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黑龍江省松嶺區的冤案

【正見網2017年09月08日】

松嶺區位於黑龍江大興安嶺地區南部,在內蒙古自治區鄂倫春自治旗境內,共轄小揚氣鎮、勁松鎮、古源鎮三個鎮。一九九二年末全區總人口3.6萬人,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區鎮,十八年裡就發生了很多悲慘的冤案。

學大法輪大法身體健康,為國家減少大量醫藥費;學大法,家庭和睦,有更多的精力工作學習,服務於社會;學大法做好人更好的人。可是江澤民集團卻不讓人做好人,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迫害,松嶺這個偏遠山區也沒能倖免,好人被毒打、判刑、勞教、抄家、綁架、騷擾、甚至活活打死。

一、丈夫盧玉平被迫害致死 妻子七次被綁架

盧玉平、王慶茹夫婦學法輪大法後,所有的病全好了。他們嚴格按大法要求自己,不貪不占,任勞任怨。丈夫盧玉平是大興安嶺地區松嶺區地稅局公認的清正廉潔的典範,被評為「清正廉潔建設先進個人」。妻子王慶茹是優秀教師。盧玉平夫婦因為堅持真理,被非法綁架迫害,盧玉平受盡酷刑,枉判兩次,共十七年,在齊齊哈爾市泰來監獄被折磨的骨瘦如柴,於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在泰來監獄迫害致死。王慶茹七次被綁架,二次被關押,三次被洗腦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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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玉平

被劫持泰來三棵樹監獄迫害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五日開始,公安局政保科公開干擾法輪功學員煉功,放高音喇叭,搶橫幅,占用煉功地點等。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兩點多,松嶺區公安局把盧玉平劫持到公安局逼迫看誣陷大法的電視片。當晚,松嶺區公安局副局長周恆剛等又將盧玉平和妻子王慶茹及其他法輪功學員綁架到松嶺區第二派出所,逼迫放棄修煉,半夜十一點多鐘才被放回家。家中僅剩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二十三日早晨被非法劫持到公安局,晚上才放回家。

二十三日晚上開始監視居住一直到八月十日,因不放棄修煉把盧玉平綁架到公安局,八月十二日開始拘留、抄家,二十六日放回。在二十天內松嶺區政法委、政保科、派出所、單位等部門聯合攻擊迫害盧玉平洗腦談話共三十三次。威逼他的妻子替盧玉平表態。九月二十二日,又再次被非法綁架,這之前也一直被監視居住。十二月份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泰來三棵樹監獄迫害,於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釋放。釋放後盧玉平在家經常被回訪騷擾監視,到親戚家騷擾跟蹤,松嶺區第二派出所片警白學偉還到妻子王慶茹的單位騷擾。

在加格達奇看守所被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上午盧玉平去加格達奇進行申訴,入樓房後,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綁架加格達奇區看守所,值班警察王華對盧玉平搜身,搜出二百二十元零幾角現金,開票入帳。隨後進來幾個穿便衣的人又搜了一遍,強行帶到最裡邊的審訊室,雙手用手銬反銬在鐵椅上,雙腳和身體被固定在鐵椅上,穿著單衣,鞋被脫掉。隨後在嫩江九三」農場公安刑警馬勇的指揮下,對盧玉平進行肉體摧殘和人格侮辱:三角帶做的皮鞭、皮腰帶、鞋底、香菸、白酒、鐵椅子、手銬、拳腳等劈頭蓋臉,打昏死了就用涼水澆醒再打,再從鐵椅子上把人解下來,幾個人按住盧玉平的頭、手和腳,扒光衣服,用皮鞭、腰帶等狠抽盧玉平的後身,皮腰帶幾乎都打斷了。然後再反鎖在鐵椅子上狠砸手銬,狠打後背、手背和腳背,手背腫高了就解下來,幾個人按在桌面上狠狠地揉,而後再反鎖在鐵椅上,盧玉平的呼吸急促、困難。

馬勇點燃兩支香菸強行插進盧玉平的兩個鼻孔裡,松嶺區610」主任董偉讓盧玉平說清這些日子都在哪了。很快兩支煙燃沒了,隨後盧玉平的鼻孔又插進兩支。他們拿來瓶裝白酒,撬開盧玉平的嘴,將瓶口插進盧玉平的嘴裡給他灌酒,他們嘴裡罵著嚷著:「叫你破戒!」同一迫害手段,他們不止一次的反覆使用,參與人員由五、六個人減到三個人,麻臉人,小個子和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子年輕人,三個人輪番折磨盧玉平,連他們吃飯時都另外安排兩個人頂替。

從上午十時到半夜零時,連續對盧玉平身心摧殘長達十四小時,麻臉人見盧玉平沒任何口供,最後嚀囑值班警察王華說:「把他送進死刑管號」。上來兩個人把盧玉平拖了進去。第三天,那個小個子和那個大個子又來提審盧玉平,遭到盧玉平的拒絕。

盧玉平以絕食抗議。盧玉平多次通過當班警察找檢察院駐所辦公人員,準備反映刑訊逼供一事,均被推辭。第八天,王醫生和董所長查看了盧玉平傷勢,董所長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示意王醫生給盧玉平強灌流食(高濃度食鹽和少量奶粉),近二十天時,在盧玉平不斷要求下,檢察院駐所辦公人員,一男一女,女的叫王X蘭,他們查看了盧玉平的傷勢,以盧玉平先吃飯為條件,再受理刑訊逼供一事,均以各種藉口推辭不見。在死刑犯管號裡,盧玉平的存款被死刑犯吃光。

冤判十四年 殘遭酷刑

二零零二年十月,加格達奇區法院對盧玉平秘密冤判十四年。加格達奇區法院阻止盧玉平的辯護人依法參與,又阻撓盧玉平上訴,甚至不惜以偽證定案。

盧玉平在泰來監獄關押初期,監獄強迫他「轉化」,給他戴支棍等酷刑折磨他,妄圖摧毀他的意志。二零零三年三月,盧玉平被劫持泰來監獄五監區。半年後盧玉平等學員遭到監獄及惡犯的嚴重迫害。

五監區副教李剛和分監區長鄂旭鵬等惡警,給看管盧玉平的惡犯李龍、賀海龍、高小明、張志強下達死令:「不在乎手段,只要結果,整死了算白死,弄個材料一交就完事了。」幾個犯人在惡警的指使下,對盧玉平就更為殘忍了。只要盧玉平每天一煉功,惡犯就拳腳相加。惡警李剛、鄂旭鵬見犯人張志強不夠邪惡,就換了一個惡犯陸登。他們每天將盧玉平拖至洗拖布的大污水箱裡,強行按住,污水沒到頸部,待棉衣棉褲透濕後,再將其拽到窗口,待全身凍硬後再將其放到監舍地上。盧玉平已經凍僵了,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當全身的冰化透,身子緩過來後,盧玉平繼續煉功。氣急敗壞的惡犯便踢球一樣將盧玉平一腳踢到這裡,一腳再踢到那裡。只要惡犯一停手,盧玉平就繼續煉功。惡犯陸登頓生歹意,惡狠狠的用手使勁攥捏盧玉平的睪丸,痛的盧玉平喊的聲音都變了,淚水不住的流。幾天後盧玉平的睪丸腫得如拳頭般大小,行走艱難,可就是這樣,盧玉平依然沒有放棄煉功,最後惡徒們把盧玉平打的有氣無力。

屢遭酷刑盧玉平被摧殘致死

二零零五年初盧玉平到一監區一分區時,每天都有一個科長親自指揮惡警、惡犯逼其出工,不從就將盧玉平抬出去,只穿單衣、不穿鞋,幾個惡犯就架著他出工。從監舍到監區出工地點約一公裡左右,北方的四月冰雪還未融化,人們都裹著棉衣,可是,盧玉平卻被穿著單衣、光著腳在雪地裡走,邊走邊煉著動功動作。惡警指使叫大猴子的惡犯對盧玉平毒打,逼出工,盧玉平被連拖帶拽的拖入車間,衣服的扣子被拽掉,衣服多處被扯壞。到了車間,惡警叫惡犯將盧玉平鎖在電線桿上或逼其坐在水泥地上,煉功就遭毒打。有人見他穿的太少,給送棉衣,惡犯不讓穿,還把他的棉衣扯破了。幾天後,盧玉平被惡警打的行走異常艱難。

盧玉平在如此精神與肉體的摧殘之下,不能吃飯,身體脫像、瘦的皮包骨,於二零零七年四月住進泰來監獄醫院。

醫院以灌藥等形式迫害他,犯醫經常打他、犯人也打他,致使他的腎被打裂、胳膊被打殘,犯醫與犯人用器具撬他的嘴灌藥,使其滿口牙鬆動,吃不了硬東西。盧玉平在監獄醫院陸續住院兩年多,患嚴重肺結核,身體多處器官衰竭。不能吃飯睡覺,身體瘦成一副枯骨架;長年不分晝夜的煎熬使其兩眼發直、發獃。盧玉平向獄方要求釋放,獄警卻藉機要挾「不寫三書」不放人。五月下旬醫院通知盧玉平病危且辦保外就醫。七月中旬泰來監獄人員到松嶺區六一零、政法委、松嶺區委等部門協商盧玉平保外事宜,松嶺區六一零、政法委、區委會等部門無視盧玉平生死,不同意接收。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泰來監獄通知家屬盧玉平病危,家人再次找當地六一零、政法委、松嶺區委等部門要求保外,可是六一零(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政法委、松嶺區委等部門不顧法輪功學員的死活,拒絕放人。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盧玉平在泰來監獄迫害致死。

