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傳》系列三:史詩歌唱天地人正見 大法破謎展現人類出路

天馨

【正見網2005年01月26日】

我們講《黑暗傳》,講史詩,講民族傳統,是在講中國的主流民眾實際上要的是什麼,這就自然而然的牽扯到另一問題:這個共產邪靈,幾十年來從主流民眾的真正需要那兒,奪走了多少寶貴的東西?我們照出共產邪靈的原形來,好叫大家警惕它,排除它,並且注意它現在的表現。它現在鎮壓法輪功幾乎到了孤注一擲的地步,反而讓人們很想了解一下:法輪功的真象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也打算從不同的文化角度來介紹一下法輪功的真實情況。

《黑暗傳》中的女媧體現了正見

中國有好幾本書講到了女媧,講得最詳細最生動的就數這本《黑暗傳》了。兩個歌手你問我答的一路唱下來,女媧造人、補天、斬鰲、除共工、止洪水、再加上造笙、化地母,基本上唱全了。不光是唱全了,主要是真正唱出了女媧的洪大慈悲和無邊威德。

女媧造人乃是順天意而行,讓好人們代代傳衍:「三番洪水分善惡,惡的死滅善者存。也是天意來註定,天地重開置人倫。九山九海無人住,需要傳衍子孫孫」。

女媧造人並不是一帆風順,「洪水之後淤泥多,就著沙灘做泥人。比著自己一般樣,泥人泥手泥眼睛,有牙齒,有嘴唇,有腿有腳無靈性,不走不動不開眼,做來做去做不成。這時來了泥沽神,尼沽傳授做泥人」。

洪水沖走了泥人,女媧就重新再造,「女媧造人費辛勤,內臟七竅都成形,叫他們說話知人性。眼看都要成活人。此時洪水又泛濫,淹天淹地又淹人,要將泥人淹乾淨……一個巨浪打翻船,女娃重新來造人」。

既然都是好人嘛,就要為之開創一個能夠逐漸完善自身的生存環境,天塌了就補起來,共工鰲龍作亂就斬除掉,開智化愚就用葫蘆造出笙來,「共工撞倒不周山,上方倒了擎天柱……女媧連忙把天補,補天不是容易成,哪裡天穿哪裡補,哪裡缺了哪修整,彩石片片隨心意。北邊天地才補成。採石補天止天漏,止住天河往下淋,天柱折了來接住,崑崙山高作磉墩。多虧女媧易變化,一雙巧手補天庭。時化大鵬飛上下,時化巨龍繞崑崙」,最後「女媧逝後化地母,厚土載物養黎民」。

這裡我們可以看出在民眾那兒流露出來的,是一股天然的虔誠與尊敬,這種敬神憫人的純正心態,代代相傳,於人於己於社會,都會帶來健康、祥和與安定。在傳統那裡,中國人把人的位置擺得很正確,一個正統的中國人,只有順天的沒有逆天的,只有敬神的沒有瀆神的。中國人除夕之夜要守歲,元宵節要玩龍燈,舉行婚禮要先拜天地;買幅中堂要選莊嚴吉祥的,聚族而居不能沒有個祠廟, 造個銅錢外圓內方象徵天地。正因為把自己擺在神的腳下,反而獲得了謙卑之福。

談到女媧,有的人會想起魯迅也寫過女媧,在他的《故事新編》裡頭,的確是有。但是當時魯迅還受著達爾文的哄騙,所以把女媧基本上寫得象個外星人一樣──造人的時候,嘴裡這樣說:「唉唉,我從來沒有這樣的無聊過」;劫難中的人向女媧求救,女媧卻「詫異而且害怕的叫,皮膚上都起粟,就像觸著一支毛刺蟲」。魯迅擺不正人與神的關係,從而褻瀆天神,因之而生的 「惡影響」,是有目共睹的。 作為一個作家終生跟個毒蛇聯繫著,是很不幸的:他不僅喜歡蛇,而且還自比為蛇;小時候看戲,他「最願意看的是一個人蒙了白布,兩手在頭上捧著一支棒似的蛇頭的蛇精」 ;寫起文章來字裡行間常常撲散著一團團陰氣、邪氣、毒氣、鬼氣,冷氣逼人,陰森森如入古道 ,讓中國人疑懼、惶恐、驚悚、震顫;有生之年,他還一度被視為「文妖」而遭「通電全國文藝界一致攻擊」;別人說他「腔子裡充滿毒液,不向人發泄,則奇毒攻心,勢將自斃」 ;他自己也明確表示自己做事的一貫態度是「糾纏如毒蛇,執著如怨鬼」 ,他明白的一面經常說:「我自己總覺得我的靈魂裡有毒氣和鬼氣,我極憎惡他,想除去他,而不能」 。

