐:「什麼事?」

    張校長:「你的保證書……」

    方斐:「我已經明確表過態了,我不會放棄修煉法輪功的。」

    張校長:「保證書該寫寫,這都是表面上應付應付的事;想煉就在家煉,又沒人看見。」

    方斐:「張校長,您知道我為什麼不放棄修煉法輪功嗎?」

    張校長:「為什麼?」

    方斐:「法輪功驅病健身的效果好,這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她所倡導的真、善、忍的做人原則。現在的人都在向『錢』看,而忽視人的道德修養。人與人之間為了錢、權、利可以不顧親情、不顧友情的互相欺騙、互相傷害、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在這種環境中生存真的很累;而真、善、忍就像一股清流,蕩滌著人心中的污泥濁水,使人變的清澈、超然。就拿我來說,原來的我,功名利祿什麼都想爭,爭不來還忿忿不平,結果落了一身的病,給領導添了多少麻煩。自從我煉法輪功之後,幾年了,我沒有再報過一分錢的醫藥費,更沒有再爭過什麼,每天都懷著善念,兢兢業業,忠於職守……我的這些變化,想必倆位領導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我要按真、善、忍的原則做人、做事,我要活的真誠,不撒謊、不欺騙。」

    張校長:「不撒謊、不欺騙是好,可形勢逼人哪。」

    方斐:「不管是什麼形勢,我是法輪功的修煉者和受益者,決不能昧著良心寫什麼不煉功保證。我決不做撒謊者、欺騙者。」

    張校長:「你有沒有想過,法輪功在跟黨爭奪群眾,寫不寫保證,是一個大是大非的政治立場問題,不是撒不撒謊這麼簡單的問題。」

    方斐:「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大多數人都希望能夠善良的活著。人們嚮往光明,而不喜歡心理陰暗。法輪功教人向善,深得人心,這是人心所向;共產黨靠謊言、靠欺騙,造謠、污衊法輪功,是不得人心的。人的價值取向,決定著人心的向背,還用得著爭奪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師,我對政治不感興趣。我只想堅守自己的道德良知。」

    張校長:「你……這麼頑固,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方斐:「我沒有想得誰的好處,我只不過不願昧著良心做人、做事。」

    王書記:「唉,看來……你的思想一時還轉不過彎兒來。這『十、一』長假馬上就要到了,把你放回去我們真不放心哪。……這樣吧,你寫一個不進京上訪的保證,這總可以吧?」

    方斐轉臉直視王書記:「現在的中國沒有我們說話的地方,進京上訪成了我們表達心願的唯一途徑。」她搖著頭一字一字的說:「所以我——不能給你什麼保證,更不能失去為我師父、為法輪功、為我自己討回清白的權利!」

    張校長有些氣急:「你怎麼……」王書記忙伸手打斷她,她只好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並恨恨的瞪了方斐一眼。

    王書記轉臉望著方斐:「你先回去吧,咱們下次再談。」

    「好吧。」方斐起身:「真希望你們能多多了解法輪功。」

    方斐回到辦公室,想接著備課,但已靜不下心了,她只好起身踱到窗前,目光沉思的望著窗外。

    王書記辦公室,王書記拿起電話,按了幾個號碼:「喂,六一零辦公室嗎?……」

    晚上,李玲玲家,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方斐還沒有回家,李兆祥不停的撥打著電話。又一次撥通電話之後,李兆祥:「你好,於主任嗎?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方斐她……」

    那頭傳來於主任的聲音:「是李局長啊,你好,你好,方老師她沒事,學校怕她假期期間上北京去,就讓610的人把她帶走辦學習班去了,等假期結束她就回來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李兆祥無力的放下電話,又無力的坐到沙發上,一隻手遮著臉,手指在額頭上反覆搓揉。李玲玲關切的:「爸爸……?」李兆祥用力抹了一把臉,強作笑臉:「有媽媽的消息了。」

    「媽媽在哪兒?」

    「被610抓去辦學習班了。」

    「什麼學習班哪,那是用酷刑逼迫法輪功學員轉化的地方!」

    李兆祥:「放心吧,媽媽不會有事的。今天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爸爸一定想辦法把媽媽找回來。」

    李玲玲回到自己房間,仰望空中,雙手合十,雙目微閉:「師父啊,請給我媽媽力量吧,我是大法小弟子,我因為跟隨媽媽修煉法輪大法而自豪,我因為有這樣一位身為大法弟子的媽媽而驕傲……。媽媽,您要堅強,要堅強……一定要堅定信念,決不動搖!」

        客廳裡的李兆祥撥通電話:「小魏,明天上午8點過來接我,我有事。」

    放下電話,李兆祥手抱著頭坐在沙發上,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仰起頭。曾經的往事浮現在眼前:

     

    方斐開門,李兆祥抱著一個大大的禮品盒進屋,見狀,方斐問:「這是什麼?」

    李兆祥放下禮品盒,直起身:「下去調研,下面單位給的禮品。」

    方斐:「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咱不要,咱不要!」

    李兆祥:「沒辦法,市裡的領導都有,連司機都有,你說我不要,那不太各色了嗎?」

    方斐還想說什麼,李兆祥趕緊打斷她:「我知道,我知道,得了不該得的,會失德,會失去福份。我以後多做好事,多積德,福份還是有的(音念di)。」

    方斐:「現在送禮成風、貪腐嚴重,你雖身在其中,但卻可以學習荷花的品格『出污泥而不染』」。

    李兆祥:「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方斐用鼓勵又期盼的目光望著李兆祥:「越是難,越顯得珍貴。」

     

    此刻,方斐這目光深深凝望著,李兆祥思索了片刻,又拿起電話:「小魏……」

    窗外夜色漸濃,又由濃轉淡,李兆祥合衣睡在沙發上,看得出他一夜沒有離開過沙發。

    天亮了。李玲玲在廚房做簡單的早餐——方便麵,然後盛出來兩碗端放在餐桌上。儘管玲玲輕手輕腳的儘量不弄出聲音來,但輕微的響聲還是驚醒了李兆祥。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用力抻了抻肩,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起身來到餐廳,見李玲玲正把碗筷擺好,李玲玲抬頭看見爸爸:「爸爸,你醒了?」然後看著餐桌上的飯菜示意爸爸:「可以吃飯了!」李兆祥看著懂事的女兒,笑著點點頭,那笑容既飽含欣慰又充滿辛酸。

    童真家。童真和柳玉春正在往書包裡塞零食,塞著塞著童真象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來:「媽媽,你先弄吧,我去看看玲玲弄好了沒有。」說著把手裡的東西塞到媽媽手上,轉身就向外跑,望著女兒的背影,柳玉春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

     

    李玲玲家門口。童真按門鈴,鈴聲響過之後,李玲玲開門,童真興沖沖的說:「我都準備好了,你怎麼樣?」

    李玲玲搖搖頭說:「我不去了。」

    童真不解:「為什麼?」

    「我媽媽被610抓走了。」

    童真臉色驟變,「……什……什麼,……為什麼?」

    李玲玲又搖了搖頭,童真急忙跑回自己家,她驚慌的喊著:「媽媽,媽媽,不好了,方老師被610抓去了!」

    柳玉春正在收拾裝滿零食的包,聽童真這麼一說,她仍掉手裡的包,回身望著童真,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遲疑的問:「你……說什麼?」

    童真急促的喘著氣:「方老師……被……610……抓去了。」

    柳玉春還是不敢相信:「……真的……?」童真一邊喘息著,睜大著驚慌失色的眼睛,使勁點頭。見狀,柳玉春不得不相信方斐被抓的事實,她一下子變的很無力:「哦,天哪,這可怎麼辦?」她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然後望著童真,問:「玲玲呢?玲玲怎麼樣?」

    童真此時也稍微平靜了些,對於媽媽的問話她只能以搖頭作答。

    柳玉春拉著童真向外走。

     

    李玲玲家。李玲玲見到柳玉春眼淚唰的流下來:「阿姨!……」柳玉春心疼的一把抱住玲玲,嘴裡喃喃的低聲撫慰著:「玲玲乖,玲玲乖,……」過了一會兒,見玲玲止住了哭泣,柳玉春問玲玲:「爸爸呢?」

    「爸爸出去找人救媽媽了。」

    柳玉春安慰道:「你放心,爸爸一定能把媽媽救回來。現在去阿姨家,和童真一起玩兒好不好?」

    「我想在家等爸爸媽媽。」

    「你一個人在家,阿姨不放心,」柳玉春想了一下說:「這樣吧,開著我家的門,爸爸媽媽回來,你就能看見了。」

    童真也在一旁說:「來吧。」

    李玲玲遲疑的答應:「嗯。」

    十一

    李兆祥騎著自行車不斷的穿梭在馬路上的身影;不斷的按門鈴,不斷的有人開門,不斷的與人交談,不斷的擺手再見,不斷的離開。

    一個獨棟別墅的圍牆大門口,李兆祥按響了門鈴,裡面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

    「你好,我李兆祥,胡局長在家嗎?」

    「噢,是李局長啊,胡彪在。」話音未落,門「答」的一聲開了,李兆祥推門進去。

    這是一個獨棟別墅的前花園,綠色的草坪間夾著幾棵果樹,期間有一個白色的石桌,石桌的周圍是一圈白色的石凳,門廊下則擺著幾個盆景。這裡的環境靜謐安詳,完全沒有了鬧市的喧囂。

    胡彪從門裡迎出來,滿臉堆笑:「哎呀,李局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家裡電話沒人接,費好勁兒找到這裡。你可真會躲清閒啊。」

    「沒辦法,亂事兒太多。」胡彪說著把李兆祥讓到石桌前坐下。胡妻端著茶來到石桌前,把茶盤放到石桌上,端起一杯茶遞給李兆祥,又遞一杯給胡彪,她邊遞茶邊轉臉帶笑的看著李兆祥說:「李局長,這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咱吃大閘蟹。這可是一年中閘蟹最肥的時候。」

    李兆祥:「謝謝嫂子,今天沒這口福,我還有事兒。」

    胡妻識趣的應道:「哦,好好好,那你們忙。」說著後退著轉身離開。

    李兆祥正色的望著胡彪問:「610抓了我老婆,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那現在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

    「你知道610是專門對付法輪功的機構,它受市委直接領導。」

    「但它是公安局的一個科,你是局長,你說話應該管用。」

    「這……好吧,我問一下」

    胡彪拿起手機,按了幾個號碼:「喂,龔愚民,你們從華僑中學抓了個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對!」

    「她人現在怎麼樣?」

    「真不愧是當老師的。從來了就開始宣傳法輪功,我們根本說不過她。沒辦法,只好給她上了點手段。」

    「人怎麼樣?」

    「傷的不輕……」

    胡彪瞟了李兆祥一眼,故做生氣的說:「什麼?!簡直胡鬧!」

    電話那頭的聲音:「局長,這……」

    「別弄出事來,馬上放人!」

    十二

    李玲玲家。方斐臉、頭、身上多處受傷,血跡斑斑的衣服丟在地上,柳玉春扶著方斐幫助她躺好,李玲玲拿來濕毛巾準備給方斐擦臉,柳玉春伸手:「我來吧。」李玲玲把毛巾遞給柳玉春,然後把地上的血衣拿走。

    衛生間裡,李玲玲把血衣放到盆裡。看著衣服上的斑斑血跡,她忍不住難過的流下淚來。

    房間裡,柳玉春給方斐擦臉、擦身。

    李玲玲從外面進來,眼含著淚,關切的看著方斐,輕輕的喚著:「媽媽,媽媽,……」

    方斐吃力的睜開雙眼,望著李玲玲笑了笑:「乖,……我沒事。」然後她的目光轉向柳玉春:「謝謝……」

    柳玉春:「別這麼客氣。」她一邊仔細的幫方斐擦乾淨一邊說:「我家裡有外擦藥,呆會兒我拿來給你擦上,很快就好了。」

    「不用。……」方斐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堅定的說:「麻煩你……幫我……坐起來。」

    柳玉春勸慰道:「不要急著坐,躺著多休息會兒吧。」

    李玲玲懂得媽媽的意思,對柳玉春說:「阿姨,你就幫幫我媽媽吧。」

    「好,我們坐起來。」柳玉春答應著一邊扶方斐坐起來,李玲玲則拿過錄音機,開始播放《普度.濟世》音樂,這音樂由弱逐漸變強,在整個房間瀰漫開來。

    方斐剛開始依在床頭半躺半坐,隨著音樂漸強,她自己坐直了身子,雙盤上腿,雙手結印,她的臉色越來越平靜,越來越安祥,漸漸的她的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中。

    聽著音樂,望著方斐,柳玉春的臉色由擔心進而變成驚喜;李玲玲則由關切而變成安心的微笑;童真則看看方斐、又看看柳玉春、再看看李玲玲,最後高興的小聲說:「太好了!」

    柳玉春示意童真別出聲,然後帶孩子們離開房間,出門時隨手輕輕帶上房門。

    李玲玲對柳玉春感激的說:「阿姨,謝謝!」

    柳玉春微笑著搖搖頭,愛憐的撫摩著李玲玲的頭,說:「媽媽沒事了。」

    李玲玲點點頭:「是。」

    「那你好好陪陪媽媽,我們回去了。」

    「哎!」

    柳玉春帶著童真向外走,看到李兆祥在廚房忙活,就過去打招呼:「李局長,我們回去了。」

    李兆祥趕緊從廚房出來,邊走邊在圍裙上擦了把手:「哎呀,柳大夫,真謝謝你了。」

    柳玉春:「李局長,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被傷的那麼重,不打針、不吃藥,甚至連外擦藥都不用,這麼坐坐就能好,真是奇蹟啊!難怪煉法輪功的都不放棄哪,法輪功真好!」

    李兆祥有些無可奈何:「就是啊!可這……唉!」

     

    十三

    方斐在煉法輪功《神通加持法》。

    方斐在列印傳單《法輪功千古奇冤》。晚上,方斐和李玲玲在大街小巷張貼傳單。

    清晨,人們在圍看傳單。

    方斐在列印傳單《還法輪大法清白》。晚上,方斐和李玲玲在大街小巷張貼傳單。

    清晨,人們在圍看傳單。

    方斐在刻錄光碟。傍晚,方斐和李玲玲在往報箱裡、車筐裡發放光碟。

    人們一個一個取走光碟。人們在家裡放《天安門自焚真相》光碟。

    人們明白真相的表情。

    晚,花燈初上。方斐刻完光碟,關上電腦,把刻好的光碟放入紙箱,無意間看到窗外彩色的光一閃,她機警的向窗下看,只見樓下剛停下兩輛警車,警車上的燈一閃一閃的。她急忙把裝著光碟的紙箱放好,又把燈關掉,來到門口,把門在裡面反鎖上。她放心的深吸一口氣,以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她輕輕的快速來到李玲玲的房間,見玲玲還在寫作業,她壓低聲音說:「把燈關掉,別出聲!」

    李玲玲詫異的望著媽媽,見媽媽一臉嚴肅的表情,聽話的把燈關掉。

    樓下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咚咚,咚咚」門外響起猛烈的咂門聲,伴隨著大聲的吆喝:「開門!開門!」

    李玲玲有些驚駭的抱著媽媽,方斐緊擁著女兒,輕拍著女兒的後背,輕聲的說:「不怕,不怕,門鎖上了,他們進不來。」

    少頃傳來童家良的聲音:「誰這麼大呼小叫的?!你們干什麼?」

    李玲玲仰臉望著媽媽,臉上已沒有了驚駭的表情,她輕聲的對媽媽說:「是童叔叔。」方斐微笑著點頭,同時,拍了拍李玲玲的肩,示意不要出聲。

    門外。童家良站在門外,柳玉春站在門口,童真躲在柳玉春身後向外看,五、六個警察停止了砸門,也停止了吆喝,一個警察頭目問:「這是方斐家嗎?」

    童家良:「是,怎麼啦?」

    「她是煉法輪功的吧?」

    「她煉法輪功怎麼啦?」

    「有人舉報她到處散發法輪功傳單。」

    「怎麼?這陣勢又要抓人嗎?」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她……現在不住這兒啦。」

    「搬走了嗎?」

    「對。」

    「什麼時候搬的?」

    「有段時間了。」

    「知道搬哪兒了嗎?」

    「不知道。」

    樓上、樓下的人聽到聲音,都在樓梯口探頭探腦的向這裡張望。童家良向他們擺手:「沒什麼事,大家回吧。」

     一警察問剛才說話的警察:「頭,怎麼辦?」

    警察頭目:「撤吧!」

    警察稀裡呼隆的下樓撤離。

    童家良趨到窗戶跟前,隔著玻璃向下看,看著警察從樓洞出來,上了警車,開走。童家良回身來到李玲玲家,輕輕敲門,門輕輕的打開,童家良閃身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李玲玲家。方斐由衷的感激:「童局長,謝謝你!」

    「快別客氣了,你做的事情有誰看見了嗎?」

    「不知道。」

    「在咱們這裡認識你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誰給你使的壞。這次他們以為你搬家了,可萬一他們知道你還住這怎麼辦?千萬別讓他們抓住啊。」

    「我會想辦法的,你放心。謝謝你!」

    十四

      童真家。 晚上,童真家吃完晚飯,柳玉春在收拾碗筷,童真在幫忙往廚房裡端。當剩菜、剩飯及餐具都端走之後,柳玉春擦乾淨餐桌,又轉身回廚房收拾。童真從廚房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柳玉春在廚房裡洗盤、洗碗擦灶台,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來到客廳。童真還在看電視劇,柳玉春催促道:「不早了,該休息了。」

       童真央求:「再看會兒。」

       「行啦!」柳玉春說著,拿起遙控,關掉電視。與此同時,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呀?」柳玉春一邊自語一邊向外走;童真緊張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緊隨著媽媽。柳玉春到了門口,她先從門鏡向外看,然後開門,「方老師,玲玲,快請進!」

        方斐和李玲玲進來,同時打招呼:「柳大夫!」「阿姨!」

    柳玉春關上門邊往裡走邊招呼:「來,坐!」童真高興的拉著玲玲在一旁坐下,兩個大人分別落座。

    方斐說:「我今天來是向你們道別的。」原本高興的童真聽到這話,有些不捨的望著李玲玲,玲玲則無奈的望著童真。

    「這麼快?」柳玉春說著,然後轉臉望著童真:「告訴爸爸,方老師來了。」

     「哦。」童真答應,起身走開。

     柳玉春又轉臉對著方斐:「找到合適的房子了嗎?」

    方斐說:「朋友幫忙找的。」

    柳玉春:「我就搞不明白啊,你說這煉法輪功的人既不吃、喝、剽、賭,又不坑、蒙、拐、騙,這共產黨怎麼就這麼容不下呢?」

    方斐未及回答,見童家良和童真過來,忙起身:「童局長!」

    童家良忙招呼:「坐,坐。」

    大家坐定後,童家良問:「要搬走了?」

    方斐:「是。」

    「也好。」童家良邊說邊坐,「省得那幫人老找你麻煩。」

    「在這裡實在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們倒沒什麼,倒是你,無論在哪裡,一定要注意安全!」

