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人生路 得法獲新生(6)

日本大法弟子 望月


【正見網2021年07月11日】

執著兒女情 從一無所有到實修後柳暗花明

師父在《輪法輪》中講:「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什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干不想干,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

我有個女兒,遇人不淑,嫁給了一個日本人後代,他父母離異從小來到日本,是父親帶大的。他因為對我女兒特別好,表面功夫做的也不錯,我在不了解底細的情況下同意了這門親事。不料結婚後才發現,這個孩子竟然是個慣偷,還有黑社會背景。從此我們每天都提心弔膽的過日子,他犯了案被抓進去後,也曾去看守所看他,給他講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因為我和女兒家離的很近,所以一出事,女兒就往我家跑,他們常常吵架,他還不讓我女兒要孩子,所以女兒每次都哭著回來,過幾天後他又哄她回去。一做案,警察就來家裡搜查,搞的整棟樓都不得安寧。

那時我女兒剛剛走入大法修煉,他不同意女兒學大法,讓她在大法和家庭中做出選擇。為此還動手打她,我心裡難過,但又不知如何是好。有一天,天下著雨,我女兒哭著回來說:「他把我趕出來了,把我打的眼睛都打腫了,胳膊也疼。」丈夫生氣了說:「我都沒有捨得打我女兒,他敢打你,我去找他去!」我和女兒從法上交流,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你要想修煉,人的情就要往下放。」

一次在他的逼迫下,我女兒最終選擇了大法,他們離婚了。可是離婚後他還是來找女兒,女兒上下班他就去工作單位找她,不讓她回家,讓我每天都為她擔心。這樣我們全家決定買房子離開這裡。那天女兒告訴我,說她夢見她自己是個皇后,和皇帝(前夫)一起坐著金色的車,往皇宮裡去,他給了她很多的珠寶禮物。原來是女兒欠他的,他們生活了六年,女兒也受罪了,欠了他的債,用了六年的時間還完了。至此他再也不來打擾我們了。

我們搬到了新房,房子寬敞明亮,我出門坐車去洪法也很方便。每月只付不到十萬日元的貸款。當時我女兒一個月掙不到二十萬,我丈夫每個月有三十萬的收入。我們生活過得還不錯。可是好景不長,兩年後我們去紐約參加法會,同修給我女兒介紹了一個澳洲的同修,這樣女兒結婚嫁到了澳洲。就剩我和丈夫兩個人了,生活也還無礙,又過了一年,有一天他回來說單位倒閉了,他失業了!我感到震驚,心想房子貸款該怎麼辦啊?我面臨一無所有了,如果沒有錢付貸款,銀行就要收回我們的房子了。我只能求師父讓我賣掉房子,我想修煉的人應該是有福分的,修煉的路是師父安排的,我為了女兒,為了不讓她受前夫的騷擾買了房搬了家。因為親情不去,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難。哎!弟子不爭氣啊!

賣了房子,我真的一無所有,每年去澳洲探望女兒或者參加法會,回來後我都是住同修家。居無定所,又沒有錢。真的嘗到了被情所累的滋味。也徹底感受到了修煉是多麼嚴肅啊,最對不起的是師父,覺得自己又給師父添了很多麻煩,心中痛悔不已!

一次去澳洲回來,下了飛機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在一個月前我就給丈夫打電話說到時候回來,讓他給我找個住的地方。下了車,他看到我說:「我帶你去吃飯。」我們結婚30多年,他從沒請我到飯店吃過飯,這次怎麼了?在車站不遠處的飯店吃過飯已經12點了。我說:「我累了,住的地方你給我找好了嗎?現在都半夜了。」半天,他說:「沒找到住的地方。」我呆在那裡,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啊,沒有地方住,你還帶我吃飯?」我無語了,淚水滾落下來。對他說:「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吧。」我仰望星空,我不知道我在他心目中算個什麼?!我真的想跑到近在咫尺的橋上跳下去。我站在空曠的廣場上衝著天空呼喊:「我該怎麼辦?師父弟子該怎麼辦?」這麼大的日本沒有我的立錐之地?我求師父幫幫我。我的手不知怎的一下子碰到衣兜裡的電話。我掏出電話,擦乾眼淚,一眼看到T同修的電話,前幾天他就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那頭:「阿姨回來了。」我的淚不爭氣的再次滾落下來,哽咽地說:「我現在在馬路上,沒有地方住。」就說不下去了……他馬上說:「快上車,到我家來。」當時還有個同修也住在他家,T同修就讓那個同修去車站接我。已經是最後一班車了,下了車我看見同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只有哭。

