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0日 星期三

  • 歷史故事:忠孝兩全的石奢(數文)

  • 「西遊」小趣: 因貪生執 因執而失

  • 讀《共產主義終極目的(中國篇)》有感

  • 去掉「怨恨心」

  • 牙疼的背後有應該要修去的人心

  • 自己的使命就是來救人的

  • 撥打專案電話中慈悲救度被蒙蔽的眾生

  • 在撥打真相電話中突破自我

  • 正見文章-孫悟空為什麼會官封「弼馬溫」

  •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7):藝術篇



  • 歷史故事:忠孝兩全的石奢(數文)


    程守信

    一、忠孝兩全的石奢

    石奢是楚昭王的宰相。他為人堅毅正直,廉潔公正,從不阿諛奉承,也不怕權貴。
        
    有一次,他出行視察地方各縣,在路上見到有人行兇殺人。他命人將兇手緝拿。出人意料的是,兇手竟然是他的父親!他放走了父親,回到國都後,把自己囚禁了起來。他派人向昭王報告說:「殺人兇手是微臣的父親。如果我用懲治父親的手段,來樹立政績,那就是不孝的行為;而如果我廢棄法律來縱容罪犯,則是不忠的舉動。因此,我只有以死,來彌補自己犯下的罪過。」昭王有心維護他說:「你追捕罪犯而沒有追到,這不應當被判罪。你還是去繼續治理政事吧。」

    石奢卻回答說:「不偏袒保護自己的父親,就不是孝子;不遵行君主的法律,就不是忠臣。大王赦免我的罪過,那是您的恩惠;而服刑去死卻是臣下的職分。」最終,他沒有接受赦免令,還是自盡了。    

    二、執法如山的李離    

    李離是晉文公的司法官。一次,他聽錯了案情,而錯殺了人,便把自己拘禁起來,並且判處自己的死刑。    

    晉文公得知此事以後,對他說:「官職有貴有賤,刑罰有輕有重。下屬官吏的罪過,不應當由你來承擔後果。」李離說:「臣身為司法官之長,不曾把權位交給我的屬下;臣拿到的俸祿多,但也不曾分給屬下任何的好處。現在,臣聽錯了案情,而錯殺了人,卻把罪過推給屬下,臣不曾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他辭謝了晉文公,沒有接受赦免令。

    文公說:「你如果自認為有罪過,豈不是說寡人也有罪過嗎?」李離回答說:「法官斷案有規定,錯判了刑,就要自己親自受刑;錯殺了人,就要自己來償命。大王認為臣下能夠明察秋毫、判決疑案,所以才任命臣下為司法官。如今,臣下聽錯了案情,而錯殺了人,應當依法判處死刑,維護大王您的名聲。」

    最終,李離沒有遵從晉文公的命令,拔劍自殺了。   

    三、蒼鷹郅都    

    漢代的「酷吏」,大多自身廉潔,不畏權勢。之所以說他們「酷」,是「酷」在他們對奸佞權勢,從不手軟,執法如山(這個用詞,是原文詞彙,與現代的詞意,不完全等同)。當然這麼說,也不能迴避「酷吏」有濫殺無辜的嫌疑。    

    郅都是楊縣(今山西省洪洞縣東南)人,他是西漢最早以嚴刑峻法,鎮壓不法豪強,維護社會秩序的「酷吏」。他初入仕途,是以郎官的身份服事漢文帝。漢景帝時,郅都當了中郎將,他敢於向皇上直言進諫,在朝廷上不顧他人顏面據理力爭。一次,他跟隨皇帝到上林苑遊玩。賈姬到廁所去,一隻野豬突然闖進廁所,賈姬被嚇得驚惶失措。皇上用眼示意郅都去救賈姬,郅都卻不肯行動。皇上想親自拿著武器去救賈姬,郅都跪在皇上面前說:「失掉一個姬妾,還會有個姬妾進宮,天下難道會缺少賈姬這樣的人嗎?陛下縱然看輕自己身負天下的重託,那麼祖廟和太后怎麼辦呢,您不打算繼續進孝了嗎?」皇上無奈只能退了回來,恰巧這時候野豬也離開了。太后聽說了這件事,賞賜給郅都黃金百斤,從此對他另眼相看。
        
    郅都為官公正廉潔,從不翻開私人求情的信。他從不受賄,對私人的請求,一概不聽。他自己常說:「我已經背離父母而來當官,無法盡孝了,那麼就應當在官位上,一心一意地奉公盡職,保持節操而死,哪裡能顧念妻子兒女的私情。」
        
    濟南郡地方的宗族勢力強大,平日裡橫行霸道、欺壓百姓、魚肉鄉裡,濟南太守,竟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民憤很大。漢景帝就任命郅都,為濟南太守。郅都來到濟南郡所,就把當地豪族的首惡分子,全部誅殺。其餘宗族的人,都嚇得兩腿打顫,再不敢胡作非為。
        
    一年多後,濟南郡內,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周圍十多個郡的郡守,就像敬畏上級官吏一樣,敬畏郅都。此後,郅都調升到中央擔任中尉。丞相周亞夫權傾朝野,待人傲慢無禮,而郅都見到他也只是作揖問候,並不跪拜。
        
    郅都施行嚴酷的刑法,管你是權貴,還是皇親,都依法懲處,決不姑息,結果列侯和皇族見到他,都要側目而視,稱呼他為「蒼鷹」。

    四、郅都得罪竇太后,死留遺芳!

    臨江王劉榮,因罪被召到中尉府受審問,臨江王想得到筆墨,給皇上寫信表示謝罪,郅都卻告訴官吏,不准給他筆墨。魏其侯竇嬰,聽說後,暗中派人給臨江王,送去筆墨。臨江王給皇上寫了謝罪信之後,就自殺了。竇太后得知長孫死訊後,非常生氣,想處置郅都。結果漢文帝把郅都免官,讓他回了家。
        
    漢景帝憐惜郅都的才能,就派使者拿著符節,任命郅都,為雁門太守,還准許他在方便的時候動身,就近直接去雁門上任,而不用回來謝恩。

    匈奴人一向聽說郅都有操節,現在由他守衛雁門邊境,匈奴人便領兵離開雁門郡邊地。直到郅都死去,一直沒敢靠近雁門。

    匈奴甚至做了像郅都模樣的木偶人,讓騎兵們奔跑射擊,卻沒有人能射中。匈奴人害怕郅都,真是到了如此的程度!
        
    後來匈奴對郅都恨之入骨,於是遣人深入內地,四處散布不利於郅都的謠言,竇太后本來就因為臨江王的事,怨恨郅都,聽到謠言後,不加追究分辨,立即下令逮捕郅都。

    漢景帝心知郅都冤枉,說:「郅都是忠臣。」準備釋放。但是,竇太后不忘舊恨,說:「臨江王(魏其侯竇嬰)難道就不是忠臣嗎?」堅決不許釋放,在她的蠻橫干涉下,郅都終於被殺。郅都死後不久,匈奴騎兵,立即侵入雁門。
        
    西漢成帝時,大臣谷永,在一道給漢成帝的奏摺中,曾論及郅都,說:「趙有廉頗、馬服,強秦不敢窺兵井陘;近漢有郅都、魏尚,匈奴不敢南向沙幕。」並把他與戰國趙國的廉頗、趙奢等名將並列,譽為「戰克之將(戰則必勝之將),國之爪牙!」
                 
             (以上均據司馬遷《史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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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小趣: 因貪生執 因執而失


    夏風

    有朋友曾說「執著什麼,就會失去什麼」,仔細想想還是有些道理。我們都認為執著一件事情,才會有成功。其實這是一種誤會。

    一、老僧因貪生執 置辦袈裟七八百

    那老僧道:「污眼污眼!老爺乃天朝上國,廣覽奇珍,似這般器具,何足過獎?老爺自上邦來,可有什麼寶貝,借與弟子一觀?」三藏道:「可憐!我那東土,無甚寶貝,就有時,路程遙遠,也不能帶得。」行者在旁道:「師父,我前日在包袱裡,曾見那領袈裟,不是件寶貝?拿與他看看如何?」眾僧聽說袈裟,一個個冷笑。行者道:「你笑怎的?」院主道:「老爺才說袈裟是件寶貝,言實可笑。若說袈裟,似我等輩者,不止二三十件;若論我師祖,在此處做了二百五六十年和尚,足有七八百件!」叫:「拿出來看看。」那老和尚,也是他一時賣弄,便叫道人開庫房,頭陀抬柜子,就抬出十二櫃,放在天井中,開了鎖,兩邊設下衣架,四圍牽了繩子,將袈裟一件件抖開掛起,請三藏觀看。(第十六回 觀音院僧謀寶貝 黑風山怪竊袈裟)

    二、因執而生惡念 卻丟了老命

    老僧道:「我雖是坐家自在,樂乎晚景,卻不得他這袈裟穿穿。若教我穿得一日兒,就死也閉眼,也是我來陽世間為僧一場!」眾僧道:「好沒正經!你要穿他的,有何難處?我們明日留他住一日,你就穿他一日,留他住十日,你就穿他十日便罷了。何苦這般痛哭?」老僧道:「縱然留他住了半載,也只穿得半載,到底也不得氣長。他要去時只得與他去,怎生留得長遠?」

