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在雲南:耄耋老人修煉故事集錦

雲南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1年02月21日】

雲南是一個神秘美麗的地方,居住著一群古老的民族,神稱「古化石」。歷史上道家祖師張三丰、王重陽、觀音菩薩曾經布過道場,留下了許多神跡,在民間流傳著。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大迦葉尊者二千五百多年來,一直在雲南佛教聖地雞足山修行,等待法輪聖王的到來。法輪大法1992年5月13日由李洪志師父自長春傳出,1994年8月開始洪傳到雲南,很快就像雨後春筍,經過人傳人、心傳心,在雲南廣泛洪傳開來。1999年「7·20」法輪大法遭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血腥打壓已經21年多,法輪功不但沒有被剷除,反而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使世人越來越認識、了解了法輪大法,他是眾生得救的唯一希望。回顧大法在雲南洪傳,在雲南各族民眾中留下了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事跡和無比美好的印象。下面我們要講的是幾位耄耋老人的修煉故事。

1、88歲的A同修:師父度我我救世人

A同修已近90高齡,從外觀上給人的感覺就像60歲左右的人一樣。皮膚細嫩,臉上光光的,白裡透紅,沒有皺紋。給人的感覺是眼明耳聰,頭腦清晰,口齒伶俐,身體硬朗,精神飽滿,走路生風,面帶祥和。A同修和常人講真相前,往往都要先做幾個踢踢腿,轉轉手的武術動作(她曾經是練武術之人),人們得知她已經是高齡之人,都表示出驚呀的神情。

A同修出生在一個窮苦人家,從祖輩起,幾代人都禮佛、敬佛,其外婆就是全心修佛之人。她從小就萌發過出家修道之心。曾經有太極名師傳授過她太極拳;有密宗高師主動要收她當弟子,最後她萌生出上峨眉山出家的念頭。就在此時,她有幸參加了李洪志大師在當地舉辦的「法輪大法傳法班「,還幸福的和師父拍照留念,最終她走上了法輪大法修煉之路,真正實現了自己修行的夙願。

她常說:我參加了師父講法傳授班後,整個人都變了,感到無病一身輕,我知道我就是為法而來的生命。我想這麼好的法,要讓更多的人來學。於是她全身心的投入到洪法之中。開始向親朋好友介紹法輪功,到公園、到社區宣傳真、善、忍的美好,還將法輪佛法洪傳到省外,有慕名來學功的從不推辭,熱心傳授,使更多的人都走入了大法的修煉,使許多人成為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1999年「7·20」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血腥打壓法輪大法開始,因為她參加過李老師的「法輪大法轉授班」,並表示堅修煉法輪大法,被當地國保警察從家裡騙到派出所,又從派出所騙到看守所,最後又從看守所騙到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一年。關押在看守所和勞教所期間,由於她不放棄修煉,70歲的她遭到非人的酷刑折磨。被警察指使羈押人員毆打,被逼用舌舔衛生間蹲坑等,被送到勞教所時,渾身都是一塊塊青紫的傷痕。在勞教所被罰站、被辱罵,被強迫干奴活。但是她始終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是她一生的追求,生命的希望。

從勞教所出來後,她遵照師尊的要求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堅持向世人講真相救眾生,至今從未間斷。她向世人講真相有個特點,總是對著一個群體講。在公園裡看人家鍛鍊完身體,或者搞完什麼活動,她就主動迎上去和他們攀談,而且還當著他們的面,踢踢腿,做幾個靈活的動作給他們看,讓他(她)們猜猜她的年齡,當他(她)們知道她已經是八十多歲的人時,都很驚奇!就圍著問養生秘訣,這時她就會用自己親身經歷來向他(她)們講述大法的美好、法輪功祛病健身的奇效。對他們說:我原來在一個街道辦的電瓶廠工作,與我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因為長期從事有鉛的工作,先後由於慢性鉛中毒去世了,只有我一個人還活的好好的,這都是得益於我修煉了法輪功。

有一天,她給一人講真相,講完後,那人問她:你知道我是誰?我是某某公安局長。A同修回答說:我不管你是誰,咱們相見就是緣,我就要救度你。後來那局長說:你講的真好,今後你對人講時,先要問問人家是做什麼的,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有一次,A同修到一個公園講真相,看見有一群人坐在草地上聽一個像是領導的人在講話,等這人講完話後,她就過去對他說:我能不能給你們這些人講講話?他說:你講什麼?她說:講講如何祛病健身。他說:好呀!他就要求大家好好聽聽她講如何保養身體的秘訣。她就向他們講了她修煉法輪功後的變化,大家都認真的聽,不時發出讚嘆聲。講完後還給每個人送了一份真相資料和一個護身符,那天她身上還剩下36份,剛好他們也是36個人。

這麼些年來,A同修向世人面對面的講真相,從未間斷過。她常說:師父度我,我救世人,我要把我曾經發過的誓約付諸行動,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按師尊的要求多講真相,多多的救人。

2、97歲老人的見證:昆明22路公共汽車輪下的奇蹟

一位叫吳興蘭的法輪功學員,今年已經97歲高齡。她在戰爭年代曾參加過「抗聯」婦女工作,土改時期是縣婦女代表。由於家境貧苦,自小就患佝僂病、軟骨病、以後又患有心臟病、低血壓,一生體弱多病,腰彎背駝,身高僅1.4米,體重沒有超過40公斤。1997年9月她幸運得大法後,從病魔中得以解脫,從此無病一身輕,重獲新生,四代同堂,生活充滿歡樂。自從1999年「7·20」迫害法輪功開始,一家人的正常生活就被打亂了,但是吳興蘭在這場迫害面前,她不放棄修煉,並且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向世人講述大法的美好,講述大法的超常,講述她在師父保護下,幾次大難不死。這是吳興蘭講述的一段驚險經歷:

事情發生在1999年5月13日,這天我乘坐昆明22路公共汽車到終點北站,我象往常一樣,讓別的乘客先下車後我最後一個從前門下車,當我的雙腳剛剛落地時,突然從後面急駛過來一輛滿載乘客的公共汽車,猛力將我撞倒,車輪順著我的右腳一直碾到了我的右側面部。我大聲喊了起來:「車別再走了,再走我腦袋就開花了,車底下有人!」這時車停住了。

我躺在烏黑的車輪下面,車子的左前輪子緊緊壓在我的胸部和臉上。這時站上的人們都跑過來想把我從車輪下拉出來,但我被車輪壓著,拉不出來。有人說:只有倒車,可司機已嚇壞了,不會開車了。大家就一齊往後推車,車輪又碾過我的腹部壓住我的右腳,還是拉不出來;大家又再次往後推車,才把我從車底下拉出來,扶我坐起來。我看到他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群眾。

