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走去

大陸大法弟子 玉宇微


【正見網2019年07月30日】

時間飛逝,從一九九四年得法至今,回首一路走來,摔摔打打,跟頭把式的,有過歡欣,有過痛苦,有過艱辛,更多的是對師父的感恩,昔日場景再次浮現眼前......

一、喜得大法

一九九四年,我剛畢業工作了一年,因為對氣功的興趣愛好,單位同事給我看了《文藝之窗》,邀約大家一起去省城參加學習班,聽說這次辦班師父會來呢!當時對法輪功的特點極為關注,於是一行四人十月份同時得法。

記得那時秋高氣爽,大家每天清晨到公園煉功點參加集體煉功,然後回招待所開始看師父的講法錄像,雖然後來師父改道昆明,是件非常遺憾的事,但是我們能夠趕在師父結束國內傳法前與大法結緣,確是今生一大幸事。

有一天,我在晨煉,咬牙堅持頭頂抱輪時,突然清楚的感覺到後腦勺處有股強大的力量從上往下劃拉下來。我一愣,閃過一念:「是李老師嗎?如果真是李老師,那就再摸一下我的頭吧!」很快,那股力量又一次出現,我很開心,看來《文藝之窗》裡一些敘述所言不虛,當時我就這麼想的。母親同修在打坐中看到了五彩祥雲。出定後,開天目的站長同修說:「今天師父到這兒來看大家煉功了,那麼,我們再煉一次靜功吧。」母親同修心裡直犯怵,擔心堅持不下來。那時已經有同修告訴我們,師父會給大家清理身體,無論什麼狀態都是好事,不用擔心。每次煉動功時,我們會感到有冷氣往雙腳下排走,結束後挪開雙腳,就會看到腳下有濕腳印。也就是那晚,四個人聚在一起談感受,都說小腹部位有東西轉動,慶幸師父給大家都下了法輪。

二、不同時期過病業關的認識

現在有不少同修對病業關都認識到,實際上是過心性關,我也有同感。

我在小學時,曾因為有個女同學炫耀她的自動傘,我被傘及中了太陽穴,造成了我多年的輕微腦震盪。反應是頭暈、噁心、易流鼻血。如果看書學習時間稍長,會頭痛難忍,心煩意亂,急而無用。醫生只能作出診斷,卻明確告知這病無藥可治,頂多是頭痛得不行了,搽點正骨水緩解。大慨是得法半年後,那天我起床洗漱準備上班,就開始流起了鼻血,我低著頭,讓鼻血滴在塑料小盆裡,心想:師父給我清理身體呢,流就流吧!深紅色的血液一會兒就滴了大半盆。可是呢,離上班時間越來越近,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我只有用紙巾堵住了兩個鼻孔,可血侵透了紙巾仍往下滴,並且又從嘴裡流了出來,最後沒法兒,跑到對門,讓鄰居阿姨幫忙到單位給我請個假吧。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通知了我的男朋友,他一進門一見這陣勢,非給拽到醫院裡止血。儘管最後是被醫生用止血繃帶粗魯的硬塞進我的兩個鼻孔收場,弄得我一臉淚水完事,不過從那以後腦震盪不復存在。多年後同學們小聚,這個女同學回憶說,當年因為雨傘打傷我的事,她被父親臭打了一頓,我順勢告訴了她後來在我身上的奇蹟和大法真相。

二零零五年冬至,我被非法關押在監獄裡已有一年多,那天深夜裡我突然驚醒,覺得胸口憋悶,空氣稀薄的不行,我起身來到衛生間,把窗戶拉開一些,鼻子對著外面使勁吸氣,包夾的犯人問我怎麼了,我不動聲色,只是覺的空氣很悶,不新鮮,我心裡嘀咕:難道是心臟病的狀?好像以前聽小翠說過,我怎麼會有心臟病呢?難道是現在師父給我往外推出來了?管它是什麼,我都沒事,不能慌,繼續睡覺。我壓下一切人心,就像沒事人一樣又睡下了。那會兒我不知道全面否定舊勢力的安排,不承認病業假相的法理。深夜裡猝不及防的被憋醒,身體上的種種不適及反映到腦中的一切干擾人心的念頭,都充分證明了舊勢力的險惡用心。前後才半小時,如果當時心一不穩,後果不堪設想,這種假相只出現了一次。

上個月,妹夫同修說到,他發現家中就我沒有病業假相的情況出現過。應該是這樣吧,因為我逐步明白了向內找這個法寶,並開始背法,體會到發正念的威力。印象最深的就是以前有四次外出,都發生了右膝關節劇烈疼痛,到無法行走的情況。其中兩次是在爬山途中與同伴講真相發生的,那個干擾真壞,痛的我倒抽涼氣。我一邊發正念剷除,一邊儘量不讓旁人察覺。有一次我在夢中,看到自己右膝有箇舊傷,是那種冷器時代的刀劍傷,傷口很深很寬,肉都翻出來了,但是已經結痂了,接著我看到一隻大手輕輕的把那血痂揭掉了,右膝光滑如初。原來是累世業力在干擾我講真相。師父利用了它讓我提高和昇華。可我僅僅承受了表面上的一點痛苦,卻是師父悉心呵護我為我更多的承受,最後師父還在夢中慈悲的點化我,鼓勵我。

