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 文王演卦泄天機 西伯真聖顯神威

  • 【茶裡乾坤】(一)楔子

  • 紀實小小說:我要為法輪大法說句公道話

  • 正念闖過病業關的一次經歷

  • 同一警察敲門 同修境界不同 結果不同

  • 修煉中的一點體會

  • 用純淨的心救人

  • 在金融行業證實大法的美好

  • 火星部分沙丘因物質及氣候問題而呈綠松色

  • 2018 華盛頓DC法輪功反迫害620集會遊行

  • 《共產主義黑皮書》:戰後的反抗和鎮壓

  • 揭露中國活摘真相 蘇格蘭民眾支持法輪功

  • 夏洛特亞洲節 有緣人了解真相

  • 多倫多龍舟節 人們紛紛簽名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



  • 文王演卦泄天機 西伯真聖顯神威


    羅亦

    在《封神演義》中的文王,是八卦的傳出者。相傳文王可以使用八卦來預知很多的事情,在其管轄地之所以「畫地為牢」而沒有逃跑者,就是因為其可以算出很多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差點斷送了性命。

    一、預言紂王難壽終 招惹殺身之禍

    紂王立身大呼曰:「你道朕不能善終,你自誇壽終正寢,非忤君而何?此正是妖言惑眾,以後必為禍亂;朕先教你先天數不驗,不能善終。」傳旨:「將姬昌拿出午門,以正國法。」左右待上前,只見殿外有人大呼曰:「陛下!姬昌不可斬!臣等有諫章。」紂王急視,見黃飛虎、微子等七位大臣進殿,俯伏奏曰:「陛下!天赦姬昌歸國,臣民仰德如山。且其先天數,乃是伏羲先聖所演,非姬昌捏造,若是不准,亦是據數推詳,若是果准;亦是直言君子,不是狡詐小人,陛下方可赦其小餅。」王曰:「騁自己之妖術,謗主君以不堪,豈得赦其無罪?」比干奏曰:「臣等非是為他,實為國也。今陛下斬姬昌事小,社稷安危事大。(第十一回 裡城囚西伯侯)

    二、預言太廟大火

    西伯取金錢一晃,大驚曰:「陛下明日太廟火災,速將宗社神主請開,恐毀社稷根本。」王曰:「數演明日,應在何時?」姬昌曰:「應在午時。」王曰:「既如此,且將姬昌發下囹圄,以俟明日之驗。」眾宮出午門,西伯感謝七位殿下。黃飛虎曰:「賢侯明日顛危,必預斟酌。」西伯曰:「且看天數如何。」眾官散罷不題。且言紂王謂費仲曰:「姬昌言明日太廟火災,若應其言,如之奈何?」尤渾奏曰:「傳旨令看守太廟宮官仔細防閒,亦不必焚香,其火從何而至?」王曰:「此言極善。」天子回宮,費、尤二人也出朝不表。(第十一回 裡城囚西伯侯)

    三、太廟大火應驗 令紂王大驚

    話說紂王在龍德殿正聚文武商議時,只見奉御官來奏,果然午時太廟火起。只嚇得天子魂飛天外,魄散九霄;兩個奸臣肝膽裂盡,西伯真聖人也。紂王曰:「昌之數今果有應驗,大夫如何處之?」費、尤二人奏曰:「雖然姬昌之數偶驗,適逢其時,豈得驟赦歸國?陛下恐眾大臣有所諫阻,只赦放姬昌須如此如此,天下可安,強臣無慮,此四海生民之福也。」王曰:「卿言甚善。」言未畢,微子、此干、黃飛虎等朝見畢,比干奏曰:「今日太廟火災,姬昌之數果驗,望陛下赦昌直言之罪。」王曰:「昌數果應,赦其死罪,不赦歸國;暫居裡,待後國事安寧,方許歸國。」 (第十一回 裡城囚西伯侯)

    古人不比今天的人,他們都不善於說謊,所以文王才說了實話(紂王不能壽終)。言紂王難壽終招惹殺身之禍,預言太廟大火又救了自己。其實一切都是天意。即使如此,作為個人來講,如果做好了,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的,只不過太難了。

    換而言之,武王之所以要討伐紂王也是天意,他也知道一定會成功,都是順天意而行的。人在迷中看不透天機,而再有能力的人眼裡,一切都是定數。文王不是凡人,乃是有約的神。大概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將八卦傳給人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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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裡乾坤】(一)楔子


    石方行

    話說三界初開之時,在天上為了在低層空間圍繞著人怎樣生存與發展而開了一次法會。參加這次法會的有管理低層空間的物質環境的神,有展現生物多樣性的神,也有管理社會關係的神等。因為三界初開,裡面放入什麼和怎麼發展都沒有太多參照,只能按照當時層次中的狀態安排了三界中的事物。比如:神按照自己的樣子造了人;神也按照天界的一些其他方面的形像造就了地上的物種。後來發現地上本身可以自行產生新的物種,那很多物種就在地上造就了。這是一個複雜而巨細的工程,我們限於篇幅不一一詳述,只說茶。

    在天界很多層次都有茶樹,神仙飲茶那是一種超然的享受,與其說是享受還不如說是生命的自然狀態。因為神仙就是自在逍遙嘛!

    咱就略說兩個與茶相關的神仙的故事:

    一次兩位道家神仙在一起聊天,不一會兒仙童奉上一把空壺,以及一個茶碗。空壺的壺蓋上雕刻有仙鶴,壺身上雕有一隻金龍。一位道家神仙看見這一幕就覺得東家神仙(這樣形容通俗易懂一些)肯定要施展什麼絕活,果不其然,只見那位東家神仙將手中拂塵瀟洒的一甩,仙鶴與金龍就變活了,仙鶴飛出去取來一種萬年古茶,金龍出去提來海底甘泉之水。將這些倒入壺中,仙鶴與金龍回到原來位置。那位神仙將手放在壺蓋上,一小會兒的功夫,只見水色變濃,再過一會對面的神仙就感到每個汗毛孔都張開了,一股股能量如微風般沁入體內,五臟都感受到那種特別舒服。本想伸手拿茶碗倒之自飲,卻想起杯子只有一個。那位東家神仙見此微笑道:請拿茶碗無妨,但只許從茶碗裡面拿。他聞聽此言覺得其中自有奧妙,於是照做,結果從那隻碗裡拿出另外同樣一隻碗。

    拿出後,放到茶壺前,壺中茶水自己溢出,滿則止。再喝再自動倒,不想再喝,則止。而那位神仙(主人)從來沒有將茶碗放在茶壺近前,只是托在手裡,而茶水自滿,直至不想再喝,碗中茶水盡去。

    另外一個故事是:一位神仙正在撫琴,琴聲悠揚非常悅耳,此時一縷茶香飄然而來,他頓感意境在昇華,仿佛進入了新的狀態,此時的琴聲不但悅耳而且更能打動人心,清除敗物,蕩滌塵凡。

    我是想通過第一個故事說明:茶本是天界神仙日常飲用之物;而第二個故事說明茶的作用。

    在天界茶的種類非常的多,功用也各不相同。一些神仙只是取其中的極少一部份放到人間,讓人們通過飲茶、品茶怡情養性,並從中了卻人與人之間的宿世因緣,在社會發展中演繹出一樁樁或盪氣迴腸或美麗淒婉或平平淡淡的故事,目地都是讓人們銘記著上蒼的造化和神的恩賜,讓人們心底埋下追尋神、嚮往神的種子,有朝一日在神歸來時,好好保持那份清純與高潔隨著神一起回歸。本來人就是從天上來的,回家是理所當然的歸宿。

    *   *   *

    很多研究茶歷史的人都發現一個十分有趣的問題:如果論氣候,在世界各地很多地方都適合於種植茶樹,可是為何偏偏茶的發源地卻在中國?!其他地區卻沒有。而且在幾個文明古國當中,只有中華文明綿延幾千載沒有斷絕,而茶相知相伴著中華文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茶成為中國人「天人合一」宇宙觀的最直接最平常的意象,從茶中品味人生和宇宙哲理,從茶中找尋知己相類,從茶中祛除沉屙癆疾等等。茶也成為中華文明對外交流的重要載體,更是(晚清前)創匯的主要來源。中華因為茶而輝煌,也因為茶而招來列強的凌辱(因大量茶葉出口到歐洲,英國需求甚多,時間一長覺得自己經濟損失太大,於是向中國傾銷鴉片,最終導致鴉片戰爭的爆發)。

    至今,茶雖然喝下去依舊很香醇,但沒有了古時候的口感與意境。因為土變了、水變了,人心更變了,都不如原來的純了。那麼在此時重拾茶與茶的文化,為的就是喚起我們從前的記憶;拾起關於茶的文化碎片,為的是希望拂去因歲月的沉積而失去茶文化原有光亮。

    鄙人不才,上下求索集成本系列,以供拋磚引玉之需。(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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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實小小說:我要為法輪大法說句公道話


    珍惜

    老劉是一名公安部門機關幹部。六七歲時,有一次,有個大孩子背著他在水庫裡游泳,游到很深的地方,離岸已經很遠了,他突然沒勁了,就把老劉從背上掀了下去,自己遊走了。老劉當時不會游泳,掙扎了一會開始下沉,結果一股力量從水裡把他托起來,然後往岸邊推,推了好長時間,慢慢的推到了岸邊,才撿回了一條命。老劉一直不知是怎麼回事,但是知道冥冥之中有神明在保護自己。

    老劉從年輕時就當官,在中共官場裡混,就是沒完沒了的應酬,大吃大喝。喝酒很兇,有時一次就得二斤白酒,第二天接著喝,而且其家族是遺傳性的高血壓、心臟病,所以到了他這輩就更明顯了。

    在老劉三十多歲的時候,高血壓、冠心病就很厲害了,在其不到四十歲時就做過全身的血液稀釋,等於換了一次血,吃藥每次得一大把,每天三次不能間斷。那時經常眼前一黑就暈倒了,醫生也建議這種情況要長期臥床養病,可是怎麼可能?那時在鄉裡當副鄉長,應酬根本推都推不掉,

    老劉妻子婉霞那時就發愁:年紀輕輕的病就這麼重,年紀大了可怎麼辦?後來好在是調到城裡,可是應酬還是少不了,而且這種病是不可逆的,終身性的,年紀越大越嚴重,臉色一直發烏,活的也渾渾噩噩。

    婉霞修煉法輪大法,老劉看了大量的真相光碟,終於看清了共產邪教宣傳媒體的造謠和謊言,認識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思想中對大法的態度越來越正面,同時感覺身體好像也比以前好些了。

    家裡是一個真相資料印刷點,出的資料很多,特別是真相幣,製作比較繁瑣,有的大法弟子經常來幫忙,老劉從來沒有任何不愉快,經常主動去買一些好吃的請這些朋友們在家用飯,因為覺的他們太不容易,為了讓大家學真善忍挽回中國被中共破壞的道德,這件事太辛苦偉大了。