我動了動腿,感覺還好,腿能動,就掙扎著站了起來說:「沒事,沒事,你們走吧!我要回家了。」

這時公司的領導聞訊趕來,交警也來了,他們要送我上醫院檢查治療。我對他們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沒事,不用上醫院,你們看我的手、腳都能動的。」一個交警說:「我知道,煉法輪功的不讓吃藥」。我大聲說:「我們煉功人身體好,不需要吃藥,李洪志老師哪本書上都沒有說不讓吃藥,真正修煉的人沒有病、身體好,所以不用吃藥。」但交警仍然堅持說:「老大娘,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反正是公費醫療,沒有關係的」。當時我想:國家的錢也是人民的血汗,我不能花,自己的難,自己承擔,就說:「我真的沒事,不用上醫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勸我上醫院。有一位忍不住含著淚說:「大媽,你不去醫院,我們心裡下不去啊!」我說:「你們不用擔心,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有師父在保護著,沒有事。」

交警擠過人群,拿著相機要拍照,說要立案。我想照了相,立了案,司機就要遭殃了,我舉起右手把腫得很高的右半邊臉遮住。交警問我的名字、住址。我心想:師父說大法弟子處處都要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做事首先要為到人考慮;我絕不能使那個司機受到處分。這時我的肩膀已痛的麻木了,我仍然努力抬起小臂,活動活動手腕和手指給他們看,告訴他們:「你們看,我啥事都沒有。」

汽車公司的領導將我讓進了辦公室,對我說:「你不上醫院,那麼我們給你一些錢吧!」我說:「錢我更不能要。」他又說:「是不是打個電話叫你家裡的人,你的兒女他們來。」我連忙說:「我的兒孫三十多個,他們大多都不是修煉人,讓他們看到我這樣,他們不會饒過你們的,提這個條件,那個要求,和你們沒有個完,千萬別讓他們知道!」

大約經過兩個多小時反覆解釋,他們才同意把我送回家。

臨走時我怕公司要處分駕駛員,對領導說:「你們不要為難駕駛員,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他們送我回到家時,我怕鄰居看到我的臉腫得象個臉盆,由於不知內情,可能會亂說煉法輪大法的怎麼今天這個形像了,我就脫下外衣頂在頭上,他們扶我上到二樓。我忍著痛,堅持獨自爬到了四樓,進了家門,老伴當時沒看到我被遮住的臉,不知道我遭到了車禍,還請他們坐下,問付錢了沒有,我趕忙說:「謝謝你們,你們工作忙,趕快回去吧!」

他們走後,我叫老伴看我的臉,說明情況,他才知道,但不知那麼嚴重。煉功時間到了,我催他快去煉功,他走後,我躺在床上,先是胸部特別難受,接著就吐,吐了很多髒物,跟著肚子又翻江倒海般的難受,我扶著牆壁,掙扎著上衛生間就拉,為了不讓老伴看到這些,我忍著痛,自己摸索著用拖把把一切都打掃乾淨了。

老伴在煉功點上煉完功,很平靜的像講別人家的事一樣對功友說:有一個老太太76歲,今天被公共汽車壓在車輪子下,可什麼事也沒有,這個老太太是煉法輪功的,安全的回到了家。

一些同修聞訊後來看望我,見我的右眼、右側半個頭腫起大約10公分,變了形,右眼只剩下一條縫,兩個眼眶和上半個臉都成了紫黑色;右側胸部也腫得高起10多公分,右腿全部成了紫黑色,右腳趾成了黑色,皮膚腫得發亮。大家都為我的大難不死驚嘆大法的威力。

由於我始終守住心性,堅持學法,七天後,就全部消腫了,這使我再次體會到師父的大慈大悲,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大法在我身上出現的奇蹟,不僅鼓舞了同修,也讓世人看到了法輪大法的超常和神奇。

出事的第三天,那個開車的司機帶著他的女朋友來看我。我又再次安慰他:「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安心開車,好好工作。」

3、83歲的B同修:誰也擋不住我做講真相救眾生的事

B同修今年已經83歲了,她出生於民國時期一個經營布商的家庭,11歲時,一次跟隨父親到外地做生意,遭土匪搶劫,從此家境敗落,也因此才上了三年小學,隨後以幫人帶小孩生活,邪黨奪得政權後,在一家工廠參加了工作。B同修有六個小孩,由於生活的艱辛,從小身體就落下許多毛病:支氣管哮喘、風濕病、胃病、低血壓、貧血等。自從1997年有緣修煉法輪功後,身上的疾病全都消失了,今年她已經83高齡,每天依然做著大法弟子的三件事,講真相,救度眾生。

1999年中共迫害以來,為了向世人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罪惡,揭露「天安門自焚事件」真相,B同修和其他同修相約一起向世人講法輪功的真相,開始只是將資料複印後散發,後來為了使更多世人了解真相,她們相互配合,購買來了設備,B同修也學著自己做真相資料,雖然她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但是她克服了一切困難,在師父的加持下,她學會了刻錄光碟,除了供給本地需要外,還供給周圍的一些縣、區,她還常常和其他同修一起去講真相,散發大法資料。後來一些同修被邪惡迫害,被綁架非法勞教或判刑。子女們當心老人被迫害,強行把她接到身邊來住。

老人來到子女身邊,仍然不放鬆向世人講真相的事情,在新地方,她結識幾位大多是六、七十歲的同修,她們相互配合一起外出講真相,從不間斷。有一個時期,她們每天都早出晚歸,不是坐火車,就是乘公交班車,坐鄉村小巴車,到附近市、縣、區,進深山、到農村,那裡趕集,就上哪裡講真相,每天早早的坐最早一班車出發,坐最晚一班車返回,有時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她們吃了不少苦,經歷了許多驚險之事,碰到許多接受真相的善良之人,有時也遭惡人舉報誣告,還常被公安警察圍堵過,綁架過,甚至被非法判刑。無論遇到什麼困境和魔難,從來沒有阻止了她們堅持向世人講真相的信念。

