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今生——白居易的輪迴經歷

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7年04月03日】

題記:最近看了明慧網站上的《白居易的來世之願》一文,內心深受觸動,覺得應該把白居易的今生情況對人們交代一下了。同時也想以此為契機,說說一些歷史名人的表現,在今生起到怎樣的作用。

過去寫文章一直想不涉及歷史名人的輪迴情況,特別是今生與歷史名人的對應,為的就是不想叫還處在修煉中的自己和別人起任何執著,從而幹擾到修煉和證實法。

這次也是機緣到了,也用不著猜想是誰寫的或者是對號入座,都沒有必要。這樣就能最大限度的避免給自己和修煉人帶來執著與幹擾。

說到歷史名人,我覺得不管誰在歷史上當過什麼樣的名人,其實都是一種角色,一種生命過程中的角色而已,通過演繹這些角色,讓我們結緣、了願,在今生都是為了能在轉輪聖王在人間傳法這個歷史時期,證實法而有序安排的。說白了,當過歷史上的誰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今生一定要當好“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了卻史前洪願,這是最重要的。那麼從這個角度來說,今生如果能演繹好“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個角色,那是最值得我們欣慰和引以為榮的事情。

閒言少敘,進入正題。

詩云:
人間四月芳菲盡,
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
不知轉入此中來。

這首詩出自於唐代詩人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想必很多現代的中國人,無論海內海外的,甚至於很多西方其他種族的人都會吟詠這首膾炙人口的詩句。

關於白居易的情況在先前那篇文章中提到的一些之外,在很早以前正見網上有一篇叫做《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白居易》的文章中提到了白居易在一首詩中提到自己知曉自己前生的事情。

今天我首先要再提供兩則古籍中記載的白居易的情況。

“公(白居易)好神仙,自製飛雲履,焚香振足,如撥煙霧,冉冉生雲。初來九江,居廬阜峰下(廬山腳下),作草堂燒丹,今尚存。”(引自《唐才子傳》卷六:“白居易”詞條,[元]辛文房 著)

“時白樂天老退,極喜商隱文章,曰:‘我死後,得為爾兒足矣。’白(居易)死數年,(李商隱)生子,遂以‘白老’名之。既長,殊鄙鈍,溫飛卿(庭筠)戲曰:‘以爾為待郎後身,不亦忝(太慚愧)乎’。後更生子,名袞師,聰俊。商隱詩云:‘袞師我嬌兒,英秀乃無匹。’此或其後身也。”(引自《唐才子傳》卷七“李商隱”詞條 [元]辛文房 著)

前段說明白居易的仙術;後一段則說明白居易和李商隱之間的一段故事,足可見白居易的心胸與氣度,白居易轉世成李商隱的哪個兒子或者有無其他變化,這些都不用較真,就當文人之間的趣事好了。

因為在前面提到的兩篇文章中對白居易的情況做了介紹,在此就不重複說白居易本身的情況了。

白居易關心百姓疾苦,白居易的詩歌膾炙人口,這本身就是結緣的一個過程。當時在開創唐詩的文化中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白居易在那一生結束之後,也轉生成很多不同的角色,在北宋的時候,他曾經轉生成一位全才式的著名詞人(這裡就不點名了),這位詞人也喜歡佛道,寫出的詞也是膾炙人口,傳唱古今中外。為了不讓其恃才傲物,那些舊宇宙的神就給其安排了很多魔難和考驗。為的是磨礪他的性格。他的性格中有一點和白居易很相似:“親民”,同情和理解底層人民的疾苦,文章能夠雅俗共賞,包括底層百姓,也為底層百姓辦了很多實實在在的事情。他的很多好的作品都是處於人生谷底的時候寫的。