    老劉在單位裡會經常注意一些物件,只要家裡資料點能用的而單位裡不用的,就帶回來給資料點用。用其話說:這是人民納稅錢買的,就應該用在人民身上,給中共用就是浪費。

    老劉因在公安機關工作,所以知道很多機密消息。有一次,當地六一零要調人過去,本來是讓老劉去,婉霞怕其受污染對大法犯大罪,就推了。結果換了同辦公室的一個小伙去了,但他經常回辦公室來玩,說一些迫害法輪功的事情,有的是不堪入耳卑鄙無恥的手段。

    有一天,小伙透露了一個消息,市六一零要策劃一起栽贓法輪功的事件以達到煽動百姓仇恨法輪功的目地,公安部門同時也接到了通知,當時有些城市已經發生了,但不是相同栽贓事件。

    老劉回去立刻將此事告訴了大法弟子,立刻發給了明慧網,同時編輯和製作了本地的真相傳單,明慧網次日就將此事公布出來,本地傳單也在明慧網發表了並被廣泛列印和散發,結果硬生生的讓這件事情胎死腹中,本地「六一零」見醜事被曝光,就取消了此罪惡的計劃。

    自古善惡有報,結果從此老劉開始發現自己的身體明顯變好,臉色不再發烏,經常紅光滿面,說話鏗鏘有力,身體感覺也非常舒服。

    老劉雖不修煉但根基十分了得,與妻子看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像,他能看見李洪志師父在講法時身上金光閃閃,耀的睜不開眼,就用手在額前擋著看。

    婉霞卻什麼也看不見,問:「你干什麼?」老劉道:「法輪功師父身上的光太強了,沒辦法只能這樣看。」可是老劉始終放不下菸酒,就沒走入修煉中來,但在碰到事情時他也會想到法輪功師父的話。

    有一次騎車過馬路,計程車將其撞倒,摔在地上,腿和臀部很疼,司機很緊張。老劉道:「沒事,你走吧,我不訛你錢。」司機都快哭了出來。老劉站起來後又道:「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連連答應。

    還有一次,一位老先生也是將他撞倒,老劉也是同樣對待,老者與他使勁握手,說:「我知道,我知道,法輪功好,我家附近就有煉功的。」老者還真把老劉當成大法弟子了。

    在二零零五年退黨大潮一開始,老劉就在大紀元聲明退出共產邪教,之後通過看《九評共產黨》等真相資料,更加明白了中共的邪惡,更認可當初自己退黨是絕對的正確。

    有時婉霞跟人勸退時,老劉就在旁幫助:「我幾十年的黨齡都退了,你還不退?」對方往往很快就退了。老劉有時也直接跟自己朋友們勸退,那都是些幾十年黨齡的老黨員老公安們,大家都同意退黨解除為撒旦魔教中共獻身的毒誓。

    有一段時間,住地周圍突然貼滿了誹謗大法的傳單,面積很大,婉霞自己去清理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清理的差不多了。結果次日貼的更多,霞又要去,老劉有點擔心其安全,就罵了她幾句。

    結果過了一會,他看見一個象盤子大小的金色的法輪在其面前大約三十多公分處慢慢的移動著旋轉,一邊轉著一邊按圓形的軌道移動。老劉喊妻子過來看,婉霞卻什麼也看不見,道:「哪呢?哪呢?」老劉急著指給她道:「瞎乎乎!這呢這呢!」結果妻子還是什麼也看不見。

    老劉明白了:可能大法師父把自己天目打開了,也許是點化不要阻止妻子去清除邪惡的宣傳單。法輪大概在其面前轉了二十多分鐘,隱去不見了。

    然後老劉就跟妻子一起出去,給其放哨看人,婉霞全部清除乾淨。但是第二天卻又貼滿了。

    後來打聽到是哪個單位乾的,就在其單位的牆上和那個單位貼過邪惡宣傳單的附近幾十座樓都貼上了勸善信,並在晚上打著傘(那個單位有攝像頭)給那個單位的領導辦公室裡塞了勸善信和《明慧畫報》。後來那樣的邪惡宣傳單再也沒有出現過。

    老劉在單位聽到一些警察在議論:法輪功把傳單都貼到某某單位了。還懷疑是外地的法輪功學員乾的,老劉心想:那就是你們的領導我幹的!

    去年其所在地區發生了一起中共大面積非法綁架大法弟子的迫害案件,來劉家幫忙的學員們受到了很大影響,有些不來了,但真相資料需求量很大。老劉就幫忙,有時一坐就是十四五個小時,他從沒有怨言,就願意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而付出。

    現在老劉已經六十歲了,身體卻比年輕時要好的多,血壓基本正常了,現在藥已經不再吃了,因為病已經好了,凡藥三分毒,吃那些藥干什麼。

    老劉的願望就是讓更多人明白了大法真善忍才能救中國。法輪功這麼好,我就是要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儘自己的努力去做!

    註:此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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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念闖過病業關的一次經歷


    北京大法弟子 新生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我們單位全體教職工體檢,在做透視的時候,醫生給我檢查完,很嚴肅的樣子,拿著體檢表讓我和她一起上樓,問我是不是很憋氣。我說不憋氣呀。這段時間有點累,家裡的樓房剛翻蓋完,正在裝修,我還要利用休息時間買裝修的東西,這些日子一直就咳嗽不斷。我心裡知道這是消業,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沒事,心裡很平靜。到了樓上醫生進了一個房間,讓我在外面等著,不一會兒,另一位女醫生出來,拿著體檢表對我說:你明天到肺結核體檢中心再確診一下,懷疑是肺結核。我拿著體檢表走了。

    回家後,我在想我不會再去複查的,我不承認它,不允許舊勢力干擾我、迫害我,我有漏,我悟到,趕快提高上來。因在家裡我最小,姐姐們看到我家裝修,都好心過來幫忙,出主意。人多主意多,互相之間產生了矛盾,有時心性關沒過去,沒有能夠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過後很後悔。

    既然這樣,那我就順其自然,不去上班了,正好我也到了退休年齡,也能領退休工資了,孩子上班了,經濟來源也有保障了。我就在家多學《轉法輪》和各地講法等,上明慧網看同修們寫的怎樣正念闖過病業關的文章,越看正念越強,文章寫的不就是我嗎?感謝明慧網給同修們開創的交流平台,對我的幫助很大。同時我還多發正念,清除自己空間場範圍之內的一切邪惡因素。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學法,四姐來到我家,問我怎麼沒上班,我說單位體檢懷疑我是肺結核,我就不上班了,在家多學法,多煉功就好了。過了幾天,二姐來到我家,問我怎麼不上班了,我一聽就知道是四姐告訴她的。二姐讓我到醫院去看病,我說不去,她一聽就急了,大聲的對我說: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去看病。我說:不去,我這是消業,沒事的,我有師父。二姐突然跪在地上對我說:我求求你,你到醫院去看看吧!當時孩子也在家,趕快說:二姨你別這樣,快起來,起來。看到二姐這樣,我怕自己受不住,我就出去了。

    四姐在家看外孫沒敢來,讓姐夫到我家勸我去看病,我正在學法,我說:是我自己沒做好造成的,我這是消業,不是病,不用看。回想二零零九年的時候,因自己剛從勞教所出來,有怕心,不敢接觸同修。我知道自己在勞教所期間被迫轉化不對,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師父的慈悲救度。回來後沒有能夠抓緊學法煉功,身體出現了病業狀態,不停的咳嗽,上醫院輸液每天化驗血,血色素一天比一天少,醫生建議轉院。三姐一家三口為了給我看病,一個人給我掛號,一個人給我到單位請假,三姐早晨就到我家讓我去看病,忙了一天,結果是貧血。三姐一看檢查結果沒什麼事,就放心了。同修們看到我過病業關,就鼓勵我,給我請來《轉法輪》寶書,我又從新開始修煉,我認識到修煉是嚴肅的,所以這次出現的病業狀態,我要用正念闖過去。我對姐夫說:我是修煉人,是修宇宙大法的,我有師父的看護,很快就會好的。姐夫說:看你精神挺好的,應該沒什麼事,我也沒聽見你咳嗽呀。真的很神奇,我一聲都沒咳嗽,正念的作用很強大,真是「念一正 惡就垮」[1]。

    由於我的堅定,姐姐和姐夫再也沒有來我家干擾我。我在家靜心學法、煉功、發正念,身體很快恢復好了。我就出去面對面講真相,開始也不會講,轉了一圈也沒講一個,心裡很著急,我就找認識的同修跟他們學。現在我也能自己出去講真相了,每天都在做三件事,踏踏實實學好法,多救人。

    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堅修大法到底,跟隨師尊回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二》〈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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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警察敲門 同修境界不同 結果不同


    大陸大法弟子 福臨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老弟子了,師尊說:「大法弟子你只要自己做的正,你就會改變周圍的環境,你就會改變人。」「只要你們在人世間能夠走正自己修煉的路,誰都會正視你。」(《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我們修煉到現在,已是法正人間的過渡時期,現在師父用身體承受,延續來的時間,是讓大法弟子沒有達到圓滿標準的,在有限的時間裡修好自己;同時救度那些沒有被救度的有緣人。

    自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共「有案必立、有訴必理」政策出台,六月開始我市(省會城市)同修實名訴江,七月中旬中共江澤民的舊勢力對實名訴江的同修進行了「敲門行動」。據我了解,同一個片警,到不同的大法弟子家,由於弟子們修煉狀況不同,訴江時出發點不同、心性不同,「騷擾、敲門、家訪、回訪」 行動的結果也不同。下面我按著時間順序,回憶如下:

    轉變觀念  光明顯(我和A同修的故事)

    我和A是夫妻同修。倆人都親歷了「四二五」萬人上訪。我二零零零年七月又單獨到北京天安門廣場證實法,達到了放棄世間一切(名利情)的狀態,昇華很快。師尊為了鼓勵我,天安門前的電棍電、通州看守所同室十六個嫌疑人集體毆打,對我基本不起作用。三晝夜的熬鷹(站姿、不准睡覺)在師尊的加持下,不起作用。我的天目被師尊打開,看到了看守所監室的小黑板上就是河圖洛書的畫面,看守所的牆上有菩薩的形像,並慈悲地沖我微笑。

    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共「有案必立、有訴必理」政策出台,同年六月我市(省會城市)同修就開始實名訴江,我和A同修從明慧網上看到了本市橋西的同修起訴惡首江澤民後,覺得不能讓這位同修獨自頂著壓力,我和A同修開始寫訴狀,六月十二日分別收到最高檢、最高法發給我:收到訴狀的電訊回執。A同修覺得上一封訴狀主要是我的經歷多一些,覺得師父對她慈悲救度,深感佛恩浩蕩,願意單獨寫訴狀,她又單獨上訴了。緊接著我們就在家中與文化低的同修一起學法,提高對不同層次法的理解體悟,六月底前有十幾位同修也向最高檢、最高法寄出了訴江狀。

