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紀實:步步驚險 見證師恩(二)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10月11日】

修煉中遇到的事情也多有相似之處,沒做好的方面說不定就會從來一遍。後來在搜尋合適的資料點時,我們把目光投向城郊結合部,決定在相對偏僻的地方找間房。城南村邊有個獨立的小屋,看起來挺合適,就聯繫了房主,我和一位同修一起到實地去面談。房子不大,分里外兩間,還有個院,鎖起門來外面就看不到屋裡的春夏秋冬了,雖然破爛很多,但收拾一下用來學法或做資料都挺適合。唯一的問題在於,房主提了個要求:其它的東西隨便處置,就是外間的香碗不能動!讓他拿走他也不干。我當時就想這房,不能租了,不管他信的是什麼,都牽扯不二法門的問題,另外,他這裡供著其它的東西,我們在這學法也會存在對師尊不敬的因素,還是另找地方為好。

同修慈悲的想從末法時期的角度給他講真相,可能觸及到了他背後那些把控宗教的亂神,指使這個人突然翻臉,對著同修氣急敗壞的嚷嚷他的教好,他磕頭都有十來年了,說著就把頭往門檻上撞藉以顯示其功夫,還說你們才修煉幾年,而且「國家」(其實是指中共) 都不允許煉了,你們還到處傳播這些,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進去」,語氣充滿了威脅。我一聽趕緊發正念,不能讓邪惡的因素操控眾生對大法犯罪,同時拉著同修往外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對那個人說:咱們也犯不上爭論,也沒必要用共產黨的標準去衡量,我們並沒有詆毀你的信仰,都是為了修煉成功,以後多了解了解真實的情況可能也有好處。房子你再找別人租吧,後會有期。出了門好像聽那人說一句後會無期之類的話,同修還一再惋惜:我只想救他!我無奈的說:現在是不行了,看以後的機緣吧,不過我看他信的也不是什麼正教,心術也不正,不然怎麼會借邪黨的力量排斥異己呢,這哪是修煉人所為!

其實這只是個插曲,真正的事情發生於我們在城北另一村莊找到學法點之後。那是一戶農家院,院裡對面建了兩間房,我們租的是南面,北面的那間租給一個賣水果的,整天也看不到蹤跡,只是偶爾看見院裡停著一輛拉貨的大車,房東說,院子大門的鑰匙三方都有,而房間就是你們承租人各自安鎖了。所謂的房間是里外間,裡間是臥室,放了兩張床,對面一邊一張,中間放個小桌子,再加上門邊有個空擋,可以再擠著放個電腦桌(以後做資料用),也就滿騰了;外間是個廳,有幾件舊家具,引了個自來水管。我們分析一下環境倒是相對安全,就預交了半年的房租,然後按部就班的每周學法兩次,期間也做一些資料。還有一些沒發出去的過期資料也都儲存在這裡,裝了兩三個紙箱子,放在床鋪下面,每次我們走的時候都把窗戶從裡面別死,里外間上兩道鎖,加上院子大門鎖,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可是還是出了問題!農村給水不是全天候的,早中晚各多長時間,中間停水,農戶都準備個大塑料桶接一桶水平時用,我們也效仿著這樣做了,學法之前很多同修要把手洗一洗,但是屋裡沒有下水道,都是把水潑到院裡或院外馬路上。有一次一個新加入學法小組的同修,接水過程中水就停了,她忙別的事情就把這給忽略了,可能也不知道水龍頭是關還是開的狀態,大家也都沒注意這邊,都分工做資料。照常弄完之後就各自回家了,約定等幾天後下次學法時間再來,等到了那天先到的同修打開院門一看就傻眼了,南邊我們租的這房顯然有人進去過!外間的門雖然是鎖著的,但用鑰匙打開之後發現裡屋的門虛掩著,門鼻子損壞了,鎖在上邊掛著,推開一看資料箱子都擺在明面的床上、桌子上,地面明顯的經過浸泡,再仔細一看,門外窗戶旁邊用粉筆寫著幾個字:回來後立即聯繫我,電話…房東啟。同修開始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快速通知大家先不要到這邊來了,集中到一位老同修家商量對策。

