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賦予我正念 闖過一次次難關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09月04日】

我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依靠著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憑藉著大法威力的保障以及大法給予的正念,闖過了一次次的磨難,走到了今天,內心無限的感恩師尊。下面是我這些年的部分的闖關經歷寫出來證實大法的威力與超常。

一、 心中有大法,正念保經文

1999年12月份是我第一次被非法勞教。因7、20進京上訪在北京被非法抓捕,後被當地接回關進拘留所,後又被勞教。當時是12人,也是我們地區第一批被非法勞教的人,當時我們並不知道上哪去,晚上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勞教所。剛下車就讓我們脫衣服搜身,當時我身上揣著我自己手抄的經文,包里還有幾頁手抄的《轉法輪》,我想怎樣才能保住這些法呢?放哪都不安全,放哪她們都能搜著,心裡著急,這時腦子裡想起了師父的《洪吟》-<威德>,「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 。心想,啊,「大法不離身」才是最安全的。只要這法不離開我就是最安全的。我就把經文放在了我穿的大衣兜里,心裡覺的很踏實。當她們搜查到我時,我很鎮靜的把大衣遞給她們,她們接過去之後,只是摸了摸,並沒有翻兜里,連我的包都沒翻,只搜了我的身,她們讓每個人脫光衣服,搜身。就這樣我的經文和法都保護下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

二、 心中時刻裝著法,正念闖出勞教所

搜完身後,讓我們排好隊,有幾個人給我們訓話,說:勞教所警察對我們訓話:「你們到了這裡,就得聽我們的安排,在這裡不許煉功、不許學法、遵守這裡的所規、所紀,能不能做到?」我們都不吱聲,她們就一個一個的問,必須表態,當問到我時,我說:「不行!因為我就是學這個的,走到哪裡都得學、都得煉。」那個問話的警察一聽我這麼說就怒吼著,我告訴你,到了這裡就得聽我的,就不能學不能煉,一把把我推到一邊說:下一個。我後邊的那個同修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就暈過去了,大家都去拽她,就這樣訓話就草草結束了。

這個勞教所的環境極其惡劣,東北的天氣,冬天是很冷的,我發現這個勞教所的窗戶是缺玻璃的,裡面有暖氣但是不太熱,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得用帶冰茬的冷水,勞教人員大概有七、八十人,擁擠在一個大排房子裡,中間是過道,兩邊是兩排上下鋪,到了晚上,中間過道上放了九個大塑料桶,開始我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半夜我上廁所時才知道,是給勞教人員上廁所用的。因為只要勞教人員一進屋,大排的門馬上就得鎖上。第二天早上起床後一看,媽呀!這九個大桶堆滿了糞便、手紙、衛生巾,都溢到外面來了,噁心的我都想吐。管事的犯人偏偏讓我去倒桶,還得刷乾淨。然而這還不是最苦的,我們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有一、兩個包夾看著,不讓說話、不讓閉眼睛,坐時不許腿打彎,每個普教人員看我們的眼神都象惡狼要噗食一樣,那裡的監管人員,一個小時來點一次名,必須回答"有",不回答就打你。那個氣氛壓抑的人連氣都喘不上來。我在心裡就想,這哪是人呆的地方,我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受這種侮辱,怎麼能在這麼骯髒的地方呆著呢?於是我就小聲跟靠我身邊的一個同修說,這不是我們呆的地方,我們闖出去,她回答說:對,闖出去。她剛說完就被一個包夾煽了一個嘴巴子。當時只是有這麼一念想闖出去,但是怎麼闖我也不太明確。

