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月季花帶來的變化

曾慧


【正見網2016年07月22日】

一朵月季花帶來的變化

北京七處市局看守所整天吃住都在木板上,監獄牢房的窗離開地面很高很小,廁所的窗戶塗著不透明的顏色,我們整天在板上透過鐵門上巴掌的監視口看外邊,春來暑往,幾個月甚至幾年也不能邁出前後四道鐵門。在這裡有關押二年以上的其它罪錯的犯人,由於中共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法輪功這裡,所有的利益都與法輪功掛鉤,殺人放火、搶劫的刑事大案都擱置一邊不管了。號里有二個十六歲進來的河南姑娘,三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也關押一年多了,他們大都跟關押進來的大法弟子學背《洪吟》和經文了。

號里的人羨慕我借提審外出鐵門,有機會接觸鐵門外的自然,一直希望我給她們從外邊帶點什麼東西回來。我深知失去自由的痛苦,想摘點花草給他們添點快樂。

晚上在看守所樓下,提審的兩個男警押送我回監號時,我要求摘朵小月季花回去,他們聽而不聞,繼續聊天。我在他倆說話的時候,摘了朵小月季花擱在手心。上樓入女區鐵門時要搜身,看守所防止我們從外邊帶東西到監號里去。今晚值班的是負責我的獄警李,她仔細的看了看我,確認我沒有攜帶什麼東西,就讓我去監號的鐵門外抱頭蹲地等著,我不是犯人,從不抱頭蹲地,就站在門外等。她知道法輪功不會遵守他們的無理監規,只好打開兩道鐵門,讓我進去,鐵門鎖上,獄警李的腳步聲離開後,我高興的把月季花拿出來給號里的姑娘們。她們湧上來興奮的手捧月季花,輪番的聞著,笑著,就像回到大自然的鮮花叢中一樣喜悅,眼裡閃著激動的淚花。感激的說:法輪功太好了,謝謝你!

獄警李在監控器里看到了我們在號里開心的嬉笑,快樂,急忙從值班的監控器室奔過來,打開我們的鐵牢門,朝屋裡質問:拿什麼東西進來了。姑娘們收起笑容,把月季花拿到獄警李面前說:只是帶進來一朵小月季花。獄警李緊繃的臉松下來,仔細的看了看花兒,其實是欣賞了一下,覺的我們有些荒謬,這小月季花沒有什麼好看的,沒什麼好樂的。她橫掃大家一眼,把臉一橫,牢門砰的一聲鎖上,她走了。

號里的人認為我冒著被警察打罵的風險,給她們從外邊帶東西進來,對我的態度突然都變好了。以前她們盯著我的一舉一動,設法從我口中了解案情好舉報立功及減期回家,使我精神高度緊張,不能煉功和講真相。這之後加上李萍萍轉到這個號,環境一下子變了,她們告訴我在窗戶下可以打坐,這裡是死角,警察在監控里看不見,她們替我站崗,廁所里可以煉功等。

從此我每天可以煉功和打坐。每天晚上,我們都用衣服蓋住腳,我們全號的人都打坐。她們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大法師父是真正關心他們的人;以前關押進來的法輪功學員教她們背過《洪吟》和經文。晚上警察要求我們坐在固定的位置,看邪黨規定的中共邪惡的電視節目,現在我可以不看,可以隨便移動位置,給她們背法及洪法了。

看守所得法的李萍萍

我們監號一般有十二至十五個人,五月初從別的號又調來一個十八歲的河南姑娘李萍萍。萍萍十六歲因為毆藏罪被抓,因為這兩年法院忙於所謂的審理法輪功人員的事件,社會的其它案件都擱置一邊了。九九年以來關在這裡的大法弟子不計其數,萍萍關了快二年了,她以前和姚悅在五一零號,和其他關押人員一樣在這裡學了大法,並且成了堅定的大法弟子。去年北京高級法院一審開庭時,讓她在法庭上發言為自己陳述,她大聲宣布:自己在這大約2年的拘留期間跟關押在這裡的大法弟子學大法了,她現在是大法弟子,堅修大法, 不談自己過去的事情了……。在場的法官啞口無言,面面相覷,市局看守所警察氣急敗壞。回看守所後直接把她送進所長辦公室,接受所長訓斥。因為萍萍年紀比較小,當時就沒有動刑具毒打她,只是侮辱她的人格和惡毒的罵她,說: 人家法輪功都是社會上有修養的人,你這個社會流氓哪裡配學法輪功等等。

所長讓萍萍戴著背拷罰站,站在號里監規下整天立正不動。萍萍雙手背拷也沒法自己吃飯了,就乾脆絕食背大法,7天後才被解罰。為了不讓她和熟悉的人一起學法煉功,接連給萍萍調動了四個號房而每一個監號都有3個以上大法弟子,最後就調到我所在的五一六號了。 萍萍把其他監號大法弟子的情況告訴我,其他監號的有哪些大法弟子,她們都很堅定, 每天帶著號的常人一起學法,背法等。這樣我們倆每天也帶著516號里的人學法,背法了。

萍萍說:她們510號里的人,要寫家信向警察請求得到筆時,讓大法弟子在手紙上,在牆角和衣服等許多隱蔽的地方寫下《洪吟》,她們把《洪吟》早就背熟了。有次管教惡警搜查她們號房時發現紙上寫了一些《洪吟》的詩,就非常生氣,把她們號所有的被子、衣服、 碗盆等都扔出號去,拿走不給她們用了。連續二天,她們號里的人吃飯的碗沒了,她們直接圍著臉盆吃,吃飯勺子也沒了,只能就用手抓;睡覺蓋被沒了,就睡在光板上;衣服沒了就穿件單衣凍著;她們15人用2個小碗和2臉盆,沒有一件墊底被褥和蓋身上的毛巾被子。警察還罰她們2個月不許訂購日用品和買任何吃的東西。但她們心裡很高興,覺得修大法了這點苦難不住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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