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是人心 正念通天路

台灣大法學員 法子

【正見網2017年11月29日】

一、你會不會冷

2015年某日,突然感到暈眩,一咳嗽,從牙齦、鼻子、流出大量鮮血,當時第一念想,沒事,就跟自己牙齦說,你是我身體的一部份,請停止流血,過了一分鐘,血止住了,但鮮血染紅了馬桶。事後向內找自己哪裡有漏了?找來找去,找到一些表面執著。半年後,在工地監工時突然暈倒,工人送我去鄰近醫院,當時被送到急診室,那兒就幫我抽血檢查,當我在醫院醒來後,付完急診費就離開醫院了,一星期後檢驗報告出來說是血癌。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影響她們修煉狀態,沒與家人、同修提起。

修煉中,出現的劇痛、流血、咳嗽、暈眩現象,一直反覆出現影響證實法的事,長期集體學法與個人學法中,自己認識到這是舊勢力強加的安排,與自己人心的執著和累生積累而來的業力反撲,但我們是不允許舊勢力的干擾與安排,自己必需要按法理去向內找去掉執著提高上來。

可是一陣子正念足時狀態就好,一陣子又返出來加劇嚴重,當身體在痛苦中產生怕心時,意志會開始消沉,那怕心它可以掩蓋所有修煉中要精進的一切因素,更能生出無數的執著心,愛面子心、顧慮心、不願被人說的心、好勝心、顯示心等等,還有許多執著心都能形成。那在意執著的執著,更加強了怕心,修煉是不等人的,「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1]

某日凌晨,身體巨痛讓我快失去正念時,突然腦子裡想起在紐約,師尊曾經在一個月內對我重複說了三次相同的話:「你會不會冷」。一直以來我都是用人的想法在思考師尊說的這句話,以為只是普通的一句天氣冷了,師尊關心弟子的話,沒有用修煉人的標準在一思一念中對待自己所聽到的每一件事。當瞬間領悟到這句話:「你會不會冷」。與師尊說的「修煉如初,必成。」[2]背後的內涵連貫起來了,師尊要我找回修煉如初堅定不動的那個真念,不要冷卻了,即是在法中不動的正念,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一念。

在人世間我們迷的太深,那三界內人殼就像西遊記裡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樣,人殼是修煉的金爐,生死是定給人的法理,對於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來說,不存在生死問題,因為我們要返本歸真,所以必需在這個人殼金爐裡煉化成神,而那個鍊金爐的火就是《轉法輪》中的法,煉化過程中所遇到的所有的苦,我們將成就它,連同這個人殼都必需讓其得度,就是慈悲的體現,而那個維護自我的那個私,必需蛻去才能昇華上去。

當悟到這層法理時,心放下了,在靈魂出竅的那一瞬間,清楚的看見一雙大手將那個紅色的氣體從胸前往外拉出,身體變輕了,凌晨醒來後,知道自己走過來了,是師尊將那個累世業力拿掉了,也明白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3]。後來的幾個月一直到現在,咳嗽、疼痛、流血、暈眩的狀態不見了。走了一圈才明白,生死是人心,正念通天路。

二、講真相永遠沒有時間點

一七年,母親同修突然得了腦血栓,我請了兩個月假照顧母親,當時舅舅強制的要求要帶母親上醫院,過程中母親拒絕去醫院,舅舅對大法不理解。等我到醫院後,舅舅對我提出了幾個污衊大法的問題,第一點:如果你們大法這麼厲害,那叫你們師尊讓你母親三天能走路說話,第二點:你們師尊都教你們生病不用上醫院看病嗎?第三點:你們這功既然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人還會煉到中風?

當下我忍住心性,在思考如何向舅舅講清真相時,舅舅不由分說的用手指著我鼻子說,當初如果不是我將大法告知母親,母親也不會因為煉了法輪功而拒絕跟他來醫院就診,也不會拖了一星期延誤黃金治療時間,你們這是X教。當時,姊姊與舅媽一度用眼神告知我要守住心性,但我還是不能看著師尊與大法被抹黑而無所作為。講真相永遠沒有時間點,心想著就用最接近人能理解的話,對照法理去講清真相。

我告訴舅舅:大法是性命雙修的高德大法,師尊傳大法不是為了幫人祛病健身而傳出來的,但大法的確在低層次這塊地方可以起到修煉的人在修煉的過程中,提高層次的同時起到了祛病健身的效果。今天一個人如果幹了壞事,能隨隨便便就幫他脫罪嗎?他自己不需要去為他所做過的壞事償還這些罪過能行嗎?您是個軍警退休又是信佛法的,您更懂得這些道理是吧!

