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大家都實修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新聞網2017年10月18日】

本地接二連三出現同修病業假象被拖走肉身的事,想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和一些淺顯的認識,就實修問題和同修切磋,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不實修的根源是什麼?想必同修會有很多答案。但大多同修的答案應該是一致的,那就是:信師信法出了問題,根子上出了問題。大家知道,根子是不能動搖的,叫一動百枝搖。本末不能倒置,如果倒置的話,主次不分、本質顛倒,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如果用百分比來衡量每個大法弟子的話,試想一下你信師信法的成度有多少?做事的基點純度有多高?完成的誓約達到了多少?嚴格意義上講,信師信法是一朝得法便一路跟隨,始終保有風雷不動金剛之志,懷修煉如初之信心和堅必須修成之決心,沒有絲毫迴旋、商量、搖擺、退卻之餘地,是謂之堅信;有人說救人救多少才是個頭啊?是想都不用想,慈悲為懷,廣救多度,多多益善。

試問除去飲食起居等在內的時間,剩下的時間用在大法上的能有多少?大部分認為剩餘的時間是我有很多事干,在做資料。那學法呢?基本都能保持每天一講,有的能更多些。那用心學法呢,背法呢?就不敢保證了。學法和學好法雖然一字之差,可大不一樣。用做事代替實修,往往是人做神事,不夠神聖,不符合修煉初意,以為多做事多出錢就可以提高層次更是法理不清。有人說我學了幾講《轉法輪》、做了多少份資料、看書看了幾個小時,也有人說我雖沒出門講真相可給項目捐了不少錢,貢獻也很大等。那如果有人問你你學法都明白了什麼法理,你讓多少人明白了真相,又把他們救下時,你該如何做答呢?

我們先來看看不實修的種種表現吧:

首當其先的是不聽師父的話。這可以說是表現在很多方面。如資料點沒有遍地開花、不讓人說、依賴於協調人、不晨煉、學人不學法、學法不靜心等。有人不重視發正念。表現是發正念口訣不正確隨意添加內容的;四個整點只發三個、兩個的;不同步發正念過於隨意的;手勢不對或長期倒掌的;該換手勢沒換,迷迷乎乎的;身體的某個部位不由自主動的。

也有人對法理不去正悟,一意孤行,單說安全方面。師父叫我們堂堂正正、理智的去救人,不該做的我們當然不能做,該做的我們也一定會去做。不謹小慎微,也不走極端。有的帶手機到同修那處理事務或學法,同修指出不以為然;有的訴江手機卡沒註銷,理由竟是手機號用了很多年了有感情、方便家人聯絡等,根本沒想過換了卡的同修萬一和你聯繫就會被動的陷入危險境地當中;有的則是注意安全過了頭,為掩蓋怕心逢人必講安全,足不出戶不敢面對面講真相。師父叫我們整體提高整體昇華,難道你就只修注意安全這一點嗎?

再來談談遍地開花、不讓人說、依賴於協調人和執著於某個節目和主持人的這幾個方面:

一、遍地開花為了啥

師父要求資料點遍地開花。個人悟到:這是師父正法時期對我們的要求,目地是叫大家開花後全部能走出去,開創一個全面講真相救人的正法局面。遍地開花不需要走東串西,自己下資料、買耗材、製作和發放,不但節約人力物力,還能把握質量和進度,不會造成重複和浪費,正念再強一點,你說安全不安全?假如有了意外(這裡不是求得、希望意外的意思,指成為事實)也不會影響到別人、影響到整體,因為都在做,損失也會局限在單體、個人,風險降到最低。而且開花後,自我會加強安全意識,因為要對資料點的持續運作負責,也會珍惜神器以及資金、耗材、時間等方方面面,好處多多。

因沒有遍地開花或開「大花」造成的教訓很多,我們應該立即斷決舊勢力黑手有機可乘的後路。有人說我條件不具備,家裡人不讓等。師父要求的,不做就別找理由了,還不是沒那份心。有了那顆心,一切都會發生變化。拿資料的會認為機器不在自己家安全。做資料的想你來拿我去做,不出去就有了理由了。這樣做有違師尊明示遍地開花法理的初衷啊!