    方斐「唉!共產黨的謊言宣傳,迷惑了很多人,特別是中央電視台製造的《天安門自焚》偽案,煽動民眾對法輪功的仇恨。現在的中國,哪裡是法輪功學員的安全之所啊?」

    柳玉春急忙插話:「到了新的地方,別告訴人你是煉法輪功的。」

    童家良:「也別到處去發宣傳品,那樣太危險了。」

    柳玉春:「這樣應該就安全了。」

    方斐:「這樣我個人也許會安全些,可是我的心裡卻不得安寧了。」

    柳玉春:「為什麼?」

    方斐:「柳大夫我自從煉法輪功以後,一身的病都好了,這你是知道的。」

    柳玉春:「是,我知道。」

    方斐:「我深受師恩。當我師父遭人誹謗,法輪功遭人誣陷的時候,我為了自己的安危,而棄師父與法輪功的清白於不顧,我成什麼人了?」

    童家良:「身為弟子,是應該盡弟子的本份。」

    方斐:「法輪功不是一般的氣功,是佛家修煉大法。煉法輪功的人很有可能象古代的修煉人一樣成佛、成道、成神。」

    柳玉春:「真的能成佛、道、神?」

    方斐:「不修煉是無法體會的。不過釋迦牟尼是成佛了,這個大家都知道,他的舍利不是還展覽嗎?西藏喇嘛教中修成的時候是身體化成一道光影升起來,有人看到了整個虹化的過程。這都是真實存在的。」

    童家良:「這倒是真的。」

    柳玉春:「法輪功也能修成?」

    方斐:「只要真修就能。」

    柳玉春:「怎麼修?」

    方斐:「按照《轉法輪》那本書上說的,以『真、善、忍的原則修自己這顆心,不斷的去掉為私為我的各種慾望,不做傷害別人的事,提升自己的道德。從做好人開始,思想不斷的昇華,境界不斷的提高,做更好的人,更更好的人,以至遠遠的超越了人的境界的好人,達到佛、道、神的境界;加上煉功,用高能量物質改變本體——就是我們這個身體,使我們的身體也超越了人的境界——不再得病,而且肉身的所有細胞都被高能量物質代替,身、神都達到佛、道、神的境界標準的時候,那不就成了嗎?」

    柳玉春:「哦,原來是這樣啊。」

    方斐:「這就存在一個問題。」

    柳玉春:「什麼問題?」……

    方斐:「修煉法輪功可成佛、道、神,那麼替共產黨誣陷、誹謗法輪功的那些人,是不是謗佛、謗法?那些相信共產黨謊言宣傳的人、仇恨法輪功的人、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是不是等於仇恨佛、道、神,迫害佛、道、神,是不是對神佛犯罪?」

    童家良和柳玉春如夢初醒的望著方斐。

    方斐:「犯了這樣的罪,人死多少回都不夠償還的,這樣的人已經身處在危險之中了。不管人相不相信神,善惡有報是天理,誰都逃不出去的。可是這些人是受共產黨矇騙才犯罪的,他們不明不白的葬送自己,真的很可憐。所以,我要告訴人們真相,我希望人們都脫離危險。」

    柳玉春激動的說:「哦,天哪,中國人……可是,怎麼辦呢?別人會誤解你們跟共產黨對著幹。」

    方斐:「法輪功沒有錯,卻無辜的遭受共產黨的迫害,我們就是要揭穿謊言,抵制迫害,告訴人們真相,讓人遠離災難,平安的走入未來。……總有一天人們都會理解的。」

    童家良:「我相信善惡有報的天理,願好人都有好報吧。」

    方斐忽然想起,「對了,我這裡有本書送給你們,」說著,從包裡取出來一本書遞給柳玉春,「好好看看,一定會受益的。」

    柳玉春高興的接過書:「我一定看!謝謝你!」

    方斐:「不謝,這一切都是緣份,是久遠年代與大法結的聖緣促成的。」

    十五

    東海華僑小學。李玲玲的座位空著,童真無精打采的上課。

     

    晚上,童真家。童真一家在圍著餐桌吃飯,童真鬱鬱寡歡的食不下咽,柳玉春見狀,問:「怎麼啦,真真?」

    童真:「一整天沒有見玲玲了……」

    童家良:「剛分開就想了?」

    柳玉春:「也難怪,她們倆成天形影不離的,這忽然分開,心裡會有些不適應,時間長了就好了。」見童真依然鬱鬱寡歡的樣子,柳玉春又說:「真真,你和玲玲是最好的朋友,你希望玲玲好還是不好呢?」

    「我當然希望玲玲好!」

    「那你說她在這住,警察三天兩頭敲他們家的門,抓她媽媽好呢;還是他們搬走,警察找不到他們,抓不到她媽媽好呢?」

    「當然是抓不到她媽媽好了。……媽媽,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都懂,我就是心裡難受。」

    童家良:「這樣吧,方老師和玲玲臨走的時候不是送給咱們一本書嗎,這本書歸你保管。——看到這本書就像看到玲玲一樣。好嗎?」

    童真面露喜色:「嗯!」然後大口吃飯。

       晚上,童真坐在書桌前,雙手捧著一本嶄新的《轉法輪》,黃色的書皮,燙金的大字,在燈光的映照下爍爍生輝。童真愛惜的將書抱在胸前,她微閉雙目,似乎在體會一種慰籍和溫暖。

    童真雙手捧著書——《轉法輪》,一頁一頁的翻著,靜靜的看起來。

    已經長大,升入中學的童真雙手捧著《轉法輪》,靜靜的看。

     

    十六

    東海第一中學。正是課間休息時間,童真班教室裡吵吵嚷嚷的,一陣鈴聲響過,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一位年輕的男老師——李鎮江走進教室,同學們立即起立:「老——師——好!」

    李鎮江:「同學們好!」然後,同學們坐下。

    李鎮江站在講台上,「同學們,上節課我們講了世界三大宗教的佛教,今天我們講基督教,……」李鎮江講啊,講啊,同學們聽的索然無味。李鎮江:「課本上的東西講完了。」他看了下手錶:「 現在還有點時間,我給同學們講點課本以外的東西,想不想聽?」

    同學們一下來精神了,齊答:「想——」

    李鎮江:「有部電影叫《耶穌受難日》,影片真實的記錄了耶穌基督化身人類一生中最後的一天,那是他在生命消逝前受盡殘酷折磨最痛苦的一天。事情發生在公元一世紀的羅馬,當時的羅馬帝國非常強大。由於耶穌傳播寬恕與愛的精神,觸怒了羅馬帝國的統治者。由於猶大的背叛出賣,耶穌被逮捕了。耶穌雖然感到失望,但並無怨恨,而是以他寬恕與愛的博大胸懷,默默的承受著被迫害的痛苦。當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遭受無比痛苦的時候,迫害他的人卻在嘲笑他說:『如果你是上帝的兒子,為什麼你不能救自己呢?』『證明給我們看呀,從十字架上下來呀,你能下來嗎?』聽了這些話,極度痛苦的耶穌卻在為那些人向上帝祈禱:「父親,赦免他們,他們不懂得自己在做什麼!」最後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耶穌死後,那些追隨耶穌的信徒,也遭到了統治者的迫害。神降生於人,人把神害死,這是多大的罪呀。神能容忍嗎?當然不能!所以因為迫害耶穌、迫害基督徒,羅馬帝國很快就發生了大瘟疫,前後共發生了三次,死了很多人。這三次大瘟疫之後,強大的羅馬帝國很快就毀滅了。這件事說明什麼問題呢?無論一個人或一個政權在世上有多麼強大,不管人相不相信神,都逃不過善惡有報的天理。古人有這樣一句話:『以人為鑑,可以明得失;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希望同學們吸取歷史的教訓,不要對神犯罪,也不要對有正信的人犯罪。也許有同學不明白老師為什麼這麼講,因為歷史有著驚人的相似。兩千年後的今天,有一個集權國家統治者,正在對一個有信仰的善良群體進行鎮壓。這些有信仰的人們就是因為不放棄他們的信仰,而遭受著被抓、被關押、被奴役、被酷刑折磨、被虐殺、被活體摘取器官等殘酷的迫害,而一切迫害真相都被謊言所掩蓋。……」

    童真聽著聽著,臉上不禁露出驚喜之色。話外音:

    「李老師一定是個法輪功學員!我又遇到了法輪功,我和法輪功真是有緣啊!」

    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我知道,是法輪功。」「是法輪功。」

    李鎮江頓了一下,接著說:「所以,你要想了解真相,你就必須從一言堂的媒體之外,從課本之外去多看、多聽、多想,要開闊自己的視野,要用自己的思想思考問題。這樣,對很多事情的是非、善惡、好壞,你可能會有自己的判斷。……同學們還記不記得中央電視台播的說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自焚的事?」

    同學齊答:「記得——」

    李鎮江:「國際教育發展組織於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在聯合國會議上,就二零零一年初天安門自焚事件譴責中共的『國家恐怖主義行為』,聲明說:從錄象分析表明,整個事件是『政府一手導演的』。這份聲明已經被聯合國備案。這起自焚事件為什麼說是『政府一手導演』的呢?那麼今天我們就布置一個社會調查作業:1、那個叫王進東的人盤坐在那裡,在全身燃燒的情況下,兩腿間盛汽油的雪碧瓶完好無損,頭髮也完好無損,這是否正常?2、醫院在救治那些重度燒傷病人時,病人身體是否應該全身嚴密包裹?3、那個叫劉思影的小女孩兒在做了氣管切除手術後的頭幾天就能說話、唱歌?是否正常?」

    下課鈴響了。李鎮江:「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下課!」

    十七

    東海一中政治辦公室,幾位老師在議論著。

    老師甲:「這課沒法上了,你說按教材講吧,明擺著是騙學生;不按教材講吧,不合教學要求。這不難為人嗎?」

    老師乙:「就是,還要給學生講什麼共產主義好、社會主義好,好什麼呀?純粹是一個美麗的外衣包著的謊言!誰不知道在資本主義社會生活的比社會主義社會好啊?不然,那些當官的子女、那些有錢人的子女為什麼都往美國跑,往其他資本主義國家跑?」

    老師丙:「可憐我們這些當老師的,明知道是錯的,還要把這些錯的灌輸給學生。」

    老師丁:「這就是身為中國人的悲哀啊。」

    一個老師在低頭批卷子,這時她抬起頭來說:「各位老師,你們聽聽,這張卷子怎麼給分兒?」各位老師都安靜下來,饒有興趣的聽。批卷子的老師讀:「我所認識的法輪功。」

    「小的時候,鄰家女孩和她的媽媽煉法輪功,每天早晨站在陽台上就能看見她們晨煉的身影。舒緩的音樂拌著優美的動作,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生動。她們象一幅美麗的畫卷,深深的刻在我的記憶裡。

    她們為人謙和、友善,和她們之間無論發生什麼事,她們一定會從她們自身找原因。在她們面前,你得到的永遠是被尊重、被理解,跟她們在一起,我的心感到塌實而溫暖。

    她們有著悲天憫人的性格,總愛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鄰居家有什麼事也總愛找她們幫忙。她們是鄰居們的知心人。

    她們與世無爭,從善如流,在她們臉上你總能看到一種使你狂燥的心感到寧靜的微笑。

    她們常說的一句話是『要為別人著想』,在當今物慾橫流、為私為我、爾虞我詐的社會,她們的為別人著想,象一股清流蕩滌著世上的一切污泥濁水,她們有如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般聖潔。

    她們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可是,從九九年七月那個飄著雪花的日子開始,她們卻屢遭不幸,一次一次的被抓、被打,被迫流離失所。從她們搬走的那天開始,至今已有好幾年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們。

    我不知道電視上為什麼要編造謊言誣陷法輪功?

    我不知道國家為什麼要開動暴力機器殘酷鎮壓法輪功?

    我不知道政府為什麼要全國的人民都參與對法輪功的迫害?

    我不知道在監獄、勞教所、拘留所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虐殺?

    我不知道在醫院裡那些器官移植成功案例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驚天罪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

    誰能告訴我?!!!」

    老師們都沉默不語,他們相互對望著,然後又迅速的避開對方的目光,將自己的目光移向窗外,有的低下頭。讀卷子的老師見狀,也陷入沉思。

    十八

    醫院裡。柳玉春的手機響了,柳玉春接電話:「小弟,什麼事?」

    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姐,懷玉被抓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她勸她們單位的黨委書記退黨,被610抓了。」

    「知道現在關在哪兒嗎?」

    「看守所。」

    「好,你先別急,讓你姐夫想想辦法。」

    柳玉春掛斷電話,又撥通電話。

     

    童家良辦公室。童家良手機響。童家良接電話。

    柳玉春表情痛苦、心情沉重的坐著。

    一陣電話鈴響,柳玉春急忙抓起電話,「喂,……哦,是陳老師啊,你好,你好,……什麼?……去學校?童真她做錯什麼事了嗎?……噯,好吧,我馬上去。」柳玉春放下電話,對旁邊的醫生說:「何醫生,我到學校去一趟。」

    何醫生:「行,你去吧。」

    柳玉春匆匆的離開醫院。

     

    東海一中政治辦公室。陳老師——就是那個批卷子的老師和柳玉春對坐著,柳玉春表情嚴肅的在看那張考卷,然後又把卷子遞給陳老師。陳老師接過卷子,放到桌上,轉臉對柳玉春說:「柳大夫,知道你很忙,還是把你請來,主要是想讓你了解一下孩子的思想狀況。童真是個好學生,可是中國的教育現狀你也知道,不按照標準答案答題是不得分的,特別是升學考試,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她的升學肯定要受影響。其實,孩子有什麼想法也沒有關係,只是……」

    柳玉春:「我明白,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十九

    童真家。晚上,童真在燈光下寫作業,柳玉春輕輕來到童真房間門口,神色憂鬱的看著正在寫作業的童真,然後輕輕的離開。

    柳玉春看看牆上的鐘,時間是晚上9:30。她從兜裡掏出手機,看看,雙手緊握手機。她不斷的看鐘、看手機,坐立不安。

    10:30的時候,童家良從外面回來了。柳玉春焦急的目光詢問的望著童家良。童家良迎著柳玉春的目光搖了搖頭,柳玉春一邊幫童家良掛衣服,一邊問:「怎麼說?」

    童家良:「他們說這是政治問題,誰也不敢伸手。」

    柳玉春:「怎麼辦呢?」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往裡屋走。

    「我再想想看還有什麼辦法。她舅媽是不是也煉法輪功了?」

    「好像是。」

    「這就對了。」

    柳玉春不解:「什麼?」

    「因為絕大多數勸人退出黨、團、隊保命自救的人都是法輪功學員。」

    「你一定要幫她——你不知道法輪功被迫害的有多慘烈。我們醫院有一例眼角膜移植手術獲得了成功。聽說眼角膜取自一位活著的法輪功學員身上……送到太平間的時候,人還活著……」

    童家良驚愕的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

    「真的!主刀醫生已經失蹤了。聽說是精神崩潰,瘋了,給送進了精神病院。」

    童家良憤恨的:「真是造孽啊!」

    「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苦難太深重了。」

    童家良安慰的:「我一定想辦法!我一定想辦法!」

    「真沒想到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我們家裡。」

    「對法輪功的迫害,實際是對整個人類的迫害。而對迫害的沉默,就是對邪惡的縱容。每個人都在其中」

    「我們該做點什麼了。」

    「是啊。」

    這時他們正好走到廚房門口,柳玉春這才想起來問:「吃過飯了沒?」

    童家良:「吃過了。」

    柳玉春進廚房,童家良進書房。

    童家良在書房裡拿起《轉法輪》看著,柳玉春端一杯果汁進來,遞給童家良。然後,搬個凳子做到童家良身邊,眉頭緊鎖,望著童家良,許久沒有說話。童家良拿一書籤夾進書裡,把書合上,轉臉望著柳玉春,關切的問:「還有事?」

    「今天政治老師把我叫到學校,給我看了女兒的政治考卷,上面有一道綜述題『談談對法輪功的認識』,女兒不是按照要求批判法輪功,而是歌頌法輪功。」

    「她挨批了嗎?」

    「老師只是讓我和女兒好好談談。」

    「是要談談,不然會出問題的。」

    「我也真的為她擔心!」

     「一定好好跟女兒談談。」

     

    童真寫完作業,收拾好書包,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打開電子郵箱,看到一行字:「是我!送你一個禮物,在外面的信箱裡。」

    「是玲玲!」童真高興的起身向外跑。

    童真打開信箱,裡面是一張裝在紙制封套裡的光碟,封面上有一隻藍色的和平鴿:「送給你自由的翅膀,雙擊和平鴿,你就能看到外面真實的世界!」

    童真興奮不已。她未及關信箱,就急忙跑回去,迅速將光碟放入電腦,雙擊和平鴿,打開動態網,打開明慧網,看著師父的照片,心中升起無限敬意。她一下想起什麼似的關掉網頁,找出空白光碟,一張一張的複製光碟。

    二十

    律師事務所。童家良和柳玉春在和律師交談。最後,律師說:「中共的黨、團組織,其自身的章程也規定了『黨員有退黨的自由』、『團員有退團的自由』,以及自動退出的情況。目前中共少先隊章程沒有規定退隊的問題,當然少先隊員也有退隊的自由。而中共黨團隊成員退出黨團隊組織的問題,只能屬於社會團體規則調整的範圍,並不會涉及到法律調整的問題。

    再者,法輪功學員所提倡的三退和他們的勸三退,甚至連中共黨團隊組織的章程都不會涉及,勸三退只是向民眾傳達和實現一種思想理念,讓人們知道『天要滅中共,退黨保平安』的寶貴信息,從而退出中共黨團隊,脫離中共的綁架,遠離中共的罪惡,實現良心的救贖,得到平安的保障。這是屬於公民思想和言論的問題,即使在中共的統治下,也不會存在觸犯任何法律的問題。」

     

    晚上,童真家。柳玉春在收拾房間。門鈴響,柳玉春走去開門,她習慣性的看了下貓眼,見是方斐,開門。「想不到是方老師。快請進。」

    方斐邊含笑點頭邊朝屋裡走,柳玉春隨手關門。

    柳玉春:「老童,方老師來了。」

    童家良從書房出來,與方斐寒暄幾句。落座後方斐說:「懷玉的事我們都知道了。聽說你找了人,也找了律師。現在情況怎樣?」

    童家良:「我找到人都不敢伸手;倒是律師願意做無罪辯護。」

    方斐:「好。我們再配合廣泛發傳單揭露迫害。」

    童家良:「太謝謝了!謝謝你們的無私幫助!」

    方斐:「也謝謝你們家屬的正念支持!我們攜起手來共同抵制迫害!」

     