前天,我在發正念前清理自己空間場時,第一次發出這麼一念:「既然我是隨師父下世助師正法的大法弟子,那麼所有不正的因素都要歸正同化宇宙特性。我是王,我是主,我的宇宙天體範圍內的所有干擾我修煉和正法,配合舊勢力做壞事,內外勾結膽敢犯上作亂者殺!」此念一出,我後背一股涼氣襲出,感到身後很大一片範圍的物質存在,它們不由自主的震驚,害怕並顫抖。我看不到它們,但是隨著正念過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如今我深切體會到了「好壞出自一念」【1】,回想師父說過「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 「我這個人我不願意說的話,我可以不說,但是我說出來的就得是真話。特別在這種情況下,我在講法時我要是不講真話,在這裡說玄話,不能夠有地放矢的隨便亂講,我就是在傳邪法。我做這件事情也是不容易的,宇宙中都在看著呢,你走偏就不行。」【2】。可是捫心自問,我在法理不清被邪惡鑽了空子,產生邪悟走了彎路的時候,曾經對師父有天大的不敬的心,師父依然牽著我,慈悲的喚醒我的本性良知,師父不允許我走偏。因為宇宙眾生對我寄予厚望,因為我與師父簽下了誓約,因為只有「人就是那麼迷,就是不悟,怎麼點化都不行。說高了聽起來玄,說低了悟不上去。」【3】。我頓時羞愧萬分,淚流滿面。

三、剜心透骨的心性考驗

1999年「7、20」迫害發生時,我兒子剛好一個多月,大慨由於工作單位是科研部門,那些不明真相被欺世謊言蒙蔽了的警察竟然說:「你們單位是法輪功的重災區」,他們奉命非法訊問監控跟蹤,一時間風聲鶴唳,迫使一些同修放棄了修煉,混跡於常人之中。

天安門自焚偽案發生後一個月,我兒子因為肺氣腫,一肺葉萎縮,氣管息肉而病故。我沉侵在巨大的喪子之痛中,誰知謠言悄然四散,將我推到風口浪尖之上。姓李的警察問過我:「聽這單位裡的人說,因為你痴迷於法輪功,你兒子病了也沒讓醫院治療,還有說,你兒子不在了,你愛人哭的時候,你不但不哭,你還罵他,是不是這樣的?」我的心一下子被刺得好痛。我沒經歷過「文革」,但是那種人人自危,構陷別人落井下石的伎倆真是很相似啊!是誰說的這些話已經沒有意義去追問,我只是克制住悲憤的心情說道:「我兒子過年後,就和爺爺奶奶在縣城裡住,在下面生病住院了,我們才把他從下面接回來住。後來他是送到州醫院急診室後入院治療的,那天夜裡,在急診室裡我們也遇到你抱起你娃兒來的,現在我手上有醫院診斷書和拍的x光片。這些人是怎麼想的,這種謠言也造的出來?再說,我兒子不在了,我怎麼不難受?我愛人哭了,我憑什麼要罵他呢?誰看見的?」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會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舉例,說明電視上1400多例全部是對法輪功的造謠中傷,更讓我驚詫的是,這個謠言讓我的一位表弟深信不疑,大前年的夏天他還在我家人面前提及,妹妹簡單的給他解釋清楚了,終於在前段時間,母親同修給他講真相,他欣然接受了護身符。

