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都要做一個好人

黑龍江大法弟子 新新


【正見網2019年12月14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喜得大法的,我在得法前有嚴重的鼻竇炎,鼻竇炎犯時流黃鼻涕,眼眶子疼,晚上睡覺鼻子不通,張嘴呼吸,早上醒來口乾舌燥。愛生悶氣,神經衰弱睡不著覺,腿疼,有關節炎很痛苦。

修煉法輪大法後,不知不覺我全身的病痛沒了,身體好了,性格也變得開朗了,遇事能替別人著想了,也不生悶氣了。熟悉我的人說我變了一個人,這麼多年我的容貌都變的好看了,用我丈夫的話說,越老越好看了,同修也說我變的好看了。多年的同事說我吃什麼仙丹了,總不老。我發自內心的感謝李洪志師父傳給我們宇宙大法,使我走上了返本歸真的路。在這二十二年的修煉路上,是師父一路看護著我,摔摔打打走了過來,回想修煉路上的林林總總,感激的淚水禁不住不停的流,對自己在修煉路上走的不好地方深感內疚,覺的對不起師父的慈悲救度。

一、走進修煉

我走進大法是抱著祛病健身的目地,因早年我母親得腦血栓,我那時就想,到老了可別像我母親一樣得腦血栓,讓人伺候。別人一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趕緊問:哪有煉的?當聽到體育場有煉功點時,我就趕緊去了煉功點。從那以後,我每天早上四點半去煉動功,晚上吃完晚飯就去學法。

當時的學法點是一個單位的會議室。學完法和同修一起打坐煉靜功。剛開始煉功時單盤腿還翹的老高,盤一會就疼的不行,趕緊拿下來。有同修告訴我,疼也要堅持,別拿下來,時間長了就能雙盤了。有一次我單盤堅持到煉功音樂結束,我的腿拿不下來了。輔導員告訴我別著急,把腿慢慢挪下來,腿緩了很長時間才敢走路。漸漸的我能雙盤了,三分鐘,五分鐘,十幾分鐘,到半小時,我疼的滿身是汗,手心都是水,看別的同修都不拿下來,我也就堅持著。我始終參加集體學法,集體煉功,不管春夏秋冬,颳風下雨,冬天在外邊煉功穿大衣,戴棉手套。東北的天很冷,零下三十幾度,我從來沒間斷過。

我在煉功點認識了很多同修,輔導員組織有時間的同修去鄉下洪法,(當時我單位放假),我就跟著去鄉下洪法。

東北早上四點多還很黑,當時也不知道害怕,起來就去煉功點,一天不落的堅持著,那時我打坐提高的很快,由單盤到雙盤,由半小時提高到四十五分鐘,到四十五分鐘就堅持不下去了,就得拿下來。有同修告訴我你每天增加一分鐘,慢慢就能坐一小時了。就這樣經過一年的單盤,雙盤也能達到一小時了。謝謝同修的鼓勵和幫助。

剛得法時,早晨煉完功,在早市上買炸魚,我給他十元錢,她給我稱好炸魚,又找我十元錢,我告訴他,多給錢了,他感激的說謝謝!要不一早晨白忙乎了,我說不用謝,那時還不會證實法。以後在遇到這事,我就會告訴對方我是煉法輪功的。在菜市場上,我買菜不挑,往稱上裝夠就行,常賣菜的攤主,對我印象很深。有一次我沒買她家的菜,而是買別人家的菜,我拿五十元錢,買菜的怕是假錢。那位攤主說,你放心吧!要是假錢她(指我)寧可撕了也不會出來花的。可見我們大法弟子的言行多麼重要,影響世人對大法的正確看法。

 二、孩子受益

我兒子也跟我學法煉功,到寒暑兩個假期就跟我到學法點學法,煉第五套功法一盤就盤上了,冬天寒假期間和我到煉功點上去煉,我們那時在體育場的外邊煉,穿著棉鞋,棉衣,戴棉手套。孩子不怕冷,跟我煉了一假期,我問他冷不冷時,他說小腹那象有火爐子,手到那就不冷了,師父時刻都在看護著弟子。

有一天下午,我兒子從學校回來,哭著說:老師讓家長領去醫院看病。我一看兒子,臉腫了,眼睛腫的就剩一條縫,小手腫的象麵包。我告訴兒子,你躺下睡覺,我給你念《病業》那篇經文。我丈夫說你別瞎整,領兒子上醫院。我沒聽,也沒有多想,就開始給兒子念《病業》經文,兒子一會就睡著了,睡醒一覺,滿身的腫都消了,孩子又回到學校上課去了。感謝師父替孩子承受了。以前兒子一吃魚就過敏,全身都腫,從那以後在也沒腫過。孩子在我被非法勞教期間,正是小學升初中,學業一點也沒受影響,考全學年前三名。高考考上名牌大學,年年得獎學金,保送本校研究生,上班後工作也很順心,事業有成,這都是修大法帶來的福份。