有一次,她和四位同修到某縣的一個鄉鎮集市上講真相,帶了很多《神韻》光碟和其它真相資料,她們一路走,一路講,一路發資料,由於惡人誣告,她們正走在路上時,突然開來了幾輛警車,來了許多警察,見狀後,她們就往山上樹林跑,一位年輕的同修背著一籮筐真相資料往前跑,藏起來了,B同修她們四個年級大的跑的慢一些,後來被警察找到了,就被綁架到一個農村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分別審訊她們,另外年齡輕一點的同修被警察用手銬銬在凳子上,隨後問她們叫什麼名?哪裡人?哪來的資料?不管警察怎麼問,她們都不配合,還不斷的給警察講真相。等到警察去吃飯,沒有人的時候,被銬的同修用眼神向幾位同修打了個招呼,就掙脫手銬走了。警察得知後忙活了大半天,四處追找,也沒有找到。由於警察審訊了一半天,也沒有審訊出個結果,晚飯後警察只得把她們三個法輪功學員送到一個私人旅館,說:你們在這住一夜,明天自己回去吧。

還有一次,她們到某縣講真相,被警察聞訊跟來了,要她們到派出所問話,她們對警察說:警察是抓壞人的,我們是告訴世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在救度她們,警察怎麼能抓好人呢?!警察說:那我們是什麼人?同修說:你抓好人,你就不是好人。這伙警察來拉她們,她們就躲開往前走,就這樣她們走哪,警察就跟到哪,警察跟了半天,最後,警察只好對她們說: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要講真相、發資料,就到別的地方去。

2017年B同修和其她四位同修到某縣集市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被惡人誣告後,被當地國保警察綁架,全部被非法判刑,B同修雖然被判了緩刑,受到監控,但是她仍然和同修一起外出講真相,她說:誰也阻擋不了我做三件事,向世人講真相,救度世人。

現在已經83歲的B同修,每天照樣外出做著講真相,救世人的事情。

4、81歲的C同修:哪裡有人我就到哪裡講真相

C同修今年剛滿81歲,修煉法輪功前她全身都是病,風濕病、頭疼、頭暈,美尼爾氏綜合症,發病時天翻地覆,生不如死。吃了許多藥,花了不少錢,也沒有治好。由於長期患病,脾氣也很不好,常常與家人鬧矛盾。1997年她聽人說煉法輪功能治病,就開始煉法輪功,很快身上的全部疾病就不治而愈。病好了,心情也好了,和家人也改善了關係。她樂意幫助他人,吃多大虧也不計較。有一年,一個被迫害回來的同修向她借了幾萬元錢做生意,生意不見好轉,幾年過去了,錢沒有還,連信息都斷了,別人都在埋怨這個同修,她卻說:大概她有難處,她真還不了就算了,誰都會遇到難處的。1999年中共開始打壓法輪功,C同修毅然走出來,與同修聯繫,鼓勵大家走出來維護大法,向世人講真相。她還主動當起協調工作,幫助專縣上協調真相資料,幫助一時轉化的學員放下包袱,繼續投入到大法修煉中來。C同修由於堅持修煉,向世人講真相,曾經多次被非法綁架、關押、勞教、判刑。2020年她連續被綁架過三次,她都不配合邪惡的要求,坦蕩的向審訊她的警察講真相,三次她都用正念走了出來。

有一天,當地派出所的警察找上門來,說:在監控錄像中見到她到某某小區發法輪功資料,要她到派出所問話,C同修說:有什麼話就在家裡說吧。警察說:必須到派出所。說著,幾個警察扭手推拉,強行把她推上警車。到了派出所一名年輕警察很不禮貌,粗暴審訓C同修。C同修面帶微笑平和的對警察說:小伙子,論年齡我可以做你的奶奶了,做人應該學會相互尊重,憑良心做事。警察馬上改變了野蠻態度,改用溫和的口氣問:你什麼時候煉的法輪功?書是從哪兒來的?你在什麼地方、怎麼發的法輪功資料?C同修答說:97年迫害法輪功前我因為身患多種病,身體不好就開始修煉了法輪功,修煉不久我的病痛全部都消失了,身體變好了,我今年81歲了,身體依然硬朗,全得益於法輪功。你問《轉法輪》是從哪裡來的,這是我從新華書店裡買的,迫害法輪功前法輪功書籍到處都可以買到。法輪功是佛家大法,他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一個超常的人。這麼好的功法被打壓,我要告訴世人真相。無論什麼地方,只要有人願聽我就講,願意要真相資料的我就發給誰,我做的是救人的事,是好事,我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善惡有報」是天理,迫害法輪功,將來會有報應的,人做的一切,都要自己承擔。警察做完筆錄後要C同修簽字,C同修老人說:為了讓你不要再做壞事,對宇宙大法犯罪,這個字我不能簽。最後警察說:不簽算了。做完筆錄後警察要送C同修回家,C同修說:謝謝了,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5、88歲的D同修回憶難忘的年代

D同修是某地退休的會計師,到省城與女兒同住,今年已經88歲了,雖然出現了「腦梗塞」的後遺症的症狀,但是精神狀態卻很好。2001年她和其他做資料的同修先後被非法綁架、判刑,她被非法判刑3年。她在回憶中說:

迫害一開始,我就想:我在大法中受益了。大法今天遭迫害,師父被誹謗,我得站出來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維護宇宙大法是每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開始我和幾個同修一起做真相資料、散發真相資料。那時雲南上網的同修很少,資料大多數都是省外同修輾轉送來的,資料種類也不多,多是單張真相資料、黑白的。我主要負責把資料拿到複印店複印,再分發給同修去散發。那時公安特務監控的很嚴,只能晚上拿到複印店,等到第二天晚上再去取。有時資料等著要,我就一直守候著直到印好,多晚回家都不在乎。那時,紅色恐怖籠罩著整個地區,邪惡為查找資料的來源、抓散發資料的大法弟子,不惜動用大量人力、物力,每條街上都安排了「黃狗」(戴黃袖套的治安員),動不動就對行人非法搜身,企圖查找法輪功的真相資料,同修們不知遇到過多少次驚險,但是在師父呵護下都闖過來了。

複印店老闆是個明白真相的人,當時許多複印店都不敢複印法輪功的資料,有的甚至向邪惡誣告法輪功學員,但他卻冒著風險,白天做常人的活,晚上就幫印法輪功真相資料,因為印的數量很大,常常每次都要印到深夜。後來他給法輪功印資料的事暴露了,好在大法師父呵護,他把店門一關、遷走了。

那時講真相要的資料多,開始學法小組只有一位同修有電腦,做真相材料、小冊子、週刊、護身符等,供的地方較多,為了遍地開花,有同修提出有條件的同修都來學電腦。那時我已經70多歲,我想修煉人沒有什麼年齡大小,要走出常人的思維。於是我開始學電腦。首先我對著電腦雙手合十,請師父加持,為弟子開智開慧,讓我能記住鍵盤上的英文字母。瞬間,只覺得頭頂上炸開了一個象T字形的裂縫,一股熱氣往出冒,頭腦清醒極了。從這以後我只用了不長時間就記住了全部大小寫的英文字母。在同修耐心的幫助下,我邊學邊將操作要領和步驟記下來回家後反覆練習,就這樣我很快學會了上網、下載、刻錄光碟,我還學會了給同修裝mp3、mp4,為做資料的同修承擔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向網站發三退名單,向明慧發同修收集的講真相電話,減輕了他們的負擔,讓他們能有更多時間學法、煉功。從中我更體會到了大法的神奇,更加感念師父的偉大慈悲。

