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8日 星期六

  • 陝西發生砍殺初中生事件 9人死亡 現場慘烈

  • 紐約四二五遊行集會中的三退小故事

  • 偶遇風暴神來救 生死原來有天意

  • 《西遊》小趣:初心不改求長生 歷盡滄桑果道成

  • 針對抄法的一點認識

  • 堅持到煉功點煉功 形成整體

  • 向內找 印表機恢復正常了

  • 借「四•二五」江派餘孽攪局不停

  • 三言兩語 問自己:你能帶多少眾生穿過天門

  • 在黑窩裡的神奇經歷

  • 神韻墨西哥5城巡演開啟 首站4場全售罄

  • 中共干擾荷蘭神韻演出未遂 主流媒體關注

  • 世界上最奇妙的自然現象

  • 神韻棕櫚沙漠市首日爆滿 慈善名流感到「醍醐灌頂」

  • 新州首場爆滿 「神韻演員們是神的使者」



  • 陝西發生砍殺初中生事件 9人死亡 現場慘烈



    4月27日18時10分許,陝西榆林市,米脂縣第三中學發生砍殺初中生惡性事件,造成9人死亡,現場慘不忍睹。目前,嫌犯已被抓。

    此前,米脂縣警方當日21時許通報稱,事件中有19名死傷學生,其中死亡學生為7人,5女2男。

    今日零時許,新京報記者從米脂縣委宣傳部獲悉,受傷的學生中有2人不治身亡,目前死亡人數增至9人。

    米脂縣警方稱嫌疑人趙某某已被控制,其1990年1月20日生,戶籍米脂縣城郊鎮趙家山村155號。趙某某稱,其在米脂三中上學時受同學欺負,遂記恨學生,當日持匕首殺人。

    該學校附近的一家店鋪老闆告訴記者,據了解,該嫌疑人曾是第三中學的學生,因為之前被該校開除,所以出於報復砍傷學生。

    另一位知情民眾對大紀元表示,他們當地稱該嫌疑人以前在第三中學讀書時,經常被人欺負。「我們聽到這樣的消息,都覺得好恐怖,好害怕,到現在街上還是警笛聲。」

    該民眾介紹說,第三中學從教學樓到家長接學生的校門口,有一個大下坡,而行兇者砍殺學生的位置,正在大下坡最上端的窄巷子門洞處。

    「當時正是放學時間,學生很多,而家長都在下面等孩子。這個巷子裡的大人比較少。」知情人說,「都是初中生,膽子也小,也沒見過那種場面,也不敢還手。」

    知情人表示,因為那個窄巷子周圍沒有更多寬裕的路可走,又加上放學高峰期,「人特別多,特別集中,跑都沒辦法跑。」

    此外,他還告知大紀元記者,現在米脂縣的很多民眾主動到醫院獻血,希望能幫助受傷的學生,「但是我也看到那些家長,有一個母親,哭得⋯⋯她的親戚們都拉著她。太慘了!畢竟是學生,不是成人,誰也沒見過那種(砍人的)事情。」

    知情人還表示,部分受傷學生在米脂縣縣醫院治療,但是受傷嚴重的都轉到市區的醫院了。

    相關視頻顯示,事發現場慘烈,多名學生倒在血泊中,有民眾大喊,「快打110」,有目擊事件的學生嚇得跑步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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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四二五遊行集會中的三退小故事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星期天),為紀念法輪功學員「四·二五」和平上訪十九周年,大紐約地區上千名中西方法輪功學員,在紐約最熱鬧的華人社區——法拉盛舉行遊行集會,吸引許多民眾觀看,其中有四百多人經法輪功學員講清真相後當場三退(退出中共邪黨、團、隊),其中九十五人退出黨團隊,一百九十二人退出團隊,一百一十六人退出少先隊。下面是其中的幾則三退故事。他們中有的三退後,還表示想學法輪功。

    故事一:「退退退

    遊行隊伍經過時,一名緬街教堂的工作人員出來看遊行。法輪功學員給他講真相,告訴他信基督教的都是有信仰的人,而共產黨是無神論宣揚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把一生都獻給他。我們要遠離無神論者,退出它的組織,才能保平安有個美好的未來。他說他是黨員,退退退!最後還抱拳感謝這位法輪功學員。

    故事二:每次法輪功遊行他都看

    當天大約十一點左右在地鐵口,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趴在維持遊行秩序的柵欄上,一名法輪功學員走上前給他講真相。他告訴學員,自己來美國十多年了,每次法輪功遊行他都看。並說:「你們法輪功隊伍太壯觀了,尤其是開始的那些吹號打鼓的,讓人聽了心裡那個舒服。去年遊行最壯觀,最少得有兩萬人(註:他自己的估計的)。」

    他還說:「我也不回國了,在國內壓抑得讓老百姓喘不過氣來。這多好!國內哪有這遊行。」法輪功學員告訴他遊行十二點開始,他說:「我就在這等著。」法輪功學員問他三退了沒有,他回答:「我不是黨員。」學員告訴他,三退是退出黨團隊,連少先隊也要退,否則天滅中共時要陪葬。他說:「那我馬上退。」當即退出了少先隊。

    故事三:看完遊行再走

    遊行開始前,一位穿著非常得體五十多歲的男士表情嚴肅,看著法輪功學員的遊行隊伍,見狀,一位法輪功學員拿著真相資料走到他面前說:「您好,送您一份平安了解一下真相。」

    這位男士開始時面無表情不回應,稍頓一會兒,他問法輪功學員:「你發這資料他們給你多少錢?」學員微笑回答:「我一分錢都不拿。不論您在哪裡看到的拿著真相資料救人的法輪功學員都是不拿一分錢的。大家都是法輪功受益者,每個人都按著真善忍去要求自己怎麼會拿錢呢,您看哪些吹號的、打鼓的都是自己買的樂器。」

    學員指著天國樂團說:「你看這些年輕人中有的是博士,有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生,他們的學歷都很高。他們自己掏錢買樂器買服裝來參加遊行,他們都是法輪功的受益者,身心健康,出奇蹟。按真善忍做個好人。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法輪功打不倒,還要出來救人!希望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不要在老天滅中共時做陪葬。」

    這時,這位男士的表情開始變緩和,又問:「隊伍這麼多人是美國北半部的所有你們煉法輪功的人嗎?」我笑著回答:「不是。這只是紐約這地方的。」他說:「這裡就這麼多人?」學員說:「是啊,如果都來那人可多了。」他不由自主地點點頭小聲說:「這麼多人哪。」接著,學員又跟他說:「先生,您這個年齡已經看過很多事了,什麼事情自己應該很清楚。現在這個歲數,保持一個健康的身體與心態很重要。」他點點頭,高興接過真相資料,並聲明了退黨,還說看完遊行再走。遊行集會結束時,他主動跟小王打招呼後才離去。

    故事四:哪裡有學法輪功的

    在遊行準備的時候,另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瞅著遊行隊伍,學員上前給他講真相。他問學員:「隊伍中的人都是煉法輪功的嗎?」小王回答:「是啊,都是。不論年輕的還是年少的,他們有很多都是高學歷的人。」

    他又問:「那麼小的孩子就可以煉。那麼小怎麼學呀?」學員告訴他:「他們大多數的父母都煉法輪功,孩子從小就跟著一起學。您看這隊伍中有的人曾患絕症,無藥可治;結果煉法輪功後,奇蹟般地好起來了。法輪功祛病健身已成為世界醫學界的奇蹟,而且法輪功學員都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去做好人,誰不願讓自己的孩子煉這樣的功法呢?!」

    他聽完後迫不及待問學員在哪可以找到煉的地方?學員告訴了他,並跟他介紹了功法動作。他非常高興,最後還退出了邪黨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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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遇風暴神來救 生死原來有天意


    歸真

    人的命運是冥冥之中有生命在安排的,並非是自己說了算的。所以人們才說「人不與命爭」。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進士楊鼎夫擅長吟詩作詞,為人們所稱道。

    有一年,他與別人去青城山遊玩,同船五十多人橫渡皂江,船到江心時,突然遇到大風將船吹離了航線,撞到巨石上,頃刻之間船便沉沒在江底。同船上的人都淹死了,唯獨楊鼎夫似乎有什麼東西托著把他送到岸邊,這時他已精疲力竭。

    突然來了個老人,用手杖把他拉到岸上,並且笑著對他說:「元是鹽裡人,本非水中物。」上岸後,楊鼎夫還沒來得及致謝,突然不見了老人的蹤影。

    回到成都後,他將這段經歷告訴知心朋友,但誰也不明白「鹽裡人」的意思。後來他當上了有權勢的大臣安思謙的幕吏,協助處理專賣食鹽的案件。一天,他突然得急病而死。因天熱有味,就用了粗鹽一百多斤將他裹束起來,運到郊外埋了。到這時,「鹽裡人」的話才得以驗證。(出自《北夢瑣言》由刪減)

    當一個人不該死的時候,會有生命來救他,真到了壽的時候,就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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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小趣:初心不改求長生 歷盡滄桑果道成


    樂宇

    《西遊記》中的孫悟空本來在花果山過的自由自在心無旁念,只因為了擺脫生死而尋求長生之法,經過多年的尋師,得到菩提祖師的點撥,終於得到長生之法,給後來的成佛奠定基礎。

    一:初心之念 長生之念

    只見那班部中,忽跳出一個通背猿猴,厲聲高叫道:「大王若是這般遠慮,真所謂道心開發也!如今五蟲之內,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閻王老子所管。」猴王道:「你知那三等人?」猿猴道:「乃是佛與仙與神聖三者,躲過輪迴,不生不滅,與天地山川齊壽。」猴王道:「此三者居於何所?」猿猴道:「他只在閻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內。」猴王聞之,滿心歡喜道:「我明日就辭汝等下山,雲遊海角,遠涉天涯,務必訪此三者,學一個不老長生,常躲過閻君之難。」噫!這句話,頓教跳出輪迴網,致使齊天大聖成。眾猴鼓掌稱揚,都道:「善哉,善哉!我等明日越嶺登山,廣尋些果品,大設筵宴送大王也。」 (第一回 靈根育孕源流出 心性修持大道生)

    二:神通乃是小術 一心只求長生

    祖師道:「術字門中,乃是些請仙扶鸞,問卜揲蓍,能知趨吉避凶之理。」悟空道:「似這般可得長生麼?」祖師道:「不能,不能!」悟空道:「不學,不學!」

    祖師道:「人家蓋房欲圖堅固,將牆壁之間立一頂柱,有日大廈將頹,他必朽矣。」悟空道:「據此說,也不長久。不學,不學!」

    祖師道:「就如那窯頭上,造成磚瓦之坯,雖已成形,尚未經水火鍛鍊,一朝大雨滂沱,他必濫矣。」悟空道:「也不長遠。不學,不學!」

    悟空道:「師父又來了。怎麼叫做『水中撈月』?」祖師道:「月在長空,水中有影,雖然看見,只是無撈摸處,到底只成空耳。」悟空道:「也不學,不學!」(第二回 悟徹菩提真妙理 斷魔歸本合元神)

