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歲月 蕩蕩師恩(三)—— 記憶北美首屆法會

大法弟子 小葉


【正見網2019年05月17日】

(一)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晚,一位阿姨打來電話說,二十九日和三十日紐約又要召開法會,讓我幫助要邀請函。我聯繫了美國同修,對方問我來不來。我回答沒打算去。她說你也趕快過來,師父有重要的法要講。

我再次熱血沸騰。

第二天早晨四點去美使館排簽證;訂機票;找錢———,一切順利,二十七日下午啟程。

(二)

三月二十九,三十日兩天,在紐約召開北美首屆法會,地點在展覽中心,趕過來的世界各國的學員有3500多人,大家靜靜的坐在會場裡,期待著-----

隨著熱烈掌聲的響起,我們的師父緩步走上主席台,微笑著揮動雙手跟他的弟子們打招呼。

師父開始講法了。在場的每一位學員都屏住呼吸,聚精會神的聆聽著。

當師父講到:「都講度人,誰也不知道這人怎麼樣才能把他度上來,太難了。我剛才講了,覺者都在找自己的人在度,他是不牽扯、儘量不牽扯別人的。他一旦牽扯了,他度不了別人,自己也要不好過了。因為這個世界太複雜了,好壞的觀念在一定的層次都發生了變異。他沒有人的這種好壞的觀念,你觸動了他的東西的時候,你可能牽扯到他的許許多多的,他的世界都發生變異,如何如何,你負責的了嗎?你負責不了。你硬幹,你就等於幹壞事,你度人也是幹壞事,不象你們想像的那樣,這個事情是非常的難做。我們多有一個弟子,多有一個學員,我這邊就多一份難度。但是我還要度,而且能度多少就度多少,儘量的去多度。」

聽到這裡,大家報以長久的,雷鳴般的掌聲,這掌聲里包含了我們對師父的無盡感恩,很多同修淚流滿面,有的竟哭出了聲音,而我自己也是心潮起伏,萬感交融,但又無法表達,就只有拚命的鼓掌和嘩嘩的流淚。

第二天法會繼續進行,師父再次蒞臨會場,對學員們提出的許多修煉中的問題進行了解答。條子一摞一摞的,不斷的送上主席台。師父一張一張的解答,不厭其煩。從上午到下午,條子還在往上遞----。我心裡又急又氣,真希望同修別再提問題了,因為師父太累了。

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法會才結束。

(三)

晚上七點多,在法拉盛的台灣會館,師父又有一個小型的接見,主要是回答西方學員在修煉中的問題。我也有幸參加了。

在講法中,師父提醒我們情是最難修掉的。師父講了一個婆羅門的修煉故事:一個婆羅門在山裡修煉,寂寞難耐。一天,一隻母鹿被獵人打死了,小鹿守在屍體旁。婆羅門動了憐憫之心收養了這隻小鹿。從此他與小鹿相依為伴。由於動了情,影響了他的功力上長,心性也掉下來了。很快他的陽壽到了,直到臨終,他還惦記放不下那隻小鹿-----

後來,這個婆羅門就轉生成了一隻鹿,但它的元神是開著的,往日的修煉歷歷在目-----,他非常後悔,痛苦不已:何時再得人身啊?!

聽完這個故事,我真為那位婆羅門悲哀和惋惜,暗自發願:我可不能像他,我一定要珍惜修煉的機緣,勇猛精進。

接見會上,師父也回答了一些西方學員提出的問題。

師父又針對西方社會在婚姻、兩性方面出現的亂象,告誡他的弟子:在這方面一定要檢點,要約束自己。不是婚姻關係,就絕不能有兩性行為;沒有正式結婚,也不能有兩性行為。因為天上把這一點看的非常重。

講完法,師父走下講台跟學員們握手。我剛好站在前面,但師父隔過我們與我後面的人握手。我當時很失望,但回頭一看,那位先生是我們剛剛洪法洪進來的,根本談不上是學員。師父跟他握完手後,再回過來與我們握手。

直到晚上十點多,接見才結束。

(四)

