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迫害在呼喚著人間正義

石文


【正見網2019年07月18日】

七二零二十周年到來了,二十年來,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殘酷迫害的案例成千上萬,罄竹難書。筆者是一名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曾遭受到中共的殘酷迫害,一家人支離破碎、家破人亡。每當看到法輪功學員中一家數人被迫害致死的悲慘遭遇,眼睛在流淚,心裡在滴血……

值此七二零二十周年之際,筆者從明慧網中選擇如河北省懷來縣法輪功學員陳運川一家等被中共慘烈迫害的悲慘遭遇,簡述整理成《中共迫害慘無人道 一家七口五死一殘》等十個曾經遭受中共慘無人道、家破人亡的迫害案例。通過閱讀這些案例會使更多的中國人及國際社會能夠了解中共是如何慘無人道的迫害法輪功的,從而進一步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幫助中國大陸儘快解體中共,早日結束這場邪惡之極的迫害,還人類應有的人權與尊嚴!慘烈的迫害在呼喚著人間正義!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一:

中共迫害慘無人道 一家七口五死一殘

1997年7月,河北省懷來縣法輪功學員陳運川老人在家鄉幸得法輪大法,修煉後多年的腰腿痛不治而愈。陳運川對兒女們說這就是祖父當年所說的要傳世的大法,咱們可不能錯過啊!。陳運川老人十幾歲時,其父在離世時告訴他:「將來會有佛祖來傳大法,你等五十年,到時候,一定不能錯過啊!」

隨後,陳家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二女兒陳洪平、大女兒陳淑蘭和外孫女李穎也相繼得法,陳淑蘭六歲的女兒李穎,過去常年吃藥,是個藥簍子,無法上幼兒園。98年修煉後,身體好了,一粒藥也不用吃了。99年老伴王連榮也得法修煉,才煉功幾個月後,30多年的關節炎、咳喘病奇蹟般地好了,脾氣也好多了。從此陳運川一家七口人都走上了修煉大法之路,沐浴在佛恩浩蕩之中。

1999年4月25日,「天津事件」導致余萬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國務院信訪辦上訪,他們全家也加入了進京上訪的行列,希望政府能給予他們一個自由寬鬆的修煉環境。從此他們一家遭到了中共慘絕人寰的迫害,一家六口五死一殘,目前,只有大女兒陳淑蘭還活在世上,與她的小女兒相依為命。下面就把二十年來的其一家的悲慘遭遇簡述如下:

全家數次到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遭到殘酷毆打折磨。

1999年7月20日,邪惡鋪天蓋地誹謗迫害大法。為證實大法,講清真相,父親陳運川,母親王連榮和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四人及其他13名功友,進京上訪。結果在半路上被懷來縣北辛堡鄉派出所所長劉玉峰等人抓回,遭到了殘酷毆打與折磨 ……

2000年10月24日,全家人決定再次進京上訪。為了避開重重的封鎖,父母和兩個兒子、小女兒翻山越嶺,長途跋涉,歷盡艱辛,越過八達嶺進京。60多歲的母親因在監中絕食雙腿浮腫,只能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行走。一路風餐露宿,走了三天,於27日凌晨到達北京天安門。一個武警拉住陳洪平的胳膊問:「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全家人就在天安門廣場上,面對眾多看升國旗的人齊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他們被武警連踢帶拉的弄上車,送往天安門派出所……

2001年元旦,他們全家六口,加上陳淑蘭9歲的小女兒李穎,共七口人,來到了天安門。上午9點多,他們就在天安門廣場打開了橫幅,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接著他們一個個的被邪惡之徒們打倒在地。在裝滿大法弟子的公共汽車上,9歲的女兒李穎一路帶頭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一直喊到昌平的七里渠看守所……

陳愛忠被酷刑折磨致死

2001年元月,陳愛忠先被綁架在北京東北望看守所七天。惡警為逼其說出姓名、地址,將其衣服全部剝光,銬在院內一棵樹上,雙腳深深插入雪中,就這樣在冰天雪地的院中被冰凍了一個多小時。腳下的冰雪化成了兩個水坑,腿、腳凍傷失去了知覺。面對惡警嚴刑逼供,陳愛忠仍不說出姓名地址。惡警便用盡酷刑殘酷迫害他整整七天四夜,用警棍抽、電棍擊、扇耳光、拳打腳踢、不許睡覺。惡警用高達30萬伏高壓電棍殘忍的電擊陳愛忠的頭部,臉部、雙臂、大腿內側,及陰部,身體的敏感部位長時間來回電擊。陳愛忠被電擊的幾次昏死過去,上身、大腿內側、臉上、胳膊上大片水泡連在一起。雙腿腫脹,血紫色,雙腿造成殘廢,從此無法站立。

幾天後一無所獲的惡警只得把陳愛忠轉交北京市海淀區看守所。面對傷痕累累的陳愛忠,海淀區看守所惡警繼續毫無人性的對他嚴刑逼供。惡警唆使犯人將陳愛忠衣服全部剝光,拖到放風場內,用院中的積雪將他全部埋在雪裡冰凍。時值隆冬,冰天雪地,陳愛忠就這樣在院中的雪裡被埋了大約三、四個小時。

接著惡警又指使幾個犯人給陳愛忠上一種叫「開鎖」的酷刑,一犯人一手將兩手指使勁抓緊, 另一犯人把一把帶方楞的牙刷頭插入陳愛忠兩手指中來迴轉動,手指間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就這樣陳愛忠被江××豢養下的法西斯惡警迫害的雙手雙腳全部殘廢。
2001年元月9日,陳愛忠被送回當地河北省懷來縣看守所。在懷來縣看守所又遭到惡警佟玉福對他的電擊迫害。9月12日,陳愛忠被非法勞教三年,秘密送往唐山荷花坑勞教所。在六大隊里惡警又用各種酷刑企圖強行逼迫他放棄信仰自由的權利。為此遭惡警王玉林、犯人劉仲華等人的輪番毒打、用電棍電擊、用繩子捆綁,陳愛忠為抗議這種殘酷的迫害而絕食。

在絕食第七天時,惡警王玉林與犯人對陳愛忠進行強行灌食,此時陳愛忠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可是,毫無人性的惡警根本不顧其死活。在絕食的第九天,也就是灌食的第三天下午三點三十分,又一次對陳愛忠進行野蠻強行的灌食。灌食當中,陳愛忠心臟驟然停止跳動,沒有脈搏、瞳孔擴散。有人在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當時在場的有勞教所的幹部及其他隊的幹警。

據目擊者回來講,當時院方要唐山荷花坑勞教所付6000元押金可把陳愛忠送進高壓倉,也許他能活過來,但勞教所惡警卻為6000元錢,寧可把人拉回來也不交錢,等回來一會兒發現人快不行了,再往醫院救治時,耽誤了有效的治療時間。2001年9月20日陳愛忠被迫害致死,年僅33歲。

陳洪平被酷刑迫害致死

2001年6月9日,陳洪平和大姐陳淑蘭在懷來縣東花園火車站講真相,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時,被當地不明真相的人構陷,在去姥姥家回來的路上,被東花園派出所惡警非法綁架。

她們分別被反銬在「老虎凳」上,不能動。下午,在非法審問姓名與地址時,惡警軟硬招都用上了,沒有得逞。下午6點左右,陳洪平雙手脫銬,扔下銬子就跑,被9個惡警追上抓回,雙手反銬,用繩子綁著胳膊吊在門頭上,有惡警還不斷地抖動銬子,腿被派出所的惡警打斷。陳洪平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陳淑蘭也跟著喊。不一會兒,陳洪平被吊昏死了過去。
晚上11點,陳家姐妹被送往懷來看守所。妹妹陳洪平的手都腫起來了,全身都是傷,頭上還有一把頭髮被拽掉了,露出白白的頭皮,口吐鮮血。

6月11日上午,已經被迫害得腿被打斷、滿身是傷的陳洪平,仍然被劫持到河北高陽勞教所。陳淑蘭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通知其戶口所在地北京昌平縣派出所來接,昌平派出所見她生命垂危,不收。邪惡之徒害怕了,為了逃避罪責,釋放了她,就這樣陳淑蘭東搖西晃的走出了看守所。

在河北高陽勞教所中,陳洪平被毫無人性的惡警和犯人們繼續毒打、威逼、恐嚇,整日被幾十人晝夜24小時不間斷的輪番洗腦。經歷了一年半的精神煎熬與病痛的折磨,她已是生命垂危、骨瘦如柴,體重由原來110多斤降到50多斤。2000年元月29日,高陽勞教所看其已經危在旦夕,才將其送到當地醫院,醫院不敢留。勞教所怕她死在裡面,推卸責任,連衣服都沒來的及給陳洪平穿,就派一幹警匆匆連夜送回家。

陳洪平被送回到家中後,一直高燒不退,咳嗽不止,目光呆滯,心力衰竭,臉上現出的紅圈時隱時現,一直不能進食。2003年3月5日,陳洪平在她二哥的懷裡永遠的閉上了雙眼,彌留之際仍不忘一再叮囑家人要堅持自己的信仰。一位年僅32歲年輕貌美的生命就這樣被江氏流氓集團迫害致死了。

她的母親王蓮榮老人說:「2003年1月31日下午6點多,天已經黑了,北辛堡鄉一個姓楊的敲開我家的門說陳洪平回來了……女兒見到我後目光呆滯,毫無表情,已經不認識我們了,一直不說話,一有什麼動靜就特別害怕。有時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就這麼長時間的看著,而且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不敢一個人在屋裡呆著,總得有人陪著。晚上睡覺像小孩一樣讓我摟著,不敢一個人睡。當時她二哥看到妹妹這個樣子,都哭了……懷疑他們給我小女兒下了什麼藥,就問她:『他們給你吃過什麼藥嗎?』小女兒說:『吃過,黃藥片,大的,還給我打過針。』唉!我是親眼看著她死去的,她死得很慘。2003年3月5日凌晨,我最疼愛的才32歲的小女兒在她二哥的懷裡永遠的閉上了雙眼,她在彌留之際仍然不忘叮囑我們一定要堅守自己的信仰。一個母親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在痛苦中死去,卻無能為力,那個滋味不好受啊。」

陳愛立被酷刑迫害致死

2001年元月一日,陳愛立在天安門證實大法後被綁架在北京海淀區看守所一共九天。在進看守所檢查身體時就被查出心臟病,接著惡警強迫陳愛立照相,他拒絕不照,惡警便將陳愛立按倒在地照他的肚子上、腰上、腿上、頭上等全身猛踢,不停地扇耳光。另一惡警拿來了電警棍便電擊他,他大聲喊起「法輪大法好!」惡警忙說:「算了別電他了,他不怕電。」

2001年1月9日,陳愛立與哥哥陳愛忠、父親陳運川一起被送回懷來看守所。在懷來縣看守所,父親陳運川與陳愛立共被關押7個多月,惡警佟玉福讓人將他雙手大字銬在鐵窗上,並惡毒的拿10萬伏高壓警棍持續電擊他的手臂,致使兩臂起滿了水泡後導致化膿,不斷的流膿水,在陳愛立兩胳膊不能動的情況下惡警仍然強迫他每天勞動十個多小時。陳愛立干不動,惡警便唆使犯人用鞋底照眼眶上猛抽,立即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8月17日,惡警突然將陳愛立與父親陳運川又綁架到涿鹿監獄關押了10天。在這裡,陳愛立堅決拒絕在一切非法判決書上簽字、按手印,抵制惡警讓他們進屋時喊報告的行為。一次陳愛立因不喊報告,惡警就扇了陳愛立100多個耳光,陳愛立口腔內都被牙齒硌爛,吐了很多血。陳愛立被送唐山丰南縣冀東監獄5支隊7中隊。

