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新聞網2026年08月20日】
【2026年8月編者按】十四年前,《真實的江澤民》首次與讀者見面。十四年後,江澤民已經死了,但他留下的政治遺毒並未消失。今天中國的許多亂象與危機,都可以追溯到江掌權時期。腐敗治國、踐踏法治、摧毀道德、迫害法輪功,以及由此膨脹的中共專制與暴力機器,給中國留下了無窮禍患。要看清今天的中共,理解中國何以走到今天,有必要讀懂《真實的江澤民》。大紀元為此重新刊發此文。
第三節 忽左忽右
江澤民在鄧小平與當時得勢的保守派的博弈中能出線,打碎了不少眼鏡。曾在中共中央書記處辦公室、中央辦公廳任職的吳稼祥後來把江澤民及其勢力叫做黑馬集團。他對黑馬集團的描述是「以拍馬為最高的政治境界,以不進行任何的政治表態為最正確的政治態度」,是「徹底功利化的徹頭徹尾的權欲主義者」。這樣的人擔任黨魁,實在是一個錯誤的政黨在錯誤的時候以錯誤的方式任命了一個錯誤的領導人從而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這也難怪,江澤民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優良品質。而且,也沒有任何才幹,都是事到臨頭以極端自私的算計行事,以保住自己的權力為一切的目的和手段。
江澤民上台後,全國的政治環境在1989到1991年間立時左轉,使得改革一度陷入停頓。1989年和1990年國民生產總值年增長不到5%。
首鼠兩端
江澤民能為當時的保守派所接受,自有其深層原因,但是說江澤民不想巴結一言九鼎的鄧小平則是冤枉了他。和毛澤東、鄧小平、胡耀邦、趙紫陽等中共領導人相比,江澤民沒有任何的治國方略,也沒有任何獨當一面的經驗或能力。究其一生,所知者無非得勢前投人所好溜須拍馬,得勢後迫人投其所好以遂己欲,僅此而已。對於鄧小平所思慮的難題,江澤民實在是無所知無所從,儘管努力的替鄧小平點菸、端茶、提鞋,卻終未得鄧之心。
江澤民想投鄧之所好未得其門可入,可是他投李鵬之所好,支持三峽大壩上馬,使李鵬一系從三峽工程中得到極大的利益,卻收到了立刻而豐厚的回報。一時間江李體制大得保守大老們的支持,故而江澤民當總書記的頭三年,強調的都是「反和平演變」,講的是虛無的「姓社」或「姓資」的「兩種改革觀」,並稱「要把個體戶罰的傾家蕩產」。外界因此認為江澤民屬於保守派,這也是冤枉了他,這一點以後來江澤民搖身一變成為改革派後對李鵬之棄之如敝帚可為明證。倘使江澤民一開始能投上鄧小平所好,大概早就是個「改革派」了。
因「六四」事件,中共被國際社會實施貿易和武器禁運,在國際上非常孤立。1991年蘇共和東歐社會主義陣營的解體,讓中共及剛登高位不久的江澤民驚恐不已。
鄧小平認為必須繼續改革開放、搞活市場,從經濟入手重新贏得民心。但大權在握的江澤民弄不懂為甚麼要這樣做,認為越開放老百姓越難控制,為了鞏固他的地位,拋棄鄧小平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路線,大力實行以「反自由化,反和平演變為中心」,加緊在思想意識形態上的控制。江澤民甚至從理論上聲稱「改革開放中也有路線鬥爭」,直接把批判矛頭指向了鄧小平。
1992年春夏,江借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40周年之際,在全國範圍組織了一系列高規格的紀念活動,試圖把中國拉回到文革前,借政治運動來解決國內的重重矛盾。根據田紀雲後來的回憶,「一些思想極其僵化的人,企圖利用「風波」帶來的機會,否定改革開放的巨大成就,把中國重新拉回到老路上去。…在那冷風吹襲的日子裡,廣大幹部、群眾都憋了一口氣,為中國的前途擔憂。」
在1991年年底的時候,鄧小平完全被江澤民的所作所為激怒了,對所謂「第三代領導核心」的江澤民不僅完全失去信心,而且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鄧小平雖然在名義上沒有任何職位,但是仍然牢牢地控制著軍隊:軍隊由鄧最親密的老朋友楊尚昆和十分信任的部下楊白冰管理。楊尚昆和鄧小平是1932年認識的,是60年的老朋友。楊白冰的上將軍銜是鄧小平於1988年9月親自授予的,一直忠實地執行鄧小平在軍中的政治路線。另一位軍委副主席劉華清是鄧的老部下,也對鄧忠心耿耿。沒有軍方資歷的江澤民在1989年11月被任命為軍委主席,但老軍頭們怎麼肯聽他這個從來沒有摸過槍的人的指揮?江澤民當時還不敢像鄧小平那樣封幾個上將,在軍隊中又無自己的班底和人馬,所以除了撥巨款給軍方向蘇聯購買陳舊的武器外,江澤民想起來漢奸老爹教給他的宣傳技能。他指示要拍出幾部歌頌解放軍的片子,一方面討好軍方,一方面給「六四」後痛恨解放軍的老百姓洗腦。江澤民親自為一些片子題寫片名,包括三部斥巨資的戰爭片《大決戰》。