    七月份邪黨的「敲門行動」來了,這是舊勢力假借所謂的「大檢驗」對大法弟子發起的騷擾迫害,是對師父正法的嚴重干擾,我們絕對不能承認它。我市大部分同修採取了拒絕會面、抵制騷擾,否定迫害。我和A同修覺得不承認舊勢力,但它們畢竟出現了,師父針對舊勢力的辦法就是將計就計。給公檢法人員講真相救人是我們的職責,苦於沒有合適機緣。今天他們送上門來,豈不是天賜良機?!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居住的小區院子裡擦洗汽車,樓長說:「前兩天當地派出所、辦事處、居委會三個人找你,我領他們敲你家的門,你家沒人。」我說:「啥事呀?」她說:「說是一封信的事。」我明白了,是起訴江澤民的事。我就在院子裡給樓長講真相,她不聽。我說:「以前我夫人(A同修)給你講真相,你不願聽,這回是你與我談起了法輪功,你得聽我講。」我就給她講了有二十分鐘左右的真相,院子裡其他鄰居也在聽,這時我兒子估計在樓上也聽到了我講真相了,就打電話讓我上樓,說有事。我就對樓長說:「話沒說完,晚上我再找你聊。」

    吃完晚飯,我就去了樓長家,她丈夫開的門,說她去樓下遛彎了,半小時就回來。我說:「好了,不打攪了,我半小時後再來。」沒等到半小時,樓長來敲我家的門了,我和A同修熱情的請她進屋說話,她堅持不進家。我就在樓道裡給她繼續講真相,講的差不多了,我就說:「這樣吧,我們修煉人處處為別人著想,那三個人工作也很忙,湊到一起來我家也不容易,你把他們三個人的電話給我,我分別找他們吧。」我的意思是分別給他們講真相,有機會為他們做三退。樓長說:「這樣吧,我也不知他們的電話,他們不來找我,我也不會主動聯繫他們,這事就算過去了。」我說:「好吧。」結果一直也沒人來找我。

    因A同修寫了第二封起訴江澤民的訴狀,二零一六年一月上旬某天的下午五點多鐘,當地派出所、辦事處、居委會三個人到我家敲門,我和A同修早有要找他們講真相的願望。當時我正在廚房做飯,A同修在沒開門之前動了想救他們的一念,就熱情的把他們讓到客廳,我也從廚房走過來,就聽片警說:「其實真善忍挺好的。」片警和辦事處主任分別坐在了沙發上,居委會的一個年輕女職工用手機在錄像,A同修從前在中共洗腦班上認識她,有部分辦事處和居委會的人在洗腦班也認識A同修,聽了真相後辦了三退。這個女的當時要結婚,覺得自己挺精明,雖然聽了真相,但沒有三退。A同修直言告訴她:「你不要錄像,這對你不好。」她就終止了錄像。A同修對他們講了自己為什麼起訴江澤民,講了以前做過幾次吸宮、腿腫、騎車有時眼前發黑,就得去醫院拿藥,身體垮了,上下班成了負擔。她自修煉法輪功後,不長時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身體好了,氣色變了。辦事處主任插話說:「我們來了,請你(A同修)在這個表上籤個字,回去好交差。」A同修說:「我簽字對你們不好。」就沒有給她簽字。過了一會,A同修對辦事處主任說:「把你的表給我看一下。」A同修一看,上面寫著「誣告亂告」的字眼,就說:「我們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江澤民利用權力給法輪功造謠抹黑,迫害好人,我們起訴他,事實清楚,寫著我們的住址、身份證號、簽著名、按著手印。咋就變成誣告亂告了」。辦事處主任假惺惺的說:「哪有誣告亂告呀。」片警對辦事處主任說:「你好好的看看!」 辦事處主任不作聲了,也不提簽字的事了。片警對我說:「你還煉不?」我說:「這麼好的功法,咋不煉呀。」片警說:「好就在家煉吧。」我說:「一會我兒子就要下班了。」片警說:「好了,我們馬上走。」我和A同修把他們送到樓道,在等電梯時,片警對我說:「告訴你們的人,別給我發短訊了,我都知道了。」電梯到了,他們三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從此後再沒找過我們。講真相是救人的鑰匙,大法弟子慈悲對待眾生,真是「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

    新學員正念足  邪惡溜之大吉(B同修的故事)

    B同修是二零零四年得法的弟子,由部隊轉業到省直單位上班,雖然的得法比較晚,可他精進實修,對法理認識清晰,三件事做的也很到位,對訴江也是很積極,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B同修收到他的訴江回執。由於B同修心性到位,片警一人到他家敲門,他開門後說:「孩子在中廳睡覺,不太方便。」警察很不好意思地掏出警官證,讓B同修看,並說:「我是某某派出所的,我來主要是了解你告江澤民的事,是你寫的嗎?」B同修說:「是我寫的。」片警要走,B同修說:「我們就在樓道裡說吧!」B同修就給片警講起了真相。講了一會,片警連電梯都沒上,就從樓道步行梯匆忙地下樓了,是片警背後的邪惡怕被B同修正的能量解體,因此逃之夭夭。從此後片警沒再找過B同修。這正是:「你有怕 他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洪吟二》〈怕啥〉)。

    堅持到最後 迎接法正人間(C同修的故事)

    師父說:「當然修煉過程中,因為你要提升,肯定對你來講,對修煉人來講是有考驗的,做不好會不斷的有麻煩出現,做的好也會不斷的有修煉中的考驗出現。你們一概把它視為干擾,想為解決這個麻煩而解決這個麻煩,你就解決不了,因為那是為你提高而出現的。」(《各地講法七》〈二零零六年加拿大法會講法〉)C同修是得法比較晚的,和我是一個單位,轉業前是部隊團政委,到地方為省直某機關黨辦室書記(處級),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打壓法輪功後得法,講真相救人等三件事做的很好,也是我經常對上層人群講真相時的範例。訴江時,C同修也很積極主動,自從當地派出所(原住地)警察為訴江事宜找到他家後,家庭環境被破壞。C同修、他夫人和孩子都是同一個系統的工作人員,壓力很大,決定搬家。說來也湊巧,新家和我是一個院,他家人不知我住在這(估計如知道,就不選擇這裡了)。他和夫人都已退休,他夫人阻止他與我聯繫,因我曾經幫助過他們一家人,他夫人知道在法輪功問題上,她是說不過我的,就求我不要與她丈夫聯繫,並說大法很好,她丈夫自私,不該他煉,煉也不會圓滿。我告訴她,同修有缺點不要緊,我們可不斷的修煉自己,會越來越好的。我就將C同修的夫人對他的意見反饋給C同修,並幫助C同修一起學法交流,找自己的不足,修好自己。雖然C同修家庭修煉環境很差,但他始終沒有脫離修煉大法。

    二零一八年五月底,派出所片警到C家回訪,問C:「還煉法輪功嗎?」當時C有怕心,回答:「不煉了。」片警說:「不煉了,你寫個保證書吧?」C同修回答;「我不能寫。」 C同修妻子說:「你放心吧,我家老X出不了問題,有事你找我。」這事就算過去了。C同修與我說起此事,我說:「雖然你沒寫保證書,但我們修煉人不能說謊話。你得寫個聲明。」C同修聲明說:在中共邪黨片警回訪行動中,我對片警說「不煉了」不是我心裡話,這句話就不應該說,現聲明作廢。我堅修大法心不動,彌補過失,做好三件事,直到圓滿為止。

    師父講:「我告訴大家的是,你是個修煉的人,你走在神的路上,你錯了不要緊,你要知道錯,你要在沒有修煉完成之前做好你該做的,繼續做好你該做的,這就是修煉。」(《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去怕心  精進實修(D同修的故事)

    D同修是在九九年前得法的老弟子,由於存有怕心,二零一五年沒有訴江,二零一八年五月底,片警找到了他,問他還煉法輪功嗎?D同修回答說:「這麼好的功法,為啥不煉呀,健身強體,為國家節約藥費,家庭和睦,工作積極主動,與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片警說:「有書嗎?有光碟嗎?」估計D同修可能還是有些怕心回答說:「沒有」。 片警說:「好就在家煉吧,別參加活動」。

    師父講:「憑著對大法的熱情還不行,要理智的,在邪惡的環境中要考慮安全,要修的正、走的正才行。舊勢力改變的這一切,我也是將計就計的在做,但是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得走正。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能夠走到今天,師父非常的珍惜你們,一定要做好。」(《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幾點思索與同修交流

    以上這幾位同修(一名除外),都是實名向兩高起訴了江澤民,過後同一個片警敲門行動,由於得法時間不同,心性不同,起訴江澤民的動機不同,對待敲門行動的心態、態度不同,救人的效果也不同。

    我想起了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我市大部分法輪功學員前赴後繼地到北京上訪、證實法。其中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同修(在市裡打工),幾次與市裡同修進京證實法,有一次被當地(原籍XX縣)警察接回後,用皮鞭子抽打他,也沒改變他的信仰。回市裡後,他又帶著幾個六、七十歲的老年女同修進京證實法,在天安門廣場,幾個老太太(同修)被非法綁架,被集中到依維柯警車裡,就要往外地拘留所轉移,這位男同修追著警車跑說:「我們是一起來的!」意思是我把她們帶來的,我得與她們(老同修)在一起,一起回省會城市。可車上的警察說:「與你沒關係,你別追了。」這要按常理,警察應抓這個男同修,他年輕呀!可警察把老年女同修抓了,不抓他。我悟到,師父就在我們身邊,你的心性到位了,證實法的心純淨、無私,舊勢力也不敢迫害你。那些老年女同修,有的可能去北京的動機純正、心性穩定;有一部分是看別的同修去了,怕被落下,怕圓滿不了等等執著心,膽膽突突的去了北京,容易被邪惡迫害。

    師尊說:「環境是靠大法弟子在講真相中開創的。」(《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其實法誰能破壞?宇宙的法誰能破壞的了啊?無非就是在考驗你們,把你們那些個人心、執著給你翻出來。你們碰到的所有對大法弟子干擾的一切因素,不都是針對一些不精進、混事的學員來的嗎?」(《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近期,中共邪黨大面積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所謂的「回訪、敲門行動」。據了解,有的農村基層派出所對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脫離法輪功的人,也進行了回訪。對於二零零六年後「拒絕開門」、「不配合邪惡」的同修又進行了敲門騷擾。我與當地協調人交流,她們還堅持二零零六年「拒絕開門」、「不配合邪惡」的做法。我認為法有不同層次,十年過去了,師父要我們勇猛精進,我們不能總停留在一個層次中呀?!修煉人沒有敵人,「救人是大法弟子的責任。」(《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同修們在「敲門行動」中,按著師尊:「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去做,成功的講真相救度那些「敲門行動」中派出所、辦事處、居委會的有緣人。他(她)們聽明白了真相,沒再到這些講真相救人的同修家回訪。我認為,是這些同修在師尊的「將計就計」的法理指導下救了這些「敲門行動」眾生。那為什麼這些明白真相的眾生還到不精進或是沒有跟上正法進程的同修家回訪呢?從表面上看,是邪惡的又一輪「敲門行動」,我覺得是師尊慈悲,利用「將計就計」又給了同修一次提高的機會。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懇請同修指正。謝謝師尊的慈悲救度,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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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中的一點體會


    吉林省松原大法弟子

    我得法很早,也算是個老弟子了,但由於常人的執著心太強,思想業力大,始終覺得自己不入門,不在法上,不會在法上實修,就像同修說的法是法,人是人,一到常人中就隨著常人去了,所以自己常常為自己的修煉狀態而苦惱,師父說:「其實我告訴大家,他是沒有一個正確的思想作指導,就想那麼戒不太容易。」[1]我就想在我的修煉路上是不是也是沒有一個正確的思想作指導呢?於是我便靜下心來縷一縷自己的思想......

