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的洗腦轉化是對人性的滅絕

--中央國家機關黨工委洗腦班紀實  
張亦潔

【正見網2018年01月03日】

我曾寫過一篇綜述中共迫害法輪功洗腦班的文章,題目是《中共惡黨的洗腦轉化是精神屠殺靈魂活摘》。這篇文章的最後有一段話,我摘錄在此,作為此文題記。

 「中共對法輪功群體的迫害、洗腦中的強制和邪惡就是要把正信置於死地,把人變成魔鬼! 用暴力手段操控人心,強制改變思想、扼殺信仰,掠奪靈魂,是中共惡黨維持其暴政統治的一貫手段。在中共暴政統治下的幾十年裡中共一方面通過歷次血腥鎮壓;歷次政治運動整肅,特別從反右、文革到六四屠殺學生、到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這種邪惡一再升級達到極至。另一方面長期通過媒體、教育、文化、藝術等領域 ,進行全民洗腦,控制整個國家思想意識形態領域,達到思想專制,思想奴役,消滅異己,維持獨裁暴政統治。人民沒有信仰自由,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思想自由。中共的強權暴政曾使整個社會幾乎所有人都失去自由思考的獨立意志。中共建政以來,中國人頭腦中的思維、思想、觀念、包括行為究竟有多少是自己的?!是自由的?!中國人從來都不能做自己思想的主人!這幾乎是大部分國人尚未清醒的悲哀。」

不止一次,有記者、朋友問我,在中共對法輪功群體毀滅性的迫害中,你覺得最艱難痛苦、最難逾越的經歷是什麼?你怎麼走過來的?

我說:「這場迫害作為我,最難承受、最難逾越、最殘酷的折磨不是失去優越的工作環境、社會地位;不是撤職開除失去功名利祿甚至公職;不是被要挾離婚、失去棲身之所幸福家園;不是多少種酷刑折磨和侮辱;不是面對死亡和一次次死亡恐嚇……都不是!

而最難承受、最難逾越、最殘酷的折磨、死關,是中共惡黨的強制洗腦、強制轉化。那是精神屠殺、靈魂活摘!強制剝奪信仰,把『真善忍』血淋林的從心靈中揭去!逼人當魔鬼,逼人當猶大,逼人不仁不義,逼人做不是人的事。那是人性被滅絕、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精神酷刑 、靈魂絕望的『心死』!我雖從未屈服邪惡的洗腦轉化,但卻在被逼迫轉化、以生命對抗的過程中刻骨銘心的感受了靈魂被桎梏、被屠殺和以死抗爭、生命絕望的深痛。」          
       
我以親身經歷,講述揭露中共江氏邪惡集團對法輪功群體強制洗腦、滅絕人性的迫害,再一次把這個問題提出來:「我們中國人要做自己思想的主人!」全體人民的覺醒、整個民族的覺醒,才是真正的覺醒!  

 罪孽深重的國家機關黨工委  
 
從一九九二年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洪傳起,到一九九九年,中央、國務院機關、各部委已擁有相當數量的大法弟子群體,因此成為江澤民的眼中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號,中共江氏邪惡集團開始了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以江澤民、李嵐清(早期六一零惡首)為首的江氏邪惡集團,首先把迫害的黑手伸向中央國務院機關、各部委,斷然下手清除他身邊政府高層的大法弟子群體。

中央國家機關黨工作委員會(以下簡稱黨工委)由此成為江氏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的最高打手、黨棍。黨工委主抓迫害法輪功的罪魁禍首賈軍、王忠禹,緊跟江氏邪惡集團,積極策劃實施迫害 手段 ,對中央國務院機關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全面篩查 ,對常駐國外大使館的外交官也不放過。但是,當以剝奪前途,名利、地位、和如日中天的事業要挾都不能動搖大法弟子對法輪大法的正信時,他們策劃以前所未有的法外黑監獄(洗腦班)的形式,非法綁架,非法關押,強制洗腦,逼迫學員放棄信仰。他們操控公安、 國安特務,對所有學員跟蹤堵截,非法綁架,包括突然綁架正在班上工作的大法弟子。綁架劫持後立即送到早已備好的黑監獄(後更名北京法制培訓中心)和「新安勞教所」強制洗腦、強迫轉化。

他們瘋狂轉化每一個學員,手段邪惡,要求必須寫出脫離法輪功的保證書、認罪認錯書、決裂書、大揭批。堅定信仰、不轉化者:撤銷黨政職務、降職降薪,開除公務員隊伍,取消分房、收回現住房,停發工資、停發所有獎金、補貼,取消普調工資,取消幹部休假等等,更邪惡的是下毒轉化,勞教判刑,以種種罪惡手段逼迫大法弟子就範 。而這種嚴酷、邪惡的迫害沒有一個部委能夠倖免,沒有一個學員不在其中。

從二零零年十二月份起至二零零一年七月,僅半年間,黨工委在北京市委及北京市勞教局罪惡脅同下,連續舉辦十多期強制洗腦班。二零零一年六月又耗資成立「中央國家機關工 作委員會北京昌平轉化基地」。

江澤民、李嵐清坐鎮這個洗腦班,隨時下達迫害指令。黨工委邪惡,每天把洗腦班迫害轉化情況書面匯總給江氏,隨時接受江氏迫害指令,實施一期比一期更為邪惡的洗腦迫害手段。中科院一學員因不轉化遭到連續兩期洗腦班強制洗腦迫害。被釋放後冒死撰文,揭露洗腦班強制不許休息、長時間不許睡覺、強迫在神志昏迷狀態下寫「保證書」等迫害罪行。黨工委製造、積累了一期比一期多的迫害學員的罪惡經驗,一期比一期班更加殘酷和瘋狂,以致到後來的下毒轉化。與此同時,江氏邪惡集團通過黨工委把這個法外黑監獄洗腦班的內容、形式、包括勞教所暴力洗腦的各種罪惡手段 迅速推廣到全國各地。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號至十八號,是黨工委第二期洗腦班。這期洗腦班被綁架大約十名學員。分別為國務院外經貿部、外交部、教育部、公安部、國家計委、中科院、中央廣播事業局、 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等部委學員。當時,我是外經貿部法輪功學員,被北京安全局特務強行綁架關進這期洗腦班。

清晨綁架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日,是人們元旦七天假日狂歡後第一天上班。我如往常一樣, 清晨四點半打開錄音機, 在樓上客廳打坐兩個小時,另外四套功法每天中午在研究院大院或辦公室煉。

我的一雙兒女同同、天天,在幾個月前——二零零零年秋,分別考入南京和哈爾濱的大學,雛鳥分飛,我從此卸掉了重負,更加潛心修煉。每天清晨,我打完坐,迅速洗漱、進廚房、備早點、趕班車。每天早晨動作快得像救火。我和先生各忙各的,他從來都是吃完早點,換好衣服在樓下向我打一聲招呼就出門乘車去了。

這天,和往常一樣,我忙完這一切,迅速上樓換衣服。那天我穿一件半短皮大衣,一條毛尼長裙。我拎上手提包,正準備下樓,突然先生西裝革履走上樓來。 我很詫異,他幾乎每天都有對外會見,平時早已匆匆出門,從來不上樓打招呼。

他卻問:「你今天上班嗎?」我說:「上啊,怎麼會不上班呢,你有事嗎?」他卻一臉平靜的說:「啊、沒事、我走了。」他轉身下樓。看他走下樓去,我心想,他今天怪怪的、有點反常。

我的班車過了安定門橋拐進機關大院,在研究院主樓前停下,下了班車,我隨著人流向餐廳走去。這時,我所在處的副處長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孫院長請你現在到他辦公室去一趟。」我停下腳步。

從去年四月份被下放到研究院後,還沒和院長見面 。他曾擔任過部歐洲司的司長,和一直在歐洲司任職的先生共事過。部裡開會的時候也和我打過交道,非常客氣還算熟悉。但此時我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還沒到上班時間,這麼早,會有什麼事?

我回頭朝主樓走去,敲開院長辦公室,院長客套的讓座,我禮貌謝過,直截了當的問道:「孫院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嚴肅的說:「關於你煉法輪功的問題,一直與黨組織的要求對立,堅持錯誤立場,一直不肯轉變思想,部裡通知安排你去國家機關黨工委舉辦的法輪功轉化學習班 ……」

聽到這,猶如頭頂一聲悶雷,我聽說這個洗腦班是專門轉化中央和國務院大法弟子的魔窟,十分邪惡。

我說:「您就這件事嗎?」
他說:「是。」
我說:「那我告訴您,我拒絕參加這個學習班,因為修煉真善忍無罪,信仰無罪!想必孫院長您應該能夠理解。」
他似乎很意外,又想說什麼。
我說:「謝謝、告辭了。」我無心多談,轉身走出他的辦公室。

同事們都在餐廳吃早點,大院還空蕩蕩不見人影。 我走出主樓,迅速朝後院平房辦公室走去。走到平房對面的小樓時,突然發現瞬間不知從哪兒出來一個 男人跟著我,直感告訴我來者不善,我仿佛感到一隻黑手朝我伸過來。為試探和甩開他,我決定不去辦公室,直奔小樓。我突然轉上台階、推開樓門、拐進大廳左側的衛生間。我迅速思索怎麼辦。九九年七二零以來三次上訪雖多次與邪惡交手,但還沒碰到這樣的事 。

跨進衛生間,迎面就是鏡子,我迅速從鏡子裡向外搜索,忽見鏡中一個男人閃到衛生間門口,我立即認出是跟蹤我的那個男人,顯然他守在了衛生間門口。此刻,我意識到不該回辦公室,應該出大門才對。沒有時間後悔、來不及多想了,現在必須闖出去。我突然轉身跨出衛生間,那男人卻一步擋在我面前,飛快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厲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  
他說:「我是安全局的,專門來抓你,跟我走!」
 「為什麼跟你走?!你憑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抓人 !」

我奮力甩開他衝出樓門,一出門我愣住了,剛才還不見人影的大院,卻轉瞬一群人聚在門口,一輛黑轎車停在樓前空地,轎車左右有穿警服的警察,還有研究院的保安,還有我所在老幹部處的處長等一群人,顯然是沖我來的。

瞬間,安全局的特務追我衝出樓門、立刻又抓住了我,他使勁往車上推我,警察過來幫凶,我奮力抵抗,拒不上車,那一刻驚心動魄……。 我大聲抗議:「你們是非法綁架,是知法犯法,我抗議你們這種違法行為!」

我扳住車門,拒不上車,倆個大男人居然撼不動我。警察急火火的對車裡的司機大叫:「拽她腳,把她拉上去!」但司機不動手。他又氣急敗壞的大喊:「拽她腳!把她拉上去!」司機仍不動手。安全局的便衣和警察急了,惡狠狠地按我的頭硬往車裡塞。我依舊抗爭、拒不上車……

這時,院裡的人和老幹部處的處長走過來,他們緩和了一點,我提出拿衣服,收拾一下辦公桌。我突然想起辦公桌裡有大法資料,要鎖好這些資料。他們勉強同意,寸步不離跟我進了辦公室。我知道自己難走脫了。我鎖好抽屜,脫下皮外套,換上一件粗尼西裝上衣,這件衣服緊身又很厚,被下放到研究院後,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打水、拖地、搞衛生,它便成了我的勞動服。

我要給先生通電話遭到惡警制止 。最後,我還是被他們押著強行塞進車裡。……

車子迅速駛出研究院大門,不知朝哪兒開去。這時,我發現車裡都是研究院的人,那個特務、警察和院保安坐在後一輛車。而我身邊居然坐著我大學的同班同學李某,她是研究院黨辦副主任,主管法輪功的「六一零」。還有其她倆人 ,她們帶著行李陪我去辦班。

我忽然明白了,原來他們早就預謀好了,今天綁架我到洗腦班,包括我的先生事先百分之百知道這件事,他早上反常的上樓打招呼是怕我不上班,上樓確認一下,才放心離去。那情景歷歷在目,先生也成了策劃人、同謀加害!就我自己被蒙在鼓裡。霎時,心中升起一種難言的隱痛。

我默默看著窗外痛徹的想,這場迫害從起始不僅來自中共、政府、單位,還來自家庭、來自大法弟子的至愛親朋!我想起七二零上訪之後外經貿部對我八個月圍剿,先生的政治覺悟使我那場磨難如鈍刀割肉。現今依舊、而趨勢越來越嚴峻甚至慘烈。為什麼後院起火?是邪惡太惡、還是最後的人類全方位敗壞所致?我悲哀的想著種種原由開釋,使自己平靜下來。

先生的助紂為虐是他必然的選擇。過去的磨難我已深有體會,在功名利祿面前先生天平的另一端不管是誰都毫無重力。名利、自保把他推得越來越遠,磨難中他早已與我離心離德。人為自保會大義滅親,文革曾演繹了十年,並不陌生。到如今我闖過一關又一關、一難又一難,無論肩擔法難還是自己的難,在我接觸的一切社會層面我都無畏的去面對,堂堂正正的告訴世人法輪大法是什麼,這是我的責任。所以我不懼怕外界的所有壓力、磨難甚至生死劫難。但我沒有思想準備抵擋來自親人一次又一次在邪惡迫害上加碼,我感到痛心。從九九年迫害起,三次上訪我都趁先生出訪才成行,下意識裡都在保護他、以減少對他的衝擊、壓力,我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但他期望我以妥協消除這場橫禍,這是他結在我這的結。我要麼被邪惡打倒、要麼被親情打倒。然而,嚴酷現實面前親情的不堪一擊和虛偽、背離,一次次讓我痛心疾首。

但是,邪惡打不倒我,親情同樣打不倒我。七二零之後外經貿部八個月的歷煉,摒棄功名利祿,解脫萬丈紅塵;走出去護法生死度外……至今回首,一次次悲壯豪邁、大義凜然,猶在眼前,深深嵌進記憶,成為逆境鞭策而絕不妥協!  

車還在高速行駛,已進入郊區。我迅速收攏自己的思緒,不再多想,正邪面前一切都會現出原形,無論是誰,早晚而已。我排除干擾再一次面對迫害,縱使你有千萬劫 ,「一個不動就制萬動!」(《美國中部法會講法》)而我當下必須集中正念面對他們的下一步。            

我們被抬進洗腦班

車子拐進一個大院停在一排平房前,各部委學員和隨從、陪班都將住在這裡。我被送進一間陰冷、寒氣逼人的房間,屋裡比屋外還冷,我心冷得陣陣收縮。 兩個陪班,有備而來,穿得厚厚的,她們看我很冷,非得讓我脫下鞋子上床暖暖腳,並動手幫忙。我只得禮貌婉拒,自己脫下鞋子上床,我盤上雙腿用長尼裙裹好,雙手結印,閉目靜坐。

忽聽院子裡一片嘈雜,有招呼聲、喊聲、抗爭聲,此起彼伏……突然闖進倆人對陪班說:「快出來看,送人來了,是抬進來的……」
「噓!」一人伸出手指在唇邊做了個手勢,朝我瞥了一眼。對方欲言又止。

是各部委送人來了,很顯然他們和我一樣是被綁架來的,因不下車或是想逃走,他(她)們被強行抬下車 ……我心想,這簡直無法無天,中央機關的洗腦班竟如此邪惡,我注意傾聽窗外的動靜。

一輛中麵包車停在院子裡,各部委的大法弟子被強行住宿安置後,被再次綁架、架上汽車集體去勞教所洗腦班,院子裡又是一陣嘈雜……

忽然門被打開,我的陪班、同學李某進來朝我說:「亦潔咱們走吧。」

我說:「我抗議這種非法的違反人權的強迫辦班,我拒絕參加這種強制學習班,抗議非法綁架,信仰無罪,誰這樣做誰犯法!」 陪班不語,轉身出門。

片刻,突然闖進來四條大漢,其中一個人是黨工委工作人員張路,他不由分說,一揮手,四個人一齊撲過來 ,像打手一樣熟練,把我拖下床,兩個人抬腿,另兩個人一邊一個人扯住我肩頭的衣服就往門外抬。西服尼外套被抓脫,剎時翻上脖頸卡住頭、勒住脖子、捂住了口鼻,我被憋得喘不過氣來,奮力掙扎沒有效果,但求生的本能,使我依舊掙扎試圖去拽脖子上的衣服,卻毫不奏效,我呼喊卻喊不出聲音,我的心被憋得狂跳不已,但承重的衣服卻越勒越緊,突然,我感到心臟「呼」一下沉落,我頓時沒有了一絲力氣,幾乎同時,大腦「轟」一片空白,頓時失去意識……我被窒息。如果距離再遠一點、哪怕再有兩步,我必被窒息奪命 。

我被他們象塞麻袋一樣塞進汽車,四人揚長而去,又去抬其他學員。我綣在車裡,不會動,好一會我終於緩過氣來,但外衣和毛衣翻裹在頭上,也緊緊裹住上舉著的雙臂,頭悶在衣服裡動彈不得,穿著內衣的整個上半身晾在那兒。我艱難的掙扎著,忽然,一隻有力的手幫我拉下了裹在頭上的毛衣、又拉下了外套,我露出頭來,緩出一口氣,我勉強睜開眼睛,原來是拒絕「拽我腳、拉我上車」的那個善良的司機。他同情的問:「你沒事吧?」

我說不出話,微弱的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 窒息幾乎使我崩潰 ,而從內心升騰起來的屈辱、憤怒幾乎使我再一次窒息 ,我癱坐在那兒,仿佛失去知覺……

不知多久,上車三個人,汽車緩緩開起,沉重的輾出大院,朝天堂河勞教所駛去。這三人軟聲軟語的勸我穿鞋,其中兩人是我的跟班。我閉著雙眼,靠在椅背,鎮定著內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思緒、還有憤怒……

 魔陣

一會,汽車在勞教所黑色的大鐵門前停住,陰森森的鐵門徐徐開啟,我坐的黑轎車跟在麵包車後面駛進大院。在大門口,大家被惡警虛偽的帶上精美的印有「貴賓」二字的胸卡,然後被國家機關工委工作人員、各部委陪班、勞教所所長、管班、警察等一群人簇擁著「押」進了大禮堂。

京郊的氣溫能比城裡低四五度,一下車,迎面一股寒風撲來、我不由打了個寒噤。我的皮衣留在辦公室,單薄的衣著抵擋著徹骨的寒風。這時一個陌生男士,拿著一件軍大衣說:「這件大衣是專門給你要的,是新的,你就穿著吧。」說完披在我肩上。

