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眾生都能得救度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6年08月25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首先我想衷心的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讓我成為一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師父一路呵護我,使我順利地走過二十多年的修煉路程。下面把我這些年修煉、證實法的經過寫出來,向師父匯報,與同修分享。

一、 不等不靠證實法

我是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今年65歲了。沒得法之前渾身二十幾樣病,因沒錢治,體重剩六十二斤,病魔折磨得我生不如死。得法後,沒多長時間渾身病都好了,乳腺瘤不翼而飛了,真正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弟子用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師父的救命之恩。弟子叩拜師父、雙手合十!

回想起我修煉這麼多年,師父一路呵護著我,保護著我,使我多次有驚無險地順利的走過了二十多年。

九九年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警察上門簽字交書、煉功點解散,鬧得人心惶惶。那時我心中總有一念,邪不壓正,總有一天我一定把法正過來。我就寫紙條“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弟子自由”,去集上往攤位上發,往賣服裝口袋裡塞,晚上出去貼,寫真相信往電線桿上貼,往村子牆上貼。那時也不懂什麼是“悟”,也不懂這就叫證實法,只有一顆不平衡的心,這麼好的功法,為什麼就不讓煉?我一定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無論是進商場還是打出租,或是坐火車,見人就講法輪大法的美好。對人們講:我是怎麼親身受益的。有的人聽我講的有道理都很願意聽我講,有的人聽我講共產黨邪惡,就告訴我現在風聲緊,你說共產黨不好,要注意安全;也有不理解我的,說我反對共產黨,抱著李老師的大腿不放。無論他們說什麼我都不在乎,我一直說下去。我無論搬家到哪,我都不停地講法輪功是正法,沒用多長時間附近的人都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都說我人好,願意跟我說話。

後來,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同修有了資料點,有了真想資料、真相小冊子、標語等,用這些證實法方便多了,我自己出去貼標語,撒材料,面對面送九評、光碟。我家開小吃部,來往的顧客很多,哪來的都有,對我講真相、勸三退很方便,飯桌上放一張十六開白紙,一支筆,來人問老太太這紙干什麼的?我就給他們講法輪功三退保平安,真名、假名、小名都行,只要你誠心誠意想退出中共組織“黨、團、隊”,神佛保你平安,他們大多數很願意簽,說我人好不會騙他們;有的人猶豫怕這怕那,就繼續深入講,等他們明白了也簽了。

二、面對面講真相要堂堂正正

二零一五年的一天,我在城裡一家小吃部吃飯,離我桌不遠有一人,我與他搭話,“你在哪上班?”他說:我退休了。“每月工資多少?”他說:六千多。“啊!你是教育界的吧!據我知,咱們國家只有教育界工資高。”他說:不是。我來到他桌前,笑著對他說,“打擾你吃飯了,對不起,我今天不管你是干什麼的,咱老百姓只要好身體,健健康康活著就是幸福,”他說:對。我開始跟他講共產黨的邪惡和腐敗,當官的大官大貪、小官小貪、歪的、邪的遍地都是,沒人管,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卻不讓。他瞧著我笑了笑沒吱聲。我說這共產黨說打倒誰用了三天嗎?這法輪功鎮壓十六年了,為什麼沒鎮壓倒呢?他說:我也在考驗這個事呢?你說這共產黨迫害大法弟子啥招都使盡了,大法弟子遍地都是,是,老天滅中共快了,我看他看著我不吱聲,我問了一句,“你到底是哪退休的?”他說:我是公安上層幹部,我才明白原來他是公安人員,我當時就說,“你是幹這個的,我說多少也不如你了解的多,沒煉功之前百病纏身,煉上功就好了,你看我多健康。”他說:是。“我今天是勸你法輪功三退保平安,也叫保命,共產黨真的長不了了,你信我一句話,法輪功是正法,你退出中共組織吧。”他說:我還是黨員哪。我給他起個假名退了。我告訴他心中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你平安,我又告訴他:你們單位有抓來的大法弟子,你千萬要好好待他們,最好用你的權利放了他們,你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將來會有福報的,他說:行,我記住了。