    正說話處,有一個小和尚名喚廣智,出頭道:「公公,要得長遠也容易。」老僧聞言,就歡喜起來道:「我兒,你有什麼高見?」廣智道:「那唐僧兩個是走路的人,辛苦之甚,如今已睡著了。我們想幾個有力量的,拿了槍刀,打開禪堂,將他殺了,把屍首埋在後園,只我一家知道,卻又謀了他的白馬、行囊,卻把那袈裟留下,以為傳家之寶,豈非子孫長久之計耶?」老和尚見說,滿心歡喜,卻才揩了眼淚道:「好,好,好!此計絕妙!」即便收拾槍刀(第十六回 觀音院僧謀寶貝 黑風山怪竊袈裟)

    三、放下方是自在 切莫滋生貪念

    人的貪念是無止境的,越是得到了越想貪。就像那位方丈,因為貪念而收藏了七八百件袈裟。不但沒有滿足,反而貪念更重。最後竟為了袈裟而動殺機,丟了性命。

    有時候隨其自然,更容易成功。有句古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越是不執著,有時越是容易成功。當年的釋迦牟尼因自己的弟子執著要飯碗,而專門講法,教弟子們不要執著。可見因貪而生的執著,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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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共產主義終極目的(中國篇)》有感


    長春大法弟子 淨蓮

    六四剛過,那難忘的六四血染塵霄,令我回憶起當年的往事。

    八九六四,我正在上大三,憑著年輕純淨的愛國熱情,那年五月中旬,我們那些在校的大學生,也自發的走上街頭,聲援北京的大學生,街上的老百姓也歡欣鼓舞,支持我們。那時我們來到了當地的政府門前,提出的口號是:懲治腐敗,打倒官倒!深得民心。後來,五月末,又有一些青年教工和學生走上街頭,就被政府秋後算帳了,領頭的教工公開反省,讓我們集體反思,寫所謂的反思稿件,當時黨媒大肆造輿論,把六四誣告為「反革命暴亂」。

    記得當時在寫反思材料時,我們非常反感用「暴亂」來稱呼那場學生運動,只是以「春末夏初」的風波來代替,輕描淡寫地敷衍了事。我同學的男友是瀋陽軍區某軍的連長,當時正在大連陸軍指揮學院就讀,他參加了所謂天安門清場活動,興沖沖的來看女友,還戴政府發的一塊紀念手錶來炫耀,讓我們這些愛國學生聲討一番,稱其為「暴徒」。我首當其衝,逼迫同學與其斷交,分手。該男友當天就返回部隊了,女同學與其斷交了一年。政府還謊稱:「天安門廣場沒死一人!」竟然公開撒謊,當時我校外語系的男生在北京拿回來一盤磁帶(那時媒體還不發達),在學校廣播站上播放:內容是當時的學生領袖柴玲哭訴的錄音,廣場上血流成河,我們非常氣憤。後來該男同學被校方點名批評。

    事實上:我高中時的校友,八六年的高考狀元——中國政法大學的高才生鄭某某,他家收到了他的骨灰。

    一位就讀北方交大的鄰居,失蹤多年,到九八的時候才攜妻帶子,回到家鄉。據說他六四時逃亡到新疆克拉瑪依油田,我們畢業時全都下放到基層鍛鍊,工作兩年之後,才允許考研。共產邪靈毀人無數,殺人不眨眼!

    至今我引以為自豪的是,我是大法弟子,我親歷了八九六四。二〇一五年秋,我隨旅遊團來到台灣,台灣的小導遊跟我聊天,我說我經歷了八九六四,我感受到她對我肅然起敬。談到當時的學生領袖:王丹和吾爾凱西,她告訴我:他們生活得很好,在台大任教。

    善惡有報,願可貴的中國人認清中共邪黨的害人本質,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早日退出中共黨團隊邪惡組織,選擇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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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掉「怨恨心」


    大陸大法弟子 新蓮整理

    修煉前,我是個膽小,怕事不愛多說話的人。在這二十幾年的修煉中,看似也精進,三件事也做,法也背了十幾遍,可是心性關總是過不好。尤其是跟家裡的常人,更難把握住心性。有時脾氣控制不住,為一點小事就跟小外孫女發火,發完火自己又後悔,反反覆覆,陷在情裡不能用正念看問題,心裡非常苦惱。

    雖然自己每天也能在凌晨三點五十分煉功。由於學法不入心,煉功靜不下來,總感覺自己徘徊在一個層次中沒有什麼變化。修煉中跌跌撞撞的,遇事不去找自己。最近半年修煉狀態很不好,學法不入心,每天就像完成任務一樣。即使是在背法的時候,也悟不到更深的法理。我很苦惱,想突破這個狀態,但是找不到自己誤在哪裡。

    這時舊勢力也開始迫害我這個肉體,經常出現咳嗽、口裡生痰、胸悶、便秘、甚至出現駝背的假象,走路身體都傾斜,腿上沒勁等等,發正念也沒有好轉。

    這期間還起了怨恨心,怨這個,怨那個。由於自己生長在農村,雖然是老大,但卻是個女孩,所以受到家族其他成員(祖輩及長輩)的欺負。那時父親常年不在家,母親又撐不起來。全家人都把我們母女當作出氣筒,母親也時常在受了氣之後再把氣恨轉嫁給我……自己從小受盡了折磨。十年穀子八年糠,全都上來了,讓我無法入靜。

    由於怨恨心致使,經常給丈夫,女兒一遍又一遍的嘮叨,自己從小受到的不公,話裡總帶著怨恨。言外之意:我從小什麼家務活都能幹,你們卻一個個幾乎過著飯來張口的日子,卻還不滿足……

    有一天上明慧網,看到同修寫的交流文章受益匪淺。師父講:「如果我們真的出現了麻煩,看上去別人對我不公,我想作為一個修煉人,很可能是你前世欠人家的,忍一忍過去就算了。」 (《瑞士法會講法》) 「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裡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 (《 轉法輪 》)

    作為修煉人,師父一開始就給我們清理身體,把身體上各種靈體給拿掉了,並且把我們推到很高層次上去了。師父講;  「在最低層次上修煉的時候,有一個過程,就是把你的身體完完全全淨化下來,所有思想中存在的不好的東西,身體周圍存在的業力場和造成身體不健康的因素,全部都清理出去。」 (《 轉法輪 》 )

    我恍然大悟,我是個煉功人,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我只聽師父的。我馬上發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不承認舊勢力的存在,向內找,清除怨恨心及各種不好的心,正念馬上就強大起來了,同時那個怨恨心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當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感恩師尊,叩拜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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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疼的背後有應該要修去的人心


    大陸大法弟子

    早晨起來,左上牙疼,逐漸的厲害了,左臉好像有點腫的感覺。於是我開始善解,可善解了一會兒疼痛絲毫不減。我又發正念剷除,不僅不管用,疼的倒厲害了。於是我冷靜下來,開始向內找,牙疼與修口有關,一定是在修口上有漏。

    這一找,真發現了問題:昨天傍晚,妻妹在家族圈裡發了一個孫女學羊叫的視頻,我看後想:「這有啥?」就把自己孫女的視頻也發到圈裡。這時妻妹表揚我孫女說:「長大了,漂亮了。」我也發了一句話,誇她的孫女:「長大了,會學羊叫了。」發完後我憋不住樂,覺得挺搞笑。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牙疼才反思這件事,一下子發現:我的話裡有不少人心:孩子學羊叫還拿出來嗮一嗮?那算啥?我讓你看看我家孩子?能耐比你家孩子如何?事的後面有很強的爭強心、不服心、妒忌心、取笑人的心、色心……我趕緊發正念清除這些人心,感覺去掉了不少東西。真是靈驗,牙疼馬上好多了,臉也不腫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牙又開始疼,比開始還烈害。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想,一定是還有人心沒找到。於是,我繼續向內找,忽然想起:早晨起來後,一個作家朋友給我手機發了一條微信:他的一個作品正在參加全國大賽,讓每天幫助拉票,還發了一段作品內容。當時我想,相處挺不錯的,作品也有水平,就點了一票。這時,圈裡有人給他作品評價:說作品如何好。我一看,別人發聲了,我倆挺好的,也不能沉默呀?就寫了一句評語也發了過去。細想想,我這事做的不對。我幾次給他講大法真相,他雖不反對,但也不信。常人給他拉票行,我能這樣做嗎?除了面子和人情外,還有個原則問題:他的作品寫的是一個戰爭故事,裡面有黨支部、指導員、黨文化東西很多,是歌頌惡黨的東西,不歌頌惡黨不給你出版。我給他拉票,等於是承認它、肯定它,大法弟子能隨便肯定一個東西嗎?給一個對大法態度不怎麼樣人拉票,還假惺惺的評論人家作品怎麼好,這站到哪去了?這「真」嗎?我們只能正一切不正的,遇事不能連想都不想就順過去了,點滴都是境界。

    想到這裡,我把他的作品拉票群刪掉了,對他的那句評語也刪掉了,我心想:把這句評語從表面到微觀全部清除,不允許邪惡以任何理由鑽空子,為惡黨貼金的作品我不承認它。

    之後,牙疼徹底好了。

    有同修說:「手機、電視、電腦是三大魔」,一點不假。有時拿起手機,一看有什麼新奇事,就想點開看看?親戚朋友發什麼信息,也想評論幾句,好像自己比別人高。其實這恰恰是應該修去的東西,常人不就這樣嗎?常人每天手機不離身,樂在其中,大法弟子如果不突破這種狀態的話,那和常人有區別嗎?我發現,這種現象雖然很平常,但突破很難,表面上看沒什麼,大家都這樣,一天天過的挺好,似乎沒什麼錯,這恰恰是應該警醒的地方,這絕不是大法弟子應有的正常狀態,一個修煉人的境界不能總是徘徊在這個狀態上呀?!

