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明啟示錄(四):我們應敬誰?(中)

欒樹軍(馨宇)

【正見網2013年12月08日】

啟示

在過去的歷史中,無論他有多麼久遠,都在現存的歷史中給我們展示了一切事、物從生到死的每一個階段。其中好與壞、善與惡、真與假、是與非、正與邪、對與錯、忠與奸、成與敗、美與丑等等等等都給我們演示了和正在上演著。那裡的利弊、不足、不可逆性、認知的局限、必然的走向等等等等問題讓你、我、他去正視我們自己,去思考,去尋找答案,去獲得新生。其實我們周圍的一切都蘊蓄著這些,都在給我們答案。只是我們沒有真正的思考這些。那存在的必然有原因,他一定在告訴我們什麼。我們的中華文明也一樣,而且他才是真正的“《啟示錄》”。“《啟示錄》”不是照搬、不是模仿、不是不變、不是完善、不是沒有局限。他是鏡子以照不足、他是探究根底以知缺憾、他是引領以尋完美之境、他是鎖匙來打開未知之門。

前面已經提到身體健康和醫藥的關係了,對每個個體來說就是那樣的。那麼對族群、對州縣、對萬國來說,如果也生“病”了那怎麼辦呢?古人講大醫醫國,如何治理國家、族群向來是自古以來的熱門話題。許多古人窮盡經典論述治理之道。其實這是有局限性,因為無論是有為而治,還是無為而治那都是在你現有的文明體系中在談。如果這種體系發生改變或者換了另外一種你怎麼辦呢?比如說換了史前文明的哪種體系,或者是換了我們星體之外的文明體系(人的)你又怎麼辦呢?

其實別說那些,就是我們文明本身不也存在一個多樣性嗎?你許多在漢地(這裡指的不是漢族而是共同認同某種道德觀念的群體,漢地只是代稱)的治理方式(不是邪黨的那套,那不是治理,它們也沒有什麼治理,那是毀滅而且是唯有毀滅。這裡指的是清朝及之前)就不能拿到青藏,或蒙古等其他地方去。你說無為而治也好,你說仁義禮智信也好,人家或許並不認同。你不能用你的標準去衡量人家有沒有什麼,不是說人家不講信用或者什麼別的,而是說人家有一套自己的治理方式,有一個自己的標準,這個標準照樣是人的標準或許像我們一樣也能夠更高,在這個標準下照樣過著人的生活。我們不說遠的,就說離我們最近的清朝,我說清朝的治理方式就是成功的,清朝的皇帝並沒有把漢地的那一套搬到其他地方去(比如說西藏),即使是征服,也只是在軍事上,並沒有去改變人家的所謂“意識形態”(比如說蒙古)。而且那才是在真正的高度自治下彼此和睦相處。

所以說不要一說什麼治理就提無為而治,那並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也不是什麼唯一的方式,更不是中華文明最高的社會發展形式(這裡叫治理是不對的,而應稱社會發展形式)。中華文明最高的社會發展形式是沒有治理(有治理機構才能談到治,如果沒有所謂的治理機構,也就不存在治),也沒有無為(無為指的是治理機構的管理方式),更沒有法律等強制手段,而是直接看天(天道)而思而行即可(上古時期)。這個天並不是抽象意義的概念,他是實實在在的。當你不順天而行,災禍自然找你,當你順天而行,自然福遠壽長。無論當時他的社會狀態是什麼樣的,在上古時期,人們甚至沒有不順天而行的概念。你說他怎麼會有災禍呢?當然他不是適用所有的人群,每個群體都有上下對應的部分,都有他自己的部分,比如說伊甸園,他們有相似性,但是不能置換。整體上不能說是局限,是多樣性的繁榮,但對每個部分自身來說是有局限。等到那個時期結束,人開始變化了,變得不願意順天而行了,越來越逆天而行之時,災禍病疾也就緊隨而至。社會也開始逐漸動盪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劇烈。那麼就開始需要醫藥了、需要有人治理了,需要律法了,需要監獄了,需要軍隊了,需要警察了,越來越需要把人管起來、看起來了。

就說現在的社會,別管是中國還是外國誰能管了誰?誰又能聽從被別人管?或者說差不多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想我憑什麼聽你的?我憑什麼讓你管?就是有好一點的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絕大多數的人在想大家都差不多嘛?!一切發展到今天這種成度已經是無解了。

在最無解的時候,今天大家卻能看到這個世界有這樣一個法輪功群體,他(她)們在這個最複雜、最敗壞的社會能夠用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使自身不斷的變好,逆著所謂潮流(敗壞後的認識)而行。在瘋狂的迫害中、在各種利益的誘惑中、在世人的不理解(這種形勢正在不斷的、劇烈的改變著)中…能夠無怨、無恨、無所求並以大善、大忍之心去對待別人。他(她)們不用管理,不用強制,不用律法約束,不用警察看著而能自動做好,哪怕是在邪黨的殘酷迫害、逼其做惡的情況下都不能改變這些人的心,他(她)們為什麼能做到呢?