    最後菩提祖師傳了他七十二變,長生之法。其實生命本來就面臨著選擇,如果當時悟空把神通放在第一位,或許就沒有了後來的悟空了。

    大部分人都執著於功能,但在悟空的眼裡,長生一直是唯一的願望,其它都是不值得要的。正是這種初心不改的決心,使其終於得道。

    在後來的日子裡,悟空雖然已經長生,但只能算作妖猴,又有了跟隨唐僧取經得正果的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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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針對抄法的一點認識


    河南大法弟子 九九

    最近,B同修送給我一本書,說是A同修複印的,讓我先看,看完後再給他女兒看。

    我拿到這本書翻閱,發現紙有黑邊。第一頁記載的是常人的工作記錄,還有風景畫。後一頁記的是各類藥方。其它頁面抄的是《洪吟》、《精進要旨》、及師父在各地講法等。字體極不工整,字跡就像紙下邊墊著一個硬物寫出來的、橫豎不直,帶有波紋,象虛線似的,極不規範。後來得知,這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年同修,用顫抖的手抄寫的。這樣不工整的字體及這些伴有常人的東西在裡面,卻被A同修複印了幾份,作為同修學法用,說是為鼓勵自己的女兒精進的。

    針對此事我與B同修夫妻倆交流,認為這樣做是不敬師、不敬法的表現,讓他們趕快銷毀。

    他說自己看,保證不傳,說為了自己看著方便,便於攜帶,拿書不方便、不安全。也不用把師父的四十六本大法書全拿出來,就像是師父講法的精華(師父的每一句話都是精華)。還說是八十多歲的老年同修抄的,自己懶,不想抄。當我說這是斷章取義時,同修A卻說那《明慧週刊》和《正見週刊》不也引用師父講法了嗎?一篇文章有八、九處引用。交流中幾乎是在爭論,我知道我著急的心出來了,最終我還是沒有和同修交流明白。

    為了對大法負責,為同修負責,在我地截至亂法現象,決定寫出此文,以此警示那些在修煉中隨便的同修們。師父講:「我已經講過了佛教在印度失傳的原因及教訓,今後如不注意就是亂法的開始。」(《精進要旨》(糾正))週刊上引用師父的講法,是針對同修文章中的內容而使讀者同修閱讀後能明白自己對此事的認識,用師父的講法來對照自己,查找自己的不足,鼓勵自己更加精進,實修自己。而同修在寫一些具有常人資料的紙上抄法,卻是嚴重的對大法的褻瀆,抄法不是不可以,而是應該抄在一個乾淨的本子上,本子上不帶有任何常人的東西,字體工整、字跡清晰,抄法時要抱著一顆敬重的心態去抄,抄出來的書才能有法的威力。

    師父在《精進要旨》(金剛)中講:「 其實對於大法的干擾,多來自我們內部,外來的因素只能亂個別人,不可能使法改變。無論現在和將來,亂我們法的,那只能是內部弟子,千萬注意!我們的法是金剛不動的。」

    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是宇宙的保衛者,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實修自己,不給舊勢力找任何漏洞可鑽。真正走師尊安排的路,做好三件事,在常人社會中走正自己的路,給後人留下一條真正的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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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堅持到煉功點煉功 形成整體


    台灣大法弟子

    我們煉功點煉功時間有早上和下午兩個時段,由於大都數人都要上班,所以早上時段人較多,下午煉功點則由一位70幾歲的同修負責掛橫幅,拿播放器。輔導員曾告訴她說,下午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煉,也許可以到其他煉功點去。同修回說:「既然我負責掛橫幅、拿播放器都10幾年了,我就不輕言放下。如果我們下午都不來,下回其他團體來(這裡)我們就沒地方煉了,別擔心我自己一個人,我也可以堅持下去。」

    李洪志老師說:「我們這個環境極其珍貴的,在任何世間上一個環境當中都沒有象在我們這裡那麼純淨。」「再有呢,我們總講洪法洪法,叫更多人得法。你們想過沒有,我們眾多人的煉功場面就是最好的洪法。你為什麼不去支持它一下呢?圓容它一下呢?」[1] 因此下了班,若時間許可我總會再到煉功點煉功,每當我走進校園的煉功點,看見(法輪大法 真善忍 使上億人 人心向善 身體健康)的橫幅,我的心就充滿了喜悅,一天的辛勞也就不翼而飛了。

    下午校園中運動的人特別多,大人和小孩都有,在操場上散步的老年人,見了我還會提醒我,今天你遲到了。我笑了笑說:「是啊!剛下班。」我們站在司令台上煉功,面對操場,我時常提醒自己煉功動作要準確,有時走神了,腦子在想常人中的事,沒有聽音樂沒有專心聽師父口令,自己的動作就快了。煉功結束後,同修會提醒我,你剛剛的動作太快了,下次要注意聽師父的口令。有時自己會感覺快了,眼睛趕快睜開看看,走神了,不要想了,主意識要清楚現在的我在煉功。一次集體交流,同修建議,煉功要面帶祥和之氣,身體保持正直,尤其第二套和第五套功法,有些人會不由自主的眉頭深鎖,自己留意一下舌頂上顎,就能保持面帶微笑狀態。有時候在煉功點上煉功可以感受到丹田裡的法輪在旋轉,一開始反轉接著正轉,有時轉得慢,有時轉得快。

    「告訴大家,看錄像、集體學法、集體煉功和我們今天所開的這樣的法會,這是我給你們留下來的大法修煉的唯一形式。」[2]因此我體悟到,我們每天到煉功點煉功是身為大法弟子,透過煉功來轉化神體的必要過程,也是在人間用這個人體,體現法輪大法修煉者的風貌。

     「我們的煉功場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練功場都好,我們那個場只要你去煉功,比你調病要強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煉功場的上空還有罩,上面有大法輪,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場。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我們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過我們法輪大法這個場,紅光罩著,一片紅。」[3]

    最後節錄李老師〈什麼是大法弟子〉裡的部分講法與大家共勉:「希望大家珍惜自己,珍惜別人,珍惜你們這個環境。珍惜你們走的路,這就是珍惜你自己。」

    [1] 《新加坡法會講法》

    [2] 《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3] 《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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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內找 印表機恢復正常了


    大陸大法弟子

    我想自己開一朵小花,跟家人同修說了之後,不久就有同修拿來了一台修理過的印表機。印表機到我家的第一天,我就開始測試印表機,先是清洗列印頭,清洗後進行噴嘴檢測,發現除了黑色之外,其他幾個彩色都正常。我又清洗了幾次,列印了一份真相資料,列印效果不錯,就關機了。

    第二天,我用印表機打了十幾份不乾膠,列印質量都比較好。然後我又試著列印了一份其他真相資料,發現黑色有些堵頭。於是我就邊發正念邊清洗列印頭,誰知清洗幾次之後,黑色一點都列印不出來了。

    和家人同修說了這件事,家人同修說我們不能把印表機送回去,可能還是我們哪兒有問題了,找找自己吧。我也沒想過要把印表機送回去,就想一定是自己哪出問題了,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後來家人同修和送印表機來的同修說了這件事,同修說,那就幫你們買台新的吧。我聽了之後心想:不能浪費資源,這台印表機一定會恢復正常的。我對印表機說:如果你恢復正常,我就把你的事發到網上去。

    我開始找自己,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就算我有漏,也不允許舊勢力來干擾,我只走師尊安排的路,在法中歸正。我又和印表機溝通:我們是緣份,幸遇大法,我們應該互相配合好,完成我們的使命,希望我們都珍惜這萬古機緣,你是為法而來的,是超常的生命,你不會壞的。

    我求師尊加持,向內找自己。我想到了和家人、同修間,確實是都有間隔。還有怨恨心、妒嫉心、氣恨心等各種人心。找到後,我發正念清除這些不好的人心,把各種恩怨看淡、放下。同時也發出強大的一念,清除干擾我和印表機做真相資料的一切邪惡生命,我與印表機空間場的一切萬事萬物都同化「真、善、忍」!

    人心找到了,歸正了,印表機恢復正常了!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1]。謝謝師尊的加持!謝謝印表機的配合!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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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四•二五」江派餘孽攪局不停


    石銘

    ——「四•二五」期間黑龍江等地發生群體綁架法輪功學員事件

    據明慧網近日消息,「四•二五」期間各地群體綁架法輪功學員事件屢次發生,黑龍江省尤為嚴重。

    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九日清晨,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警察出動大批警力,統一行動,非法對雙城城郊及部分鄉鎮法輪功學員綁架,目前已知,共有十六人被非法抓捕,三人遭非法騷擾,倆人被釋放回家。

    四月十九日早上五點多鐘,當人們還在晨睡之時,雙城公安局和聯興派出所警察出動大批警力,非法闖入聯興鄉的興團村、安家村、興功村,綁架了聯興鄉興團村的法輪功學員崔寶蓮、霍麗娟,安家村的賀麗英,興功村的宮玉斌、夏園圃、孫桂珍、鍾秀菊、曹淑雯、耿誠實(不修煉的常人)。同時還非法抄走了大法書籍還有個人財物如電腦、印表機等。

    四有十九日早上,雙城城郊派出所還綁架了呈祥村的法輪功學員梁喜發夫婦、法輪功學員何鳳珠,梁喜髮妻子因家裡有個需要照顧的小孫子,當天被放回家。何鳳珠也於當天被放回家。城郊派出所同時還綁架了城鎮友聯村的法輪功學員吳愛香,大白家的張麗艷。

    四月十九日上午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非法到水泉鄉法輪功學員李淑花家,綁架了李淑花。

    十九日早晨五點四十分,站北派出所警察到寇方珍家(站北洗滌劑家屬區)砸院門,寇方珍夫妻不配合,警察將院門砸壞,進院到倉房翻個遍。然後來砸住房門,夫妻倆從後門走脫。

    四月十九日早六點多,雙城堡站北法輪功學員徐大山家突然闖進五、六名警察企圖綁架,當時他們要強行闖入,徐大山沒有配合沒有開門,最後徐大山走脫。警察把徐大山患有精神病的妻子帶走。

    據目擊者說,每個法輪功學員家都被三輛警車、二十多名警察重重包圍,雙城警察如此興師動眾,只為抓捕手無寸鐵的老實巴交的農民。
    2018年4月23日9時,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國保支隊大隊長李學軍、國保支隊警察尹航及東安分局共六七個警察,闖入法輪功學員宮呈閣的家中,將高秀清等十四位法輪功學員非法抓捕。並非法對高秀清抄家,將室內搶劫一空。