「人有病了當然要吃藥啊,人有病了當然要去醫院治病啊,人就是這樣針對這個問題的,沒有錯。」[4] 但是,做為一個修煉人,就必需要知道什麼是修煉人的標準,如果只是在當學知識,遇事無法提高心性,那當然就不是修煉人,人該怎麼樣就會怎麼樣,人該上醫院看病就得到醫院看病。

「就像我們醫院的大夫,他當了大夫,他這輩子就永遠不該得病了,能這樣去認識嗎?」[5] 。今天一個老師教一班學生,傳道授業都是使用同一本書,每個學生的考試成績能會是一樣的嗎?有的考一百分、有的考不及格,每個學生對老師傳道授業知識吸收程度不同,學生個人理解的條件與資質也有所不同,不能一概而論的說,這老師教的不好,這老師出的書籍不好,不能這樣去認識的。

回答完舅舅三個問題後,房內不再出現爭執聲,我也意識到這就是給我的考題,在講清真相的同時,一定要在法理上講,要常人能夠理解、以不超出常人的理解範圍適當的去講,心不帶執著的為他人把真相講清。

到台中照顧母親,心裡跟師尊說,弟子不會落下任何一個同修,請師尊加持母親能夠主意識精神起來走出醫院。我跟舅舅說要帶母親出院,舅舅反對,並且告知我,只要醫院說可以出院,那他也不會反對,當時心裡面發正念並且找到主治醫生後,談了出院的事,醫生跟我說現在母親血壓飆高情況是不建議出院的,如果堅持要出院,必需由我幫母親簽下責任切結書。如果出院了母親發生什麼事,是由家屬自己承擔後果。我想起了曾在集體交流場中,聽到一位同修分享他跟妻子同修在醫院過關的事,他要幫助妻子離開醫院時,醫院叫他要代替簽名蓋章責任書。他曾說到許多在勞教所被迫害的同修,那個邪惡要大法弟子簽下不修煉的切結書,這個景像再一次的顯現在我的腦海裡,大法弟子怎麼能簽這個,心裡清楚這就是邪惡的技倆,但如果不簽,醫院是不同意出院的,當時母親的血壓高達二百四十多病業假象,連醫生都不放人。

醫院是困住人的牢籠,母親的雙手被插滿了針頭無法動彈,我知道這個切結書的考驗,在人的表面這層,就等於在人中我要承擔簽下的所有後果,而在另外一層空間來看,這就是考驗我和母親是否真的有信師信法。看著躺在床上的母親,當天凌晨我的怕心返出來,第一次難過的感到無能為力。後來我想起了在一五年過關的時候,師尊的一段法打了進來,「你們是大法弟子,你們內心不能害怕。如果一個修煉的人真能夠放下生死,那生死就永遠的遠離了你。但是這不是能有意表現出來的,是你在法中修到了這一步,使你成為了這樣的生命。」[6]

凌晨我幫助母親上完廁所,我輕聲的問母親,願不願意信師信法跟著師尊,我們一起走出醫院,母親口齒不清,點了點頭,我知道母親明白那一面是清楚的。早上醫院一整天幫母親測量四次血壓都降到170-180左右,隔天我再一次的問醫生說,現在母親的情況是否可以正常的辦理出院程序,醫生很驚訝的說,一個晚上,就突然降了這麼多,雖然不知道明確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以您母親目前的血壓來看還是比正常來的高。後來醫生查詢了母親住院一星期以來的記錄後,醫生說出院應該是可以的,就同意不簽切結書而走正常的出院手續辦理。

當我辦好出院手續後,醫生告知我,他有一件事不理解,在看母親頭部X光片子時,他發現母親中風左腦有兩處腦血栓,是導致語言與右邊肢體癱瘓,但X光片中的右腦竟有一半是受損缺氧的,正常情況下,母親的左邊肢體應該是癱瘓的,可是母親卻沒有這種狀態,以右腦受損時間點來看,應該在二年前發生的。後來我跟醫生說,我跟母親是五年前修法輪大法的,應該是母親在修煉中過了這個關,也因此藉由這次出院的機會,向梧棲童眾合醫院中風權威醫生團隊,講了一次法輪大法真相,謝謝師尊的安排。

照顧母親的這些日子裡,還發生一件事,就是姊姊也在今年走入大法修煉,五年前給姊姊的《轉法輪》,她今年也開始學煉了,但她身體這兩年一直都很不好,後來才知道姊姊其實都在做放療,她說一六年底被檢查出淋巴癌,在今年我要寫心得稿的時候,姊姊傳簡訊告知,她今年開始學念《轉法輪》了,她原本做放療控制癌細胞都沒效用,反而身體更糟,後來她看了《轉法輪》後,時刻記住書中的法理來要求自己在生活中去實踐。三個月後,中山醫院放射治療科的醫生告知她,原本淋巴癌細胞突然消失了,醫生很驚訝。姊姊後來傳簡訊告知我,謝謝我跟媽媽一直不放棄督促她要學法煉功,是我們的修煉狀態使得她看見了大法的美好而決定走入修煉。我跟姊姊說,其實我們都要謝謝師尊,一切都是師尊在做,師尊管她了,而她自己也沒有放棄她自己。

