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已拉開,神向世人走來

――拉斐爾《西斯汀聖母》圖
丘實

【正見網2010年01月15日】


圖 《西斯汀聖母》(The Sistine Madonna),1513-1514年,畫布、油畫,270 x 201公分,德勒斯登(Dresden)藝術博物館收藏,德國

義大利畫家拉斐爾的《西斯汀聖母》圖描繪了極美的聖母子,與羅馬教宗西斯特一世、聖芭芭拉和兩個有翅膀的小天使。是1512~1513年間拉斐爾收到儒略二世(Julius II,1443-1513年)指定的繪畫任務,畫中聖西斯特一世是儒略二世德拉・羅維爾的家族守護神。

《西斯汀聖母》圖最初被放在義大利北部比亞珊札(Piacenza)聖西斯特修道院的西斯汀教堂祭壇神龕。後來因為薩克森(Saxony)人、波蘭國王奧古斯特三世喜好義大利藝術,希望擁有這幅《西斯汀聖母》,於是從1752年開始,薩克森法院和西斯汀教堂談判了一年多,據說1754年薩克森州以當時足以建立整個地區城鎮的高價買下此畫,所以價值連城的《西斯汀聖母》現在是德國薩克森州首都德勒斯登的州立藝術博物館歷代大師畫廊最有名的收藏、文藝復興盛期藝術的典範。這幅畫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被運到莫斯科,後來又回到了德勒斯登。

《西斯汀聖母》似乎是德勒斯登的象徵,根據這畫一遍又一遍複製的圖冊、圖畫明信片、T恤、杯子等消費項目在那裡到處可以找到,歷代的遊客們都會對《西斯汀聖母》留下深刻印象。而原來聖西斯特修道院西斯汀教堂掛畫的地方,已改掛義大利畫家阿萬齊尼先前在1730年複製的同樣大小的畫。

《西斯汀聖母》畫中的聖母子仿佛是從天上的空間降臨,通過畫面的空間,到了掛著這幅畫的真正空間。聖母迎風的衣袍,踩在雲端的右腳,和膝蓋微彎、腳跟抬起、腳尖輕點的左腳,顯示體態的輕盈;她的雙手擁抱、托扶聖子,下端衣擺上翻摺起,傳達倆人沉落的重量和上揚的力道。年幼的聖子右手靠近身體、左手放在膝上,有著非凡的氣度。兩人都直視觀者,眼神悲憫,其背景朦朧中有無數天使緊密關注。左側身穿錦袍禮服的羅馬教宗西斯特一世把大禮帽放在畫的底部欄台上,他的左手置於胸前、右手指向前方,向聖母子敬跪仰視、報告他的職責,也把畫的空間延伸到前方觀畫者。

畫右邊是雲涌中崇敬、側臉低頭、垂目望向下方世界的聖芭芭拉。根據古老傳說她的父親把她關在塔裡,後來又把她交給省長,歷經殘酷折磨,芭芭拉始終堅持她的信仰。殉道後,直到現代仍然是爆炸性工程等等工作的守護神。畫中她的肩膀後面可見到象徵她被關的塔。下方畫的底層兩個有翅膀的小天使睜大眼睛仰視著,其中一個托著下巴,另一個交疊著雙手,作為旁觀者正在尋找、思索;據說是拉斐爾參照住在附近的兩位小孩伏在桌邊盯著他工作的可愛樣子畫的,稚氣童心模樣很受世俗的歡迎。聖母子、聖人、旁觀的小天使顯現出不同空間、不同層次有不同的內涵。

畫面左下角,西斯特一世的尖頂禮帽是橋樑,把畫面上方的空間銜接起來,上方窗簾吊杆上左右拉開的布幕,使畫面結構的各個形像、動勢呈現有如在舞台上的演出。《西斯汀聖母》圖是拉斐爾聖母像中的代表作。

幕已拉開,神向世人走來,他不是大張旗鼓的宣告,但是總有先知預言、提醒、告知人們,覺悟者能知曉。歷史大戲一幕幕的演出著,人們在生命當中時時翹首企盼、渴望被救贖。神傳文化中,神來過的事跡,也教導我們:神再度來世間救度人的時候,會以什麼方式?會用和以前一樣的形像嗎?尋找真相!在重要的時刻,你可千萬不要還睡而未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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