    童家良辦公室。電話鈴響,童家良接電話:「喂,你好!……高律師,你好,你好!什麼……判勞教一年?……這樣就不會開庭審理了,對嗎?」

    電話那頭的高律師:「是的。判勞教不必經過法律程序。」

    童家良:「那我們要上訴!」

    二十一

    教室,童真班。李鎮江站在講台上,「說實在的,給你們講課,有的時候覺的很困難。在中國,共產黨稱自己是光榮、偉大、正確的黨,所有的宣傳工具都在為共產黨歌功頌德,我們學的課本也在為共產黨塗脂抹粉。老師如果照著課本講,老師的良心是不安的,因為老  師不想對你們說假話。但不照課本講,就會涉及到一些敏感的問題,所以老師就不好講。比如這一課把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說成是先進的思想、是真理。事實是怎樣的呢?共產黨奪取政權之後,掌控了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一切領域,甚至控制人的思想,叫統一思想。中國人從小學開始就要加入『少先隊』、然後是『共青團』、『共產黨』,在一次一次舉手宣誓的同時,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共產黨,聽黨的話,黨叫幹啥就幹啥,『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在不斷的鬥爭的過程中,中國人扭曲了心靈、喪失了道德、泯滅了良知。現在的中國,我們有著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土地的祖國,多條河流已經枯竭,沒有枯竭的,河水也不再清澈;我們擁有的藍天也不再湛藍;我們吃的、喝點、呼吸的都已經威脅到我們的生命。中國人活的很苦、很累、很無奈。」講到這裡,他環視著每一個同學,「在坐的各位同學,你們是祖國的未來和希望,你們應該有健全的人格,高尚的情操,博大的胸懷與開闊的眼界。……希望你們能守住你們善良的本性,多聽一聽不同的聲音,站在不同的視角看問題,」說著,老師用手指著自己的心,「……用你們的心去感受,——這樣,你們看到的可能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因為『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童真站起來:「老師,中國網絡控制很嚴,要想聽不同的聲音,最好是用翻牆軟體看國外的網站,我們……」

    李鎮江:「不同的聲音來自國內不同的階層、不同的群體,也來自國外不同的媒體,你怎麼聽,隨你自己的方便好了。」

     有同學小聲說:「翻牆軟體,我有。」

    「我也有。」

    「給我一個!」

    「給我一個!」

    「我看過那些網站,非常好。」同學們議論的聲音漸漸大起來。

    看著眼前的情景,李鎮江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又一個同學站起來:「老師,我看過一個退黨網站,上面都是中國人的退黨、退團、退隊的聲明,說是『天滅中共,三退保命』,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樣的問題,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一齊投向李鎮江。望著同學們一雙雙驚疑、擔心的目光,李鎮江面露微笑、目光堅毅的望向同學們:「這個問題過於敏感,但我還是願意回答同學的提問。」說著,他翻開書,從裡面拿出一張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風景區門票,舉起來給同學們看:「這是一張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風景區的門票,上面印的是一塊石頭的橫斷面上的六個字,就是二零零二年被發現的位於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風景區內的『藏字石』,石頭斷面上的字清晰可見。專家鑑定這塊石頭有二億七千萬年的歷史,上面的字是天然形成的,那麼這六個字是什麼呢?『中國共產黨亡』,下課後同學們可以傳看一下。」他放下門票繼續說,「這六個字昭示著天意,可是天意為什麼要讓我們知道呢?因為中國人加入黨、團、隊的時候是要舉手宣誓的:『做黨的接班人,跟黨走,把一生獻給黨』。宣誓就是發誓,發了誓就要兌現,當中國共產黨滅亡的那一天,發了這種誓的人會怎樣呢?有些人懂得了天意,就聲明退出黨、團、隊,解除誓約,不做陪葬,以求自保。退黨網站就是儲存記錄為人作證的。在上面聲明三退的時候,寫個化名、小名都可以,這主要是為了自身的安全,無法上網的人可以把三退聲明寫在錢上花出去,也起作用。至於老天為什麼要『中國共產黨亡』,同學們可以找一找《九評共產黨》這本書看一看,國外的網站可以下載。」

    一同學站起來:「老師,這是不是搞政治、反黨?」

    李鎮江:「不是!為什麼這麼說呢?搞政治必須有自己的政治主張,我們沒有;至於說反黨,我們反對它什麼呢?其實《憲法》規定公民有政治權利,對黨派有支持或反對的權利。即使我們有這樣的權利,我們也沒有搞政治、也沒有反黨。比如說,當一個人說張三好、李四不好的時候,他只是說出了他的觀點、他的認識,而不一定就是支持誰、反對誰,也不是在搞政治,更何況我們今天講的只是一個事實真相,連支持或者反對的意見都沒有,就更沾不上搞政治、反黨的邊了。同學們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同學們恍然大悟:「是!」

    下課鈴響了,李鎮江:「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

    李鎮江離開教室,同學們搶著看「藏字石」門票。

    二十二

    東海中學。下課時間,同學們在操場上活動,上課鈴響後,同學們都跑進教室,操場上立刻安靜下來。

    童真班,同學們安靜的等老師上課。進來一位女老師。

    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換老師了嗎?」

    「李老師怎麼沒來?」

    童真看看老師,看看同學,心裡不免為李鎮江擔心起來。

    有同學大聲問:「李老師為什麼沒來?」教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女老師站在講台上,心情有些沉重。她望著同學們質疑、擔憂的目光,遲疑的說:「有同學家長反映……李老師在課堂上……講的與……教學大綱的教育精神……不一致,學校正在對李老師進行調查,……這節課由我來……」

    老師的話還沒講完,有同學就喊起來:「誰這麼缺德?」

    有同學更是氣憤的喊:「誰?站出來!」

    教室裡立刻響起一片喊聲:「站出來!」「站出來!」

    童真猛敲幾下桌子:「都別吵了!我們要給李老師作證,我們找校長去!」

    立刻有很多同學響應:「對,找校長去。」接著同學們就開始向外跑,童真也和同學們一起向外跑。當跑到操場的時候,童真看到從大門口進來四個人,童真放慢了腳步。

    童真畫外音:「這些人是干什麼的?」快到那幾人跟前的時候,童真認出其中一個人就是幾年前敲李玲玲家門的那個人。

     

    「咚咚,咚咚」門外響起猛烈的咂門聲,伴隨著大聲的吆喝:「開門!開門!」

    童家良:「誰這麼大呼小叫的?!你們干什麼?」

    警察問:「這是方斐家嗎?」

    童家良:「是,怎麼啦?」

    「她煉法輪功怎麼啦?」

    「有人舉報她到處散發法輪功傳單。」

    「怎麼?這陣勢又要抓人嗎?」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童真畫外音:「難道是沖李老師來的?不行,必須阻止他們!」

    童真加快腳步,邊跑邊對身邊的一男同學說:「看見進來的那四個人了嗎?」

    男同學:「怎麼了?」

    童真:「他們是警察。你帶領大家纏住他們,給我點時間。」

    男同學:「好,沒問題。」

    童真跑到最前面,她飛奔著跑上樓梯。

    當同學們跑到那四個人跟前的時候,男同學擋住後面的同學:「都別跑了,現在是上課時間,大家安靜點。」

    同學們都停下來,開始由跑變走。四個警察奇怪的打量著他們。男同學故意撞了其中一個警察一下。

    警察:「你推我幹嗎?」

    男同學:「我沒推你,是他們推我的!」象是突然發現:「哎,你誰呀?是我們學校的嗎?」

    同學們這才發現四個外人,大家把四人圍住你推我拽的質問:「你們是誰?到我們學校幹嘛?」

     

    童真跑到校長辦公室,不及敲門就把門推開了,裡面空無一人;童真又跑到書記辦公室,推門,無人;童真又跑到主任辦公室,推門,無人。童真喘著氣,用焦急的目光搜索著,最後,童真看到會議室的門開著,童真急急的跑過去,推門一看:校長、書記、主任、李鎮江都在,校長、書記、主任、李鎮江都驚詫的望著闖進來的童真。童真不顧的向校長、書記、主任作任何解釋,徑直跑到李鎮江面前:「李老師,警察來抓你了,快跑!」說著一把拉著李鎮江就往外跑。

    校長、書記、主任怔怔的看著他們:「哎,這……」

    李鎮江拉住童真沒有隨著跑。他鎮定的望著校長、書記、主任說:「法輪功在中國蒙受千古奇冤,法輪功學員有向世人講明事實真相的權利,中國的老百姓也有了解真相的權利,希望你們堅守自己的道德良知,不要助紂為虐。」說完,李鎮江大步向外走去。童真緊隨其後。

    李鎮江走到會議室外面,有同學看見了李鎮江:「看,李老師!」

    一些同學順著那個同學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李鎮江,就喊起來:「李老師——」

    後面的那四個人聽見喊聲,其中一人喊:「別讓李鎮江跑了,抓住他!」

    童真一急,拉著李鎮江就跑:「李老師,快跑!」

    男同學:「圍住他們!」

    同學們呼啦一下圍住了四人,推搡拉扯著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們老師?」

    「為什麼?」

    「為什麼?」

    校長、書記、主任從會議室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校長厲聲喝道:「住手!」

     

    童真和李鎮江穿過操場,眼看著到了學校大門口。

    李鎮江停下來,對童真說:「謝謝你,我沒事了。你不要出校門。」

    傳達室的保安在接電話:「看見了,他們已經到門口了,……是……馬上!」保安放下電話,按動了校門口電動伸縮門的電鈕,伸縮門嘩啦啦的向外伸展。童真一看,急忙催促李鎮江:「老師,快!」

    李鎮江緊跑幾步衝出校門,隨後電動門哐的一聲合攏。

     

    東海中學校長辦公室。校長坐在沙發上,他不停的說著,不時的打著手勢;童家良坐在旁邊,他面色深沉,一言不發。

    校長:「童局長,校方真的很難辦,你說處分吧,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恐怕給孩子增加壓力,影響了孩子的前途;不處分吧,教委要求嚴肅處理。我們真的很難辦。」

    童家良:「知道你們很為難。這樣吧:學校先不要處分,教委那邊我做工作。」

    校長:「好吧。」

     「謝謝!」童家良起身,校長也起身,童家良與校長握手,「再見!」

    「再見」

     

    二十三

    晚上,童真家。一家三口圍著餐桌吃飯,童真悶悶不樂的往嘴裡送著飯菜,柳玉春往童真碗裡夾菜:「這是你最愛吃的西紅柿炒雞蛋,多吃點。」

    童真:「我飽了。」她撂下碗筷,起身離開餐桌。

    柳玉春望著女兒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唉!」轉過臉來望著童家良:「怎麼辦哪?」

    童家良:「出國吧。」

    柳玉春:「我們就一個女兒,怎麼捨得?」

    「要不怎麼辦?她再這樣下去早晚進班房!象懷玉,他們不開庭,直接送勞教。」

    柳玉春恨恨的:「我真盼著共產黨早一天滅亡!」

     

    童真房間。童真呆呆的坐在床上,柳玉春進來,童真扭頭看著她,沒有說話。柳玉春坐到床邊,撫摩著童真的頭,童真偎依在媽媽的懷裡。

    柳玉春輕拍著懷裡的童真,安慰她說:「沒事了,學校不會給你處分了。」

    「我不是怕處分,我就是覺得心裡不平。媽媽,教科書裡為什麼有那麼多的謊言?老師講真話為什麼要被抓?為什麼有理卻沒有地方講理?不是揚善抑惡嗎?為什麼好人遭受苦難?……媽媽,我心裡好悶哪……。」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咱們出國留學好不好?」

    童真一下子坐起來:「出國?……可是,這要很多錢的,咱們家哪有那麼多錢?」

    「課程都已經學完了,不參加高考的話,把剩下的時間用來學英語,把托福的成績考的好點兒,申請到獎學金的話,家裡的存款應該夠了。在國外你還可以利用假期打工,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童真感激的叫了聲:「媽媽……」

    柳玉春則安慰的拍拍童真的肩,童真再次偎進媽媽的懷裡,柳玉春抱著童真輕拍著。

     

    童真在上英語課。

    童真在臥室學英語。

    童真在走來走去的背英語。

    童真在考試。

     

    童真家。童真拿著護照,看著通過簽證的那張綠色小紙片,高興的抱住柳玉春:「媽媽,您真是我的好媽媽!」

    柳玉春也抱住童真,輕拍著童真的後背:「真真,你要記住:到美國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法輪功,你在法輪功這個群體裡媽媽是最放心的。」

    童真:「我知道。說不定還能見到師父!」

    柳玉春:「如果有機會見師父,就代我們向師父問好。」

    童真:「一定的!」她忽然想起來:「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玲玲!」說著飛也似的進了房間,上網,打開郵箱,看到一個未讀郵件,她打開郵件:「晚7:00點在小學門口見,有要事。玲。」童真給玲玲回了信:「如約相見。我也有要事相告。真」

     

    東海華僑小學。童真遠遠看見長大的玲玲已經在門口等候。童真緊跑幾步:「玲玲——」

    李玲玲聽見喊聲,朝童真緊走幾步,兩個好朋友的手緊握在一起。

    她們走在校園外面的人行道上。李玲玲態度嚴肅的對童真說:「你舅媽後天就該放回來了。610的人可能會劫持她去洗腦班繼續迫害。告訴你們家裡要多去幾個人,而且要早點去。一定要把人搶回來!」

    二十四

    早晨7:00正,兩輛黑色轎車駛近東海勞教所大門口。從車上下來八個人,童家良、柳玉春、童真、童真的兩個舅舅、姥姥、姥爺、姨媽。勞教所大門有兩個出口,他們分兩撥緊緊的盯著勞教所的這兩個出口。勞教所的上空陰沉沉、灰濛濛的,使得等候的人們的心情更加緊張與沉重。8:00正的時候又來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上面下來了五個穿便衣的年輕人。他們看看童真這一大家子人,在稍遠點的地方等著。童真他們會意的互相交換眼色,更加緊張的盯著大門。

    9:00點正,勞教所大門的一個出口門開了,懷玉從裡面走出來。瘦弱、憔悴的她對外面有些不適,下意識的用手遮擋外面的強光。童真一家人急步跑向她,將她扶住。

    童真姥姥止不住老淚縱橫:「懷玉——」

    懷玉:「媽——」

    童真:「姥姥,咱快帶小舅媽回家吧。」

    童真姥姥:「曖!」

    一家人擁著懷玉就往轎車那邊跑。麵包車上下來的那幾個年輕人呼啦啦跑過來,一個人指著懷玉:「這個人得跟我們走!」

    另一個人上前拉懷玉:「走!」

    童家良憤怒的推開個他們:「你們是干什麼的?憑什麼跟你們走?!」

    「上邊命令:不轉化就不能回家。」

    雙方你推我拉的爭搶懷玉。

    童真的小舅急了:「你們這幫狗娘養的狗雜碎,今天要敢動手,老子跟你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輛銀色轎車嘎然而止,爭奪的雙方都扭頭而望。李玲玲、方斐、李鎮江從車上下來。他們朝人群這邊走過來。

    童家良、柳玉春見是他們,臉上露出喜色。童真雖然有些意外,但她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並對童家良、柳玉春搖頭示意,童家良、柳玉春意會,掩住喜色。

    李鎮江走進人群,聲音洪亮、威而不怒的說:「我們是救人的。跟我們走。」

    李玲玲、方斐拉著懷玉。童真的小舅居然鬆開手,任懷玉跟他們走。

    李玲玲、方斐、懷玉、李鎮江快步離開。他們坐到車裡。車疾駛而去。

     

    機艙內,童真已經充滿祥和寧靜的神色。畫外音:「我和法輪功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種聯繫是沒有私利、超越人間的情感的聯繫,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緣份吧。我不知道這種緣份是怎樣形成的,但總感覺冥冥中緣份的線牽引著我一步一步走進他——法輪大法。」

    飛機在空中向遠方飛去。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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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物皆有靈:聽懂我話的工具機


    煙臺大法弟子

    我是一名在大型企業上班的大法弟子,我的具體工作是操作設備。現在我寫兩個我在工作中萬物皆有靈的小故事,以證實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上個星期天,單位需要我去加班。幹活干到一半的時候,我操作的工具機突然發生故障不工作了。按以前的工作經驗,應該是齒輪皮帶老化和磨損後打滑了, 應該換新的了。我按以前維修的程序打開工具機的電機蓋,卻發現皮帶完好無損,好好的在齒輪上呢。我又重新啟動了電機,可還是不好用。因為是星期天, 維修工人都在家休息,沒人維修。我只好關上設備,等待明天維修工來後再修。忽然我想到了正見網上發表過的「萬物皆有靈」的故事,我就對它說:「現在這個時期你我能夠相遇,這是我們的緣分,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化大法你就有好的未來和去處。」然後我重新開機,這時循環水開始流了,但是夾具還是沒有反應。

    我再次關機,對他說:「這幾年你為我辛勤工作,付出了很多,謝謝你了,你這麼幫大法弟子你一定會有好的未來和去處。 以前是我做的不好,沒能珍惜你,保護好你(幹完活我也沒停機,讓它繼續運轉,因為單位有開關機的規定時間),以後我一定好好對待你,你趕快好起來吧,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如果你能好起來,我把你的故事寫成文章發到網上,也算你為正法盡了一份力了。」說完後我再次重啟機器,這時工具機開始運轉了,我能感受到它在努力的修復著自己,慢慢的越來越好,最後一切正常。他真的聽懂了我的話,用自己的行為證實了大法。我知道這都是大法的威力,謝謝師父。

    這讓我想起來幾年前的一件事。那時我是在這道工序上夜班。那天本來正常運轉的設備突然發生故障——它的「腦袋」顯示器突然像霓虹燈一樣前後不停的閃爍,顯示的數字也變形了。以前出現這個情況,都是電工重新換一個「腦袋」,換下的就報廢了。可是電工不上夜班,其他人又不會維修,沒辦法只好停那了。

    看著它那不停閃爍的「腦袋」,我不由自主的用手輕輕撫摸著它說:「你在這裡這麼多年了,你見證了大法弟子在這裡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在工作環境中,周圍的同事我基本都給講過真相,大部分都三退了),你應該繼續和我走到最後,再次見證大法弟子圓滿時的輝煌時刻。」我的話才說完,只見它的「腦袋」快速的閃爍了幾次後,一下子恢復正常了。當時我愣愣的呆在那裡,半晌後才回過神來,趕快說:「謝謝師父。」

