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恩浩蕩

加拿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06月30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當神韻的大幕拉開,師尊「隨我下世、救度眾生」的聲音響起時,我瞬間感受到師尊那無量的慈悲穿越環宇,穿透我的整個身心。我感到自己全身戰慄、眼睛濕潤、久遠的誓約隱約在心中迴蕩。我整個身心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那種生命得救和業力被消掉之後的歡樂無以言表。

回顧自己二十幾年的修煉道路,無時無刻不在師尊的保護之下。利用這個機會,我把自己最近修煉當中的點滴心得在這裡向師父匯報,與同修分享。

一、信師信法 闖過生死關

二零一六年下半年,我經歷了一次身體上的巨大魔難。先是吃不下東西,晚上胃部疼痛徹夜難眠。我不斷的發著正念,白天我照常工作和參加「汽車之旅」, 情況時好時壞。

一個多月後,突然身體開始消瘦,體重在幾天之內消失了幾十磅,只剩下皮包骨。劇烈的疼痛也從胃部轉移到闌尾部,當時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氣若遊絲。但是我心中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要跟師父回家的一念非常的清晰。在難以形容的痛苦與紛雜的意識中,我集中所有的精神反覆想著,我是師父的弟子,舊勢力根本不配來考驗我,即使有漏,我也會在大法中歸正。

當地的同修們一起幫我發正念、和我一起學法煉功。有的同修看到我意識模糊,無法清晰的背完《論語》時,很是擔憂,甚至動念要不要送我去醫院。家裡不修煉的家屬也十分憂心,想強行送我去醫院。

但是,我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修煉人,師父早已把我的身體調整到沒有病的狀態,出現的這些魔難都是假相,也都是好事,是讓我在過關中提高心性、轉化業力和長功的。我對家裡人說,我現在意識清楚也能說話,即使送我到醫院,如果我堅持不看病,這裡的醫院是會尊重我的決定的。我也告訴他們如果一個人命不該絕,去不去醫院又有什麼區別呢?只不過多承受些痛苦,消掉些不好的東西而已。如果這個人已經到壽,該走了,醫院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但是,修煉人的一生是可以改變的,師父為我從新安排了修煉的路。只有走在這條路上,才有希望得救。此時強行送我上醫院,豈不是讓我失去了唯一可以得救的希望,反而害了我嗎?我對他們說,如果真的關心我,就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求師父救我。家裡人尊重我的選擇,開始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當時,我只能靠著柔軟的墊子煉靜功。身體上的疼痛遠遠超出了盤腿的疼痛,因此,我比較願意煉靜功。但作為修煉人,我知道每天煉完五套功法是一定要做到的。雖然我極度虛弱,疼痛難忍,煉抱輪時,堅持不了兩分鐘,但決心一下,我在師父的加持下咬著牙煉完了整套動功,煉完身上全部都濕透了。之後,雖然每天一想到抱輪就發憷,從早上拖到下午,但是我不斷的鼓勵自己要堅持,就再沒有間斷過。

師父說,「作為修煉的人,沒有榜樣,每個人所走的路都是不同的,因為每個人的基礎不同、各種執著心的大小不同、生命的特點不同、在常人中的工作不同、家庭環境不同等等因素,決定了每個人修煉的路不同,去執著心的狀態不同,過關的大小不同,所以在表現上是很難找到別人給鋪好的路,更不可能搭上便車。」[1]

我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要正念正行,但是康復的過程比想像的要慢很多,舊勢力像是要故意把魔難延長,來消磨我修煉的信心和正念。我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氣餒,雖然自己不爭氣、一路上磕磕絆絆,但是畢竟跟著正法的洪勢走到今天,一定要跟著師父回家。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脫胎換骨,先是胃部、然後是右下腹處和心臟部位,再後來是腎臟和肺部,接著是四肢,每個階段都很痛苦。在這個過程中,我晚上只能朝一個方向側著身子躺下,而且無法入睡,腦袋裡象開火車,嗡嗡的似有千萬種雜音在迴響;頭髮幾乎掉光,總之除了維持生命以外,所有的身體機能都停止了。

我每天堅持大量的學法、煉功、向內找。從修煉開始點點滴滴,能找到的執著都找出來了。我看到自己沒有了修煉之初的那種純淨與精進,平時沒有嚴格要求自己,遇到事情就事論事卻沒有找自己,有時表面上做到了,心裡卻沒有放下;我看到自己陷在做事情上,把做事情當成了修煉,甚至衍生了急躁的情緒和證實自己的心;我看到自己生出了安逸之心,追求常人中的舒服和享受、不願聽不好聽的;我看到自己的怨恨心無處不在……