元朝時期他轉生成耶律楚材,為了保護漢文化做出了貢獻;明朝時轉生成徐達和戚繼光,這是成就武和忠的內涵。清朝時期轉生成關天培,保家衛國,以死盡忠。

在這期間也轉生了很多其他的名人,就不一一列舉。

當初白居易“我亦定中觀宿命,多生債負是歌詩。”(見《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白居易》引文)就說明一個人轉生後有時會帶著前生的一些愛好或者說能力的道理。同時也說明,白居易那生具備一種可以知曉自己和別人前世今生的能力——宿命通功能。

那麼今生,一個人自從出生之後,就“自然”的喜歡書籍,喜歡詩文,喜歡思考人生的終極問題(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向何處去?等)。當看到家裡母親的書《萬首唐人絕句》愛不釋手。並在不知道白居易字樂天的情況下,自己給自己取字:“樂天”,並起了一個筆名:“天下”。這些雖然都是一個十來歲的孩童對自己的期望,不但如此,他最喜歡的是看書,當一個人坐在家裡靜靜的看的時候,從內心升起的滿足感甚至比吃了蜂蜜還要甜心。

後來隨著他的逐漸長大,很多時候發現自己對唐詩真的情有獨鍾,寫起作文常常是文思泉湧,毫不費力。平時在生活中他經常是沉默不語,在別人眼裡看他只不過是個憨厚的“傻小子”。

後來快到二十歲趕上大法洪傳這個時候,得法了,得法之後,覺得心中一切謎團都逐漸的迎刃而解了,那種激動和感動自不必說。

此時他的思維逐漸的打開,尤其是九九年七月之後,也是一個生命經過生生世世所奠定的各類緣份與文化積澱,在此時都要派上用場了。在大法的指引下,做著各類證實法的事情。

他也進京護法開始,也做一些資料點的事情,後來在兼顧與其他同修和項目配合之後寫一點文章,自從踏上寫文章的這條路之後,他的大腦被打開的越來越多。在這期間讓他深深的體會到重要的一點:無論做什麼一定本著一個“法粒子”的心態來做。決不能以任何藉口、任何方式證實自己,不管過去是誰,當過誰,那都一點也不重要,今生只有按照法的要求來做,才能達到證實法的目地,才能達到應有的效果。

後來就寫了一些關於用功能證實法(包括用宿命通功能寫的輪迴類的)的文章,在文章的風格中有一個特點,就是表面看起來有點唐詩的味道。甚至一篇文章中有時有好幾首詩,這雖然是生命特點的自然流露,但是也與在人間的文化奠定有關。畢竟中華文化是神傳文化。唐詩、宋詞都不例外。

寫到這裡就要說一個重要問題,按說,他的文章從文筆的角度來說不是很好,很多時候都是寫的大實話,但為什麼很多人都願意看,包括很多修煉者,不修煉的親朋好友?這就是從前的緣份所致。因為歷史上的從他自身的角度來說,因文章結過緣,再加上親朋好友等社會關係方面的緣份而導致了人們願意看。當然在其中符合法,這是根本。法緣才是主要的。那從這一點來說,在歷史上的一切緣份,不都是為與大法結緣而做基礎和奠定的嘛!

此時的他更加謹慎,雖然他能知道很多的事情,但幾乎從來不私下對別人說功能方面的事情(包括輪迴方面),他依舊看上去比較“呆萌”(有和他比較接近的人這樣評價他),只想今生能默默的把自己的使命完成好。別的毫無所求……

據我所知歷史上的很多名人都得法了,有的修的非常的好,利用著自己的長項證實著法(包括用功能、寫文章等多種的方式證實法),如杜甫、李商隱、歐陽修、秦觀、辛棄疾、李清照等等。

寫此文的目地就是想說明,在歷史上我們縱然有什麼樣的輝煌,那些都是為了我們今日而奠定文化,我們不可看重那些角色本身,做好我們應該做的。機緣不多,珍重。

這正是:
居易人間伴修仙【注】
輪迴輾轉歷魔難
今朝得法專心修
救得萬眾樂在天

【注】此句的意思表面是:白居易在人間是與修行相伴的,或者可以理解為在居住在人間,輾轉各地與修煉相伴(心嚮往修煉,並付之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