到了半夜,我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看到一個同修正在被好幾個勞教學員撕扯著扭打,我問是怎麼回事,我的包夾說她半夜不睡覺起來煉功,我說煉功沒有錯不能打人,她說你少管閒事,我說她是我的同修怎麼是閒事?我邊說邊穿衣服,我的包夾就拽著我不讓我動,這時別的同修也都起來了,衝到前頭去保護那個打坐煉功的同修,我也往前沖可是好幾個人纏著我,怎麼也沖不過去。我轉念一想,你不讓我上前邊去我上後面去,我也煉功,於是我就往後面跑。她們一看我往後面跑就不管我了,我就在後面煉動功,剛煉了兩個動作,滿屋的吵雜聲、呼喊聲、打罵聲嘎然停止,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鋪位,我也回到自己的床位。我定神一看,一個高大的男警,手裡拎了一個電棍,後面跟了一大群人,什麼所長,隊長,教導員,幹事都來了,屋裡一下子鴉雀無聲,大所長拎著電棍在過道上一邊走一邊耀武揚威的說:我告訴你們,煉法輪功的,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怎麼樣,到了我這裡,你就是龍也得給我盤著、你就是虎也得給我臥著,你們在外面幹啥了,到了這裡來鬧……我聽了他的話,心裡很不服氣,我們是大法弟子,怎能和龍虎相比,憑啥到了你這裡就得盤著、臥著。於是我就說:他們根本就沒告訴我們到這裡來,要知道是上這裡來我們才不來昵!我的話還沒說完,這群刑事犯,呼一下舉著拳頭就沖我來了,當時我就感到象一群小魔抓唐僧一樣,因我當時沒有害怕,她們的拳頭到我頭上時卻沒有打我,就連扯帶拽的把我推到了管教室。這時我才看到,在管教室的走廊里吊銬著兩個同修,我在管教室,進來人只要她跟我說話,我就告訴她法輪功是冤枉的。後來所長進來了,我就把我提前寫給他的信給了他,他看完後,我看他囂張的氣焰小多了。他用一種我琢磨不透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好像他一下比我矮了一截,好像還有虧心似的,然後就走了,什麼也沒說。後來一個管教就把我銬在了暖氣片上,又過一會她看我在暖氣片下面還能坐著說太舒服了,就把我又銬在了門框上。我很困,睏了我就睡,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站著也能睡覺,只是手脖子銬的難受。

第二天把我們仨人關進了小號,小號就是雞舍,養雞用的,沒有暖氣,玻璃也是殘缺的,床是幾快木板拼湊的,一翻身就漏下去了,陰森森的恐怖壓人。那個包夾值數落我,說陪我受罪,但有一點好處不用幹活。我一看就我一個人這回我可以煉功了,於是我就坐下打坐,剛做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就聽到隔壁房間噼噼啪啪的 聲音(因我那時沒聽過電棍放電的聲音),就聽到那個同修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就是……」還沒喊完就沒音了,我當時很緊張,也很害怕,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我深知同修正在被迫害,在潛意識中我不能不管。我舉起右手準備拍牆聲援,可是手舉起來卻停住了,怕心一下涌遍全身,便不知所措的就問包夾怎麼了,她說別出聲,聽聽,可是再也沒聲音了。我當時有點不知怎麼辦,但我心裡明白,如果我現在被邪惡的恐懼壓下去了,那以後可能再也正念不起來了,於是我就問自己,怎麼辦?那時我的思想中有兩個我,一個我問我自己想當人還是想當神,另一個我說:想當神,當人太苦了,再也不當人了,吃多大苦也不當人了。一個我又問,當神怎麼辦,那個我說:闖,另一個我說:對,闖過去。當這個闖字剛一閃過之後,我的心被恐懼壓的就像有人挖心一樣,痛的連氣都喘不上來,直要噁心、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一刻我真正嘗到了什麼是剜心透骨,好像一下子萬念皆空,感覺這個世界上發生任何事、就是原子彈爆炸都與我無關了,真的是萬念皆空,那時候就是有人再欺負我、再傷害我、占我再大的便宜我也不會去跟她計較了,甚至連問都不會問了,那些東西都太渺小了,什麼也不是了。

我心裡背著師父的《洪吟 》-<登泰山>,「恆心舉足萬斤腿 忍苦精進去執著」。我覺的我不是恆心舉足萬斤腿,而是托著萬斤腿,說是「忍苦精進去執著」,可心裡並不明確要去什麼執著,只有一念,我不能停下來,我不能退卻,再難我也得往前走,就是修煉不能失敗。當這一念堅定下來之後,怕心一下沒了,心也平靜了,也知道怎麼做了,於是我就跟包夾說:「我要煉功!」包夾嚇的敢忙說:「你可別煉,你要煉功我倆都完了,你是我的奶奶、祖奶奶、祖祖奶奶、你可千萬別煉!」我說:「我不連累你,我自己做事自己承擔,你去喊報告,就說她要煉功。」她說那行,於是她就跑到門口高聲喊:「報告,她要煉功。」喊了好幾聲,才有人問:「什麼?,她要煉功,煉功?」那好你讓她等著。

