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不會隨人離世而消失 它會去哪呢?

文/Yuhong Dong和Makai Allbert 編譯/趙孜濟

【正見新聞網2025年03月25日】

來自器官移植接受者和瀕死體驗者的許多可驗證的細節為醫學提供了信息,揭示了人類意識的本質。(《大紀元時報》)

本文深入講述了著名醫學博士的研究,以探討關於意識、存在以及可能存在的超越世界的深刻問題。

「當他擁抱我時,我能感覺到我的兒子」,傑裡的母親回憶說,「他就在那裡。」

當傑裡16個月大時,他不幸溺水身亡。他的心臟被移植給了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7個月大的男孩卡特。多年後,傑裡的母親,一位自稱「天生的懷疑論者」的醫生,在見到卡特時,她被他與自己兒子的相似之處震驚了。「卡特6歲了」,她觀察到,「但他說著傑裡嬰兒時期的語言,還像傑裡一樣摸我的鼻子。」

卡特的母親也在兒子接受心臟移植後見證了非同尋常的行為。「我看到卡特走向她」,她指的是傑裡的母親,「他從不那樣做。他非常非常害羞,但他走向她,就像他小時候跑向我一樣。當他低聲說『沒事的,媽媽』時,我崩潰了。他叫她媽媽。」

更令人驚訝的是卡特對傑裡父親的反應。「當我們一起去教堂時,卡特從未見過傑裡的父親」,她解釋說,「我們來晚了,傑裡的父親坐在會眾中間的一群人中。卡特放開我的手,直接跑向那個男人。他爬到他的腿上,擁抱他,說『爸爸』。我們目瞪口呆。他怎麼可能認識他?為甚麼叫他爸爸?」

卡特的案例提出了一個關於意識本質的驚人問題:它是否局限於大腦?大量醫學研究表明並非如此,表明意識可能延伸到其它器官,如我們的心臟,甚至在生死之間的特殊過渡狀態中超越身體。

新心,新人?

夏威夷大學的臨床神經心理學家保羅‧皮爾薩爾(Paul Pearsall),以及亞利桑那大學圖森分校心理與醫學系的加裡‧施瓦茨(Gary Schwartz)和琳達‧魯塞克(Linda Russek),首次記錄了傑裡和卡特的案例。

他們研究的基礎是皮爾薩爾在10年內關注的超過74個器官移植案例,包括23個心臟移植案例。他發現器官接受者有時會採用捐獻者的特徵,包括偏好、情感、個性特徵、記憶,甚至身份的某些方面。皮爾薩爾的研究設計非常徹底,包括對移植接受者、他們的社交圈以及捐獻者密切聯繫人的採訪。

研究人員詳細描述了10個案例的關鍵觀察結果,這些患者分享了他們在器官移植後人格變化的經歷,包括「丹妮爾」的案例。

丹妮爾,一個18歲的女孩,從一個名叫保羅的18歲男孩那裡接受了心臟移植。在移植前,丹妮爾對音樂毫無興趣。然而,在接受保羅的心臟後,她對音樂產生了深厚的熱愛,並強烈渴望彈吉他——這是保羅也彈奏的樂器。

當丹妮爾見到保羅的家人時,她說她感受到了一種重要的聯繫,她說:「我直接認識他(保羅)。」

另一個著名的案例涉及克萊爾‧西爾維婭(Claire Sylvia),她撰寫了《心之變》(A Change of Heart),一本關於她接受心臟移植後經歷的回憶錄。她報告說,移植後她產生了意想不到的食物渴望。作為一名自稱「注重健康的舞者」,西爾維婭突然對雞塊產生了「無法控制的渴望」,這是她以前不喜歡的食物。後來發現這種渴望與她的捐獻者的偏好相符。

1992年發表的一項回顧性研究報告稱,在47名澳大利亞移植患者中,6%因接受新心臟而出現了明顯的人格變化。

2024年的一項橫斷面研究,調查了23名心臟移植接受者和24名其他器官(包括腎臟、肺和肝臟)接受者的人格變化。研究報告稱,89%的器官接受者經歷了人格變化,儘管作者並未將這些變化與捐獻者的特徵相關聯。

結果顯示,47.8%的心臟移植接受者經歷了至少四種顯著的人格變化,而其他器官接受者中這一比例為25%。


2024年的一項研究調查了23名心臟移植接受者(左圖)和24名其他器官(包括腎臟、肺和肝臟)接受者(右圖)。不同顏色代表人格變化的種類數目。(由《大紀元時報》製作。)

研究結果報告了人格變化,包括參與或觀看體育活動、脾氣的變化以及食物偏好的改變。

不同研究報告的結果不同,這可能源於研究設計和方法學的差異。需要指出的是,一些報告顯示移植後沒有出現人格變化。

心腦

科羅拉多大學醫學院精神病學系助理臨床教授米切爾‧B‧利斯特博士(Mitchell B. Liester)假設,在心臟移植期間,捐獻者的意識或儲存在器官中的記憶可能轉移到接受者身上。