我們知道,心不正招邪,就是因為擺不正人與天神的關係,沒有敬神向善的正念,往往容易招來一些不好的東西,在這不好的東西的左右下,自己難受,又把毒素傳向他人,傳向社會。魯迅現在還在被用來當作迫害正信的工具,配合肉體上的酷刑,參與了對全國各地法輪功學員的強制洗腦 ,所以我們把魯迅的問題指出來,好叫大家正確對待。

在西方,蛇是魔鬼的化身,按中國傳統的說法,蛇為龍類而屬陰,「陰不明正,氣為妖孽」 。不管是誰,只要有個人身,就是很可寶貴的。一個人被個低靈所左右,本來夠可憐的了,不想死後又被個共產邪靈所利用, 加上什麼思想家、革命家、文學家的頭銜,樹起來成為惡黨的文化先鋒,就顯得更可悲了。

共產邪靈的三大盲點

壞的東西才對壞的東西感興趣,有縫的蛋引來蒼蠅,我們從中反而看出這個共產邪靈的第一個盲點:盲於天。共產邪靈可以說有三大盲點,盲於天,盲於地,盲於人。

盲於天,就是對天神、天命不承認,不相信。

讀過魯迅的《野草》的人都知道,裡面充滿了鬼獸的陰冷之氣,還有一種擺脫不掉的絕望虛無感。這種絕望虛無感是必然的,不信天神、天命就沒有了依靠,從而易生絕望。天命是什麼?天命,地上的人事都由天安排,就是天命。

傳統中,佛和道都講天命,就是孔子也是 「五十而知天命」,晚年他研究預測學《周易》,佩服得不得了。這種天命觀,表現在史詩中往往就是預言。 可以預言很小的事情,也可以預言很大的事情。

小的小到誰什麼時候稱王,擁有多少勇士,比如《江格爾》中阿拉譚策吉老人的預言:

「阿拉譚策吉老人,洞悉未來九十九年的吉凶,牢記過去九十九年的禍福」。他預言:「江格爾到了七歲,他將勇猛不凡。東方的千百萬魔鬼,向它歸降;江格爾無私無畏,心懷坦蕩,六千有十二名勇士團聚在他身旁,英雄的業績光照四方,江格爾的英名,到處傳揚。我,.阿拉譚策吉 ,將是他右手頭名勇士。夢一般勇敢地雄獅洪古爾,將是他左手頭名勇士。江格爾征服周圍四十個可汗,掌管政教,主宰天下。黃金的世界,光華燦爛」。

稍微大一點的事, 比如《格薩爾王》裡戴蓮花冠的上師唱了首預言歌,預言格薩爾王下凡:

「今天丁酉孟夏初,上弦初八清晨間,嶺地將有吉兆現……吉兆肯定在藏區,嶺地必然有福音。大擺宴席這一天,務必整齊莫慌亂;端茶獻酒這一天,好女兒小腿勿打戰;賓客來到家門時,從容大方莫細觀。吉兆降臨那一天,好男兒們心莫亂。若能聽懂是喜訊,終生難逢的大事件,祝吉祥心願都實現 」。

這件事情是很大,還是沒有《黑暗傳》中的大,那就是,盤古開天闢地也在天命中,初次創世的玄黃老祖留下一個預言,「玄黃叫聲泥隱子,葫蘆一個傳於你,後收洪水葫蘆存。 玄黃留下詩一首,說泥隱子你且聽,先天一世要滅盡,後天盤古才出生」。

共產邪靈不信天命,可是中外的一些預言書,卻早就預言了它的出現和滅亡,甚至它的不信天命也在定數中。這是共產邪靈的第一個盲點:盲於天神、天命。

下面,我們再結合著史詩談談共產邪靈的第二個盲點:盲於地。對人與自然關係的認識很糊塗、很膚淺。

過去在維護生態平衡方面,宗教起的作用是很大的,單就《格薩爾王》而言,也能給人很好的教益。

「長頸神鳥白仙鶴,長翅一展騰向空,秀腿點地立人間,長喙啄食神韻美。」這是首藏區婦孺皆知的《格薩爾王》中的歌詩。濕地生態環境的好壞,與人類的生存空間息息相關, 在一定意義上,濕地可說是人類文明之源。鶴類水禽數量的多少,是濕地生態環境好壞的一個標誌。珠牡是雄獅大王格薩爾的王妃,她奉3隻仙鶴為自己的寄魂鳥,寄魂鳥與她相伴隨,共患難。霍爾白帳王也有4種鳥,濕地「招鶴回」的景象多次出現於詩中。 藏族民眾直到今天,仍稱鶴為仙鶴,恭敬不褻。這些在客觀上說明了當時的良好的生態環境, 濕地是很多的。