    個人淺悟,意在交流,並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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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使命就是來救人的


    衡陽大法弟子 使命

    為了救人,我操起了原來的愛好,理髮。我家住在縣城,請同修給我列印了一塊招牌,上面寫著:「理髮4元(縣城最低價),為殘疾孤寡老人免費服務,不方便外出者還可上門服務」。開始掛出這招牌時,有些人不理解,認為這人理髮為什麼還要為孤寡老人免費服務呢?難道理髮不是為了掙錢嗎?時間長了他們都知道我是修煉真善忍學法輪功的,到過年過節時別人都漲價,我始終不漲價,好心人勸我漲到5元。我笑著說,有吃有穿就行了,對大家有利就是我的心願,我師父叫我們要淡泊名利。由於我價格低,服務態度好,顧客也就多,尤其是不少老年人慕名而來,凡是來理髮的顧客,我都要與他們講,法輪功弘傳世界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天安門自焚真相,藏字石,三退保平安等,絕大多數顧客都能認同大法好,並三退。也有不吭聲的,遇到這種情況,我就會說,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多了解真相,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

    曾記得一次給一個老爺爺剃頭,頭髮又粗又密,我給他剃了三次,最後給他剃好了,他也沒有說什麼,數了4元錢走了。等到第三天他來找我,說我那天剃頭時,把他頭上的神經給剃斷了,2天晚上沒睡好,很痛。在醫院裡用了200多元錢。我聽了後,知道他的來意,他是附近農村的農民,家裡比較困難,也意識到是去我對錢執著的機會,就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或許是我的技術沒到,給你造成痛苦,花多少醫藥費我認了。」他說248元。我說給你250元。當即給他50元,然後我從家裡又拿來200元(拿錢時沒告訴老伴,她是常人,怕不理解接受不了),加上理髮4元,共計254元,給了他。在場的踩三輪車的工人、裝卸工的都為我打抱不平,有的還認識他,說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賴。我當時對他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師父叫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他年紀大(大約近80歲),給他點,幫助一下吧,沒關係。我不學法輪功也做不到,是師父要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一位搬運工人說:「你這幾天的發又白理了,只有你們法輪功的才做的到,我們誰也做不到。」

    還有一次,我把別人的頭部一個疙瘩給剃破了,流了血,後來流血很快就止住了。他當時沒說什麼就走了,過後又回來說我把他頭剃出血了。我知道他的來意,說聲對不起,表示歉意,當即給他20元錢,他拿著錢就走了。我沒有產生怨言,放下得失心。師尊的法經常在腦子顯現: 「為名者氣恨終生 為利者六親不識 為情者自尋煩惱 苦相鬥造業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 不重利仁義之士 不動情清心寡欲 善修身積德一世」(《洪吟》〈做人〉)。我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來救人的,而不是為了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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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撥打專案電話中慈悲救度被蒙蔽的眾生


    美國印第安納州大法弟子    天舒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參與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打電話不到一個月,雖然還沒有打通很多電話,但在修煉上我已經有很多收穫。

    記得第一天打電話時,同修在培訓時告訴我念新手口講資料,可是不知為什麼面對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員念稿時嗓子突然發緊,不能像平時說話時一樣,我暗想,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好像並不是緊張,自己在常人工作中,在百人面前做報告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態。打通兩三個電話後,嗓子好些了,可頭卻開始疼。之後,連打兩天電話都會頭疼。我想,這一定是另外空間邪惡的干擾,讓我再次放棄用電話救眾生。我告訴自己,這次一定堅持! 我正念否定干擾,果然從第三天開始,再打電話頭沒再疼過。

    在參與營救平台打電話一星期後就趕上打專案。此次專案是以遼寧撫順市法輪功學員胡國艦被本溪監獄殘酷迫害致死為題,引入大法真相,以點帶面進行全面救度眾生的大型講真相活動。這是我第一次參與專案撥打。打電話前,我仔細看了我的案例的案情介紹,並在明慧網查看了一下胡國艦的案情。那天是給本溪市溪湖區公安分局打電話,七個號碼有三個接通。第一個號碼在打第五遍時通了,對方聽了28秒;第二個電話打通後,對方拿起一秒就掛斷。第六個號碼是給督察室打。打通後,一位男士接起電話。我向他說了胡國艦在本溪監獄被迫害致死的冤情。對方聽了之後,讓我重複一下是哪兒的案子,我告訴他說是本溪監獄八監區,並大概介紹了這個冤案。他聽後讓我把這個案情寫成資料,交給他們。我告訴他不用了,並告訴他我打電話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明白法輪功真相。我講,胡國艦是修煉真、善、忍的好人,他沒有罪。中國《憲法》36條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我提醒他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要看清當前形勢變化,為自己的前途做出明智選擇。他聽後說,明白了,好了,就掛斷了電話,此次通話為時3分49秒。

    放下電話後我想,他這人聽起來像是個善良人,但他並不一定對我們大法真相了解有多少,我決定再打給他繼續講真相。

    第二次打過去,他一接起電話,我就說,你別掛電話,這是重要的保命電話,他就開始靜靜聽。我按照新手口講稿先給他介紹最近形勢。他對中共的邪惡似乎認同,輕輕哼了一聲,沒反駁;但當講到江澤民現在也自身難保時,他說,誰反對他也沒用,看他還活得好好的,快一百歲了。我告他說江澤民雖然還活著,但已經以「酷刑罪」、「反人類罪」、和「群體滅絕罪」 被告上3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法庭,而且,跟隨他一起迫害法輪功的高官都在陸續落馬,一夜間都成了階下囚。

    我講具體實例。他說,那些高官落馬跟法輪功沒關係。我說當然有關,表面是因為貪腐,但實際上是因為他們參與了迫害法輪功受到上天的懲罰。我講中共大量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他沒聽說過活摘的事,不相信,並說他有朋友就是修煉法輪功的,幾次被抓又被放出來,怎麼沒有被活摘?我說中國有上億人修煉法輪功,很多修煉人被抓,不可能人人都被活摘,況且還要器官配對…... 他「嗯」了一聲表示同意。我說活摘罪惡超過二戰納粹的罪,他重複我的話說:超過二戰納粹…,好像是比較驚訝的口氣。

    當講到中共的來源,邪惡本質與天理報應時,他聽起來好像是很無奈的樣子說:共產黨給發工資…,   我告他那不是共產黨的錢,共產黨把老百姓的資產搶走,然後發一點給你,到現在老百姓也沒有對房地產的擁有權。而且,中共在歷次運動中,害死了我們八千多萬中國同胞。三尺頭上有神靈,共產黨乾的一切殺人活動,包括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都是要遭報應的。他問,「那啥時報啊?」 「怎麼還不報啊?」 他的口氣有諷刺、幽默和無奈。他說的大概意思是:你看現在國家都挺好的,到處建的挺漂亮,街燈亮亮的,習主席也受到大家的肯定等等。我告他,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沒到。他說,「好人沒好報,」又問,「啥時報啊?」 他接著說,如果兩百年以後再報,那就和他沒關係,那解決不了現在眼前的問題。緊接著他輕聲好像是說了些什麼,也許是怕監聽吧,他沒說清,也沒說完。我告他現在已經有這麼多高官落馬,就是報應,而且,三億人都做了三退, 就是退出黨、團、隊。這都預示上天要懲罰中共。他說三億人退黨不可能,黨員沒有三億。我就解釋說這不僅包括退黨,還有退共青團和少先隊的人。他說「噢。」 

    我勸他三退,他說「退了也沒用。」 我說你們在國內不知道,但到海外來的很多高官都已用真名或化名退出了黨、團、隊。這時他意識到我在海外,便問我是從哪裡打來的電話,我告訴他從美國。他說從那麼遠,又打了這麼長時間,別再打了,多貴呀。我告訴他,我是用自己的錢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讓他明白真相,別做中共的替罪羊,趕快三退。我給他起個化名,他開玩笑說不喜歡那個名,我又起一個,他說也不好。我馬上想起公檢法司、610政法委內的人員要用真名三退,就跟他說,「你用真名退吧!」 他說,你要幫我移民到美國,那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我說,三退是無條件的,是給神佛看的。他說,哪有神?我怎麼看不見神佛?我說你看不見神佛不等於是沒有神佛,我幫你在海外網站上退, 你會有光明前途。這時他說,「我等你給我退就晚了。」這話的轉折對我來說有些突然,我立刻想:也許有別的同修已給他打過電話,也許他認識的法輪功朋友已給他三退了?我趕緊說,如果是別的法輪功學員幫你退了,你就不用再退了,只退一次就行。為了確認,我追問:「你是已經三退了嗎?」問了兩三遍,他都不置可否,並說別再打了。