三、以德報怨

 我曾被非法勞教一年,非法拘留兩次,給家庭造成很大的傷害。丈夫和婆婆因我被非法勞教覺的抬不起頭,丈夫和我鬧離婚,婆婆不給我好臉子看。去婆婆家過年,說起「天安們自焚偽案」,婆婆受邪黨毒害,不相信,婆婆就沖我喊,丈夫上來就給我倆個嘴巴子。我的眼淚流下來,真想不在婆家待了。初一山區不通車,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我就回自己家去了。共產邪黨給多少家庭帶來了災難。我對婆婆及丈夫產生了怨恨,但隨著不斷的學法和修心,自己對她們的怨在逐漸的減少。 我婆婆有四個兒女,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丈夫是老大,二小叔子腦出血四十六歲那年去世,大小叔子弱智,和婆婆在一起生活。

二零一四年公公有病住進醫院,我每天給公公和護理公公的家人做三頓飯,(因公公打二十四小時針,婆婆怕兒子白天上班,晚上在護理公公受不了,就把娘家弟弟和我丈夫的表姐夫找來了)給公公做粥,給護理公公的人做米飯,做可口的菜。一天忙的不可開交。我每天往醫院跑,醫院的醫護人員以為我是女兒,沒想是兒媳婦。出院沒過幾個月公公又得了腦梗,再一次住進醫院,出院後不能自理。我和丈夫就把公公婆婆和小叔子接到我家,(我家是一樓,老人進出方便)我和丈夫出去租房子,兩年後公公去世。公公去世一年後,婆婆也得腦梗住院,我白天上班,晚上到醫院護理婆婆,婆婆有時沒走到衛生間就尿褲子,我就給她洗。有一次婆婆拉褲子裡,我就給婆婆把褲子換了,把身上的屎擦乾淨,把褲子洗乾淨,婆婆很不好意思。我說:媽,別不好意思,誰不老哪。自從把婆婆接到家來,婆婆家的取暖費,水電費,物業費都是我們給交,我下班先到婆婆家看一下,有沒有事需要幫忙,沒事我再回家。婆婆一輩子生活節儉,不捨的花錢,我就給她往家買米、面、油、菜、肉、魚、水果。小姑子在外市一週能來一次,也給婆婆買吃的,穿的。

二零一九年,婆婆腦梗又犯了,住鄰市醫院。婆婆手腳不好使,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給小叔子和丈夫做好飯,給婆婆帶好飯,打車去鄰市醫院護理婆婆。家裡我丈夫陪弱智的小叔子在家,小姑子白天護理婆婆。婆婆住的醫院床位緊張,八人住一病房,在加上護理的家人,有十多人,床與床之間只有能過一人的地方,又趕上伏天,走進病房就像進了桑拿室,汗一個勁流,晚上熱的睡不了覺。因婆婆手腳不好使,晚上需要照顧,我還不能在走廊加床,只得和她在一張床上顛倒睡,頭兩天晚上幾乎沒睡覺,第一個晚上打了二十四小時的針,婆婆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接尿。第二天晚上,婆婆上火,尿道炎犯了,老尿尿,幾乎沒睡覺。白天上班腦子迷迷糊糊的,早上我丈夫給小叔子做好飯,給婆婆帶飯,到醫院接替我,我再回單位上班。我坐車回到當地,再倒車坐公交車上班。婆婆住院十五天,我晚上陪了十一天,小姑子陪三天,打完十五天的針,婆婆病情穩定才回家。

婆婆出院需要做康復,因我們都上班,我和丈夫商量給婆婆找個護工,陪婆婆做康復、散步。婆婆雖然能走路,但手腳不利索,需要別人攙扶。婆婆一輩子節儉,不捨的花錢。找護工,她不願意,做康復也不願意,(這錢我們出,也不用婆婆出)我和丈夫在家和護工說好,在我婆婆那別提錢,就說是幫忙。婆婆出院第二天護工就陪婆婆去做康復,下午又陪婆婆上小區活動活動。婆婆沒問給護工多少錢,但她找護工的錯,護工怎麼幹都是不對。有一天下班我到婆婆家,婆婆做在沙法上,護工在擦地板,邊干邊說,大娘你快好了,好了你好擦,我就不幹了。我婆婆來火了,氣恨恨的朝護工說,我才不干那,好了我也不干。我沒敢說婆婆,就勸護工說,婆婆年齡大了,別和她一樣。丈夫正好也回婆婆家,就把婆婆說了,婆婆很生氣,我又勸丈夫,又勸婆婆,事才過去。

