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融行業證實大法的美好

大陸東北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06月24日】

一位銀行的中層幹部、省級技術能手、全國金融比賽獲獎者,由於健康問題上不了班,在多方醫治無效的情況下,卻因看了一本寶書,就神奇的治癒了多種疾病,這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啊!從此以後因為她對這本書中所開示的宇宙法理的傳播和堅守而成了當地的「名人」。
                                     
                                                  --------------題記

一、病秧子煉法輪功好了

我出生在東北的一個縣級城市,從小體弱多病,不到一歲差點死掉,是父親輸血救活了我。我每天生活的有氣無力,說話都沒大氣兒,被家人和鄰居稱作病秧子。我從小就想,人為什麼來在世上,然後還要死掉,有一種懼怕死亡的感覺。一九八一年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次年直接考取當地一家銀行工作。由於性格內向和自卑心理,養成了愛面子、自尊心強、寧可皮肉受苦也不讓臉上受熱,儘量把事情做好,不讓人說的求名心理。工作不到一年成了單位本科室的骨幹、省級技術能手,以後各種榮譽接踵而來,很快被提拔為中層幹部,參加過全國金融系統比賽並獲有名次,在金融系統小有名氣。

一九九六年九月,因為身體健康原因,辭去中層幹部工作在家養病休息,三十多歲我就得了各種老年病。最嚴重的類風濕使我三伏天不敢開窗戶,象有一股風渾身竄,竄到心臟那就像要死掉一樣。尤其一到半夜就上不來氣,我就求丈夫把我拉到省會城市,要死也死在那裡,覺的死在家裡讓身邊人看笑話,就是要死了還求名的心理。感受到了人要死亡時的靜靜的不想被吵擾、不想聽哭聲的感覺。我的左腿、右胳膊、右腦出現麻木狀態。有病亂投醫,省內各大醫院看不好,吃藥也不好使,就找巫醫看,也不好使,還弄來一身附體。家務活兒一點不能幹,丈夫還說我裝病。看著丈夫每天上班、照顧孩子、還要照顧我,我有些於心不忍,我就想:如果我真癱瘓了,我就不活了,省的連累丈夫,可是看著幼小的孩子又不忍心扔下她。

就在我最無望的情況下,我小時候的鄰居到我家來,一看我咋變成這樣了,她便向我推薦法輪功,說這個功法對身心都有好處,對祛病健身有奇效。我說:有書嗎?我先看書。就這樣第三天她給我送來了《轉法輪》寶書,我一看到書中師父的照片,就像是我的親人在哪見過,由於我身體虛弱只能半躺著看書,邊看邊哭,我在人生當中一些不得其解的問題都在這部寶書中得到了答案。明白了因果關係和生生世世輪迴轉生業力輪報的法理,師父還讓我明白了宇宙真理真、善、忍是上天的階梯。我慶幸我有師父了,高興的有一種絕處逢生的喜悅感。看書第三天,有一種從腦袋頂到腳底下全身通透的感覺(原來的感覺都象堵死了一樣,憋悶、喘不過氣來,總想哭),我馬上下床到衛生間照鏡子,發現我的臉色象師父法中講的,象出生的嬰兒一樣的奶白體狀態(原來我的臉色象大紫茄子一樣)。從此,我無病一身輕,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把所有吃的藥收拾收拾全都扔掉了。

隨著學法煉功,我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工作早來晚走,兢兢業業,領導分配什麼工作從來不挑,一個人承擔好幾個人的工作量,節假日報表從不計報酬。一些企業財會人員在年節給一些物品和禮物,我都拒收並向他們洪揚大法。大法在我身上展現了神奇的法力,我的身體在短期內發生了巨大變化,由病秧子變的紅光滿面,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單位的同事都驚訝的看我,說:你煉的是什麼功,能不能把書借給我看看。從此單位同事大多數都看過大法書,從行長、工會主席到一般員工,還有得法煉功的。家人也都稱奇,我父親讓我姐跟我煉功,說:你看你妹妹煉法輪功,身體好了,性格也變開朗了,她從小就是個病秧子,啥都不能幹,幹啥都要工錢(北方話:意思是本來應該乾的活,結果乾完了還帶來負面影響),這病秧子煉法輪功煉好了!我女兒說我在修大法前象個無根之人,修煉後有根了。原來認識我的人和同學都說我變化太大了,煉法輪功人變漂亮還有氣質了。

