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周易八卦與神傳文字(六):有生命的漢字

道生

【正見網2017年09月25日】

說漢字有生命,這並不是一種比喻,而是客觀存在的實事。本章將與讀者一起去親身體會一下這個神奇的事實。

如何學習文言文

古人在開始學習文言文的時候,根本不去強記每個字的意思。古人從小在私塾讀書的時候,私塾先生開始只教認字、寫字,然後就拚命的讀書、背書,根本不講解每個字詞與文章句段的意思。等讀了幾年,把幾大古文經典都背熟後,突然哪天,意思自己就全通了,全明白了。

而現代人學古文,會去強記每個字固定的幾個意思,這是不明白中華文字的機理所造成的錯誤學習方法。這樣學出來的只是「死古文」,所學的字是死的,沒有氣息。因為一字就是一象,裡面是活的,包羅萬千,可隨意而用,任意變化、引申,充滿靈性與氣息。所以古文的一個最大特點就是「活」用,真正精通古文的人,每個字在他手中都是活的,他是用象,而不是用字,這包羅的內涵就太大了,寫出的東西意境與內涵就能廣博無邊。而強記的那些固定意思,只是前人總結出來的,是死的,就像周文王給《周易》填上的卦辭與爻辭一樣,只是經驗的總結,反而把象給封死了。也如同現代中醫治病,只記住古人整理出的固定藥方,根本不懂醫理、藥理,不懂辯證施治,不能靈活運用,所以這樣的中醫正在死去,或已經死去。

古人學習時,不死記意思,大量背誦,就是在思想中建立起字象的感覺,使思想深處與字象形成對應,達到共鳴,當到一定的時候,就全部通了,活了。人體與宇宙是全息對應的,外面有什麼,裡面也有什麼。剛學習之初,內象如同混沌,還沒有分出象,在以外象不斷相感的情況下,內象亦會慢慢相應、共鳴,慢慢對應外象而分出象來。經過一定的時間,當內象與外象完美相感相應,達到內外相通、共振和鳴的時候,就內外相合,渾然一體了,這時象也就建立完成了。

這裡只談機理,不談具體方法,掌握了文字的機理,每個人就可以自己去決定方法。

古文之象

《尚書》是中國最古老的上古文獻之一,收錄了自堯舜至春秋時期的上古文章,也是中國古代最難讀懂的古書之一。連唐朝大文豪韓愈都感嘆的說,《尚書》讀起來佶屈聱牙。[1]

因為《尚書》是用上古文字(如甲骨文等)表達出來的,文字越古,其象越大,所以就越難懂。我們現在解字,一般都把這個字對應到它最古老的版本來解,這樣解出來的最接近元始意象,內涵最大。

周文王給《周易》寫的卦辭與爻辭非常晦澀難懂,後人對他的同一句話多達幾十種解釋,每種解釋都不一樣。以至於自古以來解釋《易經》的書多如牛毛,但沒有一個人能真正把它解明白的。有人認為,周文王是在被商紂王囚禁期間作卦爻辭的,所以形勢所迫,故意以隱語的形式寫出,寫得很隱晦。其實根本不是這樣,這是不明白《周易》的內涵所造成的錯誤認識。如果是這樣,那後來孔子在晚年給《周易》作象辭、彖辭時,為何同樣晦澀難懂?

周文王給《周易》寫卦爻辭時,將象用得非常大,所以非常難讀懂,內涵很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至於將《周易》之象完全封死,所以周文王有意這麼去編寫,用最大的象,為了儘量不貽誤後人。

文言文與現代文

我們有時讀古文,一句話心裡明白它的意思,但若想翻譯成白話文就是翻譯不清楚。即使最後費盡心思用白話文翻譯出來了,但怎麼都感覺不是那種味道。這就是用固定死的現代漢語表達不了古文的象。

有時我們心裡有一種感覺,想表達出來,但用語言怎麼也表達不清楚,不是那種味。這心中的感覺其實是以象的形式存在,現代這種模式化的語言是表達不清象的,所以怎麼也表達不明白。這時如果用純正的古文去表達,就可以表達得完美了,因為古文用的象很大,可以表達出很大的意境。

