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人的經典故事(三)

法徒


【正見網2019年05月03日】

法輪大法,也叫法輪功。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由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傳出,是以「真、善、忍」為指導的佛家修煉大法,包括動作舒緩的五套功法。修煉法輪功不僅有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還能提升人的道德,開智開慧,達到洞悉人生和宇宙奧秘的自在境界。

一九九二年至今,短短二十多年,法輪大法已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上億人修煉。獲各國政府褒獎、支持議案和信函三千六百五十多項。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文字,是迄今為止被翻譯成外國語言文字最多的中文書籍。

在億萬修煉者群體中,有平民百姓,有專家學者、也有高官富賈。有來自大陸、台灣、歐美,有華裔、也有西方各族裔,分屬不同的社會階層和背景,因不同的機緣得以接觸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從而走上修煉的道路。通過通讀法輪大法的著作並按照法輪大法所教導的真善忍提高自己的心性,並輔以煉習法輪大法的五套功法,他們獲得了道德的昇華和身心的淨化,出現許多在常人看來不可思議的奇蹟,幾乎每個真修者都有一個動人的精典故事。這裡因篇幅有限,僅選集部分作一系列報導。

一、各界精英修煉故事(三)

(十一)武術大師的傳奇人生

李有甫曾是一位享譽中國武術界的大師,獲全國武術冠軍。他是中醫博士,一位探索人體與生命奧秘的科研人員,一位用特異功能治病的神醫。他在多個領域取得豐碩成果。可是在二十多年前,他斷然放棄了用無數汗水換來的名利和成就,成為一名普通的法輪功弟子。從大師到學徒,這期間發生了怎樣的故事?讓我們一同走進李有甫的傳奇人生。

少年習武 不外露  有動力  成英雄

李有甫出生在河北大廠縣的農村。大廠雖然離北京不遠,但在六十年代初中國大饑荒的時期,民眾生活也十分困難。

李有甫說:「我十一歲那年遇上所謂三年大饑荒,村裡集體吃大鍋飯。全村一二百人每天到隊里領取一頓稀粥,稀粥清得就跟洗碗水一樣。我們村有個小個子會計滿臉麻子,為人很兇。他掌杓時說不給誰吃就不給誰,動不動就打人,一次我看見他把一個飢餓的老人家打暈在地,而他自己卻在一旁大吃大喝,既抽菸又喝茶。有次他把我家的那杓稀粥也扣了,我和母親就餓了一天。還有一次我大哥把部隊上省下的生活費寄給母親,卻被會計把錢全搶走了。」

就這樣,麻子會計成了李有甫練武的最初動力。而少年的李有甫喜歡看書,尤其是岳飛傳和楊家將的故事,經常讓他洶湧澎湃,因而下定決心要習武。

一九六六年,李有甫十六歲,考上了山西太原鐵路機械學校,這是一個中專。然而很快就到了文化大革命,沉迷於武功的李有甫,成了一個逍遙派,即不參加任何派系的游離份子。

一九六八年的夏天,某造反派組織把李有甫的幾個同學堵在了一個街道內毆打。李有甫知道後前往探視,被對方數十人堵截。對方二話未說上來就動手。李有甫說:「我當時並沒有想打架,只是本能抵抗,他們有槍有刀,但很快被我打倒了好幾個人。對方有槍,我跑的時候被一個人抱住了,我沒多想拳頭就上去了,但挨在他的頭停了下來,可能他心有所動,就把我放開了。」

結果這成了少有的李有甫和人動手的一次,初顯武功救同學,結果竟然成為當地青少年的傳奇英雄故事之一。李有甫說:「他們傳得很玄乎,但其實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拜名師  苦修練  武德好  成高徒

李有甫拜過多名武術名師,也練過多種門派的武功,除了「太極拳」之外,他也是「八卦掌」高手。

李有甫說:「我少時好武術,值求學從家鄉河北入山西,遍尋明師。未久,逢『文革』浩劫,我經朋友介紹得識山西大學武術教授陳盛甫老師。當時陳老師正遭大難,每日被批鬥,勞改並被批為『反革命』。我不顧風險拜明師,每日黎明即起披星戴月,寒暑不捨,幾十年如一日。我不但精練了長拳、八卦、太極、刀、槍、劍、棍等功夫,還繼承和研習了老師獨特的功夫─山西鞭杆。使我在『文革』後的多次比賽中,我都以此項獲得省、市、和全國的第一名。在煉武之餘,陳老師還教我靜坐氣功、站樁、八段錦、易筋經、五禽戲等氣功養生法。後經數年刻苦自學,我掌握了體育系的全部主要課程,考上了我的老師陳教授的碩士武術研究生。這在中國也是較早的一批武術研究生。此後,又入山西中醫研究所腦電圖室王德_老師的研究班。學習腦電圖、經絡波及心電圖的同步測試法,以研究實驗內家拳和氣功的生理變化。」

李有甫的導師陳盛甫教授是位正直無私的恩師,他見李有甫用心極專,除傾囊相授外,又把李有甫介紹給他的結拜兄弟,山東濟南武術協會主席、山東武術館館長陳濟生老師,學習他秘不傳人的靜功太極一百零八式、活步太極拳,游身八掛掌、迷魂掌,閃劍等高層次功夫。陳濟生老師有很高的功夫,有密不傳人的東西。當時的全國高手、擂台冠軍與他比武,也碰不到他的身體。但他不好名利,深居簡出,擇人而教。恩師教人,選擇極嚴,要求亦嚴,而且功夫玄妙,使李有甫真正的悟到了內家拳的高深之處。回想起恩師去世前要將秘傳的東西傳授李有甫,而李有甫因種種原因未能及時趕到,八十五歲高齡的老師含淚對自己的兒子說:「有甫不來,我將這東西帶走了,從此沒有了。」遺憾的是他老人家連身邊的兒子也未教。那以後,李有甫常常為此感動難過,也為痛失「廣陵散」而痛悔不已。

為懷念老師,李有甫只有更努力練習鑽研他教的功夫,也進一步練習傳給他的「靜功養生密訣」和「易筋經」,使李有甫更加體會到內家拳和氣功是相輔相成的。

幾十年的苦練李有甫精通了各種功夫,還繼承和研習了陳教授獨特的功夫--山西鞭杆。練武之餘,老師也教他靜坐氣功、易筋經等氣功養生法。一九八二年的全國民族體育比賽上,三十三歲的李有甫一戰成名,憑著一支三尺多長、拇指粗的鞭杆,使得滿堂震驚,並獲得了這次比賽的武術冠軍。

那時李有甫還是山西大學的武術碩士生。在之後的十多年,李有甫從武術,進入了中醫和氣功的領域,逐漸成為中國響噹噹的大師級人物,並且成為中國人體科學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員。這位兩個武術名家陳盛甫、陳濟生的高徒,也是中國少有既有武術功底和氣功功能,又有理論研究功底的大師,後來更成為中國中醫和氣功領域中的知名人物。