鄧小平看到「第三代領導核心」江澤民妄圖阻撓改革開放,因此痛下決心利用手中的軍權做最後一搏,準備在中共十四大上,撤換反對改革的總書記江澤民等人,讓堅決執行改革開放的人上台。鄧小平籌劃由喬石替代江澤民,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鄧曾就這個方案向楊尚昆、萬裡徵求過意見。同時,為了表示對喬石的支持,鄧小平對喬石在各地的講話予以高度肯定。這又讓江澤民嫉恨不已,把喬石看成了冤家對頭。
鄧小平還準備再次起用被軟禁的趙紫陽,讓他擔任全國政協主席。鄧並不懷疑趙紫陽堅持改革的態度,關鍵是「六四」是鄧晚年的最大心病。鄧小平於是派人捎話給趙紫陽,要求趙在出來工作前承認一下「六四」事件中的錯誤,以防趙日後為「六四」翻案。聯繫人回來匯報說,趙紫陽堅持認為自己沒有錯,不寫檢討。趙紫陽說:「我為甚麼下台不作檢查?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覺得自己沒有錯,何必檢討?一檢討就不能說明事實真相。」聽完匯報後,鄧小平心中五味俱全,長時間沉默不語。
胡耀邦和趙紫陽下台後,鄧小平失去了推動改革開放的最得力助手。眼看「第三代領導核心」的江澤民不僅不推動改革開放,而且從理論上批判改革開放。鄧小平萬般無奈,只有親自出馬,在女兒鄧楠的幫助下南巡,以老邁之軀推動停止轉動的改革開放車輪。1992年1月17日,一行專列從北京開出,向南方疾馳而去。車內的鄧小平以88歲高齡再次南下,在夫人、女兒和老朋友、國家主席楊尚昆的陪同下,從1月18日到2月21日,開始他的武昌、深圳、珠海、上海之行,史稱「鄧小平南巡」。
陽奉陰違激怒鄧小平
1月18日,鄧小平到達武昌,鄧小平直接點了江澤民的名,要求當地的負責人給江的「中央」帶話:「誰反對十三大路線誰就下台。」江澤民對此懷恨在心,之後對鄧的南巡講話,遲遲不表態支持。
19日,列車到達深圳特區。一向比較沉默寡言的鄧小平發表長篇講話,明確地向江澤民發出最後通牒:「改革開放是大勢所趨,得到了全黨全國人民的擁護,誰不改革誰下台。」同時,鄧小平讓楊尚昆、萬裡負責籌備1992年底的中共十四大「人事班子」,擬定包括總書記在內的新的人事班子名單。除了他的密友,時任國家主席、軍委第一副主席的楊尚昆陪伴著鄧小平南行之外,鄧小平在這次巡視活動期間,單獨會見了喬石、劉華清、葉選平、朱鎔基、楊白冰等人,一方面說明鄧小平為改革開放大力造勢,另一方面反映出鄧小平想提拔喬石、撤掉江澤民的打算。
鄧小平在南巡途中還一再提起,說趙紫陽主管經濟工作的那五年「加速發展功勞不小」。南巡迴來後,鄧小平還不死心,又派人和趙紫陽聯繫。趙紫陽仍然不認錯。
江澤民自當上總書記的兩年多時間內,推行極左路線,「反和平演變」已經昏了頭。鄧小平說的「誰不改革誰下台」,深深戳到江澤民的痛處,江澤民一直耿耿於懷。
2月20日上午由江澤民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傳達鄧小平講話。在把鄧小平的一系列談話作為中共中央文件正式向全黨傳達的時候,江澤民以「容易引起黨內幹部思想不穩」為藉口,刪去了鄧小平南巡講話大量內容,尤其是刪去了「改革開放是大勢所趨,得到了全黨全國人民的擁護,誰不改革誰下台」這類的內容,而且不許報導鄧小平南方之行的詳情,全國絕大多數人並不知情。
其中鄧有兩句話,被江封鎖20年。2012年1月18日,中共在紀念鄧南巡講話時,新華網轉載了《南方日報》的報導「鄧小平南方談話中未見報的兩句話」,一句是「不要搞政治運動,不要搞形式主義,領導頭腦要清醒,不要影響工作」;另一句是「年紀大了,要自覺下來,否則容易犯錯誤。像我這樣年紀老了,記憶力差,講話又口吃,所以我們這些老人應該下來,全心全意扶持年輕人上去」。不知道為甚麼江對這兩句特別敏感,但在此後的10多年中,江確實發動了又一次全國性的比文革持續還久的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而且江賴在位置上不下來,處處制約被鄧欽點的接班人胡錦濤,黨內分裂持續到今天。
