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佛恩浩蕩 兌現誓約

台灣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07月16日】

我在二零零一年得法,這些年,多半時間都是在比較寬鬆的環境中修煉,穩定的做著三件事。          

可是沒察覺到修煉上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但在師尊洪大慈悲的呵護下,在二零一六年走過了生死大關,今天我才有幸走在助師正法的行列中。

喜得大法   全家受益

修煉前,我患有偏頭痛、胃病、神經衰弱、憂鬱症、婦科病等多種疾病。我先生經常開車帶著我和兒子、女兒四處尋找名醫。西醫看不好了看中醫,中醫也看不好了,找偏方,找氣功師。而且,為了健康我更涉獵了多種運動,如桌球、羽球、游泳,還有瑜珈、韻律舞、元極舞、太極拳等。苦苦的尋求健康之道,卻讓我感到身心疲憊。修煉不久後,所有病症不翼而飛,而且整日精力充沛,上樓、爬山、做事都不感到疲倦。

正值就讀高一的兒子和國三的女兒看到我煥然一新,也紛紛『入道得法』,和我一起學法煉功。先生雖然不修煉,但非常支持我們修煉。在修煉這些年過程中兒子和女兒也都順利的完成了學業並就業,我門一家沐浴在『佛光普照』中,那種在『大法』修煉的幸福喜悅,無以言表。

我家姊妹都知道,修煉後的我身心健康,精力充沛。我也曾向她們分享大法的美好,希望他們也能得法受益。可能是由於各種觀念的障礙,也可能是緣份未到,她們一直沒有走進『大法』中來。有一天,我姊姊跟我說,她患有糖尿病、腎臟病和心室肥大等疾病,醫生勸她洗腎,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當時我想姊姊可能得法的機緣到了,我就再一次建議她煉功,這次她答應了。當時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走路。我就帶著師父的教功和講法錄影帶去教她,她就在家裡煉功學法,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她的身體漸漸好轉。妹妹看到我姊姊修煉大法後,在身上展現的奇蹟,也走進了大法的修煉。

堅定正念   闖過生死關

因為這些年我在修煉上鬆懈了,對大法的認識一直停留在大法太美好了,而沒有認識到「法的莊嚴、神聖」(《精進要旨》〈道法〉),做事情、想問題都沒有用大法的標準衡量,沒有真正的同化大法。執著於親情,面對我姊姊的婆媳矛盾,用人心維護姊姊,沒有用大法的標準去衡量,影響了姊姊的提高,也給自己造了業。 師父講:「我跟大家講,人與人之間發生了矛盾,他踢人一腳,他打人一拳,可能弄不好是以前那人欠他的,他倆結帳了。你要管的話,他們之間沒結成,等到下回還得重來。這就是說你看不到因緣關係,容易做壞事,從而失德。」(《轉法輪》)

還有一次,在項目中A、B兩位同修產生了矛盾,C同修說這些矛盾已經危及到項目未來的發展,要我出面交流。這次我又因執著於打抱不平的後天觀念,帶著不純的人心與同修們交流。沒有悟到我是在用人的觀念把人分為好人與壞人,可是常人中的好不是真的好,常人中的壞也不是真的壞,真正的好與壞是用宇宙特性「真、善、忍」來衡量的,更沒有想到修煉人要守德的法理。師父說:「你不能夠隨便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能守住你的心性。」(《轉法輪》)由於這兩件事,我都用人心對待,出現了一些考驗,我還把它當小事,沒有仔細的查找自己的執著心,在法中歸正,從而成為被邪惡鑽空子的藉口。師父說:「魔難來了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習慣了,覺的都是小事。修煉哪,什麼叫無漏啊?沒有小事。」(《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又因在項目中覺得自尊心受損,產生了委屈和怨恨心,放不下自我,長期突破不了,執著心被放大,邪惡加大力度干擾我證實法的工作;接下來是對我的肉身迫害,並不斷的往我的大腦灌輸,讓我產生擔心、怕心、焦慮、緊張、急躁心、煩躁心等等極端不安的情緒,讓我的身心受到巨大的壓力。二零一六年四月份,邪惡又針對我對大法還存在著治病有奇效和歡喜心的執著,加大對我肉身的迫害。隨著肚子劇痛、腸子攪動、胃口差及腹瀉,我肚子不斷膨脹,邪惡還一直往我大腦加強負面訊息,欺騙威脅我,往死裡拽我,企圖動搖我修煉的意志。

當時沒有立即否定,而怕心,被邪惡加大了迫害,到了五月份,肚子開始出現穿孔現象,流出了不明液體。這段時間好幾位同修在法上與我交流,鼓勵我一定要信師信法,正念正行,要無條件向內找,而且遇到事情要用「真、善、忍」法理衡量,千萬別脫離大法修煉的環境等。我的主意識漸漸的清醒了,過關中每天堅持學法、煉功、講真相。劇痛時,反覆念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心裡不斷的發出強大的正念:「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誰安排的都不承認,只走我師父給我安排的路。如果我在歷史上與誰簽過什麼約,我『全盤否定』,全部作廢,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舊勢力不配管我。」但我知道我還沒有達到坦然不動的標準,我的體重持續下降、全身乏力,走路都舉步維艱。到了十月初,體重由原來的六十公斤降到四十公斤。這時講真相都很困難。最終被家人送進醫院。住院期間,我堅定修煉的意志,堅持學法、煉功,發正念。我不斷請師父加持我,盡力做到不為邪惡所製造的恐怖氣氛與假相帶動。我痛悔自己沒有修好,讓常人不理解,會給大法帶來負面的影響,對不起師父,因此很消沉、很迷茫。但師父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點化我「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別哀〉)。在過生死關中,信師信法,堅定正念,師尊帶我走出迷航,走出魔難。