心中對丈夫的恨不斷地翻滾,我恨他,我這三十多年的付出,我的一切甚至連命都快沒有了。要不修煉我恐怕只剩一把灰了……我躺在床上睡不著,靜靜地思考。

想起師父在《轉法輪》中的話:「作為一個煉功人就是應該這樣的。凡是在煉功中出現這個干擾,那個干擾,你自己得找一找原因,你有什麼東西還沒有放下。」

我放不下對女兒的情,害了他,也害了自己,對他還起了怨恨心,我們倆能成為夫妻也是緣份,為什麼我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呢!我太看重自己了,他也不是故意不給我找住處,他一定是盡力了,是實在沒有辦法啊。我只想著是別人對不起我,想想他為這個家也付出了很多,他上班的時候成年在外面跑,飢一頓飽一頓的,他那時是釆購員,經常跑外地採購,多不容易啊!這次買房賣房他也操心上火,沒有地方住,他就住在宿舍的一間屋子裡,裡面住著三個人還得自己做飯。大家用一個爐子輪流洗澡。

師父在《歐洲法會講法》中說:「人想怎麼做呀,人想怎麼發展呀,人想把社會達到什麼狀態呀,人想自己說了算,可是到今天為止人從來都沒有說了算過。」我想我已經修煉了,有師父有大法就行了,我明白了一切都自有安排。悟到這兒,感覺師父把我身上怨的物質拿掉了,也不怨他了,心裡敞亮了。

第二天煉完功我去區役所找到了負責人,談了我的情況,告訴他我丈夫失業,我們不得已賣了房子,現在我們也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連住處都沒有。他們了解了我的情況,商議後決定給我解決生活問題,生活費和住房都得到了解決。對他們的幫助我深表謝意,其實我知道這是師父給我解決的,因我去掉了怨恨心。只要實修,師父什麼都給弟子做。

再去怨恨 放下夫妻情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我每天早上煉完功就出去洪法,晚上學法。一年四季沒有休息日。有一天老家妹妹打電話給我,說我丈夫領個女人到家裡去了,還領她到處旅遊,我婆婆也回去了,那個女人都叫媽了。過幾天兒媳婦也告訴我:「老媽,老爸在中囯有女人了。」我的鄰居也告訴我:「你每天不在家,他們就在網上聊天。」他們還告訴我,他們的關係都很久了,我不相信這是真的,原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我像個傻子似的蒙在鼓裡,還對他一心一意的。心想他簡直就是個騙子,騙了我這麼多年。

有一天,我出門剛走出去不遠,就又返回來取忘拿的東西。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發生了:電腦打開著,我聽見,也看到他們的對話,感到好噁心。以前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麼多年,他不會疼人,也不會說好聽的,還做這麼齷齪的事,我恨當初為什麼選擇他,當時那麼多人追求我。我跟他三十多年了最後竟然這個結局。天哪,感覺我的世界坍塌了!為自己感到不值,這一生我為他付出的一切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在我的腦海展現,然而,他卻這樣的辜負我,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他每年都會回國,我從不過問也沒想過他還有這麼一手,他頭一個月就把機票買好了,下月的開支給我留下來生活費,其餘的錢他全部拿走。原來是給了那個女人!太過份了!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他,這簡直太殘忍了。我無法接受,更無法原諒,恨不得馬上離開!痛苦的感覺快要令我窒息,我要離婚,這樣不行,每天面對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我壓住心底的火跟他說:「我們離婚吧,這樣大家都痛苦,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還沒有死,你大搖大擺的領女人到我家,我家沒人了!你欺人太甚了!」我越說越委屈,泣不成聲。