    次日凌晨宮呈閣等人陸續回家,至少八人仍被非法關押,家屬已向公檢法機關提出控告。

    2018年4月24日中午,遼寧撫順市望花區法輪功學員:左玉華,劉邵軍,吳麗賢,劉春燕,周樹華,季亞萱,被望花區建設派出所警察綁架。下午,左玉華、劉邵軍、吳麗賢、劉春燕家被抄,家裡的書、電腦、印表機等個人財物全部抄走。

    黑龍江、遼寧等省歷來是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重點地區,哈爾濱市、牡丹江市表現的尤為嚴重。據大紀元2017年08月14日訊,今年八十六歲的黑龍江省加格達奇曲淑雲老太,因為修煉法輪大法,雖然八十多歲身體一直很好,可以獨自上街,還照顧九十多歲的老伴,可是老人家卻因為傳播法輪大法的真相被冤判三年,緩期三年。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崔鳳蘭被判15年重刑,警察勒索130,000元錢。

    在此僅舉一個剛剛發生的案例:據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消息,黑龍江省密山市七十八歲的張成花老人屢次被國保欺騙,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早上八點多,張成花剛剛出了小區的門,就被一些人綁架到法院。上午十點多家人去法院找人,法警說已送雞西看守所了。整個開庭過程僅僅十幾分鐘,並且急不可耐的當天就下了判決:有期徒刑一年、罰款一萬元。很顯然是早就預謀好了,開庭只是走過過場而已。

    張成花老太太,是黑龍江省牡丹江農墾局8511農場農工,多年的農業生產勞動,給她帶來了一身的疾病,嚴重的糖尿病,肺炎,腎炎等疾病,使她失去了勞動能力,給家庭和農場帶來很多的麻煩。一九九七年七月份張成花喜得法輪大法,久治不愈的疾病不治而愈了。一九九九年七月後,因修煉法輪大法,多次被當地警察迫害,曾經被非法勞教,被黑龍江省萬家勞教所迫害。

    黑龍江省迫害法輪的的罪惡已經屢次受到「追查國際」的追查,至今不思悔改,仍然在利用各種機會試圖攪局,目的很顯然,就是跟習近平「依法治國」的國策對著幹,以達到延緩清算的目的。

    時下老百姓中流行一句話:「過去土匪在深山,今日土匪在公安。」是對目前部分身著警服(也有不著警服的便衣)等執法人員的一種形容詞。十九年來許多法輪功學員及他們的家人,就是在這種近乎恐怖的騷擾中走過來的。這些所謂的國家執法人員大多開著警車,身著警服(也有便衣),打著執法的名義(但基本不履行法律手續),日闖民宅(或夜襲善良百姓居所)非法綁架或搶掠財物,明慧網在這方面的報導的案例特別多。

    美國國務院發布了2016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概述了199個國家和地區的宗教自由狀況。中國及其它9個國家因存在嚴重的宗教迫害問題,被列為「特別關注國」。這是川普政府發布的首份宗教自由報告。2017年4月26日,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USCIRF)發布了2017年度最新報告,中國再次被列入宗教自由侵犯的特別關注國。

    據大紀元2018年04月22日報導,美國頒布了2017年國家人權報告(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s)指中國、俄羅斯、伊朗和北韓政府天天在境內踐踏人權,應受道義譴責,是威脅全球最不穩定的力量。

    在當天新聞發布會上,美國代理國務卿沙利文(John Sullivan)將中共排在第一位,點名痛批包括中、俄、伊朗、北韓四國每天都在境內踐踏人權,包括限制公民言論自由、集會自由,並暴力對待宗教和少數民族等,成為威脅全球最不穩定的力量。

    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政治秘書鮑彤表示,迫害法輪功是江澤民一手發起的,呼籲習近平現政權,不要和江捆綁在一起,要停止迫害法輪功。

    前中共總參謀長、軍委秘書長羅瑞卿之子,曾任總參大校軍官羅宇接受大紀元專訪時表示:「迫害法輪功,無論從國際法還是國內法都是一個反憲法、反人類的罪行,給中華民族帶來了災難。」

    羅宇在給習近平的公開信中呼籲,必須懲辦江澤民的國家犯罪系統,懲辦大惡人江澤民。江澤民鎮壓「真、善、忍」是明目張胆地違憲。活摘良心犯器官,更是這個星球從未見過的罪惡。

    在二十多萬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二百多萬國際社會正義人士聯署舉報江澤民,要求將迫害元兇江澤民繩之以法,超過三億人拋棄中共的三退大潮中,江澤民集團已經是土崩瓦解、窮途末路,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覆滅的下場!奉勸那些仍然在追隨中共江澤民集團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江派餘孽,能夠審時度勢,痛改前非,停止迫害,為自己及家人留一條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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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言兩語 問自己:你能帶多少眾生穿過天門


    海外大法弟子

    師父在2013年紐約法會講法開示我們:「大法弟子的圓滿絕對不是個人的圓滿,一定在救度眾生中,帶領無數的眾生圓滿。」(《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的使命。為了成就弟子完成這一使命,師父把時間再三延續……。

    今年我觀看神韻演出中,聽到歌唱家演唱歌詞中唱到大法弟子「是唯一能帶眾生穿過天門的未來王」時,我就問自己:你能帶多少眾生穿過天門?近達十九年的助師正法救眾生的神路上,與眾生面對面講真相的場景一幕幕如影回放:既有紅色恐怖中放下生死搶救眾生的超然殊勝,也有寬鬆環境中面對數十甚至數百眾生被真相喚醒打開邪黨枷鎖鬆綁後高喊「打倒共產黨 」「法輪功萬歲」的壯觀場景,更有現場制止邪惡行兇犯罪的神奇……解救迷中眾生的悲壯而又感人的實錄景象無不證實著大法:「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弟子正念足,師有回天力」(《洪吟二》)。是洪恩浩蕩的師父為成就弟子賜予無微不至的鋪墊。我在海外除參與各大型大法活動和推廣神韻外,根據要求統計退黨數字時,勸退可貴的中國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從2009年8月至2017年為12萬人(以前沒統計)。感恩師尊。

    做為被師父從地獄中撈起來洗淨苦度的自己,有時泛起放慢救人的步子偷著安逸的人心,往往又被心懷渴望得救的眾生的慈悲心擊個粉碎,帶著油然而生的謝罪感,敞開神的胸懷,運用好師父賜予推到位的神力,超然脫俗的去救曾經是師父的親人,也是既陌生、又熟悉的「不簡單」的自己的親人。但願再有個九年的延續,我要努力再救個那些神也在算計的十幾萬、幾十萬……。在救人的過程中,我一次次的在大法中歸正自己、一次次的昇華、一次次的叩謝師父。惟願全球大法弟子珍惜稍縱即逝的機緣,搶救儘量多的冒著天膽下來的世人,滿載他們穿天門……。

    層次所限,如有不當,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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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窩裡的神奇經歷


    換弟

    我叫換弟,女,農民,今年五十七歲。於一九九九年喜得大法,我是一名修煉二十多年的老弟子。在我沒修煉之前,滿身是病,如:B肝、子宮糜爛、腰椎盤凸出、鼻炎、乳腺增生,經醫院檢查需要馬上做手術。因為丈夫脾氣不好天天喝酒,喝完酒愛找茬打仗,我脾氣也不好,又想拔尖自己說了算,又愛罵人、打仗,罵人是家常便飯,我們經常廝打在一起,有時都打到外邊去,在村子裡都是出了名的,人們常說的一句話氣大傷身,所以得了一身重病。

    自從我修煉法輪功以後,大法在我身上出現太多的神奇,得法不到兩個月病狀全部消失,我才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喜悅和幸福,大法太神奇了。我用「真善忍」法理嚴格要求自己,去掉以前不好的壞毛病,丈夫再打我,我也不還手了,罵我也不還口了,從此家庭和睦,病也好了,學煉法輪功對人有百利而無一害。

    因學煉法輪功到北京上訪說真話,遭到警察多次綁架、迫害、勞教、判刑,就是因為說真話做好人,遭到了江鬼的流氓集團滅絕人性的破害,古今中外所有的流氓招數全都用上了,為了讓我轉化、阻止我煉功,逼迫我跪著、撅著、蹲著、掏鐐子、開皮、死人床、坐鐵椅子、吊銬、冷凍、暴曬、電棍、罰站、站馬步、不讓睡覺、逼迫在太陽底下跳正步、走鴨子步,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逼迫吃不明藥物,精神和肉體受到了極度摧殘和傷害。丈夫因我多次被迫害、多次被抄家、多次受到驚嚇,身體和精神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和悲傷,我在黑窩被迫害期間他含冤離世,兒子已經失蹤十多年了,就是因為我不放棄修煉,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說真話,遭到了滅絕人性的迫害,迫害的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一、第一次進看守所

    一九九九年冬天,我和一名同修上北京中南海上訪,到北京中南海大門口被警察攔住,問我們是干什麼的,我們說是法輪功上訪的,警察不讓我們進去,我說:「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在這煉功」。他一聽就打了電話,馬上就來一輛警車,把我們拽上警車拉到派出所,讓我們簽字,我們不簽,又把我們拉到看守所,非法關押十三天,又把我們押回當地看守所。

    一到看守所,看見院子裡站著幾十人,有的扛著錄像機,對著我坐的那個車拍照。打開車門我告訴同修,把腰挺起來,我們沒有犯罪,做好人沒有錯,要堂堂正正的。到屋裡有人扛著錄像機給我拍照,記者手拿著話筒採訪我,他問我為什麼要上北京中南海,我說要為法輪功上訪,他說為什麼要上訪,我說鎮壓法輪功是冤枉的,法輪功教人做好人,修「真善忍」沒有錯,我以前滿身是病,就因為煉了法輪功煉好的。國保大隊長一聽我證實法就破口大罵,要打我耳光,我把臉一揚,我說你打。他一看錄像的人和記者都在當場,他沒有動手打我,他把錄像和採訪的人都叫走了,讓我們倆光著腳站著,一直站到半夜才把我倆送回號裡,我倆沒在一個號裡。警察對我說:你的號裡有一個殺人犯,睡覺精神點,別讓他把你掐死。我一點也不害怕,我想我有師父呢。