妻子王慶茹多次被綁架迫害,年幼的孩子無人管

妻子王慶茹也遭受了嚴重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松嶺區公安局、派出所、政法委、居委會、教委、小揚氣鎮、單位聯合輪番迫害,王慶茹的教師工作不讓幹了,被罰打掃衛生。二零零零年四月,松嶺區第二派出所片警白學偉闖入盧玉平家,將妻子王慶茹劫持到第二派出所,審問兩、三個小時才被放回。七月二日, 王慶茹依法上訪在火車上被非法劫持到山海關,松嶺第二派出所警察白學偉去山海關到秦皇島旅遊,加上路費,都從王慶茹工資裡扣,扣三千元,單位又扣除一個月工資。七月七日王慶茹被劫持到松嶺看守所關押,九月四日才放回,被勒索伙食費。年末王慶茹被片警白學偉劫持到第二派出所洗腦班,逼迫放棄煉功,非法關押四十八小時。

二零零一年末松嶺第二派出所熊副所長帶領四、五個警察綁架王慶茹到第二派出所洗腦迫害四十八小時,同時非法抄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末,松嶺公安局治安科科長關淑文帶領治安科和第一派出所六、七個警察突然闖入王慶茹家抄家,把王慶茹綁架到第一派出所,後又劫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十三天。四月二十二日下午兩點,被劫持到第二派出所,同時被非法抄家,晚上八點多才放回。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松嶺區公安局突然到王慶茹家抄家,還有其他五位法輪功學員也同一天被抄家,有一人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從一九九九年以來王慶茹因為堅持信仰被非法綁架七次,二次被拘留,第一次關押長達二個月;三次被洗腦班迫害,屢次被騷擾、洗腦、罰款、逼迫、綁架、強行勒索現金及所謂的伙食費等等。盧玉平夫婦屢次被迫害,年幼的孩子無人管。

二、劉海康夫婦被冤判,遭受酷刑

劉海康、孫春環夫婦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來,多次遭到中共警察的非法綁架、關押、酷刑折磨。丈夫劉海康判刑七年被折磨得面目皆非,妻子孫春環也遭冤判五年。

劉海康於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三日晚,劉海康在加格達奇至碧水的火車上,被乘警檢查到法輪功真相資料,劉海康被非法綁架,劫持到加格達奇火車站,鐵路惡警逼問資料哪來的等。鐵路警察們通知了松嶺公安局,松嶺公安局治安科警察張衛東、羅某等趕到加格達奇。

惡警們又把劉海康非法劫持到加格達奇火車站斜對面的一幢低矮陰森的房子裡,屋內有行刑用的鐵椅子等刑具,他們往鐵椅子上銬劉海康沒銬成。惡警張衛東逼問劉海康資料來源,劉海康不配合,張衛東惱羞成怒,給劉海康強加罪名,說劉海康是破壞法律實施罪,逼劉海康簽字,劉海康拒簽。惡警張衛東就瘋狂殘暴的對劉海康拳打腳踢,把劉海康的臉和眼打的青腫,眼睛視物模糊,下身陰部多處青紫,劉海康頭昏迷的難以站立。惡警張衛東又惡狠狠的把銬劉海康的銬子用手捏得不能再緊了,嘴裡還說:「叫你不說!叫你不說!」第二天,張衛東往下卸銬子時,劉海康的手腕腫得已把銬子埋沒,張衛東沒卸下來,又有惡警幫忙兩人才卸下來。一個多月後劉海康手麻的拿東西不好使,惡警們又對劉海康酷刑「開飛機」。

幾天後,惡警把劉海康劫持到松嶺第二派出所,松嶺公安局治安科長關淑文逼問劉海康資料的來源,惡警們把劉海康銬在暖氣管子上,惡警吳亞文等人一宿不讓劉海康睡覺,劉海康被一直站到天亮。關淑文幾次逼問無果後,報告給惡警副局長周恆剛,周恆剛指使關淑文把劉海康非法劫持到松嶺看守所。

被非法關押在松嶺看守所的妻子孫春環給劉海康一張紙條,惡警車明興搶去給了看守所所長王玉雙,王玉雙加重迫害孫春環,給她戴上了重型腳鐐。劉海康看到此景,就高聲背大法師父的講法,所長王玉雙就打劉海康的嘴巴,打完嘴巴子,又踹劉海康小腹,給劉海康戴上重腳鐐。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七日在松嶺區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長張衛東和惡警吳亞文等人對劉海康連續刑訊毒打了幾天,致使劉海康身心受到嚴重摧殘,血肉模糊面目皆非,在綁架到看守所時,看守所的頭目不敢讓其他法輪功學員和犯人看到劉海康的面部,數日內警察不敢讓人看見和探視,並嚴密封鎖消息。後來劉海康被冤判七年,關押於泰來監獄迫害。

妻子孫春環也遭冤判五年

一九九九年九月孫春環進京上訪後被綁架,被松嶺看守所非法拘留一個多月。二零零零年三月,孫春環被惡人綁架拘留一個多月,同年六月再次被非法綁架,並被非法勞教一年劫持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

孫春環被釋放後又遭警察抓捕,在松嶺看守所關押期間受惡人惡警刑訊逼供,且在月經期遭受到治安科惡警等人毒打,用電棍對孫春環進行長時間的折磨。孫春環在松嶺看守所裡因不配合邪惡的迫害,被惡警戴上腳鐐。孫春環在二零零二年四月被非法判刑五年,非法綁架至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在劉海康和孫春環夫婦不斷被非法關押、勞教和判刑期間,孩子顛沛流離,無人照顧,小小年紀就飽受家破人散之苦,經好心人幫助才在外地讀書。

三、劉玉蘭一家的悲慘遭遇

劉玉蘭一家住在松嶺區古源鎮,大法弘傳到松嶺林區,劉玉蘭一家人看到法輪大法教人做好人,是真正的佛法,劉玉蘭與老伴、兒子、女兒、兒媳先後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修大法後,一家人身心健康,日子過得其樂融融,幸福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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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蘭與老伴于思魁、兒子於忠柱、兒媳孫麗娟的合影

就因為做好人,劉玉蘭老太含冤離世,兒子於忠柱被判六年被監獄迫害致死,兒媳孫麗娟被判四年,李亞娟被判三年,受盡摧殘折磨。

好青年於忠柱被監獄迫害致死

於忠柱是一個善良正直、熱心幫助他人的好青年,由於堅修法輪大法,被黑龍江省泰來監獄迫害致死,年僅三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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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忠柱

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下午五點半,大興安嶺地區公安局副局長劉亞洲、國保局馬荃、松嶺區公安局副局長付振東、松嶺區公安局國保大隊長王敬凱、松嶺區公安局六一零關崇榮等,夥同韓家園公安局、古源派出所,古源社區街道委主任等幾十人強行將松嶺區古源鎮法輪功學員於忠柱、妻子孫麗娟、王玉紅、左偉雁等非法綁架,一週後又非法綁架了於忠柱的二嫂李亞娟。於忠柱等法輪功學員從家一直被惡警蒙著頭、捂著臉,手銬背銬著手,緊緊的拽著胳膊,於當晚劫持至塔河看守所,之後又轉到韓家園看守所和十八站看守所關押迫害。

被酷刑折磨

於忠柱、李亞娟等學員被酷刑逼供,逼照相、罰站,銬鐵椅子,暴打等等摧殘。於忠柱、王玉紅被長時間雙手後背銬在一起吊在暖氣管子上,蹲不下,站不起來,只能貓著腰。王玉紅的手腕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惡警韓朝不讓王玉紅上廁所,還手拿兩個礦泉水瓶子來回反覆倒水來刺激她。李亞娟的腿被酷刑的麻木,不好使。於忠柱被強迫長時間坐冰冷的鐵椅子。惡警們暴打於忠柱,挑動惡犯欺負於忠柱,一頓飯只給一個不大的饅頭,都吃不飽。

又一次刑訊逼供,於忠柱被惡警打的身體虛脫,全身出冷汗,好幾天沒緩過勁來。參與審訊迫害的有:大興安嶺地區行署公安局副局長劉亞洲,大興安嶺地區國保局馬荃,韓家園公安局局長劉亞友和尹志峰、王雲龍、季春雨三個副局長、刑警大隊副科長韓朝、原韓家園新興派出所所長寧英偉,韓家園刑警隊的惡警、網特等人,輪流酷刑逼供,什麼手段都用。於忠柱、孫麗娟、李雅茹、趙培金、左偉雁、王玉紅、李亞娟對非法關押、酷刑等不公正的對待絕食抗議,看守所無人問津。

被非法庭審

八位法輪功學員都請了辯護律師。可是在開庭前,司法部門不讓律師與當事人法輪功學員見面,不給卷宗,為難律師。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大興安嶺呼瑪縣偽法庭對於忠柱、孫麗娟等八位法輪功學員非法開庭。法官李恆江稱此案不公開審理,經辯護律師嚴正抗議,才不得不公開審理。所謂的「公開審理」還不允許旁聽者進屋,只能在走廊做旁聽,開始時把門緊緊的關上,在律師強烈要求下,才把門打開,讓走廊做旁聽的人能聽到聲音。