治母病  苦鑽研  出功能   成神醫

為了醫治多病的母親,李有甫很早就開始研究大量中醫書籍,一九六八年,他開始了用針灸、點穴和武術、氣功、中醫結合治病救人方法的歷程。

一九八七年,在山西大學當講師的李有甫到北京參與了由錢學森主持的人體科學研究,並在中國人體科學研究中心擔任副研究員。以後,李有甫到北京與中醫醫院、北京中醫大學和中國人體科學研究會的部份人士共同研究氣功,繼之又任北京炎黃傳統醫學研究所研究員,並在他的公職單位山西大學被評聘為武術氣功研究所副教授。在這期間,李有甫進行了多種方式的研究。他不但是個研究員,同時也把自己做為被測試的對像。

後來他研究了掌上五行八卦分布的理論,發現手掌上的各個部位,和人體器官相對應,又有冷熱脹痛痲等九種感覺,如果自己想像把別人放在手中,手掌上的不同部位會有不同的感覺,所以只要看一眼患者,甚至不見面就可以知道別人的病症所在。這就是李有甫的「遙診」功能。

李有甫先後在北京積水潭醫院、二六二 醫院、中科院民族所、清華大學等,對共計約四千人進行了遙診,準確率幾乎百分之百。包括國家主席,部長、將軍一級的,也請他去診病,不少人相信了氣功是真正的科學。

九零年,懷柔職工大學有個人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沒有骨折,但整個人卻像植物人一樣昏迷不醒。李有甫一看就知道他是閉了穴道,用手給他點了幾下,那人就站起來了。《中國青年報》等報導此事後,全國很多人來找李有甫治病。

儘管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大量事實證實了這種功能的準確性。並對他的神奇功能表示驚嘆:花幾十萬元才檢測出來的病,李有甫看一眼就能說出來!於是不少人相信了氣功是真正的科學。

後來,李有甫還用雙盲測試法,證實了人確實有因果輪迴,善惡報應的事。因為當時中國社會上,有相當一部份人反對氣功,反對特異功能,認為是迷信。李有甫不想再耗費精力加入這場紛爭,李有甫決心退出這種「瞎子摸象」的研究,從事應用方面的工作。於是自己在山西大學開設新課:「養生學」,最後寫成專著「養生學」,以「養生寶典」的書名出版,後來又寫了多篇武術研究的論文,每日練內家拳,習劍術練氣功,把氣功修煉作為自己個人的事情。

李有甫說:「因為人的認識是有固定觀念的,人如果陷在固有觀念上,不接受新的更高的東西就是固步自封或夜郎自大。在提高到一定層次之後,要想突破是非常之難的。由於自己探求奧秘,窮追不捨的本性,使我不得不繼續尋找更高層次的氣功修煉方式。」

從大師到徒弟 修煉高層次大法大道

上下求索苦尋正道

高強的武功,神奇的功能,響亮的名聲,並不能給李有甫帶來真正的滿足。李有甫說:「自從我開始練氣功以後,特別是特異功能的研究,讓我明白人是有前生來世的,這世界是有另外空間存在的,而唯物論否定另外空間的存在,把人的認識完全局限在我們看得見摸得著的物質空間,這樣的世界觀是看不到宇宙真相的,我相信宗教中說的都是真的,於是我開始在宗教中尋找人生真諦。我嘗試了許多修佛修道的法門,但最後總感到其基本內涵都失傳了,怎麼練也提高不大。」

為了找到真正高層次的修煉法門,李有甫遍訪禪林、道觀;研讀經藏、古籍;九三年,他還利用在美國兩所醫學大學擔任中醫和武術教授的機會,探索西方宗教中的修煉方法,嘗試了許多,最後都感到其內涵已失傳的遺憾。

蒼天不負有心人,一九九六年,一個偶然的機緣,老朋友——歌唱家關貴敏向他推薦法輪功。尋尋覓覓的李有甫終於找到了高層次的修煉方法,一個嶄新的,真正探索人生、宇宙、生命、時空本質的氣功修煉方法─法輪修煉大法。

那種迷途中見到光明的喜悅讓李有甫非常激動,他說:「當我第一次拿到《轉法輪》時,我一口氣讀完了全書,一邊讀一邊流淚。我尋覓了半輩子,終於找到了答案。我覺得這才是真法真道。後來我就放棄了練太極,因為我探求的是真理,誰能揭示宇宙真理我就學什麼。太極拳的心法已經失傳了,人們以為苦練動作就可以長功,其實不是。法輪功直接講出了修煉的真正內涵:修在先煉在後、『心性多高功多高』,修煉者要從一個好人做起,放棄各種名利情的執著,才能長功。我以前練過的東西和法輪功無法比。所謂的大師稱號,現在我只當成了笑話。」

李有甫說:「法輪修煉大法,明確提出氣功修煉層次高低首要在於德與心性的修煉,要提高層次必須有高層次的法;所以他提出了人要突破自身的局限就必須符合宇宙的特性─宇宙的真理─真、善、忍。當然他有著一整套系統的修煉方法。……在這幾年的法輪功修煉中,我知道了:原來人類還有這樣美好的修煉目標和修煉機會,還有這樣純正,高深而且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修煉方法。修煉後,對人生的一切,有如居高臨下,又如晨光破霧,洞穿後盡收眼底;無私無我,放下一切執著,心內異常清靜。不同層次還有不同層次的法,不同的體現,可以不斷的提高。從武術、氣功、中醫經絡學到腦電圖,我知道真正的修煉是以入靜(定力)為根本,然而如何達到真正的入靜與提高,今天,我終於得到了圓滿的回答。「

不二法門和「舍」的難關

法輪功主要書籍《轉法輪》中,對心性有這樣的解釋:「心性是什麼?心性包括德(德是一種物質);包括忍;包括悟;包括舍,捨去常人中的各種慾望、各種執著心;還得能吃苦等等,包括許多方面的東西。人的心性方方面面都要得到提高,這樣你才能真正提高上來,這是提高功力的關鍵原因之一。」

對李有甫來說,「舍」是一大難關。

由於法輪功要求「不二法門」,煉法輪功不能同時修練其他氣功,作為內家功法的太極拳,也屬於一種氣功修練。

放棄已經練了二十多年而且已頗有造詣的太極拳,對李有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有甫說:「讀完《轉法輪》後,我覺得這才是真法真道,我決定不再練『太極拳』、『游身八掛掌』、『迷魂掌』了,因為我探求的是真理,誰能揭示宇宙真理我就學什麼。

當時我正準備出一本關於道家功易筋經的書,馬上就要定稿了,我決定不出了,還有以前我用特異功能給人診病治病的紀錄,厚厚幾本,我通通把它們燒了,因為我不想留這些以後用來顯示,這些都是我要放下的。」