    幾年過去了,這台設備到今天一直都在正常運轉,再沒出現過這樣的故障。就在剛才我寫這篇文章時,我對他們說:「今天我兌現了我對你們的承諾,你們一定要繼續做好,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知道它們一定能聽懂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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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師信法正念撥打營救電話、同化真、善、忍


    台灣大法弟子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可貴的同修們好:

    今天藉此盛會跟師尊和同修們匯報我近期證實法過程中的一點體會。

    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講:「長時間養成的東西也被舊的宇宙生命壓下來的因素層層分割,所以呢,每突破一層,去掉一層,突破一層,去掉一層,突破一層,去掉一層,所以它越來會越弱,越來越少。它不會一下全都去掉,有這種表現。包括許多其它的常人心,也是這樣的表現。」

    我悟到:舊宇宙生命的因素,貫穿我生命的微觀到洪觀,那自我、自大、急功近利、安逸的心怎麼老感覺修不乾淨,意識得到的修去了,可是到不同層次又有相同的物質返出來了,而且法在不同層次對我有不同的標準要求。

    我在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打電話有一段時間了,看到緊急營救組每位同修都有不同優點,每位同修的長處恰恰都是自己需要提升及加強的部份。就如有的同修修煉狀態很好、能力很強卻能放下自我,和每位同修都能配合,形成圓容不破的整體,可自己有時還想著獨立完成任務,想證明自己的能力,這都是自我、自大的的體現。有同修到平台時間不長,但帶著謙卑、虛心學習的心態,現在講真相朗朗上口,信手捻來。自己卻沒有更多的耐心和細心多去準備題材,有一顆急功近利的心,看到為營救國內被綁架的同修,組上同修不分晝夜的堅持撥打,但自己還存在不喜歡突如其來的安排。聽到流離海外的同修在面對不同考驗的環境下,還要擠出時間上平台打電話。自己卻還找時間享受美好生活,求安逸之心遲遲不去。這些人心是舊宇宙生命為私為我的特性,是自己在救人上尚未完全突破的障礙。

    看到和同修間的差距,我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奮起直追,多學法、發正念、煉功、講清真相,三件事做好之外,善用師父給我們的法寶--向內找,不斷純淨自己達到慈悲的狀態,才能有更大的力度救人。

    以下是我打營救電話講真相的一點體會:

    一、在緊急營救組撥打電話的修煉體會

    緊急營救組在營救平台算是第一線,平時接到的基本都是國內同修第一時間被抓、被綁架的特急案例, 緊急營救組成立的目地是在第一時間緊急營救同修,以免同修在被非法抓捕、綁架後繼續被往下關押、批捕、判刑甚至是活摘。在緊急營救組裡,同修講真相的力度和救人的到位給自己很大的促進,感謝師尊的慈悲安排和同修的圓容補足。

    1.在整體配合中營救同修

    一天下午我準備上平台打電話,打開電腦一則信息跳出來:請立刻到第一優先特急組營救同修,是特急案例,同修早上被綁架到派出所。我趕緊到第一優先特急組,協調同修沉著冷靜的在組織協調大家營救同修,已經有同修在撥打電話,協調同修說是派出所所長和一位員警涉案,同修人在派出所,打到派出所要人,讓派出所電話不停的響。因為每一通電話鈴聲都會解體另外空間的邪惡,都會讓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膽顫心驚。我撥打第五通之後對方接了,這些員警顯然是非常害怕,連續6通都是幾拾秒就掛,後來接電話的員警終於不再掛電話,能夠聽真相了。

    每當打特急營救案例的電話,我都要提醒自己得去乾淨爭鬥心,這顆心源自於只想救同修的私心,可是公檢法司、610人員明白那面也期待被救度呢!帶著人心打電話會觸動眾生的負面因素,讓舊勢力有機會起干擾作用。師父在《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真正被毒害了的生命,對神、對神的使者幹了壞事的,那才是嚴重的。當然了,我們救人嘛,那邪惡就想把人拉向地獄。我們看到那些個對大法態度不好的,對大法弟子很兇惡的,那這樣的人其實他也很可憐,他其實也是被中共造謠的謊言給毒害了,所以他才那麼乾的。」

    我打電話過去,對方問找誰啊?我說:「請你們所長聽電話。」他說:「所長不在有啥事?」我說:「請你轉告王所長,迫害法輪功是沒有未來的,有天譴也會有人治,趕快把人放了,給自己留條後路,時間是不等人的。」這位員警說:「我會轉達給我們所長。」接下來是一位涉案的警察,協調同修說他會接電話,要不斷給他打,雖然人這邊被舊勢力操控迫害大法弟子,眾生明白那面其實渴望聽到真相。我一打,對方每次聽7秒鐘就掛電話,我持續打了64次,每通電話我只能講兩句話。我知道這是在考驗我急功近利的心,和救人的心夠不夠強。我跟對方說:「國際社會在譴責這場迫害,習近平在大力清理跟隨江一起參與迫害的人,你執行的是違法命令,趕快懸崖勒馬把人放了,為自己立功贖罪。」

    特急案例我們通常會接力撥打,這個案子我們從下午2點撥打到隔天凌晨,再由歐洲或美國同修繼續撥打營救同修。我悟到每次參與緊急營救同修,都是在整體配合中救人,修好自己是第一位,至於結果都交給師父,因為這其中也牽扯被綁架同修的修煉狀態,還有公檢法司、610人員背後的干擾因素,我們只是用心去做,不執著結果。第二天一打開電腦,眼前跳出協調同修留下的信息:謝謝師父慈悲加持,以及大家的不懈努力,同修已經平安回家了。

    2.還有一回打國保大隊長的電話,連續撥打四通,都聽到對方在那頭嘶喊著說:「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他雖沒有罵人,但也算是態度粗暴。我一邊安撫他的情緒,一邊告訴他:「打這電話是基於關心,不希望你步那些老虎、蒼蠅的後塵。」直到第五通對方又接起電話,我趕快說:「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提醒你如何自保自救。」他情緒穩定下來了,馬上問:「要如何自保呢?」我說:「首先你要把目前被關在拘留所的法輪功學員給放了,再來呢跟追查國際組織舉報還在迫害法輪功的同事和單位,趕緊為自己立功贖罪!我現在就給你追查國際的舉報電話。」他立刻說:「你慢點,我去拿筆。」記下電話後,他說他們的人應該不可能抓法輪功學員!我說:「這事確切,你是不是趕緊打電話去了解一下。」他說:「行,晚上就叫他們放人。」我說:「那太好了,趕快跳出中共那部死亡列車,給自己選擇一個光明的未來,你一定要記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好,我明白了,你不用再打了。」我掛完電話,又請同修打過去,同修又給他講了半個多小時。感謝師父慈悲安排,讓公檢法眾生明白了真相,拓寬主體大法弟子救人的環境,使更多的可貴中國人得以救度。

    師父在《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那邪惡利用的壞人都在被抓、被清理,等到都抓起來的時候,大家想想,那考驗大法弟子的這事情不就完了嗎?行和不行的已經分出來了嗎?那這件事就結束了。宇宙正法也結束了。」想到師父這段法,深感時間不多了,眾生得救的機會越來越少,我要珍惜讓眾生得救的機會,以點帶面的打好每一次電話起到大面積救度眾生的作用,才能完成史前大願,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二、在撥打專案中昇華

    全球營救平台的專案行動是凝聚營救平台的整體力量,大規模清除邪惡、大面積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重要行動。因為在各種講真相工具的相互配合下,可將整體配合的救人力度發揮到極致。每次專案撥打對我的修煉都是個檢驗,也帶給自己很大的鼓舞和提高。能在這樣的正邪大戰中和同修一起並肩作戰深感殊榮!這次是撥打遼寧(大連&瀋陽)專案,遼寧是全國迫害法輪功最慘烈的省份之一,迫害致死人數,綁架、判刑人數,在全國都排在前面。

    1. 尤其是去年發生高一喜事件,邪惡明目張胆干出活摘大法徒器官的罪行, 高一喜被非法關押在牡丹江第二看守所,被圓明社區立新警務室刑警隊副隊長於洋等人殘酷折磨致身體出現危險,被送公安醫院搶救,10天後,2016年4月29日即被迫害致死。我雖然認識到這是舊勢力利用邪惡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但第一次深刻且真切的感受到,大陸同修被非法綁架、關押、甚至活摘的慘烈,國內同修修煉環境的險峻及中共邪黨的邪惡本質。發現自己對公檢法司、610人員講真相時又出現了爭鬥心。那天我撥打第一包電話時,對前幾通電話都帶著爭鬥、怨恨的物質去講,所以無法深入講真相,緊接著還發現自己有一顆對正法進程已是最後的最後的沉重心情,又想到國內大法弟子遭受的殘酷迫害、眾生的急迫等待得救,心中還夾雜著有怕自己達不到圓滿標準的擔憂。這種複雜的情緒夾雜為私為我的人心,對救人已起到了干擾作用,任何一顆人心和執著都會是一堵阻礙救度眾生的牆。我意識到只有心純念正才能救了人,而且發現自己總是在心性提高後,就會得到師父的慈悲鼓勵。接下來的一通電話,在短暫的互動後,他說不掛電話, 要靜下心來聽我講。對方接聽了將近20分鐘,我請他記下翻牆網址、追查國際的舉報電話和傳真,也請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告訴他這九字箴言法力無邊,最後將大法弟子的慈悲留給眾生。

    2.有一個號碼打了至少六通都是通話中,接下來一打就通,對方不作聲一直默聽,我持續講了32分鐘,講完所有基本真相,於是我進一步告訴對方:「在入黨團隊時曾舉著拳頭髮下毒誓,要把命獻給中共邪黨。中共邪黨害死了八千多萬冤魂,再加上宣揚無神論,戰天鬥地,對神佛不敬,怎麼會沒有報應呢?當天滅中共這一天到來,不和它劃清界線會跟著一起遭殃的,目前已有兩億七千多萬的道德勇士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他們都明白了愛國不等於愛黨、中共不等於中國,您考慮一下要不要我幫你做三退,待會兒我再打過來。」我其實也是想測試他是否在聽,再打他馬上就接,說他沒入黨。我說帶過紅領巾也要退我又問:「那剛剛我講的你都明白了嗎?」他說:「明白了。」他把退黨電話記下來,說他自己處理!又有一個可貴的眾生明白真相了!

    3. 有一包電話,裡面的號碼打過去發現怎麼電話的彩鈴老是輪翻播放著情歌,自己被其中一首情歌觸動了那隱藏深處的因素-情幻,於是一邊撥電話,彩鈴放著情歌,我一邊學著《洪吟四》,直到第二通眾生接起電話,但還是未能深入的講清真相。我清楚是情幻把路擋,這不是舊勢力最高興的嗎?只有不斷破自己的殼,才能破除舊勢力的阻隔,進而更大力度的救度眾生,在不斷學法歸正自己後,就在撥打第三通時,對方才開始聽我講真相,我對他說:「公檢法司、610人員人人都在自保、在跳車,中共在抓替罪羊,只有李洪志師父慈悲你們,要求弟子做到大善大忍,告訴你們真相,因為你們是被中共欺騙和利用的,希望你們能在未來大審判中不要成為替罪羊。」這番話讓對方不再掛電話,而且聽了近30分鐘。她開口說她是信耶穌的,在法院上班,沒參與迫害。我告訴她,「這場迫害被國際法庭定性為反人類罪、酷刑罪、群體滅絕罪,和納粹同罪,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參與,不論天涯海角、或者時日長短、或者你換了單位、職務、退休,終身要被追究責任的,而且有天譴也會有人治。」我說:「我沒有要你非學煉法輪功不可,但耶穌和《聖經》指導你們要做好人是吧!法輪功學員是修佛的好人。如果要接到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案子,要記得為法輪功學員說句公道話,要善待大法弟子。」她說:「行行。」我又告訴她中共就是《聖經啟示錄》中提到的紅魔,而且羅馬帝國因為迫害基督徒三百年,最後滅於四次大瘟疫,所以要趕緊退黨,免得隨紅魔被淘汰了。她說必須要考量生活和工作問題,暫時不考慮做三退。我想我的慈悲與正念還沒達到法對我的要求,以致眾生沒有順利作三退,這是師父安排讓我再提高的!但這是我在營救平台打電話最大的一次突破,在打電話過程中深刻體會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邪惡越是瘋狂,大法弟子更應該修好自己,加大力度救度眾生,完成大法弟子的使命。
     
    最後以師父在《致歐洲法會的賀詞》中的一段法和同修共勉: 

    「修煉是生命走向圓滿的保障,救人是修煉者的慈悲體現,是眾生在危難時的責任。放下太多、太強的執著,走好自己的路,這過程就是你們的道。」

    以上是個人淺悟,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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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外實修證實法的經歷


    加拿大薩省薩斯卡通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加拿大薩省薩斯卡通大法弟子,1998年在國內得法,2014年10月底通過投資移民來到加拿大薩斯卡通。在大法洪傳25周年之際,我把在海外兩年多的修煉體悟向師尊匯報、跟同修交流。有不當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 在全球營救平台打電話中實修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我在RTC平台打勸三退的真相電話,效果還可以。後來在2015年年底的時候,我在國內認識的一些同修因為訴江、講真相等陸續遭到騷擾和非法綁架等迫害,我就到全球營救平台求救,希望能幫助營救同修。營救平台的協調同修跟我說:「我們每個同修都很忙,每天的案例很多,根本打不過來,你也來打營救電話吧。」說了幾次後,我就想:既然同修都這麼說了,這也不是偶然的,也許我有這個使命呢。我就真的開始打營救電話了。

    剛開始打的時候,心裡還挺害怕的,因為幾乎都是向公安、610、派出所、看守所、監獄等等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打電話(在國內想到這些地方我都有點害怕),我一邊發正念一邊講,發正念的時候手還有點發抖呢。後來打著打著,我就不害怕了,心想:我幹嘛要怕你們呢,師父不是要我來救你們的嗎?我是神的使者,我是來傳播真相的。這樣我就慢慢堅持了下來,營救平台的同修也是一直在幫助我、鼓勵我,在這裡我非常感謝我們營救平台同修給我的幫助。而且我們營救平台每天都有打電話的體會和心性交流,對我的幫助非常大。我也學會了向內找,每天打電話的情況跟自己的修煉狀態是息息相關的。

    從今年開始,我打電話出現了瓶頸,感到沒有突破,眾生接到電話沒聽多久就掛了。我自己也像完成任務似的,就自己安慰自己:我每天都講了真相了,每天都打了電話了,自己哄自己。但效果怎樣呢?我開始向內找:是學法不入心,走了形式了。這樣我開始每天下午靜下心來在網絡上跟同修集體學法,先學一小時的大法經文,再學一講《轉法輪》。隨著紮實的學法,我真的慢慢體悟到了一些師尊對我們的苦心。

    師父說:「不只是大法弟子來這個世上和師父簽了約,所有來到這個世上的人、生命、從天上下來的神,都和我有約。宇宙太大,生命太多,地球太小,容不了太多生命,被挑選的生命他們都曾經發誓是要助我正法、救度眾生才能生到地球上,只是我事先在歷史上安排了大法弟子具體來做這件事情。」[1]我突然悟到那些公檢法司、610系統的人才是最可憐的,他們被中共綁架參與迫害法輪功,如果他們不能明白真相,不能停止迫害並贖罪,他們就沒有未來,他們背後所代表的巨大生命群都會被銷毀。想到這兒,我就沒有把公檢法司、610系統的人(除了一些首惡之徒)放到對立面了,我真正把他們當作要救度的眾生,他們都是師父的親人,那也是我的親人。

    我的慈悲心出來了,再繼續打電話的時候,接聽率明顯上升,眾生都靜靜的聽我講真相,有接聽幾分鐘的、有十幾分鐘的、幾十分鐘的都有,而且還有些公檢法司、610系統的人表態:「我知道你們法輪功很好,我們不會幹那些事了。」其實我講真相的技巧沒什麼變化,還是同樣的用詞、語句,但少了爭鬥心、帶著慈悲心講出的話眾生願意聽。真是「心性多高功多高」 [2] 「所以要講心性,我們講整體提高,整體昇華。心性上來了,別的東西都跟著往上上」[3]。現在我打營救電話越來越有信心了。

    二 在推動大紀元過程中跟同修共同提高、形成整體

    我剛來到這兒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做大紀元。後來另外一個地方的協調人跟我說:「你們薩斯卡通沒有大紀元太可惜了。」他說了好多次。我就想,人家這樣不停的對著我說這件事也不是偶然的,是不是我有這個使命呢?我就跟當地同修提出:「我們可不可以做大紀元啊?」當時就被否定了,是因為當時當地同修想做另一個項目。我後來又提出幾次,又被否定了。

    2016年參加紐約法會後,給我觸動很大。師父這樣講:「你來到這個世間的時候曾經和我簽過約,你發誓要救度那些眾生,你才能成為大法弟子,你才能做這件事情,可是你沒有兌現。你沒有完全兌現,你承擔的背後的那個分配給你的那些無量眾生、龐大的生命群,你都救度不了,那是什麼?!那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不精進修煉的問題嗎?那是極大極大的犯罪!罪大無比!你說你到時候一喊師父,說我沒修好啊師父,這事就完了嗎?誰能放過你呢?那些舊勢力放過你嗎?多重大的事情啊?!」[4]我不能再等了,現在的時間都是師父用巨大的付出承受換來的,我要做大紀元救人。就這樣我跟這兒的一對夫妻同修商量,他們也動心了。

    在我們決定要做大紀元的那天,我先生突然跟我說:「我得了一筆意外之財哦。」我問他多少錢?他告訴我一個數,呵呵,正是我打算做大紀元要投進去的那個數(當時我是保證做兩年的,當時也只有這個經濟能力)。我非常感謝師尊,什麼都給鋪墊好了,錢也準備好了,就看你敢不敢做?敢不敢邁出那一步?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5]

    很快我們就聯繫上了鄰省大紀元總裁,他們很願意幫我們,很順利,一切都談好了。當大紀元報紙第一次到達我們薩斯卡通的那天中午,我先生在午睡,他醒來後突然跟我說:「我夢見你發大財了,天上的錢直往我們家落啊。」呵呵,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做對了,師父在鼓勵我呢。我們派送報紙到商城、超市、飯店等地方。隨著大紀元的推廣,我們在當地也培養了自己的一些讀者群了,發行量也穩定上去了。這裡要說明的是,那對夫妻同修也付出很多,出錢出力,現在運費是他們承擔了,在這裡我非常感謝這對夫妻同修。還有當地的同修也慢慢加入進來了,協調同修貢獻出了以前的大紀元報箱、報架,有一個同修還幫助拉來了500元的廣告費,等等等等,同修們都力所能及的為大紀元默默付出,謝謝同修。