所有的人都進了禮堂。我卻被與所有的學員隔離。我被幾個女警和兩個陪班最後帶進禮堂。一進門,只見禮堂中心地帶分別擺有十幾組桌子,大門兩旁、過道、禮堂四角,都有固定和走動的警察嚴密監視這十幾組桌前的一切活動。整個禮堂猶如一個魔陣,我明顯感到一種邪惡的「場」, 兇險密布、空氣凝滯,異常壓抑、恐怖,仿佛到處都是虎視眈眈的眼睛、一伸手就能抓到邪惡。

每組桌前都有三至五人身穿桔紅色衣褲、自稱「大法弟子」的接待人(以下簡稱紅衣女)招呼學員。先到的各部委學員已被分散到各組,被紅衣女圍坐,不知談些什麼。
 
見我進來,幾個紅衣女一 擁而上,我被她們左右牽手,十二分熱情的把我擁到一組桌前坐下。她們噓寒問暖:「冷不冷啊?」、「餓不餓呀?」、「渴不渴呀?」、「有沒有不舒服啊?」她們問遍了,我沉默以對。

她們嘴很甜,不斷的恭維說:「哇!你好有氣質、人好漂亮、多大年齡啦?」我依舊沉默。

她們毫不氣餒,又迅速調轉話題說:「看、手凍的冰冷,快!我給你捂捂手!」說著抓過我的雙手攏在她們手裡。一邊熱情的又問:「你是哪個部的呀?哪個大學畢業的呀?」我繼續沉默。

她們展示出極大的耐心、愛心,絲毫不在意我的冷對。說:「快!去給她泡壺熱茶、暖暖!」一個紅衣女趕快跑走,給我打水泡茶,又殷勤的遞到我手上。

這種過分、離譜的親熱使我心存戒備,眼花繚亂的看著她們表演,雖虛偽、做作,但我冷對的心還是感到了一絲溫熱。一陣無效的火熱過後,她們終於安靜下來,言歸正傳。      

她們毫不臉紅的邪說滔滔不絕,對師對法言辭極其惡毒。她們認可當局的鎮壓;認可對師對法的造謠和誹謗;指責大法弟子上訪是不善不忍,是和政府對著幹;自詡放下師父、放棄法是真正的無為、是放棄最後的執著等等……

我被她們的邪惡驚呆了,被她們的邪悟驚呆了,被她們的無恥驚呆了。我心中感知的那一絲溫熱頓時消散。震驚、警惕立刻占據了我全部身心。天吶!這不是猶大嗎!比出賣耶穌的猶大還要惡毒!這就是洗腦班?洗腦班就幹這個?!上一期班的學員就是這樣被洗腦的?我頓時明白了她們熱情的背後隱藏的是一種交換的企圖。這些人肯定是被勞教所惡警這樣洗腦、轉化了,再幫惡警迫害學員的。

這簡直太邪惡、太恐怖、太不可思議了。我看著她們被邪靈操控的嘴,從那裡湧出的無比邪惡的禍水潑向每一個學員。我痛心的看著那一張張面孔,心想,這是我昔日親如手足的同修嗎!怎麼能變成猶大、出賣耶穌的「猶大」、一個千古留罵名的「猶大」!我痛心無比。師尊九二年開始傳法,我們哪一個不曾在大法裡身心受益、百病全消、甚至無數生命起死回生!哪一個不曾感受到大法使人心向善、道德提高而使無數瀕於解體的家庭重拾溫馨和睦!哪一個不曾感受到心性提高功中漸悟過程的神奇、神跡!即使她們作為人也應有人最起碼的良心啊!猶大,一個出賣主、出賣靈魂的背叛者、一個多麼卑賤的稱呼!難道她們敢承擔打下無間地獄的種種惡報,卻不敢背負一點原本因自己欠下的業債而轉化來的一點點苦難而甘願與邪惡為伍嗎?!而師尊已經為我們承擔和消減了一半的業債啊……我心在流血、在慟哭……!

僅僅為自己免遭磨難便落井下石,誹謗師父和大法,與狼為伍、甘當猶大,是中共惡魔把人蛻變得如此邪惡、還是她們原本……?!我不願想下去,我希望她們還是同門啊!

我說:「你們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大法不是度我們的嗎!成就我們的嗎!你們是真修嗎?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師父把所有的法都講明了,包括這場劫難中我們應該怎樣做,沒有藉口糊塗,轉化是百分之百的錯誤,不要被邪惡利用,做這種連常人都不如的事情!而且我也明白的告訴你們,想以此惑亂、轉化我那不可能!……」

「好啊、你還反轉化!……」

我還沒說完,她們臉上堆著的討好的笑和溫柔立刻散盡、瞬間變臉,猙獰的面孔毫不掩飾的展現出來,四五張被邪靈操控的嘴,竭盡媒體的惡毒誹謗一齊向我攻來……

此刻,看著她們無理智的瘋狂,我知道已與她們無話可講,我們已不是同門,也不是人與人的關係,是「轉化」與 「反轉化」的生死決鬥、你死我活的拼殺。

她們期待又一個靈魂被俘獲,但我不回答她們的任何問題,不給她們攻擊師父和大法的口實和機會,不給她們市場。她們拍桌子打板凳的激怒我,但我堅定的克制自己,思維阻斷她們的惡言惡語,堅守沉默,不聽不看,不在腦子裡留下她們的罪惡聲像。
 
肆虐的猶大

我不說話,她們沒有了開槍的靶子。這一切惡警都看在眼裡,便操控紅衣女罵道:「你不講話是什麼意思?你抗拒!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費事了,就你這樣的我們見的多了,治你小菜一碟!到頭來還不是乖乖的轉了。」

另一個紅衣女惡狠狠的說:「把她拉起來站著!」說著一把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我的手扶在桌子上,「啪!」一巴掌打過來:「放下手!」一腳踢過來:「並上腳!」我被踢雙腳併攏站在桌旁。

一撥撥紅衣女開始輪流湊上來,罵罵咧咧、推推搡搡、指指戳戳。有個人戳著我的腦門罵道:「告訴你,聽清楚了,到這裡來,轉也得轉,不轉也得轉,否則你別想回家,直接判你勞教!」 這個消息我早就聽說了。

大禮堂寒氣襲人,我扣上軍大衣扣子,用毛尼長裙裹住腿,定定的站在那裡。我心想:「看你們還想干什麼。」我微閉雙眼,以背法清場和阻擋她們的惡言惡語。 在惡警的指使下,她們一左一右扳住我的胳膊,押著我在過道上來回走,猶大一邊走一邊滿嘴邪悟,我加快速度背法,屏蔽她們的胡言亂語。我被她們架著一趟又一趟的走著。

我暗暗觀察每組桌前的動靜,我領教了猶大的邪惡,擔心同修被迷惑。可是我看到,有的桌前冷場,雙方僵持都不講話;有的桌前紅衣女大呼小叫,學員沉默;有的桌前雙方激烈爭論;有的桌前卻談笑風聲。我想,談笑風生的組恐怕完了,面對這種事還能談笑風生,還有心思談笑風生!只有與邪惡一致了才是這樣的結果。

這場景使我擔心和充滿壓力,瀰漫在空間中的邪惡物質十分濃重,能感覺到艱難抗爭的束縛和沉重。我多希望大家都堅定 ,誰都不被轉化。

天色將晚,我感到饑渴和抵擋不住的寒冷一陣陣襲來。早上,沒來得及吃飯便被他們綁架,突如其來的驚劫和綁架中的窒息,耗盡了我的體力。中午,我拒絕吃飯喝水,一天滴水未進。這時,飢餓、寒冷、疲憊和壓力一起襲來。

兩個猶大卻不知為什麼把我撂在禮堂的窗下離開了。我掃看一組組桌前的鏖戰,心中好擔憂。我疲憊的靠在暖氣上,透過軍大衣,一股暖意從腰間蔓延開來。我感慨的想起師尊說的話,餓了不行、渴了不行、熱了不行、冷了不行,做人就是苦。我不由想起師尊「走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法理,體會師尊度我們、看護我們走出三界的艱辛,再一次從內心中感受到修煉的偉大、殊勝和得到大法無以倫比的幸運。經歷這一切迫害,特別是眼前,我也深深感受到修煉的嚴肅。這必是踏踏實實一步步走出來的過程,是捨盡一切的過程,是一個脫胎換骨的過程,一個逐步昇華的過程。我發誓不管前面有多難,不管別人怎麼做、轉不轉,我絕不給自己的修煉留下遺憾,絕不辜負師父的苦度。

這時,走過來幾個紅衣女,她們有一伙人唱白臉,一伙人唱紅臉,軟硬兼施。這夥人是到惡警那領旨,回來收拾我的。其中一個突然揪住我的軍大衣惡聲惡氣的說:「不許靠暖氣!」一把把我甩出幾步開外。

另一個惡狠狠的踢著我的腳說:「把腳並上!你不聽我們的,還軟硬不吃,你放不下法輪功、放不下李洪志,你就是有求,求圓滿,想上天,你妄想!……」

幾個人圍上來起鬨:「想上天?!我們上不了你也別想上!……」
她們一邊推搡著我一邊用手指戳著我的額頭說:「你腦子進水了、進水啦——還挺堅定的啊。」
一個說:「堅定什麼呀,看她能堅定幾天!」。

另一個指著 不遠一張桌子說:「你看看人家、一說就明白了,悟的好著呢,那才叫真善忍呢!就你費勁,你腦袋一盆漿糊!……」。

  「是呀,她腦袋進水啦、進水啦! 進水啦!……」她們恨恨的、一邊說一邊仍不停的戳著我的額頭……

一個聲音說:「什麼進水了,是進屎了!進屎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們拍著我的頭說:「這裡進屎了、哈哈哈……!

我痛心不已,看著她們、忍耐著她們的囂張和肆虐。她們完全在警察的操縱之中,惡警就在身後,虎視眈眈的監視著一切,因為沒有警察的允許她們一步都不敢走動。

她們哄著、罵著 :「你不轉化,和政府對抗,你不真、不善、不忍、你修啥呀!修堅定啊 ?我們比你堅定!就你這樣兒的——別撐了,你撐不了幾天!……」她們步步緊逼、戳著、搡著,一直把我抵到牆角。

  「嗨!她還帶著貴賓牌吶 。」一個人扯著我胸前的牌子叫道。
 「貴什麼賓啊,想當貴賓就別進來!」
 「貴你個頭啊!別靠牆!並上腳!」一隻腳狠狠的踢過來。

  一個聲音說:「讓開、讓我來治她。」說著兩隻手伸過來,朝我的腋下開始抓,又有幾隻手伸過來……

  「多好玩呀,笑一笑、笑一笑……笑一笑啊!」她們瘋狂的抓著我的腋下,看我不笑,幾隻手又 向我兩側腰間抓去……她們象瘋了一樣。

「她居然不怕哈、不怕哈!她不會笑,她不是人,哈哈 哈哈哈……」她們哄做一團……

一個紅衣女挑釁的靠著我,臉幾乎貼在我的臉上,眼睛盯著我的眼睛、嘴上掛著壞笑、腳下卻使勁的踩碾著我的腳背………

  「此時,我心在哭泣、充滿悲傷,還有憐憫、還有不可名狀的對邪惡迫害的憤怒。難道這就是轉化?!中央機關的轉化班都這樣,勞教所會什麼樣! 這簡直邪惡至極、邪惡的不可思議,都把人轉化成這樣嗎,我不能理解!

外圍的惡警、工委的人就在周圍觀望監視,大廳所有人一切行為動作他們盡收眼底,黨工委和惡警導演,紅衣女操作,一切都在他們掌控之內。

這一天, 她們一直圍攻我到凌晨以後,惡警和跟班都熬不住了才把我送回駐地。

我被禁閉「坐飛機 」

黨工委和惡警說我,「針插不進、水潑不進」,還「反轉化」,這還得了!我立刻被嚴管,並指令不許任何學員接近我。第二天我被隔離,所有學員都上了麵包車集體前往勞教所,我被指定坐小車並被直接送進勞教所會見樓的一間空房裡關了禁閉,直到洗腦班結束。從那天起,我再沒接觸到、甚至看到這 期班的任何學員。

每天早晨,我被定時送進禁閉室,來做我轉化洗腦的猶大都是經嚴格挑選的最邪惡者。他們給我播放勞教所猶大決裂、揭批大法的大會發言錄像;播放這些人在惡警操控下自編自演誹謗大法的惡作劇等 。每天深夜零晨以後他們才把我送回駐地。

猶大和黨工委的張路、王學玲常在我左右,跟進跟出,陪班更寸步不離。這天,一個女警過來,親切的說要和我聊聊。她把我帶到勞教人員監舍樓內一所空房子裡,和我坐在一張空鋪上卻不著邊際的閒言碎語,一會兒她藉故離開。

女警一去不回。我想,她們是要搞什麼花樣,想方設法整治我,才把我帶到這來。我想到第一天大禮堂的一幕,猶大瘋狂亂法,滿耳灌的都是捏造誹謗,還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邪惡。怎麼辦呢,我聽不了邪惡謗法,聽不了邪惡咒罵師父。當年在部機關,安民(副部長)和我最後那場談話,就是因為他拍桌子罵大法,我終不能容忍,也和他一對一的拍起桌子來。今天邪惡不僅謗法更是惑亂法,而且是利用曾是學員的猶大洗腦惑亂,這真是邪惡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怎樣抵擋猶大的邪惡亂法呢?除非把耳朵塞上不聽!

對呀!塞耳朵、把耳朵塞上!天哪!我心如開一扇窗,我一把掀開軍大衣,這有的是棉花!用棉花把耳朵塞上不就聽不見邪悟了嗎!我迅速扯開腋下部位的內裡,掏出棉花塞進兩耳……我高興不已,我想每天就這樣把耳朵塞上,再不受邪魔亂法的折磨。我迅速塞好兩耳,心中穩定多了。

我一邊思考著、一邊回憶大禮堂魔陣中那些痛心的情景,心中感到十分孤單和沉重。在大禮堂的學員,我多麼希望他們堅守正信,不被邪惡惑亂,一個都不妥協轉化!那些被警察操控的猶大難以想像的邪惡,很顯然他們承襲了勞教所一套轉化方式,特別是那個「法上破法」邪惡至極,我已初領教了。據說上期班情況不好,這期班我們能抗住嗎?想到此心中擔憂不已。

這時,我曾感到的那種莫名的恐怖突然又漫過來,這種恐怖使我產生深深的擔憂。眼下這場魔難顯然是前所未有的、並且是毀滅性的。猶大「以法破法」的邪悟亂法,使我深感不安,我不知自己九九年迫害之前學法修煉基礎扎不紮實 ;我不知自己有沒有足夠的法的力量、底蘊抵擋和破除他們的邪悟亂法,而過程中一旦對師對法產生懷疑、哪怕一點點懷疑,即如十裡長堤毀於蟻穴般頃刻瓦解。簽下「四書」,不但使修煉毀於一旦,也造下深重罪孽而無法償還!

我感到了命在旦夕一般的危機、嚴峻和惶恐,這種惶恐超越洗腦班一切感受,緊緊攫住我的思維揮之不去。這結果太可怕、可怕得比死還要恐怖!想起被綁架的窒息,我卻寧願那樣死掉!怎麼辦?這不比此前撤職開除、上國務院信訪辦上訪、上天安門打旗護法,充其量抓我、判我、掠走我人中一切,只要有「法」在,一切均不足惜!可是邪惡就要掠走我心中的法!而這種洗腦亂法的過程、結果,一切未知、一切難以予測,如真被迷惑了、被轉化了,那我的存在、我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呢?!沒有任何意義了!那無異於死的苟活比死還要痛苦,如果是這樣我寧願不存在!

