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人的負擔 緊抓大法實修

美國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08月07日】

得法

1996年夏天,我初中畢業。經過家裡的親戚介紹,媽媽說要去公園學法輪功,我說那我也一起去,兩個人一起學就不會把動作搞錯了。就這樣,我和母親同修一起得法了。 那時候我們早上去附近公園煉功,晚上去附近的同修家裡學法。後來我們家也變成了學法小組,晚上我就跟著大人們一起學法。我從小身體很弱,每年冬天都感冒發燒,經常是一個冬天都在打針吃藥,醫院的護士都認識我。我還有腿痛病,陰天下雨或者走路多了,就會腿痛,吃止痛藥也不好用。煉功後,我變得健康了,到現在有22年了,沒有吃過一次藥,也沒有去過醫院。我媽媽煉功後,本來有嚴重過敏性鼻炎的她,只要一起床就開始打噴嚏流鼻涕,煉功後完全好了。爸爸看到我們身體的變化,也走入了大法修煉,幾十年的菸癮一下子戒掉了。於是我們全家都沐浴在大法賜予的幸福之中。

變化

自從上了高中,學業非常緊張。通過學法,我明白了得失的道理,明白了命運都是天定的道理,而且師父說大法弟子無論在任何環境中,都要做個好人,我就在學校裡力所能及的幫助同學老師,對學業端正心態,不爭不鬥,盡力做個好學生。 記得有個同學家裡環境不好,性格有些古怪,身上老是散發一種發霉的味道,誰都不喜歡跟她同桌。老師很為難,我想我是修煉人,不能有嫌棄心,對誰都一樣平等對待,所以我就主動說我可以跟她同桌,老師和同學們都感到很震驚,也很敬佩我的包容。近20年了,同學們還記得這事。那時雖然年紀小,但平時遇到任何事,我都能以一個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有一次座公交車,看到一個小偷在車上偷東西。別人都裝著沒看見,我就主動提醒那個被偷的人,當時並沒有想會遭到小偷報復的事,只是覺得應該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個好人,盡力幫助別人。

我的心性在不斷的學法中提高,本來那個內向、不自信的我,在大法學習中,越來越開朗、樂觀、自信。我本來學習成績不好,擔心自己考不上本科大學。後來在學法中悟道,一切都是有安排的,不用動心。於是高考中,我考了與分數線同樣的分數,上了一個本科大學。大學畢業後,我也順利的找到了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工作,而且在工作上表現突出,不到30歲就做到了經理崗位。在生活上,我是一個被人稱為「沒心眼」的人,對個人利益不太在乎。而在工作中,卻是一個特別「能幹」的人,我心裡清楚,這都是大法賦予我的智慧。

工作以後,由於時間有限,煉功時間不能保證,學法也是擠時間,就這樣不太精進的我,依然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體現著大法的神奇和超常。除了我的身體非常健康、臉上總是帶著陽光的笑容之外,我的容貌也非常年輕,38歲的我經常被認為是大學剛畢業,當別人問我為什麼皮膚這麼好,有什麼好的保養方法的時候,我都儘量告訴他們是因為修煉大法才會這樣的。當我在生活上、工作中遇到挫折的時候,剛開始心情會低落,而當我學法後,就會體悟到這是該提高心性了,找到了那個執著的東西,放下那個心,就會發現「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轉法輪》第九講)。

挫折

常人社會的大染缸真的是烏七八糟,稍微一不注意就可能掉下去。隨著年齡的增長,對男女之情也漸漸產生執著,一度陷入情中無法自拔,進而產生了怨恨心、妒忌心、疑心、求名心,私心不斷加重,沒法解脫,在常人生活中出現了巨大的困境。當時也不能靜心學法了,有些行為完全不符合大法弟子的標準。陷入情中的我精神非常痛苦,那種精神的痛苦不亞於身體的病痛。我躺在床上不斷反省自己,修煉這麼多年為什麼在關鍵問題上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呢?我找到了那個可怕的私心,那似乎是從生命的很深層次中帶來的私,因為私心的存在讓我深陷情中,想去感受那個情的美好,反而發現情的可怕和痛苦。那絕不僅僅是精神的東西,而是一種真實的物質存在,控制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我悟到舊勢力給我安排的這個情的魔難,是想用情把我拉下去,意識到這一點後,我馬上清醒了,我不能被魔難打倒,有師有法,什麼都不能阻擋我繼續修煉的路。於是我開始大量抄法、讀法,高強度發正念,我感到師父幫我拿掉了那些情的敗物,在發正念時多次感受到師父的慈悲而淚流滿面,這真的讓我體會到師父說的「一切事情都是好事」,體會到師尊的無量慈悲。

從那以後,我感覺生命裡的私在一點點退去,感受到生命本身一點點同化大法的幸福。每當靜心讀法時,都會感受到大法的博大精深,浩瀚無比,經常是讀到淚流滿面,心裡產生對師尊的無比敬佩和感激。我感到讀法的過程,就是大法給我淨化的過程,「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轉法輪》〈第一講〉)。沒有大法,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這個大染缸中修煉出來。所以無論怎麼忙,我都會去讀法,因為那就是我的生命,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會放棄的信仰。

