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講真相 一路無阻救眾生

河北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11月18日】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今年六十五歲。二零零零年我開始發真相資料,在親戚好友間破除邪黨的謊言。

二零零九年,我突破了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這一關。之後這九年時間裡,我幾乎天天走出去講,什麼樣的人都碰到過,也遇到過很多次危險,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危險最後都在師父的保護下化解了,因為弟子走的正,邪惡就不敢迫害。以下是我講真相的一些經歷和體會。

走到哪就講到哪,順利走出看守所

二零一三年九月的一天,我送了外孫上學後,在路上順便講真相,路過一個小店,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媳婦,熱情的上去打招呼,「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她說沒有,我說,「三退就是退出黨、團、隊,中共迫害法輪功要遭天譴,退出它咱保個平安。」她當時表示退了。誰知我一走,她就到屋裡打電話舉報,我沒注意,仍邊走邊給人們講真相。

突然一輛警車停在了面前,下來幾個警察,問我:「你包里裝的是什麼?你是煉法輪功的嗎?」我想著師父講的不配合邪惡的法,不搭理他們。他們說:「把包里的資料拿出來,我們看看就讓你走了。」我當時經驗不夠,就想:看來他們至少也明白點真相,況且警察也是要救的眾生,於是取出一份給他,警察接過資料,一看是法輪功的,不由分說就把我推上了警車,我瞬間知道上當了。

在車上,我沒有怕的概念,心想:既然到了這兒,我就要給這些警察講真相。我說:「今天遇到就是緣份,我給你們講是為你們好,你們看看,共產黨的腐敗,老百姓連吃喝都沒有安全保障,空氣污染、食品污染等等,在不安全的環境裡生活不可怕嗎?善惡有報是天理,老天要滅中共,你不退出就要受牽連,趕快退出來吧,咱保個平安。」

到了派出所,他們問我資料哪來的、跟誰有聯繫、家住哪裡,我只是衝著他們笑,什麼也不告訴他們。我包里有一些電話號碼,他們找到了我女兒,到女兒家抄走了一百多份資料,問我資料哪來的,我就善心的給他們講真相,他們始終什麼都問不出來。

下午提審時,我保持零口供,最後讓我簽字,我義正詞嚴的說:「我一個字也不給你們簽!」片警見我不配合,要把我關到小屋去,我不去,他們就把我放在過道上,派人輪流看管,我就利用這機會給人們講。有一個小姑娘很認可,高興的退了黨。我在派出所一共退了四個人。

晚上十點左右,他們把我拉到了北京郊外的看守所。在看守所等候室,遇到有人問話時,我不失時機的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他們說自己啥也不是,都沒入過,我就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好的未來。

檢查身體時,醫生量完血壓後說一百八,太高,可是警察仍然以抄出資料為由硬把我關入了看守所。

到了裡面我不配合邪惡的一切要求,她們讓我換號服,我不換,沒辦法,只好先讓我進屋裡去。第二天,管教開始審問,我以救人的心態和管教溝通,給她講大法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又講了自己在學大法後身體受益、家中老人受益的情況,我老公公的腿上爛了一個洞,什麼偏方都用了也不見好,每天念九字真言,腿不治而愈了。最後我跟管教說:「現在人們都在講三退保平安,你帶過紅領巾嗎?」她說帶過,入過團,還是黨員呢,我說「給你退了吧!」,她爽快的說「行!」,並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下午提審官提審,我也是堂堂正正的講真相,勸三退,兩個提審的人也樂意的退了。這樣,一天就把看守所負責的三個人全退了,三個生命得救了,我從心裡感到欣慰,感謝師父的加持和鼓勵。

回屋後我開始向內找,為什麼會被抓?哪裡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我找到自己有歡喜心、顯示心、執著時間的心。

我用祥和的心態對待所有人,展示大法的風貌。在屋裡不允許隨便說話,不讓來回動,我也不跟人家硬頂,而是利用去廁所、擦地、換位置等機會講。在看守所我每天早上煉靜功,雖然值班的不讓煉,我並不順從她,這也是在證實法。

我沒有把周圍的人當作管教、提審官,或者犯人,而只把她們當作可憐求救的眾生----從心裡生出強大的慈悲心,感受到師父講的:「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1],由於法的威力,幾乎講一個退一個。在後來的十五天裡,我勸退了三十二個人。