過了一會,我就聽有人來了,這時,我已經完全沒有怕心了,我準備好煉功(打坐)的姿勢,很平靜的看著一個隊長拎著電棍,後邊跟著一大群刑事犯進來了,那個隊長拎著電棍圍著我轉了一圈說:「你要煉功?」我說:「嗯。」她用電棍指著窗戶:「你要煉功你看著,我把你吊到那頂上去。」我也瞅瞅窗戶沒吱聲,但心裡說,吊到那頂上我也不怕,我一直看著她,她看我沒吱聲,就坐在床上說:「你們煉法輪功的,有人說是為了祛病、有人說是為了道德回升,有人說是為了國家、社會,你是為了什麼?」我說:「這些我都不是!」她有點納悶說:「那你是為了什麼?」我說:「我是為了修佛。」她說:「修佛?」我說「嗯」。她突然一拍大腿說:「對,你這個對,她們什麼為了社會、為了道德回升、為了祛病健身都是假的,都是胡扯,就你這個對!那你們法輪功說圓滿是怎麼回事?」我說;「圓滿就是你的思想境界提高了,提高到完全是為了別人好,幹啥事都是為別人好,達到這種境界了,你就是圓滿了。」她瞅了我一會(我想她是在琢磨我說的這些話),又說:「你們法輪功說圓滿了上天堂,那天堂那麼小,你們煉法論功的那麼多(1999年以前國家調查的時候就有一億人),那天堂能裝下你們嗎?」我想,天體的洪大,她哪能理解的了啊,不能給她講高了,就說:「你別看這麼多人煉功,不一定人人都能修成。」她說:「那你能修成嗎?」我說:「我能,我一定能。」她聽完我的話眼睛流露出又震驚、又佩服、還有點鄙視的眼神。後來她又問了我一些話,我就不多敘述了,大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後,好像沒有什麼要問的了,回過神來了,站起來照我屁股底下的墊子踢了一腳,說包夾,你還給她個墊子,她還挺舒服的,讓她蹲著,別讓她坐著。拎著電棍就走了,她後邊跟著的小嘍囉們也跟著走了。有一個又跑回來賊頭賊腦的跟我說:「你快好好的吧,今天沒收拾你你就撿著了。」就這樣我避免了一次迫害。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走進一個房間,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好像是大夫,拿著刀、叉、刑具什麼的,說是要給我做手術。我告訴他們,我是修法輪大法的,他們就商量了一下把我放了。醒後我明白了這一關我闖過去了。

第二天又有大排的人被送來這裡關小號。

又過兩天,又有一個管教來勸我,我就給她講法輪功是冤枉的。等到第七天時有個人把我叫出去,讓我在一個地方等著,我還以為要把我關到更壞的小號昵。不是,是她們不要我們了,把我們六個她們認為不好管理的轉送給了另一個勞教所。原來在我們仨人被關小號後,其他的同修就找她們要人,要求把我們仨人放回去,還有絕食的,還有繼續煉功的,把勞教所的人折騰的夠嗆,有的同修被打、被電棍電。有一個同修去找隊長時被煽了二十多個嘴巴子,而這個同修沒有一點怨恨和害怕,還對這個隊長說:"我讓你生氣了。"我聽後很感動,多麼好的同修們啊!。就這樣我們只用了七天的時間就闖出了這個勞教所,這是我第二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

後來我回想起這事時就問自己,那時為什麼沒有闖回家昵。是因為我那時的想法是法不正過來我們不回家,我們要闖到監獄去,那裡也需要我們去洪法(這個念頭是不對的,但那時就是那個認識,不明白這念頭是舊勢力的,那時也不知道還有箇舊勢力)。

三、 正念解體學習班(洗腦班)

到了另一個勞教所,接待人員對我們非常好,說歡迎我們的到來,並且給我們煮了麵條,說這是萬家歷史上從來沒有的事。我一看這的環境要比前一個勞教所強多了,住的是暖氣樓,環境很乾淨,人還很熱情,就想,這裡還不錯,就在這呆著吧,(這個念頭也是不對的,但當時認識不到)。第二天一個隊長來跟我們談話,就像和我們交流一樣,她說我不了解法輪功,也不了解你們師父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沒有權利評價你們,我只是尊重你們,但是你們到了這裡來,也希望你們尊重我們,畢竟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我們一聽她這麼說,我就想她還很文明,那我們就跟她來文明的,我們就跟她提出了一個條件,說既然你不了解我們,那我們就給你時間讓你了解一下,請你找一本《轉法輪》看看,你不就了解了嗎?她說行,但在她沒看完《轉法輪》之前,請不要煉功,我們說行,但是只限九天的時間,限她一天看一講,她說行。就這樣頭幾天我們很配合她們,等待著她看完《轉法輪》後怎麼樣。