二、三個人的工作一個人干

迫害發生前,當時的行長是我們一批考上銀行的,我修煉前在他考核當行長時我沒有站在他這一邊,被他知道後耿耿於懷。他升任行長後,利用調整崗位人員向一線傾斜的機會,把那兩個年輕的調整到一線,把她倆的工作加在我身上,再加上我原來的工作,我等於一個人干三個人的工作量。我單位的人背地裡議論紛紛說,這不是整人嗎,誰能幹過來呀,她肯定不能接。還有兩個同事打賭,男同事說肯定不能接,女同事說她肯定能接。是啊,我就心裡跟師父說,師父啊,我如果不煉法輪功我是不會接的,這不是明擺著打擊報復嗎?現在我修大法了我就要聽師父的,師父讓我做到領導分配什麼活從來不挑,講究隨其自然。

我放下不平衡的心理,幾天後,行長找我談話,我樂呵呵的把工作接過來了,並說,我會盡最大努力完成好工作。由於工作量大,我每天提前半個多小時上班,有時行長直接分派統計報表干不完,我就晚走加班加點也要把工作提前趕出來。有一次,行長到我辦公室來看我,說都下班了,別人都走了你咋還不走,我說你要的報表我今天要做完明早好交給你。他說,明早再做吧,趕緊回家給孩子做飯吧。隨後他說我問你個事,原來你身體那樣班都不能上,現在你幹這麼多活,沒累咋樣還越干越精神,你心裡咋想的。我說是大法改變了我,大法賜給我一個好身體,我要回報社會幹好工作。行長說:「看來法輪功真挺好,明個你也給我拿本書,讓我媳婦也學學,省的我回家晚一點她就跟我吵架」。

三、迫害發生,單位上報開除我,總行不批

九九年迫害發生後,我上省政府和北京證實法,行長怕我影響他來之不易的職位,找我談話說:「你干工作我是一點也說不出來啥,就是在雞蛋裡挑骨頭都挑不出來。可是你煉的法輪功政府不讓,我好不容易剛當上行長別因為你給我整下來」。我說:「我煉法輪功你也看見了,我原來身體啥樣,精神狀態啥樣,現在身體、精神面貌和思想境界啥樣,政府不知道法輪功是咋回事,可是你知道我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情況」。九九年十一月,他向省行上報將我開除留用兩年,聽他說省行又報到總行,總行答覆是不予批覆,原因是因為我工作幹的好。

二零零零年十二初,我再次帶著印有「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到天安門廣場,打開橫幅證實大法,十二月末,行長又瞞著我,找到我丈夫宣布將我開除,然後直接返聘,並聲稱不讓我本人知道,怕我承受不了打擊,工資差額由我丈夫補。我丈夫問開除的理由是什麼,行長謊稱是省行叫開除的。 我丈夫當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我再三追問才說出原由。第二天上班,我到行長辦公室直接和行長說,情況我都知道了,既然開除的文件已下來,就請行長把我所有的工作找人辦理個交接吧。行長連忙說,你先幹著,聽說你丈夫和你弟弟今天到省行去找了,說不定能找回來吶。我說那我就聽你的回去繼續工作。臨走時我說:我還要勸你一句,不管將來我如何,政府如何迫害法輪功,請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你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說完我就往出走,他說:「你等等,你都這樣了還勸我哪,我記住了,不就「法輪大法好」這幾個字嗎」?

同時我丈夫和我弟弟去省行問其原因,才知道是我單位行長執意要將我開除並編造了所謂的四條理由。我丈夫就把這四條當時就一一地戳穿了,並說:「你們知道她煉法輪功是怎麼煉的嗎?上班早來晚走,分派什麼活從來不挑,而且一個人干好幾個人的活,節假日工作從不計報酬。」省行領導聽明白後,表示「如果下面報的有一條不符,我們都不能開除,她是對我們這個單位有貢獻的,我們應該保護。」就這樣開除的事撤銷了。

四、你現在活著本身就證明大法的神奇偉大

二零零一年一月初,我和其他幾名同修到農村散發大法真相傳單,被惡人舉報途中全部被抓。當天晚上被非法押送到當地看守所,在關押的當天,我們五名女法輪功學員就採取絕食絕水抗議非法關押,第三天,原市公安局副局長,極其邪惡的到看守所叫囂:我就不信治不了法輪功。並命令將所有腳鐐子都拿出來,不夠用,把死刑犯的先攛下來,到監獄去取。就這樣我們絕食的五名女大法弟子分別被戴上了十三至五十斤不等的腳鐐。