在史詩中,重視生態的例子並不僅限於珠牡與仙鶴,霍爾國入侵嶺國時,曾嚴令各部不准砍伐樹木、破壞草原;交戰雙方的將領互通姓名時,也極力讚美自己部落居住的生態景觀,引以為豪;特別是白帳王之子拉俄對來犯之敵唱的一首歌詩,一語道破了《格薩爾王》生態文化的天機。他唱道:

「世間藏土高原上,不能平衡無一物:
地氣成為天上雲,雨水滋潤廣闊地,雲霧平衡由此生;
夏水遇寒結成冰,冬冰被那夏日融,冬夏交替生草木,冷暖平衡由此生」。

貌似樸拙,實則深邃,唱的就是:大自然在自身的循環運動過程中,有她自我平衡自我調節的功能。至今青海果洛州境內的藏民 ,一大早起來就向阿尼瑪卿雪山餵桑祭祀,祈求一方土地平安。 他們說,阿尼瑪卿雪山是格薩爾的寄魂山,她保佑這兒的男女老少,也保佑這兒所有的人和動物。雪山頂上的雪對於他們來說非常重要,頂上的雪什麼時候熔化了,那麼世界的末日就什麼時候到來了。 這句話意味很深刻,生態的平衡,人類的福祉有天神看著呢。妄加作為是很危險的。

古時中國人對自然的利用很為謹慎,「山木非時不夭斤斧,以成草木之長。川澤非時不入網中,以成魚鱉之長。不麋不卵,以成鳥獸之長」。「網開一面」的成語講的是,一個獵人在商湯的勸說下,把四面所設的鳥獸網撤去了三面,只留下一面。所以網開一面,要的是人與自然的和諧,而不是想把自然資源一網打盡。

人在私慾指導下,對大自然的改造利用,往往是對其平衡的破壞。而這種破壞的惡果要由人自己來承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也體現在人與自然的關係上。

比較突出的例子是,長江黃河源頭目前出現的嚴重生態危機。

長江黃河源頭過去祖祖輩輩過著逐水草而居的生活,信仰使牧民們有著豐富的與自然和諧相處經驗,生態處在一種比較平衡的狀態。共產黨獲得政權的幾十年來, 無所顧忌的人為的活動不斷加劇了生態的破壞,導致今天我們的母親河和長江文明面臨著巨大的危險。長江源頭的生態危機也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程度,那裡草場退化、超載過牧、沙化、水位下降、雪線上升、湖泊乾枯,生物多樣性遭到破壞 。 過度捕獵,造成了鼠類的泛濫,過量增加牲畜,造成草地沙化問題 (「黑土灘」);水土流失大量出現,很多地方植被遭到破壞。據統計,青海沙化土地面積每年以200萬畝的規模在擴展,其中黃河源頭是一個受害較嚴重的地區。

江河源頭生態環境的惡化,不僅嚴重影響當地 ,而且危及到了中下游 。1998年長江中下游的特大洪澇災害 ;近年,華北、西北等地連續暴發的十多次沙塵暴;黃河下游地區連續幾年的斷流;華北和沿海地區的缺水所造成的巨大工業損失,都與上游生態惡化有直接關係。

共產邪靈對人與自然關係的糊塗認識,造成了中國生態環境的極大破壞。就像它不承認人對神的從屬位置一樣,它認為人是大自然的主宰,要把大自然隨心所欲的改造一番,創造一個所謂的「人化自然」。毛澤東知道崑崙是中國的神山,卻狂言道:「而今我謂崑崙,不要這高 ,不要這多雪,安得倚天抽寶劍,把汝裁為三截 」, 在他的詩詞中經常出現:「天翻地覆」,「換了人間」之類的字眼,直接就把人與自然的位置搞顛倒了。有些人還認為這樣才顯出人的尊嚴,傳統告誡人們不可自大自狂,人的尊嚴體現在「人貴有自知之明」,體現在順應自然、維護平衡的大智慧上。長江黃河源頭現在的嚴重生態危機,就是共產邪靈破壞自然平衡規律的惡報。 直接源於共產邪靈對人與自然關係的錯誤認識 。這是共產邪靈的第二個盲點:盲於地。

共產邪靈的第三個盲點,就是盲於人了。

共產邪靈對人的認識也是愚見加謬見,包括人的起源,人體的奧秘,人活著的目地,共產邪靈的說法,是不能讓中國人信服的。

中國人過去對人的認識是很深刻的。平常的時候在把紙扇或者條幅上寫句:「精氣神」,似乎司空見慣了,可是的確講的是人體的奧秘。

談到人的起源,過去還從來沒有把人等同於動物的。《黑暗傳》裡講人的起源時,實際上是記載了一個天機,講的是人的「真體」的起源。

「 洪水之後淤泥多,(女媧)就著沙灘做泥人。比著自己一般樣,泥人泥手泥眼睛,有牙齒,有嘴唇,有腿有腳無靈性,不走不動不開眼,做來做去做不成。這時來了泥沽神,尼沽傳授做泥人」,「再說女媧做泥人,用心用意做不成。來了泥沽一神女,女媧一見稱師尊,女媧作為人始祖,要隨泥沽下山林。要找黃土做泥人,話說泥沽手段能,五方五地來找尋。青黃赤白黑五土,金銀銅鐵錫之精,此土也是非凡土,洪水之後泥沙沉。泥土原是神仙骨,波濤之中化泥塵」。