從第二天起教導隊負責人仕金、黃浩等人便開始車輪戰術,指使李金剛、邵明利等犯人輪班倒替對陳愛就連去廁所都不給打開銬子,拖著椅子去廁所,整個臂膊都被硌爛後,第12天離開椅子開始罰站。晚上站一夜腿都站腫了,白天就將陳愛立吊在院中的鐵環上。半夜又乘別人入睡時,將陳愛立雙手分別銬在中隊的鐵門上,兩個犯人用力往兩邊推,來撐他的雙臂,當時陳愛立感覺兩胳膊象撕裂般疼痛。見陳愛立不妥協,黃浩又指使李海龍、趙飛、何旭等犯人輪班打嘴巴,拳擊臉部,強行灌藥,踢身體站軍姿罰站,使用刑具電棍、繩綁、手拷、吊鏈等,對陳愛立用盡了酷刑,施盡酷刑整整折磨陳愛立兩個多小時。

迫害持續兩個多月之後,陳愛立因在號內煉功,又被雙拷吊銬兩個多月。前十天他們一會兒也不許他睡覺,一個半月以後只讓他睡1、2個小時。夜晚犯人就用冷水往他身上澆,用煙往他嘴裡、鼻孔里吹。就這樣又整整折磨了陳愛立兩個多月,致使陳愛立腦子處於昏昏沉沉不清醒的狀態。

惡警黃浩得知消息後氣急敗壞,叫來犯人把陳愛立兩隻手控制住,在不能動的情況下,將陳愛立關在一小賣部的空房子裡。黃浩用拳頭猛擊陳愛立的頭部、臉部,陳愛立的臉整個全破了,流著血,兩腮的肉被打爛。然後黃浩按住他的頭往牆上猛烈撞擊,用電棍在辦公室里電擊他的頭部、頸部,用電棍頭放到他嘴裡電擊,又往陳愛立臉上吐痰,不准犯人與陳愛立說話,隔離看守。惡警黃浩以給犯人減刑為誘餌唆使犯人強行對陳愛立24小時毒打迫害。犯人晚上在他瞅著的情況下用打火機打著火燒陳愛立的耳朵,燒焦後散發著一股焦糊味。犯人用開水往陳愛立的頭上澆,燙壞後,為了逃避責任,惡警只好又帶著陳愛立到監獄裡總隊醫院。

陳愛立整個腦袋腫得很大,被送到醫院輸液搶救,要給他強行灌一種破壞神經類藥物,他不吃,他們就按住陳愛立鼻子不讓出氣,一張嘴便往嘴裡再灌。惡犯邵明利又用腳踢陳愛立腰部,致使陳愛立被踢得十多天不能站立、走路,疼痛不堪。惡警黃浩每次打完陳愛立後,就給他強行灌神經類藥物,一天灌三次致使陳愛立腦子麻木,目光呆滯,整天處於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狀態,竟然兩個多月里目光呆滯,一句話也不會說。犯人們都說:「這人傻了。」

2003年的元旦之際,陳愛立在持續的絕食抗議中突然高燒,而且便血不止。獄警就強行給陳愛立輸液,但是便血卻越來越嚴重,當時給他量完體溫後獄警十分驚慌,馬上通知家裡開來證明放人。但惡人村幹部任照喜卻不給開證明,直到2003年元月8日當地才來車將陳愛立送回家中。

一年後的2004年2月28日,懷來縣公安局刑警隊和北辛堡鄉派出所惡警突然闖入陳家,將王連榮和兒子陳愛立非法綁架,又將回家路上的老伴陳運川也綁架到北辛堡鄉政府。隨後,陳家三人被劫持到河北省張家口市沙嶺子片地「法制學校」(實為非法洗腦班)遭受法西斯式的迫害。在洗腦班,三人絕食絕水抗議非法關押和迫害。兩個多月後,陳愛立的體重只剩下了50多斤,身體已非常虛弱,生命危在旦夕,才被放回,同時洗腦班將陳運川也放回。他們被反鎖在家中,並且北辛堡鄉派出所派人日夜看守。
陳愛立雖然擺脫了惡人的監控,但是身體一直衰弱,而且越來越嚴重,2004年11月5日在流離失所四個月後離開了人世。母親王連榮說:「2004年11月5日晚上,有兩個陌生人用車把我兒子陳愛立的遺體送了回來,當時我就懵了,我無法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啊!」陳愛立被迫害死了,當時年僅35歲。

父母親陳運川和王連榮在飽受迫害後先後離世

2001年的元旦,陳運川到北京去上訪、證實大法被綁架後,一直拒絕說出姓名、住址,被惡警連續四天關在北京某派出所樓房地下三層的一個密閉的地下室內,面積僅二平米的水泥間,沒有窗戶,鐵門緊閉,沒有光線,不能通風,僅靠門縫有點空氣,室內缺氧令人窒息。老人喘不上氣來。一月四日人快不行了,才將其轉送北京海淀區看守所。

在海淀區看守所,惡警繼續對他迫害,幾次迫害未達到目的,便氣急敗壞的指使犯人將老人的衣服全部剝光,數九寒天,令其站在地上用排風扇往屋裡吹冷氣達兩個多小時。老人已是絕食第五天,身體極度虛弱,頓時被凍得渾身顫抖,哆嗦不已,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三個犯人將老人拽起來一起拳打腳踢,打了足有半個小時,打完之後又強迫他吃飯,不吃就以酷刑威逼利誘。

後被當地惡警認出,於2001年元月9日陳運川與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一起被送回當地懷來縣看守所里,又被非法關押7個月之久。2000年7月17日被懷來縣法院非法判刑兩年,8月27日陳運川被送石家莊北郊四監獄三監區關押。

2004年2月28日,懷來縣公安局刑警隊和北辛堡鄉派出所惡警突然闖入陳家,將王連榮和兒子陳愛立非法綁架,又將回家路上的老伴陳運川也綁架到北辛堡鄉政府。

據王連榮老人生前說:「父子倆都被綁在長條椅上,手在後邊銬著,兒子頭上蒙著一個黃色塑膠袋,用膠帶纏著嘴。老伴頭上蒙一個毛線帽,像蒙面人一樣,嘴用毛巾勒住,用膠帶緊緊的纏繞著。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頭上也被套上一個毛線帽子,再從外面把我們嘴和鼻子用膠帶緊緊的纏住,使我無法呼吸,憋得難受極了。雙手銬住,捆在長條椅上。天快黑了,他們才給我們三人鬆開綁,但嘴還是被封著,手銬在車座子底下,拉到張家口沙嶺子洗腦班。

在洗腦班,三人絕食絕水抗議非法關押和迫害。兩個多月後,陳愛立的體重只剩下了50多斤,身體已非常虛弱,生命危在旦夕,才被放回家,同時洗腦班將陳運川也放回家照顧兒子。他們卻被反鎖在家中,並且北辛堡鄉派出所派人日夜看守。

至2004年11月5日,王連榮老人四個兒女,已被迫害致死三人,大女兒被關押在監獄遭受迫害,外孫女不知下落。2005年1月份為避免再次被綁架,王連榮和老伴陳運川也開始了流離失所的生活。一年半以來,二位老人顛沛流離、輾轉他鄉五處,經歷了許許多多的辛酸苦辣。

2006年8月4日上午11時,經歷了長達七年魔難的王連榮,在異地他鄉,停止了微弱的呼吸,含冤離世,終年65歲。

68歲的陳運川老人那身軀已疲倦至極,面容清瘦和滿頭白髮,孤獨一人守候在老伴跟前。下午,天空突然陰雲密布,飄起了濛濛細雨,天地蒼生為老人一家的苦難遭遇而悲泣……

王連榮老人離世之際,跟前沒有一個兒女,只有同甘共苦、患難與共的老伴,默默的守候身邊、欲哭無淚……。望著68歲的陳運川老人那已疲倦至極的身軀,清瘦的面容和滿頭白髮,孤獨一人守候在老伴跟前的身影,令人頓感淒涼、悲愴至極。

2007年4月24 日,陳運川老人流離失所在外地時被當地惡警非法綁架轉到懷來縣,後經醫院檢查發現他患有嚴重的肺結核病,十多天後從醫院放出。

2008年8月,70歲的陳運川老人又被懷來縣惡黨人員從家中非法綁架。

2009年2月18日明慧網報導了一個不幸的消息:河北省懷來縣北辛堡鄉蠶房營村法輪功學員陳運川老人,已於2009年1月11日下午6點多在110國道(位於懷來縣狼山鄉三營村的地方)被車壓死,肇事者駕車逃逸。據一位知情者稱,老人死狀悽慘,身體幾乎全被壓碎,無法辨認。他生前的一位朋友從他穿的衣服才辨認出來。老人所遇車禍是屬於正常交通肇事還是另有隱情,因肇事者逃逸,目前還是懸案。

陳淑蘭和女兒李穎的悲慘遭遇

2002年9月16日,陳淑蘭在租住的房子內被惡警抓走,一些製作好的真相光碟也被抄走。後被轉到北京公安局七處,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半,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天堂河女子監獄遭受著迫害。

她的女兒李穎在2002年9月16日媽媽被非法綁架的第二天也失去了自由。

從2 005年3月5日明慧網發表的一篇報導中獲知,在母親、外公外婆相繼被非法關押、兩位舅舅一位小姨被迫害致死後,小穎被北京昌平「610」送入敬老院,當時她只有10歲。小穎作為該敬老院中唯一的兒童生活已歷時兩年。在敬老院,10歲的小「囚徒」李穎失去了人身自由。

說到姥爺一家的遭遇,李穎悲涼的說:「2004年11月5日小舅也被他們迫害死了。我苦命的姥爺、姥姥,這麼大年紀了,一共生了4個孩子,現在死了3個,就剩下我媽媽一個了,還被判了七年半的刑期,對兩個老人來說,誰受得了,更何況大舅、小舅、小姨他們還沒結婚呢,就被他們迫害死了。現在姥爺、姥姥一點生活來源都沒有,唉……。」(李穎所遭受的悲慘經歷請看明慧網)
陳運川老人一家飽受中共邪黨的殘酷迫害,他們一家的遭遇是聯合國關注的案例。中共對他們一家慘無人道的迫害,給一個年僅13歲的孩子,從精神到肉體造成的傷害是無以言表的。她一家的悲慘遭遇,是千萬個法輪功修煉者六年來慘遭中共迫害的一個縮影。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六日,陳淑蘭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昌平松園派出所綁架,先後被非法關押在昌平看守所、北京第一看守所。於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八月一日兩次非法開庭,經正義律師辯護,一審法官等人卻仍一意孤行,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三年八月一日上午九點,在北京市昌平區法院非法庭審開始時,法警不斷喝斥陳淑蘭,不讓她扭頭往法庭門口看她的女兒一眼。庭審結束後,惡法警又把陳淑蘭從法庭一路拖到電梯口,陳淑蘭的家屬在電梯口等電梯,惡警怕陳淑蘭和家屬說話,狠命往電梯裡推搡陳淑蘭,幾個壯實惡警使勁往下按陳淑蘭的頭和肩,使她不能和女兒說上一句話。家屬們悲憤的目睹了這殘忍的一幕。

八月二日昌平法院對陳淑蘭宣判完畢後,昌平法院法警將陳淑蘭押上警車,回昌平看守所。途中押解的法警故意高速行駛後猛踩剎車,陳淑蘭戴了腳鐐,雙手被反銬背上,動不了,坐在後排,被顛簸甩脫摔倒,呼喊「腰疼,腰被顛折了」,請求降低車速幫助坐立起來。但是,法警不理睬不處置,陳淑蘭疼痛難忍,滿頭大汗,不停呼救央求減速停車。法警卻置若罔聞,仍然驅車高速行駛,對陳淑蘭的傷情不予理睬,導致陳淑蘭重度傷殘。陳淑蘭被送到南口醫院、昌平區醫院,經檢查胸、腰椎多處壓縮性骨折,當日下午即被送到北京公安醫院,可她在公安醫院並沒有得到有效治療,且無人護理。