緊接著警察命令用玉米面和鹽摻在一起,對大法弟子強行野蠻灌食。我看到被灌食的管子拽出來是帶血的。由於我抵制邪惡,他們把我拖到外屋,讓兩個男犯人把我按在椅子上,我的倆個胳膊被反擰過去,他們揪住我頭頂的頭髮往後拽,然後警察將膠皮管從我的鼻子插入胃裡,進行慘無人道的野蠻灌食。自那次灌食後,我便連續吐血七、八天,在我絕食絕水第八天被抬到醫院,第二天昏死過去,醫院診斷為「急性尿毒症前期」。就這樣我在當地醫院度過了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

正月初八,「610」人員是個女的到醫院查看我們,同時散布天安門自焚謠言,並問我聽到之後是怎麼想的。我說:雖然自焚片子我沒看過,但是我知道真正修煉法輪大法的人是不會自殺的,因為我們師父講過真正的修煉人都不能殺生,更不能自殺。我覺得天安門自焚是政府有意栽贓陷害法輪功,以達到殘酷鎮壓法輪功的目的。她聽我這麼一說,氣的咬牙切齒的大罵我的師父和大法。我善心的勸阻她:如果我哪裡做錯了你可以罵我,但是你決不可以罵我師父和大法,因為這對你是非常不好的。然後她又問我:聽說你以前是一個挺精神的人,現在這樣你做何感想?我說:我這條命是大法給的,沒有大法我早死了,我無怨無悔。再說我這樣是被中共迫害的。

她一聽又破口大罵。當時就通知公安局將我們押送到看守所。到看守所我又繼續絕食絕水,女獄警看我剛剛絕食差點死掉,現在又繼續絕食絕水,說:你咋還敢絕食。我說: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我現在根本就不怕死。她每天都來看我,看著我她就想哭。第八天,我們又被抬到醫院,在那裡我們拒絕打針和用藥,斷斷續續絕食。在醫院裡我們共有三個女大法弟子,都是被判非法勞教的,她倆年齡都比我大,要送我們檢查身體不合格,在醫院不打針不吃藥,醫院不掙錢也不願意,想送回看守所,所長怕人死裡擔責任也不要。就這樣我們三個分別被通知家屬到當地「610」辦理保外就醫手續,將我母親家房照做抵押。我於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從醫院回家。

這期間我單位的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科長到看守所看我,說: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給迫害成這樣,並告訴一起來的派出所包片警察說:我們單位的這位同事,人煉法輪功可好了,可憨厚了,啥事都不爭不搶的,一個好好的人,幾天就讓你們給整成這樣,我看都命在旦夕了。他回去後,和單位的同事說:你們好姐妹一場去看一看她吧,再不看就看不著了(意思是要死了)。我們單位男同事和女同事來了六、七個到看守所看我,給我買棉褲、絨褲、內衣、內褲和不少吃的,他們看我戴著腳鐐子,人瘦的已脫相了,他們都是流著眼淚走的。

幾天後我被抬到醫院,第二天早晨,我丈夫接到消息到醫院找我,我能聽見他說話,我有意識知道他找我但說不出話來,他到我跟前扒了扒我都沒認出來,就到處找我。這時警察說:你扒拉了的那個就是,他說我看了,那哪是她呀。警察說:你看她穿的衣服是不是你家的。他又上前看了看說衣服是,可人咋變這樣都認不出來了。當時又聽到當地駐京辦的警察說:這人在北京我見過,挺精神的,咋變這樣了。據我家人和單位同事到醫院來看我的都說:當時我們都認不出來你,太嚇人了,就像骷髏頭,青面獠牙的。我們一看這人完了,都準備給你辦後事了。我年邁的母親在家哭著說:如果時間來不及就把我的裝老衣服(我母親為自己準備的壽衣)給她穿。

在這期間,當地同修帶著錢兩次到醫院看我,讓我拿著錢打車走脫。我說:用法衡量我不能走,因為我有工作、家庭和社會的一個群體,一旦走脫就陷入流離失所中,對救度眾生不利,那不是師父要的,我不能給大法抹黑。我要按照師父要求的堂堂正正的修煉,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堂堂正正的在單位、家庭、社會證實大法的美好。

我們一起被綁架的多數都被送非法勞教,我被非法關押七十九天後,被取保候審回家,身體通過學法煉功後超常的恢復了。我的女兒說:「只要我媽媽學法煉功,身體很快就恢復。」

回來第五天,行長找我談話,分派給我別人非常羨慕的總務會計工作。這份工作有好幾個人想干,行長說不好平衡了,你接這份工作他們服氣,沒人敢和你爭。同事們也都鼓掌歡迎我回來工作。單位的同事說:你煉的法輪功太神了。她叫著我的名字說:你現在活著本身就證明大法的神奇偉大,你還能活著就是個奇蹟。不管電視怎麼說,我們親眼看到了,法輪大法就是好。從我單位調到上級行的同事臨走時,都管我要了一本《轉法輪》。後來又都做了三退。這位行長也很快升遷調走了。