然而這幾天她很忙,忙著組織我們上課,說法輪功不用幹活,就是上課,她講課時態度很好,總是問我們能聽明白嗎,但我發現她講的東西是和大法相牴觸的,是和「中共」洗腦理論是一個腔調的,但是很隱晦。有一天一個同修突然站起來說,隊長你別講了,不是說你講的不好,是你講的這些東西散發的都是黑色的物質(可能這個同修天目能看到),對你不好,對我們也不好,我們不想聽。我聽同修這麼一說,我就覺的這個學習班(其實就是洗腦班)不能再讓她教下去了,不然這些法輪功學員(大約三十多個人)都讓她的偽善給欺騙了,再聽下去,她將把這些人領向何方,都讓她給弄迷糊了。於是我就舉手,隊長問什麼事,我說:「我有話要跟你說。」她說:「你先坐下,下課後我再找你。」下課後,她說:「你留下,其他人回班。」然後她說有什麼話你說吧,我說:「隊長我從明天開始不參加這個學習班了。」她說:「為什麼,我講的不好嗎?」我說:「不是你講的不好,是我們不想聽,而且對你不好。」當時由於心情很激動,下了決心要把這個班解體,我就一面哭一面講,她也很激動的說:「你別哭,你別哭,你不就是想圓滿嗎,你別怕,把我的德都給你,把你的業力都給我,你去圓滿,我下地獄。」我聽她這麼一說,我哭的更厲害了,因為我知道,人說的話是要應驗的,她把德都給我了,那不只是下地獄,那是形神全滅啊!於是我把手擺的向撥浪鼓一樣說:「不行、不行、我不要你的德,也不把業力給你,把你的話收回。」她給我到了一杯水,讓我坐下說,我說:「你是隊長你坐著,我是學員我站著,反正這個班我是不參加了。」她說:「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她的表情很嚴肅,帶著一種恐怖氣氛的威脅),我說:「我不管是什麼後果,我不想我的修煉走到這就結束了,拼了命我也要闖出去。」她聽我這麼說就說:「這個事我說了不算,我給你向所長反應一下,你自己也找大隊長談談。」我說:「行。」「那今天就這樣吧,你回去吧。我說行,她把我送到學習班的門口,我都走出去很遠了,她還在那看我,眼裡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我回到班級後,大家都在忙著洗頭,我搬個凳子準備洗頭,心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就感到我的右眼框在往外鼓,我一摸,很平,沒鼓出來呀,一會就從右眼框上放出一道五顏六色的七彩光,是透明的,我就看啊,看啊……,我知道別人看不到,我也不跟別人說,我明白這是我做對了,是師父在鼓勵我,大概有半個小時就沒了。從那以後,那個隊長就宣布,學習班不辦了,法輪功學員和其他人一樣參加勞動。就這樣學習班就跨掉了,我也沒去找大隊長,所長也沒找我。這是我第三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

四、 正念配合要回同修

我第二次被非法勞教時,是在戒毒所,大概是2002年的時候,因那時是分轉化班和不轉化班,我是不轉化班。有一天我們班的一個同修突然不見了,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我很著急,就讓包夾去打聽,她回來後趴在我耳朵上說:「好像她在坐鐵椅子(就是酷刑),千萬別說是她告訴我的。」我就跟全班的同修商量怎麼辦,有的說要人,有的說絕食,我說絕食不行啊,今晚要不回來,時間長了同修挺不過去怎麼辦?天這麼冷,她又沒穿大衣,有個同修說:「你去要人,我們配合你,你一個小時不回來,我們就絕食抗議……」我說行。於是我就去了隊長室,正好隊長在,我說:「某隊長,我們班的某某,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你們把她弄哪去了?」她說:「你挺能管閒事,弄哪去了跟你有啥關係,還得跟你說一聲!」我說:「她是我的同修,她沒了我不能不管!」她氣憤的站起來說:「你別傻了,你坐鐵椅子的時候誰管你了?」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別人對我什麼樣我不管,那是她的事,我只知道別人有難我要不管就是自私。」聽她這麼一說證實了同修確實是在坐鐵椅子,我又說:「你是不是給她坐鐵椅子了?」她說:「是誰說的?」我說:「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不是坐鐵椅子是幹啥去了?」她說:「談話昵。」我說:「我不相信,有人都告訴我了,她在坐鐵椅子那!」她說 :「誰告訴你的?」我說:「我不能告訴你,我不能出賣好心人,你把她放回來吧?」她說:「你是誰呀?勞教所是你家的,你說放誰就放誰啊?」我說:「你把她放回來,我去替她坐鐵椅子。」她說:「你別臭美了,你逞英雄那?」我說:「我不是逞英雄,她身體不好,又來例假了,天這麼冷又沒穿大衣,把身體弄壞了,你心裡也不忍是不是?」她說:「不用你管,你回去吧!」我說:「我不回去,你不放她我就不回去,一直到你放她為止。」她說「你威脅我?」我說:「不是威脅!」她說:「不是威脅,你為什麼讓她們絕食?」我說:「我沒讓她們絕食,絕食不是我說的!」她說:「你不回去你就在這站著吧!」然後一甩手就出去了,她走後我就想,今天一定要把人要回去,實在不行我就跟她換,要不然時間長了,同修承受不住,妥協了怎麼辦。過了一會,隊長回來了,態度比剛才好多了,她和我又說了一會話,我就跟她講要善待法輪功。一會一個管教開門跟她點了一下頭,她也點一下頭,又過了一會她說:「你回去吧!」我說:「我不回去!」她說:「回去,我讓你回去就回去!」我看她的態度不是太惡,好像話裡有話,我有點狐疑,她把我從隊長室推了出去。我想先看看同修回沒回來,就回班了。回去一看,同修已經回來了,在床上躺著昵,人很憔悴。我問她是不是給她坐鐵椅子了,她點點頭,我說:「你好好歇著吧。」就這樣我們整體配合把同修要回來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就這樣我又一次見證了師父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的大法的神奇。