我被迫害非法判刑回來後,女兒很擔心我,所以對我看的很嚴,不准我出去做大法的事,以前只能在家裡穿穿護身符的線,幫著同修把舊紙幣清洗燙平,自學習電腦後老怕被女兒看見不准我用電腦,總是偷偷摸摸的。有一天,我正在上明慧網,女婿突然走進我的房間,看見我正在上網,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說要我注意安全。我的心一下輕鬆了,是慈悲的師父將一切都給我擺平了,師父要我更加精進,放下人心,多救度眾生。

6、一位80多歲科技人員證實法的故事

明明(筆名)退休前就是享受國家津貼的科技人員。明明出生在四川峨嵋縣城,祖母和母親一生禮佛、敬佛。祖輩心地善良,勤奮上進,寬於待人,樂善好施。由於受上輩的影響,他自幼就相信有神佛存在,相信「善惡有報」,一生淡泊名利。1997年3月師父的法身將他帶到法輪功煉功點,從而步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明明始終遵循師尊教誨,學法修心,十多年來通讀《轉法輪》,每天讀一至二講從不間斷,並隔時反覆又看、聽師尊講法錄音帶、錄像帶或光碟,師尊經文和各地講法。通讀《轉法輪》好幾百遍,各地講法數遍。

1999年「7·20」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邪惡的迫害動搖不了他堅修大法的信念,他說:堅修大法乃是一生之求,我要以生命助師正法。講真相,救眾生是大法弟子神聖的歷史使命,作為弟子不能懈怠。以下是他在學法小組交流時的修煉體會。

隻身一人到北京上訪

2000年5月為了向政府講清法輪功的真相,我寫好了要求還法輪功清白、還師父清白的上訪材料,準備去北京上訪。但是在我預定車票時就被街道辦事處知道了,他們就要來阻止我去上訪,我沒有配合他們,還是獨自一人到了北京,向國務院信訪局堂堂正正的遞交了我的上訪材料,隨後安全返回。從北京回來後派出所的警察就來找我,我對他們說:我是中國公民,曾是國家公務員,享有《憲法》賦予公民的一切權利,包括向國家機關及工作人員反映、批評、建議、監督、控告、申訴之權利。你們想找法輪功學員的茬子,做什麼文章,那不顯然是違反《憲法》的違法亂紀的行為?不也是在製造冤假錯案?以後昭雪平反時,你們能脫得了干係嗎?文化大革命的歷史教訓還不夠吸取嗎?後來警察再三說道:我們也是無法,這都是上邊叫乾的,結果也就不了了之。從中我真正體會到師父講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只要我們走的正,一切師父都會為我們做主的。

不配合邪惡

2000年,我去參加一個學法交流會,到會的40多位法輪功學員全部被非法綁架到派出所,有一個警察要收走我帶在身上的《轉法輪》,我不給。我一直給警察講法輪功真相,並且指出他們的這種行為是侵犯公民信仰權利的違法行為,最後警察就把我放了。

大法弟子什麼都能做

2012年我已經75歲了,那時本地講真相的力度大,真相資料要的多,為了減輕做資料同修的負擔,我下決心也要開一朵小花。我不懂電腦,開始學習電腦時握滑鼠老不聽使喚,左右鍵都分不清,認為自己年歲大,手腳不靈了,覺得自己很笨,同修這邊講,那邊我就忘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什麼都能做,什麼困難都難不倒我。於是我把每個操作步驟都認真的作了筆記,有的地方還畫了小圖,然後再按著筆記一步一步操作,有時一個程序要反覆無數遍才能記住。就這樣,在師父加持下,我很快學會了電腦操作,學會了上網下載,開了一朵小花。為了把真相資料做的又快又好,我讓在海外的女兒給買一台好一點的雷射印表機,結果女兒請朋友幫忙,而朋友一聽說是她修煉法輪功的父親要,不僅樂意幫忙,還說要為法輪功做點貢獻,這印表機就算他送的。隨後女兒給我帶回來了一台雷射印表機,而且過海關時居然沒有被檢查到,真是師尊的呵護:講真相誰都不會反對,眾神都要幫助的。

汶川地震 師尊呵護避災難

2008年初,老同學們籌劃在都江堰搞同學聚會,時間定在5月12日。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曾專程到都江堰向同學聚會籌辦人建議:5月有不祥之兆!建議同學聚會提前或推後,適宜期為4月,但未被採納。「5·12」汶川大地震當天凌晨,我從成都坐車到都江堰,一路上發正念清除同學聚會空間場阻礙眾生得救的舊勢力因素、一切黑手、爛鬼、共產邪靈。請師父加持!

我們當天上午入住都江堰市政府招待所,中午飯後,14時28分地震發生了。一時間,整個樓房在晃動,桌椅、茶几倒的倒、移位的移位,天花板、牆上的水泥塊往地上砸的灰霧蒙蒙,和我在一個房間擺談的同學嚇得鑽到了床底下,我一點也不驚慌,席地打坐在客房樓板地上發正念,口中念道:沒事!沒事!就這樣一邊念、一邊兩掌心往下壓,直至地震搖晃停止。

我們參加同學聚會的42位同學,除一對夫妻遇難外(地震時他倆往樓下跑,被垮塌的招待所偏房〔登記室〕埋了),其餘40位同學全部安然無恙,招待所除了偏房〔登記室〕垮塌外,整幢主樓基本完好,而招待所對面的樓房卻都被夷為平地。是師父救了我們大家,幾位明白真相、作了三退的同學都知道是大法師父救了他們,對師父的感激無以言表。

明明同修常說:我們能當上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師父的慈悲,也是我們的機緣和福份。我一定要學好法,修好自己,多講真相,多救人,多做大法的事,兌現史前誓約。

7、八旬父親闖過生死關的經歷

我們全家於2000年8月得大法,父母都已90多歲了。修煉一路走來,經過了許多摔摔打打,深深感受到大法的神奇,感受最深的是2008年12月父親過生死關這件事。

2008年12月初的一天父親拿被子出去曬,被子曬好後,父親很偶然的看到被子中間有一滴血跡,而且血跡的範圍在慢慢擴大。這時他忽然感到鼻子一陣熱,血就流了出來。他趕快跑到水池邊弄了點涼水在脖子後邊(常人的止血方法),血不但沒止住,反而象一股水一樣的流個不停,樓梯上到處都是血。父親慌了,就想起別人說過:一個人如果流血超過一千毫升就危險了。就對母親說:「是不是上醫院看看?」母親說:「煉功人怎麼能去醫院呢。」父親也覺的醫院是給常人治病的,自己是煉功人怎麼能去找常人呢!