這是因為改變自己才是改變這個世界的“靈丹妙藥”,世界的變壞是在其中的每個個體自身變壞的情況下促成的;那麼世界的變好呢?是不是會在其中每個個體都變好後達成呢?一定的,這是原有的智慧中沒有的,這個好不是還原,而是超越。他是從法輪大法的真、善、忍中得來,無論當今世界你是什麼樣的文明結構,哪怕是在史前他都沒有局限性,他適用於所有,他可在一切之中,又在一切之上。這是在我修煉的實踐中體現出來讓我看到的、感受到的,當我們迷於某種事、物和所為不符合真、善、忍時,他的強大制約力量瞬間展現,讓你知道那是錯的、不符合對生命更高、更正的要求,他是法理制約,不是大棒制約,發自你的內心自願的去改變自己。

當我能夠這樣時,當我們能夠這樣時,還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還有什麼是不能成就的?還有什麼是不能長久的?現今世界原有發展的一切,尤其是被邪黨綁架的中國,都是敗壞到極致後所映照出來的驚醒鏡像,讓我們清晰的看見每個方面,每個階段,每一種壞滅的演示;而法輪大法是我們一切從生的所在,一切美德的所在,一切正的所在。我們在法中有的做的好,有的做的不好。法能讓做的好的看到還有更好,做不好的看到問題所在,給你做好的機會。他融在一切當中,帶動一切向善,讓你的本質實實在在的改變,我們每個人都能返回到超越你能認識到的更好的狀態(位置),走到這一步他還能衰敗嗎?就人類來說你說的任何一種治理方式是不是都是多此一舉呢?沒有治理一說了。當然這不是烏托邦,不是邪黨的那一套(邪黨就是利用人們的這種美好希望,設了一個騙局,給人們描繪了一個烏托邦,迷了人們的心竅,實際上從始到終告訴你的和它做的從來就不一樣,沒有一樣在歷史上兌現。已消失的看蘇聯,將要消失的看中共邪黨。我們看看整個歷史的前因後果,就能夠看出來歷史上每件事情都有它的目的,不是無緣無故發生的,都是有連帶的。那麼它們這麼做什麼目的呢?它們一開始就宣稱它們是救世主,並且徹底的消滅一切非我族類。它們就在歷史上破壞人類的正信和希望,讓你認為我懷著正的讓所有人都能得好的美好希望統統都是假的,徹底摧毀你的憧憬,從而讓人類對自己的希望都產生恐懼,進而不敢懷有希望,不敢相信人類還有希望,甚至是主動的滅除自己和他人的希望,認為世界都這樣。當真正的希望來臨時也不相信了,在邪黨給你塑造的慣性思維中自覺的抵制,甚至和邪黨一起進行滅殺,把你和真正的希望隔絕開,它們就達到了毀滅你的目的,結果是你永遠也不能得到救贖,在原有歷史結束時給邪黨陪葬隨其一起消失)。這是歷史上的每一步都得到印證的。他能洪傳一百多國就是認定,就是普世價值(不是人類的那個普世價值而是高於他的)。他能給每種社會結構或者說意識形態帶來和平與安寧,這是誰也否定不了的,抹殺不了的。在邪黨鎮壓前後從來就沒有變過,他不因任何外力而有所變化。人類的每一個文明,每一段歷史從來就沒有因為外力而真正的改變人心的,無論那個外力多麼強大都沒有成功過。有人說現今的中國是外力把人心改變了,那種說法是錯的,是欺騙,是迷惑人心的,因為中國現在的人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外力導致的,是那個邪黨的欺騙導致的。邪黨自己都說筆桿子(欺騙:虛構一個烏托邦的世界引誘你上當。)有人說宗教也是引誘,首先我說原始正教從來也沒有所謂的筆桿子,更沒有中宣部。再者要說欺騙,你給我騙出一個白日飛升?你給我騙出一堆舍利子?你給我騙出一個不朽之身?說這種話的人不是胡說八道就是另有居心,這種謊言專門騙那些不長大腦的人)加槍桿子,它敢把筆桿子去除嗎?它永遠都不敢,它們會一直用其到它們的末日。正是因為多數人被欺騙了而隨之起舞,在整體上能得以控制,少數人被槍桿子指頭和封閉隔離不能夠左右大局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如果一開始它就沒用筆桿子去欺騙而只用槍桿子強迫,你看它能不能活過一天?看誰會相信它?就是到今天不也是嚇死它它也不敢放下它的筆桿子嗎?反倒要握得更緊,騙得更精緻。