一次,我坐火車回家,一進售票廳門口,倆工作人員守在門口,一個拿檢查器驗身,一個驗身份證。到屋裡買票,要身份證,進票口要身份證,上火車要身份證;坐上車,車剛開,車長就喊驗票了,又要身份證,我對座一女的,40歲左右,她看著我,小聲說:這是怎麼了?我說:你不知道吧!她說:抓逃犯吧!我說:不是。她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說:那是怎麼回事?我說:十月一日要到了,他們叫敏感日。她用神秘的眼神看著我,湊到我跟前問:啥叫敏感日?我說:十月一日怕法輪功弟子上北京上訪,有的被迫害過的大法弟子的身份證他們都做了手腳,用那東西一驗就知道是煉法輪功的,她說:法輪功真可怕呀!我說:法輪功不可怕,是他們怕大法弟子說真話,是他們心有鬼,你想法輪功修真善忍,做好人有啥怕的,是共產黨不讓說真話,不讓做好人,你說可不可笑。我就是煉法輪功的,你看我身體多好。沒煉功前,我體重才六十多斤,全身都是病,煉功20多年沒吃一片藥;她說:好,公安還抓?我說:要不咋說天滅中共呢;共產黨太邪惡了,警察正事不管,你看大街上貼三陪小姐廣告的,他們看不見呀!做好人他們抓,你看那些貪官哪個不養小三,老天滅中共快到了,共產黨長不了啦。說到這,只見她眼睛直瞧我身後,我順著她看的方向,回頭一看,原來是列車長辦公席坐著兩個工作人員正看著我呢,我說:別怕,我都不怕你怕啥,我說的都是真話,她才回過神來。我又告訴她,現在法輪功三退保平安,你相信我的話,你也退了吧!我說:你入過黨團隊嗎?她說:我不但戴過紅領巾,還入過團呢?你叫啥名?我說:你把車票拿出來我看看就知道你叫啥名字了,她說車票上沒名,說著拿出來,我指著車票上的名字說這不是你的?壞人撿去容易作案,她說:你懂的真多。要麼咋說共產黨邪惡呢?盡給壞人作案找機會。以後你用心裡想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一定幸福平安的;她說:我腎不好,念了能好嗎?我說:能,她非常高興。

三、向內找闖病業關

最近一段時間心口堵得慌,左肋滿滿的,很難受,心裡想:師父說“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我靜下心來向內找,找到發正念走神,發著正念就有一個聲音說常人的一句話,有時犯困,學法不入心,走形式,不修口,看別人缺點;還沒找完就感覺心情挺好的,同修來了,我高興地對她說,我向內找了,同修說找了一大堆都是別人的錯,我聽她這一說,我一愣,心想:她肯定看我修的差勁,她走後我又順著同修說的話找,找到有自以為是的心;長有理的心;爭強好勝的心;愛聽順耳話的心;顯示心;這都是受邪黨文化太深造成的,平時說一不二;指揮別人爭常人的理;師父說:“作為一個煉功人就是超常的了,那你作為一個超常的人,就得用超常的理來要求你了,而不能用常人中的理來衡量了。”(《轉法輪》)。既然找到了,就下決心修去它。

四、是大法師父救了我們的命

我和老伴修煉以後,不但多種病好了,還出現兩次車禍。一次老伴騎著電瓶車進貨,快到地點時,一輛拉著油罐的大車把老伴和車從馬路中間撞到旁邊住家門口,有好幾米遠,老伴頭朝下摔到車前地上,車後視鏡刮掉了,人們都驚呆了,老伴摔到地上馬上就起來了,圍觀的人小聲對老伴說:多躺一會(意思是多訛點錢)。老伴當時念很正,撲了撲身上的土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不訛人。說著去扶車。旁邊的人看老伴腿瘸以為摔糊塗了,老伴說:我的腿不是他撞的。司機來到老伴前說:你怎麼樣?老伴說:我是學法輪功的,不訛人。司機見老伴這麼說掉頭就走。我家進貨那店老闆看此事心裡不平。人家老爺子老實不訛人。你們給修修車吧!司機給了三百元錢;店老闆娘給我打電話說老伴出車禍了。我問撞啥樣?她說:看樣沒事,在人群中站著呢。我當時心生一念:沒事。我說:讓他回來吧!