李穎向昌平法院院長盧爾平、分管開庭的院長翟永峰質詢,他們對此事互相推諉、拖沓,耽誤治療,置人生命安危於不顧。李穎要求給陳淑蘭做傷殘鑑定、提供病歷和治療方案也一直無果,當局也不讓她會見。律師歷經周折於八月十九日會見到被平車推出來的陳淑蘭,了解到當時她已經六天沒大便,除吃飯時間沒法正常喝到水,多天沒洗臉、沒刷牙,沒有人護理,沒有有效治療措施,只是躺著,每天只吃一片鈣片……

李穎為了營救母親,二零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也遭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北京市朝陽區看守所。十一月六日,黎雄兵與董前勇兩位律師辦理會見李穎時,朝陽區看守所以各種理由阻撓會見,兩位律師並被警察約談話施壓。

據明慧網報導,懷來縣北辛堡鄉房營村法輪功學員陳運川一家,是中國大陸被中共邪黨迫害得最殘酷最為嚴重的案例之一。陳運川老人和老伴王連榮曾多次被綁架、 關押,並被強制洗腦、判刑,遭受酷刑折磨,已被迫害致死。兩個兒子(陳愛忠、陳愛立)、小女兒(陳洪平)也先後被迫害致死。大女兒陳淑蘭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出獄後又被判刑四年。陳運川一家七口累計被迫害的人次∶被迫害致死5人,被非法判刑3人 ,被非法勞教2人,被強制洗腦5人,被非法關押39人次,被綁架50人次,流離失所3 人,累計遭受各種類型迫害達107人次。被中共邪黨部門搶劫、敲詐勒索現金30150元 ,被竊26500元,總計56650元。目前,全家七口只剩下大女兒陳淑蘭和她的女兒李穎還活在人世,陳運川一家人的悲慘遭遇,是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見證。

據明慧網2004年4月8日報導,國際教育發展組織於2004年4月1日在聯合國人權大會上 向大會主席及各成員國申訴了陳愛忠一家的悲慘遭遇,並呼籲聯合國成立中國問題專案小組,由聯合國指定一個特別人權監查員專門辦理中國案例。人權律師凱倫?帕克 在發言中指出∶「中國政府拒不理會聯合國的調查,最明顯的就是陳愛忠一家的案例 。儘管 『非法致死特別專員』阿絲瑪•傑行爾和『任意拘捕特別工作組』聯合對陳愛忠一家遭受的迫害發出緊急申訴給中國政府,可悲的是陳家還是有幾個家庭成員被迫害致死。其中之一是陳洪平女士,她經受了一年半之久的酷刑折磨,最後於2003年3 月5日死去。因為牽扯中國的案件數量遠遠超過聯合國機制的負荷,聯合國應派出一個特別專員專門辦理中國案例。在中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占了政治犯和被酷刑折磨的人數的非常大的一部份,任何一個制止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決議都是特別必要的。」
通過陳運川一家的悲慘遭遇,我們看到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惡殘酷到什麼程度,讓人們更加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二:

孫鴻昌被迫害得一家八口五死一殘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報導了一份控告元兇江澤民的訴狀,記述的是遼寧省清原縣法輪功學員孫鴻昌一家八口五死一殘的悲慘遭遇,這又是中共江澤民集團犯下的一樁驚天慘案。

孫鴻昌的妻子王秀霞遭綁架後僅僅十六天就被迫害致死;孫鴻昌被酷刑折磨致殘;小兒子孫峰在思念母親、擔心父親安危的恐懼中去世;年邁的父親不堪承受慘烈迫害含冤離世;弟弟孫鴻森因警察無數次的騷擾、恐嚇而離世,弟媳因弟弟被綁架在驚懼中死去。
最近,孫鴻昌向中國的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郵遞了控告書,並收到了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單位收發章簽收的信息。

孫鴻昌在控告書中陳述了他們一家被迫害的部分事實:

妻子王秀霞是一個在家中公婆夸、小姑敬、兒子孝、丈夫尊的人。就是這樣一個親朋鄰里無不稱頌的好人,卻因不放棄修「真、善、忍」做好人,數次被警察綁架以至被活活折磨致死。

被關在撫順市看守所戴著手銬、腳上戴著重鐐的王秀霞,被幾個犯人抬著關入裡邊的女監號。第三天警察上班後,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其抬了出去。抬出去是坐鐵椅子灌食。就這樣白天抬出去,晚上抬回來,回來後惡犯將其雙手反背銬在緊挨廁所的暖氣管子上,因暖氣管子很低,所以只能坐在地上過夜。同一監室的殺人犯鄭敏是包夾王秀霞的,已經被非人酷刑折磨得幾天了的王秀霞,又被戴著手銬、腳帶著重鐐,被多名包夾犯人打倒在地,渾身是傷,殺人犯包夾鄭敏腳踏在王秀霞的胸上,她跺一下王秀霞就要噴一口血,跺一下,噴口血,連跺三下,看守張保華一看不好要出人命,才阻止殺人犯鄭敏。包夾犯人的暴行都是在執行江澤民下達的口頭密令: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群體滅絕政策,犯人「包夾」的惡行都是在警察的授意指揮進行的。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五日,在非人的折磨下,王秀霞離開了人世,年僅四十二歲。就這樣,一個生命,一個鮮活的生命,從被綁架進去到離開人世,僅僅16天!這極為慘烈的一幕,是怎樣的慘絕人寰,蒼天無語,大地悲泣……

六月十五日晚,撫順公安局通知我們家屬說王秀霞死亡。家屬趕到後,看到王秀霞的遺體被冰凍著,人已脫相,家屬上前想看遺體,惡警不讓看,問死因時,它們誰也沒回答出來。

六月十七日上午,在家屬沒看一眼遺體時,惡警將遺體草草入殮。

小兒子悲慘死去。兩年前在他只有十二歲的時候,他親愛的媽媽被警察殘忍的迫害致死,他幼小的心靈難以承受這巨大的傷痛。在這之前幾年,我們夫妻就被迫流離失所,幼小的孩子寄養在親屬家,孩子一直在思念父母、擔心父母被警察再次綁架,在恐懼中度日。那時候的我正被迫害的流離失所,杳無音信。在這多重打擊下,孩子病倒了,整日生活在思念、驚懼和無望中,在對媽媽的無盡的思念中,孤苦的離世。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五點左右,撫順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公安一處)七、八個警察將正在清原縣興隆小區室內干裝修活的孫鴻昌綁架到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清原鎮派出所(又叫天橋派出所)。

二十八日深夜十一點開始,撫順市國保大隊關勇(他是迫害死我妻子王秀霞的主要兇手)、郝建光、趙大壯等六個警察在場。他們對我進行酷刑折磨,尤其是關勇兇殘無比。警察先將我暴打一個小時左右,再開始用電棍電擊我的生殖器,接著用拳頭猛力擊打我的生殖器,痛的我幾次昏死過去。關勇還覺得不夠狠,就用雙手狠狠的劈我的腿過頭,用最殘忍的劈胯酷刑折磨我。就是將我右腿扣在鐵床上固定住,警察用雙手死命劈我的左腿(劈胯是撫順公安一處惡警折磨大法弟子的殘忍手段之一,受過此酷刑折磨的人腿就被劈殘廢了,被折磨的人痛苦不堪,難以用語言表達);一瞬間胯部象被撕裂了一樣,劇痛使我昏死過去。

醒來後聽到四、五個警察還在想折磨我的手段,關勇說:「你們去找兩根木棍,再買寬的膠帶。」不一會兒,他們就拿來了。將兩根木棍分別放在我的兩條腿的外側,不讓腿打彎,用寬膠帶從上到下緊緊的將木棍纏在我的腿上,然後再把我的右腿扣在床上,惡警用雙手劈我的左腿過頭,每一次都長達一、兩個小時,痛的我多次昏死過去。酷刑折磨的那三天夜裡,派出所周圍的居民都聽到了我悽厲的慘叫聲,這樣的折磨每次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晨五點鐘。撫順警察在折磨我的過程中不斷的狂叫:我們就是沒人性!你媳婦就是我們打死的!。打死你也不用償命!大不了再花上兩千多元錢!

由於我身體不合格,監獄拒收。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讓保外就醫。國保大隊長王興傳不但不放人,還說煉法輪功的給打死了也不用償命,當初還不如把他給打死了。

我年邁的老父親,為了給他被迫害冤死的好兒媳,被非法關押致殘的好兒子討回公道,幾年間奔走於各級公、檢、法、司,受盡了各種恐嚇與屈辱,身心因不堪承受巨大的傷害,在苦苦盼望與等待中,於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含冤離世。

我的弟弟孫鴻森,因修煉法輪功從一個小混混變成一個心地善良,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好人,也因警察無數次的騷擾與恐嚇而離世。弟媳也因弟弟被綁架,而在驚懼中死去。

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八日,清原縣法院非法開庭,重判有期徒刑五年。由於我的身體狀況極差,不能獨立行走,幾次送到監獄都因身體體檢不合格,監獄拒收,即使這樣,也不准我保外就醫。

幾年來,由於我的腿得不到應有的醫治,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兩條腿都不能走路了,只能坐在輪椅上。在這樣的情況下,二零零九年六月,清原縣大沙溝看守所所長祁成斌叫囂著對我說:「這次就是花錢也要把你送進去(監獄)」。就這樣已經癱瘓的、坐著輪椅的我被瀋陽監獄收下了。可想而知,瀋陽監獄的主管者得到了(清原縣公安局送的)什麼好處,昧著良心「特批」把我收下了。又於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轉送到瀋陽東陵監獄非法關押迫害。

僅僅幾年時間,我原本一個幸福、祥和的家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一家八口,五死一殘,這字字血、句句淚的控訴,只是千千萬萬的法輪功修煉者所受到的迫害的滄海一粟……血腥迫害下的慘案究竟有多少啊!在被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致死致殘的數百萬法輪功學員中,家家都是一部由血淚凝成的悲慘歷史!。(詳情請閱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一家八口遭迫害五死一殘 孫鴻昌控告江澤民》一文)

看著這一家八口遭迫害五死一殘的悲慘遭遇,不由得使人痛心和悲憤。在長達二十年的血腥迫害中,究竟有多少法輪功學員家庭經歷了這樣悲慘的遭遇?時至今日這樣的悲劇仍然在不停的發生著。據明慧網信息統計,二零一九年上半年,至少335名法輪功學員又被中共非法判刑,非法庭審356場。至少有60名65歲以上老年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刑期最長的12年。中共公檢法司部門對149名法輪功學員非法敲詐勒索1894320元。其中,法院非法罰金1747000,警察搶劫勒索147320元。

呼籲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人類,都來關注這場長達二十年而至今不能結束的血腥迫害,讓孫鴻昌這樣被迫害得一家八口五死一殘的人間悲劇不再重演!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三:

