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之華者──神州古樂

季黛

【正見網2011年07月07日】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蘊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瑰寶,並賦予人們許多處世的哲學與智慧,因而琴、棋、書、畫成為中國文人,人人兼具的四藝。

古人藉由四藝,體現出人世間的優美、崇高與生命睿智,其中蘊含了人與自然的和諧,天人合一的宇宙觀、生命觀與道德觀,講究的是與“天地相通”的境界。因此,更深入地表達了中國神傳文化的深厚底蘊,展示著修煉人特有的一種“淨”與“靜”的修持,以及“澄澈、細緻、恬澹、高遠”的內心意境,和面對生命順逆的圓融應對心態。反過來說,也在傳遞著佛道神的高層精神境界。

《說苑》裡的故事

以音樂來說,一個人若心中有所思,彈奏時,從其表達出的樂聲與觀察其彈奏姿勢,就能了解到他內心所思之人,所想的事。從另一個角度來講,聽一個人彈奏的樂音,就如同在讀一個人的心,音樂仿佛像一面鏡子,將人內心世界映照得纖毫畢露,藉著樂音、姿態與神情,即能了解這個人的性情、喜好與品德教養。

《樂托.魏文侯》篇中提到:“君子聽琴瑟之聲,則思志義之臣。”也就是說透過琴瑟絲弦樂器的溫柔音色,可以聯繫正直、惇厚的志義之臣,因為其中蘊含修身養性之道,能起到潤物細無聲的潛移默化作用。

舉個西漢劉向《說苑》裡的例子:應侯與賈子對坐閒談,聽到有鼓琴之聲傳來。應侯一聽,說:“今日之琴聲為何如此悲傷呢?”賈子答:“那是因為張急被調職降級了,所以使彈琴者心中悲痛哪。張急這個人,是個優秀的人才;降級調差,官位卑微,無法一展所長。選取了良材卻讓他當個小吏,知道此事的人,怎能不替他和他的主子感到不平而悲傷呢?”應侯說:“有道理,我懂了。”

淳厚淡泊的樂音,能使人平和安靜,那種心靈深處的喜悅與滿足感,是只可意會而不能言傳的。它不僅具備了深遠內涵,同時被視為聖人治理國事的圭臬,君子頤養性情的最佳憑藉。

古樂的神奇作用

古代的音樂具備教化天下、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和的意義。若一個社會中,人人都能重德行善,整個社會自然展現出安定、和諧的風貌,一如周朝的文武之治,唐朝貞觀德政、清朝的康乾盛世等等;人心的回歸向善,呈現在樂音裡,儘是祥和愉悅,那是道德高尚、操守有序的表征,是主政者與眾生的大福份。

《藝文類聚》卷第四十五裡有這麼兩則有關古樂神奇的記載:漢武帝時,景帝之子魯恭王,喜好整治宮室、修築園苑、豢養犬馬。起初,魯恭王為了拓寬擴廣自己的居所,就破壞了隔壁孔子的舊宅。就在這當口上,卻聽到了鐘磬琴瑟各種樂器之聲,交雜不已,於是不敢再毀壞其宅了。可卻在孔宅的夾壁中,發現他保存的用古籀文所書之經書多卷,如《論語》、《詩經》、《易經》、《春秋左傳》、《孝經》等,其中也有書經。誰都知道,至聖先師孔子,本是一位著名的古琴作曲家和演奏家呢,當然家中收藏的樂器不少啊,它們是另類的生命群,要遭遇危險時,自然能發出聲音自救哪!

淮南王劉安,為人喜好讀書、鼓瑟,不喜打獵、溜狗、騎馬馳騁等戶外活動,也是他自己一心想行善事、積陰德,安撫與循良老百姓的緣故。同時也招來幾千的門客(即所謂的“養士”)以及方術之士,共同著作《內書》三十一篇,《外書》更多。又有《中篇》八卷,談論的都是神仙、黃白之術。由此可知,喜愛音樂的個性,容易尋佛覓道,因為“德者,性之端也;樂者,德之華者”!(《禮記.樂記》)

結語

古代治國者,往往把樂作為獎勵臣下的手段,通過不同形式的音樂歌舞,可以看出其治民的功績,說明古人十分重視樂的教育作用。《禮記.樂本篇》中有一段話,闡明實現“王道”的重要措施,必須以禮樂教化為主,輔之以刑法、政令。“禮節民心,樂和民聲,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禮、樂、刑、政,四達而不悖,則王道備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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