1992年2月下旬的一天,主管意識形態的政治局常委李瑞環詢問《人民日報》社長高狄:「《人民日報》為甚麼不登(鄧南巡講話),為甚麼沒有反應?」高狄理直氣壯地反問:「小平同志現在只是一個普通黨員,我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口徑報導。」高狄敢頂撞李瑞環,是因為自恃有江澤民做後台。但他不知道江澤民的總書記職位是鄧小平給的,鄧有軍隊作後盾,隨時還可以收回這個任命。
1992年3月20日至4月3日,北京召開全國七屆人大第五次會議,搞不搞改革是大會的焦點。面對江澤民扣壓鄧小平南巡講話內容,中共歷次政治鬥爭中的王牌──軍隊說話了。在人大會議上,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軍委秘書長兼總政治部主任楊白冰率先喊出:「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同時,楊白冰直接授意《解放軍報》發表題為「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的社論,公開表示「堅決響應小平同志號召,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旗幟鮮明地支持鄧小平。在總參系統中頭一個響應的就是副總參謀長何其宗。楊白冰的「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直接針對江澤民,從此江澤民對楊白冰和何其宗兩人恨之入骨,他們後來都遭到江的清洗。
差不多同時,在人大會議期間的3月26日,《深圳特區報》一版頭條刊出長篇通訊《東方風來滿眼春──鄧小平同志在深圳紀實》,披露了鄧小平南巡及發表重要講話的事實。同日下午,《羊城晚報》以少有的規格幾乎全文摘發了這篇報導;3月28日的上海《文匯報》、《中華工商時報》均全文轉載該文。3月30日,由江系人馬控制的新華社才全文播發此文,比《深圳特區報》晚了四天,反映出江澤民的強烈牴觸情緒。
只好見風使舵
楊白冰代表軍方正式公開對南巡講話表態,軍隊成為鄧小平的最堅強後盾。解放軍的強有力支持,極大地震懾了反對改革的人馬,使得形勢急轉直下,江澤民驚呆了,感到軍隊的鋒芒直逼自己。在驚慌之餘,江又使出了政治上兩面派的伎倆,4月1日在會見日本人時,也在口頭上附和鄧小平講話。鄧小平認為,江澤民說的完全是空話,根本沒有誠意,只是應付。
這時離召開中共十四大正式的權力交接只有幾個月了,楊白冰亮出軍隊底牌強烈地衝擊了中共高層,北京的政治形勢兇險莫測。江澤民在南巡之後的平庸和搞政治投機、陽奉陰違的表現,已經令鄧小平忍無可忍。1992年5月22日,鄧小平不顧北京的酷暑高溫,親自到首鋼視察,並且當著在場所有幹部工人的面發牢騷說:「對我的講話,一部分人馬馬虎虎,應付我,一部分人很沉悶,其實是反對、不同意,只有很少部分人真正動起來了。」鄧小平當時要求陪同前往的北京市領導人李錫銘和陳希同「給中央帶話」。這個「中央」自然就是江澤民了。
在這期間,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中央黨校校長喬石多次指出對鄧小平的講話不能只停留在「大話、空話」上,批評江澤民。副總理田紀雲強烈表示支持鄧的改革。
田紀雲應喬石要求於1992年5月在中央黨校發表了不點名批評江澤民的講話:「在消除『左』的影響的時候,要特別警惕那些風派人物。這種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有機會就跳出來反對改革開放。這些人一旦掌握了國家大權,對國家、對人民都是一場災難。」
這些話讓江澤民恨得咬牙切齒。他看到形勢不對,準備再裝出改革派的面孔,竟被田紀雲幾句話戳穿。但令江澤民無可奈何的是,當田紀雲發表揭露江澤民兩面派講話的時候,江澤民的大靠山,一向與田紀雲對著幹的李先念因病住院。5月底,專家治療小組報李先念病危。江澤民這時倍感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迫不得已,江澤民只好見風使舵,反對「資產階級改革觀」的聲調開始降低。