    結束通話前,他問我有沒有微信,因為他喜歡聽我給他講的這些。我就把真相的微信和QQ號給他,讓他了解更多真相,他都記錄下來。我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重複的說了一遍,然後說有事忙,便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共持續29分鐘,通過和他的互動,我感到他明白中共的邪惡,知道法輪功,但不清楚法輪功的具體真相。雖然我沒能幫他三退,但我想給他打的這通電話應該會給他增加一些對法輪大法的正面了解。

    這通電話的接通,對我觸動很大。我在讀完師父《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後,我就感到有救人的緊迫感,師父說:「想過沒有,這時間又這麼緊迫,沒修好的人怎麼辦呢?有的人還有機會,有的人甚至連機會都沒有了;有的人還來的及,對有些人來講你只能跑步了,可是,沒有那個基礎,對法又不能認識那種成度,那怎麼會有堅持的動力呢?你精進的了嗎?」看到師父的這篇經文,當時我很想參與直接講真相的項目。可是我住在美國中部,這裡沒有吸引大陸遊客的景點,我就開始尋求,到RTC平台聽過同修講真相。也許是當時修煉狀態所致,我很佩服那些在RTC講真相的同修,但自己覺得電話講真相太難,我講不了。在旁邊聽時,我經常只是為他們發正念。漸漸的也就去做別的項目和忙常人工作了。

    去年,我又一次嘗試向大陸民眾電話講真相,可是打了一兩百個電話號碼,也沒幾個接通的,有互動的就更是寥寥無幾,最後還是沒能堅持,又把打電話救人的事放在一邊。

    這次有機會加入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打電話,雖然感到這是我一直想參與的項目,但心裡還是沒底,舊的觀念又出現了,怕不會打,怕沒人接,總之對自己打電話救人沒太大信心。

    這次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培訓工作做的很充足,又有同修的演示和手把手教,還有為新手同修口講提供的各種資料,這樣一上來就可以直接參與講真相。更重要的是,我真切的感到師父的加持,在我打電話的第一天就接通電話,對方聽了長達5分09秒。加上打胡國艦專案時,我與對方較長時間的互動,為我堅持打電話救人增強了信心。

    通過打電話講真相,我也意識到自己還有許多不足,我要多學法,加緊個人的修煉,這樣才能用師父賦予的智慧來救人。我真心感謝師父的苦心安排,也感謝同修們的辛苦付出和幫助。

    有不正確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謝謝同修!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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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撥打真相電話中突破自我


    瑞典大法弟子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參加全球電話營救平台講真相項目已有幾個月了,在這個平台上同修們比學比修,互相交流修煉體會。我在這個實修的環境中有很多的感觸與提高,以下只從幾個方面與同修們交流分享。

    1、學會向內找

    每個月營救平台的「向內找談自身」心性法理交流和撥打專案心得交流都是幫助我提高的最好機會。過去的修煉中很多時候我都是用師父的講法去衡量家人同修,其實自己沒有真正提高心性,說話經常帶有抱怨心,指責的情緒,經常造成同修之間的間隔。舉個例子說,丈夫同修學法時有時讀不准,有時犯困就更糟糕,明明手指著一句話幾次都念不標準。我就開始抱怨他,語氣也不善,聲音也高了,倆人經常是不歡而散。通過「向內找談自身」心性法理交流會,得到提高後,我發現我對丈夫沒耐心,看不上他,總覺的他應該修的很好,怎麼會是這樣的表現,都是以我的標準衡量,而且我說話語氣不善,帶有黨文化的批評指責的語氣,他當然接受不了。還有每當丈夫同修對我說,語氣不好時,我心裡就不舒服,你為什麼對我這種態度?就是我有願意聽好話的心。通過向內找,現在我倆一起學法時,我能平和的告訴他哪裡錯了,他也接受,學法也更認真。但是我時常也有做不好的時候,所以不能懈怠。

    2、參與營救平台講真相

    我性格很內向,與陌生人打交道很發怵,尤其是與公檢法人員打交道更不知道說什麼。當初我只想到平台打語音電話講真相,同修告訴我在營救平台講真相的重要性,我悟到這是師父的安排。當初我只是打語音電話:剛開始撥打語音時,也很緊張,電話響鈴的過程中我心跳的很厲害,接通了心裡更緊張。後來我想,我是在救人呢,我是在做宇宙中最正的事,我的心也坦然了,發正念也更堅定了。有時,電話不通或者無人接聽,我也把正念打過去解體邪惡生命與因素。我所撥打的語音電話都是口講時沒有接通的,但是我認真撥打,通過不斷發正念,在師尊的加持下,接通率在逐步提高。

    3、進一步突破自我

    我很願意聽同修在平台上交流打電話的心得,能學到很多講真相的切入點,我有機會也試著口講幾句,但是電話接通後常常是大腦一片空白,後來我把口講稿列印出來,把想說的話和切入點寫出來,同時借鑑同修的切入點,這樣雖然好一點,但是電話接通後我講話還是沒有條理,經常卡殼。

    在五月二十八日本溪重點專案撥打中,在師父的加持和鼓勵下,我又有了新的突破。在給桓仁縣桓仁鎮派出所梁性警察打電話時,一打他就接了,開始我還緊張,怕他掛斷,因此趕快把胡國艦被本溪監獄迫害致死的情況簡單講了一下,看到電話還處於接通狀態,我就告訴他法輪功書籍被解禁的事,「天安門自焚「偽案是造假,江澤民在國際上被起訴,辦案終身制,迫害者不會因退休或者調離就完事,活摘器官罪行等等基本真相,中間我問過是否在聽,他說聽著呢,並告訴他記下追查國際電話號,因為他沒有電腦他沒要翻牆網址。後來他說手機快沒電了,我就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九字真言。這通電話眾生聽了21分18秒。第二天晚上我再打過去,他又接了,我說有很多事他不知道,我放錄音給他聽,他說好,我放了對公檢法的廣播,還有茫茫天數不可逃,共10分56秒。他說明白了,我讓他把真相告訴家人,他說好,感謝師尊的加持。

    還有一個突破就是,我第一次在900全球電話營救整體交流平台分享拔打電話體會,是否要交流我曾經猶豫過。但我想如果我能把這次打電話的經歷分享出來可能會對同修有幫助,最後還是決定開口交流。

    打營救電話的過程是我一個修煉提高的過程,是一個不斷去執著心的過程。雖然我剛剛只突破了一點,已經增加了我的信心,在心性提高方面我還有很多做的不足的地方,有的心去掉一點以後又反覆了,所以今後還有很多需要突破的。感謝師父安排我在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這樣一個環境修煉,感謝同修們無私的幫助,我要珍惜營救平台給我提供這樣的與同修共同精進實修的機會。

    以上是自己的一些修煉心得,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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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見文章-孫悟空為什麼會官封「弼馬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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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7):藝術篇


    《九評》編輯部

    共產黨的幽靈並沒有隨著東歐共產黨的解體而消失

    第十一章 藝術篇:從讚美神到褻瀆神

    目錄

    1. 藝術是神傳給人的
    2. 藝術對人類的巨大影響
    3. 共產邪靈對藝術的破壞和利用
    1)共產黨國家對藝術的利用和控制
    2)先鋒藝術背後的共產邪靈
    3)以丑為美,顛倒傳統審美觀
    4)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毀滅人類
    結語

    1. 藝術是神傳給人的

    人類關於「美學」的探討汗牛充棟。信神的人知道,最美的一切來自天國世界。高深的藝術,都盡力模仿並在人世間展示天國的美。有些藝術詞彙是從相關的神的名字直接演變來的。如果某一領域的藝術家能得到神的啟迪或加持,就能成為該領域中的翹楚。

    文藝復興時代的藝術大師秉著對神的虔誠信念,殫精竭慮地創作歌頌神的作品。他們的正念和善行,得到神的肯定和加持。包括達文西、米開朗基羅、拉斐爾在內的文藝復興中期的藝術家,神奇地掌握了遠遠超越前代也超越同時代人的技法,他們的繪畫、雕塑、建築等作品,成為人類藝術的不朽經典,幾百年來為人類樹立了崇高的典範。欣賞借鑑這些作品,不僅能讓後代的藝術家學習純正的藝術技法,也讓普通人真切體會神對人的關懷和眷顧。如果人們對他們的藝術作品、手法和精神善為保存,就能夠保持和神之間的聯繫,即使在人類社會普遍下滑之時,還有希望走回傳統和得救之路。

    音樂同樣如此。德國一家歌劇院有這樣的話:「巴赫給了我們上帝的言語,莫扎特給了我們上帝的笑聲,貝多芬給了我們上帝的火焰,而上帝給了我們音樂,使我們可以不用語言祈禱。」巴赫一生以敬仰、讚美和侍奉神為最高創作原則。在巴赫的所有重要樂譜上,都可以看到SDG這三個字母,即拉丁文「Soli Deo Gloria」的縮寫,意思是「榮耀歸於上帝」。

    這是藝術家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在受到神的啟示後,把天國世界的事物表現在我們的物質空間中。人類歷史上那些最偉大的繪畫與雕塑、古典音樂中最傑出的曲目,都是由信神者創造的,並成為人類藝術的巔峰。