三十一日,我聽說師父要單獨接見澳洲團,我趕了過去,當時澳洲學員是住在法拉盛的喜來登酒店。學員們聽到這個大好消息後,高興的不知所措,紛紛猜測師父會在哪個房間接見大家。

在法拉盛的喜來登酒店外,師父與澳洲學員合影

我當時正在一個同修的房間裡,就隨口講了一句:「趕快收拾收拾這個房間吧。」同修很敏感:「你是說師父會來這裡?」我回答:「別問那麼多,趕快收拾吧。」

剛剛收拾好,師父就在學員們的簇擁下徑直走進了我們這個房間。我們彼此暗暗做著手勢,傳遞著眼神:師父真了不起,什麼都知道。

在同修們的招呼下,很快小房間裡擠滿了人。同修們向師父提出了很多問題,師父都一一做了回答,氣氛輕鬆快樂。

臨結束時,有學員提出請師父與澳洲學員合影留念,師父非常高興的同意了。大家怕耽誤師父的時間,提議就在小房間裡拍照。師父環顧了一下:這兒太擁擠了,我們都到下面去,下面寬敞。

於是大家歡快的跟著師父向電梯走去。師父用左手和身體頂住電梯的門,讓學員們一個個的進了電梯。師父邊把著電梯門,邊對我們大家說:將來你們就會知道,其實法輪大法學員是一家人。聽了師父的話,我們真的特別激動,特別高興:師父說我們是一家人呀,還有比這更親更近更殊勝的緣份嗎?!

照完相後,師父又囑咐大家,一定要到世貿大廈(原911大樓)的樓頂上去看看曼哈頓的全景,因為它是本次人類文明最繁榮的造就,再忙也要去看看。

雖然大家當時並不明了師父講此法的深意,但還是仨一群,倆一夥兒的直奔世貿摩天大樓,有些同修甚至還拉著行李,趕在離開紐約之前去鳥瞰曼哈頓。

當年的曼哈頓雙子大樓

我也不例外,我第二次登上了這座本次人類文明的至高點。站在一百多層高的樓頂之上,整個曼哈頓島嶼盡收眼底:千形萬狀的高樓大夏矗立在島上的每一個角落;密如蛛網的道路四通八達;飛奔的車輛如湍急的河水川流不息;行走的人們如同貼紙的卡通在地面上緩緩移動------

我放眼四望,天高地廣,心胸特別開闊:看蒼穹,是那樣的寬廣無垠,陽光燦爛;看地面,人類是如此的渺小可憐,低能無助-------;作為一個修煉之人,我更應該能容天地萬物,珍惜著萬古不遇的修煉機緣。

從大樓下來的時候,同修告訴我們,一位瑞典西人學員到樓頂外去打坐了。他感覺特別好,人象飛起來一樣。聽了他的話我們都很遺憾並躍躍欲試,說下次再有機會也一定到樓頂外面去盤腿打坐,體會一下飛起來的美妙感覺。

至此,法會期間的活動圓滿結束。

(五)

回到北京,走出機場大廳,四月初的北京微風習習,充滿了涼意,人們還都穿著較厚的外套,而我只穿了一件短袖衫還熱的不行,身體從裡向外的燙。上了公交車,一車的乘客都吃驚的看著我。其中一名乘客問我:「你穿這麼少,不冷嗎?」我說:「不冷。我是煉法輪功的,剛從美國聽我們師父講法回來。」「怪不得,你們這功真夠厲害的!」其實,我心裡明白,是師父給我加持了能量。

剛到家,同修的電話就追過來了:「小葉,你是不是又去美國聽法了?」

我心說怎麼消息這麼快:「你怎麼知道?」

「你是不是打計程車去的?」

「是呀。你怎麼知道?」

「那個司機得法了。現在他經常來幫我們運資料。」

同修看我困惑,就解釋道:「你向他洪法,並告訴他專程到美國去聽師父講法。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大學老師,花一萬多人民幣,專程到美國去聽一位什麼氣功師講法。出於好奇心,他看了《轉法輪》,結果就得法了。」

聽了她的話,我非常開心:師父不會落下任何一位有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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