什麼是治理?沒有治理,不用治理。當人人都向自己的內心去找,都在實實在在的提高自己的內心境界(我們稱心性),都在自己治理自己,我們還要什麼“治理”干什麼?尤其要說的一點是上古時期的人雖然不用治理,但是那時的社會狀態是適合於那種人心狀態的,是相匹配的,是同向的。他是非常容易就能達到那種人心狀態的,是起良性作用的,而且他沒有更高的要求,守持當然就會好。可是現在不是了,與那時完全相反,而且是登峰造極。現在是人類歷史上最敗壞、最複雜、最亂套、最邪惡的歷史時期,根本上就沒有道德這兩個字的歷史時期,方方面面都不是導善而是導惡的這樣一個歷史時期,是個強迫你做惡(但做不做是自己的選擇)的歷史時期,是一個人自己都說即將要毀滅的歷史時期。能在這樣的歷史時期不為內、外事、物所動,還堅決同化於真、善、忍的大法之中,並且不斷的找出問題,去掉敗物,修好自己。還能夠希望別人也能得好,走進生命得以真正解脫的正法之中。每個人又怎麼去形容這一切呢?!大家千萬不要忘記這可是在沒有任何外力強制干預下,完全發自內心的,而且是在邪惡勢力的瘋狂迫害之下在進行著。已經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去形容這個現實,他真的超越了我們以往所有的認識,不論是身在其中的還是看客(包括那些參與迫害的),都同樣感受到了震撼。在中華文明的歷史中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嗎?那麼你說這是不是超越了中華文明的認知呢?!

那麼什麼是相對正常的認知?什麼是非正常的認知?把這個世界的一切和其自身存在的問題作為整體(完整的)來看待,來考慮的可以說就是相對正常的認知。把這個世界撕裂看他的任何一個面或幾個面並且哪怕也看這些面所存在的問題都是非正常的認知。在這裡,我們不知道有更廣闊的世界因此不能去思考他,和我們明知道有更廣闊的世界而迴避他並且不去思考他這是兩回事。許多人就是利用這一點在搞事、說事。

比如說,中華文明整體來說就是相對正常的認知,而現在的世界就是極端的體現出不正常的認知。為什麼這麼說呢?你看現在的人類認知體系,別說極盡能事的弱化,漠視甚至反對精神層面。在對所謂物質世界的認識上也是在不斷收窄,比如恨不得把每一個細胞都分成一個科目,不斷細化,看問題越來越窄,越來越偏激,除了自己的那點事甚至對其他的不聞不問、一概不知或者僅知一個大概,更甚的是完全反對。有人說我們不可能知道所有啊?是的,我們是不能知道所有,我也不是說要去知道所有。我是說現在這種撕裂分類看問題的方法本身就是錯誤的,人家說盲人摸象會怎樣怎樣,我說你這樣干還趕不上盲人摸象。盲人摸象至少還能摸到象的皮,而你現在已經分化到那裡面去了,並且你頂多就能看到“某個細胞”,而那個細胞所存在的那整個層面你都看不到。還不窄嗎?也就是說你根本都不知道那是象的皮的一個細胞,更妄談象的整體是什麼樣了。是不是這麼回事?

不只是那個科學在這麼幹,其它的也在這麼幹,藝術、文化、不同文明本身等等。我說的不是非讓誰要知道全部,也不是對誰有什麼想法,而是你有你的特點(本來就應該有你的特點),他有他的形式(形式本身也應該是獨有的),但是都不能撕裂單獨看。如果這樣不但你看不到問題的實質,整體的面貌,更容易走向歧途甚至是邪惡的路。比如這個共產邪黨本身就這麼幹,當然不僅如此。它們是把一切都撕裂的,並且在走沒有道德(道德是法給人規定的為人規範)、無法無天的一條邪路,它不讓你知道任何其他非它以外的東西(實質上它自己的真正面目也不會讓你知道的,比如說那些所謂的“國家機密”),極盡能事的進行扼殺。這樣你怎麼可能真正的認識你所處的世界呢?你等於被關進牢籠裡,被扔到井裡了,你自然也就被蒙蔽,被扼殺了。