內蒙古田心全家六人共陷冤獄四十一年

據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九日報導,內蒙古法輪功學員田心全家六口人都遭受了中共非常殘酷的迫害,一家人十五年來從未團圓過,相繼不斷地被綁架、關押、勞教、判刑。據粗略統計,全家六口人累計被非法勞教、非法判刑四十一年。父親田福金(原是通遼市皮件廠技術科長、副廠長)先後兩次被非法勞教六年,被非法判刑三年,一年半後被迫害致死。母親劉秀榮被非法關押兩次,非法勞教兩年,被非法判刑兩次共八年。大姐田芳曾經被綁架到洗腦班一次,被非法關押四次、送勞教兩年,因體檢不合格,辦理保外,後來被非法判刑兩次分別四年、五年。三妹田苗被劫持到洗腦班一次、非法關押四次、非法判刑六年。弟弟田雙江被非法關押兩次,非法判刑三年。這個六口之家,經常是剛剛釋放,又被抓走;一個出獄,另一個又進去……幾年來,曾經富足的家庭,被中共迫害的骨肉分離,生意破產,錢財盪盡,已一貧如洗。(詳情請看《公訴人偽造證據 通遼法院再次對田心非法開庭》一文。)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報導,通遼市科區法輪功學員田心,四十二歲,女,原通遼市教印廠裝訂車間職工。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在單位正常上班,田心無故被通遼市科區國保大隊王波等惡警綁架,抄家,關進看守所。她的兒子還不滿十八周歲。天天盼著他媽媽早日回家!可是,在看守所第十一天公安局國保大隊就下了逮捕令。為了制止迫害,她的家屬請了北京正義律師為她做無罪辯護,共開了四次庭,最後還是被枉判了三年。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五日田心被送往內蒙古第一女子監獄。

田心及其一家六口都修煉法輪功,均遭到了極其嚴重的迫害,一家人從未團圓過,飽嘗了人間的悲歡離合、生離死別。田心本人多次被綁架、判刑、勞教、拘留。一個美滿的家庭被拆散,她幼小的孩子失去了寧靜、安全的生活。

二零零一年放回家後,丈夫與她離婚,從此,她孤身一人與小兒子相依為命。

父親田福金,一九五一年出生,原通遼市皮件廠技術廠長,為人善良,忠厚。一九九六年修煉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江澤民惡毒攻擊誹謗大法師父,迫害打壓法輪功修煉者,她的父親去了長春省級政府部門上訪,反映事實真相,證實大法,回來後,被通遼市國保大隊警察邵軍、包吉日木圖、王波、崔連成等警察以擾亂社會秩序為名綁架拘留,被非法關押在通遼市行政拘留所四十八小時後被放回。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她的父親再次去北京上訪,被關押兩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七月,她的父親田福金去保安沼第二女子監獄探望三女兒田苗,身上帶有大法經文,被監獄發現後將田福金扣押在保安沼,幾天後押回通遼市看守所,在看守所監號里被犯人毒打。半年後,再次被非法勞教三年,再次送到五原勞教所迫害,二零零六年才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六月,奧運期間大搜捕,她的父親又被綁架,關押七個月後,被非法判刑三年,送往內蒙古保安沼監獄迫害。在保安沼監獄一年半後,也就是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她的父親田福金死於保安沼監獄,終年五十八歲。

田心的母親劉秀榮,一九五零年出生。原通遼市科左中旗保康文化館退休職工。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母親被無故從家中綁架,並瘋狂抄了家,關押在通遼市看守所。最後被非法勞教兩年,押送呼市女子勞教所,在那裡遭受嚴重的灌食迫害,多日食水未進,勞教所值班隊長卻端來一碗濃鹽水,強行讓她母親喝下。喝完後,口渴難忍,極度痛苦。還有雙手被手銬吊起等酷刑折磨。二零零三年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當地公安國保警察利用奧運,大肆迫害法輪功學員,居委會主任李鳳芹打電話給她母親,說要給大姐田芳找工作。心地善良的父親,於是下樓迎接,下去就被幾個便衣推進一個黑色的轎車裡。不一會兒,有人來敲門,她母親打開門,突然一下子闖進來好幾十人,有永清派出所民警才興剛、居委會主任李鳳芹夥同國保大隊王波、包吉日牧圖、永清派出所孫民等人,一擁而入,一下擠滿了小屋,馬上有兩人將她母親和大姐一起按倒在沙發上,不讓動,開始大肆抄家。並且將抄到的物品,由進來的這些惡人迅速搬走,成為枉判她們的罪證。年末,她父親被非法判刑三年,她母親被非法判刑四年,她大姐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四日,田心母親和姐姐田芳被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監獄迫害。在那裡,被強制洗腦迫害,後來送監區做廉價奴工。二零一零年她母親被放回家。這期間母親的退休金被原單位停發,只因為判刑進過監獄。

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她母親因在一小區樓道張貼了一張帶有「真善忍好」字樣的粘貼,警察不但將她綁架,還要非法判刑。當地檢察院因構陷母親的資料漏洞百出,兩次退案,但國保警察仍不放人。妹妹田心去要人,國保大隊隊長王波威脅妹妹田心,讓她小心點。最後母親再次被判刑四年後,送往呼市女子監獄迫害。

弟弟田雙江,男,三十七歲,一九七九年出生。畢業於呼和浩特市稅校,學市場營銷專業。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弟弟田雙江被無故綁架關押在當地看守所,被懲罰戴豬鐐,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彎腰走。不能自己上廁所,非常痛苦。又被綁上「死人床」折磨四天四夜。這期間被當地國保警察邵君等惡警所外提審,刑訊逼供,上繩迫害三天。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在通遼市監獄非法奴役,乾重體力活,磚廠推磚,每天累的精疲力竭。最後快到期時,又被押送赤峰監獄迫害,被強制洗腦。二零零五年到期才放回家。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六日,被當地和開魯國保王波、劉立喜等惡警,在他自家樓下一家三口被非法綁架。他妻子和三歲的孩子晚上十點多才放回家,將他非法關押到開魯縣看守所,現已非法開完庭。家中的弟媳領著孩子靠打工,艱難度日,他仍在通遼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

大姐田芳畢業於通遼市藝術學校-美術專業。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她去了北京為法輪功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詢問,被硬抓上車,拉到天安門派出所,三個多小時後,被通遼駐京辦警察非法綁架押回當地,關押看守所,那裡吃的是豬狗食,喝的是冷水,大小便在屋裡的大塑料桶里,當著全屋人解手。完全喪失了做人的尊嚴。一個多月後,由親屬擔保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八月她姐在地攤上賣貨,被國保大隊警察邵君與照日格圖,騙到警車上拉到了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二十多天後被非法判兩年勞教。在興安盟扎賚特旗圖牧吉勞教女隊迫害期間,因身體出現病狀辦了保外,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她姐無故從家中被抓,關進看守所八十天才放回。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姐姐去呼市女監探望小妹田苗,歸途中在火車上講家人遭受迫害的情況,被惡人舉報,被綁架到通遼市看守所。當地公安局邵君,王波等二十多惡警,夥同派出所,居委會,幾個警察從七樓閣樓破窗而入,非法搜查她家。他們還在地下室擺上被褥和鞋子拍照,製造假相。姐姐在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迫害。他們用四棱鐵棒撬嘴,嘴角兩側,立即裂開半寸長的血口子,鮮血直流。大牙被撬掉。

同年九月十二日,姐姐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邪惡的呼市女監迫害。在監獄期間被迫害,遭到鐐銬、罰站折磨,銬在床上站不起蹲不下,非常痛苦。因不穿囚服被扒光衣服打開窗戶吹寒風,被罰站兩天一夜,腳腫的穿不進去鞋子。為了讓姐姐放棄信仰,用菸頭燙臉,電棍電嘴巴,用刷廁所的刷子刷嘴。用膠布貼嘴。打耳光,拳打腳踢,往身上澆冷水。

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當地奧運大搜捕,父母與姐姐三人被同時綁架,姐姐被非法判刑五年,再次押送呼市女監進行迫害,在獄內被洗腦迫害;被下到監區奴役,每天頂著星星月亮出工、收工,中午一般不讓睡覺,晚上加班,十二點多才睡覺。每天非法奴役十二-十四小時,手被勒出血,渾身累的快散架子了,每晚吃力的爬上上鋪(上下鋪),休息一宿,手好一些,第二天再接著幹活,乾的活上、白色的圍巾上都是點點血跡。

妹妹田苗,女,四十歲,一九七六年出生。畢業於通遼市內蒙古大學數學系計算機專業,原通遼河西鎮高中微機老師。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被當地惡警下班途中綁架。搶了鑰匙,開了門,非法抄家,將她大姐與她母親一起帶走,田心的兒子從幼兒園回家一看,家裡一片大亂,大人都不在家,大哭。晚上將她大姐放回,照顧孩子。小妹和母親被關在拘役所。當晚她大姐領著五歲的小外甥打車去探望她們,大雪夜,車迷了路,孩子凍得哇哇大哭,很久才找到拘役所。那裡門衛不讓送東西,只存了錢。後來她母親與妹妹又被關進通遼市看守所,小妹被關押了一年,期間遭到當地國保警察所外提審,上繩迫害。最後被非法判了六年。押送到保安沼二女監迫害。

全家六人共陷冤獄四十一年,從田心一家的悲慘遭遇,我們就看到了二十年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有多麼嚴重,對法輪功學員的肉體和精神摧殘有多麼慘絕人寰,結束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有多麼刻不容緩!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四:

周振才一家七口六人被冤判

據明慧網報導,河北省昌黎縣法輪功學員周振才和老伴王紹平(周向陽的父母)三月二十七日被昌黎法院冤判一年六個月,被勒索五千元。周振才上訴,被維持一年半的原判。二零一八年七月十六日,周振才被昌黎縣國保強行送入冀東監獄。老伴王紹平二零一八年八月十八日被送河北省女子監獄受迫害。

周振才一家七口,六個大人都因為堅持信仰法輪大法被非法關押判刑過,在二十年前,周振才與老伴王紹平學了法輪功後,老倆口身上的病都好了,看到父母親身體的變化,他的兩個兒子也都開始修煉。原本一個幸福的大家庭,在中共十幾年的殘酷迫害下,老倆口都被非法勞教過,大兒子被冤判九年,大兒媳被冤判三年。二兒子周向陽是全國首批六十位造價工程師之一,因修煉法輪功,多次被非法抓捕關押、勞教、判刑,判刑時間長達九年。兒媳李珊珊因堅持為丈夫周向陽申冤,曾遭到監獄的報復,兩次被非法勞教共計三年多。

王紹平老人已年過七旬,三十歲時得了腰痛病,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嚴重。從腰部至大腿肉都疼,不能坐不能躺。中醫西醫都看過,按摩烤電也沒用,哪個大夫也沒有說出是什麼病。別人晚上睡覺,她只好在被子上跪著,就這樣好幾年,還有腦神經疼,婦女病。那時她覺得活著真沒勁了,是為了孩子們才撐著。

一九九六年,王紹平與老伴周振才學了法輪功後,老倆口身上的病都好了,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滋味。看到父母親身體的變化,她的孩子們周向黨、周向陽也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周向陽、李珊珊夫妻雙雙被綁架,又被非法判刑七年和六年。周向陽在天津濱海監獄絕食抗議已近三年,現在的周向陽非常蒼老、虛弱,每天由包夾人推著輪椅去監獄的醫院給他灌食。如今七十多歲的周振才與老伴王紹平老人又被非法判刑。

周向陽的母親王紹平老人在一封呼籲信中說:「十七年里,我們一家很少平安在家。向陽被勞教兩年加刑一年,九年監獄,只過了兩個團圓年。二零零一年,我大兒子夫婦被迫害。大兒九年、兒媳三年。我們夫婦被迫害得流離失所,四年後被迫害勞教,我一年半,向陽的父親兩年。」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之後,周向陽為說一句「法輪大法好」去北京天安門和平請願,竟被勞教一年半,受盡折磨,被獄警、吸毒犯電擊、毆打、辱罵;每次昏死後被弄醒,接著挨打,屋裡的牆上濺的到處是血。