    藝術包含著三個最重要的元素,即模仿、創造和溝通。藝術的創作都是圍繞某個「主題」進行的,這個「主題」就是作者試圖傳遞的某種信息,無論其藝術形式是詩歌、繪畫、雕塑、攝影、小說、戲劇、舞蹈或電影等。藝術家試圖把這種「主題」傳遞到讀者、聽眾或觀眾的心裡,這一過程就是「溝通」──即讓受眾接受作者的思想,也是藝術創作的目的。

    為了達到溝通的目的,藝術家需要有高超的模仿能力,而模仿的對像則可能是神的世界、人間世界或者魔鬼的世界。藝術家又在「模仿」的基礎上加以「創造」,提煉出模仿對像更深刻或更本質的元素,以增強藝術家的「表現力」或者說「溝通能力」。如果一個人擁有對神的虔誠正信和高尚的道德,神會賜給他創作靈感,他創作出的作品是富有神性、純正善良的,對其本人、受眾和社會都是有益的。相反,當人丟棄道德,放縱自己的魔性,邪靈、撒旦和其控制的低靈爛鬼就能夠乘虛而入,藉助人去描繪醜惡骯髒的現象,甚至表現低靈、鬼魂的世界,這樣的作品對創作者、受眾和社會都是有害的。

    理解了這一點,我們不難理解正統藝術的價值。東西方神傳的文化藝術是連接不同的神與人類文明的通道,所傳遞的是美、善、光明和希望等信息;而共產邪靈操縱人炮製出來的各種變異藝術,則是為了讓人遠離神,並更加靠近魔鬼。

    2. 藝術對人類的巨大影響

    偉大的藝術作品具有傳承文明、涵育道德、傳播知識、陶冶情操的作用,在東西方各大文明中都具有崇高的地位。

    古希臘數學家、哲學家畢達哥拉斯認為,音樂的奧秘在於對天體所呈現的和諧之數的模仿,反映出宇宙的和諧法則。中國人也有類似的觀點。《史記‧律書》和《樂書》提到音樂和五行的對應,以及樂器的製作方法,也是對天地之數的模仿。唯此才能讓音樂達到與天地的和諧──即「大樂與天地同和」。這樣的樂不僅可以招來仙鶴、鳳凰等神鳥,還能請來神仙。

    孔子曾說「鬱鬱乎文哉,吾從周」,[1]是因為孔子崇拜周公以禮樂治國。「舜作五弦之琴,歌南風之詩而天下治」,[2]亦說明純正的音樂對人的教化作用。唐太宗李世民的《秦王破陣樂》威服四夷,《新唐書》記載,玄奘西行取經時,遠在中天竺的戒日王屍羅逸多對玄奘說:「你們國家的國君是個聖人,作《秦王破陣樂》。」[3]

    路易十四時代的法國宮廷通過舞蹈和藝術展現了優雅和公民規範,舞蹈傳播的不僅僅是技巧,還有社交禮儀和行為規則。路易十四以藝術和文明薰陶歐洲,得到歐洲其它宮廷和大眾的效仿。普魯士的腓特烈大帝不僅是傑出的君王,還是一位音樂家,既作曲又演奏長笛。他下令修建了柏林歌劇院,親自督導歌劇,並讓更多的社會階層來接觸歌劇。到了今天,歌劇成為德國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上述幾個例子可見正統藝術傳播之廣和她的感染力。

    正統藝術符合自然或宇宙的法則,效法神的智慧,帶有特殊的力量和效用,對人的身體和精神都有巨大的正面影響。人們在從事正統藝術創作時,不但身體要按照技術要求參與其中,而且在過程中心靈的專注、靈魂與藝術所表現主題的溝通,往往讓人有超越這個物質世界的特殊體驗。比如唱頌神的歌曲時,那種肅穆莊嚴接近神的輝煌而美好的體驗,難以形諸筆墨。

    對欣賞藝術的人而言,藝術作為一個可以通神的特殊的載體,背後凝結著很多人的智慧、創造和靈感,往往有著超越表面的深刻內涵,有的作品甚至傳遞著特殊的精神能量。這些都能夠在靈性和精神的層面對人起到獨特的作用,而這種作用是其它物質手段所無法取代的。

    在影響社會道德精神方面,一個好的藝術家,可以將抽象的價值通過一個個動人的故事灌注到人們的心中。即使一個人並沒有高深的學問、沒受到過良好的教育,也會從藝術中受到心靈的啟迪和道德的薰陶。在傳統社會裡,對是非善惡的認識,西方人有多少是從《美人魚》、《白雪公主》這樣的民間童話中獲得,中國人有多少是從四大名著、評書、戲劇中得到的?而那些展現天國世界的作品,更讓我們感受到神的偉大,心向神往並產生皈依的願望。

    與此同時,那些不好的價值觀,也可以通過藝術不知不覺地影響人。編劇教授羅伯特‧麥基(Robert McKee)在《故事》一書中寫道:「每一個有效的故事,都會向我們傳送一個負荷著價值判斷的思想,將這個思想楔入我們的心靈。一個故事的說服力是那麼的強大,即使我們發現它在道德上令人反感,我們仍有可能會相信它所傳遞的價值。」[4]

    藝術在正反兩方面都可以對人類的道德價值、思想與行為產生巨大影響。這一點並非誇大其詞,在我們當下的社會裡,仍然能夠找到許多具體的例證。

    「莫扎特效應」(Mozart Effect)已經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關注。科學界對莫扎特音樂對人乃至動物的正面影響開展了多項研究。2016年,對莫扎特效應更深入的研究發現,莫扎特音樂對人類的認知功能、行為有正面影響。令人驚奇的是,反向播放的莫扎特音樂起的是完全相反的作用。而勛伯格的現代無調性音樂對人起的作用和反向莫扎特音樂非常相似,也就是說有負面影響。[5]

    與無調性音樂相比,搖滾樂的負面效應更大。有人曾經統計過兩個相似城市的資料,廣播電視大量播放搖滾樂的城市,未婚先孕、輟學、青少年死亡、犯罪等等都比放正常音樂的城市高50%。許多搖滾樂美化自殺,[6]「有代表性的黑色的旋律和令人抑鬱的歌詞,都可以被看作鼓勵自殺,而且年輕人聽多了搖滾之後去自殺已經是不可辯駁的事實。」[7]聽了搖滾樂按照歌詞描述的死法自殺的青少年並不少見,搖滾樂手陷入抑鬱、濫用毒品甚至自殺更是一個普遍現象。

    另一個廣為人知的負面例子是納粹國家電影《意志的勝利》。該宣傳片(儘管導演萊尼‧瑞芬斯塔爾辯稱她所拍攝的是紀錄片)藝術手法高超。它展現的宏大場面和力量,使得觀眾對其背後傳遞的精神力量感同身受,許多首創的拍攝手法和高超的技巧影響了諸多後世電影。它為希特勒和納粹德國起了巨大的宣傳作用,被稱為「最具權威性的宣傳電影」。2003年,英國《獨立報》評論說:「《意志的勝利》蠱惑了許多人,使他們讚賞而非輕視納粹主義,無疑為納粹黨在世界範圍內爭取了很多朋友和盟友。」[8]

    理解了藝術的巨大力量,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傳統藝術的重要性和魔鬼為什麼要變異人類的藝術。

    3. 共產邪靈對藝術的破壞和利用

    由於藝術對改變社會具有巨大的作用,共產邪靈利用和控制藝術作為其「社會改造工程」(social engineering)的重要手段,這一點毫不奇怪。

    1)共產黨國家對藝術的利用和控制

    共產黨國家深知藝術的力量,因此以藝術作為給人洗腦的方式,把所有的藝術形式都變成了洗腦工具。許多人嘲笑中共有唱歌的將軍、演小品的將軍,認為這些沒有受過軍事訓練也沒有拿過槍、指揮過戰爭的人怎麼配做將軍?而實際上,中共認為這些人在推行和維護共產邪教上,起到的作用與軍隊同樣重要,甚至是軍隊所不可比擬的。從這個意義上講,即使授予他們軍銜,也是符合共產黨的原則的。正如毛澤東所說:「我們還要有文化的軍隊,這是團結自己、戰勝敵人必不可少的一支軍隊。」[9]

    共產國家的文藝演出,是以藝術的方式讓百姓忘記共產黨治下的苦難,培養對共產黨的忠心。這種對內對外的宣傳和洗腦所起的作用是軍隊無法起到的。

    中共北京奧運會耗巨資的盛大開幕式、朝鮮的《阿裡郎》大型歌舞祭、前蘇聯的芭蕾舞團,都是服務於黨的需求。2011年9月中共文化部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甘迺迪藝術中心舉行了一個所謂「中國:一個國家的藝術」系列中國文化節,居然把宣揚階級仇恨與共產暴力革命的經典樣板戲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搬上了國際舞台,給外國人「洗腦」。

    如果有正統的、貼近神的藝術或者弘揚人類傳統價值的藝術同時存在,洗腦「藝術」就會被識別並失去洗腦功效,甚至無法生存。這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共產黨國家對藝術和出版行業都有嚴格的審查制度。

    2)先鋒藝術背後的共產邪靈

    許多世紀以來,古典藝術代代相傳。這種傳統延續到20世紀戛然而止,藝術傳承被一個接一個的激進和前衛的「主義」替代,藝術迅速走向變異,「宏大、鼓舞人心和美麗的(藝術)被新的、不同的和醜陋的代替。」[10]藝術的標準降低,直到降得沒有標準,只剩扭曲的自我表達。人類失去了審美的普世價值。