還有的同修一聽風吹草動,就把機器和耗材等一乾物品藏匿或轉移,等風聲過後再弄回來。剛弄回來又有什麼消息了、什麼敏感日了又弄走了,過兩天發現沒事又搬回來了,搬來搬去的,好機器也搬出了故障。有的乾脆直接就不做了,讓家中的神器睡長覺。還有的直接把自己家的機器拿到別的資料點上,其實那裡的機器夠用了,他的說法是:發揮作用。在你家不能發揮作用啊?不用到處跑到處要資料,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更好嗎?

二、不向內找向外推

C同修,三件事都做,讀法也挺好,學法打坐一個半小時,可是近期因一次車禍,喪失了意識住院後,不久就離世了。痛心沒有照顧好同修之餘,談談他的過去。以前曾發現他家裡有藥,但不承認是自己吃的。學法時腰間纏著個護具,理由是腰不好。還經常偷偷的測血壓,有次血壓儀不准了還不悟,跑到醫院掛號去校正。面對同修的勸善,你一句話沒說完,八個理由在那等著。

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是。這不是那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這個情況,不是那麼回事……,那件事的發生是這樣的,我當時是怎麼想的,那件事是如何的,我那時也是沒辦法等等,反正說來說去就是我沒錯。人的觀念在阻滯著清醒的一面復甦醒來,阻礙著神的一面正法,滋養了層層本小立可滅卻由小而及大的邪惡的魔,以致拖走肉身。

還有一個外地同修D出現病業假象後,幾個同修去幫她,叫她向內找找。她卻不以為然:你叫我找什麼啊找?我做的挺好的啊,沒啥啊!身體都那樣了,還在堅持自我,抱著執著的東西不放,丟棄了法寶,這不危險嗎?師父講:「修煉人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1]

再看看E同修,在我們學法點是打坐最短的也都能堅持一個小時。有一次去她家臨走時,我說你看咱組除了你學法打坐基本都能到一個半小時,咱多吃點苦迎頭趕上好不好?她說行。僅僅一週後就突破了一個半小時,說到做到,令人信服。同樣是勸善,有的知難而進迎頭趕上,有的反戈一擊理由一堆。

三、修去依賴協調人

師父經過十八年的風雨把我們鍛鍊成熟了,目地是讓我們都能獨擋一面,形成整體後,能力更強大。非得有什麼事必須得找協調人嗎?你自己站在法理上不能處理好嗎?你不走出自己的路能行嗎?光想找拐棍啊!那條路是師父安排給你的,不是協調同修。

有人會說:協調人場強,修的好,正念足等,那時人家修出來的,協調人首先應該是個修煉人,修不好自己誰都一樣。有一篇文章講的是協調人不是負責人、不是家長也不是教師。協調人也需要擺正心態,放低姿態,融入集體,溶於法中才能提高心性,修好自己。都去找協調人了,造成該同修時間和精力的分散,有時心不完全在法上,讀法走神,填字落字念滑句,思路也不夠清晰。

如果因為你的依賴心和崇拜心造成協調人產生歡喜心和顯示心怎麼辦?造成更大的損失怎麼辦?這裡不也有你的一份嗎?能說和你沒關係嗎?當然你會說你是不情願的,心裡不是那樣想的,可是畢竟是人在修啊,自覺不自覺的做了魔都高興的事。你那樣做是在推人家啊,說嚴重點是在毀人。

反過來,如果她產生執著心造成修煉狀態不好,是不是也會影響到你進而影響到整體呢?這不是害人害己嗎?有時我在想:如果每個人發現什麼問題都能做到不指責不埋怨,不推諉不避讓,放下私我之心,勇於擔起責任,主動圓容,努力做好,還需要協調人嗎?

