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處處現神跡

大法弟子 一心

【正見網2017年01月07日】

恩師好!眾位同修好!

提筆難下,珠淚滾滾,千言萬語難謝恩師大慈大悲講法苦度弟子之恩,今生難忘,永世難忘!

一九九八年,我偶然得法。和其他同修一樣,風風雨雨走到今天。我最切身的體會是:恩師造就了大法,大法開創了宇宙、眾生和萬事萬物。任何時候,都要把恩師擺在最上面,任何時候都不能脫離大法,不能忘記救度眾生的責任。

下面我把自己得法、證實法的一些經歷和大家分享。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眾同修慈悲指正。

一、做個真修弟子

(一)得法

九八年三月的一個星期六上午,我給一個平時不興電話聯繫的朋友打電話。我直接問他:“你在干什麼?”他說他在看本書。“什麼書?”“講真善忍的書。”我說:“借給我看。”他說:“我還沒看完。不過有磁帶,明天給你聽。”

打完電話,我一直在想,“講真善忍的書,到底是本什麼樣的書啊?我太想知道了。”朋友帶磁帶來了,我高興極了,趕緊拿錄音機來放。一個清亮、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自言自語:“這麼年輕就當和尚啊。”邊上的朋友都不吱聲。我聽著聽著,不知不覺睡著了,朋友們也不叫我,兩個小時講完了,我也醒了。這過程中,我就聽見恩師的聲音,什麼內容都沒聽到。中午我請大家吃飯,飯桌上我問朋友能不能把磁帶借給我轉錄。朋友說可以。錄好了我去聽,轉錄的磁帶也是什麼都沒有,就嗡嗡的聲音。我又打電話找那位朋友。他說:“廣州請不到書了。不過你別急,我叫同事從香港請書來給你。”

兩天後,朋友打電話過來,說書已經請到了,但是因為他父親過世,只好托他的同事小戴送來。我眼巴巴等了一個星期也沒見小戴來,只好主動打電話去問小戴。結果小戴說他自己在看,看完了就拿來。又過了兩天,小戴終於來了,送來了三本恩師的大法書。一本《轉法輪》,一本《轉法輪(卷二)》,第三本是煉功圖冊。我剛收好書,又被一個朋友看見了,他把《轉法輪》借走了。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恩師的《轉法輪(卷二)》開始讀。“宇宙之浩瀚 天體之洪大非人所能探知 物質之微非人所能窺測 人體之窮奧非人知其表面一學之渺 生命之龐雜將永遠是人類永恆之迷”。我被深深的震撼了。

“真修弟子啊,我教你的是修佛修道的法”(《轉法輪(卷二)》)。我聽到恩師的聲音從很高很高的天上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直入我的心靈深處。我“哇”的一聲哭了。我哭了很久很久。恩師看到了我的心,收下我當徒弟。作為弟子,我首先尊敬恩師,尊敬法。先有恩師,後有大法,之後才有弟子才有眾生。信師信法,恩師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每天看書學法,一遍一遍的看。開始的時候,煉第五套功法盤腿打坐五分鐘、十分鐘都受不了,痛的心慌,流汗又流淚。看著恩師盤腿盤的那麼好,我覺的自己太差了。不過我記住恩師說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就堅持雙盤,慢慢的,能盤了。

恩師教導“修煉要專一”。九九年四月初一,我進行了一次清理,把以前買來的那些書付之一炬。從上午九點一直燒到下午三點。燒完了,我心裡樂滋滋的。中午沒吃飯,忘了。從此人也變了,臉色白裡透紅,一身輕。

(二)大法的神奇

有一天,我學恩師的《轉法輪》第三講,讀到“我把所有的學員都當作弟子來帶”,看到書和字一下都變了顏色。白變紫,紫變金。接著透明雪白的法輪,發著強烈的白光,圍繞著每個字旋轉,快速的轉。每個字變成了立體的,漂浮在透明的金色虛空中,無比神聖壯觀。那金色非常細膩漂亮,人間找不到。