    今年年初,我們放大紀元報紙的彩票店老闆換人了,新老闆不給我們放了。怎麼辦呢?讓報紙進Supersotre超市?當時同修都這麼建議。當我正琢磨怎樣跟Supersotre談的時候,當地一個同修突然說:「我去找Superstore談談吧。」我們很高興,同修英語好,來這兒時間長,比我們懂的多。這樣很快同修把Superstore談下來了,我們的報紙進Superstore了,太開心了。接著這個同修建議:「我們把大紀元報紙做成一個正規的媒體,正常經營贏利吧,這樣大家以後不用往裡面投錢了。」同修做了一些提議:怎樣拉廣告,誰來負責編輯,還有找哪裡印刷等等。這樣同修們一交流,都非常贊同,我們當地打算自己印報紙了,太棒了。這樣同修們都可以參與進來,把大紀元報紙辦成一個正規的媒體盈利。這也是師尊對我們的要求吧。寫這個稿子的時候,這件事情我們正在籌劃運行中,我相信會越來越好。我們薩斯卡通同修在做大紀元的配合中形成了一個整體。

    三 真正做到向內找,修出慈悲心,達到新宇宙的標準要求

    我這個人人心很多,來到海外後,剛開始時其實一點都不適應,跟國內完全不同了。加上我自身帶著很多黨文化,所以很多事情上跟同修有過矛盾。總是心裡不平衡:怎麼這樣對我呀?怎麼海外同修跟國內同修這麼不一樣啊?嘴裡說向內找,其實都是向外找。好像也在修心,但修的很苦。其實是修煉環境變了,海外沒有迫害的壓力,但對心性的要求更高了,而我還不能接受不能理解。

    這段時間隨著學法的入心,看《轉法輪》悟到的理跟以前也不一樣了。師尊這樣講:「其實,我們剛才講的悟,這還是屬於在修煉過程中的這種悟,這和常人中的悟恰恰相反。我們真正指的悟,就是我們在煉功過程中師父講的法,道家師父講的道,在修煉過程中自己遇到的魔難,能不能悟到自己是個修煉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在修煉過程中能不能遵照這個法去做。」[6]我想不管在任何環境中都有我修煉的因素在裡面,還有我的使命在裡面吧。師尊還說:「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裡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還有一個問題,在矛盾當中,牽扯一個業力轉化的問題,所以我們在具體對待的時候,應該高姿態,不能象常人一樣。」[7]對啊,為什麼跟常人發生矛盾的時候,我都能做到不跟人計較,能夠原諒任何常人,跟同修就不能呢?誰知道是不是哪輩子欠同修的呢?我發現是因為我們對同修的要求太嚴了,太高了。

    那天煉功的時候我突然悟到:對待同修之間的矛盾也應該跟修煉人對待常人一樣,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不管別人對我怎麼不好、不公,我都不應計較,不記人之惡,對誰都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才是師父對我們的要求吧,才能達到新宇宙的標準。當我悟到這裡的時候,我真真切切感受到慈悲是一個巨大的能量場,他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師尊就是要我們修出這個慈悲心。難怪每次法會的現場都懸掛師尊的經文:「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 [8]這時我先生突然大聲對我說:「移民官告訴我們了,那個保證金兩週內給我們。」呵呵,要知道我等移民官退保證金可等了兩個多月了啊。我知道自己悟對了,是師尊在鼓勵我呢。

    後來我想師尊要我在這兒修什麼呢?是要修去我的依賴心、爭鬥心、妒嫉心、顯示心、還有黨文化等等人心敗物,要修出能忍受寂寞的心,修出堅強的意志來。這麼好的事情,我何樂而不為呢?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心安排啊!

    在這裡我也非常感謝薩斯卡通的同修們,謝謝同修。

    我會在以後的修煉中多學法、學好法、跟同修配合好、多救人,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負師尊慈悲苦度。

    以上是我在海外這幾年的一些修煉體會,有不當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6]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7]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8]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二》<法正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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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的故事   


    布一

    黑龍江省古城依蘭,在遼代,生女真人在沿松花江下游到烏蘇裡江口,建立了五個大的城落,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五國部。依蘭為五國部會盟之城,因此稱為五國頭城。公元1127年金滅北宋後,將徽宗、欽宗二帝押解於此。

    小城故事多,古今總會有,今天我們講給大家的,是一個現實的故事,而且是還沒有結束的故事:

    法輪大法給人們帶來福祉;然而省官的出沒,卻給百姓帶來一場災難。

    二零一三年新年時,時任黑龍江省省長的王憲魁到各地巡視,在哈同高速公路依蘭至宏克力地段,看見跨線橋上懸掛的「法輪大法好」、「法辦周永康」等內容的標語後,瘋狂發飆,下令黑龍江省公安廳長、省政法委副書記孫永波設專案組追查。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晚上,在依蘭縣、方正縣、通河縣開始大抓捕。據不完全統計,共有六十一人被非法抄家、綁架、拘留、騷擾和流離失所。依蘭縣有十四名法輪功學員,遭到三至十三年的冤判。

    在雙河鎮齊心村,法輪功修煉者劉鳳成在這次綁架中被非法判刑5年,

    村民說:

    「我的朋友劉鳳成,這小子挺好的,冬天他們煉法輪功的,大雪封道的時候,主動去清雪去,清完雪能叫這些學生正常上課去。大客車不通,他們把道擴寬好讓客車還能通過去,開客車的以為不通車呢,結果一打聽,道都通了,怎麼回事呢?就是劉鳳成他們還有其它人把道給清理了,客車司機都說那他們以後再坐車我們不能要票了。」

    劉鳳成被綁架後,一些接受過劉鳳成幫助的,有十六戶村民在「劉鳳成是我們村的好人」的證明書上聯名簽字按手印,連村負責人和鄉派出所都蓋上公章保他回來,但遭到省公安廳追查。

    在雙河鎮團結村,法輪功修煉者張金庫在這次綁架中被非法判刑五年,家屬眼睜睜的看著張金庫被強行拖走,心急如焚。張金庫六十多歲的父母急的病倒;他的妻子擔心的吃不下飯,瘦成皮包骨,後於二零一六年離世。

    劉鳳成一家七口人,父母都七十多歲了,母親腦部長瘤,後於二零一五年去世,還有一個殘疾弟弟,劉鳳成的妻子不但要耕種自家的承包田,還要照顧老人和孩子,妻子對丈夫被抓很不理解,身心受到極大傷害。

    劉鳳成父親悲憤的說:

    「沒犯什麼錯誤,給宣判五年,它沒什麼條件(宣判),說晚上出去發光碟,發幾個,發五個,給農民看的,跳舞的,唱歌跳舞的,不是壞事啊,是好事啊,它就拿這個條件,發五個光碟,一個光碟判一年,這不是冤判嗎!(在呼蘭監獄)我老伴領著孫女來看,不讓見,也不為什麼事,誰也不能看。

    又來看一回,說,我只能看你這一回了,她知道,我也不行了,你在這受罪沒法子,救不出來,我只能看你這一眼了,這麼說的,回去後,不到幾天就死了。」家庭主勞力沒了,地誰來種?牛誰來餵?

    齊心村、團結村位於依蘭縣和勃利縣的交界處,雖然在行政區劃不歸依蘭縣管,但是,依蘭縣的法輪功修煉者承擔起這個責任,和勃利縣、達連河乃至遠處的方正縣的法輪功修煉者一起,幫助劉鳳成家、張金庫家秋收,解決了兩家的生活困難。

    村民說:「有一年這屯子那地車都拉不出來,下的秋暴雨,旁人挺愁,劉鳳成家不愁。早先反對他兒子煉法輪功,從這些人表現一看,他兒子煉這法輪功挺好,現在也挺認可,他媳婦也有改變,對劉鳳成的不理解,通過這些人做的,對法輪功也有一定的理解了。」

    「那時僱人,給人錢,高價格去雇都雇不著人,所以看見來這麼一幫人上鳳成家來幫收地,就上來問,那我現在煉趕不趕趟?我也加入你們的隊伍,法輪功心太齊了。」

    參加秋收的人,從開始的五六十人,到後來的將近二百多人,來這兩村至少要有五六十裡的路,他們有的自己開車,有的自己打車,最遠的一百多裡的都來了。來的人年齡最大的都快八十了,還有的是上班請假串班來的,他們自帶午飯,劉鳳成家兩晌多地玉米,張金庫家一晌多地玉米,大家用一天就幹完了。

    村民一幫一幫的站在地頭看著,羨慕不已,有的人說他也要煉法輪功。

    這件事傳出去很遠,連幾十裡外的縣城都聽說了。

    村民說:「縣裡有個農民,秋天時扒苞米,僱人都雇不著,他就打聽上哪能雇著人幫把苞米收回來,一打聽雙河那邊有一幫人扒苞米,一打聽,是煉法輪功的,他就找煉法輪功的問。」

    在修煉人眼中就覺得兩同修被迫害,大家幫一下很平常,可是這件事卻在兩個村子成了大新聞,每年扒苞米的時候,車一進村,村民就知道是到法輪功家來的。

    村民說:「村裡老百姓俺們這些沒啥事閒雜人員嘮閒嗑時都說,你看這幫煉法輪功的,給扒苞米還不吃他家飯,自個帶飯,反應確實好,看劉鳳成煉這個功指定好,要不他不能這麼煉!」

    在齊心村、團結村,兩個身陷囹圄的法輪功家屬,在困難的時候,都會得到法輪功修煉者的幫助。

    村民提到幫助張金庫家修房子的事:

    「有一年下大雨,他家房是個草房,都漏了,牆都塌了,哎呀!這幫人真好,就是親哥兄弟姐和妹,好像都不能說你有難了,有困難了,說拿兩錢幫幫你呀,煉法輪功的修煉的人,真是,哎呀!就把這家人房給解決了。」

    「劉鳳成母親老的時候,煉法輪功這些人,開著車忙前忙後,我做為一個這村村民,我特別感到法輪功確實是說,象劉鳳成他學的這個確是挺好的。」


    法輪功修煉者為這兩家搞秋收堅持四年了,兩位同修明年就要回來了。

    張金庫的老父親看到了希望,他很高興,他說他要謝謝法輪功,謝謝大法師父。

    張金庫的老父親說:「連外縣的也來了不少,也不認識,感謝也找不著地方,謝謝他們,謝謝信法輪功的,謝謝師父!」

    法輪功修煉者在苦難中想到的是他人,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向人們展示法輪大法的美好,向人們講受迫害的真相,得到了鄉親們的認可,法輪功修煉者的努力沒有白做,就像春天的播種一樣,終於迎來秋天的收穫。

    秋天,無垠大地,一片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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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加大組學法提高的感悟


    大陸大法弟子

    前兩年參加我地的大組學法時,有段時間很不願意去。總感覺參加大組學法沒得到提高。沒有交流,學完就走,象例行公事,也象完成任務一樣。看到同修讀法慢,又有錯字和漏字,又起了人心,認為用同樣的時間自己在家可多學不少。可是想到集體學法是師父給留下的修煉形式,也就硬挺著,沒有間斷參加大組學法。美其名曰:圓容師父所要的。並沒有向內找自己哪裡不對了。

    可是,沒多久,師父就讓我看到了一個我認為不起眼的同修在集市上發神韻光碟,我很受觸動。回過頭來找自己,才發現自己有許多執著心掩蓋著,沒有去掉。下面就剖析一下:

    首先沒有把自己擺到同修當中,高高在上,總認為自己比別人強,看不上同修。同修讀法雖然慢一點,又有時漏字、錯字的,可是同修學法時的虔誠的心我是趕不上的。又由於強烈的執著自我的私心,才認為參加大組學法耽誤時間。學法不入心,只從表面上看,認為誰法讀的好誰就修的好。不用法對照自己,不向內找,看到的都是同修的不足。強烈的外求之心。不想吃苦實修自己從而提高上來,而是希望參加大組學法,哪個同修給指出自己的不足好一下子提高上來。而不是用法嚴格要求自己,無條件向內找同化大法,總想找一條修煉的捷徑。求不來,就開始抱怨,那種抱怨,自我、自私,當然就看不到同修的長處,同修的閃光點。

    今天寫出這個交流,是因為我發現有同修也出現了我當初不願參加大組學法時的心態。希望多多少少的能給予同修一個提醒,不要走我的彎路。更希望我們共同精進,走好最後的正法修煉之路。有不當之處,懇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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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參與RTC撥打電話過程中的轉變



    在前一段時間,負責安排撥打現場轉接的同修,安排我到第一直播室開嘴打電話。開始安排是每周一到兩次撥打。有一次,同修在一週內安排我在第一直播室撥打四次。前三次打完電話我沒說什麼,打完第四次電話,隔天我在平台上找到這位同修,跟她抱怨,說給我排的值班太多了,這樣打電話壓力太大。我一邊聽著同修的解釋,心裡一邊想,一週三、四次在第一直播室開嘴打電話,瞻前顧後的看著自己的接力順序,少打多少電話!這是何苦哪!為什麼這麼安排!那些天,一到該上平台的時間,我就在心裡惦量,今天是不是又讓我去第一直播室撥打?每天的這個時候就是不想看到同修發來的信息。

    就在我為上第一直播室開嘴打電話苦惱和糾結時,一天我在學《精進要旨》〈佛性無漏〉一文中,看到師父說:「我還要告訴你們,其實你們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為我為私的基礎上的,你們今後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所以你們今後做什麼說什麼也得為別人,以至為後人著想啊!為大法的永世不變著想啊!」師父的法,讓我猛然驚醒。為私為我是舊宇宙生命的本性。師父是要我們大法弟子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新宇宙的大覺。師父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將來的生命都是為他的,過去的生命是為私的。」我悟到,一個生命如果不能從為私變為為他,是沒有機會走入新宇宙大穹的。法理清晰了,我的心態也轉變了。我終於認識到了,我為什麼不願意上第一直播室撥打電話,看起來好像是關著嘴打電話,能夠節省時間多救人,可是背後隱藏的是私心,是我要多打電話,我要多救人,我要怎樣怎樣,基點是站在為私為我上了。

    平台是為我們提供的一個修煉、救人項目,需要每一個參與者的支持和維護,才能正常運作。如果平台上的每個人都像我這樣的心態,平台豈不成了一個發放電話號碼的平台了嗎?我不能只在平台上索取,我應該在平台上盡我自己應盡的義務。現在我在第一直播室開嘴打電話,心情是愉悅的,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消極的等待和不得不上第一直播室開嘴打電話的無奈。而且在這一段時間的參與撥打電話中,不論在打電話和修煉上,尤其是每天打完電話的平台交流,讓我看到了我與同修的差距,促使我在修煉上不要鬆勁。聽同修撥打電話和分享打電話交流,更使我受益良多。和同修們一起學法背法,更能領悟到法的珍貴與博大,也更加珍惜與同修之間的善緣。通過這件事情,對我在修煉上是一個促進也是一個提醒。我要把住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看看是不是為他,是不是符合法的要求。在此謝謝RTC平台,謝謝同修們對我無私的幫助。

    以上發言,如有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各位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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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弟子是神聖的稱號


    王蕾

    我曾經是大法弟子的家屬,從2005年手捧大法書開始,到2012年春正式走入修煉,在人間,我等待了7年的時間。人得法真的不容易,我告誡自己要珍惜!

    當初先生不斷的勸我看大法的書,我想,看就看吧。可怎麼看,我也只能看到《轉法輪》是在讓我做個好人,而書中有關「灌頂」、「玄關設位」等的內容,我卻怎麼也看不懂。我以為我明白了做人的天機,也照著書中講的去做,並且感覺自己比周圍的人都好,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說的:「有些人他還用滑下來的道德水準衡量自己,認為自己比別人好,因為衡量的標準都發生了變化。」

    就這樣我時常師父、師父的叫著,也偶爾看看書,在家拉上窗簾煉煉功,但因為煉功反應太大,打坐時感覺左右兩邊象是被拼起來的一樣,煉動功也是汗流浹背,因為不明白怎麼回事,所以很少煉功。偶爾有機會也會跟家人、同學說說三退、講講迫害,但我自己並沒有真正理解三退的意義。我也不知道什麼叫發正念。

    我經常說自己是煉功人,卻從來不敢說自己是大法弟子,直到來到海外,參加完第一次大組學法後,我便直接去景點參與講真相的事,從此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便一直堅持在做。我終於成為了真正的大法弟子。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婆婆身上,婆婆在迫害之前煉過功,但打壓開始後,迫於公公的壓力放棄了修煉,直到2013年,公婆出國來探望我們,她又開始學法、煉功,在一些考驗面前,婆婆也開心的說「咱們都是煉功人。」但她從來不敢說自己是大法弟子。

    我內心深深的懂得「大法弟子」這個稱號的偉大,是因為肩負著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不做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沒有真正向內找,內心深處不敢說自己是大法弟子的。來自無數天體生命的囑託,那厚重的責任感,讓我們沒有理由懈怠與消沉。

    初得大法 只知個人修煉

    得法後,我也一直在做著三件事,有時候還很賣力氣,但卻始終無法放棄對個人修煉的執著,和近乎苛刻的對自我的要求,我喜歡向內找同化大法的愉悅。直到去年上半年的一天,我的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兩個大大的放大鏡:就在我打開的《明慧網》兩篇不同的交流文章的標題上分別有一個放大鏡,一個是「放下自我」,一個是「救世人」。我看了看其它打開的交流文章中都沒有放大鏡,只有這兩篇交流稿中有,而且每一個都是取了標題的一半。我知道,這是師父的點化,就像我的電腦中,川字旁一直顯示粉紅色一樣,我知道是師父一直提醒我做好三件事。但我卻不明白這個自我到底是什麼。講真相的事我一直在做,但做的不夠用心。因為我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都撲到了個人修煉上,於是我沒有時間讀講真相素材,學習項目所需的專業技術。因為一直有一個觀念阻擋著我,那就是:我只有修好了自己才能救度眾生,一切都是師父在做,而我的一切都是大法的賜予。因為知道自己得法晚,所以,我始終把學法、煉功、發正念抓的很緊,只要落下就會想辦法補回來,但講真相的事,我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落下要補回來。

    集體學法偶爾遲到,學法後,我也會把開頭的那部份再補上;有時候一個心性關來了,過不去的時候,我會堅持坐下來學一講《轉法輪》,學完後,內心平息了,也已經想不起來為什麼那麼難受了。

    以前沒有太多項目的時候,我會每隔一段時間看一遍師父的講法錄象,同時保證每天《轉法輪》的學習,後來講真相的事越來越多,我就在狀態不好時聽一遍師父的講法錄音,同時保證每天讀一講《轉法輪》,儘量保證再讀一個小時的新經文,最近一年,時間更加緊迫,我無法再保證每天學習新經文和讀明慧的交流文章了。這在一年的時間裡,我開始一點點割捨對個人修煉的執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法抓的緊,師父一次次給了我承擔重大使命的機會,我卻因為牢牢的抓著個人修煉不放,一次次錯失機緣。