就拿怨恨心來說,它在我的修煉中如影隨形,難以去盡。我自認為是個不與人計較的人,寧可自己吃虧也不虧待他人。可是,我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慷慨和寬容,並不是修煉中修出的慈悲。因此,內心深處總是渴望得到認可,希望別人夸自己好,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根子上是為了自己的名。當事情出現時,往往是覺的自己沒有錯,甚至自己還付出了很多,就感覺特別委屈,從而心中忿忿不平,忍不住跟其他同修叨叨,還越說越氣。很長時間,我都處在這個狀態當中。我認識到自己雖然有所覺察但沒有真正重視去掉這個執著,停留在了表面。於是我下決心去掉它,發正念時,針對這個執著,特別加上一念,去掉「怨恨心」,相信它在另外空間也是一個靈體,能夠被正念解體。

我還認識到自己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很多事情沖在前面,覺的大方向對了就沒問題了,對同修指出的自己的一些小毛病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去找出背後的執著。平時碰到的、聽到的都沒有重視起來,甚至還覺的自己心胸大度,什麼都不計較。其實就是沒有養成向內找的習慣。在生活中和工作上,我們碰到的所謂小事其實都是衝著我們很頑固的心來的,一不留神就錯過了提高的機會,並成為邪惡迫害的把柄。師父告訴我們:「你不要把那些小事不當回事。邪惡會鑽空子的,很多學員因為小事甚至於走了,也真都是因為非常小的事。」[2]

當地的同修也組織集體學法和交流,找出大家對我長期以來的依賴心、認為我修得好的心、以及各種負面的想法等等,在法上提高上來。

因為過關歷時半年,期間疼痛在身體不同的部位轉移,表面上沒有很大的起色,因此心中著急。最大的痛苦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麼執著被舊勢力抓住把柄來迫害,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闖過來。在極度痛苦時,心中偶爾飄過乾脆放棄這個肉身的念頭,但很快就會升起正念,堅定走師父安排的路。

後來,乾脆我什麼都不想了,不再糾結自己的執著,認定自己是個真正的大法弟子,講真相、救眾生、去執著、提高心性,走過了可歌可泣的二十年的修煉道路,舊勢力根本不配來考驗我,因為就算有執著,也會在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上去掉它。

就這樣,身體開始恢復,體重開始增加,從七十幾磅回到一百一十多磅、也長出新的頭髮、手腳脫了層皮又長出新皮。 在這個脫胎換骨的過程中,我心中充滿了感恩與慚愧,不知道師父耗費了多少的心血,只希望自己能從此精進不止,不再讓師父操心 。

經過這次魔難之後,我才真正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感到自己二十多年來,尤其是最近幾年沒有好好修,甚至是不會修,因為不會真正找自己。修煉人應該形成一種向內找、向內看、向內修的機制,形成一種狀態,而不是碰到事情都往外推,為自己辯解。只有時時刻刻把自己當作修煉的人,遇事向內找,修好一思一念才能走好今後的路。師父說過:「不管是舊宇宙、新宇宙都有這麼一個理:一個生命的選擇是他自己說了算,哪怕在歷史上他許過什麼願,關鍵時刻還是他自己說了算。」[3]

師父是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的,舊勢力根本就不配來考驗我們。那麼作為弟子,只走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就能夠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要徹底的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需要我們按照法的標準嚴格的向內找,在自己心性的提高上下功夫,去掉執著心,才是真正走師父安排的路。

二、否定舊勢力的干擾 消除間隔

師父說,「惡者妒嫉心所致,為私、為氣、自謂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覺者執著心無存,靜觀世人,為幻所迷。」[4]

經歷過身體的巨大承受後,我感覺自己真的從「為私、為氣、自謂不公」[4]的境界中開始昇華,沒有了那些業力的羈絆和人心的干擾,身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自如。有那麼一段時間,無論是在做證實大法的事情上遇到干擾還是修煉中碰到矛盾的時候,我都覺的象一陣風吹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感到特別的自在。