現代漢語將古文字給固定成詞語,將古文字的象給固定了下來,固定為幾個死板的意思,使中華文字逐漸失去能量與氣息,然後再用繁瑣、死板的語法去束縛它,成為現代的白話文。

古文的基本單位是字,幾乎沒有什麼語法,非常靈活簡單。將古文拆開,就是一個個的字組成的(典故與固定名詞除外)。古文的每個字都是用象的,所以古文所能承載的內涵非常博大,意境深遠。

現代漢語的基本單位是詞,將現代白話文拆開,是由一個一個詞組成的,語法非常的繁瑣、死板。這也就是象越往低層越繁瑣、智慧與內涵越小的緣故。

這好比是原子與分子一樣。原子的能量很大,將其能量釋放出來,就是原子彈爆炸,可摧毀一座城市。當原子往表層組合成分子後,能量就被封住了,封在分子裡面表達不出來,所以分子的能量很小。如同手榴彈,只能作用於一小塊地方。

「易」生宇宙

「易」是自然宇宙誕生、發展與變化的整個過程的展現,也是宇宙萬物生命力的體現。中華文字完全遵循「易」理,所以與自然宇宙一體,與宇宙萬物一同自然生長、發展與變化。

為便於理解,這裡將中華語言文字與我們這個宇宙的物質結構作一個類比:

我們這個宇宙的物質構成,同樣遵循著「易」理。比如我們人類時空的萬事萬物都是由分子所構成的,這是我們人類時空物質構成的基本粒子,將我們這世界的一切物質解構,最終都能解構成一顆一顆的分子。而分子並不是最小粒子,將分子繼續解構,會發現分子是由一個個原子構成的,而原子又是由原子核與電子構成的,原子核又是由中子與質子構成的……解構下去無窮無盡,誰也不知道最元始、最底層的粒子是什麼。這些不同層面的粒子,在「易」理的貫穿下,層層相生相合,生成了整個物質世界。

分子的種類非常繁多,構成我們人類世界的分子種類多得根本數不清。而原子的種類相應就很少,目前人類已發現的原子種類大概只有幾百種(包含同位素)。也就是說這幾百種原子相生相合,構成了數不清的分子結構。這些分子又繼續相合,構成這個世界的萬事萬物。

這就如同文字相生相合,構成詞與詞組一樣,文字的數量有限,幾千個通用漢字,構成的詞與詞組卻是無窮的。而詞與詞組再相合構成句子與文章,就如同分子構成了我們這個表面世界一樣,它們是同步的,是在「易」理中,自然生成的,它具有自我生長的能力。所以中華文字能夠隨著自然萬物的生長而生長,具有生命力,能跟隨世界的變化而變化,同步表達出自然宇宙的一切,無所遺漏。

根據「易」理,物質越往底層蘊含的能量越大,比如分子的能量很小,而原子蘊含的能量就非常大。分子層面的手榴彈爆炸,只能炸一小塊地方,而同等質量的原子彈爆炸,幾乎能摧毀一座城市。同理,文字構成詞與詞組後,「象」就被封住了,就縮小了,如同原子構成了分子一樣,所以能量與內涵就變小了,這些都是「易」理在不同層面的展現。

所以要想體悟一件事物的內涵,我們可以逆過來,順著「易」理往回走,層層尋根溯源,將背後的「象」與能量,一層層釋放出來。

漢字與英文

漢字具備音、形、義三位一體的特點,以「形」表「象」,以「象」御「音」,每個字都是獨立一體,整體又在「易」理貫穿下,與自然宇宙相合為一。

由於漢字是遵循「易」理創造出來的,所以漢字構成一個完美的自我循環與生長體系,具有生命力,是活的。它能與宇宙萬物一體,與自然萬物一同生長,所以目前已有的漢字能夠表達出人類已知的任何信息,乃至人類無法表達出的高層內涵,以及一切未來的新生事物。