但如此的舍仍然不夠。法輪功要求弟子不能用功能給人看病,李有甫再放棄使用「遙診」的絕技,不再使用功能診病。

一九九九年三月李有甫參加了洛杉磯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會上和大家分享了他初學法輪功的經歷。交流會那天,李有甫感覺到了師父要來,感到了很強的能量。一想到要親眼見到師父了,李有甫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以前李有甫見過很多名人,再高級別的人都見過,從來沒有這種激動的心情。這是千萬年的緣分,這是李有甫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殊勝的事。

師父對人很和善,他聽了李有甫的發言後對李有甫說:「以前練的功,好的都留下了。」李有甫聽了很感動,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不讓眼淚流出來。

李有甫說:「以前我練道家功練得好時,晚上睡覺就感到身體在空中飄,很舒服自在,那時候感到飄到雲彩之上。後來煉法輪功後,我也感覺身體上飄,但經常是飄到地球外邊去了,感覺地球越來越小,後來太陽也越來越小。一次衝到銀河系之外了,到了宇宙空間中,周圍黑黑的,速度非常快,當時想說我還得回去修煉,叫起師父的名字,結果一下子就回來了。那種層次是非常不同的。」

珍惜萬古奇緣

一九九六年,李有甫找到了法輪功,,那種迷途中見到光明的喜悅讓李有甫激動萬分,李有甫說:「能修煉法輪功是我一生的幸福。我常給我的學生和病人們推薦法輪功,希望他們也來感受這種幸福。以前我由於工作忙睡眠時間短,經常頭痛,研習了三十多年的武術、氣功和中醫也沒治好。煉法輪功一段時間後我再沒頭疼過。我常感嘆人類還能有這樣美好的修煉機緣,還能有如此純正高深而又實實在在的高德大法。所以真心希望有緣人都能珍惜這個萬古機緣。」

因為李有甫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不少中醫和武林中人,通過他而開始修煉法輪功。在九九年中共鎮壓法輪功之後,李有甫在大學講課時也多了一項「講法輪功真相」的內容。

一九九六年李有甫找到了法輪功,找到了人生的真正目標後,他一切從零開始,做李洪志師父的弟子。他非常投入地學法、煉功,反覆閱讀《轉法輪》。他遵循「真善忍」法理,不再爭強好勝,變得更加祥和。

多年來,他參加各種活動,洪揚法輪大法的美好,揭露中共的迫害,推廣中華傳統文化。在新唐人武術大賽中,他擔任評委會主席。

如今李有甫雖然年近古稀,他仍然四處奔波,鼓勵年輕人學習真正的中華武術。修煉法輪功,珍惜這萬古奇緣。

李有甫說:「我這一生幾十年在武術中追求,越學越感覺到自己知道得少,更高深的境界究竟是什麼?我一直也在想,我走過的這條路,我想告訴後人,他們從中也許能夠得到啟發,通往玄妙的境界。」

(編選自【明慧網二零零一年四月三十日】「武術氣功中醫,半生尋覓得大法,解心迷洞穿人生」;【大紀元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李有甫從大師到徒弟的傳奇」)

(十二)國寶級農經博士的修煉故事

作者: 陳怡光(台灣)

黑色的天空剛露出了一線白光,人人尊稱陳老的陳果天先生準時出現,從容的盤坐於地。曙光照在他的臉上、身上,整個畫面顯得安定祥和,在這微冷的初冬清晨,令人感到絲絲暖意。

蘆筍研發 帶動農業經濟

民國三十八年,剛從農業大學畢業的陳老隨國民政府來台,在屏東指導隨政府來台的農業人口就業,先後開墾了很多農場。為開拓農業市場,陳老開始著手研究蘆筍的種植、冷凍、制罐等技術,終於成功。

當他把技術傳授出去之後,很快就有一百六十八家農場及農業加工場,或栽種、或制罐,從事蘆筍外銷。此一創舉為國家賺取了巨額外匯,也促使政府著手開拓農產品外銷,帶動了整個農業經濟,而台灣的蘆筍罐頭更曾行銷全世界半數以上的國家!

蘆筍為台灣帶來的經濟效益也引起了世界各國的重視。他們紛紛向中華民國政府情商,邀請陳老出國傳授如何栽種蘆筍。於是陳老又出國協助這些國家發展蘆筍經濟。這使他先後獲得台灣、印度、斯里蘭卡……等國家的榮譽博士學位,成為世界級的農業經濟學家。

但是,隨著農業經濟越來越發達,陳老的身體卻越來越差。原來在栽種蘆筍的過程中,他必須不斷研發、試驗各種農藥、肥料。長期吸入過多的化學物質,終於毒害了他的身體。

追尋正道 邁向高層境界

陳老從年輕時,就對氣功非常有興趣,先後接觸過十幾種功法。此時,他更用心勤練氣功,藉此保養身體,同時也潛心研究,推廣過很多功法。除了自己煉功之外,他也努力教功、傳功,培養出了很多氣功教練。但是勤練氣功的結果並沒有使他的身體好起來,反而病越來越多。當時他有嚴重的心律不整、高血壓、腸胃炎……等等,「說得出名字的病就多達十八種」,陳老苦笑,「我熱愛氣功,也善心教人修習氣功,卻連祛病健身的目地都達不到!心中頗覺苦惱,經常暗問自己,真正的好功法到底在哪裡?」

幾年前,陳老偶然得知《轉法輪》這本書,輾轉請朋友向旁人商借。看了書之後他恍然大悟!《轉法輪》中指出煉功不長功的原因,在於沒有高層次的法作為修煉依據,還有就是沒有提高心性。

「心性多高功多高」,唯有依循正法,修習心性,再加上勤煉功法淨化身體,才能轉化出能量,才能真正修煉!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求道多年的陳老,接觸到法輪大法之後如獲至寶,他把從前修習過的功法都一一放下了。爾後他除了每天勤煉法輪功五套功法之外,更積極學法,期望透過這「性命雙修」的功法,使自己的人生向更高層次邁進!