五、行長說: 她不但法輪功煉的好,工作也乾的好。

現在我們單位只有極個別的沒三退。單位有一位管人事的女同事,迫害發生時很不理解為什麼法輪功去中南海,我跟她解釋也不聽,後來我順著她的執著,她喜歡唱歌、跳舞,我就送給她一盤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的神韻光碟,她看完後高興的說:太好了!都沒看夠就結束了,兩個小時四十二分,太精彩了。我說:這回把黨團隊退了吧,她說我就入過團、隊你給我退了吧!她丈夫是派出所所長,不久也做了三退。

單位還有一位負責安全保衛的男同事,當初迫害開始時,他沒少出壞主意參與迫害,單位的同事都不讓我去救他,說:「他最壞,你管他幹啥!」我說,現在的人都是和大法有緣的人,我不能因為他對我不好就不讓他和大法結緣不救他,這次我給他講真相他全聽進去了,同時退出了邪惡的黨、團、隊,並兩次雙手抱拳感謝我救他,並懇請我原諒他,不要記恨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我當時看到這個生命真正得救不自覺的眼淚流出來了。我說:你要感謝就謝謝我師父,是我師父讓我們講真相救人的。他回家後給他妻子、女兒講真相,他妻子和女兒也做了「三退」。後來我們單位每年都有大學生分配來,這位安保同事說,你好好教他們技能,然後你好給他們講你那個(意思是講真相勸三退)。這是眾生明真相後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所做的明智選擇。

單位幾次輪換行長,有一位外地輪換來的行長召開一線員工會議時,當著所有員工的面叫著我的名字說: 「她不但法輪功煉的好,工作也乾的好」。

六、戴著手銬與重病母親見面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邪黨兩會召開前夕,國保大隊副隊長夥同本地派出所所長、警察等,到我單位以了解情況為名強行將我綁架和抄家,關押在當地刑事看守所。

據公安內部知情透露,這次綁架是因為當時的國保大隊副隊長因沒有抓捕到一名被通緝的大法弟子,公安局要收回一萬元經費,而這筆經費他個人早已落入私囊。因此編造謊言欺騙原公安局長說我和其有聯繫,就這樣在單位把我綁架和非法抄家。我揭穿謊言,最後國保大隊副隊長邪惡的說:「你就說你還煉不煉了,你說不煉馬上送你回單位上班,你說煉就拘留。」我堅持說煉,被非法關押八十四天,家人托關係和交取保費經濟損失近萬元。

在非法關押期間,我母親病危在醫院想見我一面,我弟弟找公安局長特批讓我們母女相見,他們怕我途中跑掉,逼我戴著手銬和母親見了一面。面對母親不捨我離開的眼神,我淚如雨下,面對邪惡的迫害,我沒有盡到一個作為女兒盡孝的責任。在非法關押期間,我單位的行長(外地輪換來的新行長)和同事都非常關心我,單位領導、同事多次看望我,新行長說:快過年了還沒有消息,看來年前不能回來了,你們買點好吃的去看看她。由於我抵制邪惡迫害,直到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臘月二十七)才被我的親人保釋回家。

七、面對丈夫外遇   我從人中走出來

回到家當晚,發現丈夫有外遇了,那個女的來我家晚上九點多來近十一點才走。她走後我沒守住心性,和丈夫幹起來了,並提出離婚。女兒因勸阻不了其父親,我又被非法關押,她開始在網上交網友,當時正上高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魔難,我想到師父的講法真是:「百苦一起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1]過後我就懊悔的心裡跟師父說:師父啊,弟子錯了,弟子沒守住心性,給大法抹了黑,離婚更是給大法抹黑,師父給弟子機會一定做好彌補過錯。我就和丈夫心平氣和的說:我如果沒有修煉大法,在這方面,我是眼睛裡絕不揉沙子,只有離婚才能出了這口氣,現在我修煉大法了,我不能給大法抹黑,我聽師父的,已經過去的事,對你既往不咎。從現在開始你自己選擇,如果你倆能結婚我就成全你,否則的話你倆都犯罪,我修大法知道這個罪有多大,得勸善,另外你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讓她的生命有個美好的未來。丈夫說告訴了。我說,給你半年時間做個了斷。