這個泥人的身體是神仙骨所做,意思就是,人除了這個肉眼能見的肉身之外,還有個微觀得多的「真體」存在。也是女媧造就的。造個「真體」用意何在?這就涉及到人活著的目地問題。《格薩爾王》中的一段唱詞給予了生動的回答:

觀音菩薩化為一個童子,來到羅剎這個地方,羅剎大臣擋住她問道:

「你要見我們大王,請問,你有朝拜神廟的哈達嗎?有拜見活佛的布施嗎?有謁見長官的禮品嗎?」

童子聽了羅剎大臣這一番話,毫不猶豫的告訴他:

「當然有,我有禮品三十種:教法方面有六字真言,道的方面有六波羅密多,外面有客觀六境,內裡有主觀六識,中間有器官六門。你看這些能作為晉見禮嗎?」

羅剎大臣見那童子對他說的話並無絲毫畏懼,反倒顯示出一股凜然正氣,心中大為不悅:

「要朝拜扎日神山,就得靠九節藤杖! 要趕加吾司山溝的路程,總得給他白銀元寶。你的那些禮品,究竟是大還是小呢?」

「大也不算大,自己身體只是一弓見長,但它是寶貴的人身。小也不算小,如果會想,它就是今世和來世無窮的資財和食糧,要什麼就能有什麼,是難得的如意寶;如果不會想,它就是三毒輪迴的沉底石,是歡樂和痛苦的根子,是藏污納垢的皮囊。」

人活著的目地在於有個人身好修煉,返本歸真,往生幸福的彼岸。不能領悟到這一點,人生就是一片苦海。

共產邪說,把人視為再簡單不過的東西了,傳統對人的研究,不厭其精深,共產邪靈對人的斷言,不自知其有多麼膚淺。

魯迅說:「 描神畫鬼,毫無對證……也不過是三隻眼、長頸子,就是在常見的人體上,增加了眼睛一隻,增長了頸子二、三尺而已」 。這句話被經常引用,卻站不住腳,首先無形的神是不能用繪畫來表現的,但是它客觀上存在;其次,有形的神類似於人形,因為人是按照神的樣子造出來的,東西方的神話在這方面不謀而合。

毛澤東詩詞:「人猿相揖別 ,只幾個石頭磨過,小兒時節」,講的就是人是猿猴變的,在傳統看來,它是天大的笑話。把人與個動物等同,是邪靈敢於對中國人大肆施暴的一個原因。「打死你就像打死一條狗」,共產邪靈現在就是這樣恐嚇法輪功學員的。

馬克思的墓碑:「以往的哲學家只是解釋世界,而問題在於改造世界。」人活著的目的就是改造世界,改造世界就是把人擺在世界之上,與天鬥,與地鬥,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共產邪靈的三度封閉

盲於天,盲於地,盲於人,這是共產邪靈的三大盲點。三大盲點的直接根源是執著於眼見為實。共產邪靈又有三度封閉,執著於眼見為實,迷信於暴力運動,苟活於流氓邪術。每一次封閉都使它喪失了更多的生存空間,它的生路完全是自己堵死的。首先我們來看它的第一度封閉:執著於眼見為實。

共產邪靈自稱是徹底的唯物主義,徹底的唯物主義就是徹底的自我封閉,較之於以前的哲學,它最為執著於眼見為實。 達爾文的謬論,胡克的粗糙的細胞學說,焦耳他們的能量守恆定律,法國的某一時期的階級鬥爭理論,英國的古典政治經濟學,德國的古典哲學。這些理論有的過了時,有的根本不能支持無神論,卻能把共產邪靈自己包裹在一個狹小的框框裡面。框框之外的東西,它就不敢去觸及,視為不明現象。這些現象有哪些呢?