我們看這個世界越全面越不容易被蒙蔽,越能看到實質。這時我們會發現一個問題,我們所知道的一切事物都與道德相連,他貫穿於一切當中,他是最不確定的因素,又是最確定的因素。說不確定,是因為一切事物都會因為道德標準高低的取捨和對待而使同一個事物向不同的方向發展。說確定,是因為不論對任何事物採取什麼樣的道德標準,都會在各自道德標準之下大體判斷出什麼樣的結局。這是那些包括無神論在內的沒有更廣闊眼光的人對這個世界永遠也說不明白、解釋不清楚的。尤其那些固步自封的人要從新審視自己的認識。“天”與“地”真的遠遠超出我們原先固有的想像,要突破它才能有更高、更全面的認識。

拿我們的住來說,我們都說中華文明的古代建築是人類的瑰寶。無論是皇宮還是民宅,園林還是廟宇,都稱得上是人類建築藝術的典範。那裡有山川地勢、水脈流形、生克導引、長短虧豐,他的趨吉避害、適人所居無不體現中華文化中陰陽五行、周易八卦等獨樹一幟的魅力,有人就說我們的先民多麼的偉大,我們多麼的自豪。我說他真正的好還不體現在這裡,那體現在哪裡呢?我想問導致能夠這樣的來源在哪裡呢?是風水本身嗎?是陰陽五行本身嗎?實際上都不是,他只起到一個外在調節作用,真正起作用的是道德,說高了是佛法在起作用。為什麼這麼說?《周易》中有這麼兩句話:“天行健 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 君子以厚德載物。”“自強”並不是表面上的強健、強勢,而是“此以人事法天所行” (《周易正義》),還復於道,道強,人、事自然便強,只要天道“不息”,人、事自然長久。“厚德載物”更直截了當,一語中的:物要由德來承載,有德能載物,無德便不能載物。《周易》:“君子以成德為行 日可見之行也 潛之為言也 隱而未見 行而未成 是以君子弗用也”。古人以為道德或說德行只是法於道的行為、涵養,因為這種行為才招來了物也就是人間的所謂好處(《周易》中認為是“利”),所以不能隱藏德行,而要彰顯:“言君子之人 當以成就道德為行 令其德行彰顯 使人日可見其德行之事 此君子之常也 不應潛隱”(《周易正義》)。他認為是道德情操的感召才得到了利,實際上是不對的。我們的師父李洪志先生講:“心性是什麼?心性包括德(德是一種物質);包括忍;包括悟;……”(《轉法輪》)。德實際上是物質,可以當錢花,他可以交換來人間的一切好處(利)。只是他在其他空間而不在我們現有空間。人是因為遵循了天道(人這一層的“道德”標準)才給人積下了德,人拿德去換來利,這才是“君子以成德為行”的實質。

說這些是什麼目的呢?一個是說明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無窮無盡,千萬不能固步自封。我們不要自大,自大會障住我們的眼睛,障住我們的心智,沒有好處。但是我們反過來看也不要“謙虛”,我總感到他有點“虛”,很客套,不真實,表現出來的和心裡所想的往往不一樣。我覺得我們應該要謙卑的活著,而不是謙虛的活著。知道生命本身哪怕再高也是有局限的,並不是完美無缺的,因為在你之上有什麼或許你永遠也不知道。而在這裡最可怕的認識是不認為或者不承認上面會有什麼,我們當今世界的很多人就是這種心態。所以說他們的涵義是不同的,謙卑更真實的反應我們生命所應有的心態。

還有一個就是世上的人被各種謎困擾,總是找不到生命存在意義的方向。我說世上沒有謎,什麼是謎?謎就是你不知道或不讓你知道,是一層窗紙,當你不捅破或沒人幫你捅破,對你來說就永遠是謎,當捅破的時候就沒有謎了,只剩下你怎麼辦的問題了。我們的生活何嘗不是如此?尤其是現在,以前你可以說不知道,現在大法救度的希望就擺在你的面前,該讓人類知道的全都講了出來,唯剩選擇了。當最後時刻來臨的時候,你能對自己說對得起自己嗎?