在陳老得法不久之後,與幾位朋友至劍潭活動中心參加法輪大法學法活動。當時他七十歲了,戴老花眼鏡也有二十幾年的時間,沒眼鏡是沒辦法看書的。到了劍潭,他卻遍尋眼鏡不著。但是,當他翻開《轉法輪》時,卻字字清晰入目。他迫不及待的告訴身邊的朋友,所有人都大感驚訝!從那以後,陳老連讀報紙都不用戴眼鏡,而且透過不斷的煉功學法,身體也日益健康硬朗。

陳老為國奉獻心力,可說是鞠躬盡瘁。而他孜孜不倦尋求正道的精神,令人感動!陳老表示「在服務人群,貢獻社會之外,一個人如果能向更高層次的精神層面追求,才是圓滿的人生。」

(原載二零零五年明慧網)

(十三)創業家紀澤的選擇之路

作者:景如玉、駱禕

「人活著就必須做選擇。」這是網絡專家克里斯·紀澤(Chris Kitze)的觀點。他並指出,人也必須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紀澤是一位創業家,從大學開始,便從事高科技相關的創業,領域涵蓋軟體、網路、多媒體等,在過去的近二十五年里,他幾乎都專注在網路事業,是美國矽谷知名企業家、多家高科技公司的創始人、主席和合伙人;他創建的公司市值超過七十億美元。

目前,紀澤忙碌於經營兩家公司。這兩家公司都與「選擇」有關。其中一家是一個另類的網路新聞平台,用戶將新聞事件上傳至平台後供讀者觀看,新聞的真實性由讀者自行判斷。該平台常收到許多外星人、幽浮、或個人經驗等有趣的新聞。另一家公司提供免費、安全、私密的通訊方式,讓真相能夠透過安全的方式,傳達給其他尚未得知真相的人。真相包括了法輪大法的真相、人類存在的意義、人類必須做出的抉擇,以及個人或企業安全交換訊息等,免於被監控。

那麼,為什麼紀澤要致力於向人們傳播真相呢?

人活著就必須做選擇

紀澤先生認為,人活著就必須做選擇,「人每天都要做選擇,吃這個、不吃那個,買這個、不用那個,這都是選擇。每一個選擇都會造成一些後果,如果做了不好的選擇,例如決定超車結果卻造成車禍,這就是不好的選擇可能造成的結果,而做出這個選擇的人,就必須承擔起後果。」所以他認為,讓人了解真相,對人能作出正確的選擇很重要。

讓人了解真相,對人能作出正確的選擇很重要。

不過,紀澤也說,有時候,選擇不是那麼的容易。他舉例:「如果你知道一項產品是由血汗工廠生產出來,你是去買它,還是會站出來抗議血汗工廠的存在呢?當你知道中國有活摘器官的事情發生時,你會選擇站出來揭露它嗎?你的選擇除了影響自己外,也可能會對其他眾多的人造成影響,因此,明白你要做的選擇,慎選你的選擇,這是很重要的。」

紀澤不但經營公司傳真相,他並常常到舊金山的中國城講真相,為什麼呢?

紀澤先生說,在舊金山的中國城還是有很多人對法輪功存在誤解,這是因為他們真的不了解真相。他表示,媒體的力量非常驚人,他們可以連續宣傳一個星期,就讓你相信天空不是藍色的。而中國城裡有很多人就是誤信了中國大陸的造謠宣傳,因此不明白真相。」

紀澤先生表示自己修煉法輪功,「這時我們能做的,就是去那裡煉功、發真相傳單、交朋友、講真相。中國城裡還是有很多的好人,他們需要機會明白真相,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位出生於基督教家庭的白人,又是如何與來自東方的法輪功結緣的呢?

出生在西方卻對東方傳統文化和信仰充滿憧憬

紀澤成長於一九六零年代,小時候住在美國科羅拉多州的博德市,家裡是基督教的信徒。念高中時,學校的一位清潔工正在攻讀博士學位,在放學後開班教授速讀。紀澤覺得很有興趣,便加入了學習班。其中的一本訓練教材,是德國作家赫塞所寫的《流浪者之歌》,書中講述的是釋迦牟尼時代一個婆羅門祭司之子追尋人生意義的故事,他十五分鐘就把書讀完了。讀完後,他覺得非常的有感覺,仿佛曾經身歷其境。他從小上教堂都沒有這種感覺。

博德市有一所佛教辦的那洛巴大學,因為打工的關係,紀澤認識了不少該校的學生,對佛教、輪迴的概念有了認識。後來到日本旅遊時,也常到禪寺與和尚對話,對佛教非常感興趣。上大學時,紀澤修過一門中國哲學思想的課程,授課老師的父母是曾經在中國長住的基督教傳教士。這個老師在大陸淪陷之前便住在中國,對於尚未被共產黨破壞的中國傳統文化知之甚詳。他在課堂上教授的,就是那些美好的傳統文化。紀澤當年也把老子的《道德經》從頭到尾讀過一遍。

後來,紀澤還看一個西藏活佛轉世的紀錄片,片名是《轉世小活佛》(Unmistaken Child)。片中講述喇嘛的師父圓寂,於是喇嘛出外找尋轉世的師父。他們在師父火化的骨灰中看到很多舍利子。在找尋靈童的過程中,喇嘛到了台灣,找了星象師占卜靈童的所在。最後,喇嘛在尼泊爾找到了轉世靈童,並做了很嚴格的驗證,靈童都能正確的認出師父生前的法器。在徵得靈童家人的同意後,喇嘛將靈童帶回西藏修煉。

所以在二十歲時,他曾一度想過去日本禪修,但後來因故未能成行。不過,這些經歷都讓紀澤對東方的傳統文化和信仰充滿憧憬。後來,紀澤由於一直忙於事業,無暇對這些進行深入的思考和探索。

「只要是共產黨反對的東西,就是好的東西」

直到二零零六年,紀澤經營的事業暫告一個段落,在考慮是否要就此退休或另起事業之際,決定暫時休息一陣子,並帶著年幼的女兒去紐約度假。在時代廣場拍照時,他看到法輪功學員在那裡集體煉功、講真相,他感到非常祥和美好。他之前就知道法輪功在中國受到迫害的情況,他也知道,共產黨是邪黨,只要是共產黨反對的東西,就是好的東西。

紀澤先生也知道共產黨的邪惡。因為他小時候曾經到東、西德旅遊。在西德,他看到家家戶戶的食物櫃裡,都放著滿滿的食物,人們都自由自在的過生活。而在東德,他走在街上,路人竟然向他乞討糖包。他感到很震撼,一樣的文化、一樣的民族,只隔一道高牆,不同的制度,竟讓人民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因此知道共產黨多麼的邪惡。

兩年後,他想起了打坐這件事,剛好有個朋友在加州密爾谷開禪修班。因為離家不遠,所以他就每周去一次,大概持續了一年。後來他覺得這個禪修對他沒什麼幫助,於是他想起了法輪大法。

於是他上網找到了當地煉功點的信息,一共寄了三封電子郵件才連絡上學員。第一次見面時,學員並未教他功法,而是花了兩小時向他介紹法輪功。學員告訴他,先從讀《轉法輪》開始。他花了快兩週的時間把《轉法輪》看完,然後開始煉功。