    進號以後,因為我沒有行李,就睡到木板子床上,還有很寬的縫隙,我躺在木板上。有一個犯人看我啥也沒有,叫我和她蓋一雙被子,我一看她長得很漂亮,看著又特別乾淨,我說啥也不去。她一看我說啥也不去,就在她的被子上拿下來一件白色的大棉衣給我扔過來,我又給她拿過去,因為暖氣一點都不熱,屋裡特別冷,我不蓋她的衣服我是怕她冷。我說:不冷,我也不蓋。我全身都沒有穿一件棉衣服,我只穿毛衣毛褲外邊穿一件呢子大衣,我躺下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等我醒的時候,我都忘記我在看守所裡,我以為是在家裡睡在熱炕上呢,感覺被窩裡熱乎乎的,我在想這炕怎麼這麼熱?我睜開眼睛一看,哎呀!這不是看守所嗎?這不是木板床嗎?太神奇了,這都是大法的神奇與師父的慈悲呵護。

    我的號裡真的有一個死刑犯,就是夜裡讓我蓋她被子和給我棉大衣的那個人。早晨起床我走到她身邊,我說謝謝你。她問我是干什麼進來的,我說是煉法輪功的,就是因為為法輪功上訪進來的,我就開始給犯人講大法真相,講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教人修「真善忍」的。那位死刑犯跟我說她也要學法輪功,我說好,那我就先教你背法吧。過了三四天,在北京又抓回來幾位同修,我們經過交流,我們都認識到了在那裡我們都要證實法,學法煉功要開創修煉環境。

    有一次我們煉功,被警察叫到值班室,問我們是不是煉法輪功,我們說是,副所長和警察對我們施暴,對我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打完以後,讓我撅著,拿來十多斤重的腳鐐搭在我的脖子上。我對警察說,屋裡牆上掛的監規不是規定,不准體罰刑訓嗎?他說對待你們法輪功就是這樣,上邊有命令,打死你們算白打,打死算自殺,打死你們都不當一個小雞小鴨。撅到半夜,給我們套上鐐子,這是一種刑罰,就是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下,時間長了是極其痛苦的。我們開始絕食反迫害,絕食幾天,鐐子給我們打開了,我們每天煉功,他們體罰我們,讓我們跪著、站馬步。

    在號裡那個死刑犯也跟我們煉功,我教會她背會《洪吟》和很多篇《精進要旨》裡面的經文。她的根基很好,時間不長就開了天目,還看到很多景象。她還親自找所長和警察談話,證實大法說:我要以前就煉法輪功我就不會犯罪了,現在我在號裡和犯人和睦相處,我要按「真善忍」做好人,也不打人也不罵人了,心情也好了,號裡有什麼活我也搶著干。所長和警察對她說:那你就好好的煉吧。通過我們講真相,很多犯人也明白了真相,很多也跟著我們學煉起來了,關押兩個多月,我堂堂正正的走出看守所。

    二、第二次進看守所

    二零零零年,因為我不放棄修煉,又被非法綁架到看守所。到那沒幾天,610來了幾個人到看守所來轉化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用各種殘酷的手段迫害我們,一連很多天都不讓我們睡一會兒覺。當時看守所裡有很多煉法輪功的,有一次,610和警察讓我們圍著看守所大牆走鴨子步,大牆底下全是沙石路,不讓我們穿鞋,不讓穿襪子,讓我們蹲在地上往前走。正好是6—7月份天特別熱,在火辣辣的太陽底下一走就是一上午,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淌往下滴。中午放回監室裡吃飯,到號裡我就開始煉功,我們想只要我們有一口氣也要煉下去。警察沖進來一頓暴打,把我們拽出去,在走廊裡走鴨子步,讓犯人給我們每個人的肩上壓一袋玉米面,聽做飯的師傅講,每袋玉米面60斤重。我們幾個法輪功最大的55歲、最小的30多歲,我們蹲在地上,肩上還扛著玉米袋,艱難的一步一步的走啊走啊的,走了一中午。因為不讓穿鞋、不讓穿襪子,在走鴨子步過程中腳被碾踩爛,有的同修把腳走的血肉模糊。警察和610的人說:只要你說一個不煉,馬上就停下來。當時我就想,我的命是師父給的,這麼好的大法我得到了,我要用我生命來維護大法、證實大法,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一定堅持到底,決不能向邪惡妥協。

    汗水從我們的身上往下淌、往下流,和水洗的一樣,那種痛苦是無法形容的。停下來就讓我們直接把玉米面扛到庫房裡,馬上讓犯人給每一個人拿來一個大洗衣盆,放滿冰冷刺骨的冷水,讓我們坐在水裡打坐。我們滿身是汗,有同修正在來例假,就讓我們坐在冰冷刺骨的水裡打坐;還讓好幾個男犯人拿臉盆接冷水,一盆一盆的從頭上往下潑。一看我們坐在水裡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反應,又讓我們出來跳正步。有個副所長說他在部隊當兵時,跳正步15分鐘心臟就停止跳動,如果你們不放棄修煉,就逼迫我們跳正步,如果跳的不夠他們要求的那麼高,一寸粗的硬塑料管子就抽在腿上。他們看我們跳了很長時間還能跳,就讓我們停下來,讓我們到屋外太陽底下跳正步。那時正好是6—7月份,是最熱的時候,太陽火辣辣的,連累再熱,我們的身上像水洗一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把我們渴的嗓子好像冒了煙一樣。

    我跟610的人說要喝點水,他們馬上提來一壺水跟我們說:你們誰要說個不煉,馬上就能喝水。我們誰也不說。他們一看我們誰也不說,把一壺水往地上倒,一邊倒一邊說:你們看這水都倒掉了,多可惜呀。他們招數用到我們也不屈服,我們跳了一個多小時讓我們停下來了。我們說我們要上廁所。到廁裡我們每個人都喝一肚子冷水。出來之後,他們讓犯人抬來半桶熱水讓我們喝水。我們說我們不喝了,你們不是渴了嗎?怎麼不喝呢?我說我們喝了,他問我們在哪裡喝的?我說,我們在廁所喝的,他們罵我們說:這些種真牛X,也沒炸肺,真是能耐,怎麼就沒炸了肺呢?這時來了兩車120救護車大夫,給我們做身體檢查,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一看一切正常,他們真的理解不了,有警察說:這個法輪功太不可思議,簡直就是一個謎。在我們身上展現出的奇蹟,又一次體現了大法的超常和師父的慈悲呵護。還有一種刑罰就是兔子蹦,每個人拽著前邊人的耳朵。

    有很多天都不讓我們睡一點覺,有一次晚上說讓我們回號裡睡覺,打開鐵門把犯人都叫在一起,讓他們拿盆接水往地上潑,說讓我們趴在水裡睡覺,再讓犯人一盆接著一盆往我的頭上身上潑。因為床底就是犯人的換洗衣服和用品,我一看水都流進去了,把她們衣服都弄濕了,我就跟警察說:床底下的水把她們衣服都弄濕了,你如果想用水潑我們,不如你把風場門打開,讓我們趴在那裡潑我們,因為那裡有下水道,不至於把他們的衣服都弄濕。警察罵我傻子,眼看都被折磨死了,還惦記別人。過一會兒他說:是呀,我怎麼就沒有想起呢?趕快把風場門打開,讓她們進去。進去之後不讓趴在水裡了,讓我撅著,讓兩個犯人拿一個大洗衣盆接滿水抬在我的背上,讓我頂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分一秒我堅持著,他們還說只要說個不煉,就不讓你頂水撅著了…很長很長時間他們看我還不屈服,所長破口大罵,他說:今天晚上我要治不服你們這些法輪功,我這個所長我都不當,你看無產階級專政咋專政你們,打不零碎你們,打不死你們,把鐵門打開,把她們拖出來開皮。

    隨後讓我趴在地上把我穿的半袖撩起蓋在頭上,露出後背用三角帶雙饋打。這個警察在看守所打人是敢下手的,特別兇狠,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拚命抽打,所長和很多警察在旁邊看著。我感到後背好像大梁骨被抽斷的感覺,我在心裡反覆的背著《洪吟》—〈無存〉「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盪盡妄念 佛不難修」。背著背著,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又顯現了,我感不到痛了,就聽「啪」、「啪」的震耳聲好像打的不是我,聽見好像放鞭炮一樣,因為我們好幾個同修在同時開皮。把給我開皮帶的警察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他們看我紋絲不動,以為我被打死了,所長用腳踢踢我的頭說:看她死了嗎?我把頭抬起來說:還有氣呢,活著呢。警察一看又猛地踢我一腳讓我起來,就不再打我了。

    我們這些煉法輪功的被警察開皮一直打到半夜,給我們每個人帶上手銬腳鐐送回號裡。當把號門打開後,所有的犯人全都瞪大眼睛、全都驚呆了,他們以為我們被打死了,就是打不死也得抬回來,沒想到我們還帶著手銬腳鐐走回來。進屋以後,因為我們每個人的衣服都是濕的,因為帶著手銬腳鐐脫不下衣服,我們讓犯人把我們的被褥捲起來,讓我們睡上一會兒。他們說你們還能睡得著嗎?你的背上肯定是血肉模糊都打爛了。他們說那開皮的響聲像放鞭炮一樣響,把我們全都嚇哭了,都哭出聲來了。他們把我們後背的衣服撩起來,一個個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哎呀,太神奇了!以前你們給我們講大法真相我們不太信,今天我們親眼所見,我們全都相信了,我們出去後也要煉法輪功。」大法的神奇又一次向世人展現了。

    有一天,所長在610的人面前問我們,你們誰去北京了把手舉起來。我把手舉起來。他一腳把我踢出門外,踢到走廊裡。所長身體又高又壯,他腳上穿的是一雙皮鞋,鞋底又特別硬,他抬起腳來狠狠的往我頭上踢,一邊踢一邊說:我讓你煉。我就大聲喊:「煉,煉,煉…...」他踢我的頭像踢皮球一樣,踢了也不知多少下,把我踢倒仰面躺在地上,他把腳抬的很高,向我的臉狠狠的跺下來,跺在我臉上狠狠蹍踩。我就覺得我的頭像臉盆一樣大,頭和臉全是麻的木的。他看我一直不住口的喊「煉、煉、煉……」。我在心裡想: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要也煉。這時又來幾個人對我大打出手,所長揪著我的頭髮在走廊裡拖。不知又拿來什麼東西套在我的脖子上拖,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時,我想,我是第一個踢出來被毒打的,如果同修們聽不見我的喊聲,我怕同修們擔心,以為我被打死了,我又開始喊「煉、煉、煉…」。就聽有腳步聲,進來一個人,也不知道手裡拿的什麼東西,在我臉上刺溜、刺溜的發著刺眼的光。我想,這就是電棍吧!他在不斷的電我,我不斷喊「煉、煉、煉……」。我什麼感覺也沒有。他看我沒有痛苦的感覺,把電棍狠狠的砸在我的額頭上走了。