二零零一年,王紹平的大兒子被冤判九年,大兒媳被冤判三年,年僅五歲的孫子一下子沒有了雙親,只好被姥姥和姑姑撫養。當時年逾六旬的周振才和王紹平夫婦被迫害的流離失所。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三年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國安多次帶人抄家,家裡財物損失嚴重。

二零零五年九月,老倆口被非法勞教。當他們從勞教所回家的時候,身體都被迫害的不如從前了。他們又奔波在營救小兒子、兒媳的路上。那幾年,王紹平拖著年邁的身體奔波於昌黎、天津和石家莊之間,探望兒子、兒媳。

為了給兒子洗清不白之冤,也為了讓人了解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王紹平和老伴兒曾穿著寫著訴狀的衣服鳴冤,冬天最寒冷的時候露宿在街頭。

十幾年來鄉親們看到了身邊這一家人的遭遇,了解了法輪大法,面對還在持續的迫害,他們站出來說話,反對中共政府對法輪功的迫害,表達對這善良的一家人的擔憂,表達對法輪大法的支持。

王紹平一家的悲慘遭遇牽動著許多善良百姓們的心,河北昌黎縣鄉親們頂著壓力接受採訪,呼籲釋放王紹平老人回家。邪惡的中共不但沒有釋放老人,反而將為老人呼籲的數名鄉親非法綁架。

鄉親們在採訪中說:「我認為她(王紹平)沒有犯法,我就認為她沒有犯法,她不存在到拘留所去守法。」

「她是好人,也不是壞人,大法也是好法。」

「這家人哪,一家子都是好人,也不坑哪,也不騙哪,對任何一個人都是和睦相處。」

周振才和老伴王紹平及他們的兒子周向陽和兒媳李珊珊仍在監獄中遭受著迫害,二十年來這一家人被迫害得支離破碎、很少有團圓的機會,苦不堪言!在今天的中國大陸,遭受這樣悲慘遭遇的千千萬萬,何止周振才一家?

李珊珊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我是在為我丈夫伸冤,其實這也是捍衛信仰的權利、捍衛法律的正義,法輪功被迫害12年了,我為丈夫伸冤也8年了。我依然懷著一個夢想,在我們的國度里,所有像我們夫妻一樣的家庭都能過上穩定平靜的生活。不會因為說真話遭陷害,不會因為堅持信仰被抓捕,讓「真、善、忍」回歸到我們每個人的心田!

願國際社會都來關注和制止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還這些善良無辜的好人們基本人權及做人的起碼尊嚴!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五:

董淑蘭全家被迫害、四子女遭判刑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一日報導,吉林市現年六十七歲的董淑蘭女士近日通過EMS特快專遞向最高法院郵寄控告狀(已妥投簽收);又通過網絡向最高檢察院投訴,控告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導致她一家八口遭受嚴重迫害,要求最高檢察院追究其刑事罪責,將此元兇繩之以法。

董淑蘭在陳述遭迫害的事實經過中說:我身患肺結核、膿胸、(做大手術左側摘除五根肋骨)、膽結石、腎結石、頸椎、游離腎等多種疾病,最後又患上了世界罕見的病,叫作「惡網」,就是骨髓里的網狀細胞惡化,它比惡性腫瘤、白血病都嚴重。看「專家」、「教授」,住遍各大醫院都無法醫治,根本治不了,苦不堪言。吉林市附屬醫院將我介紹給天津血液研究所,國家拿我做病例研究。因治病欠債太多,沒有希望了,裝老衣服都做好了,絕望中就等著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時經人介紹,有幸喜得法輪大法,看了一遍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後,明白了人為什麼來在世上,為什麼會得病,修心向善做好人的重要,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是返本歸真。通過學法煉功,心裡一天比一天亮堂,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不到一個月,久治不愈的十多種疾病都不翼而飛了。幹活有勁了,走路一身輕,上樓上多高也不累。心情舒暢,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美妙,是法輪大法救了我,我從內心感恩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丈夫看到我的變化非常高興,見誰都說:老伴變了,身體好了,脾氣也好了,法輪功真好啊!因此丈夫也走入了修煉,不抽菸也不喝酒了。三個女兒也都相繼走入大法修煉。我們一起學法,一起煉功,按照法輪大法最高法理「真、善、忍」 修心向善做好人。家庭溫馨、祥和。我們全家因為修煉法輪功而生活在幸福之中。

鄰居、親友們看到我的變化,都說法輪功真神奇,為此,有十多人走進大法中修煉。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出於妒嫉,利用整個國家宣傳機器鋪天蓋地的造謠、誣陷、誹謗師父和大法。我心裡非常難過,我就向人們講述我身心受益的事實,講述法輪功的美好,告訴人們法輪功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功法,用我的親身經歷證實大法的美好和神奇。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我去北京上訪,向政府講法輪功真相,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後被非法勞教三年,精神和肉體受到了極大的摧殘。三年冤期滿我回到家中。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二日,我在朋友家,被吉林市龍潭分局國保大隊和山前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六年四月回到家中。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九日,我和家人去看女兒……被劫持到吉林市船營刑警二大隊。到那後,下午三點鐘左右就把我扣在老虎凳上。

晚上八、九點鐘,進來三、四個警察給我拍照按手印,我不配合。……強按完手印後又被吊銬了很長時間,後來又強行讓我坐了一夜的老虎凳。第二天下午找來三名猶大給我洗腦,猶大說讓我寫個不煉功保證書就把我接回去,說讓我上她家,三名猶大輪番表演直到下午四點,見我執意不寫,她們都氣急敗壞走了。

晚上十一點多,警察把我送進看守所,因我堅持煉功,又被非法勞教一年,一月二十五日被送到長春女子勞教所……

全家七人遭綁架 四子女被冤判入獄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晚,吉林市昌邑區公安分局、「610」夥同蓮花派出所和通江派出所警察同時綁架了我的三個女兒、女婿、兒子、兒媳共七人,均遭野蠻毆打,抄家。劫持到派出所關押一宿,逼迫大女婿、兒子、兒媳(未修煉法輪功)罵法輪大法,罵大法師父。否則不讓回家。第二天被放回。女兒劉紅輝、劉紅艷、劉紅霞和丈夫李廣軍被非法送到吉林市看守所,後都被冤判入獄遭受迫害。

一夜之間七個孩子被非法抓捕,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什麼樣的打擊有多少人能真正體會到?為躲避被抓捕,我不得不流離在外,有家不能回,真正無家可歸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怕再受牽連,兒子、兒媳不敢和我聯繫,怕再遭迫害。親友們都不敢收留我,只有修煉的人收留我,而且他們還要頂著那麼大的壓力,真的是好難啊!四個孩子在看守所里不知道怎麼樣,心特別疼,苦不堪言,真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

幾天後才知道我自己的家(租房)也被洗劫一空,經查證,是吉林市昌邑區公安分局夥同蓮花派出所警察利用非法手段闖入我家中,將家中三千多元現金、一台電腦、三台印表機、三部手機、師父像片和大法書籍等全部搶走。

流離在外的日子,每天都牽掛關在看守所里的孩子,四個孩子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將近一年後,都被冤判。大女兒劉洪輝被非法判五年;二女兒劉洪艷被非法判四年;小女兒劉紅霞被非法判三年;小女婿李廣軍被非法判四年,均被非法關押在長春女子監獄、吉林省公主嶺監獄。
……
董淑蘭在陳述遭迫害的事實經過中說:江澤民發動的這場建立在謊言上的迫害,毒害了眾多人士,使眾多世人對大法犯罪。謊言、誣陷、和暴力摧毀著人們的良知,摧毀了整個社會的道義、良知。

我之所以起訴控告江澤民,不是為我自己,因為我的遭遇只是千千萬萬法輪功修煉者中的普通一例;起訴江澤民,是為了讓他的謊言全面曝光,從而正本清源,洗刷冤屈,還大法和大法師父公正與清白,同時驅除人們心中被強加的謊言毒素,讓人們正面認識法輪功,讓每個人都能公正的享有法輪大法福澤的機會。

願所有善念尚存的人們分清正邪、明辨善惡,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光明的未來!

一個因為修煉法輪功而生活在幸福之中的一家人突然被迫害得支離破碎、苦不堪言,是誰造成了他們一家人的悲慘遭遇?是誰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苦難?就是那個整天喊著「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中共邪黨!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六:

馮曉梅三位家人被迫害致死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報導:丈夫、妹妹和父親先後被迫害致死,妹夫仍被非法關押,石家莊市高級工程師馮曉梅女士近日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寄出刑事控告書,正式控告前中共黨魁江澤民,並於次日收到兩院「已簽收」的簡訊通知。

在中共江澤民集團的迫害下,不僅直接導致馮曉梅的丈夫、妹妹和父親三位親人在不到一年半的時間裡接連含冤離世,更是給馮曉梅的家庭造成了難於計量的經濟損失和身心摧殘。

馮曉梅在控告書中,請求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依法追究江澤民違犯國際法所犯下的反人類罪、酷刑罪和群體滅絕罪。

馮曉梅和丈夫王宏斌是長春郵電大學讀書期間的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來到石家莊電話設備廠工作,同為廠里最重要的技術骨幹。1999年7月20日凌晨,王宏斌夫妻倆突然被石家莊警察從家中抓捕,只扔下上小學的十歲兒子王博如一人在家。小博如在街鄰和同事的照顧下活了下來,直到三個月後才見到爸爸和媽媽。此後,他們至少五次被抄家,八人次無故被綁架。2000年,王宏斌夫婦在工作單位的逼迫下,雙雙被迫辭職,離開工作了十三年的河北省電話設備廠,全家失去經濟來源,生活陷入困境。

2000年12月5日,石家莊市610和石家莊長安公安分局的一伙人闖入了馮曉梅的家,不由分說的抄家後,強行帶走丈夫王宏斌。之後幾天裡,王宏斌遭到刑訊逼供,警察逼其承認向他人傳遞過法輪功的真相,以及還與哪位同修聯繫過,幾天後王宏斌被送到石家莊勞教所二大隊勞教三年。在勞教所他遭受了種種酷刑折磨,給其身體和精神造成了重大的傷害。

2002年11月份,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王宏斌被接回家,整夜難以入眠,一直出虛汗,劇烈咳嗽,由於貽誤了太多的時間,王宏斌的健康惡化已無法遏制,苦苦掙扎到2003年10月9日含冤去世,年僅39歲。

馮曉梅的妹妹馮曉敏,出生於1970年,在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的一所大學畢業,因自幼體弱,於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身心得到徹底改觀。2001年5月,馮曉敏因攜帶寫有「法輪大法好」的不乾膠,被石家莊市東華路派出所巡邏警察抓走。東華路派出所史姓指導員和警察方誌勇用刑逼供,致使馮曉敏幾次休克急救。史指導員指使方誌勇撕下病曆本中病危的醫囑,強行將馮曉敏送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關押。

妹妹馮曉敏在看守所被連續打幾十個耳光,幾次差點休克。絕食絕水抗議20多天因身體不合格勞教所拒收才被放回家。為躲避被非法迫害而被迫長期流離失所,生活艱難、精神壓力極大,積鬱成疾。

2004年5月下旬的一天,馮曉敏被一位好心人送到姐姐馮曉梅家,姐姐意外見到久別的妹妹時,馮曉敏已經神志不清,家人趕緊送她到醫院急救,僅5天後便溘然去世。

當時被確診化膿性腦炎,抽出來的腦積液都是淡黃色的。醫生懷疑馮曉敏腦部曾受過襲擊,家屬也懷疑馮曉敏曾受過警察毒打。家人見到她時,她已經不認識身邊人,常常把誰都當成警察,嘴裡還在喊著不許警察過來迫害她。