他一聲不吭任由你怎麼哭鬧他也不理你。一個晩上我都沉浸在無盡的痛苦中,不能自拔。第二天我就去區役所離婚,我腦子裡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心中被痛苦塞的滿滿的。我只有不停的哭泣……走在馬路上,就好像馬路只屬於我,我看不見任何人,看不見信號燈,看不到人,也看不到車。就跟瘋了一樣,忽然一輛十噸大卡車停在我的腿前面咔咔咔的響,司機連著按了幾下汽車嗽叭。我才猛然清醒過來,我呆呆的站在那裡,車輛都停了,馬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停下來看著我。司機打開車窗狠狠的罵我,我木木的站著,擦去淚水,深深的給他鞠了一躬……

我讓恨沖昏了頭腦,失去了理智,我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剛才要不是師父保護,說不定我就命喪黃泉了。我漸漸清醒了過來,到了區役所拿到表格添上名字,等晩上他回來跟他說:「請簽字吧,我簽完了。」他不作回答。我說:「簽吧,分開對我倆都好。」他不理我,過了一會兒然後告訴我:「字,我不簽,我也不放棄她,即使離婚,我也不會娶她,是我對不起你,但字我不簽。」我傷心極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那幾天,法也學不進去,出門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感覺這個關太大了,真的過不去了。我每天都哭,哭得快淚流成河了,我的頭腦中除了怨恨、難過,什麼都沒有,還沒有人可以訴說。一天晩上,我做了個夢,我們那麼多的大法弟子都在海邊,海水是那麼的清澈,水裡的石頭都看的那麼清楚,我們站在水裡,水有尺深。大大小小的魚兒在腿間游來游去,我們一起交流,我丈夫也在那裡,和大家開心的交流著,海邊有一張桌子,兩個板凳上面坐著兩個人,她們拿筆正寫著什麼,其中有一個是澳洲同修叫蘇三,每次去澳洲我們都一起交流,洪法。我一看到她也坐在那裡,我走過去對她哭著說:「幫幫我,我要離婚,他不簽字我該怎麼辦?」我哭的那麼的傷心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她望著我說:「望月,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他不簽字,我真的沒辦法。」我哭醒了,枕頭都被哭濕了。我坐起來,擦乾眼淚,想著剛才的這個夢,我要認真思考一下了,她名叫蘇三,為什麼叫蘇三?是師父在點化我嗎?我悟到蘇三反過來的話應該是三思,做事應該三思而後行啊。我怎麼那麼執著非要離婚,非要簽字,一味的想他的不好,想自己怎麼怎麼受了委屈,我心中只有自己,是希望以我為中心,符合自己的意願才高興,反之就不幹了,就開始鑽牛角尖了。我讓怨恨把我折磨的這麼苦,我不成了一個常人了嗎?甚至是連個常人都不如了。我靜靜的回想著最近所發生的這一切。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 「在修煉中,在具體對待矛盾的時候,別人對你不好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情況存在:一個是你可能生前有過對人家不好,你自己心裡頭不平衡,怎麼對我這樣?那麼你以前怎麼對人家那樣?你說你那個時候不知道,這一輩子不管那輩子事,那可不行。」師父在《轉法輪》中還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是他欠我的,我恨他,恨得那麼深。我從沒想過他的感受,我修煉了,也不需要夫妻生活了,這麼多年我修心斷欲,可他是個常人。我每天學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吃,吃不到一起,他吃肉我不想吃,常人的話我又不愛聽,我們活在兩個世界裡。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我們這一法門,在常人中修煉的這一部份,要求就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最大限度的保持著和常人一樣,不是在物質利益上叫你真正失去什麼東西。」是呀,我修煉了什麼也不要了,什麼事我都要求他,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看,那麼自私,怨恨他不能隨和我,這個怨恨心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是修佛的啊,而佛是慈悲的啊,師父的弟子應該做到師父要求的「真、善、忍」,我沒有忍,更沒有善。我要去掉怨恨心,它是假我,不是真我。師父在《轉法輪》中說:「大家知道,達到羅漢那個層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樂呵呵的不在乎。真能做到,你已經達到羅漢初級果位了。」說是放下,可怨恨心不肯死啊,還常常往外返。我就多學法,走路背法,有時間就念誦九字真言,讓自己時刻溶入法中。

