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繪畫賞析:《死神和守財奴》─一個道德寓言

(1490年; 油彩於木板, 93 x 31 cm; 華盛頓國家畫廊 )
周怡秀

【正見網2004年06月23日】

波許(Hieronymus Bosch, 1450-1516,或譯波希)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尼德蘭(今荷蘭)畫家,他雖然不像義大利藝術家那樣注重精準的人體結構和美感,但是他的作品幾乎每一幅都充滿著想像趣味,並且蘊涵了深刻的人生哲理。1490年的作品《死神和守財奴》就是一幅道德勸世的寓言畫。

畫中敘述一個終生追求財富的人,到了臨死前仍放不下他的財寶,因而苟延殘喘、不甘心死去。這個垂死的財主一生為錢財奮戰不休,而今他卸下了盔甲和武器(在畫面的低處),只能裸著身子病懨懨的坐在床上。波許似乎藉此告訴世人「來時一身光,走時還是一身光」,物質財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道理。

由於其財富是爭奪而來,財主小心翼翼的將財寶囤積在自己床腳邊的柜子裡。這個守財奴在畫中出現2次,除了病床上的瘦弱老人之外,另一次在床腳以過去健康的狀態出現:他穿著樸素的衣服(由於吝惜金錢),正滿足的將幾枚錢幣放到錢罐子裡。

由於生平的貪婪,守財奴在垂死之際招引來了許多魔鬼和業障潛伏在病床的四周;死神也狡猾的探頭進來,並邁入了一隻腳。守財奴大吃一驚,他還沒有準備死去呀!這是生命的最後一場搏鬥,卻沒有了盔甲的防護。床邊的一個小鬼提供他一袋金子,但卻再也買不回生命和健康。床的上方,扒著另一個妖怪充滿興趣的期待著結果。

然而故事的結局尚未定論。因為守財奴的身後有一個善良的守護天使,仰望著左上方的耶穌像,而耶穌也似乎在召喚財主的神性,希望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能認清人世間財富的空虛,放下執著,回歸到神的世界。

在波許的作品中也經常透露這樣的訊息:無論人幹了什麼蠢事,犯了什麼過錯,慈悲的神都沒有放棄,還在等待著他們自己最後的覺醒。


(英文版:http://www.pureinsight.org/node/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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