    (一)來世的目的

    師父說:「那麼為什麼就可以給修煉的人做呢?因為修煉的人是最珍貴的,他想修煉,所以發出的這一念是最珍貴的。」師父還說:「人在這麼苦的環境下還沒有迷失,還要往回返。」[2]讀了師父的這兩段法我悟到:師父為什麼說發出的這一念是最珍貴的?因為當一個人發出這一念的時候,他已經破了一半的迷,他已經知道了常人社會不是自己的家,而自己真正的家在天上,也就是產生他生命的地方,所以他才想修煉返回去,返回自己真正的家,我們大法弟子也應該破這個迷:我們大法弟子更要清楚地知道:我們不是增加了私心變壞了掉下來的,而是跟師父層層下走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我們是真佛下來做事的,我們真正的家在天上,正法結束我們要跟師父回家的。

    師父說:「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3]師父還說:「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裡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4]所以我們必須清晰大法弟子來世目的:就是來救人的,而不是過常人生活的,常人的一切跟我們都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利用這個空間助師正法,完成我們的使命,我們只是以肉身的形像在常人社會中符合常人的狀態而已。

    (二)我們擁有神的身體

    大家知道,人救不了人,只有神才能救人,也就是說大法弟子就是神在世,為什麼說大法弟子就是神呢?因為大法弟子擁有一個神體,因為師父把我們的身體淨化後下上法輪和各種修煉的氣機和機制,一上來就百脈全開,每個細胞裡都充滿了高能量物質,也就是說你身上帶著的都是超常的東西,組成你身體的物質都是超常的高能量物質,這樣的身體能說跟常人一樣嗎?還不是一個神的身體嗎?

    (三)我們擁有神的思維

     什麼是神的思維?那就是正念。什麼是正念?字面理解就是正確的念頭,也就是宇宙中最對的,最正確的想法,說白了就是你的想法符合了法,你站在了法上,因為誰也動不了法,那就誰也動不了你。我們往往有些人正念不強的原因是沒有意識到正念的威力,不相信正念的作用,也就是不相信法的威力,比如:同修在交流文章中寫道:真相資料被邪惡搜走,負面思維:真相資料是邪惡判刑迫害的證據,資料越多判刑越重。正念則是:講真相是師父讓做的三件事之一,神聖無比,真相資料是大法弟子救人的好幫手,它們在宇宙中閃閃發光,正能量很強,是邪惡害怕的。你真要有後者的正念,法的威力就會體現,就會破除邪惡,但往往都是因為怕心太重而沒有了正念,其不知你擁有正念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時候。

    (四)「真、善、忍」是衡量的標準

    那擁有什麼樣的思維,才算擁有了正念?師父說:「鋪開講,法很大。到了極高點上去講,那就很簡單了,因為法就像金字塔形的。到了極高層次上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真、善、忍,顯現到各個層次就極複雜了。」[5]我以前把修煉看得很難,今天讀了師父的這段法,我豁然開朗,原來師父已經開示了:到了極高層次就很簡單了只有「真、善、忍」,做什麼事只要用「真、善、忍」去衡量就可以了,那就是在法上了,就這麼簡單。師父說:「宇宙空間本來就是善良的,就是具有真、善、忍這種特性的,人生出來和宇宙是同性的。」師父還說:「造就一個人,一個生命,在極微觀下已經構成了他特定的生命成份,他的本質。」[6]大法弟子的生命本質就是「真、善、忍」,只有「真、善、忍」才是你,其餘的(包括各種執著心等)都不是你,你的思維每時每刻都在「真、善、忍」上,那就是真正的你在主宰這個身體了。

    試想:你擁有一個神的身體和一個神的思維,那不就是神在世嗎?那你就能完成救人的神聖使命,但是真正能救人的還是法的威德,大法弟子之所以能救人是因為大法弟子擁有大法,同化大法才具備了這樣的能力。師父說:「但是我就在想,大法弟子面對著全世界七十億的人。中國大法弟子雖然多,可是面對的是十五億人口。在那個邪黨流氓政權的壓力下,怎麼樣救人,這實在是太難了,還得做好它。那怎麼辦?因為你是大法弟子,你能完成歷史上其他修煉人完成不了的,你能做常人做不了的事情。你是大法弟子,你有大法,你有未來的大法。可是有些人不這樣想,他沒有把這個法重視到這種成度,他沒有那麼強的正念,那就做不了,就做不好,就會一路走過來都是歪歪、扭扭。」[7]

    所以我現在的思路清晰了,我知道了自己來世的目的,知道了自己在世間的狀態,就是一個符合常人狀態的神,我們唯一要做好的就是師父說的三件事,但要做好這三件事需要的是正念,而正念來自於法,所以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以上是我的一點點體悟,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感謝同修,叩拜師尊!!!

    註:
    [1][2][4][5][6]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7]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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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純淨的心救人


    北京大法弟子 蘭玉

    師尊好!各位同修好!世人好!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弟子,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使我受益無窮,對法堅定不移。修煉二十年,除二零零一年被邪惡綁架到洗腦班的十五天,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二零零一年師父讓大法弟子發正念,我按照時間發正念,一天沒落下。通過學法,我深知自己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講真相、勸三退,救度世人,是我的使命,所以遇到的任何有緣人,我都會講法輪功真相。下面,和大家分享我講真相的一些小故事:  

    工人說「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

    今年夏天,我家蓋樓房,來了許多工人,每天臨時工有七、八個,最多一天來了四十多臨時工,我想這都是師父送到我跟前,讓我救他們的,我就一個不落的講真相、勸三退、送他們真相資料、護身符,明白大法真相的他們都高興地接受了。一天,我對一個女工講真相,她驚訝地看著我,說:「我不信,不過你可真膽大!」我說:「是我師父讓我救你,我就要告訴你法輪大法好!」那女工沒再說什麼。

    夏天本來就熱,蓋房又是重體力勞動,工人需要喝水祛暑、解渴,我每天三點多開始煉功,煉完功就燒熱水,還給他們準備茶葉。天太熱就買礦泉水、冰棍兒。有些建築工在我家做了一夏工,聽到我講真相,看到我做事的風格,漸漸了解了法輪功。有些工人跟我借大法的書,我借給他《轉法輪》,工人看了,都讚嘆地說:「這書都是教人做好人的!」我笑著說:「是呀!」今年工人返京回到我村,見到我還親切的打招呼,說「法輪大法好!」

    明真相的人說:「我退!我退!」

    村裡經常住著外地來京務工的人,我見到他們就講真相。一天晚上,我拿著大法檯曆,到外地民工的住處,進門就說:「給你們拿來兩本介紹法輪大法的檯曆,給你們送福來了!」話音剛落,他們就走到我身邊,爭先恐後地說:「我是黨員!您快幫我退黨吧!」另一個民工說:「我是團員,我也要退!」我就幫他們三退了。

    一天外出,看到路邊有四、五個掃馬路的清潔工,我就上前去向他們講法輪功真相,勸三退,他們認真聽真相,聽完後就說:「我退!我退!」還互相提醒:「他是黨員,快幫他退了,我們一塊退!」我幫他們都三退了。

    村幹部知道我修煉法輪功,因為他腿疼,問法輪功管不管事。我就和他講真相,告訴她自己修煉大法二十年,身體健健康康,從沒吃過一粒藥。旁邊的老伴兒也點頭說:「是!確實是!她煉法輪功從沒生過病。」我又給他講了很多世人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的例子。還有老伴兒幾次遇險,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逢凶化吉的例子。他聽了很震撼,我又跟他講中共邪黨的害人本質,勸他三退,他很高興地說:「我退出中共邪黨!我退!」

    司機大聲喊:「法輪大法就是好!」

    一次我和女兒外出,打車時,我們就問司機:「聽說過法輪功嗎?」司機說:「聽說過,但共產黨說法輪功不好。」我們就對司機講真相,他很高興地聽。我還講了一些司機開車遇到危險,因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難時刻化險為夷的例子。我誠心勸他:「您開車最需要安全,您一定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司機很高興,車裡連說兩遍:「法輪大法好!」下了車,司機等紅綠燈,他探出車窗,看著我和女兒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就是好!法輪大法就是好!」我和女兒都笑了。

    上門騷擾的警察說:「不錯!不錯!」

    二零一七年,中共邪黨開「十九大」,村裡大法弟子受到村幹部、警察不同程度的騷擾。二零一七年七月底,村書記碰到我,問我:「你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煉!」我就跟書記講真相,講自己在大法修煉中,身心受益。村書記說:「你女兒工作不錯,別影響你女兒。」我說:「做好人誰都不影響。」書記點點頭,就走了。

    二零一八年八月,鎮派出所警察到我家非法騷擾,問我:「煉不煉功?」我說:「煉!煉法輪功才有好身體。」警察看我家新蓋的樓房,說:「這樓不錯!」我說:「不煉法輪功,沒好身體,有樓也住不上。」警察聽了,就走了,邊走邊笑著說:「不錯!不錯!」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九評編輯部發表新書《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書的內容對中共邪黨的本質和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揭露的特別清楚、明白。師父慈悲世人,這本書是除惡的一把利劍,是救人的福音。我及時把書送給親友、世人,請他們好好看,好好珍惜。一天,我看見一位返京工人,在路邊歇著,就對他講真相。他說:「我看過路邊放著的真相小冊子,現在家裡還有兩本,我特別愛看。」我想:「同修們做的真好!」我勸他三退,他高興地表示退出中共組織,還謝謝我。我給他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叮囑他好好看,也可以給自己的親友看,他特別感謝我。

    師父說:「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的責任就非常的大,這個稱號的內涵太洪大。[1]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救人是我的使命,所以不論世人是什麼階層、現在信什麼教派,我都用心跟他們講法輪大法真相,他們很多都接受了。我深知自身還有很多執著心,如:怨恨心、猜疑心等,弟子會好好修煉,在法上提高,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 <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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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融行業證實大法的美好


    大陸東北大法弟子

    一位銀行的中層幹部、省級技術能手、全國金融比賽獲獎者,由於健康問題上不了班,在多方醫治無效的情況下,卻因看了一本寶書,就神奇的治癒了多種疾病,這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啊!從此以後因為她對這本書中所開示的宇宙法理的傳播和堅守而成了當地的「名人」。
                                         