    回顧所有這些新的藝術運動或「主義」的源頭,都與共產主義思潮有著密切關係。其中很多藝術家要麼是共產黨員,要麼是變種共產主義者,或是受這些思潮影響的人。

    共產國際的匈牙利文化委員、西方馬克思主義創始人格奧爾格‧盧卡奇(Georg Lukacs)創辦了法蘭克福學派(Frankfurt School),其中一個任務就是通過背棄文化,建立「新的文化形式」,該文化形式必須排除「自覺地模仿創世主的藝術」。德國社會主義者、法蘭克福學派的代表人物馬爾庫塞在《單向度的人》中稱:「藝術(主要指先鋒派)自動地對抗現存社會關係並加以否定和超越;傾覆占統治地位的意識及普遍經驗。」[11]也就是說,他們要鼓動藝術去反神、顛覆傳統道德。此類觀點主導了現代藝術的走向。

    法國現實主義畫派的開創人庫爾貝(Gustave Courbet)是巴黎公社的參與者之一。他當選為「公社委員」以及激進藝術家組織「藝術家聯盟」(Federation of Artists)主席,以「極大的熱情」投身「改造」舊制度和建立新的美術趣味的工作。在庫爾貝的授意下,聯盟拆毀了一座新古典主義建築物──旺多姆紀念柱(Vendôme Column,後被重建)。庫爾貝否認人類是上帝創造的,著意表現無產階級世界觀和唯物主義。他的「名言」是:「我不會畫天使,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12]庫爾貝一邊搞革命,一邊「改造」藝術。他的畫以「現實」之名,用醜陋代替美,將畫暴露的女人,特別是畫女性生殖器作為其「革命舉動」,以實現對傳統的反叛與顛覆,配合煽動共產運動。從庫爾貝的人生履歷中,可以看到共產主義和現代藝術在誕生之初就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在「現代性」思想的影響下,從19世紀的最後幾十年開始,藝術家的「革命熱情」持續高漲,一個個藝術運動接連出爐。不同於傳統的流派,這些藝術是一場場斷裂式的「先鋒運動」。「先鋒」(Avant Garde)一詞最早就是被社會主義學者運用於藝術理論,作為與「政治革命」相匹配的文化先鋒。

    19世紀末,魔鬼安排印象派登場。從此,現代藝術家們開始了不顧傳統繪畫技法所要求的比例、結構、透視、明暗過渡等等,以追求自我感受為中心的「探索」。新印象派(點彩派)與後印象派相繼出籠,分別以修拉(Georges-Pierre Seurat)和梵谷(Vincent W. van Gogh)為代表,兩人都有社會主義情結。梵谷過度酗酒,晚年得了精神病,他的畫作就仿佛是吸食毒品後的人所看到的世界。

    藝術作品是創作者和觀眾溝通的媒介,作品中帶有創作者想要表達傳遞的信息。文藝復興巔峰時期的藝術家傳遞給觀眾的信息是善和美;現代派藝術作者放縱自己的主思想,讓鬼和低靈控制自己的大腦,他們本人常常是瘋瘋癲癲的,其作品傳遞的信息是陰暗、負面的。梵谷等印象派畫家的許多畫作帶給觀眾的就是朦朧灰暗、陰森頹廢、無理性的感覺。

    印象派之後是表現主義和野獸派,再後是由畢卡索領頭的立體主義。1944年,畢卡索登報宣布加入法共。他在《我為什麼加入共產黨》文中說:「我加入共產黨是我生命和作品中有邏輯的一步,這給了它們意義。」「在被壓迫和反抗中,我不只要用繪畫,還要用生命去戰鬥。」[13]畢卡索鼓吹打破傳統畫法,每樣事物在他那裡就像一塊軟泥,任由他捏弄,弄得越怪異,他就越滿意。製造怪異的過程,就是不斷破壞畫面的過程,使之達到一種讓人看後不得其解的狀態。就連和他一起創建立體主義的現代派繪畫者都不喜歡他的作品《亞維農的少女》(Les Demoiselles d』 Avignon),認為他在「吞油噴火」。[14]

    立體派成員之一馬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又發展出「達達主義」,以展出現成物的方式實現對傳統藝術的顛覆和反叛,他因此被稱為「西方現代藝術之父」,導向了「任何東西都可稱為藝術」的理念。德國「達達主義」的行動綱領更是與共產主義直接掛鉤,宣稱:「在激進的共產主義基礎上,一切富於創造的男女實行革命的國際聯合……立即取締私有財產,共同分享一切……要解放全人類。」[15]

    達達主義對傳統的狂熱批判,在法國演變為超現實主義,其代表人物是共產黨人布勒東(André Breton)。他認為,共產主義革命是理想的革命形式。他反對一切理性、文化和社會制度的「壓制」,這代表了當時歐洲現代藝術的典型觀點。

    其後不斷更迭的藝術運動還包括抽象主義、極簡主義和波普藝術等。抽象主義表達的是情感強度,反映反叛、無秩序、超脫於虛無以及逃避現實的內容。到後現代主義那裡,公認的事實、常規、推理和道德觀念更是被全部粉碎。[16]更有甚者,還有直接褻瀆耶穌和聖瑪利亞的所謂「藝術」作品。[17]

    現代派藝術家並非都支持左翼政治,但與共產主義在精神上相投──即以排神、取代神作為人類理性和生存的出發點。這些「主義」一旦得勢,就呈現出滾雪球效應,最終基本上將古典藝術徹底邊緣化了。

    3)以丑為美,顛倒傳統審美觀

    各種現代藝術的出現及其後來的發展,以丑為美,徹底顛覆了傳統審美觀,甚至達到了怵目驚心、令人不堪入目的程度。

    馬塞爾‧杜尚在小便池上簽名,以「泉」為題在紐約展覽,雖然當時被拒絕展出,這種「惡搞」卻被後來的藝術家和藝術院校認為具有「開創性」。至此架上繪畫空前地被否定,裝置藝術隨之興起。伊弗‧克萊恩(Yves Klein)於1958年在巴黎依麗絲‧克雷爾畫廊舉辦一個名叫「空」的展覽,展出的作品竟是空空無物的四壁。

    德國先鋒藝術家的精神領袖博依斯(Joseph Beuys)在1965年,整個頭部塗上蜂蜜和金箔,懷抱一隻死兔子念念有詞三個多小時──《怎樣向一隻死兔子解釋繪畫》。博依斯認為「人人都是藝術家」,有一次,一個人實在忍無可忍地質問博依斯:「你講了太陽底下所有的東西,就是不講藝術。」博依斯平靜地回答:「我認為太陽底下的所有東西都是藝術。」

    現代主義藝術代表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1961年把他的大便裝在90個小罐子裡當做藝術品出售,名為《藝術家之糞》(Merda d』Artista)。2015年,其中一個大便罐頭在倫敦以182,500英鎊售出,相當於差不多20.3萬歐元,是當天同等重量的黃金價格的數百倍。他還直接在脫光了的女人的臀部簽名,給那些讓他簽字的裸女命名為《活雕塑》(Sculture viventi)進行展出。

    還有女教授脫光了把狗屎抹在身上展出的、有畫家用動物糞便亂塗的東西居然還得了著名大獎。中國有的所謂「藝術家」赤身裸體,全身塗滿蜂蜜和魚油,讓蒼蠅沾滿自己的身體。這種場景讓人感覺到生命是下賤、醜陋和噁心的。[18]在BBC播放的一部調查中國「極端藝術」的紀錄片「北京鞦韆(Beijing Swings)」中,有一個所謂的行為藝術家,表演的是吃死孩子肉。影片主持人瓦爾德馬‧簡納西恰克(Waldemar Januszczak)評論道:「中國正在製造全世界最離譜、最黑暗的藝術。」[19]其實,這是人追求魔性的結果。一些所謂「現代藝術」的齷齪噁心、下流無恥其實早已超出了人類的心理承受極限,「先鋒派」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場藝術領域的真正的「文化大革命」。

    這種潮流讓藝術界搞現代主義的人如魚得水,真正懂技法的畫家們舉步維艱,嚴格遵循傳統、刻苦磨練真正的技藝的畫家和雕塑家甚至沒有了生存的空間。就在1922年,英國拉斐爾前派及新古典主義畫家高德瓦德(John William Godward)由於其嚴謹寫實的古典風格在推崇畢卡索亂畫風格的美術界受到歧視而自殺身亡,據說臨死前他留下一句話:「世界沒有大到能同時容下我和一個畢卡索。」[20]

    魔鬼敗壞音樂的方式也採用類似的手段。正統的音樂符合樂理和規範,音律和隨之產生的各種調性和調式來自於和諧的自然規律。神創的宇宙是和諧的,人能夠欣賞宇宙的和諧,產生美感,因為人也是神創造的。現代派無調性音樂排斥調式、和弦和旋律等音樂的傳統元素,結構缺乏規範,是對神傳的古典音樂的否定。無調性音樂和宇宙的和諧對立,這也是為什麼一般聽眾會感到其難聽刺耳。現代派「音樂家」則用其「審美理論」解釋說聽眾的耳朵必須經過訓練,習慣這種音樂之後才能欣賞它。