再有一個就是我們認識我們文明本身的時候,往往是先入為主的,不容易冷靜下來思考問題,探究他的根本原因。當我們說古建時就是這樣,我們一提古建就說風水多麼好使,就說古建多麼精美、複雜。我上面講到了道德在其中起的作用,每個種族他上下對應的對道德的理解也是不同的,都符合更高的理,但他們又是不同的,因此他們的體系裡的一切也是不能混為一體的,實質就是這樣。大家試想你中華文明的東西如果拿到其他文明體系好不好使?比如說風水這一類的。試想,文明的不同,不只是膚色、語言、生活習慣的不同,他的山川結構、土質水源、生活環境等等都是不同的,都有他上下對應的關係。你的那套好在他那裡就不適用,他有他的一套機理運行,同樣符合人的標準。但反過來說你用他的也不行。即使有相似性也沒有同一性。舉兩個例子,一個是東、西方人的生理結構導致的生活習慣的不同。我們就說飲食,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夠溶合了吧,除了那幾個極其封閉的國家外,簡直可以說就像一個大雜燴,尤其那些經濟發達的地方,你都不知道你的左鄰右舍是哪國人,什麼樣都有,而且許多持續了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很多年。可是你看看彼此的生活和處世方式、習慣、飲食等等很難改變,這不是因為誰好誰不好,而是那就是他的特點,那就是他一切構成的方面決定的,如果他改變了他自己會受不了,因為那不屬於他,就像器官移植幾乎沒有不排斥的一樣,他要改了他自己就沒了,就變成了別人。所以這就是很多中餐到國外為適應環境本土化後不倫不類的原因,那是不得不改的,不牽扯好壞的問題。講得更白一點,人種的基因都不一樣,他怎麼能是一回事呢?再講個遠一點的,現在很多科學家研究地球外的文明,他們講外星世界應該是什麼樣的,用地球的標準套來套去,這不是笑話嗎?人家就應該和你一樣才能有生命、有人?人家和你不一樣就不能有人?這想法多狹窄呀!你地球上人種一樣嗎?生活方式一樣嗎?陸地和海洋的生命一樣嗎?微觀和洪觀的生命要求的生態環境一樣嗎?你在地球上能找到完全一樣的兩個生命嗎?你都有多樣性,你怎麼能說人家就應該和你一樣才有生命呢?或者說才允許有生命?看更廣一些,近在咫尺的月球上都有我們地球沒有的元素,九大行星還不一般大呢,人家就不能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人家就不能以其他的所謂物質基礎存在?所以你越這樣研究就越不會有什麼結果、發現。舉這兩個例子就是說每一個文明都是獨特的、唯一的,不具有通用一切的高度。在這一點上來說他就應該保持它的特點,他的穩定性,還真不能改變。

這也就是為什麼幾千年來,無論在和平時期還是戰爭時期,包括宗教信仰在內彼此都沒有運用對方的那套理去改變自己的原因。歷史上橫跨歐亞甚至非洲大陸的所謂帝國已經有不少了,哪一個在歷史上曾經以文明徵服過彼此?都是武力壓服但都不長久,或者少部分與當地融合發展出了一套甚至是幾套哪裡都不屬於的變異的東西。

有人說現代已經改變了。我認為不是改變了是變異了。所謂現代文明的一切在上天來看都不是人應該有的生活,不是人的發展方式。就是那個以科學、無神論、進化論和仇恨論為代表的東西(共產黨及其所代表的邪惡勢力),它的一切是不能有道德的,在它的整個所謂體系裡講道德是沒用的,它們是完全排他、完全滅他的,是仇恨除它以外的一切的。“物種起源”講的是“物”,是不具有“生命”特徵的,在它們的概念裡只能是冰冷的“鐵板”,連“一株草”都不是,如果它是它就必須要談“生命”的問題,必然要談到人性,必然要談到神性,必然要談到道德問題,必然要談到生命的境界。講什麼“物競天擇”太抬舉它自己了,欺騙性的把自己和天連在一起,什麼叫“物競”不就是看誰胳膊粗嗎!把別人幹掉留下自己(所謂的叢林法則),天就這麼選擇嗎?照這樣說天國只應有一個,神也只能有一位,為什麼?因為其他的都被幹掉了!你說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你把天置於何地了?!他們都是劊子手嗎?!照它的理論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只剩下一個人也才對,有第二個人都是錯的,傳宗接代都是不對的。為什麼這麼說?我想問你你都不管身後的洪水滔天你傳宗接代干什麼?對你有什麼意義、好處?是不是?你說為了所謂養兒防老,那我就問你,按這個理推你的兒子為什麼養你?你和他有什麼關係?既沒有因果關係(你不承認因果),也沒有親情(你說你是物質的,要親情干什麼?),他也是要“物競”的,他就應該不管你才對,是不是?大家還別樂,實際上它們還真是這麼幹的,父子相殘,夫妻告發,滅絕人倫,哪有人味?!這時候有人會說了,你宗教中不也講斷絕親情出家嗎?這和宗教裡的出家完全是兩把事,因為宗教裡的人是放棄普通人的生活去出家是想要從這個世界解脫去更高的天國世界,他是超越於人性的,他是道德的昇華,他不是互相殘害。正好相反,當他修成時甚至還會給他曾經連帶的關係帶來福分,你做得到嗎?從這些來講你說的不就是假話嗎?還把天掛上,聽起來好像是天讓你這麼幹的、天就這麼規定的?你不在侮辱著上天嗎?你講的沒有一條能夠自圓其說。