由於父親的鼻血一直流個不停,母親只好請人打電話給我,我急忙趕回家中,告訴父親什麼都不要想,然後坐下來一起發正念清除一切邪惡的迫害。發了十多分鐘後,血慢慢止住了。我對父母親說:「雖然你們都在過病業關,但學法煉功不能落下。」父母說,晚上就恢復煉功(前段時間母親先崴了腳,又摔傷腰部,起不了床。父親則出現「病業」狀態,咳嗽發燒起不了床。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參加煉功了)。

晚上吃完飯,妻子找出師父的《精進要旨》,選了幾篇到父母親臥室一起學習。父親說,學法後,思想上觸動很大(因為父親以前老掛著做生意)。

夜裡四點左右,父親又流鼻血了,兩個鼻孔裡都塞著紙團,血還不時從嘴裡流出來,床上都有好多血。我對父母說:「不要有怕心,不要想太多,流出去的都是不好的東西,只要我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有問題就是有執著,這個時候我們更要向內找,自己哪裡沒有做好,哪些執著沒有放下。」然後大家一起發正念。一段時間過後,血又慢慢止住了。

父親睡下後,我們才去休息。迷迷糊糊中,妻子聽到有人喊:「快點,你爸爸死了!」其實是邪惡在嚇唬妻子,想讓她也害怕。妻子馬上想:我們是修煉人不可能!其實邪惡一直在嚇唬我們,在母親摔傷,父親出事之前,四歲的小兒子就對他表姐說:爺爺也不行了。那是他的天目看到了後來發生的父親流鼻血的場景。而姐姐在父親的鼻血止住後,也有個聲音老在她耳邊說:你爸爸死了。我們知道這是大家都在過情關和生死關,都是借這件事來考驗我們。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們走過來了。感謝師父!

第三天,父親的鼻血還是流個不停,再多的紙也擦不了,我只好讓父親斜靠著,用塑膠袋墊上紙,讓鼻血直接流到塑膠袋裡。這時我覺得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好像都沒有用。當時我也有點沉不住氣了,就給在外地的姐姐打電話(姐姐是我們家人得法的傳功人),姐姐告訴我們:這只是假相。一定要記住師父說的:「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要相信師父的話。心裡有一思一念的不符合法的、不好的念頭都要馬上把它銷毀掉。多發正念清除爸媽他們空間那些干擾他們修煉的邪惡因素,我們也會配合的。現在最能幫爸爸的就是爸爸自己,看你是不是能放下世間的一切,能不能放下生死,如能放下。師父才可以幫你。你就能走過這一關。所以希望爸爸把什麼念頭都放下,相信師父,儘量在整點的時候多發正念,其它時間多學法。正法還沒有結束,我們還要救度眾生呢,所以我們一個也不能提前離開,要繼續努力做好三件事。這就是我們現在應該有的想法。」

姐姐還說:「其實我們所有人都在過情關和生死關。當然也有如何否定舊勢力的問題,所以這不單是爸媽的事,與我們所有人都有關的。我們所有人都能放下的時候,那個關也就過去了。我不多講了,我們是師父管的,只有師父說的才算。任何人任何勢力講的都沒用。關鍵是我們自己如何走正、做好。」在姐姐的鼓勵下,大家都堅定了信心,特別是父親,消除了怕心,並對師父發了願:一定要好好學法,做好三件事。

父親的鼻血斷斷續續的流著,我一直陪著父母一起學法、發正念,妻子也在工作空閒發正念。吃晚飯時,鼻血還是不斷流出來,父親一邊吃麵條,血一邊滴在碗裡,但父親此時已徹底消除了怕心,後來流鼻血,他都自己發正念不再叫我們了。

到晚上九點多,流了那麼多鼻血的父親已快站不起來了,我扶著他上了趟洗手間回來,疲憊虛弱的父親很快就睡著了。過了一陣,父親突然問:「到煉功時間了嗎?」母親問:「你還要煉功嗎?」父親說:「我沒事!我還要煉功呢!」然後又睡著了,此後鼻血再也沒流。

第四天父親起床後,妻子跟父親說:「不要再去小賣部賣東西了,我們又不是太缺錢,多利用些時間學法煉功,做好三件事。」父親說:「好!」(之前,父親很多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小賣部上)妻子發現,在父親說「好!」後,父親本來浮腫的臉一會兒就消下去了,臉色也慢慢好了起來。這段時間裡,遠在外地的姐姐也配合我們一起幫助父親過關,針對當時的情況,發來了師父的經文和講法,讓我們和父母親一起學法提高。

如今父母完全復原,臉色紅紅的,精神也很好,知道的人都覺得很神奇。現在父母每天除了大家一起學法外,父親和母親很早就起來一同學法,因為母親不識字。母親一有空就聽師父的講法,她還要我列印一本《轉法輪》給她,她也要看書學法。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們全家與父親一起闖過了一個大關。經過這次後,大家的心性都得到了提高,都努力去做好三件事。感謝師父的無量慈悲與救度!是偉大慈悲的師父救了我的父親,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8、80多歲的E同修:我能讀《轉法輪》了

E同修已經八十多歲,沒有讀過書,是文盲,這是他講述的一段修煉經歷。

我會讀《轉法輪》了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三、四歲時父母雙亡,和爺爺一起生活,在鄉下過著很苦的日子。人還年輕就落下了一身的病:頭怕風,大熱的天都要戴著帽子;類風濕,腿腳走不動路。1995年我被一輛轎車撞出五、六米遠,人在地上翻了幾個圈兒,只是右手腕的骨頭伸出來了,其它地方還沒有事,人家說我命大。

真應了那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1997年9月我喜得法輪大法,那年63歲。我不識字,每天在煉功點上捧著師父的《轉法輪》聽著同修讀,我心裡急呀,我多想自己能讀《轉法輪》。那些日子師父的《轉法輪》沒有離開過我,我走到哪就帶到哪,見人就叫人家教我讀上幾句,有時候找不到人教我,我就自己捧著師父的《轉法輪》看,不認識字我也看。慈悲的師父看見了,給我開發了智慧,奇蹟出現了。一天晚上我捧起《轉法輪》看,什麼時候讀出了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讀《轉法輪》了,我真想到大街上去喊!那一夜我沒有合眼,淚水流了一夜。就是從那天起我會讀《轉法輪》了。