其中有一個吸毒犯人,被關押期間曾兩次遇到大法弟子,都沒有退,第三次遇到我時,問我,「你們碰到人就講三退,你們不怕嗎?」我告訴她,「三退是在救人,如果不聲明退出,帶著邪黨的印記就危險,就會隨中共一起被淘汰。」她聽明白了,主動退出了團和隊。

這也使我認識到,不能輕易放棄那些暫時不接受三退的人,可能是真相沒講清或沒講到位,當人真的聽明白的時候,會有正確表現的。

有個犯人說我:「你這屬於政治犯,不會放你的,國慶之前你別想回家了,最少也得判一、二年,因為資料是證據。」恰好我哥的女兒在國慶那天結婚,我已約好了到時參加婚禮,我想:我要是不去,我那九十高齡的老母怎麼辦?念頭一出,我一下子覺察到不對,否定了它:放下人的顧慮,最後的結果師父說了算。

後來我想,我被抓正好與哥的女兒結婚碰到一起,這能是偶然的嗎?這不是在看我能否放下人的情嗎?

我心裡清楚,如果我抱著人念,講真相就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舊勢力也會抓住把柄加重迫害,所以我每天背《論語》和《洪吟》里的詩詞,保持正念,每天還要把三退名單背幾遍,怕出去忘了。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一天早上,我剛剛勸退了一個犯人,這時門口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看,是警察來接我出去,我樂呵呵的向犯人們揮手告別,她們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想不到我那麼快就獲得自由。那個剛剛三退的犯人,走到窗戶邊上,目送我遠去,我知道她明白的那面一定無比感激,抓住了這擦肩而過的機會。我深深的體會到「不等不靠」的理。

去派出所的車上,我不停的發正念,剷除警察背後的邪惡。到了派出所,丈夫順利的把我接回了家。就這樣,一個字也沒簽,我從黑窩裡「滿載而歸」。

不為假象所動

二零一六年冬天,我的手心突然起了一些小泡泡,很快手指縫也起了小泡泡,而且越來越大,逐漸的胳膊也開始疼,都疼到了最上頭的胳肢窩,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

在這樣的情況下,伴隨著刺骨的寒風,我依舊每天出去講真相。

然而,手上的小泡卻一天比一天大,手也腫起來了,當小泡擴散到手腕時,女兒看事情嚴重,讓我上醫院,我說不去,晚上我向內找,究竟是自己哪裡有漏造成的,我找到了很多心,同時加強發正念。第五天手消腫了。

可是手消腫了,手和胳膊還是疼,我想,這種情況一定是舊勢力在干擾,不能被它迷惑動搖了,對自己說:堅定正念,出去救人!於是我忍著痛,義無反顧的在寒冷中走出了家門。有時因為天氣太冷,寫的三退名字回家後看不清是什麼,上網三退時,還得拿放大鏡回憶名字。

在這過程中,我也放下了怕吃苦、怕疼的心,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完全好了。

「念正心寬化險夷」[2]

二零一七年四月,在邪黨要開什麼會的前幾天,我出去講真相,有一個小伙子坐在馬路牙子上看手機,我上前打招呼,「小伙子在這看手機哪?」,我接著問:「小伙子,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他說沒有,入過團嗎?入過,是黨員嗎?不是。我說阿姨給你起個化名叫來福,你從心裡退出共產黨組織吧,大災難來時能平安度過,他說行,我給了他一份資料和U盤,他接過資料,拿著資料問我,「你知道我是干什麼的嗎?」我說你干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個生命,他說著從兜里拿出了一副手銬子。我當時不慌不忙,說阿姨是為你好,小伙子看了我一眼,就說你走吧。

六月,在外面給一個老大爺講,我先問他身體如何?他說不很好,我給了他一份資料,他打開後一看是法輪功的,就要拽我到派出所,我說你這樣對你不好,我是為你好。我不讓他拽,他就火冒三丈,索性我穿過小馬路走開,他喊著讓別人攔住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別人沒人聽他的,路旁的一個人說「快走!」,我朝他笑了笑,快步走開了。然後我接著講真相。

七月,臨街的小院旁,院內種著一片菜,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在馬路邊站著,我上前搭話,「你看這家小院利用的挺好的,不用買菜了,這些都吃不清。」他說是呀,接著我開始問他三退的事,他說聽說過法輪功的事,我說法輪功叫人做好人,對社會、國家和人的身體健康都有好處。他說我不信,你們法輪功搞政治。他說不了我,一個手拽著我的自行車不讓我走,另一個手開始打電話,說抓住了個法輪功,在某某地方等著,接著對我說咱在這等著,人家快來了。我靈機一動,說我肚子疼,要上廁所,他說去吧,把車子放這,我說不行,得把車子放院裡去,我認識這家。他看我不推車子不行,就答應了,我把車子推到大院門口,鎖上車子就趕緊跑,回頭一看,那個中年男子已經走了。