它們不承認因果,不承認輪迴,不承認道德,也就不承認死後有什麼說法,有什麼去處,它們認為死後就什麼都沒了。當然在我們來看,它們也是有去處的,因為它們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屠戮人類的罪惡使它們將被打入無生之門償還所有之後永遠消失,這就是它的去處。

還有一個因為你不敢示人的真實含義就是極端自私的利己,你再講人性(人性本身就不應該這樣的,那就不是人性,在佛家來看就是魔性)不就是欺騙嗎?人性是道德範疇的東西,他怎麼能在你那裡出現呢?它是反人性、反神性的,它是外星不能稱其為人的生命滲透進人類所來的。無論它們在東西方的歷史上怎樣給它們找合乎人類認識的合法性(證明其具有人性和神性),它們實際上都不是,它們都不會得到神的認定,都是被徹底剷除的對像。

其實還不止這些,人的一切並非那麼簡單,在宇宙裡對人這一層是有標準的,什麼樣是人?什麼樣的生活是人的生活?不是誰想安排就能安排,誰想左右就能夠左右得了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又是這樣呢?我前面說了,一切的敗壞是必然的,敗壞至極也是必然的。當從上到下全部都敗壞至極時,必然會有極惡的勢力出現,就是它們安排的。就像在人類有好人有壞人一樣,它們就屬於後者。它們必然會興風作浪,上下是對應的。詳細請參閱《九評共產黨》。

所以說,當你的一切不符合上天的標準(不管他是人的標準還是不是人的標準)時都不能留下。那麼有人會說既然文明之間是不能亂來的,現在的這種東西又不是人應有的,那我們的文明怎麼還能說他是世界的呢?特殊就特殊在這裡。我們的文明是儒、釋、道三教共存,我所闡述的不是其每一個部分本身,那是很狹窄的認識,你單拿每一個具體部分本身都不具有普適性,因為體系的不同當然不能互相通用。我說的是他所代表的涵義,他所引導我們的向上延伸,那最高處。他隱藏著我們以前不知道的更深內涵。那個才是創造一切、涵蓋一切、適於一切、歸正一切的。道家主要對應的是真,釋家主要對應的是善,儒家在為人處世上主要講隱忍、含而不露。恰好映襯著今天法輪大法的真、善、忍,你單講哪一個都不全面,都不是整體,都不是最高的法理。而這些都是安排好的,只是我們以前不知道。我們講一切為大法而來。中華文明存在的目的就是為法而生,為法而用,引人入法,其中的生命連同文明本身都得以被救度。這就是中華文明生成的目的所在。

那麼法輪大法是不是適用的呢?實踐證明,我們把大法放在最複雜、最敗壞的魔變了的曾經的神州是適用的,放在盎格魯-薩克遜的故鄉和他們的子孫涵蓋的廣大版圖也是適用的,從歐陸的最北端,到非洲的最南端沒有一處不閃耀著大法慈悲與威嚴的光芒。他超越了人類先前所知的一切概念,他超越我們所有一切之上。使每一個民族,每一個國家,每一個種族,每一種文明體系的眾生身心變得健康,道德水平不斷提升,影響著世界的方方面面向良性趨動。現今的人類總講實踐,現在的人類實踐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大法能夠讓我們真的從心裡去放眼世界,放棄一切執著、狹隘與偏見。從新認識這個世界,一切可以不同,但一切都符合人與神的標準,從新塑造我們自己,開創我們未來全新的永恆不滅的一切。