我的心跌落谷底,如同在油鍋裡煎熬,忍受著我無法把握的滅頂之災般的擔憂和恐懼……我頭枕著牆壁,痛苦至極……
 
突然,門大開,呼啦湧進十來個紅衣女,她們齊刷刷站在我面前,為首的人叫李彤,大約五十多歲,聽說她是某集團公司的辦公室主任,她坐在我側面的板鋪上,不講話觀察著我。我掃了她一眼,知道她是這幫人的頭,是個有城府的人。

一個同樣五十多歲、一口南方腔的女人先開口說:「告訴你,你不轉化就過不了關,你就要被這個大天象甩掉,誰也不要你。你執著你師父、執著這個法,你就沒有這個『份』。你被關進來,說明你還有這個『緣』,該得這個『份』。但是你死抓著這一切,你就沒有這個『份』,你就不配得到這個『份』。」

 「糟糕!」塞進耳朵的棉花作用不大,我什麼都聽得見。

我心想,什麼緣啊、份的一派胡言。我說:「我不結你這個『緣』、也不要你這個『份』。但我要問,你們心中還有法嗎?」

 「當然有啊,我們還在修啊!」她們搶著說。

「那我告訴你們,轉化是錯的,那不是師父讓做的,那是一條死路。」

她們一下火起來,惡狠狠的說:「你還挺硬氣,還敢反轉化!」

 一個說:「她還沒見過世面,讓她嘗嘗滋味!」她們看著李彤,李卻沒有任何表情。她們開始惡言惡語的咒罵……

這就是那個女警把我領來的目地。我下意識的把耳朵裡的棉花使勁往裡壓,可還是聽得清她們的咒罵。我知道她們和禮堂那幫紅衣女一樣,是一幫邪悟亂法的猶大,和她們根本沒有法理可講、沒有良知可以溝通。

李彤的無言成為默許。她們一把把我從床上拽下來,按住我的頭和後背,彎腰低頭呈九十度,上半身倒貼在牆上,再把我兩臂抬起來按到牆上。後來我知道這是勞教所的一種酷刑,叫「坐飛機」,這樣倒立著貼一會,人就頭昏腦脹,渾身顫抖,年紀大的很快就栽倒。我被這群猶大踢著、哄著、按在牆上嘲笑著 。一會兒,我便頭昏腦脹,心突突突的跳,全身顫抖,要休克了一般,在極限的時候,她們放開了我。我畢竟不是被勞教, 她們還不敢搞出人命 。李彤一直不說話,可見她慣用了這種罪惡的默許。

此時,我明白了勞教所早已大面積使用酷刑轉化學員。中央機關的洗腦班都敢這樣搞,勞教所早已無法無天了!接下來,她們說什麼我都不搭話,連看也不看她們一眼,不給市場讓她們囂張。一會李彤就把她們帶走了。                                                 

策劃逃走

黨工委洗腦轉化班以「貴賓」的表面虛偽,掩蓋著內在的殘忍和邪惡。他們表面上利用紅衣人做轉化,實際一手操作策劃指揮的是黨工委和勞教所,而他們背後則是主管這件事的李嵐清和江澤民。他們的轉化洗腦瓦解都是有計劃有步驟的。我曾在他們的辦公 室看到一本書名為《法輪功人員分類》的內部書籍十分震驚,他們竟如此迅速的把法輪功學員研究掌握到這種程度並編輯出書。我想知道這幫邪惡是怎樣把法輪功學員分類的,但幾次開口借書都被他們拒絕或搪塞。

在洗腦班裡,我從親身經歷的情況得知,他們針對法輪功學員各種年齡層次,學歷、職業、職務;如何走進修煉、修煉時間長短、信奉程度;家庭狀況,有否家人同修,家屬支持與否等等都在他們調查掌控之中,可以說對每個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通過分類,使之有針對性的轉化和瓦解,無疑是那本書的具體操作內容及目地。可見江澤民對迫害法輪功早已下定了決心、下大了力氣,傾國、傾權,傾盡所有罪惡手段的要與法輪功為敵到底。

這天,駐地突然警車嚎叫,恐怖邪惡的氣氛陡增,空間中那種壓抑的物質讓人感到呼吸憋悶,喘不上氣來。幾小時後聽到議論,中央迫害法輪功六一零的頭子李嵐清,在嚎叫的警車護衛下來到洗腦班駐地。李嵐清傳達江澤民的指令:洗腦班必須百分之百轉化。責令工委、勞教所、部委三方加強配合,加大轉化力度等等。還說,江澤民和李嵐清十分重視洗腦班轉化情況,每天都要閱讀「洗腦班轉化情況簡報」,甚至江澤民每天都要問:「今天轉化了幾個?……」

聽到這些,我知道江氏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已達到了瘋魔的程度。黨工委這個洗腦班對各部委大法弟子的迫害是上下貫通一步到位的。黨工委、惡警、猶大和各部委六一零的人,比中了毒癮還邪。他們積極配合,竭盡全力提高轉化率。

我被他們徹底封閉起來。身邊是成群結隊的邪惡,黨工委的人、外經貿部六一零的人、跟班、勞教所惡警、猶大,他們更加明顯的對我施壓,研究如何對我洗腦轉化。我感了那種十分猖獗的邪惡的場,周圍如同罩著一層網。

他們對各部委跟班約法三章:看管好自己的人,無論在勞教所還是駐地、任何地方,都不許和我打招呼、說話,不許任何學員到我的房間去,不許任何人打聽我的情況;兩個跟班二十四小時不離左右的跟著我,我不能有任何獨處的時間;他們安排勞教所最邪惡的洗腦高手轉化我;還有當年大法總站、當年我所在區的大片負責人等等人都被安排來給我洗腦。

勞教所協助工委辦班的負責人、管班程翠娥,是勞教所一大隊的大隊長,被勞教所奉為做轉化最有邪惡經驗的人。她頻繁的找我聊天、接近我,表面對我很友好,她時不時的敲打我說:「不轉化就會被留下、被勞教。」我對這種威脅極其不屑。我想,勞教所也不是誰家開的,不轉化就被勞教,還無法無天了。共產黨到了這個份上,也就黃泉路近了!

進來的那一天,我就有逃出去的想法,幾天來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但是由於我被嚴密單獨監控,使我沒有任何觀察環境的空間甚至一點點機會。怎麼辦? 我想不能坐以待斃,這裡畢竟不是拘留所、勞教所,管理上相對應該寬鬆些。我注意到,每次進出大院只有大門有警衛。我設想,只要我甩開跟班,摘掉胸卡,脫掉軍大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大院,我有闖鐵道部機要通道的經歷和膽量,應該試一試。但是,邪惡就像知道你在想什麼、要干什麼。他們突然加強了監控,還摘掉了每個房間衛生間的門,因為衛生間有窗戶,可以容身跳出窗外,把門摘掉便一覽無餘,更方便監控了。

在我加緊策劃間,忽然傳出某部大法弟子跳窗逃走的消息。黨工委的人極為緊張,怕引起連鎖反應,立即加強監視,並趕緊造聲勢欺騙說,「逃走的學員沒逃出去,在外邊轉了一夜,天亮一看,冥冥中又轉回來了,還得回來提高哇,這裡是走不出去的。」以此警告其他想逃出去的學員。

我信以為真,以為那個學員真沒走出去又轉回來了。實際上,那位學員成功走脫這座魔窟。後來我在網上看到了她的文章。她在深夜 從衛生間的窗戶跳出去,落入後院工地,又翻過圍牆,徒步向西四公裡,走上公路,搭上便車,安全走脫。

邪惡的欺騙使我打消了出走的正念,真以為周圍走不出去,被動無奈的承受這個邪惡環境的洗腦迫害。   

 與其被轉化寧願一死           

 幾天來,不斷傳部委學員被轉化的消息。這種事邪惡絕不隱瞞我,反而故意在我面前重複,每當這時,我毫不露聲色卻心痛不已,心情十分壓抑。每天,我被迫面對勞教所、工委和猶大一伙人。它們觀察研究我的狀態。

我全身心的反抗、堅決拒絕和抵制這種邪惡的洗腦。我否定它們對法輪功所有強加的罪名;否定它們對師尊所有的捏造指控;駁斥它們對大法所有的誹謗攻擊。

我對工委常跟著我的王學玲說:「我絕不接受你們這種悖棄人性的洗腦迫害,這種扼殺自由信仰,限制人的思想、思維自由是侵犯人權。我們沒有任何錯誤、包括所有的思想、行為,一切都無可指責,更談不上觸犯法律。我們有自由思想的權利,絕不接受任何思維強迫、思維控制。因為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控制、指揮我的大腦,指定我該說什麼、該想什麼,不允許我說什麼、想什麼和強迫我怎樣做!」

我直接問她:「如果咱倆換個位置,你接受嗎?你認為對嗎?真善忍有什麼不好?!」

他們採取迴避又狡猾的態度說:「你有不同意見可以爭論啊,你也可以批判她們呀,你也可以洪法呀……」他們不敢和我正面交流,它們的使命是背後策劃,監督指揮,操縱惡警。

就惡警來說,表面的邪惡好識別,他們就那兩下子,一聽就是邪的、惡的。 但猶大亂法的效果惡警望塵莫及,所以他們死死抓住猶大充當打手、洗腦惑亂。他們操控被轉化的邪惡猶大,針對各種年齡層次,各種社會階層的學員,有 針對性的洗腦和亂法瓦解。而這些猶大甘願充當邪魔的打手,亂起法來瘋狂不已。

猶大有一種心理是,「我不修了,你也別想修;我毀了,也讓你毀掉,大家都彼此。」 所以他們或以公開或以隱蔽的手段惡毒誹謗師父和大法, 把媒體的造謠加以引申和擴大,瘋狂打擊學員對師對法的正信,是不把學員拉下去誓不罷休的那種瘋狂。所以猶大對惡警的指使、配合相當順從默契。     

洗腦班裡,他們會通過學員的言行研究你的喜怒哀樂,投其所好、鑽空子;窺測你的弱點、執著,擴大、加重瓦解你;根據你的狀態,安排某種類型的猶大攻克你;以車輪戰洗腦熬垮你;調查你的履歷褒貶你;調查你的家庭情況用情打動你;用不轉化送勞教威脅你,等等種種心理攻勢、惡行、手段應有盡有,目地一個就是置學員於死地的「轉化」。     

然而,最具威脅性毀學員的是猶大的一套套歪理邪說 ,既邪惡、又頗能迷惑人。她們把師尊說的維持常人社會狀態修煉,說成是緊跟當前國家形勢,維持常人社會安定,以此佐證政府鎮壓法輪功是對的。還有「道魔同傳說」,什麼正法已經救不了人了,因此傳了邪法;還說它們是有使命來的,來覺悟別人的;還有「圓融說」,鼓動放下對大法、對師父的情,現在該修圓融了,該回來批判了;還有「圓滿說」,到高層次上了,不需要手法了,不用煉了。還有更邪惡的,等等歪理邪說一套套的。她們還口口聲聲表白:你別以為我們不修了,我們還在修,只不過是把好的留下,壞的去掉。

很多學員就這樣被猶大「以法破法」的亂法邪悟攪糊塗了、懷疑了、認可了,一步步苟同最後被拖下水。以魔變的「猶大」充當洗腦班的打手亂法,成為洗腦班最毒辣的一種洗腦轉化手段。   

邪惡知道我難對付,知道我經過了那麼多迫害,什麼都放棄了,什麼都嚇不倒我。所以她們拚命利用猶大的「法上破法」,集中起勞教所最邪惡的猶大、所謂轉化高手圍剿我。

當我胸有成竹能把握對方、滅掉邪惡時,我會大刀闊斧對猶大和邪惡毫不留情,但我有時不在這個狀態上時,便不和她們對話,任猶大邪惡圍攻,我採取封閉態度,不回答她們任何問題,絕不讓她們的邪悟、亂法打進我的頭腦。而這過程中我強烈的感到來自另外空間的足以讓人崩潰般的壓力。過去上天安門打旗 、上訪國務院信訪辦均沒有這種感覺。

我深感這次不同以往,一個無畏、一個不怕死,似乎難擋這場大難。這種強制轉化洗腦迥異之前任何一次反迫害,比歷次護法所擔當的責任都沉重,沉重得像關山能否逾越般艱難和未知。我痛苦的意識到,我面臨最嚴峻的一場生死檢驗,是針對我本身的生死檢驗。

我想起了師父的話:「在惡毒的破壞性檢驗中所有會出現的問題,事先我都在講法中講給了你們。沒有真正實修的,走過來是很困難。」(《排除干擾》-二零零零年七月五日)。           

我緊張、痛苦、心生恐懼。我擔心,過去五年多的修煉能否承受住這場檢驗。我修好的那一面師父已給隔開,而人的那一面、沒修好的那一面,如果一念苟同了她們的邪理、哪怕產生一點懷疑,都可能讓幾年的修煉毀於一旦,而那卻是千百年億萬年的企盼等待,難道將瞬間變成千百年億萬年的絕望嗎……這太慘烈了。每每想到此、我再不敢想下去。

勞教所幾百紅衣女中那些助紂為虐的猶大, 當中肯定有象師父所講的,一是歷史上安排魔變迫害法的;二是沒有真正實修走不過來的;三那些所謂被轉化的人,也是師父有意叫她們暴露出來,叫大家認清她們,從弟子中清除這些毒瘤。

那麼我夠不夠實修呢?我一遍一遍問自己。想起得法至今五年多的修煉過程,如果說修煉有薄弱處、有漏,但對師尊和大法的堅信從未有絲毫動搖,在法上也從未糊塗過,甚至幾次假經文都一眼識破。從北京電視台事件面對媒體陳述;到四二五、七二零上訪;到外經貿部八個月鏖戰;向中央高層和媒體投書;到國務院信訪辦上訪;上天安門打旗,我以一次次放下生死的堅定無畏,證實師尊和法輪大法的高德、神奇、美好和神聖。 一步一個腳窩的以生命證實和守護真善忍宇宙大法走到今天! 這一切為什麼我深知。

我因修煉,才知道了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我因修煉,才使生命真正的有意義 。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得到的是宇宙的真理真法,而從最初感性到理性的認知和昇華,使我一步步體會到思想境界和身體的改變及功能的層層遞進,深感放下世間功名利祿、七情六慾的寧靜和恬淡,放下生死的大義凜然,靈魂淨化和境界的超越等等,這一切都使我感受到修煉的真實、殊勝和內心的無比幸福。

 大法修煉是我人生的唯一選擇,無論面對什麼艱難困苦,生死磨難我決不放棄。 可是這場磨難我能走過去嗎?一旦被轉化不是也魔變、成了破壞法嗎?我能堅守不動嗎?我能時時打出正念清除邪惡嗎?我每天縈繞在這種試問中 ,心如同跌進萬丈深淵。我感到了致命的威脅籠罩著我、每時每刻重壓著我,扼制著我……。

被轉化意味著什麼我太清楚了,所以我怕猶大的「法上破法」,怕自己過去學法不夠,怕實修不夠,怕抵擋不住邪惡。這種洗腦轉化,是毀人生命的根,是剝奪信仰的靈魂屠殺 。如果說酷刑能承受、能頂住,大不了一個「死」,信仰在值得!但信仰一旦被解體,幾年的修煉付之東流,一毀俱毀,生命再也無望,那是生不如死! 我一再問自己、無數次問自己, 我能頂住這塌天一般的大難嗎?不知道、不知道!我無法知道這個痛苦、恐怖的未知。

「 轉化」,是生命絕望,生命的絕路!我抱定一念:與其被轉化我寧願一死!

生命的絕望

多日來,所到之處,處處都感到瀰漫著強大的壓力和恐怖氣氛,更糟的是我感到一種被圍剿的孤獨,特別聽到誰誰轉化了,那種感覺更濃重。擔憂、惶恐夾帶著那種孤獨不時襲來,籠罩著我。逃不出去,更使我感到走投無路。有時,我的感覺就像一隻綿羊置身虎豹群。孤獨、擔憂不可遏制的在心中蔓延開來,而更加重了那種惶恐。

我全身心的抵制猶大亂法,我決不和她們進行任何交流、對話,任猶大怎麼圍攻甚至咒罵我,就是迴避。我完全封閉自己,不聽、不看、不說,絕不把邪悟的亂法往頭腦裡裝。可我又清楚這種迴避實際就是逃避,不敢面對。

我又想起師尊那段話,那段話說,不在法上實修,走過來是很困難的。我心情特別沉重、壓抑,不實修撐不住啊,太嚴酷了。可是,我能撐得住嗎?我能抵擋住他們的洗腦惑亂嗎?過去的五年我是否打下了堅實的修煉基礎?每問到此,我心如刀絞,我沒有把握、沒有把握啊!如果真讓這些邪魔亂了法,洗了腦,苟同了邪悟,被「轉化」了,那是背叛主佛,那無異於死、而比死還要痛苦! 如果這樣,我寧願去死、毫不猶豫的去死,甘願用我的生命保全心中的神聖,決不苟活! 我悲壯不已,不願再想下去。

但絕不苟活在心中越來越強烈,最後變成強烈的撞擊:絕不能讓邪魔轉化、毀掉我,若如此,我去死,我從容赴死。我寧肯承受自殺的業力,而絕不背負背叛主佛的罪孽!這個念頭在心中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加強,越來越強,越來越強、成為最後的決斷: 我寧願承受自殺的業力也絕不背負背叛主佛的罪孽!與其被轉化我寧願一死 !

我策劃好了一切……。     

 ( 一)                         

那天,夜裡將近一點,我被送回駐地。我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佯裝睡下,耳朵卻傾聽著大學同班李X的動靜,她全天候的跟著我很辛苦,今天早就睏了。一會兒,便聽到她呼呼睡去。

我懷著那個鐵定的念頭,等待預定時刻的到來……

時鐘在心中嘀嗒嘀嗒一秒一秒的走著,我異常清醒和鎮定。望著滿眼一片漆黑夜,我輾轉反側,往事像電影一樣在心中回放……

從幼年有記憶起,我老是做一種痛苦的噩夢,從黑黑的空間往下墜落、一直墜落、墜落,那種墜落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我叫叫不出聲,哭哭不出來,身體拚命掙扎卻醒不過來……。掙扎中每次都是母親叫醒了我,而每次醒來都伴著深深的抽咽,眼角掛著淚水,一片孤獨和失落。從幼小到童年我只做這個夢,也刻骨銘心的記得這個夢。當我每次問母親為什麼時,母親每次都回答:「是魘著了」。醒來的世界是現實,我有母親父親姥姥和兄姐妹一家人。上學後,就再沒做這個夢。但是夢魘中帶給我那種莫名的失落、孤獨卻同我的生命一起長大 。

二十歲在吉林大學讀書時,我莫名其妙的寫過一首長詩,題目叫《女神悲歌》,寫的是一個墜入人間的女神在九州飛躍尋找失落的家園,詩有情節 ,十分傷感。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最後一句是:「何時家門開放,結束夢一般的飄零。」同班好友看了不理解,說:「你怎麼寫得出這麼傷感的東西」。可誰知那是冥冥中我靈魂深處的失落和痛苦的找尋,直到得法修煉後我才知道寫的是自己、是自己明白的一面在提醒我,洪荒盡處尋歸途。

半生尋找不到師父和大法,成為我靈魂中莫名的深痛,我苦苦尋覓到痛不欲生,貫穿和左右了我得法前全部的生命歷程。

( 二)

母親精通周易,算命說我善良、坎坷、又總得善果。我從小當黑五類,在吉林大學讀書時被批「走白專」道路,不具備X黨要的「德」,但最終走到哪兒都以學業優異著稱而被劃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團結對像。 X黨說,一九七六年粉碎「四人幫」、撥亂反正。我恰在那之後的第二年在吉林大學畢業,被選進國務院對外經濟聯絡部。進部後才知道是準備給陳慕華部長做秘書 。陳慕華的前任秘書和我的先生在國外大使館同期工作,便成就了我和先生的一段姻緣。

我抓得著看得見自己的前途。用別人的話說,我的家庭、事業、生活順之又順。別人有的我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先生從大學畢業七十年代起,給歷屆中央領導人做翻譯,一路光環走過來。當司長後不占不貪不色,口碑極好。我和先生三十多歲便各司其職,均在各自的崗位上奮鬥發展進取。我們的一對兒女也聰明健康仁義。

長期國外工作使我活得富足、視野開闊。我知道義大利的皮製品源自土耳其,會上土耳其購買皮貨、捷克的皮鞋世界著名我大部分皮鞋來自捷克;我購買著名的希臘地毯、敘利亞的銀飾、土耳其的金飾、捷克的水晶吊燈等;我還消費俄羅斯的奶製品、巴西的咖啡、德國的巧克力 ……我以了如指掌的海外消費服務我的生活、家庭。

在家中,我燒得一手好飯菜撫養兒女、照顧先生,也能擺出國宴級的酒席招待我們的朋友。我從不在乎錢財,但在乎做人行事的內涵、情操、境界 ,在我的階層中遊刃有餘的生活工作。家庭、事業、前途可謂蒸蒸日上。