於忠柱在法庭上指出辦案惡警韓朝等人對他採取刑訊逼供的犯罪事實,法官李恆江和公訴人瑪縣檢察院起訴科科長張志鋼冷漠無動於衷,根本不去過問。在律師的強烈要求下,法庭才派他們的同夥去調查,同夥沒去調查反而恐嚇和於忠柱在一起的犯人,不許作證,誰作證誰倒霉,嚇的犯人都不敢作證,此事不了了之。二零零九年一月,於忠柱、妻子孫麗娟被枉判四年,李亞娟冤判三年。

被綁架至監獄迫害致死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晚上十點鐘,韓家園公安局韓朝、董傑、韓家園看守所的副所長、胡某等十多個惡警秘密綁架於忠柱至黑龍江省泰來監獄繼續迫害。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於忠柱的家人突然接到泰來監獄的電話,通知去泰來醫院。於忠柱在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晚二十二時被泰來監獄迫害致死,一月十六日屍體未經檢驗就被強行火化,僅僅三十九歲。當時妻子孫麗娟被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於忠柱被火化時,監獄也沒讓夫妻見一面。於忠柱在家時,身心健康,身體素質非常好,在韓家園看守所非法關押八個多月,被惡警刑訊逼供,酷刑暴打,都沒有倒下,劫持進泰來監獄不到一年,就被迫害死了。

兒媳李亞娟三次被綁架 冤判三年

李亞娟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功,以前身患許多種疾病,嚴重失眠,躺著睡不著覺非常痛苦,通過修煉奇蹟般的好了,走路生風,就像有人推一樣一身輕。

江澤民集團發起對法輪功的迫害,李亞娟與小姑子去北京上訪中途被綁架,古源鎮派出所盧學義和另一個男警把她們綁架到了古源派出所審訊。古源派出所扈學友等人把她們劫持到松嶺看守所,關押了一個月零十二天才釋放。

二零零一年九月末李亞娟和許多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松嶺二派出所,迫害了四十八小時。二零零三年古源派出所陳榮雙、董慶林把李亞娟又劫持到古源派出所審訊,把亞娟綁架到松嶺看守所關押了一個月零十五天才釋放。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六日李亞娟被韓家園子公安局宋雨等人綁架到韓家園子公安局迫害,李亞娟被扣在暖氣管子上,站不起來,坐不下,手銬越拷越緊,疼痛難忍。他們誘騙李亞娟,他們達不到目的,就把李亞娟銬子椅子底下的腿上,半躺在地上,壓得李亞娟半個身子麻木,腿腳麻脹,走動困難。長期不讓睡覺,刑訊逼供,在韓家園子看守所關押九個月,王所長以照顧李亞娟為名勒索家人兩千元錢。他們捏造黑材料李亞娟被呼瑪縣法院冤判三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晚李亞娟、孫麗娟等七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進去就讓穿囚衣,強迫脫光衣服淨身人格的侮辱,由刑事犯看管,不讓睡覺,逼看污衊法輪功的電視。酷刑坐小板凳,罵大法,罵老師,寫四書,用體罰手段達到他們的目的。把李亞娟關到小號迫害,坐小板凳酷刑,把屁股都坐爛冒膿,痛苦的不行。有個學員坐的站不起來,被刑事犯架著走,有暈過去的。李亞娟被關小號,睡冰涼的床,睡不著凍醒了,手腳碰到涼水疼痛難忍,骨頭都疼,李亞娟雙手長了大骨節,手被冰凍的現在還沒好。李亞娟被關小號折磨十五天。李亞娟被奴工勞動,每天起早貪黑,困也不讓睡覺,干到後半夜,不完成他們規定的任務不讓睡覺,有時整宿整天的連軸干,為他們創效益。三年冤獄折磨李亞娟是在痛苦煎熬中度過。李亞娟的父親因女兒被冤獄,每天念叨女兒,在思念女兒的痛苦中離世。

劉玉蘭老太悲憤離世

劉玉蘭老太一家多人學大法,長達十八年的邪惡迫害中,小兒子於忠柱冤判六年活活被迫害死,小兒媳孫麗娟冤獄四年,二兒媳李亞娟冤獄三年,大女兒、二女兒等人也被抄家,綁架關押,勒索迫害。警察們經常闖入劉玉蘭家中騷擾恐嚇,抄家,綁架孩子們,打探孩子們的情況,抄家把家裡翻的底朝天,有些東西被警察占為己有。這些對於思魁、劉玉蘭老人傷害很大。特別是小兒子於忠柱被迫害致死,對老兩口打擊太大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劉玉蘭失去兒子,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打擊,成天哭,兒子死了,兩個兒媳婦在監獄遭受迫害,劉玉蘭無時無刻活在害怕恐懼中,經濟與精神上受到巨大的傷害,二零一五年二月二日清晨一點,劉玉蘭含冤離世,七十六歲。

四、白士俊、王偉夫婦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迫害的紅色恐怖下,白士俊和妻子王偉不顧自己的安危向家鄉的世人講法輪功真相。白士俊夫婦因此遭到中共公檢法等部門的殘酷迫害。白士俊夫婦被非法勞教,二零零五年兩人又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三日,白士俊被泰來監獄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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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士俊

白士俊被冤判四年 綁架泰來監獄迫害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白士俊與妻子在新林區林海鎮被非法綁架,關押在松嶺看守所。二零零五年十月,白士俊夫妻被松嶺區法院冤判四年。白士俊於十月被非法劫持到黑龍江省泰來監獄關押迫害,關押在二大隊三中隊。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四日,孩子接到獄方電話告知白士俊病情危重,讓孩子準備辦保外。孩子去了監獄見到其父白士俊,走幾步路就直喘粗氣,已患有嚴重腎衰竭,心臟病和其它病等合併症,原本一個非常健康的人已被迫害的全身浮腫。白士俊在獄中折磨的晚上睡不著覺,白天更是精神全無,惡犯打小報告,獄警林小海不由分說對白士俊進行毆打,使白士俊病情急劇惡化,監獄才不得不通知家人。

從四月份白士俊被檢查出患重病至十二月份拖了八個月,獄方以各種藉口不讓保外,也不讓探視。視白士俊的生死不顧,對白士俊的保外就醫一拖再拖。而白士俊生命垂危隨時都有危險。

白士俊被泰來監獄迫害致死

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白士俊生命垂危,泰來監獄才同意白士俊保外就醫。回家後,白士俊的病情一直很嚴重。在這種情況下,松嶺區二派出所警察王樹軍仍到他家騷擾。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在妻子王偉還在非法關押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期間,白士俊被迫害致死,年僅五十五歲。

妻子王偉被勞教、冤判四年

王偉學大法之前患有胃病、腦神經痛、綜合症、腰疼、腿疼等疾病,丈夫白世俊患有心腦偷停、腰痛、胃炎等病,從修大法後,王偉夫婦的病都好了,他們再也不用花錢買藥了。學大法後,他們按照大法的要求做,變得樂觀向上,更加真誠善良。

二零零零年冬天白世俊夫婦寫了一封法輪功真相勸善信給政府。松嶺警察就以這為由把白世俊和王偉綁架了,家抄的亂七八糟,東西翻的滿地。白世俊夫婦被關押在松嶺看守所,每天都被審訊,逼寫悔過書,不寫就勞教。白世俊夫婦被非法勞教。王偉被劫持到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白世俊被劫持到黑龍江省花園勞教所。到了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一檢查,王偉患心臟病,拒收,王偉又被劫持回來。回來後他們還不想放人,一看王偉的身體狀況怕出生命危險,家人擔保才把王偉放了。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王偉和白世俊等人去新林區翠崗發放真相資料,被綁架到翠崗公安局。第二天,他們又被綁架到了松嶺看守所,被二次抄家,第二次被抄家時已經臨近過年了,給王偉及家人造成很大的傷害。第二年的秋天,王偉夫婦又被冤判了四年,王偉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丈夫白世俊被綁架泰來監獄迫害。

王偉到了哈爾濱女子監獄就像進了人間地獄,每天一幫人逼著放棄信仰,逼寫四書,不叫和別人說話,有專人看著,不聽他們的就不讓睡覺,酷刑折磨,每時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度日如年。王偉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獄的那一天,沒想到丈夫白世俊卻被迫害致死了。

五、馬志剛被迫害致死,老父含冤離世

二零零五年,馬志剛是松嶺區古源鎮小學教師,一九九六年開始學法輪功,因為在火車上看了有關法輪功的資料,被乘警迫害致死,年僅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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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善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馬志剛乘坐由加格達奇開往北京的1468次列車。在火車上馬志剛看到法輪功真相資料,被乘警發現。被蓋某等兩位乘警非法扣押,他們對馬志剛非法盤問審訊,逼問法輪功真相的來源。在途中轉乘由北京返回加格達奇的1467次列車,該車乘警馬玉文、呂樹濤非法劫持馬志剛回加格達奇。途中兩乘警又一次非法審訊馬志剛,遭到拒絕。兩次審訊給馬志剛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幾年裡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殘酷野蠻的虐待、洗腦、酷刑、勞教判刑、謀殺等等迫害,1468、1467列車四名乘警的幾次非法審訊和恐嚇,使馬志剛在火車開通時被迫跳車,搶救無效含冤離世,年僅三十歲。