                                                      --------------題記

    一、病秧子煉法輪功好了

    我出生在東北的一個縣級城市,從小體弱多病,不到一歲差點死掉,是父親輸血救活了我。我每天生活的有氣無力,說話都沒大氣兒,被家人和鄰居稱作病秧子。我從小就想,人為什麼來在世上,然後還要死掉,有一種懼怕死亡的感覺。一九八一年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次年直接考取當地一家銀行工作。由於性格內向和自卑心理,養成了愛面子、自尊心強、寧可皮肉受苦也不讓臉上受熱,儘量把事情做好,不讓人說的求名心理。工作不到一年成了單位本科室的骨幹、省級技術能手,以後各種榮譽接踵而來,很快被提拔為中層幹部,參加過全國金融系統比賽並獲有名次,在金融系統小有名氣。

    一九九六年九月,因為身體健康原因,辭去中層幹部工作在家養病休息,三十多歲我就得了各種老年病。最嚴重的類風濕使我三伏天不敢開窗戶,象有一股風渾身竄,竄到心臟那就像要死掉一樣。尤其一到半夜就上不來氣,我就求丈夫把我拉到省會城市,要死也死在那裡,覺的死在家裡讓身邊人看笑話,就是要死了還求名的心理。感受到了人要死亡時的靜靜的不想被吵擾、不想聽哭聲的感覺。我的左腿、右胳膊、右腦出現麻木狀態。有病亂投醫,省內各大醫院看不好,吃藥也不好使,就找巫醫看,也不好使,還弄來一身附體。家務活兒一點不能幹,丈夫還說我裝病。看著丈夫每天上班、照顧孩子、還要照顧我,我有些於心不忍,我就想:如果我真癱瘓了,我就不活了,省的連累丈夫,可是看著幼小的孩子又不忍心扔下她。

    就在我最無望的情況下,我小時候的鄰居到我家來,一看我咋變成這樣了,她便向我推薦法輪功,說這個功法對身心都有好處,對祛病健身有奇效。我說:有書嗎?我先看書。就這樣第三天她給我送來了《轉法輪》寶書,我一看到書中師父的照片,就像是我的親人在哪見過,由於我身體虛弱只能半躺著看書,邊看邊哭,我在人生當中一些不得其解的問題都在這部寶書中得到了答案。明白了因果關係和生生世世輪迴轉生業力輪報的法理,師父還讓我明白了宇宙真理真、善、忍是上天的階梯。我慶幸我有師父了,高興的有一種絕處逢生的喜悅感。看書第三天,有一種從腦袋頂到腳底下全身通透的感覺(原來的感覺都象堵死了一樣,憋悶、喘不過氣來,總想哭),我馬上下床到衛生間照鏡子,發現我的臉色象師父法中講的,象出生的嬰兒一樣的奶白體狀態(原來我的臉色象大紫茄子一樣)。從此,我無病一身輕,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把所有吃的藥收拾收拾全都扔掉了。

    隨著學法煉功,我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工作早來晚走,兢兢業業,領導分配什麼工作從來不挑,一個人承擔好幾個人的工作量,節假日報表從不計報酬。一些企業財會人員在年節給一些物品和禮物,我都拒收並向他們洪揚大法。大法在我身上展現了神奇的法力,我的身體在短期內發生了巨大變化,由病秧子變的紅光滿面,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單位的同事都驚訝的看我,說:你煉的是什麼功,能不能把書借給我看看。從此單位同事大多數都看過大法書,從行長、工會主席到一般員工,還有得法煉功的。家人也都稱奇,我父親讓我姐跟我煉功,說:你看你妹妹煉法輪功,身體好了,性格也變開朗了,她從小就是個病秧子,啥都不能幹,幹啥都要工錢(北方話:意思是本來應該乾的活,結果乾完了還帶來負面影響),這病秧子煉法輪功煉好了!我女兒說我在修大法前象個無根之人,修煉後有根了。原來認識我的人和同學都說我變化太大了,煉法輪功人變漂亮還有氣質了。

    二、三個人的工作一個人干

    迫害發生前,當時的行長是我們一批考上銀行的,我修煉前在他考核當行長時我沒有站在他這一邊,被他知道後耿耿於懷。他升任行長後,利用調整崗位人員向一線傾斜的機會,把那兩個年輕的調整到一線,把她倆的工作加在我身上,再加上我原來的工作,我等於一個人干三個人的工作量。我單位的人背地裡議論紛紛說,這不是整人嗎,誰能幹過來呀,她肯定不能接。還有兩個同事打賭,男同事說肯定不能接,女同事說她肯定能接。是啊,我就心裡跟師父說,師父啊,我如果不煉法輪功我是不會接的,這不是明擺著打擊報復嗎?現在我修大法了我就要聽師父的,師父讓我做到領導分配什麼活從來不挑,講究隨其自然。

    我放下不平衡的心理,幾天後,行長找我談話,我樂呵呵的把工作接過來了,並說,我會盡最大努力完成好工作。由於工作量大,我每天提前半個多小時上班,有時行長直接分派統計報表干不完,我就晚走加班加點也要把工作提前趕出來。有一次,行長到我辦公室來看我,說都下班了,別人都走了你咋還不走,我說你要的報表我今天要做完明早好交給你。他說,明早再做吧,趕緊回家給孩子做飯吧。隨後他說我問你個事,原來你身體那樣班都不能上,現在你幹這麼多活,沒累咋樣還越干越精神,你心裡咋想的。我說是大法改變了我,大法賜給我一個好身體,我要回報社會幹好工作。行長說:「看來法輪功真挺好,明個你也給我拿本書,讓我媳婦也學學,省的我回家晚一點她就跟我吵架」。

    三、迫害發生,單位上報開除我,總行不批

    九九年迫害發生後,我上省政府和北京證實法,行長怕我影響他來之不易的職位,找我談話說:「你干工作我是一點也說不出來啥,就是在雞蛋裡挑骨頭都挑不出來。可是你煉的法輪功政府不讓,我好不容易剛當上行長別因為你給我整下來」。我說:「我煉法輪功你也看見了,我原來身體啥樣,精神狀態啥樣,現在身體、精神面貌和思想境界啥樣,政府不知道法輪功是咋回事,可是你知道我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情況」。九九年十一月,他向省行上報將我開除留用兩年,聽他說省行又報到總行,總行答覆是不予批覆,原因是因為我工作幹的好。

    二零零零年十二初,我再次帶著印有「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到天安門廣場,打開橫幅證實大法,十二月末,行長又瞞著我,找到我丈夫宣布將我開除,然後直接返聘,並聲稱不讓我本人知道,怕我承受不了打擊,工資差額由我丈夫補。我丈夫問開除的理由是什麼,行長謊稱是省行叫開除的。 我丈夫當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我再三追問才說出原由。第二天上班,我到行長辦公室直接和行長說,情況我都知道了,既然開除的文件已下來,就請行長把我所有的工作找人辦理個交接吧。行長連忙說,你先幹著,聽說你丈夫和你弟弟今天到省行去找了,說不定能找回來吶。我說那我就聽你的回去繼續工作。臨走時我說:我還要勸你一句,不管將來我如何,政府如何迫害法輪功,請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你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說完我就往出走,他說:「你等等,你都這樣了還勸我哪,我記住了,不就「法輪大法好」這幾個字嗎」?

    同時我丈夫和我弟弟去省行問其原因,才知道是我單位行長執意要將我開除並編造了所謂的四條理由。我丈夫就把這四條當時就一一地戳穿了,並說:「你們知道她煉法輪功是怎麼煉的嗎?上班早來晚走,分派什麼活從來不挑,而且一個人干好幾個人的活,節假日工作從不計報酬。」省行領導聽明白後,表示「如果下面報的有一條不符,我們都不能開除,她是對我們這個單位有貢獻的,我們應該保護。」就這樣開除的事撤銷了。

    四、你現在活著本身就證明大法的神奇偉大

    二零零一年一月初,我和其他幾名同修到農村散發大法真相傳單,被惡人舉報途中全部被抓。當天晚上被非法押送到當地看守所,在關押的當天,我們五名女法輪功學員就採取絕食絕水抗議非法關押,第三天,原市公安局副局長,極其邪惡的到看守所叫囂:我就不信治不了法輪功。並命令將所有腳鐐子都拿出來,不夠用,把死刑犯的先攛下來,到監獄去取。就這樣我們絕食的五名女大法弟子分別被戴上了十三至五十斤不等的腳鐐。

    緊接著警察命令用玉米面和鹽摻在一起,對大法弟子強行野蠻灌食。我看到被灌食的管子拽出來是帶血的。由於我抵制邪惡,他們把我拖到外屋,讓兩個男犯人把我按在椅子上,我的倆個胳膊被反擰過去,他們揪住我頭頂的頭髮往後拽,然後警察將膠皮管從我的鼻子插入胃裡,進行慘無人道的野蠻灌食。自那次灌食後,我便連續吐血七、八天,在我絕食絕水第八天被抬到醫院,第二天昏死過去,醫院診斷為「急性尿毒症前期」。就這樣我在當地醫院度過了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

    正月初八,「610」人員是個女的到醫院查看我們,同時散布天安門自焚謠言,並問我聽到之後是怎麼想的。我說:雖然自焚片子我沒看過,但是我知道真正修煉法輪大法的人是不會自殺的,因為我們師父講過真正的修煉人都不能殺生,更不能自殺。我覺得天安門自焚是政府有意栽贓陷害法輪功,以達到殘酷鎮壓法輪功的目的。她聽我這麼一說,氣的咬牙切齒的大罵我的師父和大法。我善心的勸阻她:如果我哪裡做錯了你可以罵我,但是你決不可以罵我師父和大法,因為這對你是非常不好的。然後她又問我:聽說你以前是一個挺精神的人,現在這樣你做何感想?我說:我這條命是大法給的,沒有大法我早死了,我無怨無悔。再說我這樣是被中共迫害的。

    她一聽又破口大罵。當時就通知公安局將我們押送到看守所。到看守所我又繼續絕食絕水,女獄警看我剛剛絕食差點死掉,現在又繼續絕食絕水,說:你咋還敢絕食。我說: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我現在根本就不怕死。她每天都來看我,看著我她就想哭。第八天,我們又被抬到醫院,在那裡我們拒絕打針和用藥,斷斷續續絕食。在醫院裡我們共有三個女大法弟子,都是被判非法勞教的,她倆年齡都比我大,要送我們檢查身體不合格,在醫院不打針不吃藥,醫院不掙錢也不願意,想送回看守所,所長怕人死裡擔責任也不要。就這樣我們三個分別被通知家屬到當地「610」辦理保外就醫手續,將我母親家房照做抵押。我於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從醫院回家。

    這期間我單位的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科長到看守所看我,說: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給迫害成這樣,並告訴一起來的派出所包片警察說:我們單位的這位同事,人煉法輪功可好了,可憨厚了,啥事都不爭不搶的,一個好好的人,幾天就讓你們給整成這樣,我看都命在旦夕了。他回去後,和單位的同事說:你們好姐妹一場去看一看她吧,再不看就看不著了(意思是要死了)。我們單位男同事和女同事來了六、七個到看守所看我,給我買棉褲、絨褲、內衣、內褲和不少吃的,他們看我戴著腳鐐子,人瘦的已脫相了,他們都是流著眼淚走的。