四、執著於節目和主持人

有個節目很火,有的人期期不落,也有人說人家講的挺好。我也認為挺好,畢竟是講真相救人的節目,能不好嗎?可是節目的立足點是落在講真相救人上,不是救你大法弟子上,能救大法弟子的只有師父。大法弟子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做呢,一切都得以法為師。

有的有時會在集體學法前來上一段,現在什麼什麼形式啦,誰誰又說什麼了,我看會怎麼樣怎麼樣了等,看過同期節目的還在旁邊補充,附和。本來那節目是給不修煉的常人或同修家人看的,目地是讓更多的人了解迫害背後的真相,救度被迷惑眾生的,現在卻成了同修的「必修課」了。

一到了那個點,有的同修還鄭重其事,叫別人都別說話了,意思是節目就要開始了。有一次去同修家,同修來了他卻心不在焉,一個勁的說等會等會,馬上要開始了,原來在等某節目,難道這比我們交流心性還重要嗎?但就是這樣。這不是個例,而成為一個現象了。有的同修居然在某節目上逗留的時間超過幾小時,上面的什麼信息他都知道,講起來也是有滋有味,喜形於色。

下面我們一起來學習師父關於實修方面講過的一些法理:

師父說:「保持大法的傳統,維護大法的修煉原則,堅持實修是對每一位大法弟子的長期考驗。」[2]「大法弟子擺在你們面前的路只有實修,別無它路。」[3]

師父還在《洪吟》〈實修〉裡面講:「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其實做到才是實修最關鍵的環節。那怎麼樣做到實修呢?首先是信師信法,師父叫幹啥就幹啥,聽師父的話,做實修弟子。覺的自己以前沒做好的現在把他做好,沒開花的有條件的就開朵花、不讓人說的呢就試著去讓人說、依賴於協調人的那就多修好自己走自己的路。不晨煉的,去去懶惰心安逸心、還有靜心學法,以法為師等。還有以下兩個方面需要認真對待:

一、正念伴正行 理清心又明

法理清晰,正念又正行,心裡才明亮。

老年同修F,出現腿腫病業假象,在師尊的慈悲呵護、同修正念加持下,歷經九天九夜,不吃不喝不睡闖過生死關。然後覺的沒事了就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身體出現反覆,下半身僵硬,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眼神中滿滿的是對舊勢力迫害的無奈和迷茫,而不是洋溢著對生命的渴望,對師父對法的堅信。那種落寞神傷和彷徨無助我都看不下去。便和她說:咱就堅守信師信法這一點,沒有闖不過去的關。

同修叫她正念要強一點,她說好;同修叫她多學法多煉功,她還是說好;同修叫她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她也一直說好,都能跟從你。但是一句話道出了她此時的心態:我對舊勢力是沒招了,就等著師父幫我把難拿下去了。她那些所謂的好,都是在同修勸善之下的應承,不是真實的表現。

她曾親口說:我也求過師父了,我也按你們說的三件事堅持做不能停,怎麼就不見好轉呢?不管用呢?抱著有求之心,抱著快一點好起來的心,怎麼能好呢?帶著觀念去執著,帶著執著去學法,不是內心的強大,不是自我的改變和突破都是有為之舉啊!再說不是一天形成的東西怎麼能說去就去呢!可是執著心的日積月累,卻成了舊勢力迫害的把柄。

她還說過:十幾年了,自己就沒過過什麼關。我說你丈夫同修給你心性的考驗是不是過關?母女情放不下是不是過關?她說不是,這不能算是關。我說這都不算是關,那你認為什麼是關呢?她說現在這樣就是。把大難大關叫做關,卻忽略了平時修心性。師父講:「可是大家在這麼多年的修煉中,風風雨雨的一路走過來,有很多人走的是真不好,不斷的犯著各種各樣的錯誤,甚至於習以為常,也不當回事了;魔難來了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習慣了,覺的都是小事。修煉哪,什麼叫無漏啊?沒有小事。」 [4]

人的思想中裝滿了神念,神佛就會加持你,邪惡哪還有地占啊!師父為什麼叫我們多學法多學法呢,宇宙大法,不是裝的越多越好嗎?一個即將成神的人被舊勢力控制著,被什麼「這不行、那不好、受不了、不得勁」之類的雜念左右著,多可悲啊!那些觀念的本身迷惑了同修的真我。卻也讓同修陷入其中難以自拔,真希望她能找到真我,正念強起來。