可是多少年來,我靈魂的另一面卻莫名的深感失落和孤寂,常人中越順越感失落,越富足越感空虛,越快樂時越感孤寂甚至痛苦,我無數次抓找這個失落、感受它是什麼,期望解讀那是一種什麼夙願、企盼。可我一次又一次的體會卻捕捉不到,只覺靈魂失落一般的痛苦。我尋找,默默的尋找,一直在尋找,找什麼?悲哀的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而那種失落、孤寂越來越鮮明和不可遏制,我的尋找也越來越強烈。

一九八四年,當我的天天、同同兩歲時,我又痛失母親,給我打擊頗大。儘管我一度常駐國外,時境變遷,卻絲毫不能減輕我對母親的歉疚和思念,竟達整整十年。更加重了我的落寞心態。我閱歷人生兩極,親人生離死別;從黑五類的屈辱到權貴階層,再從權利、官場走過來時,更看破塵世萬千劫。若干年中,我從大使館二秘轉任副處長,又任正處長。但心中落寞如常。冥冥中,我一個又一個的找氣功練,只覺得氣功離我最近。我幾乎挨個嘗試,可是練一個失望一個、放棄一個。    

 ( 三)               

我無數次困惑的叩問自我,為什麼如此痛苦?我到底在尋找什麼?這人世間我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可是沒有答案。
 
 我需要錢嗎 ?九十年代初的全民經商使中央機關的政府官員紛紛下海。不下海的也都各顯其能的撈錢。我對政府機關這種風潮視為墮落,毫不動心。但最後,百無聊賴的痛苦使我轉向金錢。我和朋友君說:「我們也玩一把吧,我們也不弱智,賺就賺,不賺也賠不了。」我倆開始操作,和君有一搭無一搭的玩起來。

操作的結果是,我一夜間成了百萬富翁。當沉重的大旅行袋「咚」一聲砸在我腳下時,我疑惑的打開拉鏈,一股刺鼻的錢味撲面而來,一摞摞百元一捆的大鈔赫然入目。我卻沒有絲毫驚喜、驚訝甚至感覺,我扭過臉,摒息難聞的錢臭,「嚓」划上拉鏈。瞬間卻想:這就是古往今來讓人發瘋、 集貧窮、富貴、歡樂、痛苦、陰謀、死亡於一身的錢麼!我頓時失望。

我站起身,使勁一腳把它踹到床下,就像踹一堆垃圾。那瞬間,我知道了我找尋的不是「錢」,我要的不是「錢」,我的失落和錢沒關係。我再也沒有了玩錢的興致(修煉大法後,第一件事便把這筆錢退回了)。君卻由此而發達,良性循環,使其在某省的家族富甲一方。

(四)

對錢的漠然使我越發沮喪。濃重的靈魂沒有歸宿的孤寂、也曾使我踏進舞池排解失落。多年,為了先生的感受,我有一個原則就是不跳舞,除非外事活動躲不掉,基本不參加舞會。

我在大使館工作時學會了交誼舞。華爾茲、探戈等,那些優雅的舞曲好像記憶裡就有,一學就會,並感受到一種莊重、高貴的溫馨。但在中國,不管多傳統、多高雅的事情,淪喪的邪黨文化會迅速把它顛覆、搞變味。不管是人大會堂權貴階層的新年舞會,還是廣交會多高規格的招待舞會都會被酒氣、口氣、香水、汗臭、心懷不良的偽君子搞得渾濁齷齪。 一貫看去道貌岸然的官宦、紳士、君子在變幻閃爍的霓虹裡卻變成了偽君子。

當我明白我的失落不在此時,便象踹那堆銅臭一樣逃之夭夭。擁有五千年仁義禮智信的傳統古國,造就了朝朝代代的正人君子。可是今天的人類墮落敗壞了,人與人之間的純善、純正、純潔、純粹的友誼、正常的社交沒有了,人墮落得像垃圾。當垃圾一樣的「官宦」、「紳士」、「君子」當朝的時候,人類就不可救藥了。
 
我又消極的尋找氣功。多年中我遍訪各種氣功, 在氣功裡我品到了迥然有別塵世七情六慾、塵勞五欲、超然物外的寧靜、恬淡,那境界深深吸引我。雖然練過一個失望一個,扔掉一個,但在不甘心的一種心態趨使下,我不辭辛苦的再找、再練。從北京八十年代最早的鶴翔樁氣功起,我幾乎練遍了北京市面的氣功,搭進了大量時間,卻連健身的效果都沒得到。最後,花錢治病,被一個附體氣功師兩次發功致暈倒而虛弱不堪,方知受騙上當。

 氣功界玄之又玄,氣功師騙了又騙,哪有真氣功師啊!最後,我終於對氣功徹底絕望。                                

 (五)

落寞之中久想皈依。一年到哈爾濱開會,順路回長春看望父親,我早和妹妹約定到長春的一個香火很盛的寺廟皈依,可是冥冥之中那天寺廟卻臨時關門,我無時間等待,只好作罷離開長春赴會。

我懊喪不已,只感到條條路都堵死,我感到真的沒有路了。

被附體氣功騙害之後,為了排解自己,我又尋尋覓覓搜集佛經,我開始讀佛經,我想氣功師是壞的,佛經總是好的,佛經不好了人就完了。我開始頌讀簡單的六字《大明咒》和《大悲咒》。為了讀對這兩篇經文的發音,我費了很大勁,特別是六字《大明咒》,電影中和民間流傳有幾種發音,我最終在經書上找到了正確發音。我每天辛勤念頌,上班下班走路念,只要大腦空閒就默念。我相信佛經是正能量,《大悲咒》總不會使人越念越悲吧。

在我念佛經正起勁的時候,忽然一天在一本書中看到了一個故事,使我的信心、專注一落千丈,深受打擊。那個故事說,「一天一個行腳的僧人路過一座山間,遠遠發現一座茅屋光芒四射,祥雲籠罩,他走進茅屋見一修行者,口中不停的念頌六字《大明咒》,知他已修得能量非凡。但他發現修持者卻把這六個字的讀音念錯了,遂告訴他六字《大明咒》的正確發音。過了不久,行腳的僧人返回,路經此地時卻發現,同樣是那座茅草房卻毫無生機,全然沒了先前的光芒四射和祥雲籠罩。他奇怪的走進去,發現那個修持者依然在頌經苦修,不同的是,修持者把過去念錯發音的《大明咒》改為正確讀音。」讀到此,我不由得驚愕,這不是讓人發瘋嗎!難道這個經,那個咒都是無稽之談嗎?!修佛修道的人都是傻子瘋子?!是不是隨便拿來一句什麼爛話都能念出能量呢?!還是此人心懷不良刻意詆毀佛教?!還是我朽木不可雕,悟不出這個故事的內涵?!如果修佛修道根本就是虛無的,那我豈不是和這個誦經人一樣愚蠢荒唐!

我內心絕望,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我十分稱道:「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不如不來亦不去,也無歡喜也無悲」。我心中充塞不如不來也不去,也無歡喜也無悲」的消極。我從此不再背佛經。

 (六)

灰心落魄中我常想,如果榮華富貴、利祿功名就是人活著的全部意義和最終目的,那我寧願不存在,寧願這個世界沒有我!如果我企望的找尋的根本就是虛無的、不存在的,那我還能正常的生活下去嗎? 與日俱增的憂鬱和那種莫名的孤寂失落深深浸入心底,無法排解,精神幾乎崩潰。

更糟的是,我前所未有的厭倦了我的工作。我也越來越清醒的認識到我為之努力奮鬥的那個目標荒唐以極。我每天審閱、修改、簽發尺把高的一堆如同八股文的文件,編寫所謂重要簡報、要聞、調研和撰寫部領導會議報告及廣交會報告、總結等。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有一天我終於厭倦到崩潰,抓起那堆文件狠狠的摔在辦公桌上 ,驚起四座而失態……。

一九九三年我和虹參加秋季廣交會,在珠江賓館駐地,我倆晚飯後在樓前的小松林中散步。虹在工作上是我的好幫手,無論出差還是處裡工作,她的能力和文筆,都不讓我操心。很久以來我常把重要的要聞和報告交給虹去寫、去處理。虹信佛,相信氣功,和我一樣對宇宙奧秘痴迷,論證起來頭頭是道,對萬千世事我們也有著極相同的認知。

夜幕下,我呼吸著珠江畔溫暖濕潤的空氣。心裡卻極度空虛,極度的失落。交易會上我膩味了開不完的會議,寫不完的報告;膩味了沒完沒了的招待會、宴請、舞會,膩味了讚賞不已的粵菜大宴和仿佛永遠愛吃的基圍蝦。什麼都激不起我的興趣,我感到支撐我的一切都跌落深深的谷底,我的精神幾近崩潰。家庭是我唯一存在的理由。一股莫名的悲傷、孤獨和失落一併襲上心頭,在胸中不斷的膨脹,霓虹陸離的夜晚更加重了內心的孤寂,我感到人生仿佛就是絕路,沒有路,哪裡有路?遙望渾濁的夜空,我終於壓抑不住那種無望的苦痛、再也承受不住那種鬱悶的沖闖而禁不住深咽著放聲慟哭 ,我淚如泉湧……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大放悲聲。

虹是我朋友圈裡最具道德情操和才華的女友,極善解人意。虹被嚇到 ,她了解我的內心,知道我輕易不流淚的個性已苦至極點。虹扶住我的肩頭,不住的安慰我。很久,我終於止住了沉沉的抽咽,擦乾淚水,默默的望著黑暗中燈影綽約的小樹林,思維停滯。

虹輕輕的說:「張姐,你還是練練氣功吧?」

我想到花錢兩次被發功致暈倒那場遭遇,說:「哪有什麼好氣功啊!都是騙子,反而被發出病來(後來修大法才知被附體功所害)。」

虹勸我加入她修煉的張xx的功法,她深知僅此能稍微排解我的心境。

回京後,虹馬上領我拜訪了張XX的大弟子,也是某部機關的一個處長。虹讓我看他在氣功態下寫的氣功書。是似而非、摸稜兩可的大段道白,卻使我決定不練。我練過太多的氣功和看過太多的這樣的氣功書,而已被附體氣功害到絕望,我已不輕易相信什麼了。

(七)    

我到底找什麼?期盼什麼?沒有答案,只有茫然。到了一九九四年初,聽說京城智化寺有一高功夫師傳功,我和虹立即放下手裡的工作溜出辦公室,直奔智化寺卻撲了空,曲終人散,高人已不知去向 。我垂頭喪氣,和虹悶悶不樂回到辦公室。           

                 
一天,在《國際商報》當記者的女友菲說:「亦潔,你跟我去休假吧,我帶你去瀋陽我姑家散散心,她是修淨土的,已經很有道行了,她一定會幫你。」我一蹶不振,身心疲憊,身體每況愈下,也想換換環境休息幾天,一聽修淨土的也很感興趣,但開不完的會又一次打掉了我的計劃。菲只好要走了我的生日時辰,自己去了瀋陽。

一日,菲來電話告訴我說:「姑姑說,你沒事,就是『情志不遂!』她讓你念阿彌陀佛法號,每天念一千次。」我捉摸這「情志不遂」和「念阿彌陀佛法號」,難道我這半生都是在找佛嗎?我找得好苦!活得好苦!可是佛在哪兒、佛在哪啊?!我連念佛經都念不成!我禁不住熱淚雙流……

我想,左右都是佛,念吧。這時的我已萬念俱灰,就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裡即將溺斃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管怎樣最後試一次,我決定念阿彌陀佛法號。

我找出了在香港出差時華潤集團一個朋友送我的一張全堂佛像,又找出一串佛珠。我把佛像掛在衣柜上 ,盤腿坐在床邊,對著佛像,念一遍阿彌陀佛,手中捻過一顆佛珠,一百零八顆佛珠,數上十遍才是一千零八十遍。我象上課一樣,每天定點閉目潛心誦念,捻過十遍佛珠才下課,多忙、多枯燥我都堅持不懈。

一天,在念誦時冥冥中我偶然睜開雙眼,突然佛像閃爍出萬道金光,滿屋生輝,瞬間消失,我驚呆了,震撼不已,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生怕是幻覺、是花了眼。幾天之後,當我靜心念誦又一次無意睜開雙眼時,忽見佛像又閃爍出萬道金光,再一次真真切切的展示給我。我終於相信,這是真的,佛顯神跡給我看,我內心激動不已。我趕快告訴菲,菲馬上傳話給姑姑,姑姑說:「好啊!是佛感應了,別停、接著念!」就這樣,十天、半月、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之後,千呼萬喚,精誠所至,法緣到。

時間終於轉到了一九九四年秋天,一天,長春老家的妹妹長途電話向我介紹和勸我修煉「法輪功」。年底,《法輪功修訂本》和《轉法輪》先後寄到我手上。當我如飢似渴讀完《轉法輪》時什麼都明白了,一切痛苦,迷茫,疑問,困惑,生死,找尋,人世千千結,全部釋然。千百年億萬年,滄海變桑田,三界輪迴苦等,迷途把淚長天!今生來世幾十載,我終於等到了師父!找到了師父!找到了人生的真理真法!從此,我張開生命的風帆,跟隨師尊踏上修煉之路,義無反顧,從此不怠!

  ( 八)

修煉後,通過學法,我從新認識了人類、宇宙空間;顛覆了人所有的認知、觀念;一樁樁一件件,大到靈魂的驚心動魄,小到微觀至極的一思一念,使我對人生真諦的層層領悟超越了現實生命的狹窄定義,超越了時間和空間而大徹大悟。我常常問自己:那些功名利祿不已棄之如糞土而成為過眼煙雲麼?!紅塵萬丈中的自我不已在永恆的宇宙真理真法中成就了脫胎換骨的裂變而再生麼?!我的靈魂已天翻地覆!我無數次流著熱淚聽法,無數次被宇宙真諦、真相的啟蒙和演化以及她的生成和由來而震撼得大慟不已。

我深深的記得那個星期天,我坐在大廳裡看師尊《瑞士法會講法》。我被宇宙無邊大法的法理和人類的成、住、變異及無邊宇宙的真相震撼得大慟不已,伴著修煉後日新月異對法的理解和積澱,我靈魂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震醒,宇宙的真理真法開啟、衝擊、掃蕩、淨化了我靈魂的每一個角落。我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啊,怎能承受這大真機、大威德、大福報、大使命啊, 慈悲偉大的師父啊!我再也抑制不住百感交集的淚水,捧著師父的講法大哭…… 我淚如泉湧,很久很久深深的沉浸在那靈魂淨化、開啟的震撼和感動之中。從那時起我的靈魂的全部,我全部的靈魂,都永遠、永遠的留在了法裡,溶在了法裡!半生痛苦失落的靈魂在大法中找到了永恆的歸宿。從此,我把滿懷的感恩和滿心的幸福化為修煉中的勇猛精進,不斷完成對真、善、忍宇宙大法從感性到理性的跨越和昇華。這人間的一切我還有什麼不能承擔、承受?!還有什麼可以不捨、不能夠舍?!    

再次溫故這段歲月,早已熱淚沾巾。此時心中只有堅定和生死無畏,我心中再次說:「絕不能讓邪魔轉化我,毀掉我,我寧肯承受自殺的業力而絕不背負背叛主佛的罪孽!我從容赴死……          

不能忘記的夜晚與被屏蔽的神跡

那是二零零一年一月七號,凌晨之後的夜晚,黑黑的夜,伴著跟班沉沉的酣睡。

兩點半多了,預定時間已到,我關閉記憶,擦乾淚水起床。

我輕輕走進衛生間。狹小的衛生間沒有助跑的衝力是撞不死的。我已策劃好,蹬上暖氣包,頭向後仰摔,暖氣包齊腰高,有高度,身體有重力,雙腳再用力蹬出去,百分之百摔破頭,而是死是殘都無所謂了!

我穩穩的蹬上暖氣包,面孔幾乎貼到牆壁,暖氣包只有半尺多寬,我身體貼在牆壁上,雙手扶牆,我的頭全力的向後仰去,那一刻,心無雜念,人間煙火蕩然無存,我毫不猶豫、雙腳使勁一蹬彈出身體……我的意識也一起飛了出去……

大腦一陣空白之後,我卻睜開雙眼,發現身體順著暖氣包滑坐在地上,後腦搭在暖氣片上,我毫髮無損,周身沒有任何痛感,一百多斤的體重如同鵝毛落地。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我問自己,我的操作沒有問題啊!

我不甘心,站起身來,我再次爬上暖氣包 ,更大幅度的把頭向後仰去,這次,我用雙腳和雙臂的同時合力、再次彈出身體,頭和整個身體再一次仰摔出去……

身體騰空,大腦一陣空白之後,我的意識再次回來,我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順著暖氣包滑坐在地上,後腦勺依舊搭在暖氣片上,周身同樣沒有任何痛感。一百多斤的身體從高處仰摔到水泥地面,無論頭尾哪邊先著地,總有一頭傷,可我居然連屁墩都沒墩一下,我依舊毫髮無損。

我懊喪不已,無奈的坐在水泥地上,心中無比失望又無可奈何……我明白,師父不讓死,死不成。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中強調不能殺生和自殺,師父不讓我這樣做,不能死!

我站起身來,滿心沉重,走出衛生間,重又躺在床上。死不了、傷不到、睡不著。我悲哀的想,我到底是怕「活」還是怕「死」?我懦弱嗎?不!因為我不怕死,但我怕被轉化,我怕自己學法不深被洗腦轉化,走到大法的對立面造下無法償還的罪孽!我以死抗議這古今未有的殺人不見血、讓人生不如死的邪惡洗腦轉化!