    精進 摔倒 再精進

    我從最初堅持去景點,到幾個月後開始配合同修貼神韻的海報,再到參與神韻賣票,剛剛結束賣票,我便協助媒體同修在劇場尋找目標採訪人;神韻演出結束,我便開始了新唐人的記者生涯。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我沒有絲毫喘氣的機會。急躁心、急於求成的心和急功近利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慢慢滋養,而我直到近一兩年才意識到原來急躁也是一種執著。

    19條新聞,無數個通宵,協調人似乎也不用睡覺,只要我一個簡訊發過去,無論半夜還是凌晨,馬上回復。同修的無私深深的感動著我。那份同修情依賴心在蔓延著,我卻沒有及時察覺。過程中,我卻始終覺的自己英語不好,並且不斷加強這個觀念,就這樣我的英語就真的越來越不好,再加上很多撲面而來的其他同修的矛盾,又把我夾雜在其中,我始終理不清頭緒,因為我真的是拿煉法輪功的人當神看,沒想到修煉人之間也會有那麼多的矛盾,日後在讀到師父的新經文時,我才知道是我沒有真正了解大法的修煉形式,沒有意識到修煉人之間的矛盾也是提高心性的好機會。

    在我一次次想要退出的時候,總台因為急需編輯,讓我試一試。但那個英語不好的觀念始終沒去,更加繁重的工作量,又讓我又徒增了更多的緊張與壓力,原本和睦的親子關係,也變的異常緊張。

    為了保證修煉和做新聞,我做飯時、打掃衛生時充分利用時間,聽明慧廣播,孩子跑過來跟我講話我根本連左耳進、右耳出都做不到,時常嗯嗯嗯的答應了孩子的一大堆請求,卻因為根本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導致無法兌現,說到沒有做到,這是我沒有修真和不尊重他人造成的,親子關係隨即日益惡化。

    新聞即時性要求高,所以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於是每當做新聞時,孩子過來跟我講話,我也經常不耐煩的打發他,或敷衍了事。名利心、顯示心也越積越重,我卻抽不出時間來修自己,更不要說象以前那樣去修自己的一思一念。就這樣不斷的惡性循環,我變的只做事不修心,加之同修每每找我,也總是會說一堆別人的缺點和不足,作為一個新學員,我不懂得排斥這些不好的物質,也找不到是哪顆心導致同修不斷跟我講他人的不好,埋怨心與日俱增,卻不懂得與同修溝通解決,最終胃疼消業前後兩個半月。即使這樣,慈悲偉大的師父還是幫我把胃部的業力拿掉了,師父把壞事全都變成了好事。我感覺這樣的修煉狀態已經無法幫助媒體再救人,我不想拖累整體,我再一次無奈的退出。

    之後,我又開始了中領館、景點、發報紙的講真相修煉之路,但不久又被問到可不可以做大紀元,因為當時修煉狀態還好,感覺什麼都做的了,也因為其間有幾個媒體的同修都找過我,我想身體的長期消業或許是因為我沒有兌現當初在新唐人的誓約,於是我答應了,答應後才知道要做銷售,我才被嚇到了,不巧的是,可以跟我搭擋的同修一個嚴重消業回家了,一個因為被干擾,家裡裝修的事一直弄不完。就這樣,我一個人,頂著英文不行的觀念,來回穿梭在不同的商家之間,也許是那顆純淨的心,師父給了一個報紙頭版頂部橫幅的廣告,還有一些小廣告。可能因為自己做銷售的心始終不夠堅定,且時常糾結於無法保證更多學法時間的心被鑽了空子,頭版的廣告主時而開心,時而憂慮,高興時問我要不要把錢付了,不高興時便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取消合同。中國商家則更加反覆無常。我被折磨的身心俱疲。頭痛加劇,開始只是晚上痛,痛的只能睡覺,到後來,白天也頭痛,這一次,我因為嚴重消業選擇了退出。

    但我明白大法弟子的責任,所以在做銷售的後期,我就開始邊做銷售邊貼神韻的海報。退出大紀元後,我開始全職貼海報,壓力一下子減輕了,每次貼海報的路上,整個人都變的很空,所以貼海報的效果非常好,神跡也不斷顯現,我總是在剛剛上到辦公樓的時候碰巧看到有人出來,這些眾生似乎就在那一刻等待神韻的海報。在一些原本寫了拒收廣告的公司門前,我也會巧遇公司老總或員工,主動要求接受海報,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巧妙安排和眾生強烈的得救意願所致。幾次貼海報途中,不經意間,我抬頭看到面前占滿整個天空,象彩虹一樣明亮的大法輪把太陽圈在了中心。我想,這是師父對我的鼓勵,我應該更加努力兌現自己的誓約。

    但這一年來頭痛的消業卻沒有完全消失,來自頭部的緊張、壓力和痛楚幾乎天天折磨著我,幾次退出媒體的經歷,讓自卑心更加嚴重,消極心也時不時的到訪,有一次躺在沙發上睡覺時,突然聽到一位女士在讀法:「哪怕是在身體這方面承受多一些,在精神上承受少一些,都能長功的」(《轉法輪》)。我清晰的聽到這句法,便馬上又進入了睡眠狀態。去年,去外地幫忙做神韻的時候,我碰到一位多倫多的阿姨,她跟我講了她得法前曾經是植物人,每次頭部的消業都非常的難受,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修大法。我感到師父的慈悲,師父看我走的艱難,一次次以不同方式在鼓勵我。

    在師父不斷的點悟與鼓勵下,我始終沒有放鬆學法、煉功,並儘量增加每天半小時的長時間發正念,所以消極心也能很快克服,但總覺的自己的修煉未能從根本上改變。

    舊金山遊行 全程發正念 做無私的修煉人

    今年在舊金山法會期間,每次遊行我都全程發正念,因為頭部難受不想影響遊行,但是我想,難受,我也要按整點發正念的要求做,更大範圍清理邪惡,所以我沒有針對自己的頭部干擾發正念,我想這是修煉人的基點問題。

    第一天的遊行,我右手邊拉橫幅的阿姨突然間咳嗽不止,我告訴她要發正念,她答應了,但還是沒改觀,我於是加了一念,清理另外空間對阿姨身體的干擾,很快,阿姨走到遊行結束再也沒有咳嗽,師父再一次讓我見證了發正念的威力和無私為他的能量展現。

    最後一天的遊行,我清晰的記得,輪到我們這邊出發的時候,開始下雨,之後又有兩次下雨,每一次,我都跟管天氣的神商量,請他們也為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不要干擾大法弟子救人,然後開始專注的發正念。想必當時有很多同修做出了與我同樣的舉動,所以雨很快就停了。

    參與神韻 修去負面思維 放下自我的開始

    從舊金山回來後不久,我又開始參與神韻的貼海報和賣票工作。因為總覺的自己英文不好,對西方社會也不夠了解,所以以前賣票都是硬著頭皮去,但今年,我特別想去賣票,我覺的這是師父給的榮耀和救人的機會,我應該珍惜。

    往年賣票,我只是換了個地方學法與發正念,因為確實不知道我應該朝哪個方向努力,就好像小學生坐到了大學的課堂上手足無措。

    今年,我要求自己3:20起床,學好法、煉好功、發好正念,做好早餐、準備好先生和孩子的午餐,我就趕到票點賣票。感覺正念比以前強了,我不再沉浸在自己以前沒有做好和眾多執著心未去帶來的負面情緒中,而是堅強的往前走,自卑的心理也在一點點消減。

    近幾年賣票,為了去除名利心,除了在剛剛出票後查看一下賣票結果有沒有正常錄入系統外,我要求自己不要查看賣票結果。但後來,我被派到法語區賣票,由於早上要查票、取票,我不得不查看賣票系統。

    有一天,突然想到最近同修們都很詫異,一位英文不好的銷售同修出票非常多,不知道她的票都是怎麼走的。我卻覺的,這位同修出票多是理所當然的。在我眼裡,這位60來歲的女同修沒有私,她把自己的家奉獻了出來做媒體的辦公室;在大紀元集體學法時,她每到周五凌晨5點多,集體打坐沒有結束的時候就悄然離開,跑去市中心送報紙,就這樣始終如一的堅持著;這一兩年,每周二晚上,如果沒有意外和其它安排,這位同修又開車去接當地的老年同修,在大紀元辦公室組織集體學法,車接車送,開心的付出。我以前也聽人講過,每逢大型證實法的活動,這位同修也經常通宵做準備。所以同修的修煉到位,出票多也是理所當然的。這是大法法力的展現。

    但我很好奇這位同修到底出了多少票,一看我傻眼了,滿滿4頁的出票記錄,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放下名利心沒有錯,可我還得有一顆急切救人的心啊,也許是真的著急救人了。那天早上,我仿佛聽到自己世界裡的眾生在哭泣,白天在票點,一位西人女士非常急切的衝過來直接買票,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到底要買哪個位置的票,出完票,我都感覺象在打仗一樣;第二天,我又去另外一個票點賣票,一大早,一位男士也急奔過來買票。之後有一段時間,我開始天天碰到得救願望很強烈的眾生,並且時常在票點發完正念後,看到眼前的景物都象被剛剛清洗過一樣乾淨、清澈。賣票時,有時會感覺到正念打不出去,我會坐下來向內找,並發正念清理那些敗物與執著,站起身時,看到不少過往的行人不同於之前的麻木和匆忙,好像親人一樣變的熟悉和親切,有些人甚至眼睛裡泛著光,輕易就能攔下來講解神韻,和買票。我想跟其他精進的同修相比,我還差的很遠,對我來說這卻是一個開始,真正做神韻的開始。我時常想到,這世上的人啊,這一生,也許我只能跟他們有一面之緣,錯過了這次機緣,也許他們就永遠的失去了得救的機會。所以,我不想再錯過任何一個有緣人。

    值得一提的是,在法語區賣票的最後一天,由於人心執著帶來的我英語不行的現狀和早已忘光的法語,我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那種消極和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坐下來一遍一遍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問自己:

    不會講法語你能修煉嗎?能!
    不會講法語你能參與神韻嗎?能!
    不會講法語你能賣票嗎?能!

    突然間,我感到渾身充滿了能量,邪惡解體了,壓力沒有了,自卑不見了,英語不行的觀念消失了。

    那一天,攔下客戶的機率非常高,但奇怪的是,他們都只講法語,不講英文,我想這是師父讓我放下自我,不執著於你講還是我講,你出票還是我出票,因為人都是師父救的。

    於是,我攔人,會法語的同修開始講解,我們默契的配合,最後,又來了一位直接買票的顧客,我請講法語的同修過來幫忙,我用Ipad操作完成選票、出票的工作,同修用三聯單填寫出票日期與信息,給客戶提供紙質單據,最後居然出現了同修在三聯單上的銷售人員一欄填寫我的名字,我在電腦的出票系統上留下同修名字的瞬間,我想,那一刻,我們都放下了私。

    觀念轉 神跡顯

    對於一些身體的小的消業,很多時候一念就解決了。比如,我生完小孩後,曾經有大概7年的時間頸椎、腰部都處於疼痛難受的狀態,膝蓋處即使在夏天也需要護膝的保護,出門也總是因為怕涼而隨手拿個大墊子坐。修煉後,這些很快就好了,但腰疼會時常反覆出現,最後一次是在做新唐人總台新聞期間,天天坐在那裡,腰又開始每天鑽心的痛,有一天,我突然轉變人的觀念:人這兒的理是反的,只有常人才會在身體疼痛時選擇怎麼舒服怎麼辦,而我是大法弟子,我應該聽師父的話反過來看問題呀,你不是疼嗎,那我就坐到地上雙盤學法,從此,我堅持坐在煉功墊上,挺直腰背學法,就是那一念,就是那一個舉動,我的腰瞬間就好了,之後再也沒有反覆。我體悟到了佛法的神聖與偉大。

    自從第一次胃部長期消業後,身體有時候也會出一些小疙瘩,甚至學法時也一癢就抓,這樣非常影響學法,我轉念一想:才不管你呢,什麼都不能干擾我學法,我不抓了,邪惡瞬間就退了。今年做活摘徵簽時,小疙瘩再次出現時,我高興了:這不是師父借著證實法的機會,幫我消業嗎?於是,小疙瘩很快就沒了。

    記得有幾次打電話,我中間或領號或調整狀態時會打開耳朵,我剛打開,就聽到有同修講今天電話很難打,接聽率很低之類的話,我自己並沒有太在意,但我發現我本來打的很順利的電話突然接聽不順了。前段時間做神韻時,我看到大陸同修寫的一篇交流文章中提到大陸現在詐騙電話很多,所以我們平時講的很多開頭語都會被輕易當成詐騙電話來對待,我很認同同修的交流,於是再拿起電話,我發現我真的受影響了,這兩件事對我影響比較大,於是我開始調整心態,告訴自己不動念,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我都不動念,好的念頭、壞的念頭都不動。如果真的動心了,那就仔細查找到底是哪顆心被觸動了,並正念清除。我發現這樣做的結果是我真的不象以前那麼容易被干擾了。

    有段時間我開始告訴自己,修去對同修的觀念,並發正念清理對同修的所有不符合法的觀念,現在,每每同修的形像浮現在眼前都是微笑的,腦中出現的也多是同修的優點。我感到了寬容別人就是寬容自己,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

    回想這一年來離開媒體後走過的修煉路,感到人的觀念真的去除了很多。

    結語

    我想,我能夠走過一次次磨難,真的得益於靜心學法,每天早上的集體學法時間是我最珍惜的,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干擾,我的眼睛始終目不轉睛的盯在《轉法輪》這本寶書上,讓我的心溶於法中,因為我知道,修煉人的一切正念都源自於這部大法。

    師父《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中提到:「從險惡中、從壓力中能得法它們才認可,它們知道一個人一旦得救還牽扯到他們背後的無量眾生的得救,也會牽扯到世上他當過王時的其他民族的眾生與世人得救,中國人的得救會使這個世界上各個民族的很多眾生得救。」

    了解到中國人得救的重要性,現在,我用8個月的時間在平台講真相,剩下4個月的時間參與神韻推廣,因為師父說:「大法弟子在國際社會上做的會在中國大陸產生影響。」(《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最後以師父的經文《提醒》與同修共勉:

    「大法弟子保證每天的修煉是必需的,講真相、救人是大法弟子的使命。在走向圓滿的路上,兩者缺一不可。做的如何,就是精進與否的修煉狀態。」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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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法學週刊,找回修煉如初的狀態


    唐山大法弟子

    我一九九七年得法,歷經了九九年七二零前的個人修煉階段和七二零至今的正法修煉階段,二十年的修煉歷程,其中有證實法的喜悅,也有偏離法的教訓。二零一六年六月份我重重的摔了一跤,在師尊的慈悲苦度和同修們的無私相助下,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挖其根源,是忙於做事、沒有靜心學法向內找自己造成的,《明慧週刊》上刊登的交流文章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心情浮躁,被邪惡鑽了空子。

    去年年底,農閒了,我開始背法,用了大約四五個月的時間,我把《轉法輪》背了一遍。背法的過程中我忍住了頭痛、腿痛,克服了畏難之心,每天背三~四頁,背了一遍法後,感覺主意識比以前清醒多了,一遇到問題首先想到的是法。

    背法後,每天打坐一小時腿也不那麼痛了。打坐後期腿痛時,師父的法就會出現在腦海裡:「會出現往那兒一坐時,感覺自己好像坐在雞蛋殼裡一樣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覺,知道自己在煉功,但是感覺全身動不了。這都是我們這個功法所必須出現的。」(《轉法輪》)

    以前發正念時頭腦中雜念很多,怎麼也排斥不掉。背法後,遇到這種情況,師父的法就會映入眼帘:「但大多數人可以以很強的主觀思想(主意識強)排除它,反對它。這樣,就說明這個人可度,能分明好壞,也就是悟性好,我的法身就會幫助消去大部份這種思想業。這種情況比較多見。一旦出現,就是看自己能不能戰勝這壞思想。能堅定者,業可消。」(《轉法輪》)邪惡干擾因素瞬間便被解體。

    背法後,過色關也容易了,打坐中再出現美女時,首先想到的是我的生命是神聖的、聖潔的,根本無此慾望,一定是邪惡的干擾,瞬間美女便消失了。真是 「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每周一次的《明慧週刊》集中了全世界大法弟子這段時間修煉心得的精華, 以前老是不重視,現在我每天都看《明慧週刊》,真使我受益匪淺。有時自己心裡有了怕,不想出去講真相救人了,就拿出週刊看一看,看看同修是怎麼做的,講真相中遇到的各種問題,同修們又是如何面對、解決的。怕心便在不知不覺中去掉了,我又在堅定的信師信法中走出去講真相救人了。

    我本人從小內向、極不善言辭、表達能力差,面對面講真相對我實在是太難了。現在的真相資料語言精闢、幹練,我每天把這些精華的部分抄寫下來記在腦中,用於實際講真相中,效果非常好,人們還誇我口才好呢,我知道這是法賦予我的智慧。

    現在我每天晚10:50~11:50打坐煉靜功、11:50~12:15發正念、12:15~3:30睡覺、3:50開始晨煉,這樣安排,白天不用睡覺,精神亦佳。我的心又回到了修煉如初的狀態,找回了得法初期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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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國樂團日記(二十三): 頌恩聖曲盡情吹


    宇音圓

    師曰:「過去的宇宙結束了,新的宇宙開始了。 」(《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今年的「513」,是我生命中又一個最美好的一天,提起久違的筆,書寫這難忘的時刻。
     
    今天舊金山市政廳前的廣場上真是熱鬧非凡,大法弟子慶祝「513-法輪大法日」, 滿眼儘是紛呈的色彩。藍天白雲下,法輪功的隊伍格外耀眼。一幅巨大的金色橫幅上繡著四個醒目的大字:「洪恩浩蕩」,默默的奏響著大法弟子的心聲,激起陣陣純淨的漣漪,在廣宇中迴蕩。

    今天,就是莫名其妙的快樂,全身的細胞都沉浸在幸福之中。看那天是如此的藍,看那樹是如此的綠,嘩嘩的綠葉在春風中舞動,天地好像更寬更廣更明亮。

    大家首先排好隊列,雙手合十,恭賀慈悲偉大的師父生日快樂,心裡充滿著對師尊的無限感恩。

    大法弟子們個個笑容滿面, 面若春花,列成若干個方陣,放眼看去,目不暇接:

    紫色的「法輪大法」和「真善忍」橫幅是如此的莊嚴神聖,隊列中,巨型的「轉法輪」寶書模型,玄妙的法輪模型向世人展示大法的美好與慈悲。

    天國樂團樂手們身著大唐團服,各執手中神器,威風凜凜:大鼓小鼓,大號小號,長號圓號,黑管薩克斯,金鈸銀笛,在陽光下炫麗無比;