天災示警: 漢代大儒董仲舒明確在《春秋繁露》 中研究了過去天災與人的行為的關係,認識到天災的出現是對國家失道行為的譴告,而若對天之譴告不思反省,奇異天災就會來臨,以警示世人。尚若還不能改過,真正的災害就會來到。文革期間,爆發了十次大的地震,包括唐山地震。今天,在鎮壓法輪功的同時,中國大陸各種天災頻繁。

歷史預言:中國有《推背圖》,《梅花詩》,韓國有《格庵遺錄》,預言的準確性,讓人驚訝。諾查丹瑪斯是西方最具影響力的預言家,至今人們仍津津樂道他的預言。有意思的是,列寧喜歡看歌德的《浮士德》,而歌德在《浮士德》裡對諾查丹瑪斯推崇備至。

史前文明:在世界各地的出土文物中,卻發現了許多來自幾萬年前,幾十萬年前,甚至於幾千萬年前的史前人造物。 人類不但不是猴子變來的,而且在過去的歷史時期還曾經創造了比今日更加輝煌的文明。在奧克洛發現的核子反應爐(核反應堆)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根據調查,核子反應爐建造的時間是二十億年前,運轉了五十萬年,這樣的天文數字是今日設計核子反應爐的工程師難以想像的。另外在印度的敘事詩「摩訶波羅多」中提到了古時候的人打仗曾以飛彈武器互相攻擊,在印度甚至發現有類似核子武器造成的核爆炸遺蹟。

批判達爾文:西方主流國家中不相信進化論的人,可能占三分之二左右。如果再考慮到輪迴轉世的研究,一直在拓廣著自己影響的層面,而進化論卻在現代科學各個分枝的不斷發展和證據更新面前,越來越處於守勢,甚至窮於應付,那麼,不相信進化論的人只會比上面估計的更多。

輪迴轉世:直到上一世紀50年代為止,大部份中國人還是相信輪迴的。特別是信仰佛教和道教的人,不但相信輪迴,而且許多人都知道一些具體而真實的轉世的例子。西方對輪迴的態度經過了一個冷而復熱的過程。 自上一世紀六十年代以來,經過西方科學家、醫學家和治療學家們的不斷努力,輪迴轉世的研究已經是碩果纍纍,並在很大程度上校正了西方人對輪迴轉世的認識,使得西方人中相信輪迴轉世的人數上升到四分之一。

肉身不腐:九華山唐代高僧金喬覺二十四歲辭榮就苦,落髮出家,壽終九十九歲。三年後,打開石函,僧徒們驚奇地發現金僧肉身,竟顏狀如生,兜羅手軟,骨節有聲,如憾金鎖。百歲宮明代高僧無瑕和尚,在一百一十歲高壽圓寂,眾僧徒將無瑕肉身跏趺缸中,三年後啟缸,肉身完好,容顏如生。現存的肉身佛像還有被譽為地藏菩薩「第三代應身」的清朝大興和尚,供奉在新建地藏寺的慈明和尚肉身,通慧禪林比丘尼釋仁義師太真身,以及現代的明淨法師,坐化於安陽縣善應鎮境內的靈泉寺的吳雲青老人。
……

這些現象都有據可查,如果不突破僵化了的觀念,給自己的認識帶來一個飛躍,就無法坦然面對。當然,是人就多多少少有點執著於眼見為實,只要不絕對執著,還是有希望的。

宇宙中的物質越到表面越體現為運動,越到深層越體現為靜止。 因此,越是體悟那物質的深層,就越是能感悟到那個本源的靜止;越是執著那物質的表面,就越是迷惑於表象的運動。共產邪靈對眼見為實空前的絕對執著,使得它不能不對運動痴迷,痴迷的過程中,反而對探究物質本源的傳統學術大笑之。在馬克思看來:靜止是相對的,運動是物質的根本屬性和存在方式 。在毛澤東看來:矛盾的同一性是相對的,矛盾的鬥爭性是絕對的。這就使得共產邪靈跌入到第二度封閉:迷信於暴力運動。

《黑暗傳》中玄黃老祖創造世界之後,惡勢力的代表混沌獸,颳起一股狂風,「一股狂風頓時生,不是朔風和罡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楊柳松竹風,此風名叫『無形風』。無形風來不見風,無影無形又無蹤。吹入六腑丹田內,穿透九竅骨空中。骨肉俱松身自化,化為清煙影無蹤。」

這一段被個大學教師念給了某大學生聽,大學生說:「這不就是共產風嗎?」大學教師問道:「共產風又是什麼風呢?」學生想了想說:

「共產風啊,我們就用傳統歌賦的辦法來形容一下吧。它興起於十九世紀,猖狂於二十世紀, 消散於二十一世紀。它猖狂之時,羽翼扇向全球,血波盪在多國,而我所知所見僅在中國。中國疆土向稱遼闊,北至內蒙蘇武牧過羊,南達海南東坡賦過詩,西邊長江黃河有源頭,東邊鑒真渡海水茫茫,遼闊如此,似乎也不夠共產風撒野逞凶,從北至南,由東到西,嗚呼嗚呼之間,白骨遍於九土:先有鎮反、土改,村村流血;後有三反、五反,市市跳樓;繼之以浮誇大躍進 ,鋼鐵無處尋,四千萬餓殍; 文化大革命襲來,人命如同草芥,飆風所擊,十占其五,死死傷傷,不可計數。89 學潮,舉國聲援,而一夜之間,數千青年,化作焦土。共產治國,地無戰禍,殺人之多, 甚於戰禍。人民翻身作國主,國主八千萬,盡入黃泉路。嗚呼嗚呼,共產風五十年華夏奔突,白骨遍於九土, 邪風把人不當人,人卻念其父祖!」