還有一回,看到恩師高高坐在金色的蓮台上,周圍一片紅光。恩師的金色法身無比漂亮,光芒照澈天上、人間。照到哪裡,那裡的神、人就得救,萬物煥發生機。我看著,哭著,知道這是萬古不遇的機緣,再也不會有了。

二、有師有法,邪惡算什麼

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國家全部機器,造謠污衊恩師,誹謗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毒害全世人。我心裡直喊:“恩師啊,恩師啊,我要永遠跟您走。”我天天學法煉功。

九九年八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在煉功。房東敲門,我趕緊去給他開門。他說,“你還在煉功!派出所找我們開會,傳達上級通知,不准修煉法輪功。”說了一大通。九月份一個晚上,他又來了:“你趕快到鄉下去躲。不躲不行了,我在鄉下給你找房子。”我沒吱聲。他急了,氣沖沖的走了。十月中的一天上午,房東再次來向我說:“派出所、居委會在派人到處查戶口,你明天就走。”我馬上到火車站買了一張去成都的站票,然後請兩位同修第二天上午來一下。

第二天上午兩位同修來了,幫我收拾東西。問我留下的這些財產怎麼辦?我說不要了,我只要恩師的書。問我生意怎麼辦?我說放下吧,我是來修煉的。我們靜下來背誦恩師的法。同修找來他的司機朋友送我去火車站。

車站裡站滿了武警、公安警察和端著衝鋒鎗的軍人。一個個黑著臉瞪著眼挺嚇人的模樣。我不緊不慢,微笑著從他們中間緩緩穿過。恩師的大法書就在塑膠袋裡裝著,我手上拎著。

上車時,警察、武警、軍人兩邊夾站著,檢查每個人的行李、包包。輪到我,我朝他們笑笑,他們也朝我笑笑,沒有檢查我的塑膠袋。上車以後,我把裝著大法書的袋子放在茶几上。火車上也不斷有乘警檢查。輪到我,我還是朝他們笑笑,他們也朝我笑笑,也沒人查我的袋子。我就一路念著背著恩師的大法到了成都。

到成都火車站,檢查員說我的行李超重,手上的就不計了,要交四十元。我打開錢包拿錢,一看錢包裡只有兩張十元的,其餘的五角、兩角、一角的一大摞。這哪兒夠啊。我心裡一陣著急。檢察員改口說二十元吧。我說“這五角的全給你吧。”她說:“不要了。你趕緊走。人都走完了。” 我才發現自己剛才人心上來了,一陣著急,兩條腿不聽使喚了。恩師看我著急,就提醒我,錢在腰包裡。我一摸,才發現錢果然都在,沒丟,也沒忘在別處。

三、恩師護佑,救人的路越走越寬

(一)設法營救同修

二零零一年,我看到一份明慧網資料報導,邪黨迫害大法弟子,四川德陽市一千多名大法修煉人被關押在廣漢縣。其中有兩位有名有姓,男的姓陳,女的姓黃,廣漢縣人。我知道消息後,立即請恩師救這兩位同修,放他們出來。接著坐火車前往成都,轉乘長途汽車到了廣漢,去想法營救同修。

到了廣漢下車,好多三輪車夫都前來問我要去哪裡。我說就到這裡。我走向那個不來問我的三輪車夫,把兩位同修的名字遞給他。他一看就說你坐上車來。走了一截路,他問我從哪裡來,是那兩個人的什麼人。我說從成都來,是他們的表姐。他說現在公安到處抓法輪功,白天晚上都在抓,不安全,你先去我家,我再幫你找人。

他先把我拉到他家,他跟家人解釋我是來找親戚的。我問他要多少車費,他說三十元。我給他六十元,他只收三十元。我跟他講如果只收三十元,我就找別人了,他才收下,然後高高興興的去幫我找人了。不久他回來了,告訴我,晚上八點金燕橋頭會面。他又留我在他家吃飯。我問他附近哪兒有好的招待所,他說縣政府招待所。我就請他送我到縣政府招待所。