五、正念解體酷刑迫害

2005年,我到鄉下去準備幫那裡的同修建立幾個資料點,可是剛一到那就和另一位同修被綁架了,當天被帶到當地國保大隊。他們把我倆分開,一人一個房間,分兩伙人審訊我倆,其中一個人把我背銬,就是一隻胳膊從上面背到後面去,一隻從下面背到後面去,再用手銬子銬上,然後讓我撅著,不斷的打我、踢我、在後面撅我的手,那時我就覺得發正念都來不及了,我就衝著他們默念「法輪大法好」,讓法輪大法驅散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我發現這個好使,他們問我什麼我都不告訴他們,把他們急的團團轉,一個惡警把我的手和胳膊使勁往上提,疼的我眼前直冒金星。開始時,我還能承受,時間長了就有點承受不住了,我就跟師父說:師父我不能出賣同修,我什麼都不能說,決不能說,可是我的承受能力有限。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唰的一下,從我的腳下一股氣機直通頭頂,通透全身,我一下就明白是師父在救我,是師父替我在承受,我一下子就不疼了,他們打我罵我,我都沒感覺了。我聽一個警察小聲說,她怎麼不出汗呢?那個警察的表情也表現出不解的樣子。一會他又說,身體素質不一樣,她挺能扛。另一個警察就脫下他穿的皮鞋,使勁打我的腿,我也沒反應。他穿上鞋,在屋裡轉了一圈,看沒什麼東西打我,就出去找了一根棍子回來,照著我的頭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打死你。我不知聲,但眼睛一直盯著他默念著法輪大法好,他看我沒被嚇唬住,扔了棍子就走了。另一個也不打我了。他們給我做筆供,我依然不配合,衝著他們默念法輪大法好。他說,你別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他不只一次的這樣說)。我心想,受不了就說明我念對了。就這樣我躲過了一次酷刑迫害,而另一個同修,被他們酷刑的昏死過去才停下,可能也是師父給演化的假象。就這樣我又一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後來我有時想起,他為什麼說我是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呢。我悟到可能是大法的法力給予我的沒有仇視、沒有怨恨的心態所發出的慈悲的眼神。那種崇拜的眼神就是慈悲。

六、正念解體藥物迫害

2010年時,我又一次被非法勞教,去了戒毒所,因我不轉化一切不配合,她們不好管理我就又把我轉給了以前的萬家後來改名叫前進勞教所,這裡的監管人員,及其的邪惡,比以前的萬家壞的多,冷漠、兇殘,有很多同修一進來就被她們酷刑迫害的寫了轉化書,那時那裡大約有十多個法輪功學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轉化。有一天她們要給勞教人員打預防針,我想大法弟子這麼純淨的身體,怎麼能要這個東西昵。可是如果我不配合他們,就會被迫害,這是躲不過的,我就想哪段法能指導我闖過這一關昵,我就背我所會背的法,後來我想起了師父說的,「修煉人講的是正念。正念很強,你就什麼都能夠抵擋的住、什麼都能做的了。因為你是修煉人,你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你是不被常人因素、低層法理控制的人。」(《洛杉磯市法會講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我想就照這法做,為了不讓怕心和恐懼占上風,我就一遍接一遍的背,其他什麼都不想,我要把腦袋背木了,滿腦子都是這個了,那我就是這個了,背了一晚上,第二天打針時還是有點怕,但是我告訴自己決不要這個東西。輪到我時,我鼓起勇氣說:我不打針,我不要這個東西,她們說不行,必須打,她們幾個人連蒿帶拽的把我摁到座椅上,我連哭帶喊,我不要,我就是不要,但畢竟她們人多,強行把我的衣服扒掉,露出胳膊,我極力的反抗,那個拿針的大夫拿著注射器照我胳膊上比量了一下說:喊什麼,就這一下不就完了嗎,哭什麼。其實她並沒扎進去,只做了一下樣子。就這樣我又躲過了一次藥物迫害。