教師笑著說:「是啊,到時候了,中共的歸中共,中國的歸中國。人念其父祖,父祖還有父祖,世世代代,成就中華民族。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不自聲張,也有輝煌燦爛的美譽。五千年文化儒釋道,叫人修德向善敬天神。而共產邪風,呼呼喳喳五十年,好似要與五千年試比高。法輪功學員,修煉傳統美德真善忍,他們或者是喝長江黃河水長大的農民,或者是加工秦石漢樹的工人,或者是懷想唐宗宋祖的知識分子,或者是受教孔孟老莊釋迦的智者,其中也不乏追慕韓信岳飛的警察士兵,讚嘆包拯海瑞的國家官員。他們和你我一樣,都是華夏中國人。誰料想,99年共產風又起,氣勢洶洶,奔向法輪功,殺氣騰騰,直指修煉人。一時之間,天地變色。拳腳棍棒,打向筋骨;烙鐵菸頭,燒向皮肉;電棍嘶吼, 威脅轉化;大糞齷齪,逼迫造假。中國信仰自由,而中共踐踏憲法。長夜漫漫,不讓修煉者睡覺;竹籤尖尖,要使善良人手殘;叫囂街頭巷尾綁架老人兒童,無異虎狼;唆使變態人渣凌虐女學員,低於禽獸 。外國人知道真相,當街變色,至於淚流。中國人明白實情,雖有數十年之舊悲劇 ,也無不驚心於當前之新血案。五年不到,虐殺致死人數超過數千,而這股風不熄。邪風不把人當人,法輪功並未因此而退避。共產風呼呼,國人敢罵,罵在背地裡;法輪功學員不罵,傳單撒到了中南海。共產風喳喳,國人敢怒,怒在心裡;法輪功學員不怒,把江氏集團告上了法庭。一切將如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法輪佛法 洪 吟(二)》中的「秋風涼」所說:

邪惡之徒慢猖狂
天地復明下沸湯
拳腳難使人心動
狂風引來秋更涼


中國這個民族對動與靜的關係可以說研究得是很透了,老子曰:「重為輕根,靜為躁君」,靜總是制約著動的,一個不動能制萬動,所以共產風,是歪風也好,邪飆也好, 共產風的息滅總是必然的。「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就是說,執迷於暴力運動是註定不能長久的。

物質的運動越是劇烈,越是較早達到它的極限,達於極限有兩個選擇,要麼轉向靜止,要麼寄生在另一運動上,繼續其運動。

世界縮小,東歐劇變,蘇聯解體,在事實上證明共產運動早已達於極限,而中共無意效法前蘇聯,還想繼運動下去,就必須找到寄生的對像。古代文化中正的傳統,主靜,這是主流,共產邪靈不能寄生;負的部分,主動,是與正的部分相生相剋存在的邪的因素,比如神滅論,自利哲學,三十六計,宮廷鬥爭,滿漢全席,青樓花巷之類,它從古至今貫穿下來,也是在走向極限中運動,只不過比共產運動要多一口氣,所以共產邪靈便寄生其上,得以苟延其殘喘。我們看到以前共產邪靈搞運動,雖耍流氓,似乎自欺欺人的還有個遠大目標,現在目標成了泡影之後,便全般寄生於流氓,一切亂了套,說話做事前言不搭後語,基本原則都可以不要,垂死的東西都是這個樣。 共產邪靈此時已全然鑽進了第三度封閉:苟活於流氓邪術。

共產邪靈的流氓邪術,征對中國人,表現在方方面面:

瞞天過海──打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幌子,欺騙有此類美好理想的人,然後對這些人進行洗腦和全面控制。逐漸把這些人變成「全心全意為黨服務」而不敢為民請命的馴服工具。中共強調的都是共產黨具有所謂「自我改善」的強大功能。黨不僅口頭上說,也真有行動,成立一個「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信訪辦」什麼的,一面更具迷惑性,一面道德更加下滑。

反客為主──在長期教育宣傳的潛移默化影響下,很多黨員、非黨員都自覺不自覺的把中共和中國錯位,認可「黨的利益」高於一切。或者說,默認「黨的利益就是人民的利益、國家的利益」,從而給中共流氓集團製造了很大的出賣「國家利益」的空間。