我們眼見的所謂有形的,複雜的,精美的,非常有講究的東西並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最高的,往往恰恰相反。我們看中國古代建築尤其是發展到後期就和我前面提到的歷代器皿一樣都很複雜,精美,說頭繁多。可是它確是走到了最衰微的時候。人越求外在的精美和功用,越講究,就越使自己的內心走向荒蕪,走向沙漠。而從我們內心來尋找,來改變卻會讓我們得以昇華。比如說中國古人在清朝之前整體上在建築方面是講究很多的,無論是趨吉避凶也好,建築的規模和精美成度也好,人們居住的舒適度也好,選材施工的具體營造也好…...都把外在得利放大到了極致。但是有什麼用呢?他並沒有能夠遏止向下敗壞的速度,反而在人追求這些外在東西時助長了人的私慾,更加快了下滑速度。可是我們往回看,從上古時期出土的遺蹟來看那時並沒有這樣的形式,而是極其簡單的房屋構造,沒什麼講究,甚至都談不上房屋,而是住在山洞中。但是這並沒有妨礙他們健康、長壽和社會的安寧。他們那個時期還是象天時期,還是持守時期,還不是返本歸真的修煉。如果要是修煉,那連這個也都可以(不是必須,而是各家修煉的形式不同,所以因形式而定,這裡說的是道理)不需要了。你看歷史上的覺者,不論是老子、釋迦摩尼還是耶穌,他們給他們的弟子講過什麼風水、營造嗎?沒有吧,他們根本就用不上這個東西,或者說這個東西對他們根本就不起作用。帶弟子的可以在任何一個環境裡給弟子講道、講法,實際上覺者對自身的生活質量高低是無所謂的,這些都是他為門徒的路所設,他沒有因為這些而有什麼影響。可是他們所講的不僅指導了修煉人,還成為大眾幾千年來精神的寄託。這說明什麼問題呢?這說明在我們認識的問題之上還有完全不同的更高形式,當認識到這個更高形式之後,還有超越他的更不一樣的形式存在,我們中華文明連貫的歷史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從這一點上來說這才是中華文明給我們演示的目的。那麼現在救度一切的法輪大法他卻是超越這原有一切的全新的形式。大法不講風水,不講住的形式,不講你的生活方式,不講種族,不講你曾經的所謂意識形態,不講你所處的位置是不是在出家狀態(不像宗教中怕你沉迷於人世,把修煉人收攏在一起做出家人強制讓你放棄執著心。而是你現實的生活狀態出不出家都可以在大法中修煉)等等等等,什麼都不看,就看我們每個人的人心如何動。就是說當超出你的認識後其概念本身或許也不存在了,你只需要最本質的解決即可。

那麼在其他方面是不是這樣呢?也是一樣。從禮樂(舞)、書畫、星相、藝文到百工技藝總體呈現著由低到高,由體表到精髓,由人求到神授,由前面已有之態的所知到後面全新內涵的完全變化。中華文化中的精華無不滲透著這種向上啟示的作用。

今天法輪大法所給予我們的是一切的昇華,從新的再造。他不但讓我們真正的認識了中華文明的實質,還帶動我們修煉和看到了全新的法中的內涵。比如每年的神韻藝術團的全球巡演,以這種形式從新詮釋了中華文明的各個方面對現今的啟示並昇華到大法給予人類的真正的不同層次生命的生存標準(我的個人認識)。如果誰想了解你就親自去看他的演出,最好是現場觀看,或許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現今當我們看待、研究歷史的時候,越來越走向狹隘和誤區,甚至已經到了邪門的地步。而且把這一切幾乎都與利益划上了等號。我想古人絕不會是讓後人得到這樣的結果。比如探討畫作,你是不是要研究它後面所蘊藏的人性的和神性的道德內涵才應該是它的價值所在吧,最起碼也要研究書畫的精美成度,他的書法,他畫畫的技法,他展現的我們文明獨有的、優秀的藝術、生活等方面的形式吧。現在不是這樣,是研究它是不是真的,顏料是什麼成分的,為什麼能耐久,還有什麼如何淘寶等等,是研究這些東西,目的是能賣多少錢,或者是從中發現得利的商機。

所以當一個文明被破壞或被所謂現代文明衝擊而變異、放棄或乾脆應用別人的一套時,他自己就意味著死亡,意味著他失去了所有。我們這個世界雖然在浩瀚的宇宙中微如塵埃,但是上天卻唯獨垂青我們這個星球,尤其是中華文明。歷朝歷代的更迭中為我們留下了極其豐富的各具特色的財富。現今的人類千萬不要得之於易而失之於易。或許這些都是為我們所準備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無論我們所處的階層、行業、職位、生活狀態他都能喚醒我們封塵已久的記憶。那裡才是我們真正等待的生命得以從生的希望,我們應該倍加珍惜。

我們總在說我們是中華文明的傳人,我們看看今天傳承到我們手中的還有什麼?別說能不能引導我們更高的智慧,就是要支撐起我們現在的生活,都變得越來越不可能。為什麼這麼說呢?你看現在你的吃穿住行,你的生老病死,你的周圍環境,哪一樣你心裡有底?哪一樣你不提心弔膽?哪一天你活得不像在監獄之中?哪一個人又是你能夠相信的而不處處設防?每個人生活的都像作繭自縛,自我殘害。是不是這樣?你看當傳統的中華文明的好的優秀的一切都被破壞殆盡後,取而代之的是自私自利的叢林法則的那一套邪惡的東西(邪黨文化),你怎麼能不害別人,不害自己呢?你一定會,而且你想躲都躲不了。有一次,當我給我一個朋友的孩子講傳統文化時,他就問我這有什麼用?我說傳統文化中講仁義禮智信,比如說我們現在做生意,你能和一個不講信用、滿口謊言的人做生意嗎?他說不能。我說你看這不就是傳統文化中的東西嗎?!