晨曦微露,我依舊輾轉反側,內心極度煎熬, 痛苦至極、無奈至極 。

清晨,到了該起床的時候了,我終於想:師尊不讓我這樣做,那會讓我怎樣做?我終打出正念,無論如何,死就是懦弱!那不是我!我對自己說:張亦潔,你既然連死都不怕,就堅強的與邪惡作戰吧,與你面對的所有邪惡決戰!……
                         *                     *                      *
這個不能忘記的夜晚,深深嵌進我生命的記憶。十五年之後的二零一五年,這時我在海外又走過了十年修煉之路。離開大陸生死考驗的修煉環境後,我知道我將走入放下自我的修煉階段。 到海外後修煉一度還算平穩。二〇一四年開始,過關修心一場接一場的心性砥礪一路衝過來,我驅除自我、放下人心,不斷向內找、接二連三的闖關。但最後一關過到了山上,我敗下陣來,先前的豪邁無影無蹤,牆上韓信胯下受辱圖旁「再忍一次又何妨」的題字也毫無能量了,師父打給我神韻舞劇,老和尚被嫁禍忍辱撫養別人的私生子,也絲毫未動我心。我滿心都是「士可殺不可辱」的委屈再也承受不住,我跪在師父法像前傷心落淚,和師父說:「師父,我就修到這了! ……」

師父看我真到了過不去的絕頂,便把那個夜晚的一幕回放給我,往事歷歷在目,我被震憾,當我兩次仰摔出去,師父使我三百六十度轉身輕輕落下。兩次我都是面朝前,後腦順著暖氣片如鵝毛般落地,毫髮無損。按方向、按地球引力、按人間邏輯,我摔下去必是面朝上、躺著,無論如何都不會背靠暖氣、面朝前、而呈坐姿落地……。 師父救下我,又把神跡屏蔽,在那種時刻不讓我分心多想,我頓時泣不成聲……

放不下的自我徹底崩潰,我一下子明白了,愚蠢的我又一次受到師父的保護,沒有師父為我衍化,沒有師父呵護,沒有師父替我承受,我怎能走過來,怎能走到今天!沒有師父替我們承受,我們誰都走不過來!我們誰都修不成!

大陸的生死磨難,天安門、國務院信訪辦、 拘留所、勞教所、收容所、絕食、洗腦、酷刑、跨越三國邊境……,哪一步不是在師父替我承受和呵護下才走過來的!我能走到今天,師父替我太多太多的承受,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掠過……

我為:「就修到這了!」而羞愧、而無地自容、而痛悔萬般,多年固守的自我的根,包括在勞教所都沒磨掉的個性中的高傲,在師尊洪大慈悲下終於熔化,我跌坐在師父法像前禁不住淚雨滂沱……二十多年了我好像才懂得什麼是修煉……

多少小時之後,我從師尊法像前站起身時,我的心仿佛已回歸下世的真我。

我又從零開始了新的修煉!

北大惡女        

我開始了與邪惡作戰 !人這層空間和另外空間貫通的邪惡物質,像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網罩下來,要把人吞噬一般,我奮力對抗。 每一次面對邪惡就是上戰場,刀槍相對你死我活、正邪較量,而我絕不可以有失敗甚至失誤,我必須戰勝並消滅邪惡,否則就是束手待斃!

我的大腦時刻處於高度集中狀態,她們惑亂的邪悟我必須立即用法破解,只有破解了才能滅掉迅速清除,否則邪惡就會不斷的打進來,這過程中一點疑問都不能有,疑問就是懷疑、就是邪惡的突破點。因此,我的頭腦必須保持絕對純淨,思維敏銳、法理清晰,才有清除邪惡的絕對優勢,特別是他們在深夜熬我、使我困頓的時候、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往往是邪惡最囂張、最易得逞的時候,因此我還要保護我的精力和體力。       

找到塞耳朵的辦法,我心裡稍許有點安慰,但棉花塞不實,根本擋不住邪惡的胡言亂語。吃飯時,我悄悄撅下一段筷子揣進口袋。從此,我每天用小棍塞棉花,把兩耳塞得實實的,耳道塞破了,滲出的液體和棉花粘在一起,我仍不顧一切的塞。雖然用筷子塞得實,但還是能聽見邪魔亂法,只是,有的高八度經過棉花過濾,變成了中低音,使打過來的咄咄逼人的瘋狂氣勢有所減弱,封閉思維的時候稍許容易些了。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尋機悄悄塞耳朵,耳道破潰和棉花黏在一起,往出掏的時候很痛苦,但有了抵禦外邪的辦法,這點痛苦都不是事了。

一天,我又被帶到勞教大隊,剛坐定,進來一高一矮、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倆個女生。倆人一臉煞氣中夾帶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氣。我想起陪班說過,給我做轉化的都是高學歷。據說這倆人都是北大畢業生,能言擅辯。高學歷的轉化後當猶大更會狡辯、誇誇其談,更邪惡、更具欺騙性。瘦高的那一位不知得過什麼病還是遭受過什麼重創,半邊臉塌陷。這種面孔原本會讓人同情、憐憫的,但她的臉被仇恨扭曲著。她們站在我面前的「場」使我感到,所有壓力此刻變成了槍對槍、刀對刀的刃戰。我立即掃除頭腦中的一切雜念,沉默以待。

倆人唇槍舌劍,一唱一合,邪惡無比,是幾日來所接觸的猶大中最惡毒、邪悟最迷惑人、滔滔不絕、極其擅辯的惡魔。我雖然塞住了耳朵,但是,她們高八度的歪理邪說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我集合全部「正信」,大腦高度集中,對她們的邪悟不斷的反擊,用大法阻斷和擊潰,過程中不能有一點懷疑和把握不定,否則那些窺測的、等待的惡魔就會瞬間撲上來,那時就是所有邪惡期待著的「轉化」。這時,我仿佛感到另外空間也同時進行著面對面的生死決鬥。

她倆不停的以邪悟圍攻我,倆人配合得相當默契,明顯是做轉化的搭檔和老手。我不斷用法阻擋清除他們打過來的邪悟,實在惡毒又來不及應對時,我立即背法、封閉所有思維,不讓那些東西打進來。我下意識的一隻手托住軍大衣領子枕住了一側耳朵。天哪!我居然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要用大衣領子枕住一隻耳朵就聽不見任何聲音了,我心中簡直是狂喜,緊張的神經、懸著的心頓時放鬆、落地了,兩隻手心攥出兩把汗水。只見那兩張嘴巴在還迅速謆動,卻再聽不到她們說什麼。

我的心穩定下來, 終於聽不到邪悟了。我不聽,任她們自己說。這時間我趕快清除頭腦中灌進來的邪悟,清理自己的思路、加持正念、養精蓄銳並乾脆時而閉目不視。

所有的邪悟,矮個子說了一圈下來便住嘴歇氣,而高個子依舊陰毒的潑出她的邪悟和不時的逼問我。

  「你為什麼不講話?你為什麼不講話!你憑什麼不講話?!你說呀……」

她倆對我的閉目漠然,氣得直拍桌子,嘴裡還罵著什麼。我看著高個子那張癟臉不時的變成豬肝色,我克制陣陣湧起的憤怒。邪惡最怕不講話,灌輸一圈下來更氣急敗壞,一到這時倆人便配合互補,一唱一和,又重啟一輪攻勢。

看著癟臉那張邪惡的嘴,沒完沒了的邪悟、誹謗使我忍無可忍,必須先打掉她的囂張氣焰,我看出倆人她是主導。

我直視癟臉說:「你沒有權利讓我必須對你做出回答,你更沒有權利強迫我苟同你的邪悟。前世多大的罪孽已使你這副面孔遭到果報,得到大法如同再生,卻不知感恩戴德,又做下誹謗佛法、助紂為虐的惡事,繼續下去,恐怕連眼下這副人形都將不復存在,必下無間地獄層層滅盡,想必你知道什麼叫形神全滅吧!你的口才不錯卻當了惡魔的警犬,我勸你收斂、歸正,或許能給自己留條生路。」

她惱羞成怒,我知道她會瘋狂反撲,我立即轉臉不理她,衝著矮個子說:「你們的邪悟不新鮮,但願你們是被人利用、受人鉗制,不是出自本願。甘願出賣靈魂,我還不相信你們就那麼糊塗!……」

癟臉搶過話恨恨的說:「我們是放下一切執著,不修有為法, 必須放下對大法、對師父的情!現在該修圓融了!該回來批判了!到高層次上不需要手法了、不用煉了!……」

我截住她的話說:「什麼高層次啊!落井下石、忘恩負義,狗都不如!哪還有什麼層次啊!叫什麼師父、你配嗎?!你知不知道你強加這種邪悟給我,逼我屈從轉化,而使得你自己獲取稍許寬鬆的環境或是當猶大立功受獎,你不覺得卑鄙嗎?!你順從邪惡誹謗度你的師父,你不知到會下地獄嗎?!」
 

「我們不怕下地獄,我們什麼路都走過來了,我們沒執著,什麼都不求!所以我們也什麼都不怕!你是求圓滿,你是有為法,你才怕下地獄!……」倆人共同回擊,又引出一連串的邪悟……

   「你們倆什麼都不求,何以為邪惡如此賣命?!出賣師父你們該當何罪?!謗師謗法你們該當何罪?!禍亂同門你們該當何罪?!下地獄便宜了你們!」高個子的半邊臉一下子變成豬肝色,另半邊癟臉也一點點由灰變紫。

我繼續說:「我勸你們:放不下人心不修了——可以!受不了酷刑不修了——可以!不信了——也可以!但是,決不能站到大法的對立面,謗師謗法、助紂為虐,甘當猶大,絕了自己的生路,將來如何償還得了……」

話說一半,大概觸到她們最怕的痛處,癟臉怒不可遏的衝出門去,大概去搬兵,我希望她再別回來作惡。

我抓住機會衝著矮個子繼續說,矮個子由激烈反駁到辯解,最後她沉默不語。倆者她本為其次,看她沉默,我立即反轉化,決定拉她一把。我傾心的對她說:「轉化百分之百是錯誤的,師父在講法中曾舉例一個學員的話『頭砍掉了我身子還坐這打坐呢』,我當時讀到這句話時淚水唰的流下來,靈魂被深深的震撼,至今刻骨銘心。當時我們很多同修都被這句話震撼而流淚,難道你忘了嗎?」

她睜大雙眼看著我不說話,我的話她終於聽進去了,她態度有所改變。我立刻轉換話題,我知道她北大畢業,便談起我在秘密茶莊聚會認識的一個很精進的北大男同修,我一說名字,她居然也認識,而且巧極了,她說他們是鄰居,話語中聽得出她很欽佩和尊敬這位男同修。敵對氣氛進一步消除,我們聊起來……

最後,我告訴她說:「她的鄰居、那位北大男同修幾個月前已被惡警綁架,其餘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但我相信他決不會向邪惡妥協,他會堅定的修到底,絕不會轉化!你這樣滿腦子邪悟,出去怎樣面對他,你也像轉化我這樣轉化他嗎?轉化是絕對錯誤的,你這樣做難道真不知道後果嗎?!……」她表示再思考一下這些問題。

最後我說:「自己轉化了再去轉化別人是錯上加錯,錯上加罪,千萬不能害己又害人,希望你從此轉變,走回修煉……」她終於點頭了,那一刻我相信她會改變。

我們一直談到癟臉回來便打住話題。但從此,我再未見到過她,我衷心希望她找回正信,堅定的走回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每次和猶大交鋒,邪悟、誹謗令人痛心和忍無可忍。即便如此,在寫進文章中我多半不完全記錄,刪減若干、甚至不表述。一覺得傷害大法,二加重邪惡之場,三師父教我慈悲,便留有餘地。在後來漫長的迫害日子裡,我對猶大同樣嚴厲告誡。但不寫不等於沒說,另外空間的聲像山一樣定格在那裡,神知道!像珍惜自己生命一樣珍惜大法和師父吧!那座山將傾刻崩塌。
 
 小李所會見   

 一天,工委幾人、兩個女警、我的跟班等人,把我帶到一間大房子裡,說有人要見我。那陣勢,象總理來視察。

一會兒,呼啦啦進來一群人,其中一人,指著最前面一個年輕、表面精幹、滿面春風得意的男警向我介紹說:「這是勞教所的李所長,今天特意來看你。」李所長傲視的掃了我一眼、立刻面帶微笑、朝我點頭打招呼。

我平視他,不帶任何表情,禮節性的點點頭。心中卻感搞笑,早有所聞這個勞教所最年輕的、人稱「小李所」的所長。這麼一個小所長,被一群人前呼後擁、威風八面。看他躊躇滿志的勁頭,不由得想,原本一個和社會渣滓打交道的職業,卻因為迫害法輪功一夜之間抖起來了。迫害有功者升遷獲獎,邪惡更變本加厲。 他來干什麼?轉化、施壓、恐嚇?邪惡除了邪惡還能幹什麼!我心不動且看他們如何。

他開口便說:「你就是張某嗎,聽說你的才幹、人品是外經貿部公認的,三十多歲就當處長,而且你的丈夫也非常優秀,還是位司長,你的一對雙胞胎兒女都在上大學,你這樣的家庭中國人中沒幾個呀!……」他停頓一下觀察我的反應,我依舊平視他,依舊面無表情。

他話鋒一轉說:「所以你也應該是很明智的,可你卻不珍惜你的大好前程,不珍惜你的家庭,抱著X教不放、和共產黨較勁、和法律對抗……你毀了自己的前程,還要毀你的家庭、毀你丈夫、毀你的孩子嗎?!……。」他越說越氣勢咄咄逼人,軟硬兼施,還說了一堆誹謗師尊和大法的媒體謊言捏造,讓我認清形勢。

周圍的人看著我交頭接耳。

聽他誹謗師尊和大法,知道他道貌岸然敗絮其中 ,不能讓他太囂張了。

我說:「所長先生是誇獎我呢?還是要挾我呢?如果是誇獎,那我告訴你,我自從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時時處處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我的確變得很好,而且我們所有實修的大法弟子無論在單位裡、社會上、家庭中都十分優秀。你抓了我們那麼多人,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所長先生要挾我,那我也告訴你,我認定我的信仰,堅持我的信仰,這根本牽扯不到和法律對抗。在法輪功的問題上你們不講法律,如果說老百姓不知道法輪功何為,你們卻知道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是否x教你們心裡最清楚!什麼斂財、豪宅、改生日、不許吃藥、所謂的一千四百例、哪一個不是你們捏造出來的!億萬人在這個大法裡受益,我國的司法界是白痴?!法律是一紙空文?!司法不能保護無辜和伸張正義,卻助紂為虐、公然做惡,請所長說說,是誰邪呢?!是誰真正在和法律對抗?!」

「你在和我講法律嗎?」 他趾高氣揚的說:「法律就是要懲治X教,任何一種危害國家、危害這個政權的組織、團體、個人都要受到的法律的制裁,X黨的利益、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維護國家的安定、秩序就是司法的責任和權利,你們法輪功亡黨亡國、搞政治、擾亂社會治安……」

我截住他惡毒的話,說:「你說的X黨利益僅僅是當權階層的利益,你說的國家利益仍舊是當權階層的利益,迫害法輪功危害了這個國家十幾億人的人權和基本生存權,你們明明白白的知道這個群體的所有人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但是,你們無視這個事實。你所謂的國家利益和高於一切的無非是江澤民個人手中的權利,人權黨權大於法權,因為這個國家的法只為權利階層服務!獨裁專制高於國家、人民的利益。上行下效、中國的司法哪一層都是這樣。你們從存在的那一天起就充當了黨棍和助紂為虐的工具,與人民為敵。」

瞬間我想起二零零零年四月,我上中央辦公廳信訪辦上訪,被非法抓捕關進朝陽區拘留所,一天半夜,牢門嘩啦被打開,一個渾身稚氣、驚恐萬狀、滿臉淚水的小女孩被推進牢房……。在牢中大法弟子關照下,小女孩哭訴說,她十四歲,從四川被騙到京城,逼做童妓。警察半夜抓嫖娼,嫖客掏錢賄賂警察被當場釋放,小女孩卻被警察抓到這裡。看著童稚未消的小女孩被侮辱、被損害、被踐踏,令牢房所有大法弟子痛心疾首。這是什麼國家、什麼司法!是地地道道的萬惡毒世!

我克制心中湧起的憤怒一字一板的說:「中國的司法最黑暗!原來我還不知道,要不要我給你舉一舉我所親歷的拘留所俯首皆拾的例子?!你們維護的是誰、保護的是誰?!司法善惡不分、顛倒黑白、就知道搜刮錢財、助紂為虐!司法不能伸張正義,就失去了司法存在的目的,你們就是禍國殃民!……」

他掩飾惱怒和尷尬,截住我的話說:「和共產黨對著幹就必遭法律制裁,不管是誰!這就是法!」

「是呀,邪黨就這邏輯!一點不錯!」

他調轉話題打官腔要挾說:「工委、外經貿部很重視你的問題,轉化勢在必行,必須轉!希望你能珍惜你的家庭,愛護你的孩子!」

他停頓一下接著說:「轉化就是一個機會,很多人通過轉化獲得了新生,沒有了任何包袱,從哪來回哪去,該干什麼還干什麼。雖然機會誰都有,但是機會也不會老等著你,法律是不講情面的,雖然你不承認它,它也照樣不客氣!」

我接過他的話平淡的說:「我不稀罕這樣的機會,當有人無數次的拿我的前途事業、黨政職務來威脅我放棄法輪功時候,我就沒稀罕這個機會,當我兩袖清風的時候,卻知道了我甩掉了多麼骯髒的東西,讓我再把骯髒的東西撿回來嗎,我不要這個機會!謝謝你。所以,李所長的勸誡和任何威脅對我都沒有用,你的心意我領了。」
……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又說教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官話,給自己貼足了金、圓足了場,才結束會面。要挾、恐嚇沒有任何效果,一群人悻悻的離開。

望著這群人離去我想,惡黨的一套或許對某些人有用,但對我沒用,人和人不同。邪惡對其無計可施的人就是當今社會真正的大法弟子。人都有明白的一面、小李所也不例外,神看人心,不看職業,但你謗師謗法,神就給你入另冊,那就是你自己的選擇。
                                               
被洗腦的科學家
 
突然,房門打開,工委的王學玲和女警帶著倆人走進來。她們又送猶大洗腦來了。這倆人, 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另一個大約六十歲左右。     

女警指著年齡大的那人說,她叫某某,是某院的科學家;這位是原勞教所的幹警叫姜X,因學法輪功被判了兩年勞教。現在,她們轉化的好著呢,科學家都明白了,你還堅持什麼呀。你們聊聊吧,說完幾人就出去了。

姜幹警分外熱情,象多年的故舊。科學家矜持不語、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慢。姜滔滔不絕,科學家卻冷對、審視我而一直沉默。據說她是在江鬼直接指令關懷下被轉化的。看科學家這副樣子,真是被轉化了。  

姜幹警和我一直講她受迫害的事情,講她對轉化的認識。她說她高度近視,要不學大法早就瞎了。她還認可大法。但她卻勸我說:「你趕快轉了吧,否則你就被拉下了,你不是白修了嗎,我們都知道你的情況,別灰心,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她急火火不住嘴的勸我,好像修煉明天就結束了,我今天不轉化明天就玩完一樣。說真心誠意對我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我邊聽邊分析,衡定她是真轉化還是假轉化,是真警察還是真猶大,屬於哪類邪悟。

