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面對魔難 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台灣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7年09月12日】

最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好!

修煉前我的身體很不好,身體不健康,家庭長期負債,還要負擔粗重繁瑣的工作,常常覺得力不從心,覺得生活過的很苦很累。壓力很大,晚上睡覺常做惡夢;不是被妖魔鬼怪追的無處躲,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後來有一個朋友推薦我《轉法輪》這本書,從我走進大法的煉功場那天開始,我的命運就徹底改變,得法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全身的病痛就全好了,而且簡直是脫胎換骨,每天一有時間就學法煉功,實在沒時間就邊工作邊聽法,覺得生活過的充實快樂。修煉中不時會有過關、魔難的出現,結果往往都很神奇,展現的是大法的偉大超常,今天就擷取部份證實大法修煉的殊勝美好。

以前因為車禍導致膝關節受傷,一痛起來只能在那哭,一步也走不了,表妹在台大醫院是資深護理師,給我找了最好的醫生也沒用。修大法後有一次去買菜,膝蓋又痛了起來,我當時就想:我都煉功好了,這是假的,膝蓋馬上就不痛了。真是像師父說的:「好壞出自一念」(《轉法輪》)。

有的時候難來的就很兇猛。為了方便搬運粗重的牡蠣,有一次把貨車電動油壓升降尾門放到膠筏上,沒想到一個浪過來,膠筏隨浪浮動就跟貨車尾門把我的腳踝狠狠的夾了一下,瞬間痛的我尖叫了一聲,眼淚都出來了,我先生嚇壞了,說讓他看看,我馬上用力的在地上踩了幾下腳,說:法輪大法好!沒事!腳瞬間就不痛了,我就繼續工作,我先生說什麼也不放心非要看,後來看我工作、走路都正常,一點也不像裝出來的,才沒堅持要看我的腳。我知道自己剛剛還了一筆不小的債,謝謝偉大的師父!這樣硬碰硬的結果,換成一般人恐怕非傷即殘。

還有一次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腳下一滑,人就重重的摔在馬桶上,馬桶蓋是掀起來的,感覺整個人是猛力砸下去的。先是胸口再是下巴,當時坐在地上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後來只覺得這樣摔會死人的,就想到師父在《美國法會講法》<紐約座談會講法>中說過:「你啥事都沒有,可是你真死掉一個你,是業力構成的你。而且身體上有你不好業力構成的思想,有心,有四肢,撞死了,可是它全是業力構成的。我們給你做了這麼大的好事,去掉了這麼大的業力,用它來償命,沒人做這個事情。就是因為你能修煉,我們才這樣做,等你們知道的時候,你們是無法感激我。」如此猛力撞擊卻哪兒都不痛,也沒腫沒瘀清,就覺得不可思議,幾次照鏡子都去看看下巴,結果下巴就出現一點瘀清,就悟到了是心不正求來的結果,馬上歸正自己。在魔難來的時候我都沒有害怕的感覺,就什麼事都沒有。

有時人心太重也會招來麻煩;有一次工作的時候忽然頭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那是修煉後第一次頭那樣痛,我馬上覺得一定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就開始找自己,幾乎馬上就知道原因了,那天有請了兩個工人,本來應該在工作的進度上會起很大作用,卻因為先生不合理的安排,進度就沒出來,我為這事對先生不斷抱怨,搞的先生也來氣了,我還沒完,氣不過就叨念他,不久頭就開始痛了。知道錯在哪裡,頭立刻就不痛了。這件事讓我深刻體會向內找的威力和法對煉功人嚴格的標準要求。

還有,修煉人的一思一念都非常關鍵。剛學法煉功不久,有一次在水中工作,剛下水的時候潮水到肩膀那麼高,那天風很大,每個浪打過來都蓋過頭,我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覺得從頭上蓋下來的浪很神奇,它們會閃過我的鼻子嘴巴,其他個頭比我高很多的工人都被水嗆的哇哇叫,一邊還交織著苦笑聲。本來就這樣什麼事都沒有很平和的工作,後來忽然思想中冒出一個念頭:好奇怪,為什麼我不會嗆到水呢?這念頭產生的同時又苦又鹹的海水馬上嗆的我很狼狽。師父說:「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東西。」(《澳大利亞法會講法》)真是這樣。

還有一次兩艘膠筏要去采一百簍蚵,為了避免擱淺所有人都全力趕工,海面的風力卻越來越大,蚵田一旁航道的浪頭也顯得越來越兇猛,我先生和其他工人都著急的直說:待會工作完不知道怎麼回家。我卻一點也不害怕。采完蚵,先生讓我上去掌舵,幾個大男人一邊把滿載的膠筏引到深水區,我站在駕駛台看著海面的浪頭單手立掌,口中念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請師父幫助。那時候還不懂得發正念,只是從學法中知道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口中才念完的同時,只見原本洶湧翻騰的惡浪瞬間變成溫和的小飛浪,風還是那麼大,大法真是太神奇太偉大了。