    腰鼓隊堪稱一絕,大部分為高齡女將,她們頭扎黃色頭巾,身系金色腰鼓,一個個慈眉善目,笑意盈盈,陣陣鼓聲振奮人心,打出的都是「真善忍」的能量。

    仙女隊身著艷麗的藍色粉色裙袂,手執五彩燈籠,翩翩玉立,恍若天女下凡,瑤池再現。

    法船隊的小法船別具特色,粉紅色的小棚頂上書寫著「法輪大法好」,黃色的船身寫著「慶祝513世界法輪大法日」,深藍色的綢緞是海水,大法弟子駕馭著小法船寓意悠然。

    煉功方陣的大法弟子一律身著黃色煉功服,看上去一片金黃。不同年齡不同族裔的大法弟子向世人祥和展現法輪功功法。

    一艘大法船也已經裝飾完畢,待命出航:中英文的「法輪大法」鑲嵌在船頭,朵朵小蓮花鋪滿翠綠的甲板,一朵粉紅色巨蓮在船的後端,格外的亮麗。三層蛋糕模型樹立在船中央,寫著「慶祝大法洪傳25周年」。

    浩浩蕩蕩的遊行隊伍出發了。警察騎著摩托車在前面開路,維持交通,遊行隊伍在舊金山市區緩緩而過,吸引著眾生驚喜的目光。當天國樂團指揮手中的法輪金杖在春風中揮起,一首首神聖優美的樂曲飛向兩邊的觀眾, 他們有的隨著節拍起舞,有的頻頻揮手致意,有的拿手機拍個不停,有的驚喜的看著,孩子們興奮的雀躍不已。望著眾生百態,我心裡想, 他們此時出遊,看似偶然,路遇大法弟子的遊行隊伍,也許他們為了這一刻已經等待了千萬年。

    最後,五彩繽紛的遊行隊伍來到舊金山市中心的聯合廣場,天國樂團受邀演奏,雄壯的樂曲聲在舞台上下迴響。然後一個個精彩的節目開始登台。主持人首先熱情的向舊金山市民和遊客介紹了「法輪大法日」,大法弟子更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節目中有古箏表演,男女高音獨唱,吉他表演等,最有趣的是幾位小弟子身著古裝,舞動一條可愛的小彩龍,龍尾是一位三四歲的西人小弟子,虎頭虎腦的神態,引發陣陣喝彩聲和笑聲。幾位中西方大法弟子與大家分享了學習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的體會。最後腰鼓隊登場,給大家表演了「法輪大法好」的腰鼓舞,博得了台下陣陣掌聲。

    美好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法輪大法日」是大法弟子們心中最神聖的節日,也是眾生最神聖的節日。

    有詩讚曰:

    祥音妙樂眾生醉
    頌恩聖曲和淚吹
    師尊華誕新宇慶
    萬裡山河看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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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裡蘭卡水患至少122死 50萬人撤離家園



    斯裡蘭卡雨季豪雨成災,造成至少122人喪生,將近50萬人被迫撤離家園,當局今天加強軍方主導的救災行動。 斯裡蘭卡昨天降下豪雨,在南部和西部造成14年來最嚴重水患和土石流,雨勢今天減緩,但低洼地區仍淹水。

    斯裡蘭卡國家災害管理中心(DMC)表示,目前已證實122人死亡,有97人仍下落不明,另有49人因土石流受傷送醫。

    擔任政府發言人的衛生部長塞納拉特尼(RajithaSenaratne)表示,「大部分罹難者皆因土石流喪命,僅極少數人溺斃。」

    塞納拉特尼說,將近50萬人被迫撤離家園,大部分前往臨時收容所棲身。

    軍方主導在土石流災區展開搜救行動,空軍派出5架飛機加入救難行列,另5架負責運送緊急物資給因道路中斷而受困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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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天救起1萬移民 至少54人葬身地中海



    利比亞和義大利官員今天表示,過去4天在利比亞外海總共救起約1萬名移民,但至少有54人葬身地中海。 突尼西亞軍方今天也救起來自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的126名移民,他們期盼能從義大利上岸。這批移民搭乘一艘脆弱橡皮艇,在鄰近利比亞邊界的突尼西亞濱海城鎮本加爾丹(Ben Gardane)外海航行。

    利比亞船隻昨天救起超過1200名移民,送往首都的黎波裡(Tripoli)或首都以西約50公裡的札維耶(Zawiya)。義大利海岸防衛隊和商船則救起2200人,把他們送往義大利。

    義大利海岸防衛隊也發現至少10具遺體。許多移民今天持續在義大利南部上岸。

    23日到25日有6400人被救起,但至少44人喪命,包括24日溺斃的35人,當時救援船隻正在分發救生衣,他們於大浪來襲後落海滅頂。

    官員擔心可能還有更多人在大海上失蹤。

    根據聯合國統計,今年伊始以來,不包括近日獲救人數,已有超過5萬名移民抵達義大利海岸,同時有超過1400人溺死或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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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卑詩省鄧肯市宣布法輪大法月



    世界法輪大法日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五日,加拿大卑詩省(British Columbia)鄧肯市(Duncan)市長宣布五月為「法輪大法月」。以下是市長菲爾·肯特(Phil Kent)發出的褒獎譯文:

    褒獎

    法輪大法月

    監於,今年是法輪大法傳出25周年,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修煉功法之一;且

    監於,法輪大法根植於中國傳統文化,是一個平和的、自我提升的功法,包括打坐在內的五套緩慢的煉功動作及「真善忍」為核心的價值觀;且

    監於,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幫助全世界上億民眾獲得了身體的健康及道德觀念的提升;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加深了他們對生命、宇宙和人體的認識;且

    監於,自1992年在中國首次公開傳出後,使很多加拿大人受益。至今,法輪大法已傳至世界100多個國家,吸引了不同年齡、不同行業的人士。法輪大法的教功不收任何費用,由義工免費教功,集體煉功或是單獨煉功均可;

    監此,我,鄧肯市長菲爾·肯特(Phil Kent),特此宣布二零一七年五月為法輪大法月。

    市長菲爾·肯特(Phil Kent)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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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法輪功學員感念師恩 廣傳真相獲讚賞



    大法

    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大嶼山講法後,香港法輪功學員多次到該處集體煉功緬念師恩。

    今年5月13日「世界法輪大法日」適逢法輪功洪傳世界25周年,也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66歲華誕。在臨近中國大陸的香港,李洪志先生早年也曾多次到港傳法,當年親自聆聽講法的學員仍非常感念師恩。同時在中共鎮壓的18個年頭,身在中共虎口下,許多學員無懼當權者打壓,遍地開花的真相點獲得許多民眾的稱讚。

    大嶼山講法 學員稱奇

    1995年的5月13日李洪志先生在香港大嶼山講法,當時有將近20位法輪功學員在場。有幸親身聆聽講法的谷女士,今年已84歲。她說,當日中午與師父一起吃完齋菜後,師父領著他們到後山一塊老和尚墓地前的空地,當時他們都覺得很奇怪,師父是第一次來,怎麼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還要穿過密林,走一段彎曲的山徑。

    谷女士猶記當時有很多神奇的事,就覺得「師父不一般,是奇人」,而且有很多另外空間的生命來聽師父講法和歡迎師父,有的學員看得見,但她就看不見。

    她回憶當年李洪志先生講法後,她和幾位學員在機場歡送師父,當時師父進了閘口又走出來找學員:「師父到處看,看到我就跟我說,你好好修。」說到這裡,谷女士不禁哽咽地說:「當時由於自己悟性差,什麼也不懂也不知道,傻呵呵地、腦子空蕩蕩,也沒有回應,站在那傻聽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說,自己當時剛修煉沒多久,對修煉認識不深,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對不起師父」。

    谷女士出身富裕家庭,是高級知識分子,1994年參加李洪志先生在廣州講法班後,開始修煉。她坦言,在20多年的日子裡,感到師父一直在身邊看著她。

    幾個月前的某一天,她在廚房突然感到頭昏眼花,心口很難受,站不穩。由於家中僅她一人,當時她就喊師父:「很大聲地喊,師父救我啊!之後那些症狀立刻就消失了!」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她直言自己的命是師父給的,她深深地體會到師父《洪吟二》中的《師徒恩》:「狂惡四年颮 穩舵航不迷 法徒經魔難 重壓志不移 師徒不講情 佛恩化天地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

    谷女士再次哽咽地說:「當時我沒有想是『病』,只知道老年人遇到這種情況很危險,是師父救了我,給了我一條命。」

    李洪志先生多次來港講法

    除了大嶼山講法,李洪志先生曾在1996、1997年期間不時到香港,每次來香港皆是由任先生安排講法的場地。

    70多歲的任先生憶述,1996年7月中旬,李洪志先生來港,晚上約七時許乘坐私家車抵達一佛教中學禮堂。「看到他,我就上前了,我就跪下跟師父握手,師父說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任先生哽咽地說著。那是第一次師父在禮堂向香港學員講法,約有70多人出席,還給學員打大手印。

    任先生是在1996年3月17日開始學煉法輪功,很幸運隔4個月就見到李洪志先生。他說第一次見到師父,印象很深刻,「我看得很清楚,白裡透紅,臉嫩,眉清目秀」。他又說師父講完法離去時,自己親自送師父上車,「師父跟我握握手說,這個地方很好」。

    過了約半個月,第二次李洪志先生小範圍地見學員,由任先生安排場地,地點在一所學校的小會議室,不到20位學員參加。他記得當時師父提到大陸法輪功發展得很快,「像暗流一樣,已經發展到有六千萬人」。

    任先生第三次見到李洪志先生是1997年7月中旬,這次聽講法的學員增至近200人,也是在同一所學校的禮堂。有幸與師父多次握手,任先生表示:「師父的手很軟、很大、很厚。」

    自中共鎮壓法輪功以來,任先生一直和妻子到鬧市街頭講真相,常設計一些別出心裁的展版標語吸引香港市民及陸客。當時設計的「法輪大法好」的燈箱很受歡迎,法輪功學員每天傍晚在銅鑼灣鬧市推著燈箱講真相,效果很好。後來這個燈箱每年都會放在維園年宵市場開設的真相攤位,非常引人矚目。

    講真相

    任先生自製的「法輪大法好」燈箱每年都會放在維園年宵市場開設的真相攤位,非常引人矚目。

    三問師父解惑

    已60歲的胡女士於1996年在大陸家人的介紹下開始學煉法輪功,1997年7月李洪志先生來港講法時,第一次見到師父。她憶述當時收到學員的通知,晚上到一所學校聽師父講法,於是下班後買了麵包就急忙趕到會場。「那個時候學員不多,就在那裡等,後來聽到有鼓掌聲,站起來一看,是師父來了。師父很年輕,皮膚臉色是透明的,一看就很正氣的樣子。」

    當時師父站在台上講法,她便看到師父坐在彩綠的大蓮花池的白色雲霧非常漂亮。由於當時香港學員不多,師父講完後便問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她當時剛學煉不久,很多法理都不懂,舉了三次手,師父也點了三次讓她問問題。講法結束後,師父很慈祥微笑地和大家握手。

    走過了20多年的修煉路,胡女士表示,從開始學煉法輪功後,就感到自己有一份責任,尤其是中共鎮壓法輪功後,一直心想著如何讓中國大陸的民眾能了解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多年來,她在港島區如灣仔碼頭、金紫荊廣場等地方向大陸遊客派單張、講真相、勸退黨等等。

    香港真相點遍地開花

    位於中國大陸最前沿的香港,每年訪港的大陸遊客超過4000萬人次。根據入境處資料,今年五一假期訪港大陸遊客有49萬人次,是近五年來新高。

    自中共鎮壓法輪功後,香港學員在這十多年來於全港多個旅遊景點,如金紫荊、山頂和銅鑼灣、尖沙嘴,及購物區設立真相點兼退黨點為大陸遊客進行三退的服務,目前約有近20個真相點。據香港佛學會粗略估計,今年以來在真相點派發的資料,包括特刊、《明慧週刊》等等超過100萬份。

    講真相

     

    講真相

    香港九龍紅磡家維邨附近真相點,吸引許多大陸遊客了解真相。

    這些長期在真相點的學員很多年紀都不小了,當中有許多感人的故事。位於紅磡家維邨附近的一個購物區,區內有特地為遊客設立的大型鐘錶店、珠寶店、食品、藥房等等。很多時候是每天一輛輛的旅遊巴士停滿在道路兩旁,大陸遊客也擠滿兩旁的行人道。

    清朝皇族後人走進修煉

    79歲的席女士每天無論風雨日曬都到紅磡家維邨真相點,拿著展板和真相資料向大陸遊客講真相。席女士是愛新覺羅後人,祖父輩當年還在清朝為官,父親則是民國元年出生;畢業於西南師範學院數學系,文革時是中學教師,經歷過三反、五反、文革等歷次運動,特別了解大陸的情況。

    她婚後移居香港,1996年由大陸朋友口中得知法輪功,一直想尋求《轉法輪》這本經書;同年9月隨女兒到北京旅遊,找了好幾天直到最後一天在北海公園的一個書亭看到書架上有一本舊舊的《轉法輪》,當時店員說是最後一本,沒有新的了,還說以後都不讓印刷了。

    當時她心裡想,共產黨又要搞鬼了,「我的反應很快喔,這個共產黨又要搞事了」。於是她趕快說:「我要!」回到香港沒幾天,收到大陸朋友寄來的包裹,打開一看裡面有兩本書,一本是《轉法輪卷二》,另一本是《法輪功》。當時她很興奮,經書都齊了,可以好好學煉了!

    講真相

    自中共鎮壓後,隨著真相點的設立她便開始每天到真相點,雖然將近八旬,但是她步伐輕盈,動作特別靈活,聲音也特別響亮,一說真相,許多大陸遊客就圍著她聽。

    近幾年,中共外圍組織青關會開始每天到真相點進行干擾。席女士表示,剛開始青關會雇用一些中學生搗亂,但是那些學生一直聽她講述中共的殘暴歷史,越聽越入耳,之後就不在她旁邊進行干擾,不出聲了。「明知道他們是拿錢的嘛,我說你那個錢不要拿,太危險了!」最後,一個個都不再來做干擾的事了。

    現在換上雇用一些新移民婦女來干擾,席女士坦言很考驗心性,青關會成員每天拿著大喇叭對著他們的耳朵大叫大喊,不讓他們向大陸遊客講真相。剛開始她也學著,拿著擴音器講話,跟他們大聲說,後來發覺這樣不對,於是在過程中學會如何不動心,以靜心正念對待;不再高聲講話後,讓大陸遊客看真相展板,很多遊客都看進去了,當對方減少在旁邊大喊大叫時,就有機會跟大陸遊客多講些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之前五一假期來了很多遊客,席女士形容好像大會堂一樣滿街的人。近年來了很多黨員,聽她講共產黨迫害人民的歷史及歷次運動,很多人都很認同並不斷地點頭。席女士在向大陸遊客講真相過程中,常常看到一個個法輪在大陸遊客頭上轉,她心裡很高興他們都得救了!

    修煉20多年,她直言自己很多地方沒修好,很擔心自己沒修好,對不起師父;尤其是家庭關,因為女兒離婚心情不好,常常對她發脾氣,砸爛碗盤發泄,於是她就想一定有她要提高的地方,「就修個忍字,你發脾氣,我不惹你生氣」。就這樣經過了一段時間,女兒現在也不阻止她出去講真相,也讓她到國外參加法會。

    從政界到修煉 設臨時真相點

    周先生一直在政界工作,曾當選過區議員長期在香港社區工作。他說很自然而然地走進修煉。由於工作的關係,他時常在街上接到法輪功學員的真相資料,「例如:單張、小冊子、光碟等,我很喜歡拿回家看」。他又特別關注大陸的動向,所以也長期閱讀《大紀元時報》,「幾乎是每天晚上都上網看」。

    講真相

    大約在2006年開始,他從網上下載法輪功的經書、講法錄音,幾乎每天學法。「我幾乎每天都學法,晚上看大紀元網,後來還經常看明慧網、正見網。那段時間很充實,也很開心。」

    他表示,修煉後最大的改變就是馬上把戒菸了和脾氣變好了。他說自己以前很沒有耐性,別人多問幾句就沒耐性。譬如他懂得電腦,以前妻子請教時總是很不耐煩,還把她罵一頓,修煉後性格都變平和了,「脾氣越來越小,慢慢就變得沒脾氣了,你罵我也沒感覺」。同時他對金錢也看淡了,對妻子花錢也不再計較了。

    面對中共不斷誣衊法輪功,顛倒是非,向人們灌輸錯誤的東西,迫害法輪功還在持續;學法一段時間後,周先生覺得做為修煉人應該出來講真相,希望人們也像自己一樣能在街上有機會收到法輪功學員派發的真相資料。「後來佛學會就鼓勵我用『流動真相點』的形式去講真相,作為對香港原有『固定真相點』的補充。我想,這也許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一個講真相,救人的好機會吧。」他說,希望能把真相覆蓋全香港,要讓所有的有緣人都能看到真相。「香港有七百萬人口加上來港的大陸遊客,還有其它地區的遊客,希望他們多了解真相。」

    在設立「流動真相點」的過程中,周先生接觸到很多善良的市民,拿到真相資料就在附近的休憩地方很專心地看資料。「看到我們做這些事是值得的。很多人跟我一樣小時候就從大陸出來,共產黨的宣傳誤導很多人,很多人被欺騙,都等著真相資料了解。」他說也受到很多市民的稱讚和鼓勵,「一些以前從大陸來的香港市民,自己或家人都受過共產黨的迫害,常常找你聊天罵共產黨,說要打倒共產黨」。

    周先生表示,修煉這幾年常感到師父就在身邊看著,講到這裡不禁眼泛淚光;譬如有時開「流動真相點」也會遇到阻礙困難,家庭的經濟負擔等等,「師父總是很慈悲,總是會給你最好的安排,可能發生一些事,那些問題就解決了!」他感到只要心正、念正很多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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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在英國出現的麥田圈



    2017年5月4日英國威爾特郡Madron Holy Well 麥田圈

    麥田圈

     

    麥田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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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4日英國康沃爾郡Venton F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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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5日英國漢普郡,空間科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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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5日英國威爾特郡白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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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2日英國多塞特,Cerne Abbas Gi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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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5月28日英國威爾特郡Summers 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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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暴襲擊美中地區 冰雹比壘球還大