1992年6月9日,中共中央黨校戒備森嚴,如臨大敵。江澤民在喬石和大批軍人及警察的簇擁下進了黨校禮堂。黨校的教員和學員看到這番架式,都紛紛議論取笑說:「江澤民肯定是被喬石動用專政力量押送來的。」江澤民在喬石的逼迫下,在黨校表示支持鄧小平的南巡講話,但是覺得被喬石逼來丟了大面子,心中更加記恨喬石。人們在會下說:「看架式就知道江澤民沒有誠意。」但是表面上江澤民已經老實多了。
1992年春夏之際,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政治行情一落千丈,有人已在議論江澤民的總書記位置是否還能保得住了。6月21日,李先念在北京病死。江澤民被形勢所逼改變了態度,言不由衷地聲稱支持鄧小平的改革開放路線,但還是比其他人晚了很多。江澤民後來對自己可能下台的消息越想越怕,寢食難安,更擔心什麼時候老帳新帳一起算,說不定還要受到黨內大批判。於是江澤民又偷偷去找鄧小平,做了「深刻」檢討,眼含熱淚表明誓死緊跟鄧小平,把改革開放進行到底。鄧的態度逼迫江不得不支持市場經濟改革。而其後十幾年的歷史表明,江的支持也只是表面,實質上違背了鄧的願望。
第四節 嘴尖皮厚腹中空
與鄧的「黑貓白貓」實用政策不同,江竭盡全力試圖「發展」新的共產黨意識形態。1995年底,江提出了「三講」。這算是江澤民的第一個「理論」發明。「三講」中,江澤民講得最多的就是「講政治」。江自己的解釋是「講政治,包括政治方向、政治立場、政治紀律、政治鑑別力、政治敏銳性」,就差沒講「政治投機術」了。
「三講」實際上是江澤民樹立個人權威的一種途徑,所謂「講政治」,無非就是「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也就是堅持「黨的核心」江澤民的領導。當時鄧小平還沒有死,江澤民的地位遠遠沒有達到固若金湯的地步,所以「三講」提出之後,應者寥寥。
江澤民做秀的東西,都是從幾個文膽那兒得來的。滕文生對江澤民思想的最大貢獻是「三講」之一的「講政治」。研究毛澤東的專家滕文生向江澤民提出,要以毛主席的風格控制政治局:不是把權力給予某一親信,而是讓二三個高級幕僚在內部相互鬥爭,最後都要找他自己仲裁。
「三個代表」的出籠
「三個代表」的原作者王滬寧,1955年10月6日上海出生,1995年進入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前,是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教授。江澤民當上海市委書記時對王滬寧這個名字很熟悉,雖然沒有見過他,但對他很崇拜,對他的著作非常著迷。數年後,當王滬寧被調入中央政策研究室工作時,初次見面的總書記江澤民竟一開始就大段地背誦王滬寧著作的原文,讓王大吃一驚。
江澤民熱衷於背誦別人的東西,一來是因為自己沒東西,公開做秀時經常答非所問,因為他根本就不知怎麼答;二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博學」。江澤民以為可以抬高自己而執意要塞進黨章和憲法裡的「三個代表」,原作者就是王滬寧。江澤民還時不時地背誦一段別人的東西,甚至古詩和外國經典來提高自己的身價,成為國人的笑談。
當年調王滬寧進入中央政策研究室,是由於曾慶紅的力薦。吳邦國也曾有過請王滬寧任江澤民政治顧問的想法。吳邦國進入北京後,仍念念不忘要調王滬寧入京輔佐江澤民,多次在江澤民面前提起。王滬寧調入中南海,江澤民與他見面時曾開玩笑地說:「如果你再不進京,這一幫人可要跟我鬧翻了。」可見江的親信曾慶紅和吳邦國對江的無能著急到了何種地步。
王滬寧進京不久,就為江澤民起草了十四屆五中全會上的講話《論十二大關係》。
不過,王滬寧最大的「貢獻」是為江澤民提出了「三個代表」和「與時俱進」的理論,成為江澤民拒絕下台的「護身符」,並把此理論作為自己的「創造性論述」塞進黨章和憲法。王滬寧曾是主席特別助理,2002年11月「十六大」上被江指定為中央委員。但在江失勢後,時任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的王滬寧先提出到社科院當副院長,對方表示不歡迎;王要求到中央高級黨校當副校長,又被對方婉拒。而江澤民則惱怒他泄露了「三個代表」真實作者的秘密,讓自己沒有了成就。
2000年3月初,《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評論員文章,推出三句話,即「三個代表」,首次作為江澤民的「思想」理論在全國範圍內推出。但不久,這場轟轟烈烈的宣傳就被證明是一出鬧劇。