為法輪大法說句公道話

1999年7月20日,中共邪黨開始迫害大法弟子,我和女兒住在一起,女兒也是修煉人,不久她到公園裡煉功被警察帶到聯防大隊又寫保證又罰款才放回家。打那以後隔三差五警察就來家裡騷擾,家裡就沒有了安寧日子。當兵的兒子受邪黨電視謊言欺騙,回來看我,把師父的《轉法輪》也撕了,我傷心極了,覺得對不起師父,沒有保護好大法書。之後我又托人把《轉法輪》請回來,邪惡的迫害怎麼猖狂,我都沒有放棄學法煉功,當時我就抱定一念:腦袋掉了身子還在打坐呢。

2000年7月份,我和懷著七個月身孕的女兒乘車到北京上訪,要為法輪大法說句公道話,剛離開當地一百多公裡就被連夜趕來的市公安局便衣警察攔截帶回來,又是審訊又是拍照,還抄了女兒的家,警察把女兒送到看守所,因當時她懷孕在身,看守所拒收。我告訴警察,我要不是煉法輪功早就沒有命了,知恩圖報是做人的本份。警察聽了,什麼也沒說,就放我回家了。

在那艱苦的歲月裡

2002年1月6日,女兒在給世人講法輪功真相的時候被警察綁架,非法勞教兩年。那時我的外孫女才一歲零三個月,和我相依為命。每次去勞教所看女兒的時候我都背著孩子去,警察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我就告訴警察,過去我渾身都是病,別說帶孩子,我自己都要別人伺候呢,都是煉法輪功煉好的。我指著外孫女對警察說,你們看見了,就因為孩子的媽媽為了做好人煉法輪功,這麼小的孩子就失去了母愛,如果我不是煉法輪功的,這孩子我得送來你們帶。警察也不說話了。

有一次我帶著外孫女到老家親戚家講真相,侄子一家聽我講了大法的美好,夫妻二人和兩個孩子當時就表示要看師父的《轉法輪》,我就把帶去的大法書送給了他們。那一年他家的烤菸是全村最好的,全家人都感謝師父的慈悲。

在師父的呵護下,外孫女長的特別逗人喜歡,兩歲多會說話了,我就教她背師父的《洪吟》詩,同修來家看她,她就會背給他們聽。

女兒拒絕所謂「轉化」,被勞教所非法加期十個月,2004年10月才回到家。女兒看到自己的孩子會背幾十首《洪吟》詩了,眼睛裡噙著淚水對我說,只有師父管著的孩子才會這樣乖巧啊!

女兒才回來一個月,2004年11月份,她回老家向有緣人贈送法輪功真相資料時,又被當地警察綁架、非法勞教三年。這對我和外孫女打擊太大了。一時間我怎麼也打不起精神來,不知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了。身邊的同修和我一起學法交流,使我修煉的信心增強了。那時外孫女已經五歲多了,我意識到我不僅要修好自己,還要帶好小同修,責任重大啊!

外孫女已經上小學了。有一次,她半夜突然喊肚子疼,我就給她讀《轉法輪》〈第七講〉,孩子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醒來對我說她聽師父的講法肚子就不疼了。從那以後她還會送給同學真相護身符,叫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身體好,學習好。放學回家還會自己讀《轉法輪》。

外孫女上學了,我就出去講真相。有一次我和同修去郊區發真相資料被警察帶到派出所,一個女警察拍著桌子嚇唬我們,問我們為什麼煉法輪功,我立掌發正念兩個小時,最後守門的人開開大門讓我們回家了。

一次,我在街上送給一個婦女一份大法資料,她連聲說:「太好了,我得法了,我緣份太大了!」我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我雖然都是八十歲的人了,但和同修出去發神韻光碟、講真相,走起路來又輕又快,一天下來一點都不累。我知道師父給我的時間是用來修煉、用來救人的,離師父對大法弟子的要求還差的很遠。我不敢懈怠,我要做師父的真修弟子,勇猛精進,圓滿和師父回家。

9、八旬老人:法輪大法太超常了

80多歲的J同修,得法前是一個對生命有個美好未來的追求者。他40多歲時就身患多種疾病,尤其是心臟病,苦不堪言。現代醫學無法解決他的病痛,只有去求神佛的保佑,每到初一、十五都要到廟裡燒香磕頭。只要有人說哪的香火旺,無論路途多麼遙遠,他都要去。花了不少冤枉錢,也沒找到真佛。病不但沒好,還越來越重,病久了脾氣也差,常和家裡人鬧矛盾,關係越來越緊張,身心在痛苦中煎熬著。

1998年2月J同修有幸修煉法輪大法,終於找到真佛了!從此他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路。全身的疾病也痊癒了,身體好了,心情愉快了,家庭也和睦了。以下是他講述的一段修煉故事:

一人煉功全家受益

我的小孫女愛聽大人念師父的講法,還跟著我學煉功。四歲時,她坐在媽媽的自行車上,不小心摔在地上,一點事都沒有。五歲時,我帶著她去菜街買梨,賣梨人的秤砣滑下來,砸在她頭上,她也一點事都沒有。

我的兒子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也曾煉功學法,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就放棄了,但他一直非常支持我修煉。二零零九年四月份的一天,兒子騎著自行車,被迎面開來的一輛拉貨的大卡車撞翻在地,連人帶車拖出十多米遠,司機聽到後面有人喊才把車停下來。兒子被送進醫院,醫生用了十幾瓶藥水將他糊滿紅泥巴的左腿洗乾淨,發現他膝蓋以下的肉全沒了,剩下的只是骨頭。醫生給做植皮手術時,說打麻藥效果不好,沒有用麻醉就把大腿上的皮割了幾塊補在左腿上。前後做了兩次手術,都沒有用麻藥,兒子沒吭一聲,也不覺得疼,醫生的刀剪聲、說話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在場的人驚訝不已。兒子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回家第一天是拄著雙拐上樓的,第二天就甩掉雙拐上樓了。現在恢復的很好,沒有留下一點後遺症。兒子說,他被卡車撞倒時看到穿黃衣服的師父來救他。我對兒子說:師尊還在管著你,趕緊回到大法中來,兌現你的誓約,完成你的使命,別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走出來證實法