    過一會,又來一個警察勸我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快說一個不煉吧,別遭這份罪了。我說:煉法輪功沒有錯,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修「真善忍」的,法輪大法是正法。你別勸我了,我不會聽你的,我要用我的生命來維護大法、證實大法,你就是打死我也煉,打不死還煉。警察又把我領回我被踢出的那個屋,屋裡有610的幾個人還有所長和警察,還有很多同修站成兩排。我進屋以後,小聲對同修說:我的臉什麼樣?她說:沒什麼樣。我說,沒青沒腫嗎?她說:沒有。我一下子笑出聲來。610的一個人說:要你好幾個死個的,你還能笑出聲來。我笑的是,這太不可思議,在我臉上用穿著皮鞋的腳,鞋底又特別硬,在我臉上又跺又蹍,又用電棍砸額頭,我的臉竟然完好無損,臉又沒青、沒腫又沒流血,又沒破皮,大法太神奇了,大法的神奇又一次在我身體顯現。

    三、勞教所的經歷

    二零零零年八月份,把我們送到幾千裡外的勞教所。我們一起送走的有十幾個人,到了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房子把我們都關在一起。當天晚上,我們就開始集體煉功,隨後沖進來很多警察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們每個人都穿一雙厚底的硬拖鞋,她們拿起我們的拖鞋拚命的抽打,一邊打一邊罵我們。我們有的同修被打的鼻口流血,有的打得身體和臉上又青又紫,打完後讓我們蹲著,一蹲就是一夜。

    白天讓我們上課,他們所謂上課是教育轉化。管法輪功做工作的大隊長挨個提問題,讓我們回答。有個別同修害怕的,就不敢說按大法去做,說她按監規去做,如果誰說按照大法去做,就是一頓暴打。她的身體長得五大三粗,特別兇狠,張口就罵、舉手就打。別的犯人跟我們講,全勞教隊她是最兇狠、最惡毒的,她們那些犯人看見她心裡都發抖。當她提到問我的時候,她問我:你今後怎麼去做?我說:我要按著「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按著大法去做。她在講台上站著,跟我說:你給我過來。我走過去,站在他的身邊。她的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用另一隻手攥著拳頭拚命的往我臉上懟,一邊懟一邊說,「我看你還煉不煉」。我說:「煉煉煉……」。後來,她又用腳踢、用腳踹。打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她打完以後,我才住口。下課以後,我在屋外牆根站著,她走到我的身邊叫著我的名字說,「以後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我說,「你要想要面子,你就別惹我。」

    所長找我談話說:快寫個三書回家吧,你們煉法輪功的人太自私了,孩子也不要了,家也不要了,生在共產黨下,長在共產黨下,吃共產黨的,喝共產黨的,還跟共產黨作對,像你又沒啥文化,你被法輪功組織利用了,你們這些人都太愚昧無知了。我說: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個法輪功不要孩子了?哪個法輪功不要家了?我們的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修煉「真善忍」的,對誰都得好,何況我們自己的親人呢?是我們自己來的嗎?不是你們把我們綁架來的嗎?你口口聲聲說共產黨這麼好那麼好,有病沒錢它給治嗎?我的母親就生在共產黨下,長在共產黨下,她得了胃竇癌,到醫院檢查說是早期的,如果能做手術,還能活十多年,就是因為家裡沒錢,也借不到那麼多錢,沒有做成手術,不就活活的等死了嗎?你們共產黨給一分錢了嗎?你們共產黨給她治了嗎?你們說法輪功這不好那不好,我以前有B肝、子宮糜爛、腰椎盤凸出、鼻炎、乳腺增生,經醫院檢查馬上讓做手術。自從我修煉法輪功以後,兩個多月病狀全部消失,我沒花一分錢,沒吃一片藥,所有的病完全好了,你說誰好誰不好吧?好人還能不好嗎?所長一聽我這麼說,她說:你回去吧,我不想跟你談了。

    很快兩三個月過去了,勞教所還不讓下中隊。那時只有我們六個同修沒有轉化,她們還天天逼迫我們轉化,我們開始絕食反迫害。在我們絕食五、六天的時候,讓我們全部下中隊了,到中隊就讓我們出工了。那個地方正是大東北,天氣特別冷,那地方雪特大,地上長期被厚厚的雪蓋著,只有到春天雪才能慢慢融化。我們一個個穿著小棉衣套著大棉褲,裹著頭巾還得戴上帽子,就露著一雙眼睛,如果露著一點肉,那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痛。我們出工是扒玉米,一眼望不到邊的玉米堆,我們把扒下的玉米皮墊在地上坐上去,真是寒風刺骨,如果在扒玉米的時候把手套拿下來,不馬上戴上,就戴不進去了,因手套凍得邦邦硬。晚上用農場的車子把我們拉回來。

    我和同修們交流:咱們是修煉人,到哪裡也得煉功啊。有兩個同修同意和我一起煉功。那天晚上我們煉功被警察發現了,把我們叫出去拳打腳踢。白天出工到晚上吃完飯,大隊長就問我們:晚上還煉不煉?我們說:煉。她讓我們脫光衣服,只允許穿褲頭乳罩。因為我穿的是背心,隊長不讓我穿,我就光著上身只讓穿褲頭,又給我們上蹶銬。因為頭是低下的狀態,這時犯人出來解手把尿桶拽出來,解完手,再把尿桶推到我們的頭下;有專門看管我們的犯人,讓我們把頭再低到尿桶裡;有時犯人拉肚了或有的犯人憋不住也往桶拉屎,讓屎尿味熏著我們(因為住的是平房,屋裡沒有廁所,在屋外有廁所一到晚上把門鎖上,上廁所就往桶裡拉)。一個中隊有八十多人,那個走廊裡沒有暖氣,滴水成冰,讓我們光著腳站在地板磚上蹶著。剛脫完衣服不長時間,身體開始發抖,全身哆嗦,時間長了凍得就不會哆嗦了,那種痛苦用人的語言是無法形容的。看人凍得要不行了,弄到屋裡開始緩。白天出工晚上蹶著凍,一連五六天都不讓睡一點覺。

    同修進來的越來越多,轉化的越來越少,以前轉化的大多數都寫了嚴正聲明,又從新走進大法中。勞教隊已經成立三個中隊了,有一天大隊把三個中隊的人都集中到一起,想讓我們看污衊大法的錄像,我們一看都站起來開始背法、背《論語》。我剛背了幾句,大隊長就讓我一邊一個包夾把我按到凳子上,她們用手把我的嘴給捂上。我掙開以後,我又站起來背《論語》,她又把我按到凳子上,我還想掙脫,大隊長讓人把我拖回監舍。當時拖出十幾名同修,都遭到迫害,拳打腳踢、電棍、關禁閉室,只有我沒拖到那裡去,給拖回監舍。我所在那個隊的大隊長說:你念我點好處吧,沒把你拖到那裡去。我說:拖到哪都一樣。

    有一次大隊長找我談話說:你們倆個必須停止煉功,如果你們倆個不停,大隊就要採取措施,也不讓你們倆個寫什麼保證,只要在監舍裡不煉功就行了。我跟大隊長說:你就別勸了,無論大隊採取什麼措施,我都要煉下去。大隊長說:你想好了?別後悔。我說:不後悔。她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我說:不用了。過了三天之後,大隊長來問我們倆個說:你們倆考慮好了嗎?我說:我們考慮好了。她又問:你們倆個還煉不煉呀?我們說:煉。小隊長拿來手銬,把我們倆吊在橫樑上。時間一長那痛苦是無法形容的,我心裡一直在背法、背《洪吟》。如果不背法一會都堅持不了,什麼是酷刑?那才是真正的酷刑,讓你死不了活受罪。我在心裡想:一定要堅持到底,決不能向邪惡妥協,如果我們倆屈服了,她們就會用這招迫害別的中隊煉功的大法弟子,決對不能讓邪惡的招數得逞。吊到吃飯的時候,把我倆放下來吃飯,吃完飯再吊。有一次在吊著我的時候,我有點實在承受不住了,我在心裡跟師父說:師父,我承受不住了。剛想完,我所在這個中隊管法輪功的隊長進來了,進屋她就說:把她給我卸下來,口鼻流血還吊著呢?其實我一點也沒流血,真是神奇。看管我們的是幾個猶大,她們對隊長說:沒有事,沒有事。隊長說:還沒有事呢?都要弔死了。隊長讓她們把我抬到床上躺下,不一會兒這個中隊的大隊長來了,問我咋樣?我說:還有氣呢。她說:你快說別煉了,別遭這份罪了。我說:你就死了這顆心吧!寧可死也得煉。

    那天丈夫和女兒來接見我。見到我,丈夫對我說:為了來接見你,差點把我們倆個凍死。我看丈夫和女兒凍得臉色蒼白,女兒的嘴唇發紫,女兒看見我後淚流滿面。我看見女兒穿的大棉衣髒兮兮的,我的心裡特別難受,看見女兒太可憐了,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我站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大隊長對我女兒說:快點跟你媽去,跟你媽住一宿吧。女兒跟我回到監舍,那年女兒才十二歲,我在家的時候,我什麼活都沒讓她干過,她的衣服全是我洗,因為女兒從小體質不好,長得又很瘦小,她啥也不會做。我讓女兒把棉衣脫下來,我說:太髒了,媽媽幫你洗一洗。洗完以後我把棉衣拿到洗漱間裡的暖氣上烘乾,我又把別人送給我的厚毛衣毛褲給女兒套上,女兒開心的笑了。晚上值夜班的犯人到我住的監舍跟我說,跟你一起煉法輪功的那個人又吊出來了,那臉憋得通紅,汗往下流。我的女兒要出去看一看,我拽著她沒讓她出去,我怕把女兒嚇著。值班的那個犯人和我們是老鄉,她對我女兒說:今天你來了,你媽沒有吊出去,你要不來你媽和她今天晚上一樣,你的媽媽天天被迫害。她就把我在這裡遭受的迫害全都告訴了女兒。女兒一邊聽一邊流淚,到了睡覺的時候,隊長還拿來銬子把我的雙手銬上,帶著銬子和女兒睡了一宿。早上吃完飯,隊長跟我女兒說,你爸來接你,讓你快點走呢。女兒流著淚對我說:媽媽,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我說:媽很快就會回去的。我把女兒送到大門口,女兒兩步一回頭,滿臉是淚的「媽媽、媽媽…...」的叫著,當時我的心像刀割一樣痛。

    回到監舍,大隊長跟我說:我們讓你女兒和你住一宿,你想通了嗎?看孩子多可憐。我說:我想通了,正因為孩子可憐,我更要煉下去。她對幾個犯人說:把她吊上去吧。每次到吃飯的時候都把我放下來,今天到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把我放下來。我們監舍有一個犯人吃完飯回來,一看吃飯時沒把我放下來,她一看心裡難受了,她哭著就跑到大隊長的辦公室,到屋裡就給大隊長跪下了,哭著說:求求大隊長了,你快點把她放下來吧,再吊就把她弔死了。大隊長說:誰讓你進來的?與你有啥關係?你趕快給我出去。她就不起來,在那裡哭。大隊長說:你別求我了,你去求她去吧。她就說:她都要死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因為我就吊在大隊長的辦公室外邊走廊裡窗戶的橫樑上,他們的對話我都能聽的見。這次看管我們的猶大全部都換下去,全換成普通犯人看管,大隊長讓犯人把她拽回監舍不讓她出來。