    幾天後我被抬到醫院,第二天早晨,我丈夫接到消息到醫院找我,我能聽見他說話,我有意識知道他找我但說不出話來,他到我跟前扒了扒我都沒認出來,就到處找我。這時警察說:你扒拉了的那個就是,他說我看了,那哪是她呀。警察說:你看她穿的衣服是不是你家的。他又上前看了看說衣服是,可人咋變這樣都認不出來了。當時又聽到當地駐京辦的警察說:這人在北京我見過,挺精神的,咋變這樣了。據我家人和單位同事到醫院來看我的都說:當時我們都認不出來你,太嚇人了,就像骷髏頭,青面獠牙的。我們一看這人完了,都準備給你辦後事了。我年邁的母親在家哭著說:如果時間來不及就把我的裝老衣服(我母親為自己準備的壽衣)給她穿。

    在這期間,當地同修帶著錢兩次到醫院看我,讓我拿著錢打車走脫。我說:用法衡量我不能走,因為我有工作、家庭和社會的一個群體,一旦走脫就陷入流離失所中,對救度眾生不利,那不是師父要的,我不能給大法抹黑。我要按照師父要求的堂堂正正的修煉,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堂堂正正的在單位、家庭、社會證實大法的美好。

    我們一起被綁架的多數都被送非法勞教,我被非法關押七十九天後,被取保候審回家,身體通過學法煉功後超常的恢復了。我的女兒說:「只要我媽媽學法煉功,身體很快就恢復。」

    回來第五天,行長找我談話,分派給我別人非常羨慕的總務會計工作。這份工作有好幾個人想干,行長說不好平衡了,你接這份工作他們服氣,沒人敢和你爭。同事們也都鼓掌歡迎我回來工作。單位的同事說:你煉的法輪功太神了。她叫著我的名字說:你現在活著本身就證明大法的神奇偉大,你還能活著就是個奇蹟。不管電視怎麼說,我們親眼看到了,法輪大法就是好。從我單位調到上級行的同事臨走時,都管我要了一本《轉法輪》。後來又都做了三退。這位行長也很快升遷調走了。

    五、行長說: 她不但法輪功煉的好,工作也乾的好。

    現在我們單位只有極個別的沒三退。單位有一位管人事的女同事,迫害發生時很不理解為什麼法輪功去中南海,我跟她解釋也不聽,後來我順著她的執著,她喜歡唱歌、跳舞,我就送給她一盤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的神韻光碟,她看完後高興的說:太好了!都沒看夠就結束了,兩個小時四十二分,太精彩了。我說:這回把黨團隊退了吧,她說我就入過團、隊你給我退了吧!她丈夫是派出所所長,不久也做了三退。

    單位還有一位負責安全保衛的男同事,當初迫害開始時,他沒少出壞主意參與迫害,單位的同事都不讓我去救他,說:「他最壞,你管他幹啥!」我說,現在的人都是和大法有緣的人,我不能因為他對我不好就不讓他和大法結緣不救他,這次我給他講真相他全聽進去了,同時退出了邪惡的黨、團、隊,並兩次雙手抱拳感謝我救他,並懇請我原諒他,不要記恨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我當時看到這個生命真正得救不自覺的眼淚流出來了。我說:你要感謝就謝謝我師父,是我師父讓我們講真相救人的。他回家後給他妻子、女兒講真相,他妻子和女兒也做了「三退」。後來我們單位每年都有大學生分配來,這位安保同事說,你好好教他們技能,然後你好給他們講你那個(意思是講真相勸三退)。這是眾生明真相後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所做的明智選擇。

    單位幾次輪換行長,有一位外地輪換來的行長召開一線員工會議時,當著所有員工的面叫著我的名字說: 「她不但法輪功煉的好,工作也乾的好」。

    六、戴著手銬與重病母親見面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邪黨兩會召開前夕,國保大隊副隊長夥同本地派出所所長、警察等,到我單位以了解情況為名強行將我綁架和抄家,關押在當地刑事看守所。

    據公安內部知情透露,這次綁架是因為當時的國保大隊副隊長因沒有抓捕到一名被通緝的大法弟子,公安局要收回一萬元經費,而這筆經費他個人早已落入私囊。因此編造謊言欺騙原公安局長說我和其有聯繫,就這樣在單位把我綁架和非法抄家。我揭穿謊言,最後國保大隊副隊長邪惡的說:「你就說你還煉不煉了,你說不煉馬上送你回單位上班,你說煉就拘留。」我堅持說煉,被非法關押八十四天,家人托關係和交取保費經濟損失近萬元。

    在非法關押期間,我母親病危在醫院想見我一面,我弟弟找公安局長特批讓我們母女相見,他們怕我途中跑掉,逼我戴著手銬和母親見了一面。面對母親不捨我離開的眼神,我淚如雨下,面對邪惡的迫害,我沒有盡到一個作為女兒盡孝的責任。在非法關押期間,我單位的行長(外地輪換來的新行長)和同事都非常關心我,單位領導、同事多次看望我,新行長說:快過年了還沒有消息,看來年前不能回來了,你們買點好吃的去看看她。由於我抵制邪惡迫害,直到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臘月二十七)才被我的親人保釋回家。

    七、面對丈夫外遇   我從人中走出來

    回到家當晚,發現丈夫有外遇了,那個女的來我家晚上九點多來近十一點才走。她走後我沒守住心性,和丈夫幹起來了,並提出離婚。女兒因勸阻不了其父親,我又被非法關押,她開始在網上交網友,當時正上高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魔難,我想到師父的講法真是:「百苦一起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1]過後我就懊悔的心裡跟師父說:師父啊,弟子錯了,弟子沒守住心性,給大法抹了黑,離婚更是給大法抹黑,師父給弟子機會一定做好彌補過錯。我就和丈夫心平氣和的說:我如果沒有修煉大法,在這方面,我是眼睛裡絕不揉沙子,只有離婚才能出了這口氣,現在我修煉大法了,我不能給大法抹黑,我聽師父的,已經過去的事,對你既往不咎。從現在開始你自己選擇,如果你倆能結婚我就成全你,否則的話你倆都犯罪,我修大法知道這個罪有多大,得勸善,另外你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讓她的生命有個美好的未來。丈夫說告訴了。我說,給你半年時間做個了斷。

    在這過程中,面對他倆每一天在一起(工作需要),丈夫的早出晚歸,種種表現形形色色,雖然我再沒和他吵過,卻默默的忍受,我的人心也不時的攪動,真是剜心透骨。尤其是妒嫉心、怨恨心、面子心、被侮辱的心暴露出來時,就用尖刻的言語挖苦貶損丈夫的形像,造了不少口業。只有學法時用真、善、忍衡量自己,修自己,才能清洗我這些不平的心。師父說:「修去名利情 圓滿上蒼穹 慈悲看世界 方從迷中醒」 。[2] 「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3]我通過這件事暴露出這些執著心,這些心不去我就是個人,因為我沒修慈悲,師父教我從人中走出來。我就要把這些心修下去,一個不留。人心在大法中清洗逐漸的變弱、變弱,最後到徹底放下,我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半年後,丈夫和她徹底了斷了。後來丈夫不在那工作,自己開公司了。

    八、一人煉功  多人受益

    由於這些年丈夫一直支持我講真相救人,我勸說不退的,他能給說退了。也因此得到大法的福報。前幾年患腰間盤突出,在家看完神韻光碟站起來就好了。開公司也很順利,賺了不少錢。前年也開始拜讀大法寶書《轉法輪》 。

    女兒也戒掉網癮,開始從新修煉,大學畢業後考上了公務員,由於路走的正,師父賜給她一份令人羨慕的好工作。

    弟弟是當地知名的律師,我這些年遭迫害他沒少托關係往外疏通我,他由當初的不理解,到現在也明白了真相,認同了大法,他和我丈夫說:「我姐煉法輪功沒白煉,那些年蹲監坐獄、吃苦遭罪,福報給孩子了。」並說:「我姐煉法輪功就是個人信仰,身體好了,精神面貌好了。我佩服我姐在那麼大的壓力下堅持信仰,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種堅持,這種意志力,只有法輪功能做到。」 由於我弟弟對大法態度的真正轉變,他兒子次年順利的考取了人民大學的研究生。

    同學聚會,有的同學聽說我煉法輪功遭迫害挺嚴重,就想見見我,看看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一見面他們看到我的精神面貌都感到震驚,覺的不可思議。就說一個多次蹲過監獄的人,比所有的同學都年輕,滿面紅光,皮膚細嫩沒有皺紋,性格還很樂觀,心態這麼好,看來她煉的法輪功一定很好。也有的同學管我叫「年輕之星」,還經常幫我做三退。年長的人都說:你咋不變樣呢?還那麼年輕。我說:這都歸功於法輪大法,是大法師父的真、善、忍的法理改變了我,淨化了心靈,淨化了身體,由原來一個病秧子,變成了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法徒。這樣我再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就容易了。

    我因多次遭受無辜迫害,又在窗口單位工作,反而成了當地的「名人」,社會上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煉法輪功,他們由當初的不理解,到現在看到我修煉二十年後的身心變化,人人稱讚大法的美好,從新擺正了對大法的態度,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因為我本身就是真相,走到哪裡,真相就講到哪裡。公安局原政保科科長,頭幾次被非法關押都是他辦的案,二零零年七月因發真相資料被非法綁架,因追問資料來源,我曾遭套雙層塑膠袋迫害,差點窒息而死。他說:「我們本來不想動你,可你竟往我們槍口上撞,數穆桂英的陣陣落不下,五百年後給你立個碑」!我出來後得知,他跟其他同修說,我真佩服她,這樣迫害還這麼堅持信仰,了不起。有一次我在大街講真相遇到他,當時就給他做了三退,臨走時還說謝謝我,讓我也保重。原政保科一名警察,他一直沒有參與迫害,也聲稱如果他負責,誰要舉報法輪功絕不去抓,但是不三退,後來一直到邪惡頭子周永康遭惡報時才同意三退。臨走時說:希望這些年你的罪沒白遭,希望到最後你們法輪功是勝利者。還有一位公安局長,我給他用化名做了三退,並勸他千萬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他說,大姐,這些年法輪功我都沒伸過一個手指頭。原610的主任曾親自參與綁架過我一次,有一次在大街上見面,他說:煉法輪功的我最佩服你,我給他做了三退。他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在610工作,這段工作讓我感到恥辱。他在任期間被架空,他說曾多次向主管市長建議解散610洗腦班,否則早晚會出事。這是眾生明真相後作出的明智選擇,是慈悲偉大的師尊給眾生贖罪的機會。