    冰雹

    在陣亡將士紀念日的長周末,美國一些地區的人們無法享受到假日戶外活動的樂趣。周六(27日)晚,惡劣天氣將繼續威脅著美國中部地區居民的生活和財產。雷暴所帶來的破壞性的冰雹竟比壘球還大。 據AccuWeather報導,許多雷暴能夠產生廣泛的破壞性大風,破壞性冰雹,洪水暴雨和龍捲風。美國中部地區從堪薩斯州東部到阿肯色州和下俄亥俄河谷(lower Ohio River Valley)將繼續受到衝擊。

    周六,美國中部地區從堪薩斯州東部,到阿肯色州和下俄亥俄河谷(lower Ohio River Valley)遭遇風暴襲擊。(AccuWeather.com)

    這些地區的居民應該留意當地的最新天氣警告,在受威脅時刻來臨前,應到堅固的建築物裡尋求庇護。

    氣象學家威廉·克拉克(William Clark)說,堪薩斯州和密蘇裡州東部爆發的嚴重雷暴,將在星期六晚上發展成風力很強的風暴,攜非常大的冰雹和嵌入式龍捲風。

    雷暴在星期六下午早些時候爆發,之前的這類風暴都曾攜帶破壞性的風和冰雹。貝茨(Bates)縣警長報告說,在密蘇裡州堪薩斯城東南部的一個地區,所下的冰雹有如壘球大小。

    有一個複雜的風暴,具有發展成derecho風暴的潛力。derecho是一種典型的風暴(屬於雷暴的範疇),通常可以存活超過8個小時以上,它的特點在於具有大面積超過65kt的持續強風,當然也具有一般風暴的特質,如:持續長時間的強降水和洪水,長時間密集的強雷電,可以達到一級至二級颶風量級的持續強風,以及產生超級單體引發龍捲風。它移動較快,破壞力很強,可以說不亞於龍捲風和微下擊暴流。

    AccuWeather資深氣象學家克裡斯蒂娜·皮多諾夫斯基(Kristina Pydynowski)說:「一場風雨不斷的風暴可能導致大面積的樹木被拔倒及停電現象。」 「陣風可以達到最小的颶風強度。」

    她表示:「星期六晚上,暴風雨預計將從堪薩斯州東部和密蘇裡州,進入田納西州和阿肯色州。」「西阿肯色州和德克薩斯州東北部也將面臨惡劣天氣,而俄克拉何馬州東部最先受到衝擊。」

    受波及的具體城市將涵蓋:密蘇裡州的斯普林菲爾德和聖路易斯市,俄克拉荷馬州的俄克拉何馬城和塔爾薩,阿肯色州的瓊斯伯勒和小石城,田納西州的納什維爾和孟菲斯,以及德州的達拉斯。預計更多的生命和財產將受到威脅,因為強雷暴將能夠生成非常大的冰雹,包括棒球大小或更大的冰雹。一些龍捲風也極具破壞性。

    皮多諾夫斯基說:「在星期六晚上從密蘇裡州,特別是西部地區到俄克拉何馬州和阿肯色州,可能受到的影響是最大的。」

    另一場雷暴的複合體將於周六晚上襲擊肯塔基州,田納西州,維吉尼亞州,北卡羅來納州。風、冰雹和洪水暴雨將對這些地區構成威脅。

    駕駛者應避免在暴風雨中駕駛或試圖穿越淹水道路。那些在星期六晚上仍留在戶外的人需要特別留意天氣的變化,最好是在危險風暴逼近之前快速抵達安全地帶。

    雖然龍捲風的威脅預計在周六夜晚後會有所降低,但最強勁的風暴仍可能在星期天早上早些時候產生「大風,大冰雹和洪水」,克拉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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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輪迴轉生案例:預知來生 洞悉前生



    伊恩・史蒂文森博士是國際著名的輪迴研究專家。在過去的四十年中,他在世界範圍內收集了3000多個有前世記憶的兒童案例。在每一個案例研究中,他記錄下孩子的陳述。接著他找到孩子記憶中的前世人物的生活並與孩子的記憶做比較。他用嚴格的方法系統地排除所有可能解釋孩子前世記憶的所謂「正常」的答案,直到「輪迴轉世」成為唯一合理的解釋。他創立的這套嚴謹的方法為輪迴的研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並使很多人,包括懷疑者和學者都不得不承認這些案例為人輪迴轉世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

    這是一個來自巴西的人類輪迴案例。它的詳細記錄和其它來自東亞、中東和美國案例一起發表在史蒂文森博士的著作裡。

    在巴西最南邊的偌哥蘭得蘇省,一個女嬰出生於富裕的農場主奧黎瓦家。孩子取名瑪麗亞,但是大家都叫她辛哈,或暱稱辛哈辛哈。孩子逐漸長大了,她熱愛她父親農場的田園般的生活,但卻很渴望有人陪伴她。她經常拜訪離家最近的12英裡外的一個叫多姆伏黎莎的村莊。在那兒,她和區小學教師的妻子愛達・洛潤成為好朋友。

    瑪麗亞先後有了兩次愛情,但每次她固執嚴肅的父親都不同意,一個和她熱戀的男子因此在絕望中自殺。她從此變得痛苦沮喪和沉默寡言。她父親終於開始擔心,於是安排她去海邊城市皮洛特參加那裡的狂歡節。但是瑪麗亞的精神狀況依然沒有好轉。她開始故意漠視自己,把自己暴露在寒冷潮濕的環境下,並在很多損耗性活動中折磨自己的生命。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喉部的感染最終侵入了肺部,她得了肺結核。幾個月後,她離開了人世。

    在她去世的前夕,她告訴她的摯友愛達,她的病是自己導致的。然後她做了兩個莊重肅穆的預示:第一她會轉生為愛達的女兒;第二「在轉生後的某一天,當我能在你的那個女兒的身體敘說我的秘密時,我會說出許多我現在的生活,那樣你就能認出我」。愛達把這一切告訴了她作教師的丈夫,但他們沒有告訴家人或其他人,只是決定看事情的發展。

    辛哈去世後幾個月,洛潤家降生了一個小女孩取名瑪塔。除了性格上的相似外,最早能證明她是辛哈轉生的顯示是在她不到一歲時,辛哈的父親拜訪了洛潤家。洛潤家另一個熟人瓦文提先生也恰巧在同一時候到來。瓦文提先生對這個孩子表現得非常友愛,但瑪塔卻立即走向辛哈的父親,雖然他表現出對孩子的阻止和不歡迎的態度,但她撫著他的鬍子並說:「爸爸,你好」。這在當時並沒有引起辛哈父親的注意,直到11年後他被告之辛哈可能轉生為瑪塔。

    下面是瑪塔今世的父親洛潤先生的講話錄音。翻譯是由對此案例進行過全面調查的史蒂文森博士做的。

    一天,當瑪塔兩歲半時,她和姐姐蘿拉在家附近的一條小河洗完衣服回家的路上,她對姐姐說:「蘿拉,背背我。」蘿拉和我們的其他孩子和鄰居一樣不知道那個去世的女孩要回來的許諾。蘿拉回答說:「你已經走得很好了,不用我背你。」

    這時瑪塔說:「當我是大孩子你是小孩子時,我經常背著你。」「你什麼時候是大孩子?」蘿拉笑著問。這個小孩子說,「那時我不住在這兒;我住得很遠,那裡有許多公牛、母牛、桔子,還有許多象山羊一樣的動物,但它們不是山羊。」(在這兒她指的是綿羊,她在這兒沒見過)這些話描述了死去的辛哈的父親在鄉下的農場。瑪塔姐妹中的另一個開玩笑地說:「那麼你那時有沒有我們現在這樣的黑僕人?」(她指的是我和我妻子接納的一個小黑女孩兒,孤兒。)瑪塔並沒有覺得窘迫並回答:「沒有。我住那兒的黑僕人已經很大了,還有廚師也是;但是我們確實有一個小黑男孩。一天他忘了打水,我父親打了他一頓。」

    聽到這兒,我說:「我從來沒有打過我的小黑孩兒,和我的小女孩兒。」她說:「那是我另外的父親打的他。這個黑人男孩向我求救,『辛哈辛哈,救救我!』我讓我父親不要打他,這個小黑孩跑出去打水去了。」

    「這個辛哈或辛哈辛哈是誰?」我問。「就是我自己」她回答,「那時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瑪麗亞,我還有一個名字我記不起來了。」

    她的全名叫瑪麗亞・簡那瑞・得・奧黎瓦。

    愛達也對這個孩子進行了交叉檢驗。其中一個問題是:「我以前去你父親的農場時,你用什麼方式歡迎我?」瑪塔說她會準備咖啡並在家前邊等候,打開放在石頭上的留聲機聽。史蒂文森博士在會見了辛哈的妹妹後得知,這就是辛哈歡迎她的好友,現在的媽媽的方法。

    愛達問這個孩子,她最後一次在辛哈死前去看那個小女孩兒時辛哈對她說了什麼?瑪塔重演了那一幕:她在她現在的母親的耳邊輕輕說,並指著自己的喉嚨,她已經不能說話了。這最終的這一幕只有愛達知道。

    在以後的幾年中,瑪塔做出了120個關於辛哈的生活或者辛哈認識的人的獨立陳述。她現在的父親保留著這些詳細的記錄。其中一些陳述洛潤本人,他的妻子還有他的其它孩子完全不知道,但後來被證實是正確的。

    瑪塔經常談起辛哈的家並表示希望被帶回到那兒去。這個願望直到她12歲才得到滿足,但從那時起,她就很少談起她的前世。她剛到就立即認出了牆上的鐘,並說這個鐘是她的,她的名字用金色的字刻在鐘的背後。她的前父開始時還不太願意把鍾拿下來,很明顯是怕瑪塔把它要走。在鐘的背後寫著:「瑪麗亞・簡那瑞・得・奧黎瓦」。後來知道辛哈自己買了這個鐘並親自給它上發條。這是瑪塔在農場認出的唯一的物品。

    在瑪塔拜訪過之後,奧黎瓦家的一個親戚聽說了辛哈的轉生。在沒有打任何招呼的情況下,她來到洛潤家並質問瑪塔:「如果你真是辛哈,說一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瑪塔正確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你曾是我的堂姐和教母」對於瑪塔和她家人居住的多姆伏黎莎這個地方來說這位女士完全是陌生人。

    另外一個證實是在瑪塔19歲。那時一個農場蓖傭她給孩子教書。農場主一家是嚴格的羅馬天主教徒,她在那兒不敢說一句這種在當時非正統的關於輪迴的話。一個黑人女僱傭對瑪塔格外注意,她對別人說「這個女孩兒真象辛哈!」這個黑人女僱傭原來曾在奧黎瓦農場堡作過僕人,瑪塔兩歲半時提起過她。

    辛哈對自我的漠視導致的不幸自殺行為--導致她死亡的肺炎和喉炎--很明顯地對這一生有兩個業力影響。首先,她極易受到感冒和支氣管炎症的影響。洛潤家的其它孩子都沒有這個問題。當她有這方面的麻煩時,她會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而且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象成人一樣的大。史蒂文森博士註:喉部的痛苦和嘶啞明顯地重演了辛哈生活的最後一幕並把它聯繫起來……我們有理由認為瑪塔對支氣管炎症和喉炎的脆弱是一種內在胎記,追溯到辛哈的前生和她的死亡。

    另一個後果是一種傾向,當她生活困難時,她就想毀滅自己。她坦白地告訴史蒂文森博士:「儘管她從沒有自殺過,但如果有一隻槍,她也許已經做了。」

    從正面和積極的角度來說,她也把她前世美好的一面帶了過來。在她的前生,很多人都記得她的善良和愛憐之心,這種性格在今世保留了下來。關於她的轉生經歷,她試圖用來緩解他人的痛苦和悲傷。史蒂文森報導:有一次,訪問洛潤家的一位女士抱怨她父親的死,並說:「噢,親愛的,死去的永遠回不來了。」聽到這兒,瑪塔說:「不要那麼說,瞧,我不是又活了嗎?」

    另一次,在暴雨中,當瑪塔的一個姐妹擔心家裡死去的姐妹艾米麗在她的墳墓裡會淋濕,她說:「不要那麼說,艾米麗不在這墓地。她在一個比我們這兒更好更安全的地方,她的靈魂是不會被淋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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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東高速路3車撞 危險品車爆炸22人死傷



    人禍

    大陸媒體周日(28日)引述官方凌晨通報,指意外發生在周六(27日)下午4時許,3輛車在高速公路相撞,造成1人死亡。

    救援人員趕到處理,及後至晚上約8時,其中1輛載有工業炸藥「季戊四醇四硝酸酯」的車輛突然爆炸,導致現場21人受傷,他們送往多間醫院搶救,有傳媒報導,知情人士指涉事的危險品貨車載有8噸炸藥;有附近村民形容事發時很有「震感」,更有指窗戶被震碎。

    對於官方指事故釀成1死21傷,不少網民都質疑數字的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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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沒有產生超新星 NASA首次捕捉到恆星變黑洞畫面



    超新星

    天文學家已經觀測到了一個大質量、垂死的恆星很可能已經變成為一個黑洞。科學家們利用了大型雙筒望遠鏡(LBT)、NASA的哈勃望遠鏡和斯皮策空間望遠鏡的聯合力量來尋找這個消失恆星的遺蹟,結果發現它已經完全消失在天文學家的視線之外了。

    超新星

    圖:失敗的超新星N6946-BH1從一顆正常恆星演變成一個黑洞的藝術想像過程圖

    它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並沒有產生爆炸。

    這顆恆星的質量是我們太陽質量的25倍,本來應該產生一個非常明亮的超新星爆發。然而,它沒有爆發,卻只安靜地留下了一個黑洞。

    俄亥俄州立大學天文學教授克裡斯托弗o柯夏內克(Christopher Kochanek)說,像這個位於臨近星系中的「失敗的大質量恆星」就可能解釋為什麼我們很少看到來自於最重恆星的超新星爆發現象。柯夏內克教授也是俄亥俄州觀測宇宙學界的知名學者。

    現在看來,多達30%的類似這樣的恆星或許會安靜地坍縮成黑洞,無需超新星爆發。

    柯夏內克解釋說:「通常的觀點是,一顆恆星只能在超新星爆發之後形成一個黑洞。那麼現在看來,如果一顆恆星不能產生超新星,但還是能夠產生一個黑洞,這將有助於解釋為什麼我們沒有看到最重恆星所形成的超新星。」

    他所領導的一個天文學家團隊,在皇家天文學會月刊(MNRAS)上發表了最新的研究結果。

    在他們一直監測的星系當中有一個星系是NGC6946,這是一個距離我們2200萬光年的旋渦星系,俗稱為「煙花之星」,因為超新星經常發生在那裡。實際上,在2017年5月14日發現的超新星SN2017eaw現在就大約處在其亮度的最大值。而另外一個特別的發現是一顆被命名為N6946-BH1的恆星,從2009年開始,它就開始微弱地變亮了一點。但是等到2015年的時候,它似乎已經消失不存在了。

    在LBT望遠鏡對失敗超新星的巡天發現這個恆星之後,天文學家想利用哈勃和斯皮策太空望遠鏡看它是否仍然在那裡,是不是只是變暗而已。他們使用了斯皮策望遠鏡搜尋那個地方,想看是否有任何的紅外輻射產生。如果真有紅外輻射,那麼這或許會是恆星仍然存在的徵兆,只是被塵埃遮擋而已。

    超新星

    圖:哈勃望遠鏡分別在2007年(左)和2015年(右)的觀測圖

    然而所有的觀測結果都是負面的。恆星已經不再在那裡了。通過仔細的排除,研究人員最終得出結論,恆星一定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

    儘管目前想確定這個項目中恆星經歷「大質量失敗」的準確頻率還為時過早,然而最近獲得博士學位的俄亥俄州立大學的前學生斯科特o亞當斯(Scott Adams)之前就從事這方面的工作,能夠給出一些初步的估計。

    「在我們巡天的前七年當中,N6946-BH1是唯一一顆我們發現的失敗超新星,這段時間內,在我們所監測的星系當中,我們發現了6個正常的超新星,這表明10%到30%的大質量恆星會產生失敗的超新星,「他說。

    「這只能解釋讓我們開始巡天項目問題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說,如果所有大質量恆星都死於這種方式,那麼我們觀察到的超新星就會比發生的少很多。

    對於研究的合作者斯坦尼克(Stanek)而言,這個發現的真正有趣部分在於它對質量非常大的黑洞的起源的意義,也就是LIGO實驗所探測到的產生引力波的那種黑洞。(LIGO是雷射干涉儀引力波天文台的英文縮寫。)

    俄亥俄州立大學天文學教授斯坦尼克(Stanek)說,一顆大質量的恆星可能會經歷超新星爆發(這個過程恆星會將外層大氣拋掉),但仍然會有足夠的質量留下來形成一個質量比較大的黑洞,尺度和LIGO探測到的那些黑洞差不多,這個聽起來不一定合理。

    「我懷疑如果沒有超新星,那麼產生一個質量比較大的黑洞就會容易地多,」他推斷說。

    亞當斯現在是加州理工學院的天體物理學家。其他合著者是俄亥俄州博士生吉爾o格克和俄克拉荷馬大學天文學家戴新宇。他們的研究得到了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的支持。

    NASA在加州帕薩迪納的噴氣推進實驗室(JPL)替NASA的科學任務委員會管理斯皮策太空望遠鏡任務。科學運行是在加州理工的斯皮策科學中心進行的。飛行器的運行是由洛克希德o馬丁空間系統公司管理的,這個公司位於科羅拉多州的利特爾頓市。數據歸檔任務是由位於加州理工學院的紅外處理和分析中心的紅外科學檔案館完成的。加州理工學院為NASA管理JPL。

    大型雙筒望遠鏡是美國、義大利和德國的機構之間的國際合作項目。

    哈勃太空望遠鏡是美國宇航局與歐空局的國際合作項目。美國航空航天局的戈達德太空飛行中心負責管理望遠鏡,而位於馬裡蘭州巴爾的摩的太空望遠鏡科學研究所(STScI)進行哈勃的科學運營。 STScI由美國宇航局天文學研究所協會在華盛頓特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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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陝雞場疑爆H7 逾2萬雞離奇暴斃



    禽流感

    中國大陸陝西榆林市榆陽區有養雞場懷疑爆發H7禽流感疫情,導致大量雞隻死亡。

    網絡流傳榆林市畜牧獸醫局發出的文件,指當地綠祥生態公司位於牛家梁鎮的養雞場,周日起有雞隻發病,截止前日,雞場合共4.5萬隻雞中,有超過2.2萬隻死亡;另報告顯示雞隻疑似感染H7病毒,已經將樣本送往省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化驗,正等待檢測結果。

    中國大陸傳媒證實,當地市政府已就此事接獲報告,暫時仍在檢測中;現已完成處理病死雞和污染物,並徹底消毒雞場,又召集相關部門要求嚴格做好善後工作,同時對全市養雞場進行地氈式排查,檢查農貿市場和餐飲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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