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環境下得法的經歷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7年05月19日】

一、在看守所得法

我是在看守所得法的。二零零零年,正值邪惡迫害大法的高峰,許多大法弟子因上訪、進京證實法被非法關入看守所。那時,我也被關押在看守所,因以前受共產邪黨無神論的洗腦,和社會上「吹崇暴力 好勇鬥狠」(《洪吟》 <世界十惡>)的影響,我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天到晚就是打架劫色,在看守所裡,也經常打罵犯人,不服獄警管理,警察拿我也沒辦法。

邪惡迫害大法後,看守所突然關進那麼多修「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很多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給我講大法的真相,甚至就連看守所的管教也對我說:「你好好跟法輪功學學吧,只要你不打人就行了。」我對這群修煉真善忍的民眾產生了好奇,到底是什麼力量使他們身處逆境仍能恪守真善忍的做人原則呢?於是我對一位將釋放的大法弟子說:「你回去給我送一本《轉法輪》來,我也了解了解。」

這位大法弟子回去後,不久便到看守所給我送來一本《轉法輪》(我在看守所隨時可接見,往裡拿東西)。我一讀《轉法輪》,便被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所折服,師父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觸動著我,大法的洪大慈悲一下打到了我心底,我的淚水奪眶而出,真有浪子找到回家路的感覺,我當時心裡默默的發誓:今生無論天塌地陷我都要一修到底。

第二天我就找其他被非法關押的同修教會了我煉五套動作。看守所的管教看到我煉起法輪功了,便說:這下可好了,以後他不會打人了。

得法不久後的一天,我在解大便時「嘩嘩」的淌出的全是黑血,然後感覺肚子空空的非常舒服。我和大法弟子說了這一情況,他們說:「師父在給你淨化身體呢,是好事。」我非常激動,過去造了那麼多業,剛走入修煉的大門,師父就管我了,給我徹底淨化了身體,真是奇蹟。

接下來的歲月,每天學法、煉功便成了我的必修之課。看守所裡無論那個號裡有迫害大法弟子的,我都挨個找「號長」(號裡的犯人頭)或者管教,不允許他們迫害大法弟子,給有大法弟子的每個號都送去大法書,並告知各個號長,不允許他們干擾大法弟子煉功。

二、 不配合獄警的無理要求

剛進看守所時,我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有專人伺候,包括打飯、洗衣服、鋪被子等等。得法後,我意識到這些都是自己的事,不應該讓別人來做,於是把伺候我的人都辭了,自己的事自己干,並處處按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

看守所的風氣非常不正,獄警經常從外邊買一些次品再高價轉賣給在押人員,包括吃的用的都有。被關押人員家裡送來什麼新物品,獄警也想法弄到自己手裡。

一次,一個姓李的獄警問我監舍裡有沒有新襪子,給他找一些。如果在過去,我肯定讓在押人員誰有新襪子都交出來。可是,我學了大法了,知道獄警的這種做法是完全錯誤的,我不能配合他們造業了。於是,我拒絕了獄警的要求,我和他說:這裡只有舊襪子,如果要可以拿去,獄警無奈的走了。

三、 省檢察院調查組眼中的模範人物

我以前在社會上得罪了一些人,我被抓到看守所後,這些人都高興壞了,恨不得整死我,他們聯合起來出錢找人做偽證陷害我,又到省高級人民檢察院找人成立專案組到看守所調查我。

省高院把我在的監舍及周邊幾個監舍全部封閉式調查,把每個和我接觸過的在押人員都提審了一遍,挨個問他們在關押期間有沒有受我的欺負,我有沒有剋扣他們的東西,目地是羅織罪名給我打個「牢頭獄霸」或在獄中從新犯罪的罪名。

調查的結果讓他們很意外,每個在押人員都說我從來沒欺負過他們,相反的,他們有了困難我還幫助他們,吃不飽飯的,我把接見時親友給我帶的吃的分給他們,沒衣服穿的我也幫助他們。在那個迫害的高峰,省高院的調查人員親眼見證了大法的威德,一個曾經非常不好的人在大法的指導下,變成了一個處處以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樂於幫助他人的人。

後來,看守所的幹警對我說:省高院本來想好好查查你,結果一查,你還成活雷鋒了,不但沒有人說你欺負別人,還說你處處在幫助別人,法輪功真行!

我在監獄裡度過了近十六個年頭,在那個特殊的環境中,我憑著對大法的正信和師尊的慈悲呵護,一直努力的做好三件事,每天堅持學法煉功講真相,在獄中勸三退千餘人。 出獄後,通過我講真相、現身說法,一大批親友紛紛退出了中共邪黨的各種組織,有的還走入了大法中,成為堅定實修的正法弟子。

在這正法即將結束之日,讓我們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做好三件事,以不負這萬古不遇的法緣和師尊的慈悲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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