閱讀《轉法輪》開解人生經歷中不解之謎

第一次讀《轉法輪》<第二講>的時候,他幾乎從椅子上掉下來,因為這一講中談到「天目的問題」,讓紀澤想起自己念大學時的一段難以解釋的經歷。

有一年的春天,他到猶他州的沙漠去健行。通常那個時節氣溫不會太高,但是他去的那次,溫度高達華氏九十五到一百度。那次的行程約二十英里,走不到一半,他帶的水就喝光了。

「這其實是很危險的事情,在沙漠中脫水而死的事情時有所聞。因為被太陽直曬的很昏。」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我看到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情況,整個天空被耶穌的血染成紅色。突然我感到口乾舌燥全身發痛,仿佛可以感受到當時耶穌在十字架上的萬般痛楚。當時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但如今回想起來,我相信那是真的。」

還有一次,在修煉前,有一陣子,紀澤總覺得看到眼前有一個圓盤在轉,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於是去了眼科做檢查。那次的檢查可能是他最痛苦的經驗之一。醫生讓他坐在椅子上,在眼睛點了散瞳劑,然後拿了一個一端有圓球的金屬棒,把它插入紀澤的眼眶,從後方把他的眼球向外推,同時又用強光直射他的眼珠。醫生說,可能會有點壓力的感覺。紀澤說:「其實他應該說的是,『你可能會難受的不行』。檢查了半天,醫生最後告訴我沒問題,眼睛很好。這次的經驗讓我了解到,有很多事情,是西方醫學也無法解釋的。」

回想自己的經歷,紀澤表示,閱讀《轉法輪》解開了自己心中多年的不解之謎。他並說:「我的經驗印證了《轉法輪》<第二講>是真的,天目的確存在。」

這讓他體會到《轉法輪》真的威力無比,直指人心及宇宙的核心,直接針對事物的本質討論,不像現在的科學,都是對事情迂迴間接的探討。他說:「用迂迴的方式,永遠隔著一層,這樣永遠也得不到真相。只有直接面對問題核心,親身經歷,才是最有力找尋答案的方式。」

神奇體驗加強煉功動力

讀完《轉法輪》後,紀澤便連絡當地學員一起煉功。一開始煉第五套「神通加持法」時,他不太能盤腿,大概過了十分鐘就受不了。煉功六周後,他到舊金山中國城花園角參加集體煉功,想體驗一下集體煉功的感覺。這次煉第五套功法竟可以撐過三十五分鐘。慢慢的他打坐的時間越來越長,煉到接近一個鐘頭的時候,他的天目打開了,突然間他看到一隻大眼睛就在他面前看著他,這讓他吃了一驚。雖然他的天目不是時時開著,但是這次的經驗,卻也加強了他持續不斷煉功的動力。

他說,當他煉功的時候,覺得非常美好,仿佛一切不好的東西都從身上清理出去了,感到心如明鏡。如果幾天不煉功,就覺得一身沉重。很多同修和他交流過,修煉象是在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你必須經常煉功,不能偷懶。」

修大法 家庭關係變和睦 過敏症不治而愈

修煉之後,紀澤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原本幾乎已經要和妻子離婚的他,夫妻關係變得和睦,因為修煉後的他了解到,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爭吵,「該是你得的,不用吵也會是你的。」因此,他和妻子之間的緊張氣氛獲得了緩解。同時,原本有嚴重過敏症的他,因為從不吃藥,所以吃了不少苦頭,但修煉後過敏症也不藥而愈。另外,他原本是個美酒的收藏家,酒窖內藏有上萬瓶名酒。修煉後,他了解到喝酒是一種執著,就從此不再喝了。

紀澤的太太和二個女兒因為看到紀澤修煉大法後的變化,也看到其他法輪功學員的風貌和品行,現在,他們也相繼走入大法,開始了修煉。

希望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

目前,紀澤正全力投入他經營的兩家公司,他希望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他說:「因為修煉人只想給人們最好的,希望大家立刻就能明白真相,但是有幾個人可以立刻就明白呢?所以講真相必須敞開大門,真誠實在,讓人們願意相信你,慢慢他們才能明白真相。」

(編選自【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一日】「創業家紀澤的選擇之路」)

(十四)物理博士、科學家修煉法輪大法遭中共特務暴襲

作者:李辰(李淵提供)

法輪功學員李淵,畢業於清華大學,通過李政道物理項目考試,獲得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全額獎學金,獲得博士學位,他的博士導師是諾貝爾獎的獲得者。

李淵本人也是美國有影響力的科學家,有許多專利發明,曾擔任貝爾實驗室研究員。貝爾實驗室一直是世界上最大和成就最突出的企業研發機構,是眾多重大發明的誕生地。

1、從自我感覺知識最淵博 到徹底摒棄無神論

清華大學畢業後,正是李淵自我感覺良好,自認為自己知識最淵博的時候,「我當時可以計算所有的東西,數學可以計算物理,物理可以計算分子、原子,以生物為基礎可以計算心理(參數),當時感覺自己能耐可大了。如果給我足夠的計算機和時間,(我覺得)可以計算所有的東西。」

聰明絕頂的普林斯頓大學室友是個基督徒

李淵在普林斯頓大學的第一年,室友是個基督徒,他做事情之前,首先要祈禱上帝。

李淵和室友交談後覺得他非常聰明,李淵雖然認為自己數學很好,但是發現這位室友的數學比他還要好很多。

他還發現這位室友非常正直、善良,「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樣,我覺得這種人非常值得尊敬。」

李淵問他:你相信科學,又相信上帝;聖經上說,世界是上帝五千年前創造的,那你相信不相信科學家所認為的世界有幾億年的年齡?

這位室友說:這個太好理解了。上帝創造歷史的時候不是「T(時間)=0」的時候,上帝創造地球的時候,創造的時間不是從零開始的,時間已經開始了;時間也是上帝。

李淵的很多問題,這位西方室友都給了他滿意的答案。

李淵說:「我也有無法理解的東西,上帝那麼無所不能,那我出生在中國,祖祖輩輩的中國人為什麼就沒聽說過上帝呢?」

雖然這些問題室友沒有給出滿意的答案,但是那個時候李淵已經認為,相信上帝的人,其實是非常有內涵的,而且這些人是真正的信仰上帝,並且信上帝和科學之間並不矛盾。

徹底摒棄無神論

再過一段時間,李淵驚奇地發現,他的導師也是個基督徒。而且他在教堂里是領唱。李淵覺得,這太神奇了。

「我的導師後來得了諾貝爾獎,非常有名,非常實幹。他生活非常樸素,非常博學,而且為人非常好。」

這位導師教育學生的東西,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李淵記得他經常說一句話--對人有用的東西,都是免費的。空氣,這是最好的東西,是免費的。他的意思是那些花花綠綠,雜七雜八的東西(消費品)對人其實是沒有用的。

「等我讀完博士的時候,我就徹底地摒棄了無神論的說法。」

等李淵拿到博士學位到貝爾實驗室工作以後,還發現有很多非常有成就的科學家就是基督徒。

他也才慢慢發現,自己其實不是那麼淵博、能幹,所以比較實際了。他說,「因為我看到很多科學家也是勤勤懇懇、孜孜以求地工作一輩子,但有成就的,就那麼幾個。機遇在其中占了很大成分,並不是說你有那個本事,就覺得你能做什麼事。」