金蟬脫殼──歷史上中共犯了很多大錯。但是,它總是通過「平反昭雪」把錯誤歸到某個人或某個團體身上,不但讓受害者感恩戴德,更把中共的罪惡推得一乾二淨。「不但善於犯錯誤,而且敢於糾正錯誤」,成為中共一次次死裡逃生的仙丹妙藥,於是,中共永遠是「偉大光榮正確」的黨。

笑裡藏刀──中國跛足資本主義變成了「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失業」變成了中國特色的「待業」;「解僱」變成了中國特色的「下崗」;「貧窮」變成了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言論、信仰自由的「人權」變成了中國特色的「生存權」。

以逸待勞──奧運會奪了金牌,運動員要感謝黨;「神五」上天,本是航天科技人員的貢獻,卻被中共當作只有它才能領導中國人民擠入世界強國的證據;就連那個2008年的奧運主辦權,本是西方伸出的鼓勵中共人權改善的橄欖枝,卻被中共當做為其「合法性」貼金、大肆鎮壓民眾的藉口;外國人看好的「巨大市場潛力」,原本來自13億中國人民的消費能力,卻被中共據為己有,作為要脅西方配合中共統治的銳利武器。

順手牽羊──有些壞事,中共也可以讓其壞事變好事來為它服務。例如,在被中共嚴密封鎖的愛滋病泛濫真相再也包不住的情況下,中共搖身一變,精心布置的宣傳馬上把罪魁禍首的中共裝扮成了人類疾病的挑戰者,愛滋病人的福音。

上屋抽梯──中共的天下是靠農民打下來的,老區的百姓更是為中共奉獻了一切。但是,中共奪權後,農民卻受到了嚴重的歧視。

苦肉計──為了在聯合國人權會議上爭取臉面,二零零四年中共搞了一系列嚴懲人權侵犯的活動。可是,這都是做給外國人看的,根本沒有實質性的內容。因為在中國,最大的迫害人權分子就是共產黨自己以及它的前總書記江澤民、原政法委書記羅幹、公安部長周永康和副部長劉京。

借刀殺人──中共豢養出一大批包括科學界、宗教界在內的專門向外欺騙宣傳、鼓吹中共人權進步的偽裝人才;拼湊出了一大套強詞奪理的什麼「生存權」之類的人權謬論;以及無止境地玩弄人權遊戲來蒙蔽中國人民和西方民主國家,竟然可以自吹「目前是中國人權的最好時期」。

反間計──「如果不鎮壓某些人,就有可能出現內亂,國家將陷入災難」,在這樣的藉口下,中共隨時隨地可以把某些人置於人民的對立面,而且永遠「鎮壓有理」。

假痴不癲── 新華網或者人民網, 確實有相當份量的負面消息。一是現在壞消息太多,傳播也快,行業競爭,不報不行;二是這個報導的基點符合了黨的利益──「小罵大幫忙」──壞事的原因都歸到某個人身上,與黨無關,而「解決的途徑」多半要落腳到「非靠黨的領導不可」。中共對於什麼該報,什麼不該報,報到什麼程度,是大陸媒體報,還是讓海外收編的親共媒體報,如何把壞消息「昇華」為凝聚民心的好結果,可謂爐火純青。

聲東擊西──「解放台灣」不過是中共用來轉移內部矛盾,煽動民族主義大耍流氓的煙幕彈而已。 1999年底,中共同俄國簽訂的《中俄全面勘分條約》,承認了清政府與俄國之間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出賣了近百萬平方公裡的國土,相當於幾十個台灣。2004年,中俄簽訂「中俄國界東斷的補充協定」後,據稱又已失去黑龍江省半個黑瞎子島的主權。在其它邊界劃分、南沙群島、甚至釣魚島的主權上,對中共保持政權沒有甚麼利益,所以根本不在乎。

偷梁換柱 ──共產黨可以給人類文化中的任何概念更換內涵,然後用這些變異概念去批判和專政所有的人。

釜底抽薪──共產黨認準了這一點,凡是需要全中國人服從的大事件,都是以「愛國主義」,「民族主義」的方式緊急動員民眾。對台灣,對香港,對法輪功,對中美撞機事件,無不以高壓恐懼和集體洗腦並重的方法,把全國人民帶入一種戰爭式的狀態。這和當年的德國法西斯非常相似。

無中生有──在法輪功問題上,中共的抹黑手法更是創出水平。一切都演得那麼逼真,一個接著一個地出台,不由得許多老百姓不信。中共騙人的流氓手法,做到了讓被騙者心甘情願主動相信中共的謊話,被騙者還以為自己真理在握。歷史上任何一個撒彌天大謊的流氓無賴,都沒有像江澤民和中共的謊言來得徹底,來得無所不在。它針對每一個人心中的各種各樣的觀念,用各種各樣的謊言,全方位地來迎合人的想法,再加以利用放大,讓人接受謊言,以製造對法輪功的仇恨。你相信科學嗎?它就說法輪功是迷信;你反感政治嗎?它就說法輪功參與政治;你妒忌別人發財出國嗎?它就說法輪功斂財;你不喜歡有組織嗎?它就說法輪功組織嚴密;你厭倦了幾十年的個人崇拜嗎?他就說你搞精神控制;你愛國情緒高昂嗎?它就說法輪功反華;你不是希望社會穩定嗎?它就說法輪功破壞穩定。