    又過很長時間,我聽大隊長對犯人說,去看看她什麼樣?犯人來到我身邊喊我叫我,我閉著眼睛就是不出聲。犯人回去告訴大隊長說:一點動靜也沒有,臉色蒼白可嚇人了。大隊長說:你們把她給我卸下來。到辦公室大隊長問我說:啥樣?我說:我還沒有死呢,還有氣呢。大隊長說:你就在辦公室蹶著吧。我開始給她講真相,煉法輪功的沒有錯,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的師父是教人做好人的,修真善忍的,如果沒有師父沒有大法就沒有我今天,我的命是我師父給的。大隊長說:你在這裡遭受痛苦,你的師父怎麼不管你呢?我說:我們的師父時時刻刻都在管著我,如果不管我,我都來不到你們這裡,在看守所就迫害死了,大隊長你可別相信電視裡說的,全都是造假,全都是栽贓陷害。我們師父在法中告訴過我們不能殺生,不能自殺,大隊長你想一想,如果他是一個修煉的人,他為什麼不聽我們師父的呢?自殺和殺人,罪是一樣大的,他為什麼敢那樣去做呢?我們煉法輪功的一看就知道這是假的,只有你不煉法輪功的不了解法輪功,才能被謊言迷惑。我又接著說:大隊長無論你怎樣對待我,我都希望你真心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希望你有美好未來。她說:我也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好人,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得吃飯,還得養家餬口。她說:你配合我們一下不行嗎?我說:不行,因為我們是修真善忍的。以後她再也沒有給我們上過吊銬。

    有一天晚上,我們監舍組長急忙的找到我說:跟你一起煉法輪功的那個人,被大隊弄去了收拾她呢,用電棍把她電的大小便失禁,我怕她們一會兒把你也弄去。我說:你別擔心,我不怕。不一會,警察喊全中隊集合,大隊管法輪功最惡的那個警察還有其他警察站在那裡。我們排兩行隊,我就站在前排,站在最邪惡的那個警察面前,我看著她。她說:我點名的人,都給我出來。她把不轉化的,沒在監舍煉功的大多數都叫出去。組長跟我說:你真幸運,沒有把你叫出去。早上起來我問她們,把你們叫出去干什麼了?同修們說:逼迫我們簽在監舍不煉功的保證,如果不簽,就對我們大打出手,拿電棍電我們,有的承受不住就簽了。我看見和我一起煉功的同修臉也腫了,滿臉是大水泡,像杏核仁那麼大。我們去吃早飯的時候,我看見別的中隊的那幾個在監舍煉功的,我一看大吃一驚,她們一個個被迫害的頭和臉都變形了,頭和臉腫的像盆一樣大,臉上青紫,眼睛都睜不開,只睜微微的一條縫,看見她們我就哭,都哭出聲來了,同修勸阻不讓我哭,飯我也吃不下去了。

    每天出工都到大門口站隊,就是大隊的門前,站四排,我們面向大隊門口,喊完口號才能出工,她們一喊立正,每個人必須得喊口號,她們口號是:「洗刷污點,從新做人」。早上我們出工,剛到大門口,從大隊門口出來六七個人,有所長、大隊長、科長,她們一個個殺氣騰騰,注視著我們每個人,我一看那個陣勢,我就知道我應該怎麼做,我就站在最前排。老年人不是常說一句話叫「殺雞給猴看」,她們的意思是把幾個法輪功的人打的臉都變形了又青又紫,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看不出人樣來了,看誰還敢不喊口號,大隊長喊立正,我就看著她們,因為我從來不喊口號。喊完以後大隊長就說:誰沒喊口號留下來。我一看,是我和我一起煉功的同修我們倆,大隊長把我們領到屋裡,對同修就是一頓暴打。昨天晚上她們迫害這名同修,用電棍把這個同修電的滿臉是大水泡。大隊長攥著拳頭往同修的臉上懟,把臉上水泡全懟破了,打完同修,對我一頓暴打,打完以後,又讓我倆出工了。到了中午收工回來還得站在大門口喊口號,大隊那些人又出來了,盯著我們每一個人喊完口號,最邪惡的管法輪功的大隊長說:誰沒喊口號的留下來。還是我們倆個留下來,沒等大隊長說話,我就走到她的面前,我把頭一揚,我說:你打吧。她說:誰說打你了,你們倆個給我上大門裡站著去。站了一會兒就讓我倆回去吃飯了。

    我在那個中隊管法輪功的隊長很善良,每次在她值夜班的時候,大隊下令迫害我們的時候,她看著我們倆在走廊裡蹶著凍著的時候,在人們都睡下的時候,她把我倆悄悄叫到她的值班室裡站著,她特別關心我,從來不給我們做轉化工作。每一次大隊最邪惡的管法輪功的大隊長帶領一幫隊長搜身的時候,她都急忙來到我的身邊,胡亂的翻兩下,等最邪惡的大隊長搜到我的身邊,她急忙地對大隊長說:她的我已經搜過了。她怕在我身上搜出經文來,如果在誰身上搜出經文,她們就會大打出手、拿電棍電。有一次她叫兩個犯人和我一起到她家搞衛生,一進屋她就給我端了一大盤子各種水果讓我吃,她問我:你愛吃什麼菜?你跟我說。我說:不在你家裡吃。她說:不行,中午必須在她家吃飯。中午,她做了一桌子好菜,她老往我的碗裡夾肉,她說:你想吃什麼就多吃點,對我特別熱情。

    因為我在監舍長期煉功,被加期五個月,我被非法勞教一年又加期五個月。做完一年五個月還不放,說我是二年,因為她給我的勞教書就是一年。管法輪功最邪惡的大隊長說:因為在你市看守所羈押的時候,你帶著大家煉功、絕食,是你們當地又給你加了一年。我說:絕對不允許。三個中隊的同修她們對我說:我們都商量好了,如果不放我,三個中隊所有法輪功的學員全部罷工。勞教所一看沒有辦法,把我給放了,我堂堂正正出了勞教所。

    也沒有通知家人接我,我自己夾著行李卷回到家。到家裡一看,簡直就不像家了,盆朝天碗朝地,都沒有下腳的地方。屋子和院子整整收拾二、三天,才把屋裡和院子收拾乾淨。我們鄰居對我說:嫂子,你可回來了!你們家的我大哥一到晚上收工回來,喝完酒就在院子裡一邊走一邊哭。我們問他,大哥你怎麼了,哭什麼?他說,我哭你嫂子,在那次接見時,我女兒和她媽媽在一起住了一宿,那裡的犯人對我女兒說她媽媽在那裡遭受的痛苦,我一想起來,我的心就受不了。鄰居說:他一邊哭一邊講,我的心裡也受不了,也跟著流淚。因為我不在家,兒子到遠方去上學,家裡向別人借了很多錢,欠了很多債;女兒看他爸爸壓力太大,在念小學的時候就輟學了,就把女兒送到她姨媽家。

    四、再一次被騙進看守所

    剛把女兒接回來,正好是過八月節,那天中午剛吃完飯,我在做行李,派出所片警和一個610的人來了,對我說:你先把活放下,局長想找你談談話,一會就回來。當時就我女兒在家裡,我根本沒有想他們要非法綁架我,把我拉到派出所讓我進屋,我一進屋他們就把門反鎖。我一想,又上當了。不一會兒把我拽到警車上拉到看守所,二零零一年十月份又一次把我非法綁架到看守所。

    當時看守所被關押有十幾名同修,有兩名同修是在北京抓回來的,正在絕食。我進去後就開始絕食,我對同修說:這不是咱們呆的地方,因為我們做好人沒有錯,我們要反迫害絕食闖出去。大家也都同意,在絕食五、六天的時候,他們開始給我們插胃管灌食,奶粉摻有大量的鹽面。副所長打著灌食的幌子開始慘無人道的迫害,他們讓幾個男犯人把我們一個個按在木板床上仰面躺著,按著頭、按著雙腿雙手一動也動不了,把鼻子給我們捏上。副所長手裡拿著大水缸子給我們灌涼水,離我們的頭有一、二尺高往下倒水,嗆的我們上不來氣,「啊、啊」的那悽慘的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太悽慘了。

    第二天早上犯人們剛吃完飯,我們就聽見走廊裡傳出給同修灌涼水的慘叫聲。我就高聲大喊:不允許迫害同修。我就開始喊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所有的監號裡的同修都跟著齊聲喊起正法口訣,那洪亮的聲音真是驚天動地,透過層層蒼宇在宇宙空間中迴蕩著。突然間闖進一群武警,所長急忙把監號門打開,一把抓住我,把我拽出去,把我的脖子一扭就踩在腳下,衝上來好幾個對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我還在不斷喊正法口訣,警察拿一個大水壺往我嘴裡灌水,嗆的我上不來氣,差一點把我灌死。

    第三天早上把我們每個人都弄到死人床上。死人床就是四個角上有四個環,有四條鐵鏈子,把人抻起來,時間一長渾身的骨頭好像斷了一樣疼痛,那是無法形容的。在我絕食十多天後,把我們所有絕食的都無條件釋放了,堂堂正正的闖出看守所。

    結尾

    上述這些經歷,是我在初期被綁架到邪惡的黑窩裡所經歷的真實。在以後的十幾年證實法中,我又幾次被迫害進邪惡的黑窩、被關進黑監獄,大法在我身上都展現出太多的神奇,由於篇幅有限,也只能暫時說到這些,不當之處,還望同修給予補充。

    最後,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慶祝5.13世界法輪大法日,
    弟子恭祝師父生日快樂!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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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韻墨西哥5城巡演開啟 首站4場全售罄



    結束了在美國帕切斯的演出之後,4月27日上午,神韻巡迴藝術團移師墨西哥的第二大城瓜達拉哈拉,展開2018年墨西哥的巡演。在4月28日至5月13,神韻藝術家們要在瓜達拉哈拉(Guadalajara)、普埃布拉(Puebla)、墨西哥城(Mexico City)、克雷塔羅(Queretaro)以及蒙特雷(Monterrey)演出,他們將為當地觀眾獻上16場純善純美的神韻節目。