同修把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大致對此事分析後,認為可能是由於水龍頭沒關好導致跑水了,正面鎖的嚴實房東進不去,他不知用什麼辦法打開了窗戶,跳進裡屋,再踹開裡間房門,關閉了外間的水龍頭,還把被淹濕的資料箱子搬到高處,過程中肯定看到了箱子裡面的內容,下一步怎麼辦大家形成兩種意見,一種是什麼都不要了,趕快撤離,因為當時風聲很緊,萬一房東怕擔責任主動報警的可能性不是沒有,要是被邪惡綁架,損失就太大了,也沒有必要冒險;另一種是馬上行動,正念正行,把重要的東西轉移出來,然後聯繫房東,道歉退房,光明正大的了結與眾生的淵源。後經過激烈的討論之後,大部分同修覺得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在各種環境中都要把慈悲留給世人,一走了之固然好像表面上安全了,可是一旦房東由此對大法弟子產生誤解,給警察提供線索追查下去,也說不定會出現難以預料的糟糕局面,更容易被舊勢力鑽空子做文章。

刻不容緩,大家先發一會正念,然後立即分頭行動,有的去找車,有的去出租房周圍觀察情況,正念清場,有的進屋拆卸機器整理打包。同修就近找來兩輛平板車,為了趕時間,八十歲的女同修都跟著忙上忙下的。幾經周折,終於把設備及資料全部搶運到安全地點,下一步就是聯繫房主,因租房時我們也沒有給他留下任何聯絡方式,出於安全考慮也不能用手機給他打電話,怎麼找他就成了問題,有同修還是主張東西也都清運空了,剩餘的房租也不退了,把鑰匙留下就算了。其實遇到這種情況,每個人心裡都多多少少存有怕心,我想起師尊在《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說:「在中國大陸那個環境,我說你要真的是一點怕心沒有,太了不起了。其實那種恐怖環境是舊勢力乾的,也是針對大法弟子現有情況做的。說你要沒有怕心它們會認為不足以考驗人,你要沒有怕心它不白做了嗎?它就是要讓你害怕,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看你敢不敢做救人的事,它們就是這麼幹的。」「不是說有怕心了就不行了,怎麼樣能夠克服自己的怕心,正念足一些去做好三件事,那就了不起。(鼓掌)相比之下不管大家怎麼害怕,面對著救度眾生的責任,都得去做,得去救人,那就了不起。」是呀,那個房東和我們有這麼大的緣分,也許來到世間就是以這種形式聽真相呢,大法弟子怎麼能不給他機會呢,還是應該聯繫上他,最起碼把事情做的有始有終,不能等到真相大顯之時,眾生對大法弟子有所指責:當初我們都在迷中,你們大法弟子得了法很清醒,卻因為自己的利益沒把真相告訴我們。那不有愧嗎?

學法小組大部分是老年女同修,不便出面,我說那就我去把後續的事辦完吧。從村中小賣部打聽到房東的住處,我拿著神韻光碟就去找他,心裡也有些忐忑。但是想到大法徒的責任,想到師尊時刻都在看護著弟子,慢慢的怕心也就不那麼強了。正好在街面上碰到了他,就一同來到出租房,他說那天他從這裡路過,看見水從院子流出來,打開院門發現是你們屋裡跑水了,也打不開門,只能撬開窗戶,跳進去關了水,你們那些箱子都泡濕了,我就把它們搬上去晾著,裡面的內容根本沒看!我知道最後這句話是重點說給我聽的,我跟他道了歉,然後說謝謝你這樣做!這句話我也是說給他聽的,明著說對搬箱子感謝,暗含著對其沒有報警的讚許,畢竟眾生在舊勢力給大法弟子安排的各種魔難中會有所表現、有所抉擇,選擇了正確的做法就是對自己將來生命的一種保障,我順勢給他講了一些真相,但是他出於害怕推脫自己什麼也沒入過而最終沒能三退,只是接了光碟,最後我說明了後期不租他的房了,剩餘租金也不用退了,略帶遺憾的分手道別,希望他還能有再聽到真相的機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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