「三個代表」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剛開始一般人誰也說不清。後來「三個代表」最紅的時候,王滬寧忍不住吐露真言,說自己是原作者,引起譁然。這其實並不奇怪:江澤民當上海市委書記時就大段大段地背誦王滬寧的文章。
「用『三個代表』指導我們的屠宰工作」
翻遍所有的官方媒體報導,包括江澤民在內,沒有一個人可以說清楚什麼是「三個代表」。不過下面不會有人追究這些事情,貪官污吏們整天想的是吃喝嫖賭貪淫占,上頭讓吹捧什麼大家就跟著吹捧,事情到底是咋回事,誰也不在乎。
「三個代表」不過是幾句並無實質內容的空話,一般臉皮薄一點的人還不好意思吹噓。但「三個代表」對於江澤民實在是太重要了,因為他必須得有理論才能站得住腳。江澤民也著急要為自己立碑,想方設法與毛、鄧理論並列,塑造出江澤民「第三代理論權威」的形像。於是,這個空洞無物的「三個代表」在江澤民的命令下被官方喉舌捧上了天。江在任時,費盡心機要把這三句話寫入黨章和憲法。現在,現任總書記、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胡錦濤必須高舉「三個代表」,哪個官員講話都不能離開「三個代表」。
不管江澤民怎麼想,不管媒體怎麼吹捧,大會小會地學習、貫徹,還是沒有多少人把「三個代表」當真。
當全國掀起學「三個代表」高潮時,央視天天在專題裡採訪民眾。有的老農說:俺村搭了一座橋,感謝「三個代表」;有的婦女說:俺兒媳婦生個胖小子,感謝「三個代表」;也有人提出,要以「三個代表」為指針,建設一流的國際標準公共廁所;在某農村牆壁上,赫然出現大標語──「用『三個代表』指導我們的屠宰工作」。五花八門,什麼說法都有。
歷經中共三年煉獄的《大紀元》原駐北京記者王斌出獄後講過一個真實的笑話。監獄當局組織犯人做工牟利,有些犯人被指定專門裝訂、製作淫穢書刊,到社會上出售為公安系統賺錢。那段時間「三個代表」在政治敏感的政法系統成了口頭禪,什麼都要跟「三個代表」掛鉤。犯人製作淫穢書刊超產,也說自己是在「三個代表」的指導下才有那麼大的幹勁
廣遭批評
《求是》雜誌研究室、中央黨校理論研究室在「三個代表」思想學術研討會上提出:「三個代表」思想究竟是在什麼時期形成的,黨內是個謎,理論界也是個謎。」會上有人表示,「三個代表」是黨內人為地樹立江澤民「偉大」、「英明」、「卓越」的形像。還有人說,黨內對「三個代表」思想學習、實踐的宣傳,在很大程度上是交任務、搞形式、教條,是政治上的欺騙。
前中共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主任鮑彤認為,三個代表論起到的是照妖鏡的作用,因為「始終代表最廣大人民」是空話,「始終代表先進文化」是謊話,「始終代表先進生產力」則是官商一體的同義語。
中國社科院的學者提出:三個代表思想空泛,不合時宜,是搞形式主義。地方黨委、政府大多數是在應付。三年多的實踐,究竟解決了多少問題?搞形式主義是禍國殃民……
有人說,所謂「先進文化」、「先進生產力」,實際上就是墮落文人、專制吹鼓手和新興官商、資本家的集合體,至於說「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則是徹底的謊言。最廣大的農民中許多人靠賣血賣腎賣淫活著,得了愛滋病,死活無人問;中共常說的「工人階級老大哥」至少有三千萬下崗,江澤民可從來沒有想過去代表他們。
後來,原定在四中全會前夕出版《江澤民軍事思想文選》一事遭到擱置,因為軍中張震、洪學智、楊白冰等十多位老上將上書反對,說江澤民把自己放在一個不合適的地位。楊白冰更公開說「三個代表」是垃圾思想。
2002年,中共十六大被推遲,據內部披露,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黨政內部對「三個代表」思想的認識和貫徹都有「較大」差距。
這場轟轟烈烈的宣傳鬧劇,最終沒有成全江的「偉大」、「英明」、「卓越」的形像,這樣幾句遭到廣泛譏諷的空話,最後卻被硬寫進了中共憲法和黨章,使中共的政治舞台因此而多了一則笑話和醜聞,這是「三個代表」的真正偉大貢獻吧
《真實的江澤民》聯合寫作組
2012年5月首發
(轉自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