師父說:「觀念轉 敗物滅 光明顯」(《洪吟》〈新生〉)。「跌倒了爬起來,從新做好!」「無條件的向內找」等師父的法一直在腦中迴蕩著。因此,我不斷地告訴自己,千萬年的等待就在這一瞬間,我不能迷失,一定要重新站起。我找到了許多過去從未被我重視的人心與執著,也漸漸能分辨假我、真我。知道一切後天的觀念,所形成的各種人心及負面的思維,不是真正的我,它障礙了我得法,干擾我救人,我全部都不要。 師父說:「你自己是先天的自己,他是不變的。但人認識事物往往容易形成一種觀念,而這種觀念就不是自己。」(《轉法輪(卷二)》〈佛性〉)我發願要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走出人的認識、人的觀念。一旦發現負面的東西,我就要去抵制它、清除它,唯有正念正行,才能走出舊勢力的安排,真正的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在打營救電話中昇華

自從二零零二年師父發表新經文《快講》後,我就有了撥打電話,在第一線救人的願望,但一直都無法突破人心的障礙,持續撥打。感謝師父安排我在魔難中打電話救人,履行誓約。二零一六年五月份起我在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撥打電話,向中國大陸公、檢、法、司、六一零等系統的眾生講真相、營救受難中的同修,配合大陸同修開創更好的講真相環境,也在平台上和同修一起學法、發正念,並參加營救平台同修的電話撥打經驗及修煉心得交流,感到無比的殊聖。

剛撥打營救電話沒多久,有一天,我正在電腦前準備要撥打電話的一瞬間,忽然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見電腦銀幕了。頓時有些緊張,但霎那間,我就意識到這是干擾,撥打電話救人是在做最正的事,任何生命都不配來干擾我救人。馬上發正念清除干擾我打電話救人的共產邪靈、黑手、爛鬼及一切邪惡因素,沒多久的時間,一切恢復正常,電腦銀幕重現眼前了。有了這次經驗,我體會到營救平台撥打電話是在最前線救人,直接搗毀邪惡黑窩、解體邪惡,在另外空間是正邪大戰。因此,我每次撥打電話前一定要先清除自己思想中一切干擾的東西,保持純正的心態、清醒的頭腦,堅定自己的正念。

在打電話的過程中,碰到形形色色的眾生,有願意接電話的、有罵人的、有中毒很深的、有一直掛電話的、有膽小害怕的、有跟我要錢的、也有不讓我掛電話的,還有要請我吃大閘蟹的,就像在雲遊一般,真是每通都在考驗我的智慧、善心、耐心與正念。但在過程中我認識到一定要秉持著救人的基點,保持慈悲祥和的態度,不要被眾生的反映帶動,才能讓眾生得救。師父說:「在講清真相中,你們發出的善心,你們發出的正念,都在解體邪惡,都在使被救度的生命清醒、找回他自己,能夠使人理智的真正自己去認識這些問題。」(《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打電話中,我經常碰到對方一接電話,便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但當我發出救人的正念,用比較嚴肅又嚴厲的但超越爭鬥心的語氣面對時,反而讓眾生靜下來聽真相得救。記得有一次打電話給派出所的警察,對方接起電話就罵人。我就說,警官,我打這電話是真心為您好,不是來求您的,希望您明白真相,有美好的未來;也希望您明白國內的情勢為自己前途及安危著想,不要成為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替罪羊。講著講著,他突然靜下來不說話了,我也馬上改變語氣,平和的告訴他真相,結果他就靜靜的聽完真相後掛機。這使我體會到了師父所說:「法是慈悲眾生的,但是威嚴同在。法也是有標準的,對眾生是不變不破的,是不能夠被隨便的左右的。」(《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全球電話組營救平台不僅是講真相的平台,也是一個體現修煉人正的能量、比學比修、修去人心的修煉環境。我在平台上學法、背法中,一點一滴的突破人的觀念,體悟到了人類社會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不再把經歷的魔難,碰到的矛盾都當做壞事。凡事都沒有偶然的,這些都是因為我修煉了才出現的,是在消業、淨化人體,是修煉境界昇華提高的大好機會。師父講:「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在打電話講真相救人過程中,逐步的修去我的怕心、爭鬥心、歡喜心、顯示心及自尊心等人心,同時也磨練了我的耐性、修出我慈悲心,加強我的正念,提高我的心性。我從撥打案例中真切的體會到在救人過程中,大善大忍所展現的力量與正念的威力。而在實修中,我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也更能用法來衡量、用法來對照。

回首修煉路,有許許多多的不足,我會從剜心透骨的過關中記取正面教訓,珍惜這萬古機緣。在有限的時間裡精進實修,用心做好三件事,完成史前大願,不辜負慈悲偉大師尊為我承受罪業及救度之恩,眾生的期盼。

以上是我的修煉經歷與一點個人認識,如有不在法上之處,懇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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