現在的這種破壞是登峰造極的,達到什麼成度?都在害自己,互相害,使勁害,害死了還要食其肉,挫其骨,揚其灰,多可怕的世界,這還是人類嗎?這樣的人不止他們人的一面被假惡鬥取代了,他們又會給後人留下什麼呢?後人又會變成什麼樣呢?其實非常簡單的道理,當我們自覺不自覺的被(邪黨)欺騙、教唆以惡代好時就變成唯利是圖的人,干什麼都想不擇手段,眼裡只有利益,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了。當人人都變成這樣時,不就完了嗎?你整了我了,我不是要忍讓,檢討我自己,要退一步,而是我也整你,而且要整的更狠,你想結局是什麼?往往是兩敗俱傷。雖然一說人人都明白,可是真遇到事時還那樣,為什麼?因為雖然在表面上你知道,可是在你的內心已經沒有了,你根本就不相信,他已經被惡的東西所取代,我們真的已經達到自相殘殺的地步,而且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你看什麼有毒食品,毒水,有毒空氣,有毒土壤,有毒的日用品和居住環境,有毒的人際和社會關係,有毒的政、黨和國際關係。一切向利,一切向無德,這一切不都源自我們失去了維繫我們正常生活的傳統文化基礎嗎?!不都源自我們道德的消失嗎?!不都源自一個多世紀來我們不斷的在否定、批判、毀滅著我們的祖先所留下來的寶貴財富嗎?!那些來毀滅我們中華文明的邪惡不在我們之列,可我們卻被玩弄,被利用來毀滅我們自己。我們每天都在找各種不如意的原因,可我們每天卻又在排斥、打擊和毀滅著那能給我們帶來改變,能給我們帶來好運,能真正改變我們的人生向好的地方發展的傳統文化—中華文明。往更高說,中華的子民們,沒有中華文明精髓的引導,你怎麼去認識更高的智慧呢?怎麼獲得救贖呢?

所以我們要復興中華神傳文化。每一種文明都有其獨特的東西,在正常狀態下這都是能保持他相對完整和長久發展的保證,每一種形態下所連帶的一切都是他完整的一部分,不可以進行切割和互換,不同的文明之間不可以摻雜、代替,否則帶來的就是毀滅性的災難。而在不正常的狀態下的刻意破壞帶來的就是毀滅,當下的中國就是這樣。

雖然以往的文明都會隨著宇宙整體的走向完結而完結,但是歷史上每一個文明都有他所應起的作用,在發展的過程中不能夠隨便的改變和從來,尤其是現在更沒有從來的時間,比如說中華文明現在已經被破壞到了幾近消失的地步了,那是不是我們可以從新再發展出一套文明來取代他挽救這一切呢?從神的能力的角度看是可以的,但從生命的善、惡選擇(雖然這破壞是不被承認的,但對已在此過程中選擇過的生命是不可逆轉了,不能破迷,否則就是不公平)上看是不可能了。所以現階段只能在現有的這一切中盡最大可能的找到並還原中華文明,使我們能從中得到啟示進而昇華到全新的一切中去。

中華文明也是獨特的,但他的獨特性在於他能夠啟示我們認識全新未來一切的不可替代性,現有的其他文明都做不到。中華文明在啟示我們能夠認識這一切上做了方方面面的鋪墊,除了前面提到的,還有他的修煉方面。我們的歷史上在修煉方面也是異常豐富的,有小道修煉,有大道修煉,有不同門派形式各異的,有大規模的,有獨傳的,有上深山老林的,有在寺院中的,有在民間的,平民百姓中有修煉的,將相王侯以至於皇帝也有修煉的。修煉、接近修煉、與修煉有關、與佛道神有關的、順天道(比如朝政、治家等等)和順天道而成之(比如古建、耕種等等)的事、物與任何一個方面和為一體(就是那為惡的也一樣,讓人們認識到寰宇之間有魔、有惡):藝文的,書畫的,禮樂的,百技工匠及所成事、物,飲食起居,風俗約章,兵政交拒,術武異能等等無有例外。我們所看到、聽到的遺蹟、史籍、典藏、口耳相傳和親歷有感每個地方都留下印記,我們只需依循這些印記就可找回丟失的中華文明本身,而他又是為正法所造就,所用,所以自然就可以啟示我們認識全新創造未來一切的法輪大法,引領我們進入那與即將過去的沒有任何關係的新天與新地中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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