2004年6月1日,馮曉敏去世時,年僅34歲,撇下了當時只有一歲零十個月的兒子王天行,由馮曉梅收養。

小外甥王天行,在娘胎里就和父母一起流離失所,2002年7月31日出生,一到人世就飽經苦難,處於顛沛流離的環境中;在他剛剛一歲零十個月時,又失去了媽媽,他甚至還記不清媽媽的模樣。在殯儀館,有同修把他抱去了,看到媽媽的照片,他突然用手指著大喊「媽媽」,沒有人忍心讓他看到媽媽的遺體,怎麼能讓他理解媽媽不是睡著了,而是永遠的沒了,再也見不到了。小天行逐漸懂事後,會說很多話了,他偶爾會說「媽媽哭了」,「媽媽上醫院了」,「爸爸上班了」……有時正睡覺會突然醒來,大哭「想媽媽」、「要爸爸」。別的小朋友叫媽媽,他也會喊媽媽,摔了跟頭,他也會哭喊媽媽。偶爾他也會認出媽媽的衣服,抱在懷裡不撒手。每當這時,在場的人都會忍不住流淚。警察敲門、抄家、抓人的行為,在小天行幼小的心靈中留下深深的傷害。一聽有大一點的聲音,特別是敲門聲,他會條件反射一樣哭喊著「怕」,跌跌撞撞的跑向大人的身後。現在小天行已經上初中一年級了,他非常羨慕那些有爸爸媽媽的同學,有時看到他們拉著爸爸媽媽說這說那的情景,他就默默的躲在角落裡,眼淚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家庭接連遭遇強加的橫禍,石家莊市「610」和裕華區公安分局等常年不間斷的恐嚇、騷擾,致使馮曉梅的父親難以承受,老人一病不起,於2005 年初撒手人寰。

妹夫王曉峰為躲避迫害,在外面漂泊了八年,還上了石家莊市公安局的黑名單,經常有公安人員到老家和親朋好友家騷擾,王曉峰不敢回家見父母、不能看望兒子、沒有二代身份證找不到工作。後來經過全家人的抗爭、申訴,王曉峰終於可以回家和兒子團聚了,然而好景不長,2013年11月15日,王曉峰被石家莊橋東區公安分局及匯通路派出所的警察綁架,理由是懷疑他參與製作傳播法輪功真相的檯曆。目前王曉峰被判刑三年、仍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馮曉梅一家、妹妹馮曉梅一家及父母老人原本三個幸福的家庭,在這場已持續16年的迫害中支離破碎、家破人亡。現在馮曉梅家中,只剩下失去老伴的母親李淑琴、13歲時失去爸爸的兒子王博如以及一歲多剛斷奶時就失去媽媽的小外甥王天行,三個破碎的家合成一家人,四個人四個姓氏相依為命。

為了養家餬口,馮曉梅來到一家外企任總工程師,工作兢兢業業頗有建樹,由於為人廉潔自律,從不計較個人得失,深得老闆和員工的一致好評。然而在2009年,馮曉梅因為幫助別人聘請律師,被石家莊的地方公安勞教一年半,把馮曉梅綁架到河北省女子勞教所非法關押。在勞教所里,馮曉梅遭遇了不可思議的殘酷虐待。曾被隔離強制洗腦100多天、被連續罰站6晝夜,被變著花樣折磨,最後被折磨的大便便血15個月,身體極度虛弱,幾次生命垂危。

悲慘的是從農村來的70歲老母親領著兩個外孫斷了經濟來源,生活陷於絕境。老母親憂心如焚一夜之間掉光了所有的頭髮,不滿20歲的兒子王博如只好輟學到工地打工,小外甥王天行差點被送進孤兒院,一些原來單位的員工聽說後自發的為她捐款送到家裡。正是迫害法輪功的始作俑者江澤民的一意孤行,使得馮曉梅的家庭一次次陷入深重的災難。

看著這個被中共迫害得支離破碎、家破人亡的悲慘遭遇,就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掉淚。在中共對法輪功長達二十年的血腥迫害中,遭受這樣悲慘遭遇的何止馮曉梅一家啊!願早日結束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願這樣的悲劇不再重演!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七:

劉殿元四口之家的悲慘遭遇

走進遼寧省凌源市小城子鄉肖杖子村,就會看到一處破敗的門房,房頂上長滿了雜草和小榆樹,屋內已出現多處塌陷,推開銹跡斑駁的鐵門,在吱吱扭扭的開門聲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小樹林:院子裡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和雜七雜八的比碗口還粗的榆樹。
透過雜草和小樹可以看到三間破敗的主房,一口水井及散放的被野草和土半埋的小驢車等農具,整個院落顯得分外的淒涼和蕭瑟。這一切一切仿佛在向我們控訴著這個四口之家的悲慘遭遇。

家中的男主人公叫劉殿元,1938年出生,今年80歲,從1999年9月到現在,經歷了七年冤獄、四年半的流離失所,2015年11月再次被綁架,在79歲的高齡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半,目前在冤獄中遭受著迫害,還有十年多的監獄生活等待著這個歷經滄桑的老人。女主人也被非法勞教三年,又被非法判刑四年……

劉殿元年輕時很能幹,人也聰明,當過幹部、教師,後來又自學中醫,在大隊的診所當大夫,還帶過徒弟。1985年開始承包工程、搞建築,錢有了,名出了。然而過度的勞累使劉殿元的身體越來越壞,患上坐骨神經痛、胃和十二指腸潰瘍、慢性肝炎、神經衰弱等疾病。

他本身當過醫生,又找瀋陽第四醫院的專家治療,但都不見好轉。後來,劉殿元的妻子和他離婚了,錢沒了,家散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劉殿元心灰意冷,最後滿腦子仇恨,滿肚子怨氣。1994年夏劉殿元和離異的帶著兩個孩子的劉玉芳結了婚。

1995年,劉殿元接觸到了法輪功,隨著修煉,劉殿元一身的慢性病都好了,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親朋好友看到他身心的巨大變化,無不讚嘆法輪功的神奇功效。

1999年9月,劉殿元和姐姐正在家裡看書,小城子派出所警察非法闖入家中,沒有任何理由就抓走了劉殿元和年邁的姐姐,後劉殿元絕食才被放回家。

2000年6月14日,小城子派出所警察再次闖入劉殿元家裡,只因為害怕劉殿元上北京,就將他抓走,非法拘留60天。

2001年7月31日,劉殿元被內蒙古寧城縣公安局局長劉興理夥同凌源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隊長付艷玲和小城子派出所所長劉俊臣綁架。過了幾天,警察又問:「你還煉嗎?」劉殿元說:「煉。」警察說:「你要是不煉了,寫『三書』就可以放你回家。如果還繼續煉就判刑。」劉殿元最終沒有妥協,被冤判七年,後關押在內蒙古自治區赤峰第四監獄,那一年他65歲。

這七年間,劉殿元遭受了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等到劉殿元被釋放時,家屬把人接出來一看,根本認不出原來的模樣,劉殿元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已不能直起腰來,虛弱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住的咳嗽,吐出的是膿,後來開始咳血,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
2010年10月12日,凌源市國保大隊隊長陳志夥同興源派出所又一次闖入家中綁架了劉殿元,由於身體檢查不合格,被非法綁架12個小時後取保候審,後被凌源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半,法院去抓人時劉殿元走脫。

劉殿元(73歲)被迫流離失所,從此再也沒能回家,家裡的房子塌陷了,院子變成了樹林,家裡的土地荒蕪,一百多棵果樹無人採摘。而劉殿元老人卻因為年紀大了無處打工,導致居無定所,生活非常困苦。

2015年7月,劉殿元出了車禍,電動車被撞碎了,左腿小腿處骨折、腰部受傷,不能翻身,鎖骨有裂痕,脊椎也受了傷。趕到的120醫生和交警都說撞人的車主至少得賠償劉殿元醫藥費等30萬元。

當時的劉殿元因長期受迫害,家裡已經一貧如洗,如果得到這筆錢,能解決許多生活困難。但是劉殿元沒有要車主的賠償……車主感激的說,我真是碰到好人了,要不就真得傾家蕩產了。

那時的劉殿元已經78歲了,大家都清楚,這麼大歲數的人骨折是很難治癒的,可是劉殿元沒有吃藥、沒有打針,每天堅持學法煉功,短短一個月就神奇的痊癒了,又能騎車了。

不幸的事又發生了,災難再次降臨在70多歲的老人身上。2015年11月9日,在凌源親屬家裡吃飯的劉殿元被建平縣公安局夥同凌源市警察綁架……

2016年4月7日,春寒料峭。一個頭髮花白,骨瘦如柴戴著手銬的耄耋老人由警察架著、蹣跚著走入遼寧省建平法院。他就是不幸再遭魔難的劉殿元。在建平縣法院法庭上,劉殿元見到家人就哭著說:「警察造假,明明是在凌源親屬家抓的他,可因為沒有抓他的證據非得說是在建平一個裝滿書和資料的房子裡抓的……」

劉殿元被建平縣法院法官李岩一審判刑11年半,所謂的「罪名」是起訴江澤民和所謂的「破壞法律實施」。老人當庭明確表示無論啥結果都要上訴,但家人無錢請律師,後來在法院和看守所的恐嚇欺騙下錯過了上訴期。近80歲的老人在身體極度衰弱,不符合任何收監條件的情況下,還是被送到遼寧瀋陽第一監獄非法關押。

不可思議的是直到現在家屬也沒有收到法院的判決書。2017年年初,家人去遼寧省瀋陽第一監獄探視劉殿元。現年80歲的老人身體非常衰弱,已經瘦得皮包骨,是被犯人用手推車推出來和女兒見面的。

家中的女主人公叫劉玉芳,今年61歲,是一位普通的農村家庭婦女,出生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劉玉芳直到28歲那年才結婚,生了兩個孩子。在女兒四歲、兒子二歲時,丈夫有了外遇後辦理了離婚手續。辛辛苦苦新蓋的四間平頂房和所有財物都給了丈夫。此後劉玉芳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孤苦無依的生活……

1994年中旬,經人介紹劉玉芳與當地小城子鄉的劉殿元結婚組建了新家。1995年夏天,經親屬介紹喜得大法,看見《轉法輪》就感覺特別親切、愛不釋手。

2001年7月31日,又被遼寧省凌源市國保大隊隊長付艷玲和小城子派出所所長劉俊臣綁架。當時劉玉芳不走,幾個警察就強行把她抬上警車。這時劉殿元三兒媳站在警車前擋住警車不讓把劉玉芳帶走,所長劉俊臣下車拽開了劉殿元的三兒媳,開車就跑了。
在凌源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三個月,因絕食身體虛弱被放回家。

2002年1月,快過年了劉玉芳在家裡正淘米,準備壓面蒸過年吃的豆包,被小城子派出所三名警察誘騙到凌源拘留所,然後非法勞教三年、送到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同時被綁架的還有她的女兒,女兒被非法拘留十多天後放回家。

劉玉芳在馬三家被迫害的幾次吐血,有出氣沒進氣,餵水都咽不下去,叫名也不會答應。警察和獄醫卻叫她自費去外面的醫院就醫,可這時的卡里只剩下八角錢了,也就沒有去醫院,就這點錢還是16歲的女兒靠攤煎餅賣的錢呀。

2004年7月9日,在兒女的日思夜盼中,劉玉芳終於回到了家。

2004年8月5日,剛回到家裡還不到一個月的劉玉芳想去赤峰監獄看望劉殿元,因家境貧寒沒有路費,就決定自己騎自行車去。漫漫八百里的探夫路啊!不知道這位善良的婦人流了多少的汗水,流了多少心酸的眼淚!可警察的一句「不讓見」就讓她所有的辛苦和滿心的希望付之東流……