    在過去四年,神韻在墨西哥屢創票房佳績,名氣遠播,巡演規模逐年擴大,今年的巡演未演先熱,高價票很快被搶購一空。在首演城市瓜達拉哈拉的四場演出已經全部售罄;在墨西哥頂級劇院——墨西哥國家大劇院進行的四場演出,有效座位有五千多個,所有高價票全部售罄;而克雷塔羅兩場演出在一個月前售罄後,臨時加場後再次售罄,主辦方不得不打開邊角座位。

    當神韻巡迴藝術團飛抵達墨西哥時,受到當地粉絲的熱情迎接。上午11點左右,當神韻藝術家們走出接機大廳時,一大早就在機場守候的粉絲們用西班牙語大喊「墨西哥歡迎神韻!墨西哥歡迎神韻!」現場響起熱烈掌聲,粉絲將手上鮮花獻給藝術家們。

    「超棒的演出效果 得益於我們修煉法輪大法」

    神韻巡迴藝術團主要舞蹈演員李博建說,自己第五次來這裡了,「很榮幸再次跟墨西哥觀眾進行文化交流,這裡的觀眾一直都非常熱情。」

    神韻演員們的演出行程非常緊湊,強度非常大,他們是如何做到每一場演出效果都盡善盡美、完美無瑕的呢?李博建認為,「之所以我們有超棒的演出效果,根本原因是我們都是大法弟子,當我們感到演出和旅途疲憊的時候,(修煉)讓我們充滿能量,具備能力。」

    他表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狀態,修煉法輪大法會給我們很強的能量,會給我們很多(堅強的)意志。」

    他說:「我們經常在周末密集演出,有時候兩天四場,之後還要立刻上路,我們通過打坐、向內找,來獲得能量,這是我們演出(成功)密不可分的一部分,這(修煉狀態)也同樣通過演出表達出來,觀眾們也可以感受到我們的能量。」

    當得知雷塔羅(Queretaro)售罄加場後再度售罄的消息,李博建說,「我覺得很激動,因為墨西哥觀眾一直以來對我們非常熱情,我們也希望能給他們奉上最好的演出,把神韻最好的message(信息)帶給他們,今年其實很多很多城市都是這樣(提前售罄、加場),這說明我們的演出有益於觀眾,觀眾非常接受。」

    神韻主要演員吳凱迪是第三次來墨西哥,她說自己一下飛機,就感到非常開心,「每次來墨西哥,感到觀眾非常熱情,謝幕的時候他們會起立鼓掌,讓我們感覺這一場沒有白演,看到他們的那種熱情勁,我們自己也挺感動的。」

    她介紹,「神韻每年都有一場全新的演出,給觀眾帶來不同的節目,其中有不同的歷史故事,希望觀眾會喜歡的。」「我們的宗旨是恢復5千年傳統文化,要履行這個使命,希望能給觀眾帶來平和、善良,也希望他們可以看到一場美好、精彩的演出。」

    凱迪對瓜達拉哈拉火爆的票房消息感到很開心,「幾乎今年每個地方都是爆滿加座,我們演得更起勁了!」

    神韻巡迴藝術團小號演奏家Jimmy Geiger想告訴墨西哥觀眾,「你們太棒了,你們對我們的演出充滿激情,熱情洋溢,我們能切身體會到,這對我們的演出是一種鼓勵。」

    粉絲感謝神韻:謝謝你們贈給墨西哥厚禮

    前來接機的神韻粉絲Maru Ruano女士是一家房地產中介商,她說:「我來此迎接神韻,心情非常激動,我看過神韻,真是太美了,太美了,對我來說這簡直是靈魂之旅,是一場盛宴。演員具有天使般的笑臉,你可以感受到巨大能量和他們的善。(節目)有時還有一些幽默的情節。」

    「最重要的是,神韻展現了傳統價值,這種價值在全社會逐漸消失,而這種價值是我們內心深處渴求的。」她說:「我想對神韻演員說,謝謝你們贈給墨西哥的厚禮——這無比優美的中華文化,我們很高興,歡迎你們的到來!」

    Eduardo Morales先生一個家具店的老闆,今天早上特地驅車2個半小時趕到機場接機,「我要來支持神韻,去年我在墨西哥觀看了演出,非常喜歡,」他說,「中華文化太博大精深了,我們非常感動,我對神韻無比尊敬,無比感激!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付出了很多努力!」

    Javier Palacios先生是一位幫助白領人士的「事業導師」,他說,「神韻是一個色彩繽紛的演出,每年都是新節目,讓人充滿新鮮感,我相信這讓觀眾興趣盎然,並會一看再看。」

    神韻演出除了藝術之美,還蘊含深刻的內涵,Javier Palacios深表贊同,「『法輪大法』的信息從整個演出中呈現出來,我相信觀眾都會非常喜歡。」他想感謝神韻演員:「繼續努力,演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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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干擾荷蘭神韻演出未遂 主流媒體關注



    美國神韻紐約藝術團今年在歐洲的巡迴演出,即將蒞臨荷蘭的兩個城市,共演出四場。最近傳出中共使館威脅劇院取消演出,被劇院斷然拒絕。事件引起荷蘭主流媒體關注,聚焦中共試圖滲透海外藝文演出的圖謀。

    無論在英國、瑞士、義大利、德國,還是法國、奧地利抑或西班牙,美國神韻紐約藝術團歐洲所到之處,無不場場爆滿,各地名流慕名前來。

    而即將上演神韻的荷蘭鹿特丹新盧克索劇院,近日告知荷蘭外交部,中共駐外使館要求其取消5月15日兩場神韻演出,此事被荷蘭外交部確認。

    荷蘭神韻演出的主辦方——荷蘭法輪大法學會主席王嘉恩表示,新盧克索劇院告訴她,中共先後通過寫郵件和打電話的方式威脅劇院取消神韻演出,被劇院拒絕,堅持照常上演。

    王嘉恩說:「神韻的宗旨是通過中國古典舞復興被中共破壞了的中國傳統文化,如今中共想在荷蘭鹿特丹阻止這文藝(神韻)演出,是不可接受的。」

    《AD》日報(Algemeen Dagblad)4月18日曝光了中共外交人員阻撓神韻在鹿特丹上演一事,圖為該報網站的報導。(圖片來源: 《AD》日報網站截圖)

    此事件引起荷蘭各大媒體關注。覆蓋荷蘭45個城市的《AD》日報(Algemeen Dagblad)4月18日曝光了中共外交人員阻撓神韻在鹿特丹上演一事,文章說:「藝術表演團體(神韻)節目中,只因有表現中共當局鎮壓信仰團體法輪功的情節,中國(中共)外交官員為此面見荷蘭外交事務大臣,要求取消(神韻)舞蹈演出。荷蘭外交事務大臣則表示,保留或取消演出的決定權在劇院手中。」「打開新盧克索(Nieuwe Luxor)劇院網站──神韻演出資訊仍照常發布。」《AD》日報讀者廣泛,擁有印刷版日報及網絡新聞渠道。

    荷蘭西南地區的主要報紙《BNdeStem》在4月21日也報導了相關新聞:「中國(中共)意圖阻撓藝術團體(神韻)在鹿特丹一劇場表演⋯⋯這家劇院收到一封電子郵件及一通威脅電話。」不過鹿特丹的演出不但沒有受影響,而且一週之後「演出還會移師布雷達市(Breda)的Chassé劇院再上演兩場。

    面向荷蘭全國的紙媒兼網絡版《忠誠報》(TROUW)4月21日詳盡報導了中共使館阻撓神韻鹿特丹演出未遂事件。(《忠誠報》(TROUW)網站截圖)

    面向荷蘭全國的紙媒兼網絡版《忠誠報》(TROUW)在4月21日也詳盡報導了中共使館阻撓神韻鹿特丹演出未遂事件,文中說:「外交事務部一位發言人對媒體表示,這是荷蘭劇院第一次收到要求取消神韻演出的信件,外交事務部目前也不準備就此事與中共領館接觸。」

    王嘉恩向記者表示:「很多荷蘭民眾通過不同媒體知道了此事,推廣神韻的工作人員就聽到不少正義民眾支持的聲音,有一位老太太是從廣播知道的,她說,有沒有搞錯啊,這裡是荷蘭,中共要搞什麼名堂別在這裡搞。知情的人聽說劇院沒取消神韻也特別高興。」

    自神韻藝術團成立以來,中共一直試圖在全球各地阻撓神韻演出。僅在歐洲,就有倫敦、柏林、斯特哥爾摩、慕尼黑、布魯塞爾等城市的劇院有類似遭遇。

    時事評論員傑森博士在接受新唐人電視台採訪時表示:「神韻用純善純美的正統藝術形式,讓全世界不同宗教、文化和年齡背景的觀眾感悟到真正中華文化的神韻,看到法輪功學員在中共迫害中的善良和高貴。它照出中共的殘暴,揭穿它的謊言,中共怎麼會不害怕呢。」

    神韻藝術團每年在大約20個國家的100多個城市巡迴演出,今年更在歐洲掀起旋風,爆滿加座,一票難求。4月28日及29日,神韻將首先在荷蘭南部城市布雷達沙賽劇院(Chassé Theater)進行兩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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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奇妙的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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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韻棕櫚沙漠市首日爆滿 慈善名流感到「醍醐灌頂」



    2018年4月27日,美國神韻世界藝術團在棕櫚沙漠市麥卡倫劇院(McCallum Theatre)舉行了第一和第二場演出,受到觀眾的熱烈歡迎。神韻首次蒞臨,票房早在一個月前即告售罄,各界人士爭相觀賞,盛況空前。下午場演出2點開始,有觀眾上午10點就到劇場等待進場了。當地名流和精英紛至沓來,親身體驗美妙的中國古典舞,領略中華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演出過程中,掌聲、喝采聲不斷。

    著名慈善家贊神韻「太出色太壯觀了」

    著名慈善家Rebecca Benaroya觀看了演出後表示:「這是場相當出眾的演出,太出色太壯觀了。」

    Rebecca Benaroya是西雅圖著名慈善家,她和已故的先生是西雅圖兒童醫院、大學醫學院、藝術博物館、西雅圖交響樂團等其他機構的重要捐贈人,西雅圖交響樂團的主場音樂廳Benaroya Hall就是以Benaroya先生命名。Benaroya女士自我介紹,每年冬天她在棕櫚沙漠住半年,享受陽光,另外半年則回到西雅圖住。正在她計劃回西雅圖之前,她趕上了神韻藝術團在棕櫚沙漠市的演出。

    「我非常喜愛這個演出,真是美極了,我陶醉其中。我實在是對那些演員們難以忘懷,他們身高整齊,非常美,真是令人喜愛極了!還有,那個背景天幕美極了,音樂也美極了。」Benaroya女士熱情地表達她對神韻的喜愛,「他們使用投影的方式(指天幕),非常高明,我真是非常喜愛,陶醉其中。」