大法破謎 修者日眾

共產邪靈的三度封閉,堵死了它自己的生路,行流氓者因流氓瓦解,搞暴力者因暴力自滅,目光短淺者因目光短淺而不知其所以亡。這個邪靈遭遇法輪大法,就是遭遇到真正的真、真正的善、真正的忍,打擊善的一定是惡的,歷史上迫害正信的也從來沒有成功過。毒箭射向清水,毒箭朽爛了,怎麼能怨清水;炮彈砸向大地,炮彈爆裂了,怎麼能怨大地;共產邪靈迫害法輪大法,共產邪靈快要垮掉了,怎麼能怨法輪大法。

中共的歸中共,中國的歸中國。五千年的中國戲還要唱,五十年來的中共戲卻要收場。真善忍全面反襯出共產的邪惡,它的千般邪萬般惡,源於一個蠢字,蠢字不能復興中華民族。在中共瘋狂的迫害下,依然有那麼多人堅持著,又有那麼多人進入大法的門。.

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法輪佛法(精進要旨)》 中曾這樣指點迷津:

「人所認為的現實,是人對歷史發展愚見的認識和實證科學造成的假象。非是宇宙中那偉大現實的真實體現。而真正的現實必將帶來新的科學、新的認識。宇宙的法理將在人間再現。

人的自私、貪婪、愚昧、無知和人善良的本性交織在一起,無知的造就著自己將要承受的一切正在吞噬著社會。世界上各種社會問題百出,危機四伏,人類不知從自己的本性上找原因,看不到道德的敗壞後可怕的人心才是社會問題的毒根,總是愚蠢的從社會的表現上找出路。這樣一來,人怎麼也想不到人給自己製造的一切所謂出路,正是人類在封閉自己,由此而更無出路,隨之帶來的新問題會更糟。這樣很難的又找到一點空間,隨之採取新的措施,又從新封閉了所剩的這一點空間,久而復始,達到了飽和,再也沒有出路,看不到封閉以外的真象了。人開始承受自己所製造的一切。這正是宇宙對生命最終的淘汰方式。

主佛的慈悲是洪大的,已經把佛法留給了人,宇宙將再給人一次機會,讓偉大的佛法把宇宙的真正現實再現人間,盪盡一切污垢與愚見,用人類的語言再造輝煌。珍惜吧!佛法就在你們面前。」

法輪大法自92年傳出,不幾年的光景,修煉者遍於神州,達于海外,又不幾年的功夫,這人傳那人,此國傳彼國,法輪大法的音樂流布於60餘國。60餘國大法弟子,有著不同的身份,屬於不同的民族,獲得宇宙的大法,盪去心中的迷茫,全因為大法洪傳,破盡人間一切謎。

農民得大法,田間地頭升起不滅的希望;工人得大法,車間單位減少爭鬥的煩惱;知識分子得大法,書房之內天地寬,警察得大法,乃悟世風日下總根子。抱病者讀罷《轉法輪》,破解健康之謎;絕望者讀罷《轉法輪》,自愧自悔那輕生之念虛妄;無所顧忌者因《轉法輪》而知勒馬收韁;心憂天下者,因《轉法輪》洞徹社會危機源自何方;路漫漫上下求索真理者,通宵讀完《轉法輪》一遍,相見恨晚不覺淚流打濕衣裳。凡此種種,真人真事,不可盡道。

就像蒙古人歡呼聖主江格爾的到來, 就像藏族人頌讚天神格薩爾王的降臨,就像一切人喜迎最神聖的事物的到來, 那些已經得到了佛法真理的各國人民,最大的幸運怎能不叫他們四處相告──法輪大法來了:

太宗坐長安
康熙下江南
人間大戲誰主演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莊嚴,多麼浩瀚

有的鷹隼做國鳥
有的玫瑰做國花
人體才算最寶貴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莊嚴,多麼浩瀚

歐亞大陸土接土
澳洲美洲水連水
白人黑人黃種人
共個太陽光滿天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莊嚴,多麼浩瀚

用的用英鎊
用的用美元
法郎比索皆非真家園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及時,多麼浩瀚

天上月如鏡
誰個來懸掛
地上金字塔
候了多少年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及時,多麼浩瀚

釋迦傳過法
耶穌講過道
老子留下五千言
風流一去何時返
法輪大法來了
多麼及時,多麼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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