2010年10月12號,劉玉芳早上聽見有人敲門,一開門突然闖入很多警察,在未出示任何搜查證和逮捕證的情況下非法把劉玉芳綁架到看守所。法院則以莫須有的罪名又冤判我4年徒刑。

在2010年過年的那天晚上,差點就沒有命了。在年夜晚上的12點多鐘,看守所的幹警把我從宿舍里抬上救護車,送到醫院搶救。
2002年1月,劉玉芳女兒和劉玉芳一起被小城子派出所三名警察抓到拘留所,害怕女兒因為父母被迫害去上訪,所以女兒也被拘留了十多天才放回家,母親被送到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非法勞教三年。

女兒今年33歲,當年母親被綁架時,僅僅十六歲,正是花一般的年齡,許多孩子還依偎在父母的懷裡撒嬌,可這十六歲的女孩卻輟學撐起了不該撐起的這個家的重擔。

劉玉芳的兒子,在14歲時父母就同時被迫害,家裡就剩他和16歲的姐姐相依為命,瘦小的身體也承受了很多不應該是這個年齡應該承受的苦難。

在被中共慘無人道的二十年迫害中,有多少像一家的悲慘遭遇,真是罄竹難書啊!迫害中的人們盼望著這場迫害早日結束,期盼著一家人有個合家團聚的時刻。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八:

闞志晰一家四親人被迫害死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五日報導:錦州市義縣大榆樹堡鎮法輪功學員闞志晰,分別於六月十三日、十四日,通過郵局EMS的快遞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遞交了刑事控告狀,控告迫害元兇江澤民,高檢、高法單位收發章簽收。

在長達十六年的迫害中,控告人闞志晰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被非法拘留四次,非法勞教兩次三年零八個月;她兒子左中右、父母親闞澤田、龍秀英、姑姑闞毅仁四人被迫害致死;女兒左立志被非法拘留四次、流離失所三次、非法判刑五年;妹妹李智輝被非法拘留四次,非法勞教一次七個半月。全家被勒索現金達五萬元。

闞志晰在控告江澤民的陳述中說:我一九九六年十月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胃痛、風濕等病全都好了。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受到迫害後,我進京上訪,回家後,被大榆樹堡鎮派出所警察從家綁架到鎮政府辦洗腦班,晚上不讓睡覺,鎮政府的人還打我好幾個耳光,非法關押兩天。

九九年九月二十二日,我再次進京上訪回家後,被大榆樹堡鎮派出所綁架到義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十七天後,勒索一千五百六十元。同年十月十三日,被縣公安局鎮東派出所幾名警察等人,從我娘家把我綁架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個半月,被勒索一千五百三十元。

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我第三次進京上訪,在錦州站被截回,被大榆樹堡鎮派出所警察截回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多月後,送馬三家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二零零五年三月,我向世人講真相,被義縣公安分局便衣警察看到,開警車追我乘回家的小客車,途經四方台村時,在車上被綁架到縣看守所,三天後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教養一年半,被非法關押八個月。

兒子叫左中右,被迫害致死時,才三十五歲,他是大榆樹堡鎮中學青年教師。一九九九年十月,去北京上訪,被北京警察抓綁架,後被劫持到義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接著被非法勞教二年。

二零零一年十月,他再次被非法勞教二年,在錦州勞教所受盡了酷刑折磨:曾有三個犯人一起毒打他,四根電棍同時電擊,長期關小號、坐鐵板凳,長期不讓睡覺。左中右一個體重150斤的小伙子,被折磨得只剩九十斤,幾乎奄奄一息。勞教所一看其身體太虛弱,怕擔死亡責任,二零零三年九月把他送回家中。

他被放的前幾天,每天都嘔吐,咳嗽得厲害。被放出來時,親人朋友見到他幾乎認不出來了。回家後,還經常受到勞教所惡警打電話騷擾;身體還未恢復,學校領導一行十人來家裡逼迫寫三書,被迫去親友家。他心肺腎功能已衰竭,經常咳嗽氣短,精神恍惚,行走困難,無法正常上班,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含冤去世。

女兒左立志,義縣大榆樹堡鎮中學政教處工作。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左立志被鎮政府惡徒劫持到洗腦班兩天兩夜。九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她在北京證實法時被惡警綁架,劫持到義縣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勒索現金一千三百六十元。

九九年十月十三日,左立志被縣惡警綁架,遭拳打腳踢後,被劫持到義縣看守所非法行政拘留一個月後,又被劫持到遼寧瀋陽馬三家教養院非法勞教九個多月,並扣發一年的工資九千多元。

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六年,左立志的家被縣、鎮惡警多次騷擾,她被迫流離失所三次。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日,縣國保大隊和鎮派出所等十多名惡警包圍了左立志的家,將她綁架到鎮派出所,抄家後又把她劫持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後被枉判五年非法關押在遼寧女子監獄,於二零一二年獲釋。

父親闞澤田,八十六歲;母親龍秀英,八十七歲,家住義縣義州鎮東南街,於一九九六年七月兩位老人同時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受益巨大,身體非常強健,尤其是龍秀英的胃痛、動脈硬化、心臟等病全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受到迫害後,兩位老人一起去北京上訪,半路在錦州市火車站,被義縣公安局攔截回家。非法關押十天後,每人又被警察勒索八百六十元現金,合計一千七百二十元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五日,兩位老人一起第三次去北京上訪,在葫蘆島市被房山區派出所警察任青堯攔截綁架,非法關押一天;之後被義縣大榆樹堡鎮派出所李鳳春等警察劫回義縣,送進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八天後,被勒索三千元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十月,中共召開「十六大」期間,邪黨人員害怕兩位老人進京,無任何理由,被闖入家中的義縣義州鎮鎮東派出所七、八個警察,強行把兩位老人綁架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天後,每人又勒索二百元,合計四百元放回家。

二零零四年以後,警察和街道、社區人員對兩位老人的監控、騷擾,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兩位老人生活無經濟來源,只靠四個生活也不富裕的女兒或親友的資助,維持生活。可自中共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兩位老人竟被勒索去五千一百二十元,這對兩位老人來講,是一個數額可觀的生存度命錢。
警察和街道、社區人員對兩位老人的監控騷擾,有時是突襲的方式闖入家中;有時是換成便衣,以修自來水人員的身份,到家中四處查看;有時還以卑鄙的手段,往兩位老人家投放恐嚇信,對兩位老人多次進行威脅等等。

在中共邪黨人員這種長期恐嚇威脅迫害下,兩位老人身心受巨大傷害,於二零一二年六月先後病倒,龍秀英老人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含冤離世。兩年後,闞澤田老人也含冤離開了人世。

姑姑闞毅仁,八十歲,家住義縣義州鎮東南街,義縣中醫院醫師。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她去北京上訪,在途中承德市被承德公安局警察攔截綁架,非法關押一天;七月二十二日,被義縣公安局鎮東派出所張躍軍、劉寶權、楊某某等警察劫回義縣鎮東派出所,非法關押一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五日,闞毅仁又去北京上訪,被義縣公安局警察劫持回義縣,在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三天,又被縣公安局勒索二千二百元。縣中醫院院長燕桂芳、薛林山扣發闞毅仁工資九千元。

之後,她的家經常受到警察、街道、社區人員的騷擾和監控,精神上造成的壓力摧殘。使她於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一病不起,直到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含冤離世。

妹妹李智輝,五十一歲,義縣中醫院護士。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她去北京上訪,在途經承德市被承德公安局警察攔截綁架,非法關押一天。七月二十二日,被義縣公安局鎮東派出所張躍軍、劉寶權、楊某某等警察劫回義縣鎮東派出所,非法關押一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五日,她第三次去北京上訪,在途中葫蘆島市被警察任青堯攔截綁架,非法關押一天。之後被義縣公安局警察李春雨、王占林、張彥復劫持回義縣,在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五天後,又被縣公安局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關押七個半月,在馬三家勞教所一大隊二分隊期間遭惡警邱萍等人的迫害;回來後被縣中醫院院長燕桂芳、薛林山扣發工資八千元。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六日,被義縣公安局鎮東派出所劉青江等警察綁架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二天,被縣公安局李春雨勒索一千八百元。

闞志晰一家四位親人被迫害死,只是因為他們信仰法輪功,進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在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年當中,遭受這樣悲慘遭遇的家庭千千萬萬!時至今日,雖然法輪功學員不再採取到北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這種方式。可是他們在本地、在家中、在單位突然被非法綁架、關押、判刑的每天都在發生著。

為什麼這場邪惡的迫害持續到現在仍然不能停止?因為中共這個禍亂人間、毀滅人類的邪惡政權還在,迫害法輪功這部機器還在運轉。只有解體中共,結束這場迫害,徹底清除危害整個人類的共產邪靈,人類才有真正的和平與安寧!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九:

江錫清被害死六年多 家人堅持伸冤遭追捕

據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報導:重慶市66歲法輪功學員江錫清,被西山坪勞教所迫害死後,家屬堅持伸冤,遭監控、綁架、關押威脅,親友不斷被迫害騷擾。兒媳鄒緒群不堪騷擾而離婚,近期又遭騷擾、恐嚇,日前被迫離家。江津國保支隊對她逼問江錫清妻子羅澤會、女兒江宏、兒子江宏斌的下落。

江錫清老人,原為江津區稅務退休幹部,修煉法輪大法後,辛勤工作、關心他人,樂於助人,身體一直很好。在二零零八年奧運之前幾天被劫持到重慶西山坪勞教所七大隊,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七日(初二)下 午,家人去勞教所見他時,人還好好的。不到二十四小時,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家人突然接到勞教所電話聲稱人已去世。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八日,重慶江津市地稅局退休幹部江錫清,被重慶西山坪勞教所警察打昏後,以「心肌梗塞」為由宣布死亡。江錫清的兒女及女婿江宏、江洪斌、江平、江莉、張大明、陳啟強等人,聞訊後趕到殯儀館。

在殯儀館打開冰櫃,將江錫清拉出來時,江宏一看父親,就用手去摸父親的臉,發現人中是熱的,驚呼道:「我爸沒死,還是活的!」警察們頓時目瞪口呆,相互張望不語。江洪斌聽到後趕到冰櫃前,把托父親的鐵板拉出一半,摸摸胸口發現也是熱的,也呼叫道:「我父親沒死,胸口還是熱的,若死了七個多小時,在冰櫃裡凍這麼久不可能還是熱的,你們來摸摸吧!」

勞教所的警察們驚醒過來,試圖把江錫清推進冰櫃裡關門。女兒們不讓,發生爭執。孩子們合力將父親拉出冰櫃放在地上,大叫道:「快救救我爸爸,快救救我爸爸,我爸爸沒死!」

江錫清的四女兒摸著爸爸的胸口喊打110。一個便衣警察說:「沒用,公安人員就在這裡。」江莉用手機打110報警,110接電話後問清情況說十分鐘到。江洪斌也打110,通話後對方問在什麼地方,答:重慶市公安局北碚分局儀容儀表殯儀館檢查站;報警內容:「我父親沒死,為什麼放在冰櫃裡凍著,我要呼叫110,快來人吧!」對方講:「喊他們不要凍了。」

可是,在場的公安人員仍然強行把江錫清的身體推進冰櫃,並強行架著江宏、江平、江莉、張大明等人,把他們推出冰庫大門。後來勞教所在家人拒絕簽字,人還活著的情況下將人火化掉……

江錫清的女兒江莉現居住在美國紐約,她回憶了當年見父親最後一面時的場景。父親的遺體從冰櫃裡拉出後,「我們摸一下父親的身體,是熱的,當時比我們的手溫還高。」家人當時都質疑父親沒有死,要求進行搶救,但是幾個彪形大漢很快將她們都拉走了。

江錫清的家屬一直找有關部門要求勞教所對此負責並嚴懲兇手。重慶西山坪勞教所、江津區政法委和「610」妄圖逃脫他們的罪惡,通過地方的惡警、國安大隊和公安派出所對江家屬進行騷擾和威脅、派人監視和上門抄家、毆打正義律師等,阻撓江錫清子女替父親之死討回公道!