    現代派音樂奠基人勛伯格(Arnold Schoenberg)在無調性音樂的基礎上,推出了所謂的「十二音體系」,創造了反傳統的音樂技法。勛伯格的音樂在當時被認為是反德國音樂文化的,是對品味、感情、傳統和所有美學原則的背叛。他的音樂被當時的德國人稱為古柯鹼:「演奏勛伯格(的音樂)和給人們開古柯鹼店的效果是一樣的,古柯鹼是毒藥,勛伯格就是古柯鹼。」[21]後世的樂評人這樣評價,「勛伯格巨大成就的一種體現,就是他過世後50年,還有能力讓地球上任何音樂廳空空蕩蕩。」[22]

    真正使勛伯格被廣泛接受的是法蘭克福學派重要人物阿多諾(Theodor W. Adorno)的音樂理論。阿多諾在其1949年寫的《現代音樂哲學》中,用哲學理論「論證」勛伯格的十二音技法達到了音樂創作發展的「巔峰」。這為後世的現代派音樂創作者和批評家廣泛接受勛伯格的「十二音體系」音樂鋪平了道路。[23]此後勛伯格被很多人效仿,對先鋒派音樂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先鋒派浪潮亦對音樂界產生了重大衝擊。

    在用現代派音樂破壞傳統之後,「先鋒藝術」用搖滾樂代替了古典樂在人們生活中的位置。美國共產黨音樂理論領軍人物芬可斯坦(Sidney Finkelstein)公開要求打破古典樂和通俗樂的界限,這導致了節奏強烈的搖滾樂後來滲透美國,將古典音樂和傳統音樂擠壓得只剩下一點極其狹小的生存空間。[24]

    搖滾樂的特點是和聲不和諧,旋律不規整,音樂中充滿了節拍、情感的衝突和矛盾,如同共產主義的鬥爭哲學。《史記》中說,只有符合道德的「音」才能稱為「樂」,而搖滾樂音樂人的生活和創作中的重要主題卻是性、暴力和毒品。

    從搖滾樂之後,美國出現說唱(rap)和嘻哈舞(hip hop)等,風靡一時。說唱充滿粗口,以毒品、暴力、髒話來表現對傳統和社會的叛逆。[25]隨著整個社會道德的下滑,過去這種被視為「亞文化」的藝術形式已經入侵了主流社會,並在主流藝術殿堂受到追捧。

    前面我們主要闡述了美術和音樂的現狀。其實,整個藝術界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都出現了受現代派藝術的影響,對傳統的創意、手法、技巧的背離的現象,雕塑、建築、舞蹈、裝飾、設計、攝影、電影等等都是如此。許多從事現代派藝術的人都受到過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強烈影響。如現代舞的創始人鄧肯,本人是雙性戀和無神論者。她反對芭蕾,認為芭蕾是醜陋和反自然的。她本人和100名學生用《國際歌》作為舞蹈主題,在莫斯科為列寧演出。[26]

    這些東西之所以能夠在世界上立足,形成潮流,甚至變成主流,和共產邪靈通過其在藝術界的代理人對神傳藝術的敗壞有緊密聯繫,而在表現上則有一種自欺欺人卻又被大多數人所接受的邏輯:即如果有一套能夠自圓其說的美學理論作為依據,哪怕是垃圾也能成為藝術。

    如果仔細審視這些「先鋒藝術」和「傳統藝術」的差別,人們會發現:「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不僅用藝術讚美神,更通過對「美」的呈現來喚起人心中的「真」和「善」,從而維繫著社會的道德;而各種變異的所謂先鋒「藝術」則在竭力顛覆「文藝復興」的所有成就。它們在引導人們欣賞「醜陋」。這種「醜陋」喚起人的「魔性」,讓陰暗、頹廢、墮落、暴力乃至邪惡等負面思維主導人,將神所創造的壯美的風景、人自身的神性、道德以及社會加以肢解和醜化,甚至直接褻瀆神,從而讓人不僅疏離神,也疏離人自身的內在神性、疏離社會和傳統價值。[27]

    4)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毀滅人類

    文學是一個特殊的藝術門類。它以語言為載體,傳承著神賜給人的智慧,也記錄著人類寶貴的生活經驗。古希臘兩大經典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生動展現了特洛伊戰爭前後複雜曲折的歷史故事,真切描述了神人同在、共同塑造歷史的恢宏畫卷。史詩所歌頌的勇敢、慷慨、機智、正義、節制等美德,成為古希臘文明和整個西方文明價值觀的重要來源。

    鑒於文學對人的巨大影響,邪靈操控其人間代理人和追求名利、不明真相的世人,炮製推廣大量的「文學作品」,給世人灌輸魔鬼的意識形態,詆毀傳統文化,敗壞世人道德,散播對人生的絕望感、荒謬感、虛無感,讓人整體適應魔鬼統治之下的邪惡、變異的污濁世界。文學成為魔鬼統治世界的重要工具之一。

    最直接灌輸魔鬼意識形態的是共產黨徒宣傳共產主義的各類作品。巴黎公社被鎮壓後,公社委員歐仁‧鮑迪埃創作了《國際歌》,叫囂「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揚言要把「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國際歌》成為第一國際、第二國際的會歌,也是中國共產黨的黨歌,在世界各國共產主義者的集會和文藝作品中廣為使用。

    在蘇共和中共歷史上,共產黨為了給民眾洗腦,也指使其文人採用相對傳統的技法,表現「無產階級」的生活和「階級意識」,圖解共產黨的理論和政策,出產了一大批作品,比如蘇聯小說《鐵流》、《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共的《青春之歌》、《太陽照在桑乾河上》等,都曾經起到巨大的宣傳作用。共產黨把這種風格的作品稱為「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毛澤東把這種文藝的功能概括為「為工農兵服務」、「為無產階級服務」。[28]這種文學的意識形態灌輸功能非常明顯,對此人們已經有相當清晰的認識。但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敗壞人類的手段並不局限於此,下文撮其大端,分而述之。

    第一,利用文學破壞傳統。共產邪靈毀滅人類的一個重要步驟是詆毀神傳給人的正統文明。不管在中國還是在西方,邪靈都利用具有邪惡變異思想的文人,創作和傳播扭曲及辱罵傳統文化的作品。在所謂「新文化運動」當中憑著對傳統的惡毒攻擊而一舉成名的魯迅對中國歷史的態度是全盤否定。在發表的第一篇小說《狂人日記》裡,他借人物之口宣稱:中國的歷史上只寫著兩個字──「吃人」。就是這個魯迅,被毛澤東吹捧為「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毛還說:「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29]在歐洲,1909年義大利詩人馬裡內蒂發表《未來主義宣言》,號召全面反對傳統,頌揚機器、技術、速度、暴力和競爭。俄國詩人、共產主義者馬雅可夫斯基1913年發表《給社會趣味一個耳光》,也表達了和俄國傳統的文學趣味決裂的決心。

    第二,以「表現現實」之名,表現醜惡。文人、藝術家用文學和藝術表現醜陋、怪異、恐怖的事物或場面,最常用的一個藉口是「表現現實」。在他們看來,古典藝術強調和諧、優美、清晰、節制、合宜、均衡、普遍性、理想性等,必然導致表現現實時要進行選擇和加工,作品無法做到絕對的真實。這種觀點實出於對藝術的起源和功能的誤解。藝術雖然來源於生活,但卻應該高於生活,才能給人健康的娛樂和高尚的引導。因此,藝術家創造時必須對表現的對像進行選擇、提煉和加工。一味強調「寫實」,實際上等於抹殺了生活和藝術的界限。如果這種絕對的「寫實」就是藝術,那麼每個人的所見所聞就是藝術,又何必花費那麼大的人力物力去培養藝術家呢?

    第三,利用文學敗壞道德。邪靈操縱其人間代理人,製造了包括「表現真實的自我」、「自動寫作」等很多似是而非的藉口,其目的是讓世人摒棄正統的道德標準,放縱人性惡的一面。例如前文提到的法國共產黨人、詩人布勒東在《超現實主義宣言》中,如此界定這個新的文學主張:「純粹心靈的自動主義,意圖運用這種自動主義,以口語或文字或其它任何方式來表達真正的思想功能。它只聽命於這種思想,不受理性的任何控制,不依賴任何美學或道德偏見……」[30]

    「意識流」寫作與超現實主義的「自動寫作」密切相關。由於受佛洛德心理學的影響,從20世紀初開始,一些西方作家開始進行「意識流」創作實驗。這類作品往往以小人物(反英雄 anti-hero)為中心,情節簡單,通過內心獨白、自由聯想等,呈現個人內心隱秘的思想活動。我們知道,人性當中善惡同在,人在一生當中,要通過不斷的道德修養和自我克制,不斷提高自己,把自己變成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很多現代人的思想中都包含著不少惡念、慾望;如果以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不加檢束地把自己的各種思想意識呈現在公眾面前,就等於用一個人的不好的思想去污染全社會。