馬志剛的父親馬玉善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僅僅半個月就戒掉了抽了一輩子的煙,戒掉喝了一輩子的酒。在修煉法輪功一個月的時候,他的老花眼也好了,看書看報都不用帶花鏡子了。身體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覺得年輕了很多,渾身有用不完的勁,精神上也有了依託。這之前馬玉善因為老伴去世,使得他精神上很空虛。自從修煉法輪功,馬玉善每天都去煉功點上學法煉功,無論天氣怎樣,馬玉善都風雨無阻,活得很充實。

有一次當地青年隊著火了,青年隊的院內放滿了板方、板子,馬玉善當時已經是六十五歲的人,他與法輪功學員們一起幹活,松嶺區古源林場的場長誇獎說:「大法弟子們好樣的!」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派出所三番五次地到他家裡恐嚇,騷擾,馬玉善沒有了學法煉功的環境,逐漸的身體出現了病狀,而後得了腦血栓。在痛苦中,他想到:只有法輪功能救自己的命,又重新開始學法輪功,身體逐漸恢復了正常。看到他的人都不相信他得過腦血栓。當他年僅三十歲的兒子被迫害致死後,給馬玉善的打擊很大,他喊冤無門,憂鬱成疾,於二零一零年五月初五,含冤離世,年七十八歲。

六、韓淑芹一家多人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韓淑芹老人在松嶺區戶外煉功,被松嶺公安局、派出所警察非法綁架到了松嶺第二派出所,所長耿軍等逼迫韓淑芹寫保證書、簽字,韓淑芹不配合,就被從早晨關押到下午。一次,韓淑芹到松嶺複印社去複印大法師父的經文,被惡告,第二派出所所長耿軍闖入韓淑芹家,搶走了韓淑芹的兩本大法書。

大兒女劉麗被非法綁架、毒打、奴工

一九九九年電視、廣播對法輪功進行誣陷造謠,看到這麼好的功法被抹黑,劉麗和母親及妹妹告訴世人大法好。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來號松嶺公安局治安科科長關淑文(女,五十多歲)開車帶領著付洪波及松嶺公安局和第一派出所五、六個警察闖入劉麗家中,到處翻,抄家。公安局付洪波翻到大法書,他們把劉麗的大法書都搶走了,把劉麗和丈夫綁架到警車上拉到松嶺第一派出所。剛到派出所,治安科長關淑文,把師父的法像放在地上,指著師父的法像威逼劉麗用腳踩。一幫警察輪番審訊逼問,整個晚上一直罰站,連軸審訊,不讓睡覺,治安科長關淑文很邪惡地罵罵咧咧,惡狠狠地猛的把一杯熱開水向劉麗臉上潑下來,用笤帚使勁「嘎,嘎」的打劉麗手背,笤帚都打碎了。

劉麗到派出所之後,才知道妹妹劉艷也被非法關押到了松嶺第一派出所,劉麗聽到妹妹在隔壁屋裡被審訊的聲音,劉麗和劉艷被隔離著分別審訊。大興安嶺的十月很冷,劉麗的父親給劉麗送了件棉大衣及食物,被所長耿軍扣下。第二天白天接著審訊,也沒讓劉麗吃飯,不讓劉麗坐也不讓睡覺,一直罰站,逼問。

這期間劉麗的丈夫和妹妹劉艷也被隔離審訊,後來劉麗的丈夫被釋放。第二天下午,劉麗和妹妹劉艷被非法劫持到了松嶺看守所。在看守所,劉麗被奴工,掃地,掃雪,蒸饅頭,給警察洗衣服,打掃衛生,不干都不行。劉麗和劉艷被關押十五天,罰一百多元錢的所謂伙食費。劉麗回家後,松嶺第一派出所片警到劉麗家騷擾,逼迫簽字。

二女兒劉艷被兩次綁架關押

二零零零年冬天,一群警察闖進劉艷家中,不容分說闖進屋內亂翻一通,也不出任何證件,什麼也沒找到,強行把劉艷綁架走,把孩子嚇的直哭,把一個五歲的孩子單獨留在家裡。劉艷被派出所關了一夜,那一夜不讓坐,不讓家人看,不給飯吃,連水都不讓喝,第二天就又被關進看守所,一關就是半個月,吃的不如豬吃的,白天還得幹活,晚上還惦念幼小的孩子。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天夜裡一群610人員闖入劉艷家,非法搜查,把劉艷綁架,那一夜連軸審問,審了一宿,那是寒冷的冬天,家裡給送的棉衣服不讓穿,在看守所關了十五天,幼小的孩子的心靈又一次遭到重創,直到現在孩子睡覺時總是被嚇醒。

小女兒劉虹被非法勞教一年

小女兒劉虹在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日發真相資料時,被加格達奇紅旗派出所警察非法綁架、抄家,劫持到加格達奇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二十天後,劉虹又被非法勞教。劉虹的丈夫是保安人員,也被株連,解僱回家,孩子才三歲,每天找媽媽,哭鬧不停。劉虹被非法劫持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迫害了一年。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給韓淑芹一家及親朋好友帶來了很大的痛苦和傷害。

七、徐亞文母女三人遭受的迫害

徐亞文老太七十一歲,是松嶺區百貨商店退休工人。一九九六年由於身體有病,開始修煉法輪功。學大法後徐亞文老太壞習慣都改好了,心裡特別敞亮,無病一身輕,走路輕飄飄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一手發動的迫害,徐亞文母女也是被冤案中的一例。為了證實大法是正法,徐亞文於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去了北京。九月二十八日被非法綁架到北京廣內派出所,十月一日,松嶺派出所警察周本華綁架到松嶺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後放回家,之後白片警經常去家中騷擾。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晚,原單位書記張明生來徐亞文家,叫去單位看天安門假自焚錄像洗腦。二零零一年春天,徐亞文去朋友家串門,松嶺鎮一姓楊的看徐亞文沒在家,回去報告,松嶺派出所、公安局到處找徐亞文。第二派出所警察周本華,耿慶林在朋友家找到徐亞文,把徐亞文和朋友一同劫持到二派出所,當時勒索家人二千元保證金,不交不讓回家。

二零零一年秋天松嶺區公安局治安科科長關淑文領五、六個人到徐亞文家搜查,亂翻一通,把所有的大法書都搶走了,把徐亞文綁架到第二派出所,每四人一班,輪番看管,連軸不讓睡覺,一週後,徐亞文被劫持到公安局,他們編造黑材料交法院要判刑,法院說證據不足,公安局取保候審放徐亞文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法院庭審法輪功學員孫春環,徐亞文去旁聽,法官、警察講的都不屬實,根本不合理,當時法官說誰有異議,徐亞文舉手,法官根本不讓徐亞文說,宣布休庭。在回家的路上,徐亞文順便買點菜,走到家樓下時,第二派出所警察耿慶林、熊副所長的警車也到了,說局長找談話,都沒讓徐亞文把菜送上樓,強行綁架到看守所。公安局長周恆剛拿著逮捕證讓徐亞文簽字,徐亞文不簽。周說「你不簽也照樣判你」二零零二年六月徐亞文被冤判三年,同時判劉海康七年。

同年九月徐亞文被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家人給徐亞文四百多元錢,劉朝輝、王義雙等警察到女子監獄時,只交到監獄三百元,其餘一百四十多左右劉、王二人扣下。在女子監獄不轉化,就被整天罰蹲,從早晨五點半到中午十一點半吃完中午飯,十二點半到下午點半吃晚飯,六點半到半夜十二點,不讓睡覺,被罰蹲一星期後,徐亞文子宮脫垂,痔瘡,腳脖子和小腿就像分家了一樣,走路摔跟頭,兩個刑事犯架著走,後來發高燒不省人事,才不罰蹲。讓徐亞文在兩個單人床中間縫隙處睡覺(兩個床靠在一起睡中間的那個空),不許鋪褥子,九個月不給床不讓鋪褥子,不能平躺只能側著身子,還一邊一個包夾看管著。二零零三年五月份造成徐亞文左眼失明,什麼也看不見了。在監獄期間,經常強行採血化驗。二零零五年四月三日釋放回家。這三年不給徐亞文工資,給徐亞文全家造成極大的損失。

回家後徐亞文去找工資,社保局管工資的尤鐵軍和商業局李明娟溝通說:前兩年徐亞文開的工資必須扣回,而且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四年及所有長的工資都不給。徐亞文讓尤鐵軍給扣的工資開個證明,不給開。

大女兒陳紅霞被綁架勞教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陳紅霞和同修去外地發放真相資料,被新林林業局塔源派出所綁架,非法審訊了半宿,惡警拳打腳踢,他們拒不配合給警察講真相,與他們同時被迫害的同修還有五人,共九人,被松嶺公安局非法關押到松嶺看守所半個月。罰款五百元。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大女兒陳紅霞等四人到加格達奇林業局屬的翠峰林場做真相資料的時被綁架,抄家。被關押在加格達奇看守所,親人前去探望和要人被無理拒絕。由於陳紅霞在看守所不配合邪惡堅持煉功證實法,警察將她的褥子撤掉對她進行體罰。 陳紅霞被加格達奇林業局公安局惡警勞教。十一月二十六日, 陳紅霞被綁架到齊齊哈爾勞教所勞教一年,後來被加期一個月。不讓睡覺,威脅,恐嚇,洗腦,坐鐵椅子酷刑,逼迫放棄信仰,每天超高度的勞動奴役,完不成就加期。因為這場迫害丈夫不理解,導致陳紅霞婚姻破裂。