2、從主動接觸中國傳統文化 到走入法輪大法修煉

李淵說,他開始慢慢接觸中國的一些傳統文化,特別是中醫、氣功以及道家的一些書。

「我覺得道家這些東西太神秘了,(這些)是科學以外的東西,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那個時候我開始了解中國文化中有那種博大精深的東西。」

初識法輪功

那個時候,孩子上學的中文學校有法輪功傳單,李淵拿到後,了解了一下,當時沒有開始學。慢慢地又一個偶然機會,李淵在一個同學的家裡,看到了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中國法輪功》修訂本和濟南講法的錄音帶。

李淵拿到書之後,沒有系統地閱讀,「當時有一個問題是我書讀得太多了,翻了翻,我沒讀進去,沒讀明白是怎麼回事。」(編註:第一次讀法輪功書,建議通讀,不要跳著讀。)

錄音帶拿回後李淵開始聽,聽了一、兩遍後,有一天他忽然間明白了:這個東西,我應該好好學,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李淵說:「我記得那一天七月四日,我決定參加集體學法(閱讀法輪功書籍),我記得非常清楚。」

「也是很神奇,那個學法點,有很多是學物理的,學工程的,跟我背景差不多。我的問題非常多,慢慢地,一兩個月後,他們就把我這些問題都解決了,我就踏踏實實定下來了(學煉法輪功)。」

李淵雖然在普林斯頓大學見到很多有才能的科學家後收斂了傲氣,但是心裡經常還是會感到不平衡:「因為大學畢業後,是我最狂傲的階段,覺得自己了不起,慢慢地接觸了很多有才能的人之後,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了不起,慢慢就實際多了。但是,心理上還是有那種不平衡,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干什麼,『人家比你厲害,你還是有心理不服』的那種衝動,讓你生活得不那麼安寧,心理上總是想爭鬥,攀比這種東西。」

「學(法輪)大法後,這些東西一下沒了,踏實了下來,知道了人實際上改變不了這種命運上的東西。人在一生中,成就也好,苦難也好,沒有意義。這些東西看透了之後,心裡一下子平靜下來。我發現獲得一種自由,一種真正的解脫。」

「我原是一個頑固的無神論者,是法輪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讓我有了更廣闊的胸懷、更平靜的心和更理智的頭腦。我從內心感受到:法輪大法才是真正的科學、更高的科學。」

「隨著修煉的提高,許多人生終極問題得到了圓滿的解答,對這個大千世界有了一種不迷不惑、安然自在的感覺,超脫了對命運的無奈、對前途的迷茫、對名利情的牽掛、對死亡的恐懼。這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源於內心的自在、樂觀、敞亮。」「我學法輪大法,是字字句句經過了理性的思考後,才去相信的。我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不輕易相信什麼。但讀了法輪大法的書籍之後,我非常佩服,我學到了許多在實證科學方面沒有學到的東西。現在我知道了如何去做對人類更有好處的研究。」

3、突如其來的中共特務暴襲  親人遭受迫害

就在李淵沉浸在修爍法輪功美好之中時,突然間遭遇了一次中共特務的暴襲。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中午,他在美國亞特蘭大家裡,遭歹徒暴打襲擊。

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中午大約十二點,太太上班去了,孩子上學,只有李淵一人在家。有人按門鈴。李淵看門口有個三十歲左右的亞裔男子,就開了門。他說是來送水的,李淵說:我沒有訂水,是不是搞錯地址了。「就在我說話時,忽然從牆角竄出另一個人,兩人使勁推門就進來了。然後一人掏出了刀,另一人掏出了槍,叫我不要動。」

「我開始喊、想跑出去。他們用一個被子把我蒙起來,直到我快要窒息、喊不出聲時才把被子鬆開。然後他們開始打我,專打太陽穴兩側,可能是用槍靶子,流了很多血。最後用他們帶的膠帶把我的嘴、眼睛、耳朵粘起來,手綁到背後,腿也綁起來,我完全不能動了,也看不見、不能喊。」

「開始的兩個人說韓國語,我聽不懂。這時,憑我聽力判斷,又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會講普通話,因為他用中文問我:『你的保險柜在哪裡』,我不答應。他們幾個樓上樓下翻了個遍,大約半小時後離開了。」

歹徒離開後,李淵慢慢將綁腿的電線掙脫,但眼睛還被蒙著、手綁著。李淵摸索著走到外面的公路上。鄰居開車看見他,就報了警。警察帶他看情況,發現兩個文件櫃被撬開,兩部手提電腦被搶走。但攝像機等一些貴重的物品反而沒被搶走。李淵被用救護車送到醫院,臉上縫了十五針,幾星期後才痊癒。

成為至今未破的懸案

李淵當時住在亞特蘭大的一個很安全的社區。警察和醫護人員感到非常驚異,他們說這個區域以前從來沒有在大白天發生過這樣的暴力襲擊事件。

李淵說:「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種事,說明這批歹徒在犯罪之前進行了周密的策劃,對我家的情況了如指掌,知道那時只有我一人在家。另外,他們搶走的是電腦、外接硬碟,說明歹徒不是為錢財而來,而是為了電腦資料。」

此案由當地警察局和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聯合偵探調查,亞特蘭大FOX電視台進行了跟蹤報導。李淵還在七天後(二月十五日)帶著臉上尚未癒合的傷口參加了美國國會的一個關於中國網際網路及人權的聽證會。

聽證會由美國C-SPAN頻道向全國轉播,很多媒體報導。議員羅拉巴克(Rohrabacher)在聽證會上介紹李淵時,稱他為「美國的自由英雄」。

李淵說,儘管此案如此倍受關注,然而至今未能破案,可見發動迫害法輪功的江澤民集團策劃預謀之周密,絕非一般搶劫歹徒可為。

李淵於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五年任《大紀元時報》技術總監。大紀元於二零零四年發表系列評論《九評共產黨》,對中共的歷史、意識形態、統治方法、邪惡本質進行了系統剖析,並觸發中國民眾退出中共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大潮。

李淵說,大紀元真實報導中國當權者的貪污腐敗,肆意踐踏言論自由、民主法制、基本民權的種種罪行以及對法輪功的迫害,以及民間的退黨運動、維權運動等各種真相;而且大紀元突破中共網絡封鎖,使大陸民眾能夠看到真相,並將退黨聲明和各種消息傳給大紀元。這些真相在廣大民眾中引起共鳴,對推動中國社會走向光明、重建中華文明起到了巨大作用。

李淵表示,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同時也是大紀元的技術骨幹,江澤民集團早把他視為眼中釘。