還有許多神奇事要說也說不完,修大法後常常想什麼都會實現,好事壞事都有,就特別注意自己思想中各種不正的思想念頭,一出現就正念清除,雜念就越來越少。同時對自己的各種執著、人心、觀念也越來看的越清楚,就隨時正念解體那些思想中反映出來的敗壞假我。

參加學法交流的時候曾聽到兩例堅定正念闖過生死關的體會,我想轉述出來跟同修分享這珍貴的體會:有個同修晚上睡覺突然胸口一陣悶痛,他渾身冒冷汗就醒過來了。他說:那個時候覺得心臟隨時都會停下來,就想:如果我馬上就要死了,也要在修煉的狀態中死去。他就讓自己起來,坐到地上開始打坐,告訴自己什麼也不想,就把最後一次靜功煉好。他當時只覺得身體的汗水把地板都浸濕了,煉完功起身的時候那個狀態已經過去了,他就上樓去沖個澡換衣服。他說他簡直是飄著上樓的,從來沒有過的輕鬆感覺。

另一個女同修是腹部出現硬塊,後來硬塊大到看上去就像懷孕幾個月了那樣明顯。全家人每天都逼她去看醫生,她堅定的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告訴家人,我知道我會沒事的,可是你們如果再逼我,我就離家找個清淨的地方去。聽她這樣說家人也就隨她自己決定了!有一天她在家裡煉靜功,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後來暈過去了。當她再醒過來,發現大量污濁的膿血從下身流出來,她摸摸肚子硬塊沒了,不見了!她知道她這一關過來了!當時聽到這些體會非常觸動,就想到師父講過的:「如果一個修煉的人真能夠放下生死,那生死就永遠的遠離了你。但是這不是能有意表現出來的,是你在法中修到了這一步,使你成為了這樣的生命。」(《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正念來自法,修煉人在魔難面前能夠堅定正念,一定是在學法實修的基礎上,遇事都能在法上考慮,「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歐洲法會講法》)。師父才能幫忙化解一切危難。

近期看到不少在證實法中表現的勇猛精進的同修,因為各種自己意識不到、或者知道卻不去修正的執著,就被邪惡利用各種魔難迫害,最後失去了人身。我們區相繼這樣的同修走了兩三個,都是在具體項目起大作用的。這樣一來,有些不能自己在法上理解的同修,竟然就跟著動搖了,人心一起來邪惡就會放大其執著,沒了正念很容易就掉下去了,看著真是痛心。其實師父把什麼都給了我們,只要我們做一個處處事事都能首先看自己、修自己的真修弟子。師父把修煉中所有會出現的現象全部都講給我們了,師父不斷苦口婆心的要我們多學法,學好法才能事事在法上對照、在法上正悟,才能走好師父安排的修煉路。

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有這樣一段法:「弟子:瀋陽大法弟子祝師父好!(師:謝謝大家。)您在《轉法輪》中講,保護每一個弟子到自己能夠保護自己為止,可是很多弟子還是沒走完師父安排的路,被邪惡迫害死了,死者不白修了嗎??

師:如果大法弟子都能正念正行,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用正念思考問題,每一個大法弟子都不會在迫害面前生出怕心來,看誰敢來迫害你!一個完全在法上的人誰也動不了,這是不是具備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其實迫害之前的老學員我都給你們推到位了,包括後來的新學員,只要正念正行,完全可以保護自己了。只是有的學員就是沒有正念,什麼都具備了迫害中還用人的思想看問題,還執著一大堆,叫師父怎麼辦?完全把你自己應該在證實法中做的都包了嗎?那是你在修煉還是師父在修?我再說一次,「師父是在迫害中保護大法弟子,而不是一個常人。」」

在這段法中我個人現階段的理解是:在魔難面前,修煉人如果能正念看待,也就能符合法的標準要求,那魔難自然就會解除,可是如果修煉人關鍵時刻動的是人念,那麼在這一個問題上的表現就是一個常人的狀態,那麼一個常人就應該生老病死,師父想幫都幫不了,因為這是宇宙的理。

近期一次去香港參加遊行,去之前腰已經痛了兩天,雖然向內找了也找不到什麼,也就不管它,它就反反覆覆的痛,程度不一。遊行一結束,到機場的時候又痛了起來,連走路都很難,一動就痛,上飛機後就開始劇烈的痛,痛到連呼吸都痛。下飛機搭同修的車,一路上痛的感覺特別難熬,最後痛到表麵皮肉都很痛,還會竄跑。終於回到村子,同修說要載我回家,我說不能承認它,我就自己騎機車回家,到第二天了也沒好。先生看我還痛就說別出海工作了,我說我可以去工作。那個時候海上的蚵作正需要用到腰力,在家裡我也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用行動否定它。結果出發去工作還沒到海邊腰就不痛了。

師父在《芝加哥法會》講法中說:「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為那是你們修煉了才出現的。修煉者不能帶著人心、帶著業債、帶著執著圓滿。時間會使金子越磨越亮。」

師父不承認舊勢力,作為弟子當然也不能承認,不管出現什麼麻煩都首先向內找,找到不足了就修正,就堅定的走師父安排的路!

以上一點體會交流,層次有限,不足的地方請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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