我被邪惡綁架迫害,結束非法關押之後,先後失去了工作和婚姻,在我努力打工掙錢餬口時,一個初中男同學因為看中我的善良,與我喜結連理。然而邪惡虎視眈眈,他們安排經濟迫害,非法要求我告知行蹤,我據理力爭,從不跟他們說,我行我素來去自由,長達九年的上門干擾和電話騷擾,終於讓這位丈夫忍無可忍,他一方面不明白這些人幹嘛還在干涉我的生活。如果真是錯了,我也已從監獄回來,應該讓我開始新生活。並且還應該給安排低保或者一份工作。不但不關心我,還要去我打工的地方多次干擾,總是找藉口,不是問「你家有車嗎,要登記」,就是問「我們入戶登記你家的信息,」。難道他們社區的電腦一年幾次的中病毒嗎?我解釋,這就是江澤民流氓集團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手段,採取了「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手段,它們犯下了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惡,就是活摘法輪功學員牟取暴利。我在監獄裡就和其他犯人一樣被採血樣。並且派出所所長為了採集我的血樣,多次電話找我,被我拒絕了,我問他:「是不是對我們搞個資料庫?」他不敢回答,只是試圖用去社區辦手續給予方便,什麼孩子上學不受影響,什麼取消公安機關對我處理的檔案記錄等說辭來哄騙我配合一下他的工作。我呵呵一樂:「你的話推敲不通,哦,我要采了血樣,就要取消公安機關對我處理檔案記錄,這是你一個小小派出所所長能作的決定嗎?這麼多年的迫害,現在說這些優惠的,有什麼意義?我就是不配合採什麼血樣,誰知道你們要耍什麼花招?你說無法交差,那就讓你的上司聽電話錄音!不歡迎你們到我家來,你們找不到我的,也不能去找我愛人,我的事情我說了算!和他沒有關係,再說,我這麼多年經歷了這些,什麼都影響了,再不採血樣,又能有啥影響呢?我都不在乎了!」他不死心,又通過我爸的單位找他,希望他說服我,我爸一口回絕「那是她的事,她不願意做的事,我也管不了。」後來又讓單位公安科轉告他,讓約談我,我眉毛一挑: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不理他!」到現在為止,再沒誰說這些事情。

我認為估計是這事成為壓垮丈夫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一年之中他三次讓我做出選擇,他說:「我要清靜的生活,你想好了,你是要我這個家,還是要法輪功?你選擇!」每一次我都不置可否的選擇法輪大法,因為我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怒氣沖沖的讓我搬離了那個家。

沒到半個月,他就後悔了,但我拒絕復婚。我看到了我需要去掉名利心,對夫妻之情的執著,色慾心,求安逸等心。如今他因工廠被拆遷工作被另外安排,據說本地財政緊張,經常幾個月開不出工資來,遇上婚喪嫁娶人情來往的事,他很快就拮据了,他竟然開口管我借錢,我很矛盾,因我也沒啥錢,並且我想斬斷與他的聯繫,可是不救急又覺得自己不厚道。通過借錢,我與他交流,坦誠的說:「我借錢給你不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為了與你複合,按我以前的想法,就是離婚了就不要有什麼瓜葛了,斷就斷個乾淨。我知道這年頭管人家借錢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我矛盾了一段時間,我想起老一輩的人說過,「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個環境,現在的人也理解不了它的內涵,大意應該是這樣吧。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也有私心,想為自己攢一點存一點,你還罵我的錢是蜈蚣蟲爬過的,(其實啥意思我也不甚明了,可能是摳門得不行吧),很長一段時間我是怨恨你的,一點都不願意面對你,」特別是我面對外界迫害和壓力最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持時,你卻攆我走。按理說,這個時候你有困難了,我應該袖手旁觀,幸災樂禍的樣子。但這不是我們煉功人的心態,我們是要做到無怨無恨不記報的。你也說過咱們雖然做不了夫妻,至少還是同學,你有困難找到我了,我還是幫你吧!」

慢慢的,我有時會把自己修煉中的心路歷程告訴他,反覆給他講大法真相,告訴他三退的意義,給他看《九評共產黨》和真相資料。因為開不出工資,他過年時沒錢置辦年貨,他母親也不伸出援手,他著急上火,想要賣房離開本地到外地謀生,我再次接濟他,也告訴他:「賣房不是上策,人家會壓價,知道你正著急用錢呢!你放心,我盡力幫你,邪黨沒幾天活頭了,那大石頭上都寫著呢!你也別有壓力,借給你的錢實在還不上就算了,我們共度眼下這個難關,你不管它怎麼宣傳怎麼忽悠怎麼黑暗怎麼邪惡,烏雲遮不了太陽,歷史總會走過這一頁的,你要有信心!」

有一天,他在電話中質疑邪黨,義憤填膺的:「老百姓幾個月發不出工資,還要借錢買米去為他上班,這不是逼著老百姓造反嗎?它那上面說老百姓是水,它是魚,這下水都要幹了,它怎麼辦?」我一頭霧水:「什麼上面說這個魚啊水的!什麼意思?」他解釋:「就是手機上每天學的這個啊(學習強國),是這樣子宣傳的啊!」我忍不住樂了:「噢,它就是死魚唄!」幾天後,他發現他的手機也被監控了,出現雜音,通話時間超過4分鐘會被無故掛斷情況等。後來,我聽他說:「我已有個多星期不學那個了,他們上面打電話叫我學,老子才不學呢!」我說:「是啊,學不學都沒工資,還忽悠人,太有諷刺意味了,別人說,邪黨它讓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它會變成水煮魚。」

通過大法弘傳全世界,通過大法弟子不懈努力的講清真相,世人逐漸清醒,守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終會到來!

叩拜師尊!謝謝同修!

註:
[1] [2] [3]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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