她還告訴我,她和勞教所的同事原來關係怎樣好,被勞教後她們卻折磨她、往死裡毒打她,打到奄奄一息還不停手……。她還說,她轉化後,勞教所的同事又如何對她好,給她湊錢,幫她生活……」

我默默的聽著她的故事,知道她法理不清,正邪不分,連邪悟都邪悟得一塌糊塗。我頓時放心,知道她對我毫無威脅。

聽明白她的話後,我對她說:「你別再講了,我明白你的心意,坦率的告訴你,我不會接受你的任何邪悟觀點,你不可能改變我。無論怎麼說,轉化都是錯的。」說到此我掃了科學家一眼,知道那個傢伙難對付。科學家聽到我的話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但依舊不吭氣。

我說:「取締以前,我們都在大法裡修煉幾年了,我們漸悟的一切、證悟的一切、大法法理使我們昇華的一切和迫害後我們前赴後繼的向政府去證實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真實的純正的?!當你把師和法一夜之間否定後,你不是同樣也把自己否定了嗎!當你拋棄了師和法、走到大法對立面的時候,你這個生命將去哪裡呢?!……」

姜不語,科學家卻坐不住了,她截過話頭,氣勢咄咄逼人的說:「誰沒證實法?!我們才是真正的證實法!我們從研究現代科學著手證實大法……」

她說她在取締之前,什麼時候開始研究的,搞了多少時間,有多大的科研成果、價值等等,她把邪悟也摻雜其中,加以論證,最後結論變成反理。她那套邪悟很有欺騙性。她有科學家思維縝密的頭腦,科學家的頭銜和社會地位,一旦邪悟起來居然邪得頭頭是道,姜和她比簡直天壤之別。法理不清的學員定會被帶動並隨波逐流。她也把轉化後,常人的名利地位、高人一等的虛榮和目中無人,都赤裸裸的展示出來,很是囂張。

據說江鬼指定,要千方百計的「挽救她」,勞教所的邪魔就無限的給她戴高帽,誇獎她、抬舉她,就像沒她地球不轉了。這一套是勞教所對所有有職務、有社會地位的學員慣用的手段,把人的虛榮和自我給膨脹得無限大,使之飄飄然,最終被一步步拉下水,被魔鬼「挽救」毀於一旦。邪惡知道她的轉化頗具殺傷力,因此讓她當幫教去貽害別人。

她一臉傲慢、一番邪悟說教,那種自視甚高的狂妄簡直漠視一切。她居然大言不慚照樣稱呼「師父」。我問她是否還修,她躲閃的說:「那 ——當然!我們追求高境界!」。我說:「那你修的什麼邪法?膽敢如此誹謗你曾經的師父?!」她語塞。

我對猶大深惡痛絕,七二零以來我能冷靜的面對邪惡對我的一切打壓迫害,但每當聽到拘留所、派出所惡警和來自單位內外的邪惡誹謗大法誹謗師父,我必迎面而上,陳述事實,澄清對師父的所有捏造誹謗,給他們一個明白後擺位置的機會。但面對洗腦班的猶大、對本身曾是學員的這些助紂為虐者,她們什麼不明白?!所以每聽到這些人誹謗師父我便感到血往頭上涌,一股難言的痛和恨在心中一併滋生。

此刻面對這個猶大,人中那麼高的頭銜,難道就幼稚淺薄到分不清正邪?受不了虐待酷刑,轉了就老老實實的呆著等回家吧,還當猶大給惡黨立功獲獎。我想該滅滅她的猶大氣焰。

我說:「你從根本上否定大法,誹謗大法,卻口口聲聲叫「師父」,你讓我感到噁心,你有什麼資格喊我師父?!」

 她居然一下跳起來。但看到我深惡痛絕的目光時,我卻看到她倏然閃過的心虛和可憐的眼神。

「 別再叫師父,你不配!對大法什麼態度首先是個人品問題,不用高談,就講人的理:我們人人都在大法中得到那麼多好處,甚至是救命之恩,但當危難來時你卻昧著良心,以詆毀度你的師父來保全自己,你還是人嗎?做人還講究行俠仗義、為朋友兩肋插刀!你落井下石,忘恩負義,你自己說你是什麼東西? 還什麼高境界!……」

我知道科學家在大法修煉中曾有從現代科學角度證實大法的了不起的修煉經歷,但她的邪悟轉化卻將這一切加以否定和詆毀,將所證得的一切付之東流。

我緩和一下說:「 如果說你過去有,你現在沒有了,你背棄了師和法,你不配叫『師父』,那已不是『你師父』!」

我繼續說:「你當年的研究已被自我否定並冠以邪悟,已沒有了價值!因為你否定了師和法,否定了宇宙真善忍特性,就否定了證悟的一切。你已經把它變成了歪理邪悟。你過去研究的那些東西已經被你自己糟蹋了。話又說回來,科學家不敢認知真理,不敢堅持真理,你是什麼科學家?!你有科學家的骨氣嗎?!你連科學家起碼的素質都不具備!真理面前你不過是一個猶大而已,很可悲,你好好想想吧。」我想說,你和那個邪魔何祚庥差不多了,但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幾天的洗腦班,我看到被轉化的學員當了猶大後,言談舉止全無人性,比出賣耶穌的猶大不知瘋狂多少倍。在這種邪惡的環境下,再加上空間場中充斥的那種無形的邪惡因素,邪惡會更惡、猶大會更邪。

我對她說:「別再當猶大,你還不清那業債、也沒有未來,我也絕不想再見到你。」

我不理她、再不看她、讓她感到我鄙視她,讓她的自尊心受到觸動。多半這把年紀的知識女性是會思考問題的,真正明白後決不會與狼為伍。

科學家對我只進行了這一次「幫教洗腦」,之後再沒來過。
 
絕食抗議

我對洗腦轉化深惡痛絕。和猶大交鋒,每一次都是你死我活的拼殺,如果不是這種防範和對決,被轉化則輕而易舉。

我誓死反抗這種人身迫害。我堅決不承認這種完全基於捏造誹謗、以強加罪名詆毀大法和師尊的所有指控。我絕不接受他們任何強制、任何強加與我的洗腦迫害。以精神和肉體雙重摧殘,對學員強制洗腦,逼迫放棄信仰,逼迫認可邪惡的捏造和誹謗、背叛師尊、大法,並寫下「保證書、認罪認錯書、決裂書、大揭批」,這是逼人當魔鬼、當猶大,逼人不仁不義、恩將仇報;不但白修、而這大罪無法償還! 我內心充滿憤懣,我決心繼續以生命抗爭!

我想到了絕食,我開始絕食。

絕食之初,邪惡不知道,我每天把四菜一湯的盒飯全部送給姜吃。姜的亂法很幼稚,幾次下來我就掌握了她的套路,每一個邪悟都被我 一個個滅掉。她是被猶大亂了法、弄暈了頭的人,被邪惡當槍使了。從最初幾次談話後,她就再談不出轉化的問題了,她腦袋裡就那點東西, 快被我轉化了。她從不罵師父和大法,因此我不討厭她每天來,她來總比換一個更邪惡的強。她在我這,就把別的邪惡擋了。她願意來,有吃有喝的。我也放鬆,我會利用這些時間回憶學習師尊講法,思考一些問題。

 由於早晚二十四小時嚴密跟班,幾頓飯下來,跟班發現了我在絕食絕水。在我前後,聽說相繼有四個學員絕食抗議洗腦迫害,我特別高興。我的絕食抗議並沒有減輕他們的邪惡轉化,相反他們將轉化時間延長到夜裡十二點甚至凌晨兩點。他們找來各種文化層次的人;找來各種年齡層次的人和他們認為轉化好的人加緊圍剿我。

一天,部裡的一個同事悄悄告訴我說:「你別絕食了,沒有用,你是李嵐清點名進班的,他不發話,誰也不敢放你。」我想,那是在部機關時被石廣生匯報上去了,那時便被這個魔頭盯上了。

緊接著工委的王學玲天天跟著我,專門勸我吃飯。她每天早餐拿一杯濃濃的加了什麼東西的牛奶勸我喝,甚至拿出極友好謙恭的那股勁, 天天在我面前表演。我就不斷告誡自己,邪的就是邪的、惡的就是惡的,偽善最能把人拉下水。

我也有辦法,你粘著我,我就跟你講真相,我把法輪功的真相全部講給她,並告訴她我的修煉經歷,甚至人類的最後劫難都告訴她。其實她真有福份,因為有一點良知的人都會明白、都會動心。過程中她十分注意聽,但絕不表態。

國家機關黨工委專門玩政治,對法輪功問題會視同走鋼絲。我感覺到了她傾聽中對自己的把握和她要把握我而順從的克制。她和我年齡相仿,長相端莊,是個聰明、有能力的人,但在轉化班上展現的多重人格和城府,使我對中共體制內特別專門搞政治這幫官員被操控、沒有自我而感震驚。

真相是生命的希望,希望已經給了她,能否把握全在她自己了。二零零三年七月,我從勞教所出來後,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併到研究院來看我兩次,我理解她是善意,希望我的判斷正確,因為從那時到現在我一直希望能救下她。

 我以正念的意志度過一天又一天,隨著辦班時間推進,不時傳來學員被轉化的消息。官方和警方以及紅衣人得意地認為是他們從絕路上挽救了人,我卻為這些邪惡生命造下的無邊罪孽感到悲哀。
 
 我被送進醫院

跟班告訴我,大班學員轉化的都已回到駐地吃晚飯了,而寫完悔過書和大揭批的也可以不來了。我每天隔窗望見駐地那輛麵包車一天比一天回去的早,車裡的人一天比一天少,我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沉重和孤獨。他們每天給我準備在勞教所的兩頓盒飯,原封不動的擺在那兒。我依舊深夜凌晨以後才回駐地。

我絕食後, 邪惡做工作沒效果,拿我沒辦法,我從外經貿部兩袖清風脫身,沒得要挾了,也不怕死,拿先生和孩子恐嚇也沒用,我鐵定了堅修大法。他們又恨又怕,怕我絕食傳出去引起連鎖反應和已轉化者反彈,我因此而被看得更嚴。我再沒看到其他部委的同修,部裡派來的跟班左右寸步不離,她們阻止所有打聽和來看我的人,並被嚴厲警告。大班的轉化情況她們也閉口不談了。她們只千方百計的勸我吃東西。

絕食第五天時,在謊稱去勞教所的路上,他們轉道把我送進團河醫院。黨工委、公安部、勞教所的人先後來到醫院,這些人輪番軟磨、勸哄,讓人發暈,我被迫讓步做了檢查,我聽院長和他們嘀嘀咕咕的說我「已經腎衰竭……」

我一個意念打回去,「邪惡才會腎衰竭!我不會!」

醫院要馬上給我輸液,外經貿部也怕搞出人命。因實在不想和機關黨辦六一零副處長、我的大學同班搞崩,我還想救她。在眾人「關愛」逼迫下,我再次妥協,被迫輸液。

我躺在床上,被醫生等 一群人圍著,明晃晃的針頭扎進我手背的血管裡。看著頭上懸掛的乳液一樣的白瓶和另外一個裝滿溶液的大瓶,我感到那些東西髒得很,不能讓它流進我的血液裡!怎麼辦呢?我想:你們想抓我就抓我、 讓我輸液就得輸液、你們說我腎衰竭就衰竭嗎!我有大法,一切不認可。自從九四年得法後,大病小病一掃光,我從此與藥絕緣,我早已純淨的身體不能要這些髒東西。思想是我的、意志是我的,我的身體由我指揮,怎能讓邪惡做主。

醫生打完針後離開,一幫人也跟著出去了,屋裡只剩幾個人。

幾個男人在我床前轉來轉去,盯著我。我猜這幾個人是公安部的,只有他們才有這種到處溜達的特權。為了轉移幾個人的視線,我主動與其中一人搭話:「你們是哪個部的?」
「公安部的。」
我故意問:「你們公安部也有學員來嗎?」
「有!」
我問:「你們是陪班嗎?」
他們猶豫一下隨口說:「是。」

我把插著針頭那隻手悄悄縮進被子裡……

我心想,你不陪自己部裡的人,到我這來干什麼?

我說:「還有別的使命吧?」說著,不信任的盯了他們一眼。

看他們不注意,我把另一隻手也慢慢縮進被子裡。

他們其中一位挺面善的人說:「你不能絕食,絕食不是傷害自己嗎,該吃飯一定要吃飯 ,有問題可以提出來。」

「那還不是他們逼的嗎,我不知道這裡面是否包括你,這是做壞事希望你們不在其中。我只能以這種辦法表示抗議,這種洗腦班是救人嗎,以卑鄙的綁架手段、光天化日之下抓人,強行逼迫人改變思想,有這麼挽救人的嗎?」那位公安部的人居然點點頭。

在被子裡,我把右手輕輕的移在左手上,按住手背的針頭……   

我繼續說:「我在駐地抗議他們採取野蠻粗暴的綁架手段強迫辦班,在工委張路的指使下四個大漢把我拖下床,往院子裡的汽車上抬,我被窒息,差點丟命。中央機關都這麼搞,真是無法無天,可見中國哪裡還有一點人權可言,憲法聲稱信仰自由,是說著玩的嗎?!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公安部最清楚,你們打擊了社會上最善良的一個群體,而且你們對法輪功所有的指控都是誹謗,對我師父的所有指控全部是捏造,你們不讓我們講話,連上訪都不允許,封鎖真相,媒體一個聲音造假,而現在完全演變為政府行為,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不參與政治,我們沒有任何政治訴求,我們只是祛病健身,修煉真善忍,一個政府對善良的民眾大動干戈,我不能理解!這簡直是強權、暴政……     

我停頓一下,我知道話語帶出了強烈的仇恨心。我按下湧起的憤怒,強迫自己慢悠悠的說:「強制改變不了人心,信仰的力量是打不垮的你信不信?!希望您和他們都能明白這一點……」

我鎮定一下自己,我的手一點點的撕開膠布,再一點點的拔出針頭,再把手輕輕移回來,把針頭插進褥子穿進下邊的草墊子。

我一邊完成這些動作,一邊若無其事的和他們繼續聊著。

他們一直嚴肅的聽我說話,不時的點頭。中央各部委的公務員都是百分之百的高學歷,而公安部的人很大部分是學法律的,和其他部委一樣,制定政策,頒布國家法令,法輪功是怎麼回事,他們比誰都清楚。    

他說:「中國的事沒法說,上面定的沒有辦法,還是多保重自己吧,該吃飯就吃飯,別和自己過不去,凡事想開一點。我們都了解你的情況,你在外經貿部很優秀,你丈夫還是個司長,你不為自己也得為他考慮,政治不好玩。你太可惜了,現在遠的不說,眼下你一定要吃飯,不能再絕食,別太傻了……」他話語帶出毫不掩飾的同情,簡直就是在叮囑「留得青山在啊!」

……我們聊了好一會。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跟班李某、張路和幾個人推門進來,公安部那人打住話。

我看了看輸液瓶,還有一點液體還在一滴滴的順著滴管流下去。突然,有人伸手掀開我輸液那一側的被角,手背上的針頭不見了,只有撕開的兩塊膠布還粘在手背上。所有人大驚,面面相覷又怔怔的望著我。

我不容置疑的說:「離開這裡!我拒絕輸液,真修大法的人沒有病!」說著我掀開被子下床,突然發現床下一大片水,原來藥液順著草墊子流到地上,他們看到地上的水,才掀了被角。

我站在那兒平和又堅定的對視他們,我的態度使他們感到讓我再躺回去重新輸液是不可能的。就這樣,我被帶回駐地。

 酷刑轉化

我被帶到大禮堂聽報告,被好幾個人擁著、實際是押著,我被隔在圓桌圈外一張單桌前坐定。報告人是XX部的一個學員,據說是部長秘書。他是上期洗腦班被轉化了的,這次被請回來讓他講被轉化體會。

我遠遠的看著這個人,聽他發言。他年約四十歲左右,神情淡漠,談體會談得別彆扭扭,我卻聽得明明白白,他心裡還有法。

我默默的想,是啊,他如何不彆扭啊!無論他怎樣含糊其詞,躲躲閃閃,他都得清清楚楚的表達出、講出邪惡要聽的話,在這個問題上邪惡決不是傻瓜,絕不會讓步。顯然他還在位,顯然他心中還有法,顯然他活的不輕鬆,那是因為他魚也想要、熊掌也想得。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後,多少人都想「魚和熊掌兼得」。但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說白了修煉就兩個字:「放棄」!從放下各種人心開始到最後的一切有形,從這個十惡毒世解脫出來。當初多少人都想用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都希望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便能演化掉這場劫難。但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沒有兩全其美!這時,靠什麼超越和打掉這個「魔障」?  

我們靠對師對法的「信」才走到今天。信後邊什麼?是法的深厚積澱!而法就是師,師就是法!就是這個「信法」、憑這個「信法」,就能超越和打掉所有的「魔障 」。靠兩片嘴消災免難,擋一擋眼下,那沒法修啊,修煉絕不可以患得患失,八面玲瓏做人可以,修煉不行!