師父說“咱們就講,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那麼大歲數,擱個常人,能摔不壞嗎?可她連皮都沒破。”(《轉法輪》)。老伴70歲的人了,體重160多斤,那種灌力擱常人能摔不壞嗎?是師父保護了他,他才平安回家。跟我說了經過,我說:別的做的都對,就是不該要三百元錢。老伴說:車撞這樣三百元修車不一定夠呢?我說:師父說,“司機是開快車了,可是他能是有意去撞人嗎?”(《轉法輪》)老伴不語了。

第二天,老伴去換電瓶,需要450元。老闆說你車撞壞都不訛人,你人太好了,這付電瓶白送你。修完車一結帳花了兩百多元,還有剩呢!老伴回來問:這怎麼回事?他為啥白送?我說:師父看你行,幫了你。

二零一五年農曆臘月二十七,我們開著大江三輪車去趕集,回來時走到鐵路道口拐彎處出事了,道口不遠處公路旁邊有一鐵軌立的小心火車三角形標牌,要倒沒倒、斜坡行,我們車正好騎在上面。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我的頭像火燒一樣疼,我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眼睛冒著雞蛋大的金星,滾著、叫著;老伴去扶我,這時我才明白,我四處一瞅,愣住了,我四處一瞅,這不是樹林嗎?我咋上樹林子裡了,回頭往上一瞅,車在半空懸著呢,這時好像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我站起來一拐一拐的走上馬路,兩名道口人幫我們把車拽下來。回到家,我渾身都疼,渾身有好幾塊拳頭大的青塊兒。小兒媳說:媽,咱上醫院吧?我說:沒事,不去。她說:媽,要麼買瓶雲南白藥吧?噴噴止疼。我說:不用。大兒媳說:別看沒外傷,怕有內傷,還是上醫院檢查檢查吧,這大過年的!我說:沒事,不去。其實我心中只有一念,我和常人不一樣,保證不會有事的。我照常給他們炒菜、做飯並沒有痛苦的感覺,全家人和和美美過大年。再次證實了大法的超常。

五、去掉怕心堂堂正正訴江

二零一五年五月起訴江澤民開始,同修對大夥說,咱們起訴江澤民了,誰寫起訴狀?當時沒人吱聲,我說:我寫。可是一過多少天我也沒寫,不會寫,我很著急;有一天一同修打電話說寫訴狀你寫嗎?我說:寫。去了他家,看了看同修寫的訴狀,我心裡有點猶豫了,這訴狀還寫真名真姓真地址、身份證號、手機號都得寫,我心有點不穩。

可是師父說:“關鍵時我要叫你們決裂人時,你們卻不跟我走,每一次機會都不會再有。”(《精進要旨》—挖根)。師父還說:“大法弟子啊,你們都說要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真的能夠在正法中起到作用、助師正法。你們得用心才能做到,不用心就會成為拖累,做不到還會干擾和兌現不了大法弟子的承諾,真得重視起來才行。”(《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師父還說:“堂堂正正去修煉,你身體上放出的都是正法的光。”(《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正法修煉是有師父和眾神與天兵看護的,師父的好多話好多都在我腦海中想起,我站那不動。同修問:大姐你寫嗎?這時我才回過神來,我說:寫。我心想:去掉怕心,做師父要的。我修煉這麼多年,有驚無險的例子也不少,都是師父一路保護著我,我才穩步的走到了今天,起訴江澤民我不能猶豫。

我寫了訴狀,第一封沒郵成,被警察拿走了;我又寫了第二封,寫完了我去郵,他們不給郵,我很著急也很無奈,向內找是不是我有哪個心不對勁呢?我從寫第一封訴狀開始找,找到我有急躁心、急於求成的心、辦事無所求的心,找到這些心後,我想等第二天把心穩定好了我再找別的地方郵,沒過幾天同修來了,我把事對她說了,她說把信給我,結果成功了,我在此謝謝同修的幫助。

正法已到尾聲。回想起我這二十多年走過的修煉路,十七年的證實法中,心中有心慰,也有遺憾。心慰的是,我勸三退人數也不少,全國各地的人都有。遺憾的是,我身邊還有不少人沒三退。我很有壓力,但我有決心,盡力去救,越多越好。敬請師父加持我。

弟子叩拜師父!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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