這些年陳紅霞多次遭到到警察抄家,搶走多本法輪功書籍等私人物品;松嶺區第二派出所,610警察多次對陳紅霞威脅,恐嚇,逼迫放棄信仰等迫害。

二女兒陳紅偉被騷擾逼迫

二女兒陳紅偉原在松嶺區建設銀行上班,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單位行長張立軍不斷騷擾她,給她施加壓力,強迫讓她放棄修煉,長期迫害精神受到很大打擊。二零零三年被迫買斷。之後去外地打工,她的丈夫也下崗沒有工作,經濟上困難,交不起養老金,生活帶來極大的窘困。

八、左偉艷姐妹被綁架抄家 兩位母親含冤離世

姐姐左偉艷被冤判四年

左偉艷一九九六年學法輪功,坐月子時落下的病不翼而飛。法輪功的法理指導左偉艷按「真 善 忍」做一個好人,改變了自私占小便宜等許多不好的行為。

一九九九年九月左偉艷和同修去北京上訪,被北京派出所綁架到北京看守所,關押一個月。松嶺派出所和婦聯劫持左偉艷等學員,學員身上的錢被沒收,被直接綁架進了松嶺看守所,又被非法關押了一個月。二零零一年九月左偉艷和許多同修被綁架去松嶺二所迫害了四十八小時。一到所謂的敏感日就會有警察上門騷擾,打擾了家人的平靜生活。

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松嶺公安局副局長付振東帶領三十多名防暴警察,另外加上當地派出所和韓家園子的警察數十名破窗而入,把左偉艷家翻的底朝天,抄走電腦等,強行綁架走左偉艷的丈夫,把左偉艷十六歲的女兒摔到一邊,不顧左偉艷年邁的婆婆強行把左偉艷帶上手銬,關押在塔河看守所。期間家人千裡迢迢的來看左偉艷不讓見,一次次的白跑。後來又被轉到十八站看守所,韓家園子的警察半夜二點多非法提審,不讓左偉艷睡覺,不讓坐著,輪番折磨。家人給存了二百塊錢,只花了五十多,剩餘的沒退還。年邁的父母身心疲憊,帶來很大的傷害。左偉艷的丈夫在松嶺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扣了好幾百塊錢。二零零九年三月婆婆受不了這沉重的打擊含冤離世。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左偉艷被秘密開庭冤判四年,二零零九年四月末被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繼續迫害。在哈爾濱女子監獄天天逼坐小板凳,不讓動,不讓與人說話,去廁所都有包夾跟著,天天逼看誹謗大法的電視、資料,身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期間家人為了讓左偉艷少受迫害,找到了女子監獄警察王偉力,說能照顧結果勒索了左偉艷丈夫六千元錢,本來孩子上學,老人需要照顧,使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妹妹左偉秋被抄家綁架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上午,松嶺公安局國保大隊長毛立軍、松嶺區政法委六一零辦公室主任李剛等人闖入左偉秋家,問左偉秋控告江澤民的事。在左偉秋家中,這夥人發現大法書和大法師父的法像,國保大隊長毛立軍又叫來七、八個人,穿著便裝帶來攝像機和搜查證,進屋就開始錄像、搜查,這些人都穿著鞋進屋,把左家翻的亂七八糟,把門把手弄壞了。

在左偉秋家翻查三個多小時,最後把左偉秋非法綁架到第二派出所。他們輪流審訊,軟硬兼施逼迫放棄信仰,還逼迫左偉秋的丈夫寫「保證書」、「擔保書」。在晚上十八時許,才放左偉秋回家。

母親趙淑傑含冤離世

左偉艷的母親趙淑傑學法輪大法後身心健康,中共的迫害中趙淑傑老太一直頂著壓力修煉大法,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在女兒們的冤獄,綁架,抄家,勒索中,身心都受到很大的傷害,趙淑傑老太在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四日早晨含冤離世,年六十八歲。

九、劉峰大年前夕遭綁架勞教

二零零七年的二月十四日晚,正是大年三十的頭兩天一家團圓的時候,這時法輪功學員劉峰被松嶺派出所付洪波、松嶺國保大隊王敬凱夥同韓家園來的三個惡警韓朝等人綁架到松嶺公安局。當晚被抄家,二月十六日早九點多劉峰被劫持到韓家園看守所迫害。在韓家園看守所,韓家園公安局韓朝掄起板凳子猛勁打劉峰,韓家園公安局副局長王雲龍用胳膊肘使勁打劉峰脖梗子等部位,劉峰被惡警們一陣毒打。劉峰在韓家園看守所絕食反迫害,折磨的脫像,走不了路,身體很虛弱,惡警仍命兩個犯人架著去醫院灌食。

劉峰在韓家園看守所絕食一個多月後,又被韓家園公安局非法勞教一年半,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一日在沒通知家屬的情況下,就被非法綁架到綏化勞教所。在勞教所被強迫勞動,逼迫放棄修煉,劉峰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劉峰被非法綁架後,對岳父孟祥柏是一個重重的打擊,僅僅四、五個月,他就出現腦梗,昏迷不醒,搶救一個月後,含冤離世。劉峰的母親劉鳳琴學法輪功之前體弱多病,不能正常工作,不得已提前退休。劉鳳琴學法輪功以後,身體康復了。由於這場迫害,失去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特別是劉峰被綁架、勞教,給劉鳳琴打擊很大,劉鳳琴身體日益減弱,於二零一二年含冤離世,年七十六歲。

二零零八年劉峰勞教回家後,大興安嶺地區公安局的惡警兩次找劉峰談話,給他施加壓力,威脅恐嚇,好像隨時都要綁架劉峰似的,對劉峰和家人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十、優秀教師王金榮被綁架勞教

王金榮女士在學大法前,夫妻鬧離婚,孩子偏食瘦弱,學習打不起精神。學大法後,王金榮和孩子身體都好了,孩子還考上了本科大學。王金榮因為做好人,被惡警綁架兩次,被哈爾濱戒毒所迫害折磨一年。

二零零四年王金榮被松嶺公安局二個惡警綁架到松嶺第一派出所,被審訊逼迫,照相、按手印;關押松嶺看守所十五天。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王金榮在加格達奇火車站,路過安檢處時被查出包裡有法輪功真相光碟。二、三十個警察、工作人員把王金榮圍住,到晚上時來了一列火車,惡警們把王金榮銬上手銬,在車站王金榮被打兩個嘴巴子,三、四個惡警硬把她拽到了旅客車廂,他們對王金榮拳打腳踢著強行拽到行李車廂看著,恐嚇:「如果再喊就把髒手套塞你嘴裡!」火車到齊齊哈爾時硬把王金榮拽下車,綁架到齊齊哈爾公安處國保支隊,王金榮被二十來個警察圍一圈,男惡警肖健「哐哐」狠勁踢王金榮兩腳,王金榮被強行戴上刑具——手銬、腳鐐。

肖健和另一男警察審訊逼問王金榮一宿,肖健惡狠狠的用遙控器反覆打王金榮嘴和兩腮,嘴和兩腮全打紫了。還把銬王金榮雙手的手銬和銬雙腳的腳鐐子連銬又與床銬在一起,把雙腳緊緊的固定到床上,使王金榮一點也動不了。二天一宿不給飯吃。王金榮被綁架到齊齊哈爾鐵路看守所。

他們逼著王金榮脫衣服淨身,脫的只剩背心褲頭了,還強行命令把背心褲頭全扒下來,身上一個布絲都不能留,硬逼著王金榮脫得一絲不掛的安檢還恐嚇:「找男警察給你扒下來!」

到齊齊哈爾鐵路看守所都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沒有人給王金榮飯吃。王金榮沒有衛生紙使,二十多天了他們不給,也不通知家人給送。肖健那伙惡警故意嚇唬家人,給王金榮弟弟打電話誣陷說:你姐在火車上跳車了,被送到訥河醫院了,包紮了,現在人又跑了!弟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急急忙忙弄了兩輛車,悲傷的哭著就去了訥河,到訥河也沒找到王金榮的影子,家人心急如焚。

王金榮被齊齊哈爾鐵路看守所關押,吃黑面饃,黑饃吃到肚子裡象棉花套子一樣都不消化,喝的白菜湯,喝剩湯的碗底有黑泥土。一個月後,王金榮被一路銬著手銬非法綁架到哈爾濱戒毒所。

一到哈爾濱戒毒所,他們開始洗腦轉化,逼迫王金榮放棄修煉,在邪惡的五書上簽字,惡警劉力喊包夾上,硬抓著王金榮的手簽字。惡警們沒有達到目的,就天天播放誣陷大法的電視,不讓王金榮腦子、眼睛、耳朵閒著,硬往裡灌,強行洗腦。王金榮被單獨關押,由包夾看著,罰坐小凳,嘴不能動,眼睛不能閉,要麼扣分加期,坐小凳坐的屁股上的肉都坐成黑色了。王金榮被奴工,挑牙籤,從早晨八點開始(中午只給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一直干到晚上六點,吃點飯,還被接著干到晚上十點鐘。王金榮被哈爾濱戒毒所折磨迫害了一年。