    回首走過的修煉路,往事並不如煙,我曾經七次遭受邪黨的非法關押迫害,每一次正與邪的較量中,我放下生死證實大法,因為生命存在的根本,源於真、善、忍,回歸真、善、忍,才能收穫長久的幸福。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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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部分沙丘因物質及氣候問題而呈綠松色



    普遍人對火星的印象,總是離不開紅紅橙橙,或一片塵土。惟美國太空總署(NASA)近日發布上月拍得的火星圖片,顯示火星部分沙丘因物質及氣候問題而呈綠松色,揭示火星既神秘亦美麗的一面。

    NASA在今年初及上月中旬,透過火星偵察軌道器(MRO)內的高解析度相機,拍攝火星北半球表面的李奧撞擊坑(Lyot Crater)。他們發現部分沙丘顏色紛陳,有呈綠松色、深綠色、淺紫色,甚至是黃色,漂亮畫面令科學家難以解釋。

    NASA的科學家研究後,發現照片中的火星北半球,剛經歷冬季進入春天,表面因而出現積雪。然而該些積雪並非由水構成,而是由二氧化碳形成,故此結成「乾冰」。天氣回暖後,冰雪內的氣體夾著黑色泥土,從冰雪裂痕溢出,在太陽照射下,便呈現出多種色彩。有專家解釋,呈藍色的地區代表含鐵量高,而呈黃色等較淺的顏色的,則表明岩石曾因多種原因而變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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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 華盛頓DC法輪功反迫害620集會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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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產主義黑皮書》:戰後的反抗和鎮壓


    尼古拉‧韋爾特(Nicolas Werth)

    《共產主義黑皮書》第一部分 蘇聯的暴力、鎮壓和恐怖(55)

    1945年的蘇聯,最廣為人知的是,遭到嚴重破壞卻成為獲勝國。正如弗朗索瓦.福雷(Francis Furet)曾寫道:「1945年,作為一個偉大而榮耀的國家,蘇聯憑藉其巨大的物質力量,成為人們眼中新的救世主。」沒人記得,或至少似乎沒人願意回憶,這件事隱藏很深的另一面。正如古拉格檔案所顯示的,勝利那年也是蘇聯集中營系統的全盛時期。當與世界其餘地區講和之際,蘇聯的內部鬥爭卻有增無減;儘管四年戰爭給社會造成創傷,但國家對社會的控制卻並未放鬆。相反,1945年,隨著紅軍向西推進,各地區重新被蘇聯占領,數百萬逃脫該系統的蘇聯公民也最終被迫臣服。

    1939至1940年間吞併的領土──波羅的海諸國、西白俄羅斯、摩爾達維亞和西烏克蘭,在戰爭大部分時間裡已不受蘇聯的控制,戰後卻被迫經歷了第二輪蘇維埃化進程。抗議蘇聯的民族主義反抗運動,如雨後春筍般湧現,開啟了一輪武裝鬥爭、迫害和鎮壓的循環周期。對蘇聯吞併的反抗,在西烏克蘭和波羅的海諸國尤為激烈。

    1939年9月到1941年6月,蘇聯對西烏克蘭的首次占領,促使相當強大的武裝抵抗組織──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織(Organization of Ukrainian Nationalists,OUN)形成。其後,該組織成員入伍當了納粹黨衛軍特種兵,以打擊共產黨人和猶太人。1944年7月,紅軍抵達時,OUN成立了烏克蘭解放最高委員會(Supreme Council for the Liberation of Ukraine)。OUN的首領羅曼.舒科霍維奇(Roman Shukhovich)成為烏克蘭反抗軍(Ukrainian Insurgent Army,UPA)的指揮官。據烏克蘭消息人士透露,到1944年秋季,UPA有逾2萬名成員。1944年3月31日,貝利亞簽署了一份命令,規定OUN和UPA士兵的所有家屬都要被逮捕,並放逐到克拉斯諾亞爾斯克(Krasnoyarsk)。1944年2月至10月,有10萬零300位平民(主要是婦女、兒童和老年人),依照貝利亞的命令被放逐。至於在此期間被俘的37,000名士兵,則全數被發配到古拉格。1944年11月,烏克蘭東儀天主教會(Uniate church)都主教安德烈.希切普蒂茨基(Andrei Shcheptytsky)閣下死後,蘇聯當局迫使該宗教團體與東正教會合併。

    為了根除一切反對蘇維埃化的力量,NKVD特工把學校作為攻擊目標。對於在西烏克蘭仍是「資產階級」波蘭的一部分時上過學的兒童,他們迅速翻閱了其課本之後,擬定了要逮捕人員的名單作為預防措施。所有這些名單的頂端都是最有才能的小學生的名字。他們認為這些學生「潛在敵視蘇維埃制度」。根據貝利亞助手之一柯布羅夫的報告,1944年9月至1945年3月,在西白俄羅斯──又一個被認為「充滿敵對蘇維埃制度的分子」的地區,逾10萬名「逃兵」和「通敵者」被捕。1945年1月1日至3月15日期間,立陶宛極少可得的統計資料提到,實施了2,257次種族清洗行動。

    這些行動,也因逾6,000名「土匪」死亡和逾75,000名「土匪、逃兵和民族主義團體成員」被捕,而引人注目。1945年,逾38,000名「社會外來分子、土匪和民族主義者的家屬」被驅出立陶宛。1944至1946年,這些地區被監禁在古拉格中的烏克蘭人的比例增加了140%,波羅的海諸國人的比例則增加了420%。到1946年底,烏克蘭人在營地人口中的比例變成23%,波羅的海國家國民則變成6%,因此比其餘蘇聯人口更具代表性。

    1945年古拉格的擴張,也可以由從「控制和篩選營(control and filtration camps)」轉移數千名囚犯來解釋。這些營地是1941年之後建立的,與古拉格勞改營平行,旨在容納已獲釋或逃脫敵方戰俘營的蘇聯囚犯;所有人都被懷疑是潛在的間諜,或者至少被懷疑因他們待在蘇維埃制度之外而受污染。這些營地監禁著來自前敵占區的達到應徵年齡的人,以及占領期間占據權力位置的高級官員(starosti)和其他人,無論其級別多低。根據官方數據,1942年1月至1944年10月,逾42萬1,000人在控制和篩選營被關押過。

    紅軍在西部推進,並奪回被德國人控制了兩三年的領土後,釋放蘇聯戰俘和勞教所在押人員,以及將蘇聯軍事和文職公民遣返回國,成為當務之急。1944年10月,蘇聯政府成立了遣返事務部,由菲利普.戈利科夫(Filip Golikov)將軍領導。在1944年11月11日報刊刊登的一則採訪中,這名將軍強調,「蘇維埃政權最擔心的是陷入納粹奴役中的子民的命運。他們將被恭恭敬敬地接回家,像祖國的誠實子民一樣。蘇聯政府相信,即使蘇聯公民在納粹恐怖的威脅下犯下違背蘇聯利益的行為,但只要這些人回來後,準備履行其作為蘇聯公民的正常職責,他們就不會因這些行為受到追究。」這則公告被廣泛流傳,成功欺騙了同盟國。不然,執行《雅爾達協定》有關遣返所有「在本國境外之蘇聯公民」的條款時,盟國所懷有的熱情該如何解釋?儘管協定中很明確地規定,只有穿德國制服或與敵人積極勾結的人才會被強制遣返,但實際上任何在國界以外發現的蘇聯公民都被移交給負責遣返他們的NKVD特工。

    1945年5月11日,停戰三天後,蘇聯政府下令建立100座新的控制和篩選營,每座可容納1萬人。被遣返的蘇聯戰俘受反間諜組織SMERSH(「間諜死神」)的管轄,而平民則臨時經過NKVD篩選。1945年5月至1946年2月,逾420萬蘇聯公民被遣返,其中包括被德國人俘虜的500萬人中的154萬5,000名倖存戰俘,以及265萬5,000名平民、因工作被放逐者(work deportees),或戰爭爆發時逃到西方的人。被強制在篩選和控制營待上一段時間後,57.8%的被遣返者獲准返回家園,主要是婦女和兒童;19.1%的人重新被徵召入伍,通常進入懲戒營;14.5%的人被送入「重建營」(reconstruction battalions),一般至少待兩年;8.6%的人,即約36萬人,要麼被判入古拉格10至20年(其中多數人是因為「背叛祖國」),要麼被以「特殊移民」身份交給NKVD軍事管制總部(komandatura)。

    留給Vlasovtsy的,則是一個奇特的命運。Vlasovtsy,即在蘇聯將軍安德烈.弗拉索夫(Andrei Vlasov)麾下作戰的士兵(譯者註:也即「俄羅斯解放軍」成員)。弗拉索夫是第二集團軍司令,於1942年7月被德國人俘虜。基於其反史達林的信念,弗拉索夫將軍同意與納粹合作,以使他的國家擺脫布爾什維克的暴政。在德國當局的支持下,弗拉索夫組建了一個俄羅斯國民委員會(Russian National Committee),並培訓了「俄羅斯解放軍」的兩個師。納粹德國戰敗後,同盟國把弗拉索夫將軍及其部下軍官交給蘇聯。他們被迅速處決。在1945年11月的大赦法令之後,弗拉索夫軍隊的士兵被放逐到西伯利亞、哈薩克斯坦和遠北地區六年。1946年初,14萬8,079名Vlasovtsy被指控叛國,並發配到古拉格,其中大多數是士官。

    特別重新安置點(special resettlements)、古拉格、強制勞動流放區、控制和篩選營以及蘇聯監獄,從來不曾關押過像勝利那年那麼多的囚犯:共計近550萬人。這個數字被勝利慶祝活動和「史達林格勒效應」的風頭所蓋過。二戰的結束開啟了蘇聯歷史的一個新時期。它註定要持續近十年。期間,蘇聯模式引起全世界各國數千萬公民共同的迷戀。為贏得對納粹主義的勝利,蘇聯付出了最慘重的人員傷亡(這一傷亡被史達林自己的錯誤和錯誤判斷極大地放大了)。這一事實有助於掩蓋史達林專制的特徵。人們對該政權先前在莫斯科審判和納粹—蘇聯條約時代所為的一切猜疑,也因此一掃而空。

    (編者按:《共產主義黑皮書》依據原始檔案資料,系統地詳述了共產主義在世界各地製造的「罪行、恐怖和鎮壓」。本書1997年在法國首度出版後,震撼歐美,被譽為是對「一個世紀以來共產主義專制的真正裡程碑式的總結」。大紀元和博大出版社獲得本書原著出版方簽約授權,翻譯和發行中文全譯本。大紀元網站率先連載,以饗讀者。文章標題為編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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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露中國活摘真相 蘇格蘭民眾支持法輪功


    蘇格蘭法輪功學員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七日,一年一度的蘇格蘭格拉斯哥藝術節——西部藝術節又拉開了序幕。今年法輪功學員的展位得到了組委會的支持和幫助,被給與了最靠前的位置和足夠的功法展示區域。眾多的遊客駐足在此停留了很久,觀看法輪功學員展示祥和的功法和聆聽令人震驚的中共迫害法輪功弟子的真相。