晚上見到兩位學員,他們告訴我,德陽市確實有很多煉法輪功的都被抓到廣漢縣關起來了,男女老少都有。那些公安人員誹謗李老師“搞政治”,說法輪功是什麼什麼“組織”。我聽了很難過,請他們把這些情況寫出來給我,我拿去明慧網上曝光。他們說第二天下午給我。可是第二天下午他們沒來找我。

我去黃姓女子的理髮店找她。我一跟她招呼,她嚇得臉色都變了。她把我帶到後面家裡坐下,我把明慧網報導的有關他們被非法關押的資料給她看,告訴她全世界大法弟子都在關心他們,師父在保護他們。他弟弟在旁,問我他的妻子什麼時候能放回來(原來他的妻子也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關押了),我就跟他說很快就回來了。她的母親跟我講:“派出所就在我家隔壁。你快走,我家沒有你住的地方。你趕快走。”看來他們都被邪惡氣勢嚇住了。

這時一股熱流通透我的全身,恩師給我的慈悲心出來了。我微笑著安慰老人:“急不得。您要好好保重身體。您坐下來。”沒等她坐下,黃女士就把資料回遞給我,說了一聲“我還有事”,就轉身走了。我只好離開了。

那時候,邪惡給大法修煉人帶來的壓力很大啊。

(二)沒能救了他,是我的遺憾

我回到成都,在成都軍區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去找成都軍區派出所所長,熟人某某。執勤人員說他調走了。問調哪兒去了。那人說調市公安局去了。我回到招待所打電話到市公安局,他們告訴我某某調在錦江分局。我又打到錦江分局。這回聯繫上了,他很高興,要來接我。我沒叫他接,直接去找他。

到了那兒,他已經安排好了晚飯。一大桌酒菜,我左邊是某某,他自我介紹現在是錦江分局的特別高官,江澤民親自培訓親自封的。右邊是當地派出所所長作陪,其他是他的親人朋友。左右兩人殷勤的幫我夾菜。我沒動筷。我對某某說你們要保護好人。殺人放火搶劫的壞人你們才應該抓。某某說當然要保護好人。我說:“德陽抓了很多好人,關押在廣漢,男女老少都有,一千多人哪。”坐右邊的那位所長開腔了:“江澤民沒名堂。國家大事他不抓,去抓法輪功!”某某急切的說了些附和江澤民的話。我打斷他,告訴他說不得。我對那位所長說:“江澤民顛倒黑白,心狠手辣。”某某又為江澤民辯解。我說:“你再說,我就把江澤民迫害善良的證據給你看。不止四川,全國各地有很多證據。”

第二年的一天,我去成都,打電話到他家,他母親接的電話。第二天一早到他家找他,他母親說兒子和兒媳婦一起出去了。還說平時周末都睡懶覺,不知道今天怎麼八點多就出門去了。

我從上午九點等到中午十二點也沒見他回來。就跟他母親說我出去一下,回來再會他。我去市場買了肉、菜回到他家。他母親很高興,問我怎麼買那麼多菜。我說你們慢慢吃。那天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都沒等到他,只好把恩師的經文《我的一點感想》和《不政治》留下來,請他母親轉給他看。

第三天又去他家,也沒見著某某。我問他母親,我留下的文章他看了沒有?他母親說:“看了。他還說你操那麼大的心。”

再後來,聽說他的一個兒子晚上出去,被別人殺了七刀。在醫院裡昏迷了七天才轉醒過來。之後不久的一天,他妻子打電話給我。電話一接通她就開始哭,好一會才搞明白,某某吐血,已經不行了,眼睛睜的老大。我叫她拿電話給他聽。我跟他講:“我恩師慈悲,叫我幾次去救你。可你善惡不分,幾次都拒絕了。現在這結果是你自己招來的啊。”