 我每天早上去市場或買魚,或買肉,或買排骨,慢頭、餅。缺什麼買什麼。護工說婆婆的線褲有尿印洗不掉,做康復時不好看,我就下班去內衣店買了四條,又買了一包內褲。丈夫說要買嘎牙子魚,我去一看是活的,(修煉人不殺生),而且就幾條,就沒買。回來告訴丈夫,丈夫說,買鯉魚也行,我又去買鯉魚,找那翻白死的,讓賣魚的給收拾好,拿回家,給她們買完東西。回家我再吃早飯上班,每天重複的在做著採買的活。

護工幹了有十一天,在做康復的醫院,婆婆挑護工的毛病,總訓斥護工,護工給婆婆賠禮也不行,沒辦法護工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姐我不能幹了,我怎麼做也不對,你婆婆都訓斥我。護工回家收拾東西,我和護工賠禮道歉。晚上下班我去婆婆家做飯,婆婆高興的說:這回你高興了吧,我把她(護工)氣走了。意思是省錢了。我心裡堵的慌,不願聽她嘮叨,沒有守住心性,抬退就走了。

回到家心裡不痛快,這時小姑子打來電話,說:咱媽血壓高了,她說沒人給她做飯,說你沒把婆婆當成親媽。我說我問心無愧就行了。小姑子在電話又說了很多,我沒再吱聲。電話還在說,我就回婆婆家去做飯了。做好飯他們吃飯,我就回家了。自己坐在床上,也知道自己不對,也知道在過關,心就是堵的慌,心裡反覆默念師父《洪吟四》< 誰是誰非 >中的,「修煉人自找過 各種人心去得多 大關小關別想落 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爭什麼」(1)。可理明白了,心卻過不去,坐床上什麼也不想干,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去找書,在大法書中抽了一本是《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我一直看到發半夜十二點正念,師父的法讓找到了,愛聽好話的心、虛榮心、私心,給婆婆找護工自己可以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沒從婆婆的角度想。婆婆一向自己說了算。自己不也是嗎?

第二天在明慧網上看了一篇交流文章,大概是一女同修的丈夫去世,她懷孕三個月,她想到的是公公,婆婆老年喪子,沒有想自己,安慰公公婆婆,後又發現公公為給兒子看病手裡已沒錢了,就把她手裡的九萬元存摺給了公公。而自己還懷孕,打工每月只有二到三千元工資。看到這我的眼淚流了下來,被同修的無私所感動,找到了自己的差距。我胸中堵的東西嘩一下沒了,晚上回家我和婆婆說:媽,本想找人陪你做康復,結果惹你生氣,你不願意找護工就不找了。在醫院醫生告訴別摔倒,怕摔倒了腦出血,那你在家小心點別摔了,我給他們做好晚飯。我想去洗澡,就問婆婆洗澡不,婆婆說做完康復再去洗。過幾天就七月十五了,晚上小姑子來了,要給公公在十字路口燒紙,我們互相打招呼,就像以前一樣,沒有了對小姑子的怨。要是我不修大法,我會怨恨她們的,是大法改變了我,使我從一個自私,為我的生命,變成遇事能考慮別人,即使當時沒做對,過後也會向內找,用法衡量不對的地方,及時歸正。

四、在單位證實法

我被非法勞教回來後,我在單位工地看大門,後來單位換了新領導,我就被安排在單位看收發,兼打掃衛生,還負責澆花。剛去單位時,會議室灰很厚,光會議室我打掃了一天才收拾乾淨。周一開早會同事說收拾的這麼幹淨,都不好意思往地上彈菸灰了。我負責三個辦公室,一個大會議室,一個小會議室,每年開春擦一遍玻璃,會議室的大玻璃大,站上去陽光一出來烤的出一身汗,連兩層樓走廊的玻璃得有五十多塊,我在每天打掃完衛生的同時,一天擦兩個窗戶,直到玻璃全部擦乾淨,衛生打掃的乾乾淨淨。有一次上級單位領導到我單位辦事,跟我們領導說,你單位衛生打掃的真乾淨。領導聽了覺的臉上有光,第二天見到我說,你為咱單位爭光了,上級領導表揚咱單位衛生打掃的乾淨,我都覺得臉上有光。