他概述說,接受者可能通過細胞記憶得到了捐獻者的人格特徵,他將其分為六種類型:表觀遺傳、DNA、RNA、蛋白質記憶、心臟神經和電磁能量。

在解剖學上,心臟的神經系統與大腦的神經系統驚人地相似。兩個系統都擁有複雜的結構,共享相似的神經遞質,並隨時間顯示出適應性。由於這些相似之處,心臟常被稱為「心腦」。

擁有5000年歷史的中醫有類似的諺語:「心主神明」,暗示我們的心臟是我們意識的一部分。

還有其它解釋人格變化的說法,例如免疫抑制藥物的影響、手術的壓力和統計巧合。這些替代解釋可以解釋一些案例,但不足以解釋捐獻者與接受者高度相似的情況。

曾在哈佛醫學院擔任神經外科醫生和教授的埃本‧亞歷山大博士(Eben Alexander)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表示:「將其視為『心臟意識』完全說得通。」

他補充說,將意識僅僅局限於心臟或大腦可能是不完整的。他表示,器官更像是「一個收發器,一個過濾器」。「我們的物理身體只是這種意識的一種表現方式。」

亞歷山大的觀點與達拉斯醫學城醫院前主任拉裡‧多西博士(Larry Dossey)的看法相呼應,後者認為我們的意識是非局部的——不局限於心臟或大腦等特定位置。

然而,當心臟和大腦都不起作用時,意識仍然可以存在。

離體體驗

前心臟病學家麥可‧薩博姆博士(Michael Sabom)報告了一個引人注目的案例:35歲的帕姆‧雷諾茲(化名),她因動脈瘤接受了腦部手術。為了確保手術成功,她的大腦血液被完全排干,甚至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在手術期間,她沒有腦電波,她的腦幹也沒有活動。此外,她處於深度麻醉狀態,體溫降至60華氏度。按照所有臨床定義,她完全失去了意識。

然而,正如薩博姆在《光與死》(Light and Death)一書中後來所述,在手術開始後不久,帕姆聽到嗡嗡聲,感覺自己離開了身體,最終仿佛坐在外科醫生的肩膀上,從更高的視角觀察手術。

手術後,她報告了幾個生動的細節。她準確描述了神經外科醫生用來打開她頭骨的工具,並能複述醫務人員之間的對話。她聲稱聽到了《加州旅館》這首歌,儘管她的耳朵裡插著100分貝的設備,導致大腦完全沒有活動。她的所有觀察後來都被醫務人員驗證。

荷蘭心臟病學家皮姆‧范‧隆梅爾博士(Pim van Lommel)在2001年《柳葉刀》上報告了荷蘭的另一個案例。

一名44歲的男子心臟驟停並陷入昏迷。在復甦期間,一名護士取下了患者的假牙並將其放在旁邊的推車上。幾小時後,醫療團隊成功重啟了該男子的心臟。

一週後,患者才完全恢復意識。當他躺在醫院病床上時,他注意到工作人員在尋找什麼。令所有人驚訝的是,他突然說:「她知道我的假牙在哪裡」,並指向一名護士。他準確地回憶起假牙被放進推車下面的滑動抽屜中。

並非罕見的體驗

這些現象,被稱為「瀕死體驗」(NDEs),是由那些在臨床死亡或極端危險時刻有過生動體驗的人報告的。

山姆‧帕尼亞(Sam Parnia)博士及其同事的研究檢查了2,060個心臟驟停案例,發現9%的患者在心臟停止跳動時意識仍然活躍。近十分之一的人經歷了瀕死體驗,表明這種現象並不罕見。

同樣,范‧隆梅爾報告稱,在344名心臟驟停後被復甦的患者中,18%報告了生動的體驗。

瀕死體驗的一個共同特點是「意識與身體分離」的感覺,通常被稱為「離體體驗」。在帕尼亞的研究中,13%的瀕死體驗者報告了這種經歷,而在范‧隆梅爾關於NDEs的研究中,這一比例為24%。

這些個體描述漂浮在身體之外並觀察周圍環境的細節,其中許多可以由醫務人員獨立驗證,如帕姆的案例。


感知意識與身體的分離常被描述為離體體驗(OBE)。左圖:帕尼亞所報告的離體體驗;右圖:范‧隆梅爾所報告的離體體驗。(《大紀元時報》插圖)

驚人的準確性

珍妮絲‧霍爾頓(Janice Holden)的研究重點是瀕死體驗、死後溝通和其它超個人體驗的諮詢影響,她採訪了93名經歷過瀕死情況的患者。她要求參與者描述他們對周圍發生事件的觀察。後來醫院工作人員驗證了這些觀察的準確性。