李淵說:「我認為我被襲擊不是一個孤立事件,而是一個江澤民集團策劃破壞大紀元的技術、報復其員工的陰謀。」

據悉,在李淵被歹徒暴打襲擊的同時,巴黎大紀元經理的家於二月九日被破門而入,所有新唐人電視台與大紀元合作舉辦的新年晚會門票收據被竊,家中其它物品則完整無損。

二月二十八日晚,在香港印刷《九評共產黨》的大紀元印刷廠遭四名歹徒暴力打砸,電腦製版機被砸毀,使印刷廠暫時停工。

親人遭受迫害

李淵表示,到今天,可能很多人覺得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時期已經過去了,但其實不然。

李淵有一個表弟叫劉桂生,是他姑姑的孩子,家裡有小孩和老人。他最近被判刑三年。

李淵說,「簡直是不可思議。我表弟是老老實實的一個人。」所謂判刑的原因是「表弟的車裡有法輪功真相材料和神韻光碟」。

「中國現在亂七八糟的廣告傳單到處都發。神韻是弘揚中國的傳統文化,沒有一點負面的東西。但是中共容不下這個東西。」

李淵表示擔心表弟的處境。「山西那個地方,判刑以後,你不轉化,就給你加刑。到什麼地步?站廁所幾天幾夜,你稍微一閉眼,電棒就上去了,一直到你轉化。」

4、控告江澤民

李淵近期向北京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郵寄了控告江澤民的控告書。他在控告書中,詳列了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李淵向記者表示,「迫害法輪功是反人類罪。將來人們會看到:不幸是因為道德淪喪造成的,中國人摒棄了傳統文化造成的。追溯回來,每一個人會發現是因為江澤民迫害法輪功造成的。」

「我的心願是公審江澤民。公審的時候,要所有人知道和參與,這才是公正的審判。這個公正的審判,會給全世界人帶來非常大的益處。人心會歸正,會給中國帶來希望。」

(編選自【大紀元二零一六年一月八日】「普林斯頓大學華裔博士控告江澤民」)

(十五)緊跟師尊修大法 正念正行回歸路

作者: 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我今年七十六歲,修煉法輪大法二十三年了,在偉大的師尊慈悲指引、保護下歷經風風雨雨,一步一步走在回歸路上。有許多感慨,藉此機會向師尊匯報。

師尊救我登法船

退休前,我在機關單位工作長達三十四年,從小學讀書起,腦子裡被灌輸的都是無神論和鬥爭哲學的歪理邪說,浸泡在黨文化的毒害之中,在名利的泥潭裡爭爭鬥鬥,對佛道神一概視為迷信,渾渾噩噩過日子。好在我出生在大山區的農家,那裡民風淳樸,我的奶奶和媽媽都是苦中出身的人,從小就教育我要做好人,要講天理良心,要講德行、守閨秀,給我埋下了善良的種子。

我讀高中時得了腦膜炎,昏迷了十多天,因為延誤了治療時間,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經常頭痛、健忘,在「文革」時為邪黨賣命,長期下鄉,又患上了肝炎、類風濕性關節炎、美尼爾氏症、左耳根血管瘤、更年期婦科血崩症等,最後發展到吃藥嘔吐,打針血管破裂,眼睛不能見光,腿痛得無法行走。到處尋醫問藥,身體越來越差,咬緊牙關挨過一天又一天,苦不堪言。

一九九四年七月,我萬分幸運的有緣參加了師父面授的講法學習班,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當時我因類風濕性關節炎,雙腿痛得難於行走,又頭痛得很,只得搭乘摩托車去聽課。在聽課時,我睡得很香,師父講完課後,我也睡醒了。醒來後頭不痛了,感覺到全身舒服,很有精神。這時我忽然想起小孩放學回家要吃飯,我還要去煮飯菜呀。於是,站起來就往家跑,三里多的路,我快步如飛,不知不覺就到家了,根本就沒有想起去聽課之前腿痛的事了,當時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想不到一堂課下來,不但腿不痛了,還健步如飛,頭痛也消失了,這可是十多年來折磨我的頑症啊!這超常的現象讓我和我的家人都十分震驚,也感到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我激動不已,拜謝師父的高德大恩,下定決心,跟師父堅修到底。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身上所有病狀很快就一一消失,完全換了一個人,走路身輕似燕,臉上容光煥發,師父給了我新生。而且從此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和人生的意義,生活充滿了陽光。後來,我給身邊的熟人講真相時,許多人都說:「看到你身心的變化這麼大,不用說,我們也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是師尊引我上法船,賜給了我最好的一切。

大法金光照我心

師父一開始就點化我,加持我精進學法的正念。當我把《轉法輪》這部寶書請來,頭一天我一口氣讀到深夜零點,突然眼睛看不清楚字了,可我還想讀,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師父,我還想讀書啊!」這時瞬間書上的字就變大了,像是毛筆寫的一樣,筆畫很粗,每個字還在慢慢旋轉著,清清楚楚的顯現出來。我驚喜不已:「真神啦!這真是一部天書!師父在鼓勵我多學法呢!」於是我繼續學法,只覺的一陣陣春風拂面,一股股清流通透全身,舒暢極了,這美妙感受記憶猶新。師父說:「而為了使大家能夠修煉、能夠提高上來,那麼在這部法裡,我已經把使人能夠修煉提高上來的一切因素都貫穿在裡面了。只要你去學,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只要你去修,只要你能夠在法上去認識法,那就無所不能」[1]。「再艱苦的環境、再忙的情況下,都不能忘了學法,一定要學法,因為那是你們提高最根本最根本的保證。」[1] 所以在以後的修煉路上,我一直要求自己每天堅持認真學法,溶於大法之中,努力去同化大法,按照真善忍修心性,做一個先他後我,無私無我的人。

正念正行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後,大法遭到誹謗,大法弟子遭到瘋狂的殘酷迫害。為了證實大法,給師父和大法討個公道,我四次進京上訪,八次被邪黨綁架、關押、勞教等迫害,回到家裡又長期被監控。種種迫害並沒有嚇退我回歸的腳步,在師尊的加持下,我的正念越來越強,堅修大法的心越來越堅定。

二零零一年三月,我被關押在省女子勞教所搞所謂的「轉化」,那地方很邪惡,經常對大法弟子用酷刑:電擊、吊銬、打毒針、野蠻灌食等。有一天早上,惡警強迫我們掛號牌做早操,我們不配合,我說:「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好人,關押我們是違法的,我們要做就煉五套功法。」這一下可惹怒了惡警,十多個男特警和五、六個女獄警手持電棒,惡狼般的蜂擁而上,分別拽著我們到各監房去迫害。有一個矮個子警察把我拖進去,叫我面壁站直,然後用電棒兇狠狠的電擊我的臀部、大腿,電得火光四射,啪啪作響,我的腳被電得一跳一跳的,十分恐怖。當時我馬上想起師父的法,口中念著:「難忍能忍,難行能行」[2];「末世爛鬼多 披著人皮作 間隔一除盡 世上擺油鍋」[3]。不一會兒,我的心就靜下來了。只見那惡警弄得滿頭大汗,而我卻紋絲不動,心中坦然,什麼痛,什麼怕,好像沒有那回事了。此時對那警察我生出慈悲心了,我可憐他,開始給他講真相,告訴他法輪大法是佛法,是教人向善的,講天安門偽火,那警察開始不聽,繼續作惡。最後,累得氣喘吁吁,坐立不安,看我若無其事,無可奈何的說:「我也是執行公務呀」。我對他說:「你這樣對我,我不恨你,你也是被邪黨欺騙的,我理解你。但是你今後一定不要再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了,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會有美好的未來。」他擺擺手,似乎明白了什麼,叫人把我送回宿舍去。