我內心對師父沖滿了感激,師父真的為我做主了。讓我更感激的是,她們每次有什麼行動,都有幾個男管教窮凶極惡的看著,誰不配合就打誰,而今天卻沒有男管教跟著,我明白這是師父沒讓他們來。

這是我又一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

七、正念正行沒簽任何字走出拘留所

2016年,我和一位老年同修在街上講真相,一個小伙子在發廣告傳單,我倆就給他講真相(其實他是個便衣警察),他不聽就走了,一會就來了兩輛警車,下來一大幫警察,把我給綁架了。晚上就到我家抄家,搶走了師父法像、電腦、印表機和幾本大法書,當時我兒子在家,我想拚命搶回師父的法像,可他們讓我兒子拽著我,不讓我動,可能我兒子怕我去搶法像他們會打我,他就死死的拽著我不讓我動,我心裡又急,又恨,又怨,急的是眼看著他們搶走師父法像對師父不敬造大業,恨的是兒子不向著我配合邪惡造大業,怨的是惡警利用我兒子對大法師父犯罪。我看著他們拎著師父的法像一點也不敬卻無能為力,心那個痛啊,我就發了一念,我一定要把這個法像再請回來,來彌補我(因我覺的是我沒修好讓邪惡鑽空子操控警察抓我,才讓警察犯了罪,所以我也有罪)的罪。

我被他們非法拘留了十五天,關進拘留所,我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心裡很急擔心他們把師父的法像損壞或弄沒了,還有我的包也讓他們搶去了,那裡有四千多元錢,是對換真相幣用的,怎麼辦哪。這裡沒有一個同修,很孤單,沒人交流,我想既然到這了,就放下所有人心先向內找吧,回想最近時間所遇到的事,覺的還是自己的黨文化、黨因素、不善、自以為是、看不起人,不修口,好指責、好埋怨......。心想自己修的這麼差,一邊想一邊懊悔,一邊發誓以後一定要修善。想著想著,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同修跟我說過,大法弟子有百萬兵團,對!我也有百萬或許是千萬兵團,還有護法神看護,我為什麼不用他們呢,於是我就發正念,把我的百萬兵團分成四部分,一部分把師父的法像看護起來不讓它們動,等我出去後,好請回來;一部分把我的包看護起來,別讓它們動我的錢,那是大法資源,不能損失;一部分去把公安局包圍起來,把那裡操控他們迫害我的因素徹底剷除;一部分把「六.一零」包圍起來,不讓它們參與對我的迫害。還有這個拘留所,也要把這裡的邪惡清除掉,這次我出去,決不在釋放單上簽字。可是我的兵團已經不夠用了,我想我的能力都是師父給的,師父是萬能的,我可以向師父借兵團,於是我雙手合十向師父借無限的兵團和神通,直到把這個拘留所的所有部門、所有環節、所有機制、所有工作人員被後的空間場,都用正神接管、代替。把這裡的一切邪惡全部銷毀,統統化為灰燼,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動善念,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讓他們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我除了給這裡被拘留人員講真相之外,就是背法發正念,善待身邊的每個人,開始給她們講她們不聽,我也不動心,就做自己該做的,到後來她們全變了,對我非常友好,有的主動找我三退,總共有十九個人,我退了十八個,管教和所長們也變了,表情也樂呵呵的,不象以前那麼凶了。我還想,我出去的那天,讓這裡當官的不管他當不當班,都讓他們來,讓他們都同意無條件、不簽任何字,放我出去,最起碼他們在我這動了善念,只要他們動了善念,師父就會在他們的善念中消他們的業。到了我出去的那天,奇蹟真的出現了,本來每次放人時都是天一亮不吃早飯就讓你走,可是那天他們開會,當官的都來了,開完會後,才開始放人,全房的人都很熱情、開心的與我告別。那天我們總共男女都算上是九個人,在門口排隊等著簽字拿釋放單。當輪到我時,我進屋一看,所有的領導都在,有一個人把筆遞給我說簽上名就行了,我說,我不簽。他說不簽你出不去大門,門衛不讓你出去。我說,我不簽,我沒犯法,我不簽。這時大所長說:你不簽你先出去,讓別人簽,然後我就出去了,在後面排隊等著。這時從在押人員的房間裡傳出罵人聲,坐在我們旁邊的一個管教對我說:你們是真善,她們是x教(指在房間裡罵人的那個信耶穌的人),就是欠揍,我說謝謝你這麼理解我們,不管她(指信耶穌的人)怎樣還是希望你們能善待她。過了一會,從屋裡出來一個小管教,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是我的釋放單。他們經過商量真的就像我想的那樣,都同意不簽任何字,放我出去了。我心裡太高興了,無限的感謝師父,師父又一次為我做主了。