九月,我在大街上發了一份資料,不一會兒派出所的人來了,當時圍了些人,我就給人們講真相,警察不讓講,把我推搡到了車上,片警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法輪功,氣的他不說話了。我向內找,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有怕心,所以被邪惡鑽了空子。

他們通過監控找到我住的地方,到家裡抄走了《轉法輪》,手抄的四本《洪吟》,真相資料和U盤。一個警察跟我聊天,問U盤裡裝的什麼內容?我說有三退的方法,三字經,好多內容,他說我要一個可以嗎?我說可以,他就從桌上拿了一個,我想他自己要看明白就得救了。

下午片警提審我,我不理他,零口供,讓我簽字,我不簽。他們把我關到小屋裡,我在心裡求師父,說師父啊,我的眾生都在外面等著我救呢,請師父想辦法讓我出去。然後盤起腿發正念。

晚上七點多,他們把我拽到車裡,強行給我帶上手錶式的鏈,我一看,這是又要把我關進看守所。

果然。到了看守所量血壓時,一個年輕的女醫生量了半天,卻沉著臉走了。片警從屋裡出來後,臉灰灰的很不自然,等了一大會兒,說放我出去,但必須本人簽字,我堅決不簽,他給簽了。我對自己說:這就是師父說了算!出去的時候,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晚上十點多,我從市公安分局走出來,一個片警蔫蔫的說:「你以後再有事也不可氣了」。我看出來他背後的邪惡垮了。

從北京公安分局回家後,女兒就不斷沖我發脾氣,埋怨我不為她和她的家庭著想。我出來之前,女兒給派出所寫了擔保,如果再有人舉報我,派出所就不讓女兒在北京工作了,甚至孩子都上不了學了,這壓力可夠大的,但我不為所動,還是每天出去講真相,救人。

我女兒在派出所里租了一塊菜地,我經常去拔菜,順便講真相。一次在菜園拔菜時,看到有人在監視我,我意識到可能有人把我舉報了,菜沒拔完就往出走,會計屋的負責人拿著照相機過來,我問照相干什麼?她說都照。

我一走出菜園大門,迎面過來一輛警車,我不動心,繼續走,上了公交車,快到家時,又看到一輛警車。當時菜還有一部分需要拔,我有點不想再去,但想到師父講的,「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3],過了兩天,堂堂正正的去拔菜,結果又有幾個人到我拔菜的地方。我出大門時,一輛警車緊跟著出來了,坐公交車路過當地派出所時,看到那個警車就停在那,我到家馬上發正念,下午學法。第二天照常講真相,勸三退。

後來得知,菜園那邊的警察開車去本地派出所跟法輪功沒關係,那幾天他們也沒有給我女兒打電話,也沒到家裡找我。我這才明白,整個過程都是舊勢力製造的假相,目地是動我的心,我不動心,我在法上,它就不敢下手。

結語

救度眾生的同時還要走正路。修煉雖然辛苦,但我的內心是充實的,道路是神聖的。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沒什麼文化,也沒有特別的本事,就是聽師父的話,堅定正念,日復一日的堅持出去講真相,爭取多勸退、多救人。

通過去年幾次有驚無險的經歷,我感到師父幫我把怕的物質拿下去了。我現在只要走在外面,就時刻想著救人,挎個包,包里裝著資料,裡面夾著同修做的翻牆卡,勸退後給一份資料,根據情況給U盤。今年五月的一天,我去學校接外甥,剛走到小馬路,由西向東一個騎車送快遞的,看見我就喊「法輪大法好!」,我樂了,也沒看清是誰,那一定是我給他講過真相。

師父說:「從九九年『七•二零』走過來的大法弟子,你們要珍惜自己,你們真的了不起。神都在珍惜你們。」[4]我會記住師父的話,以純正的心態繼續抓緊救人,兌現神的誓約,直到圓滿的那一天。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二》〈法正乾坤〉
[2]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四》〈神佛在世〉
[3]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二》〈怕啥〉
[4]李洪志師父經文《大法洪傳二十五周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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