沒能救了他,是我的遺憾。

(三)廣傳真相

那時節,我在四川德陽逗留了一段時間,白天我出去講真相救人,晚上在一個同修家住。

一天早上,看到那同修雙眼紅腫,就問她怎麼回事。她說了句“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就不再問了。過後一位同修跟我說,“別的同修背《洪吟》背不出來,你通篇都背的出來;別的同修晚上去發資料還提心弔膽,你白天去發,晚上住高級招待所。別人被抓,你不被抓。所以你不是特務是什麼?”還有同修問我:“你是在哪裡培訓的?”我說是恩師培養的。“恩師怎麼培養你,卻不培養我們?”同修的誤解是小事,我不介意。救度眾生是大事,我必須去履行。

二零零二年,我到一個同修家請恩師的講法。看到明慧網上報導幾百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幾十萬大法弟子被無辜關押,迫害手段極其殘酷。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流淚不止,鼻涕、眼淚、口水在地上集了一片,後來眼淚鼻涕裡帶出了血絲。恩師提醒我不能哭了,我才止住了。

我想我得做點什麼。我請出恩師的《不政治》、《我的一點感想》兩篇經文,去到複印店複印,準備去發,讓眾生明白我們恩師是個什麼樣的人。複印店老闆問我要多少份,我說各要六十份。等印完了《不政治》,準備印《我的一點感想》的時候,他大叫起來:“李洪志的文章!我不能印!派出所召集我們開會說了,如果我們不聽招呼,要罰款、勞教、判刑的。趕緊拿走!”我說:“別怕。你印完。保你平安。”他不印。我想那就隨緣吧。我付過錢,跟他說了一聲:“謝謝你。我們有緣再會。”我轉到邊上的商店,買了一百個精緻的信封,把恩師的經文裝在裡邊,有些寄走,有些送給了遇到的有緣人。

那時候眾生受到的壓力也很大啊。

形勢在不斷的變化。隨著正法進程的不斷推進,眾生也越來越愛聽真相了。

有一段時間,我的真相資料都是同修從四川坐長途車帶給我的。我接到後,連夜盤腿坐著包好,第二天一早,向恩師請示,然後才出門去發。一路上邊背誦師父的大法,邊微笑著發給每位有緣眾生。遠處用行李車拖著,近處背著簍背去發,胸前還掛一包護身符。每次專門找人多的車站、公園、廣場、商場去發。遇到過各種年齡、各種職業的眾生,絕大多數都能欣然接受大法真相。其間也回答過他們提出的各種疑問。有的問我,你們煉功交多少錢。我說免費教功不要錢。有的問我,你們組織在哪裡。我回答我們沒有組織,全世界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經常資料發完了,周邊還有一大群眾生圍著要。我說沒了,今天帶少了。有的還不信,背簍、包包到處翻看,才肯相信真的沒有了。

五、信師信法,有驚無險

(一)真相資料變成糖

有一回,去廣漢的一個市場上發真相資料救度眾生。看到眾生得救,心中有點起了歡喜心。第二次又去,先是坐公共車,再換三輪車。從市場發過資料出來,還剩著一些沒發完。看到市場邊一片樹林裡有人,我趕緊過去。

林子裡有一條狗對著我叫,接著出來個人問我找誰。我說就找你。他帶我到他辦公室。我給他講江澤民、共產黨迫害法輪功的真相,把資料雙手遞給這位眾生。他雙手接過,還跟我說,出門左轉,田中間有一個高牆圍著的很大的院子,是不久前由政府買地蓋房,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邊上另一位眾生講:“我常到這個院子裡拉潲水回來餵豬,發現帶出來的剩飯都是半生不熟的,肉都是不熟的泡泡肉。人怎麼可能吃的下。那些裡邊的管理人員還罵,說這些法輪功給肉不吃,給白米飯也不吃,簡直是浪費。”他們問我哪裡來的,我告訴他們昆明來的。我向那兩個眾生表達完謝意,就過去看那個大院。