我沒說一句話,沒費一點事,沒簽任何字就讓我走了,這在以前可能是從來沒有的事。我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又過了一會,一個副所長出來,走到我身邊,可能是想看看我是什麼表現,我就跟他說:同意放我出去了。他有點很自豪的樣子說:同意了啊。我說謝謝你們,請你帶我向你們所有的人說聲謝謝,並帶我轉告他們,我祝你們這裡所有的人,幸福平安。他說謝謝的表情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八、正念請回師父的法像

回家後,我就去公安局要我的東西,那個隊長拿著我的包氣哼哼的說,你不簽字不給你東西,說著就往審訊室里走,手一比劃示意我也進去。我心想去審訊室簽字,我要不簽,還有我的好啊,我才不去呢。我掉頭就往外跑,幸虧門沒關,我就跑了。回來後,我就想原來自己怕心這麼重,跑什麼呀,正念哪去了。再去要可還是有怕心,我們學法小組的同修說你再去要東西時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和你一起去配合你發正念。我想這不是太容易的事,我還是多學學法再說,於是我就靜心學法,學法之餘,我就想那個隊長面相長的很和善,不應該是那麼兇惡的人,對我怎麼那麼生氣呢?是我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呢,想來想去還是他不明真相的原因,那我就想辦法把他救了吧,於是我就給他寫真相信,寫完後給同修看。同修說,不行,太平淡了,你得寫的連你自己看了都會感動的流淚才行,才能救了他。於是我又寫了改,改了寫,還請有經驗的同修幫助修改,耗費了我很大的精力。一個多星期後終於寫出了一封連我自己看了都感動的流淚的信。同修看了也說這行了。可是我又犯愁了,怎麼送給他呢?我就請小組的同修一起去,到了公安局門口,可還是有怕心。其中一個同修跟另一個同修說,我昨天晚上聽憶師恩,哎呀我可明白了, 怕什麼呀,師父時刻都在我們身邊,這回我可不怕了……。我聽她這麼一說,我一下也明白了,這不是師父在點悟我嗎!點悟我不要怕,師父就在我身邊,我一下想起來有一次我去清除一個侮辱師父和大法的邪惡的展板時的心態。

那一次有個同修告訴我說有一個社區,有一塊污衊師父和大法的宣傳欄。我去看了之後,覺的這麼邪惡的東西,怎麼能讓他在這招搖呢,這得毒害多少世人啊,一刻都不能讓它在這上面呆著,於是我就去找同修告訴她我要去清除邪惡展板,讓他幫我發正念。到了晚上,我就去了,那時正念很足,當初出門時我就想,大法弟子決不允許邪惡污衊師父和大法,也不能讓邪惡毀眾生,這是我的責任,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我應理直氣壯,全宇宙的神都為我加持,我還有師父的法身、無數的護法神保護我。我一邊騎著自行車往那走,一邊想著我不孤單,我不是一個人在去,是一大群眾神陪著我一塊去,清除這個邪惡的東西,想著想著,我不但不害怕,我還升出了一種喜樂感,一種自豪感,覺的這麼多神跟我一起去做這事太好了,太神聖了,於是我很順利的就把它清除掉了,我還給它換上了一張它原來就有的表現傳統文化的展板,意思是告訴他們掛這個行。我還給他們寫了一封信給社區和片警,每人一份,告訴他們污衊大法和師父,毒害世人的後果,後來那個社區一直掛著那個展板,很長世間都沒換。