G同修出現病業假象後,狀態時好時壞,同修在場也沒有正念。叫她吃飯,她卻說:你可別害我了。把吃飯當成是害她,都糊塗成啥樣了,說出這樣的話來。渾身無力,從臥室到客廳短短几米的路都需要攙扶,坐一會就得倚沙發上。身體虛弱,五官脫相,同修一走就意志消沉,自我迷失,被家人送到醫院短短几天就離世了。走前曾聽說她難受的時候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不想活了,我要去見師父」。這是正念嗎?這不是給了魔害你的藉口了嗎?往魔的口袋裡鑽,魔能放過你?這真是:妄念惹得魔上身,拖走肉身怎歸真,大浪已是淘沙時,人心太多難做神。

記的有篇文章介紹的是同修如何識破舊勢力迫害,闖過病業假象關的故事。說她在極度難忍之時每天學法三講,按老年同修學法速度大概需要五小時左右,五套功法煉兩遍是四個小時,還不包括發正念和學習師父各地講法,整體下來一算將近一整天她都在法中熔煉著。那邪惡想鑽空子繼續作惡它也無計可施啊。

首先是她有正念,心中有法,堅信師父,不承認迫害,走師父安排的路。其次她能正行,該幹啥幹啥,說到做到,沒停止每天該做的,相反還加大力度,並一直堅持毫不懈怠。最重要的是一整天都在否定著舊勢力的安排,清理著那些黑手亂鬼,正念正行消減著邪惡。很快,幾天闖過魔難。

二、修好一思一念

師父為什麼叫我們修一思一念呢,個人認為:時時修心性,一思一念是檢驗實修弟子的標準。要想把握一思一念,既要多學法又要學好法,大法裝進腦子越多,後天觀念就左右不了你,外來信息也干擾不了你。時刻用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法理主觀判斷事物,你的加工廠過濾出來的都是正念,從而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在法上,當然思、念、行也會在法上,而那些不正確的觀念就會在法的強大作用下不斷被消除,滅盡。

修好一思一念,主意識要強,時時甄別真我假我,判斷思想的來源、目地和本質,會將你引向何方,挖出根來清理否定,不等不靠不掩蓋。以一個主佛弟子的心境、慈悲為懷的信念、實修神者的姿態笑看萬事萬物。發現念頭不對即時否定;事情沒做好要警醒自我,不陷於事中,不一味自責悔過,要勇猛精進趕上;別人指出不足面帶祥和之意,聞過則喜,立馬改正。淡看自身得失,深挖私我假我,尤其是隱藏深、難察覺、未修過或是派生出的執著心等。有時不易察覺的干擾如煉功中想著怎麼去做資料,發正念中想著某項目怎麼運作,看似是為大法之事而想,但在特定的環境下、特定的時空中也是干擾的一種,也要歸正思想。

不能忘了神目如電和天知地知的道理,有了執著別捂著蓋著,藏著掖著。被人發現執著馬上解釋或叮囑對方千萬別告訴別人不可取。遇事先推責任,沒人看見裝糊塗,有人指出就說這事不是我乾的也不可取。愛臉面、怕丟人、推卸責任,這都是執著心有什麼不可告人、見不得人的呢?這不是好事嗎?不正是去掉執著的好機會嗎?怎麼還偷偷的不能叫別人知道呢?什麼事能瞞過師父呢?看到同修在交流文章上,不斷的挖自己,找出那麼一堆心來都決心要去掉。怎麼就不能給自己的執著曝曝光呢?不能光修別人不修自己啊!

師父在《轉法輪》最後一頁最後一句話上講:「希望大家回去抓緊時間實修」,這是師父的重託,我們應該牢記於心,實修自己。其實這篇文章也是寫給我自己的,自己還有很多執著心沒有修去,還在誡勉自己做的更好,因為只有三件事堅持著做重複著做,多精進一點才會感到心安。法正人間的腳步已悄然臨近,讓我們不要等待,開始實修吧!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放下常人心堅持實修〉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什麼是大法弟子〉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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