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學校教育特色舉隅:元代

默想 整理

【正見網2009年12月16日】

元代的學校教育,有些是沿襲宋代的,有些是另行創設的,分別略述如下:

國子學

元世祖至元二十四年(西元1287年),始立“國子學”,國子生博果密(人名)等請講解經傳,教以修、齊、治、平之道;其下分設“小學”、“律”、“書”、“算”諸科,由國子學官主持其事,加意點勘。學生中勤學的升“上舍”,怠惰的降“下舍”。

當時遷都燕京,更立“國學”於城東,令“博士”通掌學事,分教三齋,“助教”專守一齋。凡讀書必先《孝經、小學、論語、孟子、大學、中庸》;其次為《詩經、書經、易經、禮記、春秋》五經。

“博士”和“助教”親授句讀、音訓,“正錄”則伴讀,依次傳習,講說也是如此。次日抽籤,教學生復說。又置“蒙古國子學”教授蒙古文,“回回國子學”教授回回文,依漢人入學的制度,每日肄習。

到了仁宗延佑三年(西元1316年),授納集賢學士趙孟頫等的建議,建立“國子生貢試積分法”,其規定有如下三種:

上兩齋──左為“時習”,右為“日新”,講說《詩經》、《書經》、《易經》、《禮記》、《春秋》,並課習明義等程文。

中兩齋──左為“據德”,右為“志道”,講說學、庸、論、孟四書,並課肄詩律。

下兩齋──左為“遊藝”,右為“依仁”,凡誦書講說小學,屬對的,都在其中學習。

上述六齋,各以學業的淺深,分為三等。每齋生員的人數不等。每季考試所習經書課業,如不違背規矩的,則以次遞升。

◎私試規矩:

齋分三等,漢人以考列第一等的為“上齋”;蒙古人和色目人則以考列第二等的為“上齋”,因其智識水準不如漢人,故從寬辦理,且以顯示優待本族。既升“上齋”,過了二年,才能參加“私試”,詞理俱優的給一分,詞平理優的給半分。歲修積至八分的為高等,以四十名為足額。蒙古人、色目人各十人,漢人則二十人。

◎黜罰科條:

應“私試”積分,生員中如有不專心課業和違背規矩的,初犯罰一分,再犯罰二分,三犯除名。應補高等生員,有違背規矩的,初犯罰“殿試”一年,再犯除名。應在學生員,歲終歷實坐齋(實際上課日數)不滿半年的除名。除月假以外,其餘告假,並不准計算。應在學生員,除蒙古人、色目人別議外,漢人生員如三年不能通一經和不肯勤學的,則勒令出學。

所積分數,高等生員最初以“國子監學”、“正錄”諸職相處,此後則三年一次,依科舉例入“會試”,故“國學”的出路,仍以科舉為歸宿。

地方之學

至於郡國鄉黨之學,在太宗初年設置,並建立“孔、顏、孟三氏學”,後又置“蒙古字學”。至元二十八年(西元1291年),學校的數目,計增加到二萬一千三百餘所之多。州縣學校也都有田產,贍養學者。復置諸路陰陽學,設“教授”訓誨,有精通藝術的,即升用“司天台”。

醫學方面,世祖時,設置諸路提舉負責教導,故所出的名醫也很多。

書院

元代的“書院”比宋代更盛,書院“山長”,也成為定員。《元史?選舉志》記載:

“至元二十八年,令江南諸路學及各縣學內,設立小學,選老成之士教之。或自願招師,或自受家學於父兄者,亦從其便。其他先儒過化之地,名賢經行之所,與好事之家,出錢粟贍學者,並立為‘書院’。……凡師儒之命於朝廷者曰‘教授’,路府上中州置之。命於禮部及行省或宣慰司者,曰‘學正’、‘山長’、‘學錄’、‘教諭’,路州縣及‘書院’置之。路設‘教授’、‘學正’、‘學錄’各一員;散府上中州設‘教授’一員;下州設‘學正’一員;縣設‘教諭’一員;‘書院’設‘山長’一員。”

元代著名的“書院”,不下百數。《續通考》載:

“自太宗八年,行中書省事楊惟中,從皇子庫春伐宋,收集伊洛諸書,送燕京,立宋儒周敦頤祠,建‘太極書院’,延儒士趙復、王粹等講授其間,此為元朝建‘書院’之始。其後昌平有‘諫議書院’、河間有‘毛公書院’、景州有‘董子書院’、京兆有‘魯齋書院’,……瓊州有‘東坡書院’。凡此蓋約略舉之,不能盡載也。”

由此可知元雖以蒙古族入主中原,而教育權柄仍操在漢族儒者手中,所以宋儒講學的風氣,雖改朝換代仍持續不衰哪!

綜觀以上所述,元代的教育,沿襲宋代遺制,除有“國子學”和“府、縣學”之外,又有“書院”普遍的設立,所以一般淡於名利、志在講求修身治人的學者,多樂趣於“書院”,這實在是當時學校和“書院”的一大區別。

故當時定令,各地方雖有學校,而士大夫仍可於學校之外,增設“書院”,不以並行為病。這種講學自由的精神,正為今日學者所渴望之事,我國古代已有前規,凡屬今人所欲為者,古人已早能見及並已實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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