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悠悠:「得一正士,可抵十萬金!」

鄭重

【正見網2011年08月24日】

胡林翼,清代湘軍著名首領,他在薦舉人才,知人善用方面,實有其獨到的見解和作法。

胡林翼在擔任湖北巡撫期間,深感「國之需才,猶魚之需水,鳥之需林,人之需氣,草之需土。得之則生,失之則死。」認為:「救地方之急症,莫如選將;醫國家之真病,莫如察吏;兵事為治標,吏事乃治本。」正由於他思賢若渴,所以能「遇四方之使」,有時雖是「小吏末弁」,亦能「引坐與談,舉所述見,隨筆記之,以備參考。」若是遇到「稍有志者,則必問所見人才,所學何方,已效安在,且令指實事一、二證之,兼注考語。」數年之後,「幾席所在,手摺數十」,致使一時之間,武漢人才咸集,湖北吏治,為之一新。

胡林翼雖思賢若渴,然「博採」而「慎取」,選優而汰劣,「實默具權衡也」。他在貴州任職,著手整頓時,認為:「餉事以厘金鹽課,為可大可久之謀」,「然此二事,在人而不在法」,因此,在分別舉措的時侯,他就四處訪求有正氣、有良心(!)的人來主持,並囑各地方舉薦才品兼優的人士,出來合辦,他說:「得一正士,可抵十萬金!」「天下事固患貧且弱,而所以貧弱之故,則正氣不伸、而偽士得志也。」所以,他認為訪求人才,要特別「敬慎」。他所薦舉的閻敬銘,到湖北總持糧台,被譽為 「清強有執,尤務節用。」其後,閻敬銘在光緒朝出膺大學士,管理戶部,堅直廉正,為一般朝士所禮敬。翁同和評價謂:「其正氣足為人師表!」胡林翼悉心禮賢的好結果,於此可見一斑。

曾國藩曾說:「為政之道在得人,得人不外四事:廣收、慎用、勤教……而用人之才,則以忠誠厚重為主。」胡林翼正是大公至誠,時刻顧全大局,運用良心血性,竭誠相與,終將上下部僚,凝聚在一起。

胡林翼任湖北巡撫,官文(人名)為兩湖總督,總督與巡撫同城,權責難分。最初,胡林翼對官文有成見,認為他私費揮霍,打算糾參官文。但想到,總督與巡撫不和,非國家之福。便一改初衷,誠心結納。遂以精細之用心,使內眷既如家人,更與官文相約為兄,真正作到交歡無間,相互援引,公情與私誼均極融洽。因此,他在擔任湖北巡撫期間,能作到事權歸一,而威震武漢,支援了曾國藩的東南戰爭。

在胡林翼一生交往中,相知極深而合作無間者,首推左宗棠。曾國藩也是胡林翼推誠相與的事業夥伴。湘軍與楚軍中的重要將領,受知於胡林翼,或得其拔擢舉薦、訓誨愛護者,不勝枚舉。以禮相待,誓同生死者,比比皆是。

鮑超(人名)目不識丁,以其勇猛過人,而得到胡林翼的賞識,提挈不遺餘力,並教他啟蒙識字,及其改隸曾國藩麾下,胡林翼更以「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乃能為人之所不能為」來期勉他,並勸其「空暇之時,應不忘讀書寫字,以涵養氣度,而成大功,立大業。」當胡林翼病重時,鮑超聞訊大慟,且微服間道,行數百裡,前去探望,且泣且拜說:「我冒萬死而來,能見公(指胡林翼)一面,死而無憾也!」

一個人的成功與失敗,關鍵在於能不能將與其有關人物的能力,轉化為自己的能力。胡林翼用人的成功,則在於他的廣收、慎用和以誠相與的知人善用。曾國藩也稱讚胡林翼為:「拔擢人才,不遺餘力,薦賢滿天下!」

噫,好一個薦賢滿天下的胡林翼!直令人欽嘆不已!

(事據《清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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