很快,師父為我從新安排了修煉的環境。我從一個簡單、純淨的小城市來到了一個相對複雜的大城市做大紀元項目。

來之前,就有同修告誡我環境複雜不要去。我站在修煉人的基點上仔細的思考,認識到自己的修煉道路是師父的安排,只有走師父安排的路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能面對困難退縮。我叮囑自己一切以大法為基點,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認識到只有走正路,以「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5]來面對一切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但是在項目推進的過程中碰到各種各樣的阻力與干擾時,看到各種各樣的人心和表現時,在接觸到一些不在法上的事情時,我發現自己那寧靜的內心不自覺的泛起波瀾,開始對某些同修產生看法,心生牴觸,甚至會忍不住向其他同修抱怨。表現在這個空間就是很多接觸到的大客戶眼看就要簽單做廣告,卻突然出現變故,失去聯繫或往後拖延。我的心情開始變的鬱悶。

一天早上,在大紀元辦公室集體學法之後準備去見客戶時,發現自己開的小車兩邊車門上被小鳥撒了一大潑鳥糞。同行的同修開玩笑的說了句,「你怎麼了,小鳥怎麼就挑你的車?」我心中略有所動,「是啊,我怎麼了?師父在點化我什麼?」

我想起最近大紀元的一篇評論中提到為了阻止三大媒體揭露真相,中共對這些媒體進行滲透破壞,製造各媒體間的矛盾和內部混亂。我看到自己在做項目的過程中,對待某些做事情不在法上、且不配合的同修沒有真正的用慈悲善念來對待,其實已經不自覺的落入舊勢力的圈套,逐漸的形成了間隔。

師父說:「你們在純淨心態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聖的。」[6]我認識到自己的心態已經偏離了純淨,雖然也坦誠的試過跟同修交流指出問題,但是無意識當中還是傳遞了一些負面的信息,根源是為了撇清自己、標榜自己的無辜,說到底還是歸到了一個私字上,正是舊勢力想要的。我在心中告誡自己要修口,決不可以從自己的口中再說出任何負面的東西。我記得一個常人培訓當中有關去除負面思維時說,哪怕自己的車在停車場無緣無故被別人撞了,都不應該覺的跟自己無關,因為你可以選擇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肇事者,理智冷靜就是正面思維,生氣暴怒則是負面思維。那麼修煉的人更是要遵循師父的教誨,慈悲對待身邊所有的人,包括同修,同時要想自己、找自己的不足。

在當地大紀元銷售小組交流時,有個同修讀了一段師父關於間隔的講法。

「弟子:同修之間的間隔是如何形成的?如何消除?

師父:人心互相碰撞,不向內找,都用人心想問題,你看不上他,他看不上他,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間隔,就合不來了,跟常人一樣嘛。用正念去看問題呀,都想自己哪沒做好,真的自己做好了,那對方也會看到變化,他也想自己哪沒做好啊,能這樣就不會出現間隔。消除間隔也是一樣,同修一部法,都是一樣的緣份,有什麼放不下的向對方真誠交換意見、接受別人指出的不足,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7]

是啊,要消除間隔,就是要向內找,修自己,同時善待他人。在修煉中按照法的標準來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跳出舊宇宙生命為私的桎梏。師父在睡夢中還點化我要多發正念,讓我看到自己所發的正念在人類空間所展現出的巨大威力。我認識到,當間隔出現時是被舊勢力利用同修間沒有修去的人心鑽了空子,發正念清除舊勢力的干擾,同時在法上提高上來就能消除間隔了。

另外,作為大法弟子,難免會因為能夠成為大法弟子、能夠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而沾沾自喜,會因為自己超常的能力而產生自滿之心。俗話說,「成熟的稻子總是彎著腰」,大法弟子都是有能力的,而這能力都是師父給的,我們在修煉的路上所完成的一切也都是師父做的 。師父賦予了我們每個人不同的能力,就是要讓我們在證實大法、救度世人的過程中承擔不同的責任,完成自己的使命,兌現自己神聖的誓約。

我非常感謝有這樣的機會能夠靜下心來反思自己的修煉過程,因為修煉就是要提高,在一個狀態中時間長了難免就會變的麻木,甚至會自以為是。我希望在這正法的最後時刻,我們所有的大法弟子都能夠理性的對待自己的修煉,凡事以大法為基點,以善惡為標準,不再被舊勢力利用而形成很多間隔,純正我們的修煉環境,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 。

最後,用師父的講法與大家共勉:「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8]。

謝謝師尊,謝謝大家。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路〉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國費城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境界〉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無漏〉
[6]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再認識〉
[7]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紐約法會講法〉
[8]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別哀〉

(2018年華盛頓DC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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