在這過程中,面對他倆每一天在一起(工作需要),丈夫的早出晚歸,種種表現形形色色,雖然我再沒和他吵過,卻默默的忍受,我的人心也不時的攪動,真是剜心透骨。尤其是妒嫉心、怨恨心、面子心、被侮辱的心暴露出來時,就用尖刻的言語挖苦貶損丈夫的形像,造了不少口業。只有學法時用真、善、忍衡量自己,修自己,才能清洗我這些不平的心。師父說:「修去名利情 圓滿上蒼穹 慈悲看世界 方從迷中醒」 。[2] 「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3]我通過這件事暴露出這些執著心,這些心不去我就是個人,因為我沒修慈悲,師父教我從人中走出來。我就要把這些心修下去,一個不留。人心在大法中清洗逐漸的變弱、變弱,最後到徹底放下,我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半年後,丈夫和她徹底了斷了。後來丈夫不在那工作,自己開公司了。

八、一人煉功  多人受益

由於這些年丈夫一直支持我講真相救人,我勸說不退的,他能給說退了。也因此得到大法的福報。前幾年患腰間盤突出,在家看完神韻光碟站起來就好了。開公司也很順利,賺了不少錢。前年也開始拜讀大法寶書《轉法輪》 。

女兒也戒掉網癮,開始從新修煉,大學畢業後考上了公務員,由於路走的正,師父賜給她一份令人羨慕的好工作。

弟弟是當地知名的律師,我這些年遭迫害他沒少托關係往外疏通我,他由當初的不理解,到現在也明白了真相,認同了大法,他和我丈夫說:「我姐煉法輪功沒白煉,那些年蹲監坐獄、吃苦遭罪,福報給孩子了。」並說:「我姐煉法輪功就是個人信仰,身體好了,精神面貌好了。我佩服我姐在那麼大的壓力下堅持信仰,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種堅持,這種意志力,只有法輪功能做到。」 由於我弟弟對大法態度的真正轉變,他兒子次年順利的考取了人民大學的研究生。

同學聚會,有的同學聽說我煉法輪功遭迫害挺嚴重,就想見見我,看看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一見面他們看到我的精神面貌都感到震驚,覺的不可思議。就說一個多次蹲過監獄的人,比所有的同學都年輕,滿面紅光,皮膚細嫩沒有皺紋,性格還很樂觀,心態這麼好,看來她煉的法輪功一定很好。也有的同學管我叫「年輕之星」,還經常幫我做三退。年長的人都說:你咋不變樣呢?還那麼年輕。我說:這都歸功於法輪大法,是大法師父的真、善、忍的法理改變了我,淨化了心靈,淨化了身體,由原來一個病秧子,變成了一個堂堂正正的大法徒。這樣我再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就容易了。

我因多次遭受無辜迫害,又在窗口單位工作,反而成了當地的「名人」,社會上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煉法輪功,他們由當初的不理解,到現在看到我修煉二十年後的身心變化,人人稱讚大法的美好,從新擺正了對大法的態度,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因為我本身就是真相,走到哪裡,真相就講到哪裡。公安局原政保科科長,頭幾次被非法關押都是他辦的案,二零零年七月因發真相資料被非法綁架,因追問資料來源,我曾遭套雙層塑膠袋迫害,差點窒息而死。他說:「我們本來不想動你,可你竟往我們槍口上撞,數穆桂英的陣陣落不下,五百年後給你立個碑」!我出來後得知,他跟其他同修說,我真佩服她,這樣迫害還這麼堅持信仰,了不起。有一次我在大街講真相遇到他,當時就給他做了三退,臨走時還說謝謝我,讓我也保重。原政保科一名警察,他一直沒有參與迫害,也聲稱如果他負責,誰要舉報法輪功絕不去抓,但是不三退,後來一直到邪惡頭子周永康遭惡報時才同意三退。臨走時說:希望這些年你的罪沒白遭,希望到最後你們法輪功是勝利者。還有一位公安局長,我給他用化名做了三退,並勸他千萬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他說,大姐,這些年法輪功我都沒伸過一個手指頭。原610的主任曾親自參與綁架過我一次,有一次在大街上見面,他說:煉法輪功的我最佩服你,我給他做了三退。他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在610工作,這段工作讓我感到恥辱。他在任期間被架空,他說曾多次向主管市長建議解散610洗腦班,否則早晚會出事。這是眾生明真相後作出的明智選擇,是慈悲偉大的師尊給眾生贖罪的機會。

回首走過的修煉路,往事並不如煙,我曾經七次遭受邪黨的非法關押迫害,每一次正與邪的較量中,我放下生死證實大法,因為生命存在的根本,源於真、善、忍,回歸真、善、忍,才能收穫長久的幸福。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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