回到宿舍,我看到左腿上只有三個小紅點,不痛不癢,我知道這又是師父保護了我,為弟子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感恩的淚珠滾了下來。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被非法關押在鐵路看守所,一天我坐在監房的地上煉靜功,腳上戴著腳鐐,兩個惡警看到了,不准我煉,就上來搬開我的雙腳,兩個大男人,使勁的搬,卻怎麼也搬不開。我心中想著:「我是走在神的路上的大法弟子,誰也動不了我。」他倆惱羞成怒,就把我整個人抬起來用力往放風的院子甩出去。當時在場的犯人和工作人員,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都嚇了一大跳,有人在那說:「這老太太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了」。那兩個惡警也嚇得掉頭跑了,而我被甩出後卻安然不動,仍處在入靜狀態,覺的像騰雲駕霧,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穩穩噹噹的盤著腿還在煉功呢,讓那些人都見到大法的威嚴。

在這次關押期間,我不忘講真相救人,同監房的五個犯人三退了。我不斷發正念,解體邪惡,想著早日出去救更多的人,發出一念:這裡不是我呆的地方」結果一個月後我回家了。

堅持講真相救人

遵照師父的教誨,為了兌現自己的誓約,講真相,救眾生,我常年堅持走出去,到大街小巷,到農舍田間,不分男女老少,不論身份高低,到處去找有緣人。在邪黨監控很嚴的情況下,我也不放鬆。有在三、四個監視的眼皮底下趁著他們稍不注意,我一溜煙兒就出去講真相了,誰也擋不住我走證實大法的道路。為了幫助人們聽真相,我自費給人送了一百多部DVD影碟機、廣播機等,並使一些有緣人得法。

從法中我悟到,救人要帶慈悲,帶著正念,不能帶有人心。二零一六年十二月的一個雨天,寒風刺骨,我去一個農村集市講真相,見有一群人在避風的屋檐下烤火。我走上去給他們講法輪大法受迫害情況,天滅中共的天象,送給他們新年檯曆、對聯,祝福他們吉祥如意。他們聽了大都高興地接受了,有五個人三退了。可是有個胖點的男人一聽是法輪功的,把拿到手裡的檯曆往地上一丟,說:「我不退黨」。我也生氣地說:「這麼珍貴的東西都是救人的,你不要就給我,為什麼丟掉?」他真的就又把東西還給我了。然後我到別處繼續發資料,當我把帶去的資料全送完後,突然發現提袋右下角燒了一個大洞。我吃一驚: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有漏了嗎?還是大漏呢!剛才給人講真相時,不僅沒有把那個胖男子救了,還給人推了一把呀!想到這,我趕緊返回去,想把這一漏補上。到那一看,那個胖男子還坐在那兒,好像是在等著我。我對他說:「兄弟,對不起了,剛才我不該那樣對你,如果你想要檯曆的話,下次我給你帶來,好嗎?」不料那人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難過的說:「是我不好,我是壞人,我是殘疾人」。我趕緊說:「殘疾人怎麼就是壞人呢?可能是前世的業力造成的,今世你明白了真相,退出邪黨就有福報的,就會成為好人」。聽我這樣一講,他面帶笑容,爽快地說:「我姓王,入過黨,你幫我退了吧」。一個生命又得救了!要不及時補漏,就留下遺憾了。恰巧,這時又來了兩個男青年說是黨員,一起聽了真相,也高興地退了黨,這真是師父都給我們鋪墊好了啊!我還悟到,講真相救人是不能有選擇的。

二零一六年過小年的前一天,我到火車站講真相,突然五個巡警將我圍住了,搶走了我的真相資料提包,拽著我到了警務室。我趕緊發正念,默念師父的法:「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4];「疾風電掣上九霄 雷霆萬鈞比天高 橫掃穹宇無盡處 敗類異物一併消」[5]。解體警察背後的邪惡,想今天遇到這件事不是偶然的,我要把這些人救下來。我說:「今天是我師父要我給你們講真相勸三退來了。」接著我講了自己修煉大法身心受益的故事,講江魔頭及幫凶爪牙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的事實及天安門偽火,石頭說話,三退保平安等等。我同時向內找,發現自己原來是對警察有嫌棄心,還想給警察講真相,還有怕心。去掉這些心後,氣氛大有好轉,經過一個多鐘頭,五個巡警全都用化名三退了,我手提里的東西一點也沒翻動。

後來,當地的派出所把我接過去。一進所里,見有十多個人在那裡,我抓緊時間堂堂正正地告訴他們真相,勸他們趕快三退,選擇美好的未來,並講了江澤民流氓集團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牟取暴利的滔天罪行。中午,那值班警察聽了後來了興趣,要我給他們演示煉功功法。我覺的這又是個證實大法的好機會,取出廣播機放起煉功音樂,給他們演煉了五套功法,他們沉浸在優美動聽的煉功音樂之中,沐浴在佛光普照的慈悲能量中,他們看了之後都不約而同的誇讚法輪大法的美好,並且指罵江魔頭和邪黨的殘暴,有四個人當場三退。

下午三點,所長同意我的大兒子接我回家。離開派出所出門時,還很客氣的對我說:「你老人家多保重,要注意安全。」我謝謝了他的好意,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抓緊三退保平安,他對我不斷點頭致意,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2]啊!

二十三年修大法,十八年反迫害,師父牽著我,保護著我,為我承受的太多太多了,我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度,浩蕩佛恩。靜思向內找,我還有許多的人心和執著要去,師尊敦促我們:「大法弟子擺在你們面前的路只有實修,別無它路。」[6]修煉大法是嚴肅的,修煉大法是艱苦的,修煉大法也是快樂的。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現在已經到修煉的衝刺階段,我一定要記住師父的話,珍惜時機,保持當初修煉的那種熱情和狀態,修煉如初,正念正行,實修真修,走好最後的路,向師父交一份滿意的合格的答卷!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報應〉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法正乾坤〉
[5] 李洪志師父經文:《《洪吟 四》〈正念〉
[6] 李洪志師父經文:《什麼是大法弟子》

【原載二零一八年五月六日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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