十一、劉秀英女士被馬三家勞教所折磨至半殘

劉秀英女士二零零五年秋退休後與在北京工作的女兒一起生活。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晚八點多劉秀英被惡警綁架。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凌晨,花園路派出所四個惡警挾持著劉秀英闖入其母女租住的家中,強行搜查。其間劉秀英不停的給他們講真相,被惡警拖進拖出。六月二十一日,劉秀英被劫持到海淀區公安分局,隨後又被劫持到海淀看守所。在關押期間,女兒四次要求探望,均遭拒絕。劉秀英在北京團河調遣處非法關押,在北京被秘密勞教二年後,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

劉秀英在馬三家勞教所被強迫奴役迫害,從早上6:40至晚上11點鐘的超長時間的強體力奴役勞動,諸如疊紙花、做大衣等活兒。每天都有任務,干不完不讓走。 幹活特別累,中間一點都不讓休息。用於粘花的膠,味兒特別嗆,弄到手上,手都腐爛了。劉秀英手指頭都累彎了,伸不直,展不開,幾乎處於半殘廢狀態。

十二、徐秀芳老太被雙手反銬著關進鐵籠子裡

七十八歲的徐秀芳老太以前患冠心病、蛇盤瘡等疾病,每天疼的受不了,折騰的一直睡不好覺,吃不好,坐不住站不了,難受的活不起死不起的。學法輪大法幾天之間,徐秀芳疼痛症狀全都消失了,走多遠路都不累,大法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徐老太沒上過一天學,學大法後從一個字不識到能讀所有的大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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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芳

可是松嶺區公安分局、派出所、街道、610對徐秀芳逼迫徐老太放棄信仰大法,用孩子的前途提升職務來威脅。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松嶺公安局四個警察突然闖進徐秀芳家非法抄家,把大法書搶走,徐秀芳被推撞到電視柜上,頭上磕了個大包,被拽著塞進警車。徐秀芳被拉到松嶺看守所,雙手反銬著塞入一個鐵籠子裡,用大鎖頭鎖上了,徐秀芳就昏迷過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又被塞進小號禁閉,徐秀芳三天三夜沒吃一點東西。

徐秀芳被審訊逼迫。他們恐嚇家人說:家中抄出這麼多資料得判三年,家人看見惡警對徐秀芳殘酷折磨,嚇的跪地磕頭哭求,整日提心弔膽。徐秀芳被關押了十五天。回家後,徐秀芳被監視、騷擾,硬給拍照,天天看著不讓出去。

老伴雷鵬飛是松嶺技校的工會主席,二零一零年七十一歲開始學大法,十多年的邪惡迫害,不斷的到家騷擾、抄家、監視,雷鵬飛看見警察搶大法書,把徐秀芳綁架走了,嚇得氣的全身哆嗦,他飯吃不下去,睡不著覺,最終於二零一三年正月初三含冤離世。

十三、喬玉華老太被五次綁架、一次勞教

七十歲的喬玉華老太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多年來遭到當地中共人員多次非法綁架、關押、非法勞教騷擾等迫害。

喬玉華老太在一九九九年九月進京上訪,被天安門廣場的警察非法綁架到附近的派出所,被雙手背銬在一起。當天晚上,被大興安嶺駐北京辦事處的人非法綁架到大興安嶺松嶺看守所,關押半個月。二零零零年,被松嶺市公安局勞教一年,劫持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關押四個月後,又被轉到哈爾濱戒毒所。

二零零三年夏天,喬玉華被松嶺派出所一所的警察綁架,之後被迫流離失所。半年後,又被松嶺派出所綁架到松嶺看守所關押三天。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五日,喬玉華在家中被松嶺區小揚氣鎮第一派出所副所長王燦安、警察梁志海二人綁架,二人又打電話叫來十餘名警察和警車。

二零零五年一月,喬玉華和同修去外地發放真相資料,被新林林業局塔源派出所非法抓捕,審訊了半宿,惡警對學員們拳打腳踢,喬玉華等人被松嶺公安局劫持關押到松嶺看守所半個月。二零零六年,喬玉華和陳紅霞、武曉艷、龐傑三位同修坐車去外地發放真相資料,被壞人構陷,喬玉華當晚走脫。在喬玉華被迫害期間,被松嶺公安局非法罰款兩次,每次五百元,共計罰款一千元,沒給收據。

惡警每次到喬玉華家抄家綁架迫害時都是在半夜,家中只有老伴一人,老伴遭巨大驚嚇,導致 「大腦不清醒」的後遺症,看見警察就害怕,在惡警的騷擾迫害下,老伴於二零零九年過早離世。

十四,女護士王桂枝七次被綁架 老伴含冤離世

王桂枝女士松嶺區疾控中心護士,一九九六年三月因病退休。王桂枝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學大法前王桂枝身體患多種疾病:癲癇、腦梗、高血壓、冠心病、胃十二指腸球部潰瘍、肝硬化、腰椎二、三、四節骨質增生、風濕性關節炎,在大興安嶺地區醫院、哈爾濱醫大二院均有病歷。王桂枝修煉法輪功後,無病一身輕,每年為國家節約藥費萬元以上。可是王桂枝卻被綁架七次,多次被抄家騷擾勒索,劫持勞教所,丈夫趙忠和也被綁架關押,趙忠和在迫害中離世。

強行封店 直接損失上萬元。王桂枝與兒子在大揚氣林場開了一糧店兼食雜店,生意火紅。一九九九年六月,王大紅、車警察等幾個派出所警察強行封店,用木板皮釘死,貼上封條。商店被封了六天,直接經濟損失上萬元。警察經常去王桂枝的店裡騷擾,貨櫃中一本寶書《轉法輪》被警察搶走。王桂枝迫不得已商店搬遷。

跟蹤到親屬家綁架 、抄家。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松嶺二派出所所長耿軍帶幾個警察,到王桂枝家非法搜查,問女兒,女兒說王桂枝去大姨家。當天晚上九時許,大興安嶺呼中區公安局來了幾輛警車,外邊下著大雨,大約七、八個警察闖進王桂枝的大姐家,要王桂枝的身份證,當時身份證被耿軍搜去。把王桂枝的姐姐、姐夫嚇得不行。

第二天中午碧水派出所所長夥同松嶺二派出所警察董建、耿慶林又闖入王桂枝的姐姐家,王桂枝被劫持坐火車到松嶺,不讓回家,把王桂枝直接綁架到拘留所關押。第二天以擾亂社會治安罪拘留王桂枝十五天。董建找王桂枝兒子勒索五百元錢,說是去碧水的費用。這期間公安局610、國保大隊經常施壓王桂枝單位領導,讓王桂枝放棄信仰,派出所警察還經常去王桂枝家中騷擾。

洗腦 綁架 抄家 流離失所。二零零二年元旦第二派出所熊警察闖入王桂枝家,帶王桂枝去派出所談話,到那兒一看是松嶺公安局辦的邪惡洗腦班,十幾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那兒,洗腦轉化,王桂枝三天後才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王桂枝去吉祥糧店朋友家,下午一時左右,警察耿軍帶幾個人,將王桂枝與吉祥糧店老闆董某一起綁架,董某晚上被放回家。警察強行搜查朋友的糧店,把朋友的電視機、影碟機搶走沒收。當晚王桂枝走脫,被迫流離失所一年。

回家後王桂枝找公安局長齊順要,齊順說電視機、影碟機已入庫不給。王桂枝賠償了吉祥糧店電視機二百元、影碟機四百四十元。王桂枝及家人朋友,從精神與經濟上都遭受到迫害和損失。

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松嶺國保大隊長領一幫警察突然闖入王桂枝家非法搜查,把王桂枝劫持到看守所,以「擾亂社會治安罪」 非法拘留,拘留證寫拘留十五天,一星期後放回。二零零六年八月,國保大隊、六一零、派出所等部門聯合到王桂枝家強行搜查,搶走MP3九個等等。又一次把王桂枝綁架到看守所,王桂枝絕食八天,才被放回家,勒索保證金五百元,叫馮二的警察收的,沒給收條,至今沒還。

妻子被迫害得生命垂危 丈夫被綁架關押。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王桂枝去辦事碰到第二派出所警察王書君。他一把抓住王桂枝的前襟,另一隻手掏手機。王桂枝與他撕扯了一陣子,王書君竟瘋狂的把王桂枝騎坐在身下,打電話要警車。當時王桂枝心臟病突發,全身癱軟,警車到了,他們一看王桂枝生命垂危,王書君等人把王桂枝抬到車上開到王桂枝家。王桂枝已到了極限哮喘,呼吸困難,王桂枝的兒子就跑到附近診所找來大夫,給王桂枝服速效救心丸。這時公安局長秦振林領一幫警察來了,要強行搜查,王桂枝老伴趙忠和堅決抵制。他們一看王桂枝這樣了,叫來了救護車,要給王桂枝打針,王桂枝的兒子沒讓。他們還是強行搜查,每次非法抄家都是把家裡翻得一片狼藉,連地窖、地板圍子,還有櫃檯底下都用爐鉤子鉤一鉤查一查,連貨架的貨都翻個遍。然後留下610主任關叢榮和二名警察看著王桂枝,大約晚十點,把王桂枝強行抬上警車拉到公安局610辦公室。王桂枝都病那樣了,抬王桂枝去610時,有一個警察朝王桂枝腰部踢了兩腳。十一點左右,王桂枝的兒子、姑爺來到610,讓簽字「取保候審」,然後兩輛警車送王桂枝與兒子回家。到家已經是半夜了,然而警察卻強行把王桂枝的丈夫趙忠和綁架到看守所,關押了七天,趙忠和的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