那大院門口寫著“德陽市法制教育基地”,大門緊閉,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小車,我就繞著那輛車看。後來聽到裡面有人在互相喊叫,要出來查問我,我才注意到門口有一個監視探頭對著我。我趕緊叫三輪車帶我去廣漢縣城。三輪車出市場口不遠,我聽到後面有人喊:“就是這個車。”剛才那輛紅色小車“別——”一聲攔住了三輪車。我鎮靜的坐在三輪車裡。

四個警察先是檢查三輪車主的證件,又看我的身份證。我左右兩邊各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做記錄,另一個問我:“你的身份證?”接著,問的人自答:“成都人。”“你到這裡來干什麼?”我回答:“趕場。”他又問:“你手裡提著的是什麼?”他又自答:“糖。”其實我手裡拿著的是沒發完的真相資料。

警察叫我下車,我笑眯眯的下來。然後他們開始把三輪車上的凳子、墊子全撤下來到處查看,翻看有沒有真相資料。沒找到。又把三輪車掀翻,到處查看。還是沒找到。資料就拎在我手上,當然他們找不到。然後叫三輪車夫把我拉走,不許在那兒停留。

(二)護身符查出來是人民幣

在昆明,我常聽周圍的人講,寮國經濟困難。我想應該請恩師的大法給他們帶去福份。就買了張機票去寮國。過機場安檢的時候,機器查出來我胸口藏著許多人民幣,叫我取出來。我一張張拿出來。一看拿出來的是寫著“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的大法護身符。一個安檢叫起來:“剛才是人民幣,怎麼現在變成了法輪功?!”把我帶去辦公室。很多警察被叫來一起開會,驗看我攜帶的東西。一個警察當面清點共有一百四十三張。所有的警察都看了一遍,都不吱聲。後來,我帶的大法護身符被他們收走了,沒還給我。兩個女警察把我送上飛機。

到了寮國,恩師安排讓我遇到一個在中國留學的大學生,會講中國話。我給他講真相,他非常接受。他又帶我去見一位朋友。他的那位朋友是個老闆,那個老闆聽了真善忍的美好非常高興,非常崇敬法輪大法。後來,那個老闆還專門來我家中拜大法恩師,帶回去了許多大法護身符。

(三) 這人肯定會什麼功

有一回,我在上海不夜城,給一個哈爾濱的眾生講真相。那個眾生說,沒看過法輪功的書。晚上住宿的時候,我把恩師的大法書給她送去。沒多久,值班的警察來敲門,說為什麼還不關燈睡覺。嚇的那個眾生趕緊把書還回來了。

第二天我們退房離開。那位眾生走在前面。我想人海茫茫,再見不易,就去趕她,希望把恩師的大法書給她。心裡有點著急。我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拿著恩師的《轉法輪》和真相資料,上到自動扶梯頂的時候,沒站穩,就往後跌了一跤,跌落到扶梯的中間扶梯台階上。當時兩腳懸空,手上還拿著大法書,拖著行李箱。值班警察就一聲“出事了!”趕緊停了扶梯。結果我進一步跌落到了扶梯的入口處。《轉法輪》和真相資料還在手上,但褲包裡的硬幣全掉在扶梯上,行李箱甩到一邊了。人跌坐地上,但哪兒都沒傷著。

一個警察過來扶我,我笑著跟他說“不用。”要幫我拿手裡的書,我也告訴他不用。另外的警察幫我撿硬幣,收拾行李箱。邊上有一人一直靜靜的看著,突然他冒出一句:“那麼高處跌下來沒傷著,還在笑。這人肯定會什麼功!”我心裡說:“法輪功。”

六、結語

那麼多年,經歷了很多很多。一時難以道盡。為了走好剩下的路,就敬以恩師的一首《心自明》與同修們共勉:

法度眾生師導航
一帆升起億帆揚
放下執著輕舟快
人心凡重難過洋
風雲突變天欲墜
排山搗海翻惡浪
堅修大法緊隨師
執著太重迷方向
船翻帆斷逃命去
泥沙淘盡顯金光
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相
待到它日圓滿時
真相大顯天下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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