想起這些,我一下正念起來了,我問自己你不是發誓要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了嗎,帶著這麼重的怕心怎麼救,這不是還沒迫害你那嗎?不是還沒讓你上刀山,下火海嗎?我今天做的不也是最正的事嗎,不是同樣有師父法身和護法神看護嗎?還有師父的點悟,怕什麼?於是我拎著真相信就進去了,門口的警察說,那個隊長不在,今天不是他的班,但是他也來了,在隔壁大樓開會呢。於是我就出來了心想這樣更好,我在這等他更方便,等了一會他就出來了,我就迎上前去說:「某隊長你好!」他看我喊他給他嚇了一跳,好像我要找他算帳,要報復他似的,趕忙說:「你那天怎麼跑了呢?」我說我不是跑了,是著急要到醫院去看我姐病的怎麼樣了(這裡不是撒謊,我確實是急著要去看我姐),被你們關了那麼長時間。他又趕忙說:「你的東西我都給你鎖起來了,沒給你動,你過兩天來取吧,那天是我的班。我說:「行,謝謝你!我給你寫了一封信,你看看吧。」他說:「我不看。」我一聽心就急了,我花了這麼大的心思給你寫的信,你不看那哪行,於是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把裝信的密封袋往他手裡一塞說:「不行,必須得看!就是我的東西不要了你也得看。」他看我態度很堅決,還很強勢,拿著信就走,去打計程車,我趕忙跟上去說:「你好好看看,真的是為了你好,你要為你和你的家人負責,就好好看看。」這時計程車在他面前停下,我看著他上了車便說:「現在就看吧!」車就走了,我知道他馬上就會看的。後來我去取東西時,他和我就像老朋友見面一樣沒有任何敵意,我問他信看了嗎?他說看了,很受教育,他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我看到了我家的那個法像還在那完好的放著,我想這是我發正念讓兵團看護的結果。我又把信複印了好幾份,給別的隊長和警察,後來我如願以償的把師父的法像也請回了家,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我又一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

九、三個多小時,正念闖出公安局

2017年時,一次,我和一位同修配合面對面講真相,被人舉報,來了三個警察把我綁架到公安局,我被他們強行銬在鐵椅子上,他們問我什麼我都不回答,我就直視著他心裡默念法輪大法好,讓法輪大法好驅散他背後的小魔。有一個警察好像是個頭,看我不知聲就趴在我臉上想要壓倒我似的說:叫什麼名,我直視著他,心裡說,我認識你,你是魔,我不怕你,法輪大法好…...。他受不了了,轉身就走。一會又來一個警察脦脦瑟瑟的一邊來回走一邊說:「你不說你就以為我們沒辦法了,一會你看著,我們五堂會審你。」我知道這話不是他本人說的,是他身上的魔說的。我還是直視著他心裡說,小樣的,你那五堂算什麼,我有宇宙的主佛為我做主,全宇宙的正神為我撐腰,你那五堂還不夠我師父一個小指頭攆的呢,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他好像能聽懂我的意念,調頭就走了。

他們不來干擾我時,我就跟師父說:師父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出去講真相救人,我有漏,我會在大法中歸正的,不需要這種操縱眾生對正法犯罪,即毀滅眾生,又阻礙世人得救的方式來整治我,師父不承認這種迫害,我也不承認,我要出去,我一定得出去。請師父為弟子做主。這時候思想中不斷的返出一些負面思維,怕這、怕那;顧慮這顧慮那,我都排斥出去, 不要他。有個警察跟另一個說:打電話讓國保處理吧,這個警察就打電話。我就想,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就回家,讓國保那也不管。結果電話那邊說:我們沒有時間,你們自己處理吧,要不就拘留十天吧。我一聽,心想我才不拘留十天呢,你說了不算,我就回家。但心裡還有個念頭,十天就十天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一下抓住它說,我知道你不是我想的,要拘留你去拘留吧,我不去,你去死吧。這倆人一聽國保不管好像有些失望,就出去玩手機去了。我想我不能就這樣挺著,得讓他們出警,讓他們去忙別的去,沒有時間搭理我,就放我回家了,於是我就發正念,讓他們忙,讓他們很忙,讓他們都出警,沒人看我。發了一會,我看他們沒動靜,我就想,邪惡,你把我束縛在這裡,你不讓我出去,那好,我既然來到了你的心臟,那我就徹底的剷除你,我鏟的讓你受不了,象孫悟空一樣,把你的心臟攪爛。我就請師父加持我最厲害的神通,百萬兵團把這裡團團圍住,層層空間,層層滅盡。我大約發了半個小時,身體都發熱了。就聽來電話了,那倆個警察接完電話後,馬上就收拾東西,好像要出去,一個警察走到我身邊把鐵椅子打開說:「走吧!」我說:「上哪去?」他說:回家!「我有點不相信,就跟著他們往外走,到了外面他們真不管我了,急急忙忙的上了警車,我趕忙跑過去趴在車門上說:謝謝你們讓我回家。他剛要發火,一聽我說謝謝就說躲開。我說你們帶我一程行嗎?他說:沒時間,自己走。就這樣,三個多小時我就出來了。當然這過程中,還有很多細節,怎麼向內找,怎麼堅定正念,怎麼排除負面思維,我就不多寫了,太多了。這是我又一次見證大法的威力和神奇與師尊的慈悲呵護與加持。

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我所經歷的神奇不只這些,還有很多很多,師父給予我的也很多很多,我就不多講了,這裡只舉這幾個來證實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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