再精進

來到美國後,生孩子、工作、買房子,生活中的瑣事不斷。我悟到這些都不能成為修煉中的障礙,而是師父安排的修煉環境。於是我就利用孩子睡覺的時間讀法、煉功、寫真相文章、簡訊等,現在又加入了微信講真相的項目。發正念也很關鍵,無論在路上、還是做家務時,都不耽誤發正念,這樣私心雜念就少了,干擾也少了。雖然我自己覺得很多時候還有懶惰心,安逸心,可是我在法中修煉的心很堅定,因為我就是助師正法的一個粒子,無論工作、生活、行為、講話,一切事情都是代表大法弟子的形像,是大法在人間的體現,無論做什麼都是按照大法的要求儘量做,這就是大法弟子的使命。

有時候我會有些人的情緒,比如著急、沮喪、興奮等,在學法中體悟到,一切情緒都是要修去的,因為師父要求我們的是在法中修出理性、慈悲、平和。師父還要求我們向內找,所以無論什麼情況,無論大小矛盾,都要靜靜的向內找。每當向內找時,總是會發現自己要提高的地方,這時就感覺是師父在領著我往前走,感覺一切都在師父的安排中,而我自己是非常渺小的,只是要按照師父說的儘量做,這就是在修,就是在助師正法了。
 
寫真相稿

我參與RTC寫作組這個項目有一年多,漸漸感悟到一些東西。

師父說「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每一層次的法都不是宇宙中絕對的真理,但是這一層次中的法在這一層次中是有指導作用的。」(《轉法輪》)在修煉的路上,我感覺每到一個階段,想法和體悟都跟以前不太一樣,都比先前更成熟和理性。寫作是我做三件事的方式之一,也是修煉的一部分,雖然我在每個階段的體悟都不太一樣,但也許這就是每個弟子在自己修煉路上提高和昇華的表現吧。

剛開始加入寫作項目時,很喜歡強化自己的觀點,語氣有時也比較強硬、武斷,用詞缺少考慮讀者群體的特點,而且很空洞,還有很官僚的套話,有時自己都感覺有很強的黨文化的語言習慣,就像上學時候寫的東西一樣,屬於套話、空話,不停的把自己的觀點強加進文字中,所以這樣的東西寫出來估計不起什麼作用。

在同修的指點下,我漸漸意識到,首先要考慮讀者群體,考慮讀者的社會層次、知識背景、職業和圈子等,儘量貼近讀者的思維習慣,儘量讓他們理解。比如,我覺得給老百姓寫稿件,就通過傳統故事、善惡報事實入手,語言儘量簡單易懂,有點像嘮家常。如果給律師寫稿件,就要有專業度,邏輯清楚、語言專業、論證嚴謹,有點像寫論文。

其次要考慮主旨要清晰明確,避免多主旨。開始時滿腦子想說的話,一股腦的都寫進一段文字中,感覺怎麼都表達不清楚,還認為字數的限制阻礙了自己發揮。後來悟道,無論是長稿還是短稿,主旨都要清晰明確,不能貪多,抓住一點、兩點來寫。短稿就用簡介語言、有說服力的事實,長稿在邏輯上多些論述,這樣感覺就比較重點突出,容易讓人理解。

再來想說不斷學習不斷提高,是提高講真相效果的途徑之一。師父也提到過做媒體的要講究專業化。雖然我們不是媒體,但我想寫稿件也要儘量專業。面對各種層次、各種風格的常人,我們怎麼能影響他們的思想和觀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不是單一風格的文字可以做得到的。因人制宜,所以需要我們不斷學習,擴展思路。比如《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一書中,涉及了很多真實的歷史,精闢的語句,我覺得很值得借鑑。比如關於美國內戰的歷史,那些戰爭英雄人物的故事,也可以用來反襯中國戰鬥英雄故事的假空宣傳。要想寫出《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那樣的文字,能讓人會心一笑或拍案叫絕,真的是需要智慧和功底,我個人覺得自己還差的很遠很遠,需要繼續修煉和學習。

有時候接觸的常人東西多了,思想中難免會出現一些波動。有時因為讀了其他東西,覺得某個觀點可以借鑑,那寫出來的東西可能就有了「新穎、時髦」的因素,跟著常人的方式去了。在最近的師尊講法中,提到「正統文化,我們領著人在回歸正統,別忘了」(見《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所以要保持 「心一定要正」(見《轉法輪》第六講),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煉功人,保持正念,不被帶動,用正的文字來影響讀者,幫助他們找到真我,理解神的呼喚。

最後想說注重自己修心性。無論是文字還是語言,都是溝通的一種方式。在日常語言溝通中,如果針對一件事情對方和我意見不一致的話,我可以理解對方的觀點,而不會極力勸說。如果這件事是關係到對方的健康、安全等,我會多勸說一些。而在講真相這件事情上,通常對方不接受時,我就會很著急,急於說自己的觀點,帶有很強的執著去講真相,目的性很強,很想把對方說服,這可能是爭鬥心的表現。在寫文字的時候,雖然不是跟對方直接溝通,但也要注意不生爭鬥心,語氣平和、理性,不要帶有強迫性的、壓倒性的語氣。當寫完一段文字後,很容易生出歡喜心、顯示心,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寫的好,這時候就要警覺了,如果沒有意識到這些不好的心,那就不能理性的修正自己寫的文字,無法達到慈悲救人的效果。甚至當同修給指出不足時,還會生出怨恨心、不服氣的心、妒嫉心等,這就更不應該了。所以,如果在修自己上出了問題,就會影響救人效果。

以上交流不當之處,煩請同修們指出。
謝謝。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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