出院後,每天陪母親同修學法煉功、發正念,母親每天都在進步,一個月後,她能自己走路、說話能讓人聽的懂了。某日舅舅與我帶母親回南部家,鄰居來家裡探望母親。當時有位鄰居就問母親說,這位年輕人是您的誰? 當下母親精神疲累的回答,這是我弟弟的小孩。當下我愣住了,心裡面許多的情緒在撞擊,難受的讓我不能呼吸,我知道這是人中的親情在做怪,後來師尊的一段法打進了意識中,「因為一個人的真正生命是元神,生你元神的那個母親才是你真正的母親。」[7] ,與另一句法也浮現出來,「我就是要你們修成先他後我的正法正覺的圓滿。這就是在去私,就能去掉「我」。」[8],兩段法在腦中浮現出來後,突然又悟到另一句法「無非是人心,有心不是悲」。「慈悲」形容神對超越人情感的那個狀態的表現[9]

難受過程中的五分鐘,內心突然鬆了、開了,維護那個私就是「我」,在修煉的路上師尊一直不斷的點化弟子要在法上悟,並且提高心性去掉那個私,就是「自我」,並且站在他人的立場上多為他人著想,用修煉人的正念慈悲,對待所有的人。在此,弟子用人言,也說不盡師尊對弟子的慈悲苦度。

三、九天上凌霄、金體化佛恩

自一二年走入大法修煉,一次睡夢中,夢見自己被一群穿著白色僧服十二位發著光的人圍著,這些人頭髮有金色長長捲毛,有藍色短短捲毛的僧人,當時我正在教他們煉功,只知道那時候宇宙中有一塊很大的隕石,上面印著一道閃著金光的水藍色龍形印,龍形印兩端有金色的雙龍柄,柄上刻著金色的雲紋,印上隱約看見模糊中的十幾行古字,像甲骨文又像篆體字。後來在得法的第四個月,有幸的參與九天學習班的服務項目。

在學習班上,不僅是新學員、老學員以及服務人員都在修煉中。當然也有矛盾產生,對於常人來說,當服務人員要幫她調整動作時,有些人就是不讓碰手調整,就產生矛盾。有些人會相當執著於動作上的鑽研,用人的理解去衡量佛所講的功法,然後爭辯對與錯,其實這就是要修去執著的過程。

一三年某月在學習班上,師尊讓我看見在聽錄像講法時,凡是走進學習班這個場的服務人員、學員、常人,同時同地的有發著光象透明又象琉璃似的法輪,姆指大的穿梭在每位學員身上。當法輪撞擊在身體的時候會產生共鳴聲,那震波就像鍾又象鼓一樣的聲音在消除人身上的業力與觀念,象在述說著: 「洪聲震法界 法音傳十方」,「重錘之下知精進 法鼓敲醒迷中人」[10]

當完成九天學習班後,看見學員身體上的變化,師尊會幫每位新學員種下不同程度金光閃閃的金蓮種子,能夠在往後的真修過程中,蓮花會與元嬰共同成長,逐漸實體化直至金蓮綻放成形,金蓮成形後元嬰會旋入金蓮上方。老學員來到學習班後,如心性到位,明顯的看見那蓮花底端是個不同顏色層次的法輪圖型,不斷的在自動幫學員調整偏掉的機制,一直淨化身體,並且元嬰以非常快速的速度成長著,每每看見這些狀態,知道是師尊用無邊慈悲法力在幫學員淨化身體,相對的,也是在幫學員們承受著原本屬於我們的一部份業力。

實修過程中,明白修煉必需得有高層次的法才能修的上去,而煉功也有心法。

「我們講你的主意識一定要清楚,因為這套功法是修煉你自己的,你得明明白白的提高。」[11],並且以真、善、忍最高指導原則來對照自己而不是對照別人,以及功法功理對我們心性上的要求,在書中提到,「修煉法輪大法者要心性和動作同修。只煉動作,不重心性者,一律不承認是法輪大法弟子,所以要把學法看書作為每天必修之課。」[12]

在師尊正法最後的最後,希望每一位新老學員都能回來學習班上,聽一聽師尊講法、好好的調整偏掉的機制,這才是對自己負責對眾生負責也才對的起師尊。不僅要做好三件事、學法煉功、發正念、講清真相,更要當個不負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稱號,不負師尊苦度的弟子。

最後以這首詩,獻給偉大慈悲的師尊。

真念

身處低層亂世中
真念伴我入大穹
心在高層法光顯
法輪大法修心性
向內找因陰霾散
真善忍好救眾生
法徒堅定志金鋼
法音傳遍世間行

謝謝偉大慈悲的師尊,謝謝同修。

[1] 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三》〈走出死關〉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3] 《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經文:《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5] 《轉法輪》

[6] 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7] 《轉法輪》

[8] 李洪志師父經文 :〈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9] 李洪志師父經文 :《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10] 李洪志師父經文 :《洪吟二》〈鐘樓〉〈鼓樓〉

[11] 李洪志師父經文 : 《大圓滿法》

[12] 李洪志師父經文 : 《大圓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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