結果顯示,92.5%的觀察完全準確,意味著它們與醫院工作人員確認的實際事件相符。此外,6.5%的觀察幾乎準確,表明雖然大部分正確,但存在微小差異。只有1.1%的觀察被認為不準確,這歸因於研究中的一名患者。


珍妮絲‧霍爾頓博士採訪了93名患者關於他們的瀕死體驗(NDE),她稱之為「明顯非物理的真實NDE感知」。(《大紀元時報》)

肯塔基州執業的放射腫瘤學家傑夫瑞‧龍(Jeffrey Long)博士研究NDEs已有25年。在他的書《來世的證據:瀕死體驗的科學》(Evidence of the Afterlife: The Science of Near-Death Experiences)中,龍描述了對617名瀕死體驗者的調查,其中46.5%描述了離體體驗。在這些個體中,97.6%的觀察被驗證為真實的。

「當他們在從威脅生命的事件中恢復後回顧他們所看到的時,基本上總是精確到最細微的細節。」龍研究了超過4.000個NDE案例,他對《大紀元時報》說。

瀕死體驗中觀察到的相似性、一致性和準確性應該鼓勵我們將這些研究和現象視為合理的科學探究,他說。

在他的書中,薩博姆表示他最初對NDEs持懷疑態度。他甚至試圖反駁它們。然而,經過幾年的深入研究,他的觀點改變了。

科學基本上依賴於通過重複、可驗證的觀察來確立現實的原則。有了數千個報告案例,NDEs值得嚴肅的科學考慮。

通往其它維度

除了離體體驗外,著名的醫學期刊和醫生還報告了人們超越當前物質世界的案例。

在范‧隆梅爾的研究中,29%的NDE個體報告他們的意識進入了其它維度並帶著生動的體驗返回。同時,在帕尼亞的研究中,7%的受試者報告他們似乎進入了某個超凡脫俗的世界。

亞歷山大有超過25年的神經外科醫生經驗,其中15年在波士頓的布裡格姆婦女醫院、兒童醫院和哈佛醫學院度過。

2008年11月10日凌晨,亞歷山大因罕見的細菌性腦膜炎陷入深度昏迷。醫生告訴他,他的生存機率「只有2%,沒有康復的可能」,他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說。

儘管他的病情迅速惡化,但他在七天後醒來。

在他昏迷的一週中,當他的生命漸漸消逝時,亞歷山大經歷了一次極其生動的體驗。根據他的回憶,他感覺自己重生為一種原始的黏性物質,然後騎在一隻蝴蝶的翅膀上,被引導到一個「與地球完全不同的永恆自然」領域,他說。

他看到的世界有巨大的粉白雲朵,透明、閃爍的生物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留下彩虹般的痕跡,他對《大紀元時報》說。在他的書《天堂的證明:一名神經外科醫生進入來世的旅程》中(Proof of Heaven: A Neurosurgeon’s Journey into the Afterlife),亞歷山大將這個世界解釋為天堂。他還描述了感受到上帝與愛和天使的存在。

南加州大學骨科醫生瑪麗‧尼爾(Mary C. Neal)博士在她的書《天堂往返》(To Heaven and Back)中報告了類似的經歷。

1999年,在一次皮划艇事故中,尼爾溺水了,她的意識似乎離開了身體,進入了一個光的領域。在那裡,她遇到了靈性存在並經歷了人生回顧。

由帕尼亞博士和包括哈佛大學、貝勒大學、加州大學河濱分校和維吉尼亞大學的神經科學家、重症監護專家、精神病學家和心理學家在內的一組醫學專家共同撰寫的《死亡及死亡回憶體驗研究指南與標準》(Guidelines and standards for the study of death and recalled experiences of death)總結說,NDEs彼此之間有著驚人相似的模式。


2022年由帕尼亞博士和一組醫學專家撰寫的醫學指南,總結NDEs具有驚人相似的模式。1.離體;2.走向終端;3.生命回顧;4.天堂的家;5.回來;6.新生。(《大紀元時報插圖》)

一些科學家提出了對這些經歷的其它解釋,如前文所述。

「非物質的」

心臟移植手術和NDEs都表明意識具有驚人的流動性。人類意識很可能是一個在我們身體中自由移動的實體。它可以轉移到我們的心臟,移出我們的身體,甚至旅行到人類眼睛無法感知的其它維度。

「就像彩虹一樣,你可以看到它是真實的,但你無法觸摸它。」貝勒大學醫學中心的彼得‧沃爾凌(Peter Walling)博士對《大紀元時報》說。

沃爾凌分享說,如果人們真正理解意識獨立於身體存在的壓倒性證據,就會「很容易接受我們是永恆的存在。我們有塵世的物質存在,但我們更大的現實是非物質的,在那種非物質意識中。」

無論意識可能旅行到哪裡,它必須有一個起源——一個起點。

接下來,我們通過醫學和科學研究的角度探索人類意識可能的起源。

英文報導請見英文《大紀元時報》:Consciousness Does Not Go to the Grave—So Where Does It Go?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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