而其它任何的人類語言文字都達不到這一點。在迅速發展變化的當今社會,在表達不斷湧現的海量新事物方面,其它人類的語言文字就表現出極大的局限性與不適應性,只能機械的逐一為新生事物賦音造詞,致使單詞的數量呈爆炸式增長,慢慢超出人類正常的記憶能力,並造成不同專業領域之間的嚴重溝通障礙。因此當今英文環境中,又不斷派生出各種不同種類的專業英語,以應付自然界中不斷湧現的新生事物與概念。

如目前已有:計算機專業英語、機電專業英語、通信工程專業英語、汽車專業英語、數學專業英語、物流專業英語、會計專業英語、模具專業英語、農科專業英語、大學專業英語、製藥專業英語、體育專業英語、染整專業英語、生物專業英語、數控專業英語、化學專業英語、服裝專業英語、廣告專業英語、旅遊專業英語……現在已發展出多達近百種不同類別的專業英語,而這種狀況,還在加速發展著!這聽起來很可怕。

而在中華文字體系中,幾千年來,中國人僅靠幾千個通用漢字,在幾乎沒有多少新字產生的情況下,便足以應付人類的一切發展變化,並綽綽有餘。中華文字遵循「易」理,與自然宇宙一體生長,隨著自然萬物的發展而自然生出各種新的詞與詞組,無窮無盡。並且生出的詞與詞組的內涵與自然萬物相合一體,使人望文生義,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它的含義,使所有不同領域間能自由溝通,沒有間隔。

如:馬(英文horse)、雞(chicken);小(small/little);公(male);母(female)……中文遵循「易」理,與宇宙萬物一體生長,自然表達出宇宙萬物的一切。像「小」與「馬」或「雞」相合,便生成「小馬」、「小雞」等,與萬物對應,意義自然而成。而英文則不行,必須為這一新事物造一個新單詞,如小馬無法用small+horse表示,小公馬不能用small+ male +horse來表示,否則單詞的長度將無限冗長,最後會使這種語言的信息含量越來越低,不再適合於人類表達而無法使用。所以必須為這一事物造一個常用新單詞來表示,如:小馬(foal)、公馬(stallion)、小公馬(colt)、母馬(mare)、小母馬(filly)、小雞(chick)、公雞(cock)、小公雞(cockerel)、母雞(hen)、小母雞(chicken)等等,沒有規則可循。

再比如:電腦、機器人,這是現代才有的新生事物。中文自然而然就隨著新生事物的誕生而生出相應的新名詞,即使沒有這個概念的古人,看到這個新名詞時,也能望文生義,在心中建立起相應的事物概念。比如看到電腦,就會在心中構建出一個以電為能源,類似於人腦功能的這麼一個事物概念;看到機器人,就會產生由機械所構成的像人一樣的事物的概念。而英文則必須為每個新事物造出一個新詞,如電腦(computer)、機器人(robot),當英國古人看到這兩個單詞時,則完全不知所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因為人類的其它語言文字無法在「易」理的貫通下與宇宙萬物相合為一,所以不具生命力,不能自然生長,只能不斷人為的造出新單詞,以盡力去適應宇宙萬物的生長變化。

隨著人類發展,英文詞彙量將無窮盡增長,使得該語言越來越臃腫、雜亂,慢慢超出人類的記憶和使用能力。所以筆者推斷:未來新人類共同的語言文字將是漢字,其它的語言文字都將在歷史中慢慢淘汰。

「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漢語充滿生機與能量,其背後的內涵層層疊疊,一層層通往神靈與無窮無盡的宇宙高層,能量源源而來,綿綿不盡。

中文遵循易理,越拆越活,能量越大。而英文只能拆解為一個個單詞,單詞再拆就成了一個個字母,就散了、死了,沒有意義了。所以英文只是沒有源頭與生命的符號。

[1] 韓愈《進學解》:「 周誥殷盤,佶屈聱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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