眼下這位先生,如何不彆扭?如果心中確有師有法,還在做這種兩面人,那就不是「彆扭」了,真正明白的時候,是生不如死!看著他是自由了,或許還當著部長秘書,表面身體自由了,可良心自由嗎?靈魂自由嗎?決不自由 !當把靈魂交給魔鬼的時候,還期望修煉人的境界和層次嗎,沒有了。只有魔鬼給的掉下去的相應的那一層果報。

我心裡對自己說:千萬不能給自己的修煉留下污點,絕不做這樣的修煉人。                                                                                                                                                                                                                                                                                                                                                                                                                                                                                                                                                                                                                                                                                                                       

邪惡最後做總結說:「………轉化是大趨勢,是勢在必行……前幾天從調遣處又來了一批學員一共六十人,幾天之內全部轉化,形勢……」

我無心再聽下去,我震驚得心被刀剜一樣,在極度的痛苦中掙扎,我不相信這個消息,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六十人幾天之內全部轉化! 我不斷的問、問、問……

我不知怎樣被押回會見樓的禁閉室,我滿腦子不斷的迴蕩著「六十人幾天全部轉化!」六十人、六十人、六十人哪……我無比傷心。我奔到禁閉室窗前,望著遠處操場一隊隊學員,她們全部穿著紫紅衣褲,在大操場上練操,惡警帶隊呼喊著口令,我淚水奪眶而出。

我說:「師父啊,六十人啊,幾天就轉化,怎麼會這樣呢?!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淚水模糊了窗外一隊隊紅衣女,我痛苦的呼喚:我曾經的同修啊,師父把我們從地獄裡除名,洗淨了我們身上的污濁,把宇宙大法傳授與我們,我們知道了何來何往的曠世使命!難道是邪惡太猖獗嗎?難道你們就那麼不堪一擊嗎?幾天就轉化?!我傷心地哭著,不斷的問師父……我知道,師父最痛苦。

當年師父傳法歷盡艱辛,老家長春的弟子曾告訴我,初期沒有資金,師曾在火車上的座席底下過夜,曾在車站的空椅子上過夜……。當師尊桃李天下的時候,師尊把弟子扔到桶裡的饅頭撿起來吃掉……。如今啊,我深深的感到我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當年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曾遭到以五百人為單位集體問斬;古羅馬時期的基督徒,被暴君尼祿扔進鬥獸場,放餓獅撕咬和「點天燈」活活燒死,而他們還背負三百多年的迫害;彌勒日巴背石壘屋,磨穿脊背,吃潯麻浸綠了身軀,承負曠世苦行。可是我們付出了什麼?!那一點點痛苦還不是我們的業力轉化來的嗎,而師父已經為我們消去了一半的業債,剩下那一半還在師父的看護下、均衡著、量體裁衣般的消減,難道我們連自己欠下的業債都不想還一點嗎?!

望著窗外,無聲的淚水滾滾而下…… 我傷心的哭了很久。

我自從被抓進洗腦班後,沒有心思吃飯,也不覺得餓。絕食後,我原封不動的把午飯和晚飯全部送給姜吃,她吃得津津有味,一個飯粒、一點湯汁都不剩。這天,姜又來了。我問她勞教所的伙食怎麼樣,她說:「你想不到會是什麼樣,那不是人吃的東西。」就這樣,我把水果、糕點、巧克力這些勞教所稀罕的東西統統送給她,讓她轉送其她學員。她原是這裡的幹警,從我這回去,惡警不查她。她想來我這也容易,她也願意來。

後來,我們談話內容就寬泛多了,真像多年的故舊。我問她勞教所這麼多學員為什麼如此容易被轉化,她們是真轉化嗎?她悄悄告訴我,她在勞教人員調遣處和勞教所經歷的種種折磨,為逼她放棄信仰,她被曾是同事的女警們變換花樣打得半死。她說:「後來 ,一個犯人打手動了惻隱之心,在酷刑中搶下並背走了我,才保住一條命。」

我說:「那是師父通過這個人保護了你。」

她的敘述讓我震驚,如此酷刑、殘忍到不可思議,同事都居然往死裡打她,想見打學員會是什麼樣!她說:「更慘!更狠!不轉化就是酷刑、洗腦、酷刑,直到寫下三書(決裂書、認罪認錯書、大揭批)才放過你。」

她說,六十人幾天之內轉化是惡警全部使用暴力手段再加上猶大亂法洗腦,整夜整夜酷刑、熬鷹的結果。我想起猶大恐嚇我的時候說,「她們絕食四十天,被上酷刑……。」早有所聞勞教所酷刑轉化,卻沒料到是這樣大面積和如此兇殘,而且顯然是從江鬼那直接貫傳下來的指令,洗腦班這邊的情況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勞教所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魔窟,從我進來置身於這個環境,就強烈的感到了空間場強大的邪惡壓力,而那種讓人窒息、毀滅般的恐懼無所不在的讓我感受到 。

這場迫害不是一個月兩個月了,已經公開迫害一年半之久了,當局迫害的也不是個別群體或小範圍,是面對全國範圍內的一個龐大的社會群體。這時是二〇〇一年一月份,是邪惡大肆抓捕,廣泛使用暴力,同時在全國範圍內對大法學員瘋狂洗腦的初期。

管班和我的跟班

我絕食和拔針頭, 絕然以死抗爭的舉動,他們著急了,怕事情傳出去  。工委的王學玲每天早上就過來粘著我,謙恭而熱情。工委那個一聲令下指揮幾條大漢把我抬走的張路也皮笑肉不笑的過來搭訕,他知道強行抬我造成窒息差點丟命、我抗議並拒不轉化,使他的張狂有所收斂。    

我的強烈對抗、拒不轉化使他們頭疼。他們認為我絕食,拔針頭,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多半是因為對我突然綁架,被窒息,造成牴觸而抗拒轉化。他們決心打開缺口攻堅,一定使我轉化。達到江XX妄想的百分之百轉化率。
管班程翠娥,積極配合工委邪惡操作,常過來觀察、接觸我,每天夜裡搭我的專車回家,我知道她在拉近距離了解、進而瓦解我。

幾天後,她向我提出了新見解。她問我說:「張某,你這麼抗拒轉化是不是還因為外經貿部把你撤職、開除,你心裡較勁是不是?」

我覺得可笑:「原來他們是這麼揣摩、研究我的呀!」我心想,修煉人哪兒是你們能揣摩得了的呀!我問她:「你為什麼這樣認為我呢?」

她說:「一個女人同男人一樣成就一番事業是很艱難的,付出是雙倍的,在那樣的機關裡干到這個份上不容易,聽說你非常優秀,很有才華,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我們人人都替你惋惜。」說完盯住我的眼睛,看我的反應。

我平淡的說:「你在瓦解我,你挺會瓦解人,可你不了解修煉人。你知道嗎,那所有的結果都是我選擇的、我要的。在堅持真理失去一切和轉化苟且保全榮華富貴兩種結果,我心甘情願選擇前者。因為真善忍值得用一生去實踐!用生命去實踐!人間那點榮華富貴如過眼雲煙,是真正虛幻的。就這麼簡單!」

她一時無語,我接著說:「問題是,以捏造、誹謗當理由鎮壓法輪功,詆毀真善忍,褒貶都是你們,孰是孰非難道你不問為什麼?你有學識、是有頭腦的人,我們那麼多學員在你手裡,你難道不分辨?共產黨讓警察當劊子手,無論個人還是政府,其罪大到罪不可赦啊!最終誰倒霉啊呀,你難道不想這些?!」我盯著她一連串的問。

她沉默片刻,突然避開話題說:「你那個跟班李X是你的同學嗎?」

 「是,她是我大學同班同學。」我說。

她立刻換了副面孔馬上說:「你說說你,多讓人家嫉妒,別人有的,你有;別人沒有的,你也有;別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你照樣擁有。你的那個同學卻什麼都沒有,四十多歲的人了連個家都沒有。你一對兒女雙雙上大學,丈夫那麼高位置又人才儀表的,你要不轉化,他可麻煩了,你們這麼年輕,你可要珍惜啊……」她邊捧、邊敲打、邊恐嚇,簡直就像間諜什麼都知道。拿我的先生施壓,是部長石廣生和副部長安民逼我轉化的老把戲,但從未奏效過,今又老調重彈或許我也僅剩這一點能要挾了。此刻,我也知道了這個人老奸巨猾和死心塌地的為中共賣命。

我的跟班李x,是我下放單位的研究院黨辦副主任,正管法輪功,因為她只負責我一個,便沒有叫響這個「六一零」,但她十分稱職。

我在吉林大學讀書的時候,李X是軍隊學員,是中共要的那種典型的「根紅苗壯」的學生。當時我所在的中文系只一個班、六十人。軍隊學員共十八人,都是現役軍人。其餘男生多為農村大隊黨支部書記,女生多為農村大隊婦女主任,他們基本都是下放知青,個個能說會道。同學中不管是工人、農民、軍隊學員,都當過紅衛兵造反派,都曾經有一段文革「叱詫風雲的革命經歷」,個個左的要命。其餘還有工廠車間主任、廠長,公司職員、教師、畫家等寥寥數人。六十人的班級,年齡、學歷參差不齊,有老三屆(文革前初、高中畢業)和文革期間的中、小學畢業生。我沒插過隊,因此在班上年齡最小,基本都大我五六歲、七八歲甚至十多歲。其他系生源也基本如此。

我們是中共文革時期教育界畸變年代的一群受害群體。那時的大學課程把所謂「十七年舊教育路線」的教學大綱、內容幾乎全部打掉,學習的科目門類極不系統,該講的專題不敢開課,學的課程不倫不類。但總算幸運,畢竟又讀了點書。十年上山下鄉,一代人該讀書的時候沒有書讀,整整一代人被趕到農村荒廢,相比之下這群工農兵大學生可謂幸運兒。

軍隊學員在大學裡很活躍、都很沖,李X是我同班十八個軍隊學員中唯一的女兵,像眾星捧月的公主,高傲、神氣和快樂。在那個紅潮滾滾的年代,我走到哪兒都很自律,黑五類子女的陰影走到哪兒都罩著我。另外,我沒下鄉插過隊,那在當初仿佛是一大罪過。我倆處境大反差。我低調,勤奮學習,幾年大學,教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走到畢業。卻被系工宣隊扣上頂白專帽子,指責為舊教育路線的黑典型,擬定全系批判,後被學院派的公木教授和系主任攔下,才免遭厄運。

李X大學畢業後回到部隊,後從部隊轉業,展轉進了外經貿部研究院,那時她已三十多歲,仍孑然一身。我和同學們若干次的幫她介紹男友,但她公主般的傲岸依舊。就這樣,歲月從指縫裡悄悄流過,一代人成就了,她仍是單身貴族 。婚姻上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和無情歲月滋生的老單身女性的獨特個性與日凸顯。 同學聚會時,善解人意的同學們在她面前從不談孩子家庭,生怕觸動她、傷到她。

我一九九四年得法修煉後,每次同學聚會,我都有了介紹大法的話題。跟大家講法輪大法真善忍修煉的神奇和身體、道德精神世界的巨變。北京的同學每次聚會她都參加,我曾與她個別交流法輪功的問題,希望同學中能有上士聞道者,心靈解脫紅塵,與我並肩同行、比鄰而坐,享受修煉的無比快樂和殊勝,但結果失望。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我上訪被抓,外經貿部把我從東花市派出所接送回家之後,從部長到辦公廳到機關黨委(六一零),對我步步緊逼,層層施壓轉化,以一項項撤職要挾,經歷了八個多月的正邪鏖戰,二零零零年四月,我終於脫離部機關。

我被下放到外經貿部國際經濟貿易研究院,沒安排任何工作,只被責令每天打水、拖地搞衛生、取報紙,接受變相監督。從這時起,我就歸了同學李X管。那種對大法的不屑和你終有背時之時的幸災樂禍時而不小心掛在臉上,我每每裝作看不見。我和她之間實實在在的成了上級對下級、管制和被管制的關係。但不管誰的內心、表面如何,我凡事只有一個原則:我是修煉人,我擁有真善忍,無論我被遣送到哪兒,無論我被變成什麼樣的人,無論被身處何種境地,我都一如既往,善待身邊的一切人和事。

但她做了不好的事,不聽勸告,緊跟邪惡打壓。

二零零三年七月,我從勞教所被釋放回家。她傷心的與我哭訴,孑然一身的她,深深寄託、指望與他的親弟弟及其兒子相依、晚年有靠,不想深愛的弟弟突然英年早逝,她悲痛不已。

神定下了:迫害法輪功是有報應的、是沒有未來的。 我想,一個生命即便有錯,如能棄惡從善、內心懺悔,事物是會轉化的。真心希望她擁有美好未來!

張路升遷  

我對工委張路的道歉,採取沉默態度,我絲毫不表示接受或不接受,原諒或不原諒,不帶出任何情緒,決不被他們牽著走。因為他道歉不是改邪歸正,是逼我轉化的一步棋子。   

張路三十多歲,外表高高大大,一副躊躇滿志的衝勁。正在前途看好,據說工委正在醞釀提他副處長。工委對我拒不轉化的分析結論認為,綁架窒息造成思想行為對抗。這結論對張路無疑是個壓力和提拔的障礙 。

我從醫院回到駐地 後,他過來見我。他說:「張姐,請原諒,小弟向你道歉。」他舉拳作揖。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號令抬我和大法弟子時的窮凶極惡浮出腦海,他臉變得好快。他不是為自己迫害良善而道歉,是為轉化率不達標,跟他有牽連,影響到了提拔。

我沉默不語。他恰倒好處的說著關心我的話,讓我停止絕食,保重身體,我表情淡然依舊。不知他是不覺尷尬還是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契而不捨的找話題。我感嘆,此人心理素質夠好,夠皮厚!中央機關不乏這種人,投機鑽營,巧舌如簧,八面玲瓏。 這類人大凡都是官迷,而邪黨就喜歡這種特質的人。現在當官有多大比例是靠真才實學幹上去的!

我如果不修煉,恐會被他打動。但我是修煉人,對自己、對常人、凡事都有原則和衡定標準。我不為所動、繼續平靜的看著他表演。

說著說著,他突然說:「其實我非常理解你們,因為我參加了『六四學潮』我知道那件事情的全過程……」

我心想,你可真會投其所好,我還真感興趣了,既然你知道全過程,那就說說吧,看他在那場學潮中是個什麼角色,雖然他今天做了邪惡的打手、江澤民的幫凶,或許還有良知在、或許還是個可救的生命 。

我說:「好啊,說說看,你是什麼角色?」

他說,「六四」的時候他是某大學的學生,參加了當時的學生遊行,呼籲民主人權……。過程中他說得含混跳躍、躲躲閃閃。我知道他沒充當好角色,或者開頭和中間尚好,但沒有善終,被中共策反。如果他是當年「六四」學潮一份子,並堅守自己的理念,他絕對沒有今天中央機關這個位置。

他說:「我的同學最後都七零八落的……」

我插話道:「獨有你輝煌吧!」他頓了一下,無語。

我一字一板的問:「軍警到底有沒有對學生開槍?」我盯住他等他回答。

他停了停,愣著看著我,我嚴肅的盯著他等他開口,他知道迴避不了,想了又想、然後艱難的說:「開——了!」我心想,你良知尚存。

這是對他有否正義和良知的試探。中共政府至今矢口否認對學生開槍,並且輿論欺騙了全世界。八九「六四」的時候,我正在國外使館長期工作,開始我對中共下令對學生開槍一直半信半疑,難以置信一個強大的政府,調動軍隊會對學生、確切點說是對孩子們開槍、用坦克碾死他(她)們,而僅僅是為民主、反腐敗而上訪靜坐。我對中共政權的殘忍、毫無人性而震驚和不願相信,潛意識裡總有一絲質疑。

 「開槍了。」 他的良心又對我重複了一遍。

國家機關黨工委是專門搞政治的部門,他們絕對不要一個留有「六四」尾巴的學生,他們要的是用邪黨的行話說,就是旗幟鮮明的、堅決站在邪黨中央一邊、堅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和邪黨保持一致的政治上合格的學生。如果他不符合這個標準,他無論如何進不來這種專門搞政治的中央機關。我衷心希望他良知未泯,接受大法真相,把握生命真正的未來。

我對張路說:「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我個人的事,道一下歉就完事了。你要清楚一個概念,法輪功沒有政治訴求,對政治不感興趣,我們是一群修煉的人,按真善忍的原則做好人……」我從自己的修煉講起;講中共為什麼迫害法輪功;媒體造謠指控豪宅、斂財、 一千四百例等等捏造是怎麼回事,結論到法輪功於國於民百利而無一害。我拋棄前嫌,真誠慈悲的告訴他法輪功的事實真相和絕不能參與迫害的道理,給這 個生命最終選擇的機會。他坐立不安的聽著,我該說的都說了,但願他明白的一面主導他的良知。 

第二天晚上,管班程翠娥 , 把我帶到辦公室讓我等她。十二點以後搭我的專車回家。她在辦公室忙著什麼。我仍在絕食中,困頓的坐在椅子上托著頭,斷斷續續的回憶白天的洗腦圍攻,再次清除頭腦中殘餘的邪悟垃圾。

 「嘩啦」——門突然打開,張路進門,他突然跌跌撞撞直奔我而來,雙膝「咕咚」跪在地上說:「張大姐,你要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一跳,程翠娥被驚得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立刻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他喝醉了。我本能的閃出一念,「就憑你張路鬥膽告訴我邪黨對學生開槍了,我也再拉你一把。」我不知哪兒來的勁,一把把這個一米八的大男子漢給拽起來,給他一個面子。他呆呆的站在我面前發愣。我說:「回去睡覺!明天再談!」

「你-原-諒-我-嗎?」他硬著舌頭說。

 「今晚不談這個問題,你回去吧!」我不容質疑的說

我想說,「非得我轉化才算原諒你,那你就永遠跪著吧!」

「沒出息的生命,都是「官」鬧的」,我心想。

他究竟配不配我拉他那一把,我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一個生的機會。 但是,如果他把法輪功仍舊當作「六四」那樣去投機,去利用,那麼他就是給自己選擇了毀滅。「六四」是邪黨和人鬥;對法輪功是邪黨和神鬥!和神鬥是有後果的!
                                            
 卑鄙的慶宴

這天早上,駐地各部委人員都在收拾東西。工委通知,中午召開學習班結束慶宴,慶宴之後,各部委人員便可回城。幾個陪班悄悄議論什麼,一個人問:「張留不留下?……」我卻再沒聽到聲音。

我心想,慶個鬼,逃走的、絕食的,哪一個轉化不是被逼迫的、被要挾的、被恐嚇的,而每個人都是被抓來的、抬進來的,誰不深惡痛絕這種邪惡的強制洗腦。不轉化留下、轉下期班,它們早就對我放風恐嚇不止一次,邪惡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我堅信它們說了不算,我一定要出去!