慢慢的,我去掉了很多怨恨心,不斷的去掉私,放下自我。有一天他做好飯招呼我來吃飯,我真誠的對他說:「我原諒你了。他不好意思的說:「是我對不起你。」

放下對婆婆的怨恨 修煉環境改變

過了三年,我申請到了政府的福利房,我很高興,終於有自己的空間了。拿到鑰匙我就開始打掃房間。這時我婆婆來了,這一來居然就住下不走了。她有自己的房子她不住,國家給她換了4次房子了,她還不高興,每天罵罵咧咧的。那時,我的腿走路不便,我的新居就只有兩間屋,她就占了一間,我們夫婦倆一間,房子非常窄小,屋子裡擺上家具就沒有太多活動空間了,丈夫人高馬大的,我晩上起夜都困難,再加上當時腿還在消業,去個廁所都得連滾帶爬的。這時,我的怨恨心就又上來了,開始還能忍住,心想也許婆婆過些日子就回自己家了。可是我想錯了,她根本就不走了。她每天什麼也不干,還要我照顧她,她不開心就罵。有一天我問她:「你除了罵人還會什麼,這個家的人都死光了,你只有這一個兒子了 (指我丈夫),你把他罵死了,你也沒有好日子過啊,政府給你房子了,你怎麼不去住啊?」我忍不下去,有時忘了東西回家去拿,看到她正拿著電話在跟別人在罵我。我覺的她是克人精,她的兩個丈夫,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那麼年輕就被她剋死了。從她回日本後,她的兩個弟弟姐姐也都死了,在她心目中,只有她自己。有時我也在忍,可是她卻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我做好飯給她端過去,她又端岀來倒在鍋裡自己再盛上。

動不動就開罵,問她為什麼,她說你不知道啊,我說不知道,她就說不知道就算了。我做飯,她打開門縫偷偷的看我,跟做賊似的,上廁所她不開燈,從小窗口裡往外看,有時碰上會嚇我一跳,有時她又一聲不響地突然站在我背後,跟鬼一樣,嚇得我心砰砰地跳。婆婆還和丈夫吵架,等我回來就改成罵我,我的忍耐真的到了極限。有一天我說:「你那麼了不起,還住在這裡,你對我好嗎?說罵就罵,這些年,我沒錢,你給過我嗎?我沒房子,政府給你四個房子了,你幫過我,說讓我去住了嗎?你那些孩子都死了,又想來把你這個兒子也鬧死是不是,這個家你從來沒有一天安靜過。」她不說話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欠了她多少,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把我的東西扔了,每月我還要陪著她去醫院看病,她每年都要住院,有次我帶了三個大包,準備幫她住院,我拿著那些包沉甸甸的,她還裝做病重,讓我用輪椅推著,檢查了半天,醫生說:「你沒有病,回家吧。」她不走,就坐在那裡,好一會兒,醫生又說:「你沒病,回家吧。」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就到門口等。醫生走近我說:「她沒病,你帶她回家吧。」我無可奈何的對她說:「你走不走,醫生說沒病。」然後就推她出門。她到了門口叫了輛計程車,提上三個包坐上車就一溜煙兒的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裡。晩上她又跟丈夫告我的狀,我好委屈,受丈夫的氣還要受她的氣,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倒霉,這輩子遭的罪,受的苦再次湧上心頭,我想離開他們,可是又離不了。