    第四,以「批判」、「抗議」之名,放縱魔性。生活在西方自由世界裡的文人和藝術家,在反傳統思想的影響下,視一切法律制度、社會規範和道德信條為限制和壓迫。在有些情況下,他們看到了現代社會的某些問題,也看到了人性的弱點。但是他們不是理性地思考和應對,卻以「批判」、「抗議」的名義,走向放縱個性的極端個人主義。為此,他們不惜放大自身的魔性,包括仇恨、懶惰、各種慾望、性的衝動、攻擊性、對名利的追求等等,藉助於變異的手法表達所謂「抗議」。但是,放鬆道德的自我約束恰恰是中了魔鬼的圈套,不但無助於解決社會問題,反而只會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在上世紀60年代反文化運動中風雲一時的美國詩人艾倫‧金斯堡是「垮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的代表之一,至今為很多具有反叛意識的人所推崇。他的長詩《嚎叫》(Howl)描寫了酗酒、性濫交、注射毒品、雞姦、自殘、嫖妓、裸奔、暴力襲警、偷竊、漫無目的的遊蕩、瘋癲等極端的生活和心理狀態。隨著反文化運動被體制承認(institutionalization),《嚎叫》進入各種文學選本,獲得了「文學經典」的地位。金斯堡承認自己早年是共產主義者,並表示對此並不後悔。[31]他崇拜卡斯楚和其他共產獨裁者,大肆鼓吹同性戀和戀童。在金斯堡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共產主義和極端個人主義的同源性。

    第五,利用文學傳播色情。進入20世紀以後,文學作品開始露骨地表現色情內容,某些作品中黃色片段俯拾皆是,卻成為受人吹捧的「經典」作品。很多評論家、學者放棄自己的社會責任,吹捧這類作品多麼真實、藝術手法多麼高超。我們知道,傳統道德的很多方面就是以禁忌的方式發揮作用的,不管以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打破這些禁忌,都是在敗壞人的道德。

    第六,讓低靈爛鬼通過文學控制人體。過去幾十年來,隨著人類文化的日益複雜,出現了大量的所謂「類型小說」(genre fiction),包括驚悚、恐怖、靈異、幻想等等,邪靈、撒旦操縱的低靈爛鬼可以通過其中部分作品侵襲、控制人的思想,進而控制人體。這就造成了人的非人化,很多歷史上聞所未聞的變異現象都跟低靈控制人體有關。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文學藝術墮落到成為魔鬼的順手工具也經過了相當長的過程,涉及不同的流派。「浪漫派」拓寬了文學對生活的表現範圍,一些醜陋、怪異的現象,人的極端、瘋癲的精神狀態,通過文學作品進入大眾的視野。幾個著名的英國「浪漫派」詩人因為其寫作題材的不道德性,曾被稱為「撒旦派」(The Satanic School)詩人。現實主義打著再現現實的旗號,開始表現人性中更加卑下的部分,某些作品過度渲染變異思想和不道德行為。一位文學批評家說現實主義是「四足著地、在地上爬行的浪漫主義」。[32]自然主義把人的道德墮落歸因於社會環境和家族遺傳性精神病,這就替個人開脫了道德責任。唯美主義提出了「為藝術而藝術」的口號,強調藝術的功能在於給人提供感官的愉悅,而不應該承擔任何道德的功能。事實上,任何藝術作品都對人的道德有著微妙但深刻而持久的影響。鼓吹藝術不承擔道德功能,無非是為藝術承擔「不道德」的功能打開閘門。不能否認,這些形形色色的文學流派創作出一些具有一定水準的作品,但其中魚龍混雜、良莠不齊。雖然不能說共產邪靈直接操縱了這些流派,但其中的負面因素顯然是人道德滑坡之後的表現,它們為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敗壞人做了鋪墊。

    一個人在寫作時,他的道德水準、精神狀態都會反映到作品中來。隨著人類道德的整體下滑,作家群體的思想當中負面因素也漸漸占據了主導地位,創作出的很多作品不但不能讓人向善,反而在把人拉向地獄。

    結語

    藝術的力量是巨大的,好的藝術可以歸正人心、提升道德、調和陰陽,甚至達到與天地、神明的溝通。

    但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共產邪靈通過其在人間的代理人,利用人的魔性和邪念,創作出數量極其龐大、種類極其繁多的「藝術」作品,引導人反神、排神、褻瀆神、反傳統、反道德,魔變整個社會,說驚世駭俗已不為過。

    對比傳統藝術之美,今天的現代藝術可謂醜陋怪惡到了極點,人類的審美觀念已被徹底顛覆。「先鋒藝術」大行其道,賺得缽盆盈滿。而曾經被視為神聖高雅的藝術,如今被高度娛樂化、庸俗化甚至魔化,變成了可以被大眾隨意消遣、扭曲、嘲笑的對像,甚至是滿足人的慾望和發泄魔性的工具。美與丑、雅與俗、善與惡的界限完全消失甚至被顛倒。魔鬼的醜惡、無序與陰暗被構建成「普世價值」,人類社會充斥著魔性的信息,人被裹挾著,加速走向墮落和毀滅。

    提升道德,找回信仰與傳統,人類才能重新走上藝術復興之路,重現真正的藝術的美、神聖與輝煌。#

    點閱《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全書。

    *****

    [1] 孔子:《論語·八佾》。

    [2] 司馬遷:《史記·樂書》。

    [3] 歐陽修、宋祁:《新唐書》第237卷。

    [4] Robert McKee, Story: Style, Structure, Substance,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reenwriting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1997), 129-130.

    [5] Yingshou Xing, et al, 「Mozart, Mozart Rhythm and Retrograde Mozart Effects: Evidences from Behaviours and Neurobiology Bases,」 Scientific Reports Vol. 6, Article#: 18744 (2016),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rep18744.

    [6]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Tulsa, OK: American Christian College Press, 1974), 58-59.

    [7] David Cloud, 「Rock Music and Suicide,」 Way of Life Literature, December 20, 2000, https://www.wayoflife.org/reports/rock_music_and_suicide.html.

    [8] Val Williams, 「Leni Riefenstahl: Film-maker Who Became Notorious as Hitler’s Propagandist,」 September 10, 2003,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90830045819/http://www.independent.co.uk/news/obituaries/leni-riefenstahl-548728.html.

    [9]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10] Rober Florczak, 「Why Is Modern Art So Bad?」 PragerU,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NI07egoefc.

    [11] Herbert Marcuse, The One-Dimensional Man: Studies in the Ideology of Advanced Industrial Society, 2nd ed. (Boston: Beacon Press, 1964).

    [12] 「Gustave Courbet Quotes,」 http://www.azquotes.com/author/3333-Gustave_Courbet.

    [13] Pablo Picasso, 「Why I Joined the Communist Party,」 L』Humanite, 1944.

    [14] Robert Hughes, The Shock of the New: The Hundred-Year History of Modern Art—Its Rise, Its Dazzling Achievement, Its Fall (London: Knopf, 1991), 24.

    [15] Richard Huelsenbeck and Raoul Hausmann, 「What Is Dadaism and What Does It Want in Germany?」 in Robert Motherwell, ed., The Dada Painters and Poets: An Anthology, 2nd ed., (Cambridge, MA: Belknap Press, 1989).

    [16] Michael Wing, 「Of 『-isms,』 Institutions, and Radicals: A Commentary on the Origins of Modern Art and the Importance of Tradition,」 The Epoch Times, March 16, 2017, https://www.theepochtimes.com/of-isms-institutions-and-radicals_2231016.html.

    [17] Katherine Brook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Controversial Artworks Is Making Catholics Angry Once Again,」 Huffington Post, May 13, 2014, https://www.huffingtonpost.com/2014/05/13/piss-christ-sale_n_5317545.html.

    [18] Arnaud Hu,〈泛談當今的美術〉,正見網,2017年4月30日,https://www.zhengjian.org/node/158434。

    [19] 「』Baby-eating』 Artist Sparks TV Row,」 BBC News, December 30, 2002,http://news.bbc.co.uk/2/hi/entertainment/2614643.stm.

    [20] 「John William Godward: Biography,」 Heritage Auctions.

    [21] Walter Frisch, ed., Schoenberg and His World(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94.

    [22] Norman Lebrecht, 「Why We Are Still Afraid of Scoenberg,」 The Lebrecht Weekly, July 8, 2001, http://www.scena.org/columns/lebrecht/010708-NL-Schoenberg.html.

    [23] Golan Gur, 「Arnold Schoenberg and the Ideology of Progress in Twentieth-Century Musical Thinking,「 Search: Journal for New Music and Culture 5 (Summer 2009), http://www.searchnewmusic.org/gur.pdf.

    [24]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44-47.

    [25] Jon Caramanica, 「The Rowdy World of Rap’s New Underground,」 New York Times, June 22, 2017,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22/arts/music/soundcloud-rap-lil-pump-smokepurrp-xxxtentacion.html.

    [26] 「Politics and the Dancing Body,」 https://www.loc.gov/exhibits/politics-and-dance/finding-a-political-voice.html.

    [27] Michael Minnicino, 「New Dark Age: Frankfurt School and Political Correctness,」 Fidelio Magazine, Volume 1, Number 1 (Winter 1992), https://www.schillerinstitute.org/fid_91-96/921_frankfurt.html.

    [28]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29] 毛澤東:〈新民主主義論》,《毛澤東選集》第二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30] André Breton, 「Manifesto of Surrealism,」 https://www.tcf.ua.edu/Classes/Jbutler/T340/SurManifesto/ManifestoOfSurrealism.htm.

    [31] Allen Ginsberg, 「America,」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9305/america-56d22b41f119f.

    [32] Irving Babbitt, Rousseau and Romanticism (Boston: Houghton Mifflin,1919),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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