近中午時,我的陪班通知我,「我在長春工作的姐姐和在哈爾濱讀大學的女兒放假回京,來洗腦班探望我。」因幾天後就是一年一度的中國新年,她們趕在今天結束時來,是要接我回家過年。

我與久違的姐姐和女兒見面,我掩飾剛下戰場般的疲憊和沉重,我心裡一點都不輕鬆,還有隨時迎對新一輪迫害的戒備。我雖顯若無其事,可姐姐和女兒仿佛也感受到了邪惡氣氛的重壓,變得不安和悶悶不樂。我被允許把她們帶到宿舍,這很好,能避免她們覺察到監視的目光 。我們在宿舍泛泛的聊著,在周圍和來自另外空間邪惡囂張的壓力場下  ,我儘量表現得淡定自若,為她們圓融氛圍、沖淡些許壓力。

我心中一邊想著另一個問題,我應該拒絕參加中午的邪惡慶宴,這頓飯不好吃,我也吃不下,我不想見那些被轉化的學員,我也絕不會和被轉化學員在工委邪惡號令下舉杯慶宴。

一會,有人通知集合上飯廳。片刻,陪班進來說,今天中午有宴會並請姐姐、女兒和我一起去 。我明確拒絕去吃飯,姐姐和女兒也婉言謝絕。但她們卻連拉帶拽的擁著姐姐和女兒向食堂走去。她們知道拉走她們就等於綁架了我。我心想:真有邪招,姐姐和女兒把握不了這種場合,我還得去,今天就赴這鴻門宴。我跟在她們後面向食堂走去。

走進餐廳,我見大多數人已陸續就坐,這時我身後跟過來一幫人,只聽腳步擦擦從我身邊走過。突然我聽到身後一個 低沉的男人的聲音:「上邊知道了、你驚動了上邊。」我心中一驚,又一聲清清楚楚:「你驚動了上邊!」我立刻警覺,不回頭、繼續往前走。瞬間一個男士從我身邊徑直走過。我若無其事的走進席間,陪班把我迎過去,安排到靠裡邊的一張散座,姐姐、女兒,陪班等人各就各位。

我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大腦迅速的思索著: 「上邊知道了,我驚動了上邊」,上邊是誰,顯然是江鬼和李嵐清,我寧死不轉化被匯報上去了,肯定震驚、震懾了它們。李嵐清是外經貿部前部長,迫害後死盯外經貿部。九九年七月初,江鬼三講在外經貿部處司局以上幹部中辦三講試點班,我被圈進第一批班。我七二零上訪被抓,立即成為重點人被圍攻,經歷八個月的鏖戰,我放棄了人所說的「一輩子的前途、所有的功名利祿」,守護心中的「真善忍」,兩袖清風走出外經貿部。那時我就被這個魔鬼盯上了。這次洗腦班就是被它點名抓進來的。這次大魔頭更不會善罷甘休。我想無非扣下我,轉入下期洗腦班,這早就是它們的邪惡計劃,我已多次被敲打和以此要挾了。但是,束手待斃嗎? 不,我要出去!「我驚動了上邊」的潛意是讓我「趕快走 !」趕快走!是這位男士提醒我的目的。

我突然悟到,這次姐姐和女兒來接我,不是偶然,是師尊助我。此前,在吉林省民政廳當廳長的長兄和吉林美術出版社當編審的妹妹(同修)一起來洗腦班看望過我,我知道他們是想給洗腦班邪惡一定的警告,讓他們知道這一家人知法懂法,家人天真的以為此舉會減輕邪惡對我的加害。年關在即,又趕來接我,在這種情況下,邪惡會做出姿態,暫時把我放走,回身再抓是緩兵之策。

黨工委邪惡說,宴會前小結,就算慶宴開場白。我打住思緒,放眼望去,有五六張桌子集中坐著各部委學員和他們的陪班還有工委、公安部、勞教所之流人等穿插期間。我坐的這張桌子在邊角,除姐姐、女兒、陪班外,同桌其他人都不認識。

我聽著主桌的陳詞濫調,他們總結說洗腦班如何成功、如何獲得新生……但邪惡不敢說百分之百轉化,雖然這是大魔頭它們拚命想達到的,但它們失算了,恰恰是百分之百泡湯了。

突然主桌邪惡說:「學員們是『躺著進來,站著出去;哭著進來,笑著出去』……」那意思是躺著——被抓進來的,轉化新生了——站著出去;哭著被抓進來,轉化了被救贖了——笑著出去了……。我聽了頭皮發炸,這簡直是無恥謊言!什麼叫無恥這幫黨棍都不用演繹。 所有學員都是抗拒洗腦被非法綁架抓進來。然後靠置人死地的要挾手段逼學員轉化,給信仰者定罪,不轉化者,撤銷所有職務、級別,開除公務員隊伍;開除公職,強行辭退;剝奪分房權利;已分得房的強行收回;剝奪普調工資、獎金、補貼、退休金;研究生不予註冊、勒令退學、休學;取消幹部休假,禁止外地探親;禁止出北京城、出境;再不轉化者勞教、判刑等,手段多樣。不轉化就是置你於死地,讓你沒有活路。

而那邪惡的轉化四書:「保證書、認罪認錯書、決裂書、大揭批」,是把「真善忍」活生生的從心靈揭去。誰都知道,法輪功教人重德向善,全社會受益。而無數修煉者都有絕處逢生、起死回生的修煉經歷,逼他們完成四書,猶如落井下石,恩將仇報,滅絕人性。那是生不如死的痛苦,誰能笑著出去?!沒人笑著出去!只有逼瘋了會笑著出去。

這是無恥的粉飾,黨工委一夥邪惡在粉飾自己的罪惡。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領略了什麼叫「卑鄙無恥」,共產黨就是卑鄙無恥的同義語。
 
慶宴狼煙籠罩,危機四伏,我感受到一雙雙豺狼般的眼睛閃著凶光窺視。我以沉默拒絕碰杯、閒聊。我不卑不亢,嚼蠟般應付了這頓飯。很快一個計劃在心中成立。

 石廣生咆哮

 飯後我被告知,研究院派車來接我,送我回家。其它什麼話都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平靜的坐進研究院安排的車子,還有姐姐、女兒和研究院的一位副處長。

 這位副處長和我住一棟樓。我到研究院後他就承擔了監控我的任務,白天在辦公室監控,敏感日時便跟在我左右,寸步不離;到九號院下班車後便交班,由家居樓下保安監控我。小區派出所與單位對我並行監控。

車一上路我開始行動。我們坐在後排,我輕輕傳給姐姐一個小紙條,上邊寫著:「請司機在富麗城停車,到超市買年貨。」

姐想, 年關在即,確實該上趟超市了,家中什麼都沒有。車快到超市時,姐和司機說:「我們想買點年貨,請司機先生在富麗城超市停一下車好嗎?」

司機應允。我們突然提出下車,處長措手不及,立即顯得緊張不安,但又找不出理由阻攔。車在超市門前停下,處長盯著我下車,他不好阻止姐姐這個再合理不過的要求,他沒有跟我下車,但盯著我們走進超市。我返身在超市盯到那輛車開走。

我終於擺脫了邪惡,我立即對姐姐說:「我不能回家,而且要馬上離開此地。」

 姐緊張的問:「為什麼?」

我說:「我拒不轉化, 他們從頭至尾單獨關押我半個月。是因為你們來接我和大年在即,他們才放了我。但是,或明天、或後天、或今晚,他們都可能再次綁架我。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邪惡,你肯幫我嗎?」

姐姐很失望和泄氣。我知道她到北京看望我,是想高高興興的像在九九年之前溫馨快樂的在一起過個年。是呀,九九年之前,不要說過年,那時每一天都幸福、快樂、感恩,內心充滿陽光。可是,迫害之後,我三上信訪辦和天安門上訪、打橫幅,前後已五次被抓捕,我所有人的這個層面已經天翻地覆。我和姐姐的修煉之路截然不同,思維和對一些問題的看法也相去甚遠。因為不在一個城市生活,修煉上也就互不觸動,三姐妹始終親親和睦。年關在即,誰不想合家團聚快快樂樂的過年。但今天那個男士的提醒時刻在耳邊,我絕不想再去經受這個讓生命絕望的洗腦班。

和姐姐說:「大大方方和天天回家過年,家中拜託了。任何人找我,告訴他們我剛出去,再問不清楚。」
           「那你上哪兒去?」姐問。
           「先回長春,然後去外地。」
           「什麼地方?」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有錢嗎?」 姐無奈的問。
           「有,我早有安排。別告訴同同、天天(我的兒子女兒),他們不能理解,承受不了。告訴須某(我的先生),洗腦班逼人當魔鬼、當猶大、逼人做連狗都不如的事。今天放你,明天再把你抓回去,所以只有離開。」

姐畢竟是修煉人,知道我意已決,便掩護我在超市內分手。

我迅速登上公共汽車,來到一位同修家,我的大法書、衣物和錢都存在這裡,以防突發事件,出行方便。

第二天,我登上北去長春的火車。但另外空間的那種重壓如影隨形般跟著我,我絲毫沒有脫離虎口的輕鬆。上次家庭鴻門宴和老父及家人分手已有一年有餘,為方便見面和安全,我住進妹妹朋友的一間空房。

果不出所料,邪惡馬上追到長春。大年三十,警察和當地居委會人逼上家門,向父親要人,並索要四千五百元大年期間的監控費。                

與此同時,北京外經貿部更熱鬧。大年三十這天上午,部長石廣生在國務院開會和國家機關黨工委副主任賈軍碰面,談及我如何抗拒轉化,引起上邊再次關注,問為什麼就搞不定這個人?!……

石廣生憋了一肚子氣,石廣生自視在國務院是個大牌正部長,在他眼裡黨工委副主任算個什麼東西啊!可是,那沒法兒,他知道從迫害法輪功起,黨工委就成了江XX的嫡系、黨棍、抖起來了!但石廣生心知肚明,九九年七二零之後外經貿部圍剿我八個月,撤銷了所有黨政職務並開除部機關也沒使我就範,他知道我已沒什麼可打的了。唯一還能做的是再通過逼迫我的丈夫打擊我。所以他從國務院回來,在機關大樓走廊裡斯文掃地、聲嘶力竭的和我先生大發脾氣,同時指責部機關黨委副書記劉某某對我處理不力。

 我在廣交會上目睹過石廣生咆哮,他發起脾氣來嗓音尖利、高亢,恨不得高兩個八度,比女同胞打架厲害多了。他在走廊裡大吼:「須某某,在大是大非問題上你要想清楚,要站穩立場, 張亦潔都不要家了,只要法輪功!你還看不清¬¬——楚——?!你要再糊塗下去,在使用你的問題上我們將有所考慮——!……」

殺雞儆猴。之後不久,部機關黨委副書記劉某某被整出外經貿部。

在長春住下去會連累家人和父親。我與家人、老父親還未見面,便被迫出走南下。我輾轉山東,但當看到親戚的怕心,便毅然拔腳繼續南行廣州。

這期間,研究院十分賣力的配合打壓,並將迫害之手伸進長春。

我的失蹤使邪惡大怒,他們撒出人馬到處找我,同時公安部全國通緝。研究院緊跟外經貿部的惡勢力,積極協同打壓、實施具體迫害。他們無端指責與此毫不相關的我的長兄和三兄,「在對待我的問題上不配合他們,放走了我,給他們處理我的問題製造障礙,並捏造了四條欲加之罪。然後以外經貿部公函形式發文吉林省委,要求省委處理我的長兄(吉林省民政廳長),三兄(吉林省司法廳處長)。」

吉林省委書記王雲昆在公函上親筆批示:「調查處理。」給我兩位兄長的工作帶來 很大麻煩和影響。

    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長兄和家人眼睜睜看著我因修真善忍被一步步被處理,到最後被迫流離失所。兄長親眼目睹了當局對我的所有迫害。這一切在感情上家人無法接受,他們都是有頭腦之人,被迫痛定思痛,開始思考這些問題,他們不能不思考、也不得不思考這些問題了,因為正邪、善惡、是非就在他們的生活中,並時時撞擊他們的心靈,然而衡定、思考過後,便是在迫害中覺醒,在正邪、善惡之中明辨大是大非。

   長兄為官,幾十年剛正不阿,頗具骨氣。但是王雲昆的批示誰敢熟視無睹,X黨統治下,抓誰個欲加之罪還不是信手拈來。

不久,吉林省廳局級以上幹部脫產集中學習,長兄處理工作晚來一步,匆匆赴會後問同僚們:「學什麼呀?」

大家悶悶的說:「學習江總的三個代表」。

長兄衝口而出:「三個代表有什麼好學的!」遂起身,眾目睽睽之下拂袖而去。

不久省委內部對長兄的一紙通報處分便出籠了,給王雲昆的批示就這樣劃了一個句號。

下毒轉化

我一路南下到廣州。二零零一年三月,在廣州再次被綁架。我在廣州天平架拘留所被關押一個多月後,被查出身份。北京邪惡指示,先送廣州洗腦班。之後,北京市公安局幾人乘飛機把我押回京,秘密關進炮局拘留所。

北京市公安局、國家機關黨工委、外經貿部三方聯手,在炮局拘留所使盡卑鄙手段,逼我放棄修煉,我絕不妥協。威逼一個多月不果,李嵐清下令勞教。我遂被非法判勞教一年半。在勞教所我拒絕放棄信仰和被指控反轉化,又被非法實施最高加刑十個月。兩年半的殊死搏鬥、正邪較量,直到二零零三年七月,我帶著一身傷痛,活著走出那座煉獄,我依然擁有超越人間一切的「真善忍」,我守住了自己的靈魂——我的信仰!所以我依然安恬、幸福至極。

初出勞教所,我感到環境越加兇險,偌大的中國已淪為大監獄般的人間地獄。兩年多的光陰,牢房外的迫害同樣慘烈。我出來後,立即聯絡部裡的同修。一天我秘密約了霞。她和她的丈夫慶雙都通過我而得法。但她卻帶來了不好的消息,慶雙、虹、還有部裡的輔導員等等大法弟子都先後被抓進黨工委那個邪惡洗腦班。

霞說:「輔導員XX轉了;還有……」
「還有誰?」我驚急的追問。
霞輕輕說:「慶雙、虹也轉了……」
「天哪!怎麼會呢?誰轉他們都不會轉啊!為什麼?怎麼會呢?!……」

部裡的輔導員曾跟了師父十一個講法班,他絕不會放棄修煉。但外經貿部的邪惡知道他有八十歲癱瘓在床的老母親及未成年的女兒,一家三口住著部裡分配的套房。他便被外經貿部邪惡勒令不轉化就必須退房。邪惡不怕法輪功修煉者露宿街頭,不轉化就是給你逼上死路。為一家老小的生存,輔導員簽了保證書。

虹是部辦公廳信息刊物處副處長,慶雙是部辦公廳新聞處副處長,都是部裡的精英,是真正的德才兼備。邪惡也一直重點轉化加害。但這兩人對法的理解、境界是寧死都不會放棄修煉的。我太了解他們的修煉狀況,虹和我兩次天安門上訪打旗,又和我一起被撤職、開除、下放。一起走過了那段艱難、豪邁的修煉路程。

虹從黨工委洗腦班出來後,得知我被關押在廣州洗腦班(廣州法制教育學校),便經北京邪惡允許飛廣州看我。我因在洗腦班期間反轉化,被倆個女警晝夜單獨看管,因監控嚴密,沒能和虹如願交流,痛感遺憾。我知道廣州見面沒能解開她的心結。聽到這個消息我簡直痛心不已、欲哭無淚。

 而慶雙修煉法輪功之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多年沉湎於佛教修習。當我把法輪功告訴他時,天性、悟性使他立即讀懂了《轉法輪》是一部偉大的天書,慶幸終於找到了人生的真理真法,遂同妻子霞,一同走入修煉。他把所有的佛教書籍,不管百元一部還是千元一部請回家的曾視作寶貝的所謂經典統統送進廟裡。純純淨淨的按真善忍修心向善。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全面爆發,國外也不能倖免,當時他正在中國駐尼泊爾大使館任外交官,因表態堅修大法,參贊和他們拍桌子打板凳的要挾他們夫妻放棄修煉。但夫妻倆正信不移,最後被雙雙遣送回國。回國後面臨更甚的逼迫、打壓,要挾撤職、開除,但他們仍矢志不渝。慶雙最終被撤銷辦公廳新聞處副處長,繼我之後也被開除外經貿部、下放企業。

這時的夫妻倆依舊理性、樂觀、堅韌不拔的勤奮修行。我了解他們就像了解自己,把全世界的財富、把總統位置給我們都不要,我們只要修煉「法輪大法修煉真善忍」, 這樣的學員怎麼會轉化?!

但春霞卻告訴我一段痛心的原由。

春霞說,「 慶雙被勒令進洗腦班我們事先知道,他真是大義凜然走進洗腦班的,用慶雙自己的話說:『想轉化我不可能!』那麼大的難我們都走過來了,什麼都不要了,人間無所求。可是,他進洗腦班幾天後的一天上午,我家門突然被打開,居然慶雙走進門來,身後一幫人魚貫而入,這些人進屋就在書架各處翻大法書。而慶雙一進門就對我舉止反常,像換了個人。我熟悉自己的丈夫,他不對勁了,我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是迷離的、呆滯的、象沒有意識,他也從書架上取書並交給他們,動作是遲緩的、機械的。天哪,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轉化了?他們讓他幹啥他就幹啥,聽話、機械、面無表情。他們拿走了家中所有大法書和大法資料。慶雙順從、木偶般的跟著他們回去了。

我一下反應過來,邪惡給他吃藥了。我早就聽說,洗腦班、勞教所給不轉化者下毒。我想起多年前,曾看過的一部日本電影《追捕》,影片中講用神經阻斷藥物殺人,吃進這種藥後,這個人就像被操控,讓干什麼就干什麼,讓他從樓頂走下去,這個人就會乖乖的從樓頂走下去,明明他殺卻變成了跳樓自殺。 慶雙肯定被吃了這種藥。

為了證實這一點,我自投羅網。我也參加了這個黨棍洗腦班,並很快和她 們交好。一天,我悄悄問一個和我要好的小頭目:『對那些堅定不轉化的人怎麼辦吶?』小頭目哼了一聲說:『治他們—現在有的是辦法,給他們加點『料』(藥)就老實了、就明白了,不明白的也得明白。』她做了一個吃的動作。一切懷疑都得到證實。」……

我和霞難過得相對無語。至今,我仍不知虹是否也經歷了這種被下毒轉化。當我記述這段事件時,慶雙和虹都在修所謂的佛教。

心中除了痛還是痛……   

 二零零五年初稿 、二〇一五年定稿

結語:我所有紀實都是修煉親身經歷的如實反饋。是事件發生和過程的現場記錄,對話記錄,心靈道白的記錄。沒有誇大、描寫,更沒有加工、提煉 ,也沒有融匯或歸納。只是修煉過程行為、心靈履歷的真實記錄。不管我當時修煉心性、修煉層次多低多糟、精進與否,我統統放下,把那段被迫害的歷史如實記錄下來,只因我是親歷者見證者,是大法弟子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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