被勞教、勒索。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一日,國保大隊長王靜凱又帶幾個警察到王桂枝家說那天的事不構成犯罪「撤銷解除」「取保候審」等。一月十四日下午,王靜凱再次帶幾名警察闖入王桂枝家,宣判王桂枝勞教一年零六個月。他們強行把王桂枝拖上警車,拉到看守所,把王桂枝拖進看守所的木板鋪上。這時王桂枝呼吸困難,四肢無力,躺在板鋪上,但是根本無人問王桂枝的死活。第二天早八點多鐘,他們劫持王桂枝加格達奇火車站去齊齊哈爾勞教所,孩子在嚴寒中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王桂枝,兒子給王桂枝三百元錢,警察不許給本人,交給了嚴警察。

兩天只在火車上給王桂枝吃一盒盒飯,到勞教所當晚也沒給王桂枝飯吃,兩個人輪流轉化王桂枝,一宿沒讓睡覺。第二天體檢勞教所拒收。回松嶺時,他們把王桂枝的行李等物品扔了。改判勞動教養所外執行一年六個月,松嶺公安局勒索四千五百元錢,孩子把錢交了,沒給收據,交給嚴警察的三百元錢也沒退回。

丈夫趙忠和含冤離世。由於警察一次次的抄家、騷擾、勒索,趙忠和與妻子王桂枝被綁架迫害,趙忠和與兒女身心受到巨大傷害,特別是趙忠和被強行綁架拘留,身體狀況一直都不太好,再加上警察經常到家騷擾。趙忠和害怕王桂枝再遭迫害,精神壓力很大,導致身體有病,趙忠和於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被迫害離世,年僅六十四歲。

十五、傅艷華被毒打至生活不能自理

傅艷華女士家住松嶺區壯志林場。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傅艷華在張貼真相資料時,被惡人強行綁架,被直接關押松嶺區松嶺鎮第二派出所。所長耿軍對其污辱性「審訊」。先是將傅艷華拽起來,掄起摔倒,傅的頭部前額撞在沙發扶手上腫起大包,而後便拳腳相加,耿軍打完後,一惡警劫持傅艷華到另一房間,先是一頓暴打,打完後逼迫在事先寫好的材料上簽字、按手印,被傅艷華拒絕。他就叫惡警一起將傅艷華按倒。一女惡警揪頭髮,其他惡人毒打的毒打,掰手的掰手,強行按手印。他們還覺得不夠解氣,直到把傅艷華打得跪在地上起不來才停手。傅艷華被打得臉部腫起變型,滿臉青紫,頭髮被拽下一把。

由於頭部撞傷和被擊打,傅艷華在被關進看守所時,出現腦部受傷後的嚴重反應,一連數日嘔吐不止,不能進食,並且行動困難。看守所王所長威脅她不准告訴別人被毒打過。在此期間傅艷華竟然還被惡警強迫勞動,後因傅被毒打引起的腦震盪,症狀嚴重,不停地嘔吐,多次昏迷,行動不能自理。惡警害怕出人命,於三天後將其釋放。

傅艷華被綁架看守所時,隨身攜帶的錢物被惡警搜去,沒有歸還她。她在所裡邊一頓飯都沒吃,卻被強制收一百元的飯費,釋放時被逼迫交了五千元的所謂保證金。傅艷華出來後,生活不能自理,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仍不斷被惡警騷擾。二零零二年,傅艷華準備去外地看孩子,被勁松派出所劫持,派出所警察謊稱第二天送她去看望孩子,結果被非法勞教。

十六、王玉紅被冤判六年 折磨的血壓220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王玉紅被枉判六年。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王玉紅等七人被綁架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在被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關押期間,王玉紅長期處於被病痛折磨狀態,高血壓持續在220左右,整天頭暈目眩,還經常體內流血。有時王玉紅血壓高達240,在女子監獄中的醫院搶救三、四次,監獄仍不放人。二零一一年九月,王玉紅做了一次刮宮手術,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中旬,由於大流血不止、又做了子宮切除手術。兩次手術,王玉紅的家人就被脅迫交近兩萬元錢,就連外請醫生的三千元錢,也是家人買單。王玉紅手術期間,監獄不讓家人陪護,家人只有拿錢、簽字、著急的資格。

十七、付玉新母女遭受的迫害

付玉新女士一九九九年七月去北京上訪,被警察綁架,在松嶺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從此以後松嶺派出所警察、政法委、610經常到家裡或單位騷擾,之後付玉新又被綁架關押兩次,被勒索所謂保證金二千元。原本支持付玉新煉功的丈夫因受電視毒害和警察恐嚇,對付玉新學法輪功進行阻止,還舉報過,真的和文革劃清界限同出一轍。由於單位分流, 付玉新被分到公安局做保潔工作,公安局以付玉新是煉法輪功的拒絕接收。

付玉新的母親董秀清,在一九九六年開始學大法,學法前手上長了非常癢的手癬,學法後都好了,幾十年的菸癮也戒了。學大法後,母親按大法去做,能寬容別人,善待他人。二次被拘留、勒索,多次騷擾,不讓學、搜查,給董秀清造成了巨大恐懼和壓力,董秀清失去學法環境,長期的壓抑造成她突發腦出血,在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含冤離世。

十八、李玉龍被毒打 綁架關押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秋,松嶺公安局治安科科長關淑文、警察吳亞文、警察張衛東將李玉龍綁架關押在公安局一宿,惡警吳亞文、張衛東打李玉龍幾個嘴巴子,用電棍電他。

二零零五年一月,李玉龍被新林林業局塔源派出所非法綁架,李玉龍被審訊了半宿,拳打腳踢毒打。李玉龍等學員被松嶺公安局關押到松嶺看守所十五天。

十九、多位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1、張智老太二次被抄家,兩次非法搜查單位,三次被惡人舉報,三次公安局找談話企圖迫害。兩輛車七、八個人到張智單位進行非法搜查,搶走光碟和煉功磁帶等,把張智劫持到勁松公安局。二零零零年末,張智被劫持到派出所周局長找談話,610齊局長帶人抄家。二零零一年春天,勁松派出所到張智家非法抄家和辦公室。最後一次抄家是齊齊哈爾鐵路分局公安分處到張智家,之後又兩次來張智家騷擾。

2、武曉艷等四人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晚到加格達奇屬的翠峰林場發真相被綁架,抄家,關押在加格達奇看守所,家人探望被無理拒絕。警察將陳紅霞、武曉艷的褥子撤掉進行體罰。武曉艷被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勞教二年。

3、張秀英在火車上看大法書,被乘警劫持,非法關押在外地看守所十五天。紀淑蘭幾次被楊顏東等片警上門騷擾,就是前些天,他們還到紀淑蘭家騷擾,偷著給拍照。

4、馬芝被關押在派出所一天,逼迫寫保證。每到節假日派出所王樹軍打電話騷擾,還有其他人員經常到家附近蹲坑、放哨,耿軍、郭齊等到家搜查。申秀榮被警察上門逼迫交書、簽字,剝奪信仰的權利。還有多位法輪功學員遭到非法搜家、騷擾,給家人帶來恐慌。

5、尚桂芬老太被經常到家騷擾,抄家搶走大法書多本,晚上在周圍蹲坑。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上午,來了兩輛警車三個警察其中有松嶺派出所所長耿軍,抄家,家被翻得一片狼藉,尚桂芬被綁架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從那以後警察經常到家騷擾,恐嚇,還經常打電話給女兒單位騷擾。

6、王桂榮被綁架關押十五天,被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迫害二年。丈夫陳書禮身心受到很大的傷害,一個人在家又當父親又當母親,在極大壓力下,心情壓抑成疾,二零零八年十月突然含冤離世。

7、龐傑女士是松嶺區醫院的退休職工,身患多種疾病,高血壓、心臟病、心率過緩、風濕性關節炎、附件炎、支氣管炎、年年冬季犯病,常年吃藥,每年春秋季都得靜點,家裡困難的沒有錢治病,丈夫早世,孩子才三歲,每天痛苦的生不如死。單位照顧讓龐傑先住院,藥費給報銷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二十從她的工資裡扣。一九九八年龐傑學了法輪功,一身的病全好了,再不用打針吃藥了,就這樣龐傑以前欠單位的藥費還還了三年才還完。龐傑的病歷和藥費都有據可查,是大法救了她。

