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嶽仙跡探微(四)西嶽華山

牟梅

【正見網2007年02月17日】

列為中國五嶽之一的西嶽華山,位於陝西省華陰縣城南。華山山勢險要,自古就有「奇險天下第一山」的說法。

關於華山名字的由來,漢朝史學家班固在《白虎通義》中說:「西方為華山者何?華之為言獲也,言萬物成熟可得獲也。」唐朝徐堅等人編撰的《初學記》中進一步稱:少陰用事,萬物生華,故曰華山。因為其西面為少華山,因此又稱太華山。華山有落雁(南峰)、朝陽(東峰)、蓮花(西峰)、玉女(中峰)、五雲、雲台(北峰)諸峰,前三者為其主峰,其主峰最高海拔是1530多米,高度列在恆山之後。

華山和道家的淵源可以追溯到先秦時期。據說當年的老子西行至函谷關,在為關令尹喜著書上下篇後,就來到了華山。如今華山北峰尚有其名為「老君犁溝」的遺蹟。此後一直有人在此修煉成仙。

漢朝後在華山修煉成仙之人可從史書上尋找到蹤跡。比如壺公、張楷、魯女生、寇謙之、修羊公、韋節、陳摶等。

東漢的張楷,字公超,善作五裡霧,在華山修行的地方後名為張超谷。晉清虛真人裴君,住在華山的石室修行,後感動了西王母,數次降臨傳授修行之法。

魯女生,漢代道士。他常服食胡麻,辟穀80多年,但卻色如桃花,年輕如少年,而且行走神速。一天,魯女生在嵩山遇見一仙人,傳了他成仙之法和《五嶽真形圖》。此後,他隱入華山修道。

《神仙傳》也記載了一個叫壺公的神跡。他可以跳到葫蘆中去。東漢一個叫費長房的小官吏跟從他來到華山西邊的孤峰石室中,準備修行。壺公對他進行了很多考驗。比如壺公將費長房放在一群老虎中間,老虎張牙舞爪,並對他張開了血盆大口想咬他,可是他一點都沒有動心。第二天,壺公又將費長房關在一間石屋中,石屋上方用草繩拴著一塊巨石,很多條蛇正在啃咬草繩,巨石搖搖欲墜,他還是鎮定自若。老人笑嘻嘻的說:「看來你確實是個可塑之才。」於是拿出一大盤爬滿蛆蟲的糞便讓他吃。他聞到一股惡臭,哪裡吃得下去。老人見他如此,長嘆道:「你終究還是成不了神仙,我讓你當地上的人瑞吧,可以活好幾百歲。」――原來那惡臭的東西是仙藥,是為了測試費長房道心是否堅定而變幻出來的假象。費長房沒有通過測試非常失望,只好回了家。雖然他沒有修成神仙,卻學會了一些世間小道,能夠濟世救人,還能夠日行千裡。

根據《魏書》記載,寇謙之在遇見仙人成公興後,跟隨其進了華山修煉。在華山時,他吃了成公興的藥,此後不再感到飢餓。其後,他又去了嵩山修行。

《列仙傳》記載,修羊公是魏國人。他曾在華山的石室中修行,裡面只有張懸空石床,修羊公睡在上面,石床都讓他睡的踏了下去。他不大吃東西,只是偶爾吃一點黃精。後來他憑道術拜見景帝,景帝對他以禮相待,並讓他住在諸侯王的官邸裡。但過了幾年仍未見他顯道,景帝就下詔問道:「修羊公什麼時候才能表現出道術?」話未說完,只見床上的修羊公化為白羊,並在脅部題有「修羊公謝天子」的字樣,景帝命人將石羊放到靈台上面。後來石羊離去了,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類似上述在華山修煉成仙的故事,我們還可以在明隆慶《華州志》卷二十四《隱逸考》、《歷世真仙體道通鑑》、清李榕著的《華岳志》卷二《仙真》等書中尋覓到。比較有名的修道人還有:北魏宣武帝時的韋節;北周武帝時的焦曠和弟子王延;唐代的杜懷慶、姚得一、張公弼、韋集等;五代宋初的鄭遨、羅隱之、鄭隱、陳摶等。陳摶在華山修煉之時,得到了由仙人河上公創製的修煉之法「無極圖」。 「無極圖」後成為道家重要典籍。金元明清時期,在華山上修行的人仍然很多。

如此多的人在此修煉並得道成仙,自然也就留下了許多的仙跡,特別是修行的宮觀。華山道觀以西嶽廟建立為最早,據說建於漢武帝時,北周天和二年(567年)重修,以後歷代均有修葺。西嶽廟的廟門正對著華山,登上其五鳳樓,可以一覽華山五峰。此外,還有北周武帝為仙人焦曠建造的雲台觀和「上方白雲宮、中方太極宮、下方雲台宮」三宮;唐宋時期建造的王母觀、素靈宮、仙宮觀、玉泉院、西嶽真君廟、拱極觀等。其中仙宮觀是在唐朝金仙公主飛升後,奉皇命建造的。金元時期建造的有清華觀、希夷先生祠等。明清時,沒有建造太多的新的宮觀,以往的宮觀也很少進行整修。目前,存留的宮觀主要有西嶽廟、玉泉院、群仙觀、王母宮、鎮岳宮、玉女祠、翠雲宮等。這裡還要說一下玉女祠和翠雲宮。玉女祠中供奉的是春秋時期喜歡吹蕭的秦穆公的女兒弄玉。據說她與夫婿簫史飛升而去。所以人們在此設祠紀念她。而翠雲宮中供奉的是劈山救母的女神三聖母沉香。

唐朝著名詩人李白亦曾幾次來華山遊覽,並留下了讚美仙山和仙人的詩句《西嶽雲台歌送丹丘子》:

西嶽崢嶸何壯哉,黃河如絲天際來。
黃河萬裡觸山動,盤渦轂轉秦地雷。
榮光休氣紛五彩,千年一清聖人在。
巨靈咆哮擘兩山,洪波噴箭射東海。
三峰卻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開。
白帝金精運元氣,石作蓮花雲作台。
雲台閣道連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
明星玉女備洒掃,麻姑搔背指爪輕。
我皇手把天地戶,丹丘談天與天語。
九重出入生光輝,東來蓬萊復西歸。
玉漿倘惠故人飲,騎二茅龍上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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