    一位名為馬克的蘇格蘭人表示:在此之前曾得到過法輪功學員給與的宣傳冊,並專門去youtube查找了法輪功相關視頻,當他看到在中國發生的強摘器官的信息之後才懂得為何西方國際等待器官捐獻需要幾年甚至更久,但在中國只需要短短十幾天甚至更短時間。他表示自己會儘快和當地法輪功聯絡人聯繫修煉法輪功。

    一位名叫莫裡亞(Moria)的蘇格蘭人和她的弟弟羅伯特(Robert),以及他的兒子莫克羅(Mochlo)聽完了大法弟子對中共活摘器官的真相講解,表示非常支持和感謝大法弟子舉辦了這樣一場如此美好的功法展示和介紹,讓他們知道了真相,明確表示會和本地負責人聯繫,進一步了解大法。

    M Ren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表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應該團結一起,制止這場迫害,希望讓我們的孩子可以在一個充滿真善忍的社會中幸福的生活。

    兩位蘇格蘭老人,芭芭拉(Babra)和克裡斯汀(Christin)在聽了大法弟子講的真相之後表示,人應該是積極正直善良的,對別人微笑才能同樣得到別人的微笑,你的心是善良的,那麼人才永遠是年輕的。願世界充滿和諧。

    一位中學宗教老師表示,希望讓受到迫害的大法弟子去自己教書的學校講述真相,讓學校的學生知道在中國正在發生的一切。

    下午,下起了小雨,但是很多蘇格蘭人冒著雨聆聽真相,簽名支持反迫害。此次活動期間,兩位組委會成員特意到展位前聽取真相,在得知真相和蓮花的意義之後,立刻簽名並把蓮花別在胸前表示支持,並希望法輪功明年還能參與藝術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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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特亞洲節 有緣人了解真相


    美國北卡法輪功學員

    美國北卡最大城市夏洛特亞洲節和龍舟賽2018年6月19日在北部諾曼湖區(Lake Norman)的Ramsey Creek公園舉行,這是夏洛特亞裔社區最盛大的年度活動,龍舟賽有48支隊、上千人參與,各亞裔社團和當地商家也在這裡擺攤設位,展現各地區的傳統、文化藝術和美食。根植於中國傳統文化的法輪大法(又稱法輪功)展位吸引了很多有緣人。

    十九日一大早,人們就陸陸續續來到Ramsey Creek公園,法輪功學員在展位旁演示功法,祥和的煉功場面和展位前的大型打坐圖片吸引了很多人過來了解真相。

    競選夏洛特市議員的麥考伊·米切爾(Mckoy Mitchell )法官來到法輪功展位,接受了法輪功簡介等資料。

    一個美國小男孩和家長聽完法輪功學員的介紹後,拿了一份法輪功簡介小冊子。過了一會兒,小男孩又返回來,學員以為他想要漂亮的紙蓮花,結果不是,他認真地對學員說:「我有一種特別的感受,我剛剛看了法輪功簡介,我感到煥然一新(Refreshed)。」

    一名華裔男子說,他從加州來,他的父親也修煉法輪功,他很高興在這裡看到法輪功學員。

    一對大陸遊客看到身穿印有「法輪大法好」黃體恤的學員,主動過來搭話,問:法輪大法到底好不好?一位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的老年學員回答:當然好啊,不僅能提升道德,還能祛病健身,你看我八十多歲了,身體還這麼好。大陸女遊客說:看不出您這麼大歲數了。交談中得知女遊客是南京人,與這位老年學員是同鄉。這對大陸夫婦聽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後感到很震驚。

    不少遊客與學員長時間交談,感謝學員告訴他們關於法輪功的真相。有二十多人表示想學功,並記下當地煉功點的地址和集體煉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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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倫多龍舟節 人們紛紛簽名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



    二零一八年多倫多第三十屆國際龍舟節於六月十六日、十七日,在多倫多中央島(Toronto Centre Island)舉行競賽活動,來自加拿大、美國、歐洲及亞洲的近兩百支隊伍,五千名運動員參加龍舟比賽,吸引來自世界各地人士及龍舟隊伍近十萬人參與。這兩天,多倫多法輪功學員一早就來到渡口和島上給民眾介紹法輪功,並義務教功;講法輪功真相,徵集反迫害簽名。現場的煉功音樂和場面吸引很多民眾觀看,人們紛紛簽名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有的現場學功,有的現場「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有的表示回去後要呼籲停止迫害法輪功。

    大陸探親老人喜遇法輪功

    不少多倫多的華人社團帶隊來參加活動,來自雲南的王女士帶著八十歲的母親在等帶隊的人去購票,渡口前法輪功學員煉功的場面吸引了她們母女倆。觀看著煉功場面,王女士的母親表示在國內不可能看到,她靜靜地在旁邊看了很久。然後她們來到展位,聽了法輪功學員的介紹後,王女士說:「這個功法給人感覺非常祥和,值得學學。我媽是來探親的。」然後她拿了一些資料遞給母親說:「媽,拿著吧,海外很自由,煉法輪功不會被打壓,您回去好好學學吧。」老人拿著資料很鄭重地放了起來。這時正好領隊的打電話找她們了,王女士說:「我們在法輪功煉功那裡。」對方沒聽清,她又大聲說:「在『法輪大法好!』(橫幅)這裡。」然後高高興興地跟法輪功學員揮手說:「謝謝!再見!」

    來自內蒙古的劉先生,主動到展位拿資料,他說:「在國內無法接觸法輪功,在這看到了真高興,拿點資料回去學學。」

    大陸移民:真有緣在此遇上法輪功

    多倫多法輪大法青年弟子俱樂部這兩天也安排了兩組人參加弘法活動,他們的煉功場面吸引了很多有緣人。

    六年前移民加拿大的王先生和太太帶著七歲的兒子,在島上看到青年法輪功學員煉功的場面,一家停下來跟學員交談了很久。在中國法學院畢業的王先生說:「九九年還在學校的時候,就聽到法輪功被禁止了,我當時就覺得共產黨小題大作。後來我在部隊也呆過,那些所有的對法輪功的污衊宣傳我都一直不相信,因為我覺得共產黨不可信。六年前移民加拿大後,我上網查詢,一下就明白了: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我就開始下載書來看和學煉功,因為家住得離多倫多比較遠,我就電話聯繫法輪功學員,他們都非常好。今天第一次看到你們真的很高興,真有緣。」

    了解到多倫多還有明慧學校時,他說準備把孩子送到明慧學校學習。

    新移民:終於尋找到法輪功了

    剛移民加拿大的張女士來自中國的山東省,剛移民到加拿大才兩個月。聽說在中心島有法輪功學員的活動,她就和朋友周先生一起找到了在渡口的教功點。她非常興奮地對法輪功學員說:「終於找到你們了!」他們倆在現場很認真地學完了五套功法,還跟著一位老年法輪功學員到天梯書店去請了書。

    張女士得了一種嚴重眼疾,兩眼都基本看不清了,她在大陸走遍了各大醫院,都說無法治療。「我有一位修煉法輪功的親戚,要我煉法輪功看看。我就決定煉法輪功。我在大陸想方設法找到了一本書和錄像帶,就開始讀書,跟著錄像帶偷偷煉,也不知道動作對不對。兩個月前出國後,我一直在找法輪功學員。今天終於找到了。」張女士說。

    做電腦工作的周先生是江蘇人,他說他媽媽之前也煉法輪功,九九年法輪功被中共迫害後,她就不敢煉了。「但她要我出國後一定要找法輪功,所以我也一直在找,在太古廣場看到有法輪功學員在打橫幅,我就找到他們,找到了太古天梯書店,他們說這裡今天有活動,我們就一起找到這來了。真高興,非常感謝今天教我們煉功的阿姨,我一定好好學和煉。」

    留學生:三次遇上法輪功學員才做了「三退」

    兩位從大陸到多倫多的留學生,看到島上青年法輪功學員在集體煉功,很好奇,他們問法輪功學員說怎麼會有這麼多年輕人也學法輪功。他們停留了很長時間,問了很多問題。青年法輪功學員安娜(Anna)就給他們從什麼是法輪功開始講,講到了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都有人煉法輪功;講到中共為什麼迫害法輪功;講了「三退」的意義。最後這兩位留學生都做了退出少先隊的聲明。

    其中一位姓許的學生說:「我有一次打電話到退黨熱線,跟一位阿姨聊了很久,她要我三退,我的手機沒電了,沒退成。後來有一次在公共汽車上,一位阿姨又給我講三退,後來到站下車了,我又沒退成。這次又遇見你們了,我終於退了。三次才退成。」

    一位姓尚的留學生在多倫多大學留學,在渡口遇上了法輪功學員,他說:「你給我詳細介紹一下什麼是法輪功吧。我們學校門前天天有法輪功學員在講真相,我一直都不知道什麼是真相。」

    法輪功學員小弘給他介紹了法輪功後,還回答了他很多的疑問,他說看來法輪功是可信的,他最後做了「三退」。

    健保專業人士:我一定要支持法輪功反迫害

    從加利福尼亞來多倫多旅行一個月的彼得(Peter Gelfer)是健保專業人士,他靜靜地看著青年法輪功學員煉功的場面,當他知道有反迫害的徵簽表時,他馬上說要簽名。他激動地說:「我看了龍舟賽後沿著小島走,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你們的同仁也像你們在這裡一樣在發資料,我被一種很特殊的音樂吸引了,我開始走過去,看到了那些圖片。」他把他拍下的圖片給學員看。「一張圖顯示示威,人人穿著白衣服,我流淚了。我之前不知道有這樣的悲劇在中國發生。」

    「這些人被關在監獄裡,器官被摘取,我真的流淚了。」他說,法輪功學員在打坐,卻受到威脅。我們一定要呼籲停止這樣的迫害。

    從法國來旅遊的杜巴特(Dieubart)女士在渡口看到煉功場面,要求學功,她學完五套功法後跟法輪功學員合影留念。她拿著傳單說回去一定上網好好學。

    來自印度的西得(Seyd)和兒子學了法輪功第五套功法後,了解了真相,隨即在停止迫害法輪功的徵簽表上籤了名。

    多倫多的阿裡(Ari)帶著小女兒,跟學員了解了真相後,表示很想學習法輪大法,並問了哪有煉功點,想學功。他特別同情法輪功學員的遭遇,並在反迫害徵簽表上籤了名。

    來自美國底特律的丹尼斯(Denise)在渡口聽了法輪功學員介紹,明真相後的她和兩個女兒都在反迫害的徵簽表上籤了名,並說回去後一定告訴她們的親朋好友。

    來自黎巴嫩的丹妮爾(Danielle)和媽媽在渡口看到法輪功學員在煉功,聽完介紹後她說:「今天很高興在這裡聽到這個功法,我和媽媽都很感興趣,我們等一會從島上回來如果他們還在,我們會馬上學,如果不在,我們拿了資料,回去上網學。太感謝法輪功學員了,今天還讓我們知道了法輪功在中國被迫害的真相。我們支持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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