我單位是建築單位,夏天施工季節,要出庫、入庫,要開大們,單位一人兼兩樣工作,出納員兼保管員,出納員忙時,就叫我幫著出庫。有時趕上下班了,有反庫的就給他們記上反庫的東西的數量,單位書記跟經理說:你看某某某工作內的乾的很好,工作外的也沒怨言。領導也心裡有數,快過大年了,領導給了我五百元,說是對我工作的獎勵。就書記和經理倆人知道,我沒要,我說我應該得的都得了,領導又把錢塞到我工作服兜里,這時副經理進來了,我就沒再推讓。我在工作中任勞任怨的干,贏得了領導和同事的好評,我給領導講真相,把神韻光碟拿給領導看,領導明白了真相。遇到警察騷擾我時,領導就保護我。領導的善舉得了福報,單位一年比一年活多,單位創收,年終獎福利工人收入增加。我在單位幹完工作,休息時我就看大法書,後來單位安裝了wifi,我就把筆記本電腦拿單位上網。剛開始我不願意讓同事知道我有電腦,都是中午時間上網。時間長了,想什麼時候上就什麼時後上,,除了干好本職工作外,就是學法、上網看交流文章。領導和同事也沒覺的不正常,在我心裡覺的常人能上網,我也能上網,別人能看書和手機我也能。我在網上下載交流錄音,打掃衛生時我就聽交流,節省了時間。

我現在已退休五年零八個月了,被單位返聘。工資是當時退休前的上班工資,在我們當地是很高的了,我知道是因為我修大法按大法要求去做,得到的福報。我單位退休的都是到退休就回家,沒有留單位繼續上班的,我是第一個。同修中對我上班也有不同看法,有說應該上的,有說不應該上的。當時我就想,如果留我我就應該上,不留我我就不應該上了。當時我退下來時是一月份了,那年是一月二十幾號過大年,領導客氣的說,請我幫幫忙,干到明年四月份再說,我覺的這是師父安排的,也許我就應該繼續上班,同修來我這很方便,我在單位的修煉環境很寬鬆。有時間學法,下班後再做大法的事不耽誤。

五、要回身份證

二零一七年我去公安局辦新的身份證,等到我去取身份證時,告訴我身份證在派出所。我就到派出所找包片民警要,派出所包片民警找到指導員,告訴我說是國保不讓給。我以前最不願去公安局和派出所這樣的地方。我想:那是我被迫害留下的陰影,是後天觀念。師父說:哪兒出現問題,哪兒就需要講清真相。(2)我就讓同修幫我寫真相信,同修在網上搜到《身份證法》: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扣押居民的身份證。同修寫的真相信我做為參考,再從法律上講法輪功在中國是完全合法的,國家出版署柳斌杰二零一零年簽署的廢除法輪功書籍禁止出版令。助紂為虐的作惡者,歷次運動後都當替罪羊。舉例,北京公安局長劉傳新還是執行毛澤東的命令,文化大革命一結束,就自殺了。以史為鑑,希望你們不要步他們的後塵,當替罪羊。我每天手寫一封信,越寫越有正念,找國保隊長,隊長說是上邊說了算。我讓她拿出文件,她拿不出來,我就給她一封真相信。我又到派出所給片警講,講完給一封手寫真相信讓他好好看看。我又找指導員跟他講真相,講完我也給他一封手寫真相信。所長沒在,第二天我再去,跟所長講,講完我再給所長一封真相信。表面上我是在要身份證,也就是利用這個事講真相救度他們。

我覺的上次跟國保隊長講的不好,我又去了一趟,隊長沒在,我就告訴他們辦公室的人,我有事全寫在信里了,讓她回來好好看看。我又去公安局找公安局長,門衛問我和局長有約嗎?我說沒約,門衛打通了局長的電話,說某某單位的某某某找你有事,讓她進去嗎?局長說:讓他進來吧。門衛給我開了門,告訴我在二樓的西面。我到了二樓正好看到局長在會議室,我就說明來意,我的身份證被國保扣押了,我是煉法輪功的。局長一聽是煉法輪功的就說是某教。我說:不對,某教不是誰定的,而是它的行為符合了某教才能說是某教。現政權也說: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法輪功完全是合法的。局長沒話說了,就推說:一會有個會。我說:不打擾了,我給你寫一封信,我想說的都在信里。局長客氣的接過信:一定拜讀。又過了一些日子,我趕到公安局長上班的時間,提前去等他,見局長來了,我站起來說:你好局長,我要出們,國保隊長沒在家,請你給派出所所長寫個條,我去取身份證。局長說:我給指導員打電話就行。局長拿起電話,告訴指導員,把身份證給我。電話那頭說她是煉法輪功的。局長說那也得給。我謝過局長,來到派出所,身份證找到了,要片警簽字,還問身份證用完拿回來嗎?我說身份證是我的私人物品,不拿回來。僵持一會,指導員就讓我拿走了。

謝謝師父的保護!謝謝為我正念支持我的同修!謝謝幫我寫真相信的同修!

(1)    李洪志師父講法《洪吟三》<誰是誰非>。
(2)    李洪志師父講法《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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