1999年「720」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我想,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師尊教導我捫做最好的人沒有錯,我要把真相告訴世人。二零零一年底我開始出去發真相資料,當時有同修說,你想出去發真相資料就要準備被警察抓捕、綁架,我的這條命都是師父給的,我還怕什麼。只是擔心被抓,大法的書被抄走。

我到城內的菜市場、城外的鄉村街子去發真相資料。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二年是邪惡最猖獗的時候,我把法輪大法好抄寫在紙上後去複印再去發。雖然沒有現在那麼豐富、精美,起到的震邪滅亂的作用可太大了。

每到過大年,在三十晚上我都要到報刊欄貼真相資料,過年報刊欄裡的報紙很少有人換,人人忙著過年,街上人少好貼,第二天上街的人又多,就有更多的人看到真相。幾年來在師尊的呵護下,我貼了許多地方,都平安的回到了家。還沒誤了和家人團團圓圓過大年。

2005年黃曆臘月下旬,我去一個挺大的鄉村街子發真相資料,年前買東西的人多,想著多發點,結果被便衣警察跟蹤,只覺得心裡發慌,我請師父加持:我在做宇宙中最正的事,不准邪惡干擾。念一正,結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做完該做的事安全回到家。

2004年6月我用高價錢到複印店複印真相資料,直到2006年1月買了一台複印機,到了2009年7月又買了一台一體機供我們學法小組講真相用。

萬物皆有靈

三界裡的一草一木,從人到物,所有的生命都是為法而來的。在這裡我講幾個神奇的小故事和同修分享。

一次,我們家的煤氣灶火苗不大,我就對著煤氣灶說:你也是來得法的,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今後火煙大點兒。煤氣灶聽我說後,真的火也大了,煙也大了。我發現是自己說錯了。我又對煤氣灶說:對不起,我說錯了。請你把煙收掉,火苗大點!過了幾天,煤氣灶果真按我說的只有火苗沒有煙了。

我們家的兩罐油腐乳隔了半年打開罐子時,發現油沒有了,皮面上是灰色的。油哪去了?真奇怪。大法能歸正一切不好的東西。我對著這兩個罐子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著念著,就看見罐子裡的油從底下冒了出來。

我們家買了幾袋大米,時間放長了就有些變質,我對著大米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米變好了,煮出來的飯又好吃了。

這些事情使我看到了大法太超常了,大法太神奇了。

10、八旬老人:我飄起來了

素芸(化名)是八十多歲的老人,自1998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以來,在她的身上展現了許多神跡,使她感受到大法的超常與殊勝。這是她向人們講述的一段修煉經歷。

修大法 疾病全無

我是1998年2月上旬抱著治病目地開始修煉法輪功的。修煉前,我患有頸椎骨質增生、左眼底黃斑病變、雙眼白內障、眼底血管、腦血管、心血管動脈硬化、高血壓、高血脂、肩周炎、慢性結腸炎、腎小球腎炎等等十多種疾病。一年四季感冒不斷,夏天穿著棉衣還怕冷。為了治眼疾和腦血管病,住了三個月醫院也沒有效果。

我有時還會走偏了路,失去平衡,有幾次在人行道上走著,控制不住自己偏向慢車道走去。

因為治病,針打的太多,左右兩臂的肌纖維都斷了,在打針的部位上,大面積的硬塊,醫生說再也無法注射了。

因為消炎藥吃的太多又發生貧血病,吃不進食物,一吃就吐,病的已經不成人形了。只好找中醫治療,吃了兩年的中藥也不見效。為了治病,我還學過三種氣功,也根本沒有作用。

後來聽人說:法輪功健身有奇效,我就急忙在家附近找到了法輪功煉功點,開始學煉法輪功。煉法輪功三天後,我開始拉肚子,一天跑二十多次衛生間,拉出的都是黑大便,心裡有點害怕,去問老學員,他們告訴我:是好事,是師父幫清理身體,不要怕。三天過去了,結腸炎好了。

煉到三個多月時,一天中午,我在廚房炒菜,突然猛的一下,肚子疼得使我不由自主的跳起來,鍋鏟都掉在地上了,但疼痛幾秒鐘,就過去了,當時也沒有多想,晚上睡覺時,我看了一下上午疼痛的部位,是以前做膽結石手術的部位,原來手術後留下了大約有四公分長一公分厚和一公分寬的疤痕,以前經常又疼、又癢,雖然經常用中藥、草藥、膏藥、電療及偏方等方法治療,都不起作用。現在師父幫我從根上拿掉了,連疤痕都不在了,皮膚還恢復成了原樣。這時我感動的哭了,對師父的感激之情,真是難於言表。

我已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從開始修煉法輪功至今,全身的病都好了,是師父為我去掉了病痛,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再苦、再難我也要隨師父回家。

我飄起來了

1999年「7·20」以後的一天,那時我六十八歲。當時,和我住在一個大院的同事,好心勸我不要再煉法輪功了。我告訴她:法輪功太好了,他是一種性命雙修的佛家上乘功法,我煉法輪功以後,身心變化很大,而且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希望她不要聽信邪黨的欺騙宣傳。她也覺得法輪功是好的,只是這些年被邪黨的一次次的政治運動搞怕了。我和她講了一個多小時法輪功的真相才分手。

因我要忙著去交電話費,一路走著,我感覺走的非常輕鬆,走著走著,好像我的腳沒落地似的,感覺飄起來了,我有點害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人再擠,我都很輕鬆的飄了過去,快飄了三個公交車站的路了,飄到一個十字路口,正好亮了綠燈,過來很多人,心想:再飄下去,可不好,叫人看見我飄不行,就這一念,還真停了,走路恢復了正常。

我當時覺得奇怪,事後慢慢的通過學法才理解明白了,是因為我和同事講了真相,師父鼓勵我,讓我感受到佛法的美好。是佛法神通啊!