    神韻通過舞蹈音樂藝術展現中國五千年神傳文化之精髓,Benaroya女士表示,「我完全能夠從演出中看到神性的展現,令人感到驚奇,難以置信。」

    得知神韻無法在中國上演,Benaroya女士感到非常驚訝和不解,她並表示,非常欣賞神韻以恢復傳統文化為使命所做的努力。

    慈善家看神韻 感到「醍醐灌頂」

    慈善家Marv Conney先生和朋友觀看了演出後,不斷地讚嘆:「非常美好的演出,非常美好的演出,令人喜愛。」

    Conney退休前在威斯康辛州擁有一家成功的Conney Safety安全產品公司。他也是出名的慈善家,為威斯康辛大學醫學院心臟病系捐贈百萬美元,同時資助威斯康辛大學猶太研究中心。他和太太也資助哈佛大學和芝加哥大學的醫學研究。他也是神韻當天演出所在劇院的捐贈者。

    「我感覺非常醍醐灌頂,深受鼓舞。我意識到,為了呈現這樣的一場演出,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服裝、音樂,還有這些有著天賦的人才,所有的一切都要加在一起。」Conney說。

    他讚嘆神韻演出的各方面都很完美:「整個演出沒有任何一點是不令人陶醉的。」

    「舞蹈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演員們都是如此矯健。還有服裝、編舞,都非常非常美。他們的活力不可思議!」他說,「歌唱家也非常傑出,非常有天賦。」

    他表示,也非常喜歡神韻樂團的現場演出。「我們很少在這裡聽到現場音樂,這個劇院的樂池幾乎沒有打開過。」他說,「但是這場演出真是太棒了,我很感謝他們。」

    「真是非常美的節目,他們太傑出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難怪全部售罄,一張票都不剩。」他說。他的票由朋友幫忙購買,因為票房火爆,差點沒能買上。

    看了演出後,Conney一再說:「全都值得了。這是神奇的經歷,我們度過了美好的夜晚。非常值得。」

    劇院創辦人夫婦喜觀神韻:超一流的精彩

    麥卡倫劇院(McCallum Theatre)劇院的創辦人之一、全美唯一一家免費的中風康復中心的董事會主席、退休律師和銀行家Stan Hack先生與太太Rosalind Hack一同觀賞了演出,兩人都表達了欣喜和讚嘆。

    Hack先生說:「我喜歡演出的方方面面,對我是全新美好的感受,非常精彩,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演出。」

    神韻呈現了一個美麗、古老的中國,令人嚮往。Hack先生說:「我喜歡(演出中的)中國古典舞。我們去過中國幾次。我們家庭裡就有成員來自中國。」

    他也稱讚神韻樂團的現場伴奏,音樂「正面、樂觀」。他說:「音樂很美妙,那位歌唱家非常傑出,鋼琴伴奏家也很棒。」

    Hack先生感受到了演出散發的巨大能量,他神采奕奕地說:「我現在就感到充滿了活力。」

    神韻藝術團以復興中國傳統文化為使命,Hack先生對此大為讚賞:「我喜歡演出中傳遞的精神內涵,很多概念和西方文化很相似。」他也十分認同傳統文化對於社會的促進作用,並表示傳統「對美國人也有益」。

    他說:「演出讓人感到樂觀、向上。」他一再強調:「我們等不及明年再來欣賞,只要他們(神韻)一來這裡,我們立刻會來。」

    Rosalind Hack女士是當地一家鄉村俱樂部的總監,她說,他們一度沒有買到這次演出的票,手裡的票可是來之不易的。她說:「沒有票了,全賣光了。我幾乎是乞求別人把票賣給我,我們等了好幾個月,最後總算有了票。」

    如願以償,Rosalind滿心歡喜地說:「這是我看過的最精彩演出。真的,這是我的最愛之一。我以後每年都要來,我不是在開玩笑,我一點都沒有誇張。演出五彩繽紛,服裝美得令人屏息。我還能說什麼呢,每一個部分都是超一流的。每一位演員都才華卓越,歌唱家們,噢,我的天哪,每一樣都那麼好。」

    「演出非常迷人。天幕的特技效果,還有節目開場時的煙霧繚繞,太棒了。我們剛才在說呢,整台製作的技術編排和創意實在高明。舞台上的人物分秒不差地『鑽』進了幕布,太驚人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Rosalind說,他們曾經去過中國,「我們有所了解,我們從演出中學到了很多。」演出呈現的中華文化令她印象最深,「是文化。我感覺獲得了啟悟,我非常快樂。我感覺好像被帶入了一次旅程,身臨其境。演出太感人了,我幾乎要哭了。美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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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州首場爆滿 「神韻演員們是神的使者」



    2018年4月27日,一個細雨潤物的春日,新澤西州最大城市紐瓦克(Newark)迎來神韻。自此,神韻北美藝術團拉開了2018年為期6天9場巡演紐瓦克的序幕。

    在新澤西表演藝術中心(NJPAC),大幕一拉開,一幅令人驚嘆的畫面出現在觀眾們的眼前:在天國景象的背景天幕襯托下,一群天女在祥雲中翩翩起舞,兩道彩虹在雲間飛揚……瞬間,全場爆滿的觀眾席中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一些觀眾表示,他們一直盼著神韻到新澤西上演。新澤西著名能源公司高管盛讚神韻有歌劇般的歌曲、有故事,而每個故事裡面都有感人至深的元素,演出氣勢洪大,所傳遞的信息令人激動。新澤西牧師稱讚神韻演員們是神的使者。

    新州最大能源公司CEO兼總裁:每個故事都有感人至深的元素

    PSEG(Public Service Enterprise Group)能源公司首席執行長兼總裁Ralph Izzo先生和妻子坐在第一排觀看了當晚的演出。Ralph Izzo讚嘆演出「壯觀」,是各種「美」的結合,「不同凡響」。

    PSEG是新澤西最大、最古老的能源公司,總部位於紐瓦克。公司首席執行長兼總裁Ralph Izzo曾是普林斯頓等離子體物理實驗室的能源科學家,作為美國能源及公共政策的著名領導者,他曾多次在國會面前就國家能源政策問題發表意見。

    「首先,演員的舞蹈技巧和優雅,堪稱壯觀。」他說,「而且,他們能把美和技術結合在一起,不同凡響。」「還有服裝之美,文化背景也耐人尋味。」

    Izzo太太補充說:「音樂令人稱奇,美妙動聽,絕對地美妙動聽。」「我還喜歡天幕,他們跳入跳出(天幕),一會兒鑽進水中,一會兒又飛到天上,這種效果太引人入勝了,我從來沒有見過。」

    「另外,舞蹈的準確度不可思議!」Izzo太太說,「但是我理解他們要達到如此高的水平,背後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做到如此難以置信的高度配合,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好美!我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美的演出,我們非常高興能來看神韻。」

    Izzo先生對上半場的每個故事都津津樂道,他說:「最精彩的是,神韻是一種融合,有歌劇般的歌曲、有故事……規模宏大,傳遞的信息非常強烈而令人激動。」「而每個故事都有感人至深的元素在裡面。」

    Izzo先生感佩神韻所展現的中國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他認為,演出的精神內涵「不僅在中國是真的,在許多其他的文化中也是這樣,我們可以從我們的過去中學到很多東西,很多我們做過的事情是可以改進的。」他說,「而中國的文化有更久遠的歷史和更古老的傳統。」

    「神韻演出是把古老的傳統和文化積極地表達出來」,Izzo說,「是我們從中能夠學習和受益的。」

    Izzo夫妻倆表示,要把神韻介紹給學漢語的兒子,「他一定會喜歡的」。Izzo說,「我們今後要經常來看神韻。」

    華爾街資深總監:神韻是極具神性的演出

    來自華爾街的Thomas LaVecchia稱讚,演出「非常專業」、「非常美麗!」

    「我很喜歡演出!」LaVecchia是資產管理公司IIG Trade Finance LLC的資深總監,他熱愛神韻晚會呈現的諸多藝術元素。他表示,非常喜歡神韻藝術家的演出服裝,色彩「令人賞心悅目」,他們帶來的中國古典舞更是「技巧高超」,「編舞也非常優美!」

    他還特別提到舞台上多姿多彩的場景:「我最喜歡的是,演出展現的各種地域風光、場景。」同時,高科技立體動態天幕的運用也體現了設計者的巧思。「演員從天而降,活生生地出現在舞台上」,LaVecchia說,「在舞蹈演出中融合使用天幕技術,非常巧妙的設計。」

    神韻晚會通過中國古老藝術,演繹出極具神性價值的中國傳統文明,這也帶給LaVecchia非常愉悅的藝術體驗。他認為,神韻的開場節目講述創世主降臨人間的內容,「展現天國世界和人間」,是整場演出的重要組成部分。「演出很有神性,提到天地之間的連結,這是演出內涵的一個重要部分。」他說。

    LaVecchia還表示,神韻完美的藝術演出在他心中產生一種強烈的共鳴。「令人感到心靈安靜,是一場平和寧靜的演出。」他非常喜歡這種祥和的感覺,感到「撫慰人心」、「身心放鬆」。

    最後,LaVecchia讚嘆神韻晚會,「是一場很具神性的演出!」

    牧師:神韻演員們是神的使者

    Wesley D. Hawk是位牧師,他太太Lois Hawk是全國護士協會(WOCN)的行政助理。Hawk夫婦看完演出後表示,神韻演員們是神的使者。

    Hawk先生讚賞演出所傳達的精神內涵,「演出表現了向神靠近,這一點很重要。」

    夫婦倆都表示非常喜歡女高音歌唱家的演唱,「那首歌簡直是一個驚喜,我太喜歡了!」Hawk太太說。她解釋:「我們相信神在救世人。救贖、接近神、回到天堂,(歌詞的)這些內涵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

    演出節目中有一對修煉法輪功的年輕夫婦,男子因迫害而失明,但最後因堅定信仰而恢復視力的故事,讓Hawk先生深有感觸,「信仰存在於內心,外在的一切東西都奪不走它,除非你自己放棄。而如果它存在於你的內心,它就會永遠在那裡。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別人怎麼折磨你迫害你,他們都奪不走你內心的信仰。」

    對這些信仰「真、善、忍」的年輕人所遭遇的一切,Hawk先生感同身受,「他們或許失去了一切,感到痛苦,但他們沒有放棄信仰。我們的信仰也逐漸地被這個世界奪走,但我們內在的東西無法被奪走。」

    他認為,有信仰的人是強大的,應該聯合起來,互相幫助。Hawk太太補充道,「信仰會帶來巨大的喜悅和感恩。(只要)你靠近神,神就不會離開你。」

    Hawk還表示,他感受到了舞台上放射出的巨大能量,而他認為,這能量「來自於神」。他說,「他們(神韻演員們)是使者,是神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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