據江錫清的兒媳鄒緒群說:我公公江錫清被中共活摘器官,作了標本(中共人員自己說的,有會議錄音作證)。因為公公的死,當時由於壓力,我被迫與丈夫離婚,沒想到離婚後,中共依然不放過我們全家,重慶監獄、國保、「610」政法委、社區、警方一直在尋找和抓捕我婆婆羅澤會、丈夫江宏斌、和姐姐江宏。

江宏的丈夫被江津國保警察抓去審問、照相、錄音、手機都被收去做了處理,國保讓江宏的丈夫跟我大哥鄒緒祥傳話說:「江宏斌他們一家的事搞大了,中共中央那邊下達了文件要抓捕江宏斌一家人,文件下到重慶,重慶下到江津,你們出去都要把你們抓回去關起來,把小孩送到孤兒院,好的話給你留一個小孩,不好的話一個小孩都不留。」

二零一五年五月六日下午大約十五時,因為我休息,江津國保大隊就要求我所在單位領導王院長和李主任電話通知我回單位,整個過程沒有出示警察證;不報名姓,只說他們是江津國保大隊的,追問我婆婆羅澤會、丈夫江宏斌、和姐姐江宏的行蹤,並且威脅我開除工作、知情不報、以窩藏給我定罪,要把我整的很慘。

七月一日,重慶市江津區國保兩名警察綁架了江宏的丈夫到江津國保支隊,威脅、軟禁辦法逼供,要求江宏的丈夫說出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的信息或住處及現在情況,幾小時後才放回家,並提出要求江宏的丈夫知道三人情況立即向警方報告,知情不報窩藏罪處理。

江宏女兒張蕭月,六月二十日,在上海某學校工作放假回重慶江津區,七月三日,重慶市江津區國保、警察電話通知張蕭月到江津國保支隊,威脅、軟禁辦法逼供,要求張蕭月說出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的信息或住處及現在情況,幾小時後才放回家,並提出要求張蕭月知道三人情況立即向警方報告,威脅知情不報窩藏罪處理。

張蕭月與同學袁浩經常通電話、信息交流。六月二十九日袁浩從瀋陽回家的途中,警方就電話通知袁浩父母,袁浩到家後要接受調查。七月三日,重慶市江津區武裝部通知,袁浩到江津區武裝部調查。武裝部在職人員問:「袁浩,張蕭月是否給你講過她外婆(羅澤會)、媽媽(江宏)、舅舅(江宏斌)的情況,作為一名現役軍官的角度來講,要實事求是的說,告訴組織情況,如查實知情不報或瞞報,我們以武裝部的名譽通知部隊,以軍法處理等等的對話。」

七月二日,江津區政法委副書記萬鳳華、江津警察、還有兩人不報姓名的人,下午三點十分左右,他們一共四人到江津佳華整形美容醫院,找佳華醫院的溫院長(溫應泉)、王院長(王平)、李主任(李小梅),要求江津佳華醫院,以醫院的名譽,通知我開會,地點在江津佳華整形美容醫院五樓會議室,把羅澤會、江宏、江宏斌三人情況給政法委或警察,如不報告並以窩藏罪處理,要求醫院開除我工作。

我擔心受怕,怕兩個小孩被害,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加拿大卡爾加里部份法輪功學員在中領館前集會,譴責中共對法輪功長達十九年的迫害,悼念為堅守真理而付出生命的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來自中國重慶的法輪功學員江宏講述了一家六口因修煉法輪功而遭受的迫害。
江錫清的死冤情似海,家人堅持伸冤卻遭到恐嚇、威脅、追捕,這就是在江澤民「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和「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下發生的一起千古奇冤!在中共江澤民集團發起的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法輪功運動中,這樣的慘案何止江錫清一家啊!

二十年來遭受中共慘絕人寰家破人亡迫害案例之十:

妻子疑被活摘器官,丈夫上訴被滅口

據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六月三日報導:山東煙臺市法輪功學員賀秀玲女士,五十二歲,二零零三年八月被公安非法抓捕後,在煙臺南郊看守所非法關押,二零零四年三月,從看守所入煙臺毓璜頂醫院就醫,院方稱病因是「腦膜炎」。

三月十日下午五點多,賀秀玲的丈夫徐承本接到芝罘區610辦公室李文光的電話,說賀有病正在毓璜頂醫院治療,可以去探望。當晚七點多,經過多次輾轉詢問,徐承本終於在六樓腦神經內科三十二病房找到了妻子,不敢相信這個面目全非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奄奄一息,不能說話,不能翻身,手和脖子都已變色,已是生命垂危。更悽慘的是,如此時刻,身邊不僅無人護理,沒見任何治療,卻一隻手被銬在床頭,手腕處有舊傷新傷,一層層的血痂和傷疤,而且下身赤裸,在男女進出的病房裡無遮無蓋。

徐問妻子哪兒不好,她用手摸胸口,徐扶她坐起,她喊痛,她的左眼已睜不開,徐不明白,醫院診斷為結核性腦膜炎,可為什麼妻子胸口痛?賀吃力的向丈夫指了指自己的後腰,當時徐並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五、六分鐘之後,進來一男一女兩名看守。徐回憶道,不知道他們離開了多久,他們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並不擔心賀。男看守拿來兩粒藥,徐餵給妻子吃下。還有一杯感冒沖劑,徐不明白,得了結核性腦膜炎,服感冒沖劑能起什麼作用?徐被看守攆出病房,整個探視過程只有十幾分鐘。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李文光打電話通知徐趕緊去醫院,徐帶了些衣服到了那裡,李說賀已病故。李讓徐去問醫生死因,卻不讓見賀,也不讓徐去給賀穿衣服,讓把衣服拿回去。上午十點多,親屬們匆匆來到醫院停屍房,見到賀下身赤裸,手腳溫熱,左眼明顯塌陷且略呈紫黑色。徐承本還發現,妻子的後腰被繃帶纏繞著。徐很奇怪:得了腦膜炎怎麼會在後腰纏繃帶呢?賀的妹妹數年沒有與賀相見了,她大聲哭喊:「姐姐你怎麼這樣了?你睜開眼看看我,你這麼多年沒看到我了!」

喊聲未畢,賀的眼中「嘩」的流下兩行眼淚!接著親屬發現她的臉上出現很多汗珠。原來人還未死!親屬們趕忙到樓上找醫生來搶救。找了三次,一名男醫生和兩名女護士才帶著心電圖儀器下樓來。心電圖紙出來十幾公分時,親屬們看到上面是跳躍的曲線,妹妹大聲說,「看啊看啊,人還有心跳你們就給送這兒來了!」醫生聞言大驚,一把撕掉圖紙,匆匆奪門而逃。

親屬們在醫院裡四處哀求,卻一直沒有醫生願意來搶救。第二天,親屬們就不被允許見賀了。第三天,當親屬被允許再次看見賀時,賀的心跳和脈搏已經消失,手腳冰涼,確認已經死亡。賀的遺體在冰凍期間,一直不允許親屬探望,只在兩次屍檢前讓看了一眼,就趕緊攆出去,更不許碰觸遺體。

向院方索要賀的病歷檔案,發現檔案不是原始的,都全部做了修改複印,好多要緊處沒有病歷記錄。對賀後腰的繃帶,醫院的解釋是為賀做了腰穿刺,可是,出錢治療的看守所所長張福田說沒有做穿刺。在賀的病歷中,也沒有做穿刺的治療記錄和治療結果。親屬又帶著病歷走訪了幾位專家,專家們肯定地說:根據病歷看,肯定不是穿刺。專家又指出,病歷是被整理過的,其中也沒有記錄病危的搶救過程。

二零零六年春,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在海外曝光後,徐承本更加懷疑妻子是被活摘器官致死。四月十九日,徐承本在網上發文,提出強烈質疑,並敦請國際人權組織到煙臺,對賀的遺體從新屍檢,查明死因。

文章面世的第二天,四月二十日,徐承本被警方突然抓捕。同時,賀的妹妹(法輪功學員)也被捕。倆人隨即被投入610私設的監獄——洗腦班,在那裡,他們被二、三十個人圍住,遭打罵,逼迫他們放棄信仰,而且要他們同意火化遺體,遭到二人拒絕。

在那裡,徐承本迅速消瘦,原本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一百七十斤,數月後親友再見他時,他僅重一百零幾斤,像一副骷髏架子,模樣令人驚駭。他的意識常常模糊,頭腦不清醒,不僅放棄了信仰,也放棄了追究妻子的死因。據說被注射了不明藥物。

二零零八年初,徐承本突然死亡。當親屬給他的遺體穿衣時,發現皮膚已經潰爛,所穿的襯衣和皮膚粘在一起,親屬詫異,找來法醫做鑑定,鑑定結果為中毒身亡。雖然法醫含混說是煤氣中毒,但種種跡象使親友懷疑,徐承本是遭610為封口施用藥物迫害,慢性中毒身亡。

看完上述報導,其實真相已經清楚,賀秀玲是被活摘器官致死,其丈夫徐承本是因為在網上發文而被滅口。器官可以被隨意摘取,說出真相就被殺掉滅口,千古奇冤啊!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年當中,這樣的千古奇冤何止一起!願所有還有一點良知的中國人都能來關注一下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願國際社會都能關注一下中國大陸的人權狀況,願這場邪惡的迫害早日結束,願中共這個殺人惡魔在地球上早日消失,願賀秀玲一家的悲慘遭遇不再重演!

結語:

中國大陸余文生律師在給法輪功學員周向陽夫婦的辯護中說:「中國律師為法輪功的無罪辯護已經十多年了,這場人權災難依然存在,這場錯誤的迫害運動中,司法人員也許自始至終都把雙方的是非,善惡與正邪,合法與犯罪的關係顛倒了。而本應懲惡揚善,維護公平正義的司法人員卻在麻木的或為眼前利益執行著非法意志,十七年來,還在重複著這樣一場場非法的庭審,還在無休止的製造著冤案,無法遵從良知,反而助紂為虐。為法輪功的無罪辯護已經十年,今天站在這裡,我們感到巨大的恥辱與悲哀!」「此刻為法輪功申辯,也是在捍衛法律的正義,也是在捍衛真善忍普世價值,是在實現法治 捍衛人間正義的最高使命!」

中共迫害法輪功二十年來,在中共江氏集團「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和「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下,近億法輪功學員被污衊、長期監控,數百萬學員被綁架、關押、勞教、判刑及關洗腦班,甚至被酷刑致死或活摘器官致死,數百萬家庭被迫害得支離破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時至今日,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仍然在肆無忌憚的進行著。據明慧網信息統計,二零一九年上半年,至少335名法輪功學員又被中共非法判刑,非法庭審356場。至少有60名65歲以上老年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刑期最長的12年。

中國有句俗話:「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正義必將戰勝邪惡,中共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內憂外患之中,中共的末日即將來臨!奉勸那些仍然在為中共做惡的人員,不要死心塌地的再為中共賣命了,天滅中共是歷史的必然。拋棄中共,將功補過,選擇自救,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結束這場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迫害,不只是數百個正義維權律師的責任,也是所有良知尚存的人的責任。願中國大陸民眾、國際社會及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類,都來關注這場長達二十年而至今不能結束的血腥迫害,還這些飽受中共迫害的苦難民眾的基本人權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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