11、我不但沒死,還越活越硬朗

我1929年5月5日出生。年輕時我就不信鬼神,只信毛澤東的無神論和鬥爭哲學。我在1986年找人算命,說我的天壽是71歲。我不相信,再換個人算,也說我只能活到71歲。

1997年11月15日我有幸得大法。當時我是抱著「學學看」的想法走入大法的,所以修煉不是很精進。2001年起,我身上原來所有的病相繼發作,什麼風濕、類風濕、腦梗塞、蛇轉瘡、慢性胃炎等等。

我也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個修煉人,還是有病亂投醫,誰說哪個醫生好就去找誰看,中醫、西醫、草醫都看遍了,甚至連巫醫都去求了,先後求了十幾家,什麼效果都沒有。後來又得了急性闌尾炎,做了手術,反反覆覆,路都不能走了,最後竟成了個植物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只會說一句含混不清、只有我妻子才能聽明白的話:「幫我翻一下身」。而後連續半個月不能吃不能喝,整個人都變形了,只剩一口氣兒。誰看見都說不行了,於是老伴、保姆給我洗了澡,並請來理髮師幫我剃了光頭(這是當地風俗,男性去世後,都要剃了光頭才入棺);親友都到齊了,送錢、送雞的都有,就等那一刻了。我也留了遺囑。

就在這時,一位同修來看我,我已經這樣了,她卻像沒看見似的,對我說:「打起精神來,你的事都還沒完成呢,就想走?你不強起來,師父要幫你而不能啊!」聽到這,我的眼淚唰的下來了。接著,這位同修就在我床上盤坐起來,拿大法書念給我聽。後來,又有其他同修輪流來過幾次,次次都要我有正念,並給我讀法。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我又從新站起來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我知道,是偉大慈悲的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現在我活得很充實,能吃能動,腿腳靈活,剛學會了開電瓶摩托車,能騎車去工作(我是個體戶)。

我把自己的工作與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結合起來,努力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了解我的人都感覺神奇。參與迫害的警察來找茬,我就跟他們說:「我的一切都是大法給的,命都是大法給的,我不學就沒命了,不修大法就沒有我。你說,我能不學嗎?」

12、一個拉祜族老人的修煉故事

80多歲的劉大哥是拉祜族(人口較少的一個民族),劉大哥大字不識。修煉前他是大碗的喝酒,常常喝得醉醺醺的;煙是一支接一支的抽,從早到晚嘴上總是叼個菸捲。1998年的一天傍晚,劉大哥聽說妻子要去隔壁一個村子看李老師講法錄像,心想,看完錄像天黑了,還要過一片荒涼之地,他不放心,就陪妻子一起去。到了放錄像的地方,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了,劉大哥開始只想找個角落坐下,好好的睡一覺。這天放的是李老師《濟南講法錄像》。他在角落裡聽著聽著,覺的這位師父講的太有道理了,句句都打到他心裡去。等聽完李老師講法錄像後,劉大哥就堅定的說:「我也要煉!」就這樣,劉大哥就走入了大法修煉行列。

劉大哥不識字,開始學法是靠聽妻子念,如果妻子沒空或不念給他聽,劉大哥只有抓耳撓腮干著急;後來經過幾年的堅持自學,現在《轉法輪》已經能自己讀了。自己讀和聽別人讀大不一樣,從法中能體悟到更多法理,心性不斷提高。

1999年「720」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劉大哥覺的這麼好的功怎麼就不給煉了呢?這麼好的師父被誹謗那怎麼行?自己煉了法輪功以後,不僅渾身的病沒了,身體健康了,還戒掉了讓家人討厭的菸癮、酒癮。劉大哥說不行!我們得向政府討個說法。於是他與夫妻和幾位同修一起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車。劉大哥他們到了北京,問著路來到了天安門後。就被警察攔住盤問:哪裡的?他們如實說:「是雲南的」,又問:「是不是煉法輪功的」?他們又毫不猶豫的說:「是」。就這樣他們被帶到天安門派出所關起來了。幾天後他們被雲南公安警察押回了雲南。

回來後在單位、警察、610等的騷擾下,劉大哥開始有些害怕,消沉了,只在家學法煉功。妻子和同修們切磋後認為應該走出來向身邊的人們講清真相,破除邪惡的謊言,救度眾生。他們開始向人們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並鼓勵劉大哥走出來,但劉大哥始終走不出來。

後來一天學法時,師父的一段法打進劉大哥的腦中:「那些得了法的人從表面的人這講知道了法的內涵的,有的從法中得到了生命的延續,有的得到了身體的健康、家庭的和睦、親朋好友的間接受益與業力的消減,以至師父為其所承受的等等這一切好處;從另外空間講身體在向神體在轉化,然而當大法要圓滿你時卻不能從人中走出來,在邪惡迫害大法時你卻不能站出來證實大法。這些只想從大法中得到好處、卻不想為大法付出的,在神的眼裡看,這些人是最不好的生命。」(《建議》)

當時劉大哥的腦袋「轟」的一下:這不是在講我嗎?劉大哥一下子慚愧的無地自容。劉大哥心想:「我是冶煉工人,工作非常辛苦,幾十年下來我渾身是病,生活痛苦不堪。有幸修煉了法輪功後,渾身病痛一掃而光,就是從人的這層理來講都應該感謝大法並維護他,可我只想得到不想付出,那不是最不好的生命嗎?我不能做最不好的生命。得了法的生命是最榮幸的,要做最偉大的生命,要兌現自己的誓約」。這時劉大哥坐不住了,跟妻子說:「我也要去發真相資料!」

在妻子的幫助下劉大哥終於走了出來,走出了舊勢力的控制,走到了等得救的世人中。

幾年來劉大哥在講真相、發真相資料中,不辭辛勞,走過許多大街小巷、鄉村農田,許多人跟劉大哥也熟了,見面就親切的叫他「法輪功老倌」(雲南人稱年紀大的男人為「老倌」)。有一天劉大哥路過一塊農田,有個農民兄弟在地裡忙活計,他看見他就高聲喊了一句:「法輪大法好!」劉大哥回答他一句:「真善忍好!」倆人相視都會心的笑了。

有一次劉大哥發資料時被人舉報。他騎著一輛舊的自行車在前面走,警察的小麵包車在後面追。劉大哥沒一絲雜念,就想自己在救人,這麼偉大的事他怎麼能抓得著我呢?於是聽見後面車上的人說:「這人怎麼不見了?算了回去吧。」

又一次劉大哥被人舉報,他什麼都沒去想,就騎著自行車往前走。突然鏈條壞了,他下車蹲在路邊修車,心也沒動。一會兒警察的小麵包車過來停在劉大哥的車後,下來兩個人直往前看,嘴裡還嘀咕:「這人哪去了。」劉大哥明白了,是師父在保護我呢!

一次劉大哥被綁架,在非法庭審時,女法官諷刺劉大哥:「怎麼修真善忍會到法庭上來了?」劉大哥回答她說:「我說真善忍好,你也說真善忍好,我就不會來這裡了。」女法官無話可說,當庭女法官給劉大哥非法判了三年刑,監外執行。她劉大哥:「上不上訴?」劉大哥說:「當然要上訴」。在上訴狀中,劉大哥向法院講了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得到的巨大變化,想不通江澤民為何要迫害法輪功,我們煉功身體好了為國家節約了醫療費,不是件大好事嗎?後來上訴下來,三年徒刑變成了「取保候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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