一九九九年鋪天蓋地的邪惡迫害,九月的一天第一派出所的兩個警察闖入龐傑家裡翻書,搶走了大法書。十月,松嶺鎮街道委主任、片警、政法委等七人又到龐傑家裡逼著交書,不讓煉功。那種氣勢如狼似虎和土匪一樣把龐傑嚇得心跳過速臉色蒼白。之後一天龐傑又被找到公安局逼著寫保證書,惡警關淑文邪惡的審訊,威脅不讓龐傑上班,幾個小時不讓回家,關淑文給龐傑壓力很大。像這種事情每年都有幾次。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龐傑被三個警察強行塞到車裡,拉到看守所,打腦袋,逼照相,二名大個警察按著,一個拽,一個強行按手印。搶走龐傑身上的家門鑰匙到家亂翻抄家,龐傑被拘留十五天。有一次龐傑沒在家,第一派出所的兩個警察私闖民宅到龐傑家亂翻一通,他們經常到龐傑家裡來抄家騷擾。

8、吳連友老漢學了法輪功後身心健康,日子開心,可是江澤民發起迫害後,遭受巨大的精神壓力。吳連友被松嶺區副書記李玉財、公安局副局長周洪剛找談話讓放棄修煉,周洪剛還威脅說:「如果你再煉就讓你兒子下崗!」因兒子在公安局上班,吳連友很害怕就不學了。

二零零四年五月吳連友的舊病膈肌痙攣的病又復發非常嚴重,中醫西醫都治不好,吃了藥也不好,不能吃飯了,病的沒辦法治了。這時法輪功學員找到吳連友,吳連友病的非常嚴重,家裡人嚇得直哭,吳連友又重新修煉法輪功,吳連友當時就能吃飯了,一天比一天好,從二零零四年到今天吳連友沒吃過一次藥。在中國大陸象吳連友一樣在大法中受益又遭受迫害的學員很多,在紅色恐怖中,中共的誅連政策,巨大的磨難壓力下失去修煉環境,不學了舊病又復發了。吳連友老漢很幸運遇到昔日的法輪功學員,重新學法輪功,大法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二十、被迫害致死、離世的法輪功學員

1、劉岐志、安桂芬夫婦家是煉功點,安桂芬和老伴劉岐志遭受了公檢法惡警、街道等惡人的殘酷迫害。一天,松嶺公安局局長周恆剛帶領公安局和松嶺二派出所惡警非法闖進安桂芬家,把幾位正在她家學法的法輪功學員非法綁架,劉岐志也被非法綁架,一個年輕惡警還踢了劉岐志兩腳。劉岐志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十五天。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一年兩次,安桂芬夫婦被逼迫去松嶺第二派出所辦的洗腦班。劉岐志夫婦被二十四小時被看著不讓回家,輪流換班逼迫,不寫保證書不讓回家。安桂芬夫婦被關押四十八小時放,安桂芬被釋放,劉岐志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三年五月安桂芬被綁架關押松嶺看守所半個月。回家後不久,安桂芬出現腦血栓症狀,後來轉為腦出血。中共邪黨對安桂芬夫婦多年的迫害,給安桂芬身心造成嚴重的傷害,安桂芬於二零零七年四月中旬含冤離世,年七十三歲。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當時已經七十六歲的劉岐志被綁架,關押在松嶺區看守所。參與的警察有:公安局副局長付振東、第一派出所副所長付洪波等。關押一個星期後劉岐志老人被釋放,惡警經常到家騷擾、抄家,第二派出所的警察將劉岐志家大法書籍等個人物品擄走,嚴重干擾了劉岐志老人的生活。二零一六年九月劉岐志老人被迫害離世。

2、李玉光先生在學法輪功前已經肝硬化晚期,修煉法輪大法後奇蹟般的康復。二零零零年李玉光看見警察上門騷擾,從此他被迫流離失所。在二零零六年下半年舊病復發含冤離世。

3、王秀蘭學大法後改掉了惡習,如打麻將、罵人等,以真,善,忍要求自已,是公認的好人。二零零一年冬天,王秀蘭在家中無故被綁架,關押一個月後釋放。二零零二年春節前兩天,王秀蘭又被無故綁架,原因是惡警要湊夠綁架的人數。王秀蘭被冤判三年,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

二零零三年八月,在黑龍江女子監獄八監區辦洗腦班,把惡警們認為不可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統統關入小號酷刑折磨。王秀蘭的左手中指被打裂開,流血不止,嘴被打得腫起很高。晚上惡警將王秀蘭等法輪功學員全捆上,手反綁,一宿不給鬆開,上廁所時只讓一個犯人把褲子拽下再提上,法輪功學員們遭受污穢之苦,一連七天,天天如此。二零一三年六月王秀蘭含冤離世,年七十八歲。

4、張玉文學法輪功後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打壓後,由於壓力放棄修煉導致腦梗,嘴歪,行動不便。身體病的不行時自己想:還是法輪功能救了自己的命,張玉文又從新開始修煉法輪功,不久張玉文身體恢復健康。張玉文在二零零五年一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由於這次綁架關押迫害,給張玉文打擊很大,張玉文逐漸身體不佳,於二零一一年張玉文含冤離世。

5、劉吉生先生家住松嶺區新天林場,身患肝癌,醫院大夫說:「劉吉生是肝癌,去哪都治不好了!」醫院判死刑了生命到了盡頭,劉吉生看到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學法輪功,學大法後身體好了。可是新天派出所、松嶺派出所警察到家騷擾,翻查大法書不讓劉吉生學,劉吉生擔驚受怕不敢學了,於一九九九年十月含冤離世。

被迫害致死和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

韓淑青 陳福東 付振和 劉和 何玉琴 劉洪旬 馬淑山 劉吉生 宋家安 宋玉琴

王淑賢 姚麗 孫淑梅 王淑賢 姚麗 張玉文 白世俊 王秀蘭 李玉光 劉岐志 於忠柱

安桂芬 陳書禮 董秀清 趙忠和 孟祥柏 劉鳳琴 趙淑傑 馬玉善 馬志剛 劉玉蘭

盧玉平等

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呂巧鳳(綁架關押)、張玉文(綁架關押)、程鳳英(勞教3年)、王桂榮(勞教2年)、白世俊(判刑4年)、王偉(判刑4年)、武曉艷(綁架關押)、龐傑(綁架關押) 、王洪波(綁架關押)、付玉新(綁架關押)、郝玉紅(綁架關押)、於秀芝(綁架關押)、於秀珍(綁架關押)、王亞彬(綁架關押)、尚桂芬(綁架關押)、盧俊波(綁架關押)、楊宇田(綁架關押鐵籠子裡)、齊玉蘭(綁架關押)、陳紅霞(勞教1年)、李玉龍(綁架關押)、於忠柱(判刑6年)、劉岐志(綁架關押)、安桂芬(綁架關押)、王秀蘭(判刑3年)、馬芝(綁架)、張秀英(綁架關押)、王玉紅(判刑6年)、傅艷華(勞教)、王桂枝(判勞教1年半)、趙忠和(綁架關押)、喬玉華(判勞教1年)、徐秀芳(綁架關押)、劉秀英(勞教3年)、王金榮(勞教1年)、劉峰(勞教1年半)、左偉艷(判刑4年)、左偉秋(綁架關押)、徐亞文(判刑3年)、劉海康(判刑7年)、劉虹(勞教1年)、劉艷(綁架關押)、劉麗(綁架關押)、韓淑芹(綁架關押)、孫麗娟(判刑4年)、李亞娟(判刑3年)、孫春環(判刑5年)、馬志剛(綁架迫害致死)王慶茹(綁架關押)、盧玉平(判刑2次,共17年)、劉玉蘭、紀淑蘭 、張智、尚桂芬、申秀榮、吳連友、韓淑青、陳福東、付振和、劉和、何玉琴、劉洪旬、馬淑山、劉吉生、宋家安、宋玉琴、王淑賢、姚麗、孫淑梅、陳書禮、董秀清、孟祥柏、劉鳳琴、趙淑傑、馬玉善、李玉光、雷鵬飛等

結語

十八年來,大興安嶺松嶺區的法輪功學員們冒著生命危險,把法輪大法的福音傳給父老鄉親,為的是讓人們了解法輪功真相,記住:「法輪大法好。」,免於生命淘汰,在災難來前得到救度。中共執政的幾十年,是一部殺人的歷史,三反五反,肅反,文化大革命,六四學生運動,批鬥地主富農、批知識分子、批宗教、批知名人士等等,全國三分之二以上的人被中共邪黨迫害過,中共邪黨要想迫害誰,就使用媒體造謠誣陷,利用百姓的愛國情緒挑起民憤,讓老百姓迫害老百姓,平反時再利用老百姓迫害老百姓,互相殘殺,而中共邪黨卻一貫「偉、光、正」,不承擔任何責任,吃虧的全是百姓,中共迫害法輪功也是利用集古今中外之大全的邪惡手段——「在肉體上消滅,在精神上摧毀,在經濟上搞垮」,打死算自殺,啟動整個國家機器造謠誣陷、綁架、監視恐嚇、勒索株連、判刑勞教,再狠毒也不過治人於死地了,可是中共邪黨殘酷到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

在長達十八年的邪惡迫害中,法輪大法已經弘傳世界百餘國,受到世界人民的愛戴和尊敬,《轉法輪》這本書被翻譯成三十多種語言文字,學法輪大法的人越來越多。中國我們熱愛的這片國土上的兄弟姐妹,請了解法輪功真相,看看法輪功學員在做什麼,接過向您送上的真相傳單,一顆真心捧給您,希望您得救福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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