真的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們,感覺太難過了,就一氣之下去了澳洲女兒家。和他們在一起,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跟他們在一起我忘記了一切煩惱,和那兒的同修學法,交流,洪法,講真相。時間一晃,簽證快到期了,我想,不能總是躲避,記的師父在《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說:「哪塊碰到困難了不能躲著走,哪有問題哪就需要你們去解決、就需要你們去講真相了,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一點!」我不面對自己的關,那哪算修煉啊,在修煉上我不能當逃兵啊。師父在《轉法輪》中還說:「我們這一法門就是直指人心,在個人的利益上,在人與人之間的矛盾當中,能不能把這些問題看淡看輕,這是關鍵問題。」我平靜下來,回到日本的家,前幾天還好,過了幾天那些怨和恨又返上來了,我就和同修交流,那個同修是開天目的。她說:「你知道嗎?有一世你把人家從城牆上推了下去。」我不知道,也看不到,可一切都是業力輪報,那麼現在人家這樣對我,也是公平的。是我欠的債,應該還,我感覺怨恨心變小了。我把心放下,心想一切隨緣吧。之後,我就默默的不做聲了,她看我不出聲,就更來勁了,把尿倒在洗碗池裡,上廁所故意的整一地的屎尿,踩我一腳。我無怨無恨的收拾好。想著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 「難忍能忍,難行能行」。

有一天晚上,她大聲罵我,真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我笑著看她罵,這時我丈夫正在泡澡都聽不下去了,從澡堂裡跑出來對他媽大聲喊:「你去死吧,天天鬧,沒有一天安靜日子,人都讓你攪死了,這個家也要玩完啦。」她不出聲了,回了自己的房間。我對丈夫說:「算了,我還是找房子搬出去吧。」我找了房子,回家告訴丈夫:「你也別生氣了,當初你求我讓她留下來,誰知道是這樣,我出去就好啦,我出去找個掃地的活,自己掙房錢,那2萬五千我吃飯買票用。」他說:「你都快奔70歲的人了,哪個地方會要你,別去了,就在這兒呆著吧,今後你什麼也不用干,也不用做飯,我來做,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願意幹嘛就幹嘛,也不用你買菜,我還沒死呢,有我在沒事的。」我反覆思考,正法現在到了最後,現在是抓緊救人的關鍵時刻,只要她沒有干涉到我證實法,我為什麼要走呢!修煉要堂堂正正的做好三件事,我不再怨恨,放下那個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心。我真的要做到慈悲,寬容別人。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你能忍的住,但心裡放不下,這也不行。」我想,我的忍也沒有做到心甘情願的忍,而是含淚在忍,這麼多年的怨恨心一直沒有去掉,是我把它養大了,反過來它來控制我了,讓我變成一個不善的人,我要返本歸真,就要修掉它,而它不想死就來干找我,它不是我,我是主佛的弟子,怎麼能讓它來左右我,控制我?!我要消滅它,徹底的消滅它,我要返本歸真,要和師父回家。

我每天發正念,走路,坐車,有時間就在心裡念著:「滅掉怨恨心,不平的心,我要回歸善良的本性。」雖然這樣做,但有時候還是不停的返上來,我就想:那不是我,我不要它。我說:「師父我不要它。」漸漸的,我感到我的心變了,家裡也趨於平靜了,她也不和我吵架了,她現在有政府安排的護理人員照顧,也不需要我陪她去醫院或買東西了。我的修煉環境在逐步變好。

我想起師父在《洪吟》〈做人〉中的法:「為名者氣恨終生 為利者六親不識 為情者自尋煩惱 苦相鬥造業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 不重利仁義之士 不動情清心寡欲 善修身積德一世」。

我在寫這一篇的過程中感受到師尊又給我拿下去很多怨恨的物質,感到一身輕鬆。我要繼續努